签到 指南手册 宣传中心 繁/简

转载小说

    今日:140| 主题:37204
收藏本版 (654)
发表新帖


转载搬运前请站内搜索标题看有没有人发过,如果有人发过了,请不要重复发帖!


每篇文章主题帖字数最低不得低于 2000 字。
回帖字数不得超过 1000 字( 小说内容请不要在回帖内更新,新章节请新发主题帖并标题写好章节序号 )


如果已完结,请在一个帖子内全部发完,不要拆分几个帖子。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禁止标题就只填写个【ai续写用】【自用】等等跟文章无关的标题。发文章就正常发文章就行,请把正常的文章标题加上!!
比如:
【ai生成】妻子的大冒险(这种可以)
ai续写专用(这种标题不行)
查看: 34|回复: 0

[恋母] 【我的宗主母亲】(21-25)作者:小纯【字数:21915】

[复制链接]

4511

主题

4877

帖子

2万

积分

已臻大成

Rank: 11Rank: 11Rank: 11Rank: 11

积分
29742
发表于 8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的宗主母亲】(21-25)
作者:小纯

    第21章 暗夜余温

  灵石那点蓝光暗下去之后,我并没有像自己以为的那样合眼。
  怀里姐姐已经睡熟了,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只有贴在我胸前的后背微微起伏。
  白露在床外侧翻了个身,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我小臂上。
  我满脑子都是方才那一句“娘感应到你”,像是有人拿指甲在我心尖上慢慢划,不疼,却让我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我低头看姐姐。
  薄被只盖到她腰下,露出来的肩颈上还印着几处红痕,是被我亲出来的。
  她睡颜安静,眼尾还沁着一点残泪,嘴角却微微翘着。
  我伸手把姐姐额前汗湿的发丝拨开,她像只猫似地往我颈窝里蹭了蹭。
  就这么一点小动作,竟让我半软的肉棒又慢慢胀了起来,顶在她臀后,越来越硬。
  姐姐在睡梦里轻哼了一声,身子往后靠了靠,贴着我的那部分更紧了。
  我忍了忍,没动。
  可肉棒不听话,硬得发疼,龟头陷进她股缝里,被两团软肉夹得舒服得厉害。
  她的手还搭在我手臂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像在做什么梦。
  “姐姐。”我声音很轻,怕吵醒白露。
  可姐姐没醒,只把脸又往我脖子里拱了拱。
  我呼了口气,撑起半身,望了望窗外。
  天还是黑的,月亮被云压着,只漏出一层薄薄的灰白光。
  风又起了,吹得窗纸鼓起来又瘪下去,像这屋里怎么都散不掉的腥甜气。
  我实在胀得受不住,又怕乱动弄醒她们,便只把肉棒从她股缝里退出来一点,又缓缓顶回去,借着还没干的液滑来滑去。
  姐姐这时的身子就像块软豆腐,穴口虽没被我插着,可两片阴唇早被先前的精液淫水糊得黏滑。
  我这么磨着,她居然也没醒,只在梦里断断续续地“嗯”了几声,屁股无意识地往后迎。
  这让我更硬了,硬得每一条青筋都突出来。
  我咬了咬牙,终于忍不住,一手从姐姐腿下穿过,把她一条大腿捞起来,架在臂弯里。
  她被这动作弄醒了几分,眼睛没睁,嗓子眼里冒出一点软绵绵的声:“玄子……?”
  “别动。”我贴着姐姐耳朵说,肉棒已经抵在她穴口,就着满处都是的湿液,一点点往里挤。
  姐姐醒了大半,仰起脖子,喉咙里拉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啊……”,手反过去抓住我的胳膊。
  她穴里还热得很,一塌糊涂,全是我的东西,又滑又黏。
  我整根没入时,我们同时从喉间发出声来。
  姐姐的声音更高些,带着刚醒来的鼻音,像哭又像笑。
  我停在里面,感受她穴肉一缩一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我。
  龟头抵着最深处那团软肉,她受不了似地夹了一下,穴里涌出一小股水,浇在肉棒上,热得我后腰一麻。
  “怎么……怎么又……”姐姐偏过头,半睁的眼睛里汪着水光,唇离我只有一寸,“玄子……你、你还要……”
  “姐姐刚才睡那么香,不是在等我么。”我咬着姐姐的下唇,腰轻轻往前顶了一下。
  她“呜”了一声,身子打颤,两条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
  我松开她的腿,两手从她腋下穿过,扣住她的肩,把她在床上拖成跪趴的姿势。
  姐姐软得撑不住,脸埋进枕头里,屁股高高翘着,腰塌下去,那条细窄的腰像随时会折断。
  我跪在她身后,看着自己刚退出来的肉棒,油亮亮地挺着,柱身上全是她穴里带出来的白浆。
  我再插进去的时候,一下到底,小腹撞在她挺翘的屁股上,啪地脆响。
  姐姐整个身子往前一冲,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嘴里泄出一声尖得跑了调:“啊——!”我不给姐姐一点缓冲,扣着她两瓣臀肉,立刻快速挺动起来。
  这声音像一道引子,把我身体里憋了半宿的那股火全勾了出来。
  我操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又把她拖回来。
  她叫得断断续续,字全散着:“玄、玄子……啊……太、太深了……唔啊……啊!”白露被这动静弄醒了。
  她先眯着眼,茫然地撑起一只胳膊,等看清我们在床尾的样子,眼里那点困意一下就变成了火。
  她没说话,只慢慢地爬过来,像条小蛇似地滑到我们交合处下方。
  我低头看白露一眼,她仰着脸,两颊还红着,嘴角沾着半干的精斑,冲我笑得又乖又淫。
  我插得一下比一下重,姐姐的叫声也越来越没样子。
  白露伸出舌头,第一下就落在我抽送时露出来的肉棒根部。
  我只觉一截湿软温热的东西贴上来,像条活鱼沿着我的囊袋往上刮。
  林清漪也受不住,两腿开始打摆,穴里水声被撞得扑哧扑哧响。
  白露见状,把嘴凑得更近,舌头从我的囊上一路舔到姐姐的阴唇,又卷上去,把两人交合处搅出的白沫全勾进嘴里,吞下去时喉间发出响亮的“咕”一声。
  白露一边吞,一边抬起头看我们,眼睛亮晶晶的,像喝了蜜。
  “白露……啊……别、别舔那里……受不了……啊!”姐姐带着哭腔叫。
  白露反而不停,舌头卷住阴核,裹在嘴里又吸又吮。
  姐姐突然全身一抽,穴里一股水喷出来,淋了白露满脸。
  白露张着嘴迎上去,鼻梁、眼睫上全挂了浆,还伸出舌头追着我肉棒上滴下来的汁水舔。
  我看白露这副痴态,操得更猛。
  姐姐被我们上下夹攻,彻底没了声,只张着嘴,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气音。
  我操了约莫百来下,把姐姐翻了个面,让她仰躺着,两条腿并着压向她胸前。
  这个姿势让姐姐穴口夹得更紧,我插进去时,里面绞得我头皮发麻。
  姐姐伸手抱住我的脖子,指甲抠进我后背,两条小腿在空中乱晃,脚背绷得笔直。
  白露爬过来,先是在我身后跪着,用胸脯贴我的后背,两团软肉压得我背上黏湿一片。
  她又偏过身,低头去舔我们交合的地方。
  她舔得极入迷,舌头一会儿勾我的囊,一会儿戳姐姐被撑开的阴唇边。
  她的手指又滑到自己腿间,三根指头插进去,进出的水声比我们交合处还大。
  姐姐侧过脸,正好对上白露仰起来的眼睛。
  白露冲她笑,舌头还伸着,上面沾满白沫。
  姐姐也痴痴地笑了一下,伸手去摸白露的脸,把她脸上的浆水抹到她唇上。
  白露含住她的手指,吮得“吱吱”响。
  “白露,坐我脸上来。”我嗓音哑得不像自己。
  白露一愣,随即眼睛亮起来,竟真的跨过我头顶,把她那泛着甜荤气的穴对准我的脸。
  我舌头顶进去,白露叫出来:“啊……!玄子哥……舌头……好烫……!”我一边插着姐姐,一边给白露口交。
  她两条腿夹着我的头,腰摆个不停,淫水淅淅沥沥地往下滴,全落在我下巴和脖子上。
  姐姐在我身下被操得眼白直翻,两只手无意识地抓住白露的胸,又揉又捏。
  白露同时被我舔着,又被姐姐揉着,很快就受不住,花腰猛缩,一大股水喷在我嘴里。
  我全咽了下去,又含住白露的阴核狠狠一吸。
  白露尖叫起来,那声音又短又细,像被烫着了。
  我从姐姐穴里抽出来,肉棒上滴着白浆,又红又胀,硬得发紫。
  姐姐张着腿,穴口一缩一缩,白糊糊的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流,把床单洇得没有一处白净。
  我转头看白露,她已经软在我肩旁,胸脯高一下低一下地颤,两只乳尖挺着,上面还有姐姐方才揉出的红痕。
  我拍了拍她的臀,肉肉地颤。
  她哼了一声,乖乖转身跪好,把屁股撅起来。
  那穴又湿又亮,阴唇粉嫩,像被水泡开的花。
  我扶着白露腰,一挺到底。
  “啊——!”白露被这一下操得魂都散了,上半身整个塌进枕头里,只把屁股高高拱着。
  我压着她,小腹打她两片臀瓣上啪啪地响,湿液溅得到处都是。
  姐姐缓过气,侧过身,用腿勾住我的腰,又凑过脸来,含住我的喉结,舌头在那一小块皮肤上绕。
  我一边操着白露,一边偏头去寻姐姐的嘴。
  我们唇齿刚一碰上,就亲得难解难分。
  白露在下面被操得连连拱腰,高一声低一声地叫,忽然“呀”地一颤,穴里又喷了。
  我拔出来,又插回姐姐。
  她早就张着腿候着,像算准了我会回来。
  龟头挤进她穴口时,那圈软肉又紧又热,里头的精液被挤得“啵”一声溢出来,顺着她股沟淌下去。
  我抱着她的腰,把她从床上捞起来,两人变成站姿。
  她两条腿缠在我腰上,背抵着冰凉的墙壁。
  我托着她臀,往墙上狠狠地操。
  她的叫声再也压不住,一声高过一声。
  白露从身后贴上来,用乳尖磨我的背,手伸到前面来揉林清漪的阴核。
  林清漪被前后夹着,双目一下失神,张着的嘴里只发出破碎的单音:“啊……啊、不——!”我看姐姐又到高潮,更不减速,抱着她操得又狠又急,直到她喷出的水把墙壁都溅湿了,汩汩地淌到地上。
  那一夜,我们三个像疯了一样,反反复复不知换过多少姿势。
  后来白露先撑不住,仰在床上睡了。
  我低头亲了亲白露汗湿的太阳穴,又扑向姐姐,翻身压上去。
  她被操得声音都哑了,可一见我靠近,还是把腿分到了最开,两条长腿勾上我的腰。
  我看着姐姐那副样子,浑身血都往一处涌,满心都是占有她的念头。
  我感受着她穴里的吸绞,那阵酥麻从尾骨窜到头顶。
  姐姐突然抱紧我,嘴唇贴着我耳朵,带着浓重的哭腔说:“玄子……射进来……给姐姐……全给姐姐……”
  我咬住她的肩,猛挺了十几下,一股精液像破堤般地射进她最深处。
  她被这热气激得尖叫一声,穴肉绞着我一阵阵痉挛,像要把我榨干。
  我伏在她身上喘,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和她的。
  汗水混着淫水、精液,把两人贴在一起的皮肉黏得严丝合缝。
  天光开始泛青时,我们才真的停下来。
  姐姐瘫在我怀里,喉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我抱着她到桌边坐下,让她斜坐在我大腿上,用手臂裹着她。
  她身上只搭了一层白露找来的薄纱,半透的料子黏在汗湿的胸上,乳尖顶着薄纱凸出来,像两颗泡过蜜的樱桃。
  我倒了口凉水,自己喝一半,低头渡给她。
  她仰着脖子接,眼角眉梢全是懒洋洋的媚意。
  我递了块小点到她嘴边,她小小咬了一口,又凑过来亲我,下唇上沾着糖粉,甜甜的,亲得“啵”一响。
  “玄子,咱们是不是闹了一夜没睡?”姐姐靠着我,声音沙沙的,却软得厉害。
  我低头用鼻尖蹭她的鼻尖:“姐姐不是求着我别停么。”她轻哼一声,伸手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没用力。
  我们额头抵着额头,晃来晃去。
  她眼里的光软成一片,像浸了蜜的水。
  我也懒懒地笑,满心里都像被塞满了东西,胀得发痛,却舒坦极了。
  白露被这笑声吵醒时,太阳已经晒进半屋。
  她翻过身,看见我们这般,先是一愣,随即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偷看,嘴里喊:“我是不是又打扰到你们了?哎哟,我什么都没瞧见。”我失笑,冲她道:“你昨夜瞧得还少了?”白露拿开手,脸虽红着,眼睛却亮晶晶的,蹦下床来,胡乱把衣裙往身上一套。
  她跑过来,从我们对面坐下,撑着腮看我,笑出两个酒窝。
  姐姐正在我耳边说笑,忽然,她脸色一凝。
  我也同时觉到了。
  白露的笑容僵在脸上。
  一股熟悉的灵气波动自东南方向急速压来,冷冽,带着隐隐煞意,像一条吐信子的蛇。
  白露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柳寒烟。”我看了姐姐一眼,她那双眼睛已恢复清明。
  我当机立断,抱着她站起来,扯了外袍披在她肩上。
  里面都还空着。
  我替她拢了拢衣襟,系了带子,又对白露道:“别御剑,太显眼,先走山路。”白露应了一声,简单收拾。
  我们三人掠出客栈,直到翻上后山,白露才御剑而起。
  我搂着姐姐跃上去,她像是真累极,腿软得勾不住,只把两条胳膊绕着我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我手揽在她腰后,贴着她耳畔低声道:“抱紧了。”她轻哼了一声,像应了,又像只是风。
  御剑飞出几里,身后那股灵气仍不紧不慢地追着,像在戏耍。
  白露咬牙,又把速度催得快了些。
  姐姐在我怀里,头枕在我肩上,呼吸有一下没一下地拂着我的颈子,像把火苗。
  我一面提防身后,一面又情不自禁地把姐姐搂得更紧。
  她忽而仰起脸来,冲我笑了一下,那副样子,像天塌下来也没所谓。
  “玄子,”她说,“不管柳寒烟有什么心思,姐姐都会护住你。”我看着姐姐,心口发热,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把脸埋回我颈窝,像只收拢了翅膀的雀。
  我回头望了一眼,远处天边似有一道玄色影子。
  白露也察觉了,低声道:“往云雾里躲。”剑身一沉,我们钻进一片山雾中。
  脚下是青黑的山脊,像一条不安的兽背。
  我寻到一处被老藤遮得严严实实的崖洞,示意白露落下。
  三人在雾中静了片刻,没再感应到逼近的波动,才鱼贯钻入。
  白露又到洞口守着。
  这姑娘不知从哪摸出一小捆干柴,蹲在凸出的岩石下生火。
  火苗跳起来,把她的影子投在洞壁上,又大又寂寞。
  姐姐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连手指头都不愿抬。
  我把外袍展开,裹在她身上,又拗了堆干草铺在身下。
  她往我怀里缩去,不多时,呼吸已匀了。
  我拍着姐姐的背,像小时候她哄我一般。
  火光映着她半边脸,睫毛在眼下投出一排细密的影。
  我看了姐姐很久,也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眼皮也沉下去。
  半睡半醒间,腰间忽然一烫。
  我猛地睁眼,雪刃灵石正泛着微光,一下一下地亮。
  我把它托在掌心,低声唤:“娘亲?”灵石里传来娘亲林雪的声音,像从极深的水下浮出来,急切,虚浮,断断续续:“玄儿……你、你可安好?”那声音里夹着急喘,像刚经过什么大动静。
  我心里揪紧,压着声音回:“我没事,娘亲,我还好。你在哪里?是不是出事了?”娘亲没应我这一句,静了片刻,那蓝光又微弱地闪,像随时要灭。
  她的声音更轻了些,仿佛费了极大力气才送出来:
  “玄儿……娘撑得住……”
  我握紧灵石,五指发白。
  灵石还温着,那温度像从很远的地方渡来,一点点烫进我手心。
  我想喊娘亲别再运功,别再说话,把这口气留给自己。
  可那光已经灭了。
  洞里重归黑暗,只剩白露拨火的细微响动。
  我仰面靠在湿冷壁上,胸口里像有什么被撕开。
  姐姐似有所感,往我怀里又贴了贴。
  我低头看她们,白露回头冲我轻声道:“玄子哥,睡吧,我守着。”我点了点头,可眼睛再也没能阖上。
  那一点蓝光,像死灰里最后一点火星。
  我捉着它,怕它灭,又怕它烫。
  娘亲那声“撑得住”,像根细线,把我心头悬着的那口钟一下一下地撞。
  天劫在前,魔阵在后,秦无炎,柳寒烟,都还没散去。
  我咬紧了牙,手覆在雪刃上,一直到天光渐白,也没松开。

  第22章 雾隐深林血藤缠

  天光透进藤隙时,我仍睁着眼。
  雪刃贴在掌心,已不烫了,却像从肉里长出来似的,移不开。
  白露整夜没睡,背对我拨着火,肩胛骨在晨光里一动一动,像只警惕的雀。
  雾散得很快。
  洞口外一片青白,鸟鸣从谷底浮上来,清冷得像水。
  我低头看姐姐,她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睁着双水光潋滟的眼望我,不说话。
  外袍从肩头滑下半截,露出里面空荡荡的锁骨,昨夜三人纠缠的痕迹若隐若现。
  我伸手替她拢了拢,哑声道:“姐姐,该走了。”
  白露一听,利索地踩灭了火,拍拍手回身。
  晨光打在她圆润的脸颊上,酒窝浅浅一现:“玄子哥,往哪边走?”我起身,把姐姐半扶半抱地带起来,她站立时腿还软,靠着我喘,几缕长发黏在颊边,嘴唇肿得发亮。
  我抬袖替她擦去唇角一点干涸的痕迹,心里像被羽毛刮过。
  我们沿崖壁下的碎石小径折入西麓深处。
  姐姐缓过劲来,跟在我身侧,脚步轻得听不见。
  白露在前头拨草开路,鹅黄衣裙被露水打得半透,贴在腰臀上。
  三人默不作声地走着,只有草叶擦过衣料与靴底踩碎枯枝的细响。
  我一手握雪刃。
  灵石仍旧暗着,娘亲那一句“娘撑得住”像根烧红的细针,深深扎在脑子里。
  禁地隔绝法阵一日不开,这声音就一日传不出来。
  我不敢多想,怕一想,脚就迈不动。
  可越不敢想,越有东西往心上涌。
  那种无力感,比煞气入腑还要难熬。
  林子越走越暗。
  起初还有天光从叶间漏下,后头连鸟鸣都稀了,像钻进什么巨兽的喉咙。
  树根虬结成网,每踩一步都有湿腐气漫上来。
  白露停住,回头冲我打手势。
  我凝神一听,前方风里有极轻的“沙沙”声,像无数细鳞在石上摩擦。
  空气里浮着一股铁锈般的甜腥味。
  “血引藤。”姐姐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喷进耳廓。
  我点头,这玩意儿不稀奇,魔道惯用来巡山。
  喜血气,感肉味,一旦被它缠上,不把你拖到死物堆里绝不罢休。
  可我分明没看到藤。
  那“沙沙”声从石壁里渗出来,密密麻麻。
  我牵着姐姐慢慢后退,给白露递了个眼色。
  白露会意,不再拨草,改用脚尖点着裸根走。
  我们想往南坡绕。
  然而刚退了三步,身后“嗡”地一声闷响,像绷断的琴弦。
  我猛地回头,只见来时路已经被一片暗红盖满,藤身从地下大片大片地拱起,扭曲、绞缠,把树干都挤得歪倒。
  “来不及了。”我低声说,反手把姐姐护到身后,右手已经摸上火符。白露也靠过来,袖里捏着一道符,眼神却稳。
  下一刻,地动。
  无数藤条破土而出,腥风劈面。
  姐姐一剑斩落近前几根,断口喷出暗红汁液,腥得呛人。
  白露灵剑连挥,黄衣翻飞,可藤太多,潮水一般涌来。
  我火符还在掌心未燃,脚踝骤然一紧,人已被倒提起来。
  天旋地转间,我看见姐姐的腰被两根粗藤环住,白露双腕被反缠在头顶,整个人被吊离地面。
  三人谁都没喊,只有兵刃脱手的“铛铛”声在林中回荡。
  那藤在动。贴着皮肉,一收一缩。
  我的外袍下摆被扯裂,几股小藤像舌头般钻进来,顺着腿根游走。
  我咬着牙,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东西滑腻、温热,带着倒刺般细小的绒毛,蹭过皮肤时激起一阵蛮横的痒。
  更粗的一根明目张胆地顶到裆下,猛地一绞,我闷哼出声。
  娘给我做的内衫被勒得“嗤啦”作响,肉棒隔着布料都感到那绞缠的力道,像被人一口含住,还在往里吸。
  姐姐先受不住,“啊”地叫出来,尾音打颤。
  她被两根藤架着跪起来,外袍早不知去向,赤裸的胸乳全暴露在幽绿林光里。
  G罩杯的乳肉被藤从下往上一托,挤得花瓣似的鼓出来。
  一条细藤攀上她乳尖,绕了两圈,猛地一抽。
  她身子弓起来,连连抽气,乳尖肉眼可见地涨红挺起,亮津津地挂着藤液。
  我咬牙切齿想挣,可腕上腿上缠得死紧,越挣越往里绞。
  “姐姐!”
  “我……没事……啊……玄子……”她话不成句,两条藤已经钻进她亵裤,撑得布片“嘶啦”碎裂。
  大腿被迫分开,那从娘亲那儿继承来的茂盛阴毛全露出来,黑亮亮一丛,被藤液一淋,湿得发光。
  一条藤在她阴唇外来回磨,尖梢颤巍巍地拨开,往那颗肉芽上一碰。
  姐姐“呃”地仰起脖子,腰像断了似的往下坠,汁水从她那处牵成银丝,滴滴答答落在藤上。
  白露更惨。
  小丫头黄衣被撕得只剩几片,两只圆乳弹出来,乳肉白得像羊脂,乳尖又小又嫩。
  藤条像蛇一样从她乳沟里穿过,再反向绕过乳根,把一对奶子捆成浑圆的两团。
  另外一根更不客气,直接挤进她两腿间,贴着阴户上上下下地蹭。
  她咬死了嘴唇不肯叫,眼泪在眶里打转,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蜜水顺大腿根淌下来,把藤身都泡得发亮。
  我这头瞧得血全往腹下冲。
  下一刻,裤裤终于被那怪藤绞烂,粗长狰狞的肉棒“啪”地弹出来,硬得发疼。
  两根细藤立刻缠上,贴着尿道口一吸,我整个腰都麻了。
  它们沿着龟头下面的沟槽来回牵拉,又绕住茎身一匝一匝地束紧,像要榨出什么。
  我喘得又沉又急,浑身肌肉都绷起来。
  “唔……这鬼东西……别、别夹那里!”姐姐尖声哭叫,那血藤竟分出细枝,钻了她被撑得半开的小穴口,不是插入,只进去一小截,却被湿滑的逼肉裹着,抽出来时带出一大片淫水,喷在我颈上。
  她受不住,回头看我,眼里全是水汽,又是羞耻又是渴望:“玄子……嗯……它、它弄得姐姐要、要去了……”
  白露也终于漏出声音了,带着哭腔:“别看我……啊……玄子哥……白露忍不住了……好、好奇怪……它一直在……磨那、那里……呜……”她一边说,小腹一边打颤,蜜穴被藤条压得凹陷,阴唇左右分开,水光四溢。
  藤蔓忽然一齐收紧。
  我的肉棒像被吞进一个活物嘴里,吮得又狠又烫。
  我脑中“嗡”地一空,后腰酸得像被抽了脊骨,闷吼着挺胯,一股浓白精液喷出来,溅在姐姐脸边、胸口,又腥又热。
  更多的打在白露小腹上,顺她光洁的肚脐眼往下淌。
  同一瞬,姐姐尖叫着到了顶,小穴“噗噗”喷出清亮淫水,整个人在藤网里抖成一团。
  白露也哭着泄了,爱液混着一线潮喷,淋在来回缠动的藤条上。
  高潮断断续续被榨了十几息才停。
  藤条没有立刻退,仍在余韵里轻轻吮着,像舍不得吐。
  我脑中混沌,但仍死咬着清明,神念一动,火符“轰”地爆炸开来。
  明黄色的火舌顺藤烧出去,整片暗红都像活物般发出尖利嘶鸣。
  那些缠在身上的藤条遇火俱松,宛如被剁伤的蛇,狂乱地向后缩。
  我落地时膝弯一软,险些栽下去。
  手里已经握住雪刃,剑光犹如白霜过隙。
  逼上来再纠缠的粗藤被我一刀削断,“嗡”地爆出大蓬红汁。
  我回身转向姐姐,她已脱力,半跪在地,胸乳袒露,下身湿得晶亮,碎成片片的亵裤挂在大腿根。
  白露也跌坐着,喉间细吟,大腿根还不停抽搐。
  “没事了。”我哑声说,脱下自己破得不成样的外袍,先给姐姐披上。
  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两件干净男子外袍,一件裹住白露。
  二女身上全是藤液淫水混成一片,领口怎么都掩不住。
  姐姐乳尖还硬着,把袍子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白露也夹着腿,任由蜜液把袍下染湿。
  我只看一眼,那根刚软下去的肉棒又硬了。
  真该死。
  我强压着,面色如常地转身,道:“血引藤只追血气。我有剑伤,身上见血,最能引开它。你二人先走。”
  白露点头,挣扎着站起,声音还软:“玄子哥,我引开一段,从北坡突围,咱们城里碰面。”她抹了把脸上黏乎乎的精水,眼神却很亮。
  姐姐不动。
  她扶着石壁慢慢站直,眼眶还是红的,嘴唇发抖,却说:“我不走。”
  “姐姐——”
  “我不走。”她重复,往前一步,胸乳几乎贴到我臂上,“若娘亲在此,她也会留下来护你。你不会不知。”我心头大震,像被雪刃反手刺中。
  她抬眼看我,眼底有一种灼热而狠绝的温柔,半点退缩也无。
  白露看了我们一眼,忽然笑起来,还挂着泪:“我知姐弟情深。那我先走。城里见,记得啊。”她捏碎一枚匿息符,拍在胸口,身形一轻,像只黄鹤似的投进藤影里,转瞬不见。
  林清漪没追,只轻轻说:“玄子,背我,走。”我俯身,她伏上来,两只手环住我脖子,胸脯压着我的背又烫又软。
  “我们一起,困一起,死一起。”我咬紧火符,往前一掷。
  火焰翻涌,“啪啪”烧出一条焦黑通道。
  血藤在火里发出婴儿般尖细的嚎叫,纷纷向两侧退去。
  我背着姐姐,脚踏着焦灰和碎藤奔行,口中腥甜,左肩像被火钳反复烫烙。
  可我不敢慢。
  不知跑了多久,火油符燃尽。前方豁然一亮。
  我抬头。
  密林尽处,一座青黑石台孤零零立着,四角铁索垂地,台面刻满回旋纹路,像要把天光都吞进去。
  石台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林清漪在我背上一把收紧手指,低声道:“阵法拓片……”
  两人对望一眼,心跳都淡下去,又重重地鼓起来。

  第23章 娘亲的传讯

  娘亲。
  她就在我面前。
  不是幻影,不是灵石传讯里断断续续的声音。
  是真真切切的娘亲。
  她站在剑鸣峰后山禁地的石门前,一身素白长裙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H罩杯的胸乳将衣襟绷出饱满的弧度,腰肢纤细,臀线浑圆挺翘。
  娘亲回过头来看我,那双平日里冷得像冰的眸子此刻化成了水,眼角微微泛红,嘴唇轻启,叫了一声:“玄儿。”
  我的腿就软了。
  “娘亲——”我扑过去,像小时候一样抱住她的腰,脸埋进娘亲胸口。
  她没推开我,反而一把将我搂紧,手指插进我发间,声音发颤:“玄儿,娘出关了。娘想你想得五脏六腑都在疼。”她低下头来,温热的嘴唇贴上我的额角,一路向下,吻过眉心、鼻梁,最后停在唇边。
  我的呼吸全乱了。
  肉棒在裤裆里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顶在娘亲小腹上。
  她感觉到了,非但没退开,反而把胯往前一送,隔着衣料蹭了我一下。
  我闷哼出声,手上便失了分寸,一把扯开娘亲衣襟。
  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弹跳出来,雪白浑圆,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尖已经硬成两颗小石子。
  “玄儿想娘亲的奶子?”她捧起自己双乳,往我嘴边送。
  我张口含住,舌尖卷过乳尖时娘亲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冷厉威严的剑宗宗主。
  我用力吸吮,左手揉捏她另一只乳,右手顺着她腰线往下,探进裙底。
  娘亲裙下什么也没穿。
  手指拨开茂密的阴毛,触到一片湿热黏腻。
  娘亲在我怀里颤了一下,淫水便淌了我一手。
  “娘亲好湿。”我哑声说。
  她脸上浮起一层薄红,眼里却直勾勾盯着我:“湿了一百年了。从你十二岁那年娘亲第一次发现你下头那根东西不对劲,娘亲就湿了。整整七年,娘亲每晚想着你自慰,冰心诀都压不住。”
  这话比任何春药都烈。
  我一把将娘亲抵在石门上,扯下裤子,那根异常粗大的肉棒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
  娘亲低头看了一眼,呼吸更急促了,伸手握住,手指合不拢,只勉强圈住棒身。
  娘亲轻轻套弄两下,马眼便渗出透明黏液,拉成银丝挂在指间。
  “进来。”她说,声音像命令又像哀求。
  我托起娘亲一条腿架在臂弯,龟头抵住穴口。
  那里阴毛浓密,淫水把毛发打得湿亮,两片肥厚阴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
  我腰一挺,整根没入。
  她仰头尖叫,声音在山谷里回荡。
  那穴里又紧又热,肉壁层层叠叠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我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掐住娘亲肥硕的屁股,把她整个人压在石门上,开始猛干。
  “啊……啊……玄儿……好深……顶到娘亲花心了……啊……”娘亲失态地浪叫,双手死死抓住我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我每一下都抽到龟头,再尽根捅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淫水被肏成白沫顺着娘亲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大奶子在我胸前剧烈晃荡,乳尖蹭过我的衣襟,留下一道道水痕。
  “娘亲,玄儿肏得你舒服吗?”我咬着娘亲耳垂问。
  “舒服……舒服死了……玄儿的大鸡巴把娘亲肏上天了……啊……再快些……再狠些……娘亲还要……”她语无伦次,胯却拼命迎送,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耻骨相撞,酥麻像电一样窜遍全身。
  我换了个姿势,让娘亲转过身去趴在石门上,翘起肥臀。
  她顺从地伏低上身,双手撑着石门,腰肢塌下去,屁股撅得又高又圆。
  我掰开娘亲两瓣臀肉,从后面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了宫颈口,挤进子宫里。
  她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浑身痉挛,穴里喷出一大股热液浇在我龟头上。
  “娘亲被肏到潮吹了?”我红着眼,掐住娘亲
  屁股疯狂抽送。臀肉被我撞得像波浪一样翻涌,淫水滴滴答答落在脚下石板上,汇成一小摊。
  “是……是玄儿肏的……玄儿的鸡巴太厉害了……娘亲受不住……啊……又要来了……啊——”娘亲浑身绷紧,穴里剧烈收缩,像要把我榨干。
  我咬着牙又干了几十下,才抵在子宫最深处射出来,精液一股接一股喷进娘亲体内,烫得她又泄了一回。
  我们跌坐在石门前,气喘吁吁。
  娘亲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声音又轻又软:“玄儿,娘不想当什么宗主了。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隐居,好不好?日日这般,夜夜这般,你肏娘亲,娘亲给你生个孩子……”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顶。
  娘亲绝不会说这种话。
  她是太虚剑宗宗主,执掌宗门百年,肩上扛着整座剑鸣峰。她宁可自己道基受损也要护宗门周全,怎么可能说出“不想当宗主”这种话?
  我猛地推开娘亲,站起身。她跌在地上,仰起脸来,眼里蓄满泪水:“玄儿?你怎么了?”
  “你不是娘亲。”
  话音刚落,周围的一切都像被砸碎的镜子一样四分五裂。
  石门、山谷、跪在地上的女人,全部碎成无数块碎片,向我砸来。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发现自己仍站在青黑石台前,浑身冷汗,裤裆湿了一片。
  左肩的煞伤正在发烫,像有人拿烧红的烙铁摁在那里。
  是幻阵。迷情幻阵。
  我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剧痛让我彻底清醒。然后我看见姐姐。
  姐姐站在石台另一侧,半只脚已经跨上了台面,手中握着那柄本命灵剑,剑刃正架在自己脖子上。
  姐姐双眼紧闭,脸上全是泪水,嘴唇在无声地翕动,像在和什么人争吵。
  她的手在发抖,剑锋已经割破了皮肤,一缕鲜血顺着脖颈流进领口。
  “姐姐!”我扑过去,一把夺下她手里的剑,攥着她的肩膀猛摇,“醒醒!这是幻阵!不是真的!”
  姐姐睁开眼,瞳孔涣散,还没从幻境里完全脱出来。
  她看着我,眼神空洞,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玄子……你不要姐姐了……你只要娘亲……姐姐比不上娘亲……姐姐不配……”
  我心脏像被人捏碎了似的疼。
  她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一把将姐姐拽进怀里,死死抱住。
  她的身体冷得像块冰,在我怀里剧烈发抖。
  我拍着姐姐的背,一遍遍说:“姐姐,那都是假的。幻阵是拿你心里最怕的事来骗你。你看见的都不是真的。我要你。玄子要你。你不是说过吗,困一起,死一起。”
  姐姐僵在我怀里好一会儿,才慢慢软下来。
  双臂缓缓抬起来环住我的腰,越收越紧,最后把脸埋在我胸口,哭出了声。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拼命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每一声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我的手按在姐姐后背上,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两具身体传过来,又急又乱。
  “玄子……我看到你和娘亲……”姐姐说不下去了,只是把脸往我怀里更深地埋。
  我抚着她的头发,没追问。
  幻阵里的东西,不必再让她复述一遍。
  我们就这样抱了很久。
  等姐姐的哭声渐渐平息,我松开她,撕下衣角替她擦脸上的泪。
  她脖颈上那道血痕不深,已经凝住了,但看着还是刺眼。
  我从储物袋里取出伤药,用手指蘸了,仔细涂在伤口上。
  她安静地任我处理,眼睛却一直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脆弱,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滚烫。
  “阵中阵。”我转头看向那座青黑石台,低声道,“魔修在真正的阵法外面套了一层迷情幻阵。谁碰阵纹谁中招。”
  姐姐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灵剑,收剑入鞘。
  她声音还哑着:“我方才……差点就……”她没说完,但我们都明白。
  我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一下:“差点的事不算数。现在咱们两人都醒着,幻阵已经破了。你替我护法,我来拓印。”
  姐姐点头,退后三步,手按剑柄,目光扫向四周密林。
  风吹过,藤影摇晃,但没有血引藤卷来。
  我深吸一口气,从储物袋里取出拓印用的兽皮和朱砂墨,蹲在石台前,开始仔细描摹台面上的回旋纹路。
  这纹路和之前在水潭老榕抱石处见过的一模一样——冰心诀封印式反写。
  每一道弧线都是倒转的,每一个节点都在不该在的位置。
  我画得很慢,手很稳,但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秦无炎。这老狗用母子血缘为引布阵,把娘亲的冰心诀封印式倒过来写,意图沟通魔渊突破化神。每多拓一块阵纹,就离破他的局近一步。
  兽皮上墨迹渐满。我画完最后一笔,吹干墨痕,将拓片小心收入储物袋。三块阵纹拓片,这是第一块。还剩两块。
  “成了。”我直起腰,转身看向姐姐。
  姐姐脸上还挂着泪痕,却绽开了一个笑。
  那笑容很干净,像雨后的天光,一下子把方才幻境里的阴翳全驱散了。
  她扑过来抱住我,我也抱住她。
  两个人像劫后余生的孩子一样紧紧相拥,在石台前蹦了两下。
  “第一块!”她喊道。
  “第一块!”我也喊。
  然后我们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姐姐的嘴唇就贴了上来。
  不是蜻蜓点水的碰触。
  是实实在在的吻。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泪水的咸味和一点血腥气,舌尖撬开我牙关探进来。
  我搂紧姐姐的腰,把姐姐整个人提起来贴在身上,吻回去。
  我们像两个渴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水,互相索取,互相吞咽,呼吸全搅在一起,牙齿磕碰也不觉得疼。
  姐姐的手从我衣领里摸进去,指尖划过我锁骨。
  我的手也从她袍子下摆探进去,摸到她腰侧滑腻的肌肤。
  姐姐轻轻哼了一声,胯不自觉地往前贴。
  我硬了。
  她也感觉到了,腿根夹住我大腿,蹭了一下。
  我们同时僵住。
  然后同时推开对方,各自退后一步。
  “……还在幻阵里?”姐姐红着脸,气还没喘匀。
  “不知道。”我老实说,心跳快得像擂鼓,“但我觉得不是。”
  姐姐低头看了眼自己袍子底下被顶起的弧度,又看了眼我裤裆,脸更红了,红到耳根。
  她咬着下唇,把被扯开的领口拉拢,声音小得像蚊子:“先干正事。”
  “嗯。”我把衣襟理好,也觉得耳根发烫。
  两个人面对面站了好一会儿,谁都不敢先看谁,最后还是姐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跟着笑,方才那点尴尬才散了些。
  我们沿着来路退出苍梧西麓。
  走的是白露留下的标记——每隔一段树干上刻的剑宗暗记,一个圆圈里画只歪歪扭扭的小鸟。
  姐姐一路走一路把标记抹掉,指尖灵力一拂,树皮上的刻痕便平复如初。
  出了西麓密林,天色已近黄昏。
  我们没歇脚,御剑直奔最近的城镇。
  剑光掠过头顶时,我低头看了一眼西麓深处那片墨绿,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们。
  但神识扫过去,什么也没有。
  在城里找到白露时,她正蹲在城门口一个馄饨摊前,端着一碗馄饨吃得满头大汗。
  看见我们,白露放下碗就跑了过来,鹅黄衣裙沾满尘土,双丫髻歪了一边,脸上却笑得露出两个酒窝:“玄子哥!清漪姐!你们可算来了!我担心死了!那血引藤追我没追上,我在林子里绕了三圈才甩掉,进城等了你们整整一天——”
  白露话还没说完,我腰间的雪刃短剑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微微发烫、断断续续的震动。
  是整柄短剑都在跳,剑鞘磕在我腰侧骨头上“咔咔”作响,剑柄上那颗淡蓝灵石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像一颗小太阳。
  我一把拔出雪刃。
  灵石里传出娘亲林雪的声音。
  那声音虚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却急促得每个字都叠着下一个字:“玄儿……禁地被破……秦无炎设计打断为娘闭关……魔煞反噬加重……速回剑鸣峰……速回——”
  声音戛然而止。灵石的光芒暗下去,但不是熄灭,而是变成一种不安的微弱闪烁,像将灭未灭的烛火。
  我的手在发抖。
  姐姐一把抓住我手腕,她的手指冰凉但有力:“走。现在就走。”她转头看向白露,“白露,能御剑吗?”
  白露已经把馄饨碗扔了,抹了把嘴,剑已出鞘:“能!我灵力恢复七成了!”
  三柄飞剑在暮色中冲天而起,直刺东南方向。剑鸣峰。
  我站在剑上,攥紧雪刃,指节捏得发白。
  灵石还在微弱闪烁,像娘亲的脉搏,细弱却还在跳。
  我试着往里渡入一缕灵力,灵石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断断续续传来几个字:“……勿要……冒进……等娘……三日……”
  三日。
  什么三日?
  她的意思是她还能撑三日,还是让我三日内赶到,还是别的什么?
  我把雪刃贴在额头上,闭眼拼命感应那缕娘亲注入的神识。
  隔得太远了,中间还隔着禁地的隔绝法阵,神识像隔着一层厚厚的冰,只能感受到极微弱的一点波动,冰冷却真实。
  她还活着。
  “玄子。”姐姐的剑靠了过来,和我并排飞行。
  夜风把她的长发吹得向后飞扬,姐姐侧过脸看我,脖颈上那道血痕在月光下泛着暗红。
  她伸出手,握住我攥雪刃的那只手,十指交扣。
  “娘亲不会有事。她是元婴后期剑修,天下能伤她的人没几个。秦无炎那老狗只敢趁她闭关时使阴招,正面交锋他连娘亲一剑都接不住。”
  姐姐的话说得笃定,但她握着我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白露从另一侧靠过来,没说话,只是把自己那件鹅黄外袍脱下来披在姐姐肩上。
  姐姐自己的袍子早就在血引藤林里毁了,身上穿的是我的男子外袍,领口太大,风一吹就露出大片锁骨。
  白露的外袍虽也破了几道口子,好歹能多挡一层风。
  “谢谢。”姐姐低声说,把袍子拢紧。
  白露摇摇头,忽然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拆开来是两块芝麻糖饼,一人一块塞到我和姐姐手里。
  “城门口买的。你们肯定一天没吃东西了。”她自己嘴里也叼着一块,含糊不清地说,“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架。”
  我咬了一口糖饼,芝麻的香味在嘴里炸开。
  甜的。
  我这才想起来,从清晨被血引藤攻击到现在,我和姐姐什么都没吃过。
  姐姐也咬了一小口,嚼了两下,忽然眼眶又红了。
  “怎么了?”我问。
  “这饼……小时候娘亲带我们下山赶集,总会买这个。”她咽下那口饼,声音发哽,“那时候玄子才到我腰那么高,牵着娘亲的手,一路嚷着要三块。”
  我没接话。因为再说下去我也会红了眼。
  飞剑在夜空中划出三道流光,掠过苍梧山脉的层层峰峦。
  下方山林由密转疏,再转成起伏的丘陵。
  远处隐约可见青冥关的灯火,像一串嵌在大地上的明珠,那是正道门户所在。
  行至苍梧山腰时,雪刃灵石再度亮起。
  这次光芒比之前稳定了一些。
  娘亲的声音还是虚,但多了一丝极力压制的温柔,那是我从小听到大的、她在训斥后总会偷偷给我塞丹药时的语气:“玄儿……娘方才所言,你记着,勿要冒进。秦无炎已潜入宗门附近,意在趁娘虚弱时强取冰心诀。你……你莫要正面与他对上。等娘三日。三日后,娘出关亲自了结他。”
  她顿了一下,声音更轻了,像在自言自语:“娘感应到你了。你在赶路。飞慢些。”
  灵石光芒渐暗,却未熄灭,维持着一层淡淡的幽蓝光晕,像娘亲隔着千里之遥,把手搭在我腕上。
  我把灵石贴在唇边,低声道:“娘亲,玄儿知道。玄儿会等你。你也要等玄儿。”灵石没有回应,但光晕跳了一下,像心跳。
  姐姐的手覆上来,盖在我握着雪刃的手背上。
  她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是握剑的手,此刻却格外柔软。
  “娘亲说了三日,便是三日。剑修修士的承诺,比天道誓言还重。”
  我点头。
  白露忽然“咦”了一声,剑身一顿,回头望向身后那片沉沉夜色。
  “怎么了?”姐姐的手立刻按上剑柄。
  “我方才……好像感应到一点魔气。”白露皱眉,又凝神感应了片刻,摇摇头,“又没了。可能是我太紧张。”
  我和姐姐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也感应到了——不是白露的错觉。
  在我们身后大约三里处,有一丝极淡的魔气波动,若有若无,像贴在夜色边缘的影子。
  不是秦无炎。
  秦无炎的魔气绝不可能这么淡。
  但也不是善类。
  “别停。”我低声道,“全速飞行。只要它不靠近,我们不动手。”
  三柄飞剑骤然加速,剑光在夜空中拉成三道银线。身后那缕魔气也跟着加速,不逼近,也不退走,就像一个不紧不慢的尾巴。
  我攥紧雪刃,左手按住腰间剑柄。
  姐姐的灵剑已半出鞘,剑刃映着月光,寒芒流转。
  白露收起平日嬉笑的神色,右手掐诀,周身泛起一层淡金色的护体灵光。
  夜色如墨,剑鸣峰还在千里之外。
  而身后那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

  第24章 夜路追兵

  飞了约莫一炷香,身后那缕魔气仍不远不近地缀着,三里,不多不少。
  我以神识裹着雪刃探向后方,心头一凛:那气息虚浮似烟,却又隐隐带着一缕熟悉的煞意,不是活人,是影傀。
  天煞魔宫惯用的追踪傀儡,以人皮炼形,内藏一道分魂,被它盯上,任你飞过千里,它都如附骨之疽。
  “不是活人。”我压低声音,剑光略缓,“是影傀。有人把眼睛架到我们后颈上了。”
  姐姐半跪在我身后的剑光里,身子贴着我背脊,闻言手指一紧:“柳寒烟。”
  白露咬了咬下唇,剑身一偏,与我并排:“林玄哥哥,它若跟到山门,后山禁地就全暴露了。不能让它过去。”
  我点头,目光扫过下方苍茫山势,瞧见一座半塌的哨塔孤零零立在崖边,塔身残破,正好藏人。
  我以神识传音二女:“落下去,就在那里做了它。”三柄飞剑如流星下坠,稳稳落在哨塔前碎石地上。
  夜风呜呜,塔内空无一人,只余断壁残垣。
  姐姐二话不说,盘膝坐定,双手结印,周身灵光涌动,化作几缕细如丝线的光芒,在地面勾出阵眼的轮廓。
  我知她是在模拟那青黑石台上的阵纹波动,引影傀前来。
  白露则取出数枚灵石,围着哨塔疾步走了一圈,指尖连点,布下一层敛息阵。
  她一边布阵一边回头看我,忽然笑得古怪:“林玄哥哥,你站到塔西那块青石上去,别动。”
  我一怔:“为何是我?”
  白露眼珠子滴溜溜转,嘴角翘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却不肯解释:“我们不适合。姐姐有伤,我更不适合。你最合适。”
  姐姐睁开眼,皱了眉:“什么阵非要阵眼站人?你布的究竟是什么阵?”
  白露一吐舌头,别过脸去:“反正能制住她,你们信我。”她布阵手法极快,我连她埋的是什么东西都没看清,几道淡粉色的光芒便没入地下,又很快被夜色吞没。
  我虽满腹疑惑,可追兵在后,也只能照做,纵身跃上塔西的青石。
  刚一站定,我便觉脚下一暖,似有看不见的丝线攀上脚踝,顺腿而上,在丹田处轻轻一勾。
  那感觉极轻,却让我的身体深处像被投了一粒火种。
  我还未来得及细察,姐姐忽然清叱一声,剑光暴涨,几道阵纹在地面猛地一亮,像是往夜色里投了一块石子。
  那三里外的魔气波动骤然急促起来,如嗅到血腥的鱼,直直朝哨塔扑来。
  影傀来得极快。
  那东西全身裹在灰白的人皮里,五官模糊如烟,四肢以一种活人无法做到的角度扭曲着滑行。
  它一入敛息阵,白露立刻合阵,数道金光从地底弹起,将它困在中央。
  那影傀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像人的尖啸,姐姐指尖灵光暴起,剑光如银蛇直刺它眉心。
  我趁势拔剑斩出,三道剑气封锁退路,那影傀被逼得无路可逃,终于被姐姐一剑钉在地上。
  我跃下青石,手掌覆在它头顶,神识如锥刺入。
  魂印反抗极烈,一股阴煞之力顺我掌心直冲丹田,左肩旧伤陡然一疼,但我以剑魂之气硬压下去,将这分魂一寸寸拔出来看。
  那魂印里的画面破碎,只残余一道指令——不是监视林玄,而是“锁定剑鸣峰后山禁地”。
  柳寒烟真正的目标,是娘亲闭关之处。
  我心下一片冰凉,掌心剑气一吐,将这影傀震成齑粉。
  灰白碎片被夜风吹散,再无痕迹。
  姐姐脸色也变了:“柳寒烟的目标是娘?”我点头,目光阴沉:“那就更不能让她活着回去。”
  白露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这影傀一碎,柳寒烟那边立时便知。她一定会赶过来查看。不如就在这里设个局,引她进来。”
  我冷笑,手按剑柄:“追了我们这么久,也该还她一份大礼。你有没有能困死柳寒烟的阵法?”
  白露眼睛亮起来,连连点头:“有有有,我在宗门里偷偷学过一套阵法,最适合这种心高气傲的。”说着她又开始绕塔疾走,这次手法更加繁复,不少几道阵旗被她插入地下,几道淡粉灵光在地面游走,又隐入夜色。
  姐姐越看越狐疑:“这阵怎么透着一股合欢门的味道?”白露头也不回,声音里憋着笑:“姐姐你不懂,这阵最是克制天煞魔宫的煞气。”
  姐姐便不说话了,可我看白露那笑里头分明藏着狐狸尾巴。
  此刻也不好多问,便道:“阵眼怎么办?我站哪里?”白露跳到我面前,仰起脸,一双眼睛弯成月牙:“还是你。这阵的阵眼,得是最能勾动入阵者心火的人。我们不适合。”我皱眉:“你越说越玄。”白露笑得更加不怀好意:“林玄哥哥,你信我。等会她来了,你自会明白。”说着她把我推回青石上,又绕着我转了几圈,最后在我脚下拍下一枚温润玉佩,那粉光一闪而没。
  一切就绪。
  姐姐与白露各自隐入塔后暗处。
  我坐在青石上闭目调息,只以神识留意四周。
  约莫半盏茶功夫,东南方向便有几道破空声传来。
  我睁眼,看见夜色里一点玄色光芒急速放大,柳寒烟御剑而来,身后还随着三名女修,修为皆在金丹中后期。
  柳寒烟仍是那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剑,长发高束,英气逼人。
  她远远瞧见我,眼中寒光一闪,戾气逼人:“林玄,你竟敢杀我影傀。今日便让你知道,天煞魔宫的东西动不得。”
  我坐在青石上不动,冷笑:“圣女好兴致,追了半个苍梧山,就为了给一具傀儡收尸?”
  柳寒烟身形未落,那三名女修已四散下坠,要在四面包抄。
  姐姐忽然从塔后掠出,剑光如银龙翻卷,与白露一左一右将三名女修拦住。
  白露回头朝我挤了挤眼,口型无声:“我们引走她们。”我立时会意。
  姐姐佯作带伤逃遁,清叱道:“魔宫弟子,可敢来追!”那三名女修对视一眼,果然追了出去。
  柳寒烟冷哼一声,倒也不拦,只飘飘然落在哨塔前,凤眸微眯,一步步朝我走来:“自己留下来送死,倒省了我的事。”
  柳寒烟一步踏入塔前空地,地面登时泛起一圈极淡的粉色涟漪,如水面被轻风拂过。
  柳寒烟脸色微变,周身煞气翻涌欲起,可那粉色涟漪已如活物般缠上她的双腿。
  她冷哼一声,脚下用力,似乎要强行破阵:“区区幻阵——”话到一半,她的声调陡然一软,尾音像被什么东西绞住,变得黏腻绵长。
  她身子晃了晃,一手撑着额头,看向我的眼神里,那冷意正被另一种更炽热的东西飞快吞噬。
  “你……对我做了什么?”柳寒烟的声音发颤,呼吸乱得像被搅碎的湖面,玄色劲装下的身子起伏得厉害。
  她踉跄着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每走一步,身上那股清冷便褪去一分,取而代之的是扑面而来的、几乎要烧起来的情潮。
  我在青石上只觉丹田里那点火种也“轰”地烧了起来,下身涨得发疼,内心暗骂:白露这丫头,竟然是这种阵。
  柳寒烟望着我,眼里已没了杀意,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迷醉。
  她抬手,指尖颤抖着去解自己襟扣,声音又软又哑:“林玄……你这混账……我该杀了你……”话说着,她终于扯开了衣襟。
  那对挺翘的奶子从玄色劲装里弹出来,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乳尖因为极度的情欲硬成两粒红果。
  她一边脱一边朝我走,腰肢扭得像风中的柳枝,裤子被完全扯落,茂密的阴毛下,那口早已湿透的肉穴正往下滴着黏亮的淫水。
  她毫不遮掩,反而挺着胸、叉开腿,用一种近乎谄媚的姿态把自己展示给我看。
  “林玄……你看我……我是不是很好看?”柳寒烟伸手揉着自己的奶子,指缝夹着乳头,轻轻一捏,便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软的呻吟,“嗯……你硬了吧?你都在喘了……你是不是也想要我?”
  我喉咙发干,肉棒在裤子里已硬得一跳一跳地顶着布料。
  我咬牙退后半步,后背撞上残垣:“柳寒烟!你中了阵,别——”话没说完,柳寒烟已经扑到我身上。
  她的手指刚触到我的胸膛,她整个人就像被雷击中一般,猛地一抖,两眼翻白,小腹剧烈抽搐,一股热液“噗”地喷在我小腹上。
  她竟在碰到我的那一刻,便直接潮吹了。
  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在脚边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痕。
  我最后一丝理智也被那阵火烧成了灰,再也顾不得许多,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一拽,低头就吻了下去。
  柳寒烟的唇又软又烫,舌头像蛇一样缠上来,带着哭腔的呻吟全数哺入我口中。
  我们彼此撕扯着衣物,布帛破裂的声响在夜风里格外清晰。
  不到片刻,两人便已一丝不挂。
  柳寒烟比我矮半头,此刻像没了骨头似的挂在我身上,奶子紧贴着我的胸,下腹那丛茂密的阴毛磨蹭着我硬得发疼的肉棒。
  我掰开她一条腿,肉棒抵上那湿得不像话的穴口,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柳寒烟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带上哭腔的尖叫:“啊……!太……太深了……林玄……你、你轻点……嗯啊……”她嘴里说轻点,腰却已经疯狂地向上挺动,穴里的嫩肉绞得极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我的茎身。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残塔间回响,混合着水声与她的呻吟,在寂静的山夜里传得极远。
  我掐着柳寒烟的下巴,逼她看我:“圣女不是要杀我么?现在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绞死在你里面?”她眼神迷蒙,眼角全是情欲的泪,嘴硬着:“你……混账……啊……!”我一挺腰,龟头撞上她最深处那块软肉,她顿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张着嘴“嗬嗬”地喘,奶子随着我顶弄的动作上下狂跳。
  我把柳寒烟转过去按在墙上,从后面再次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她踮着脚尖,屁股高高翘起,两条腿止不住地抖。
  我一边狠狠地操她,一边俯身贴在她耳边说:“叫出来。让所有人都听见,天煞魔宫圣女是怎么在我身底下发浪的。”柳寒烟回过头,泪眼朦胧地瞪我,嘴里却发出毫不掩饰的浪叫:“嗯啊……好深……林玄……操我……操死我……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
  柳寒烟又高潮了,穴肉剧烈痉挛,热液兜头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一下没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了她身体深处。
  她抖得厉害,嘴里含含混混地骂着“混蛋”,小穴却死死绞着我不放。
  可这夜还长。
  我拔出半软的肉棒,将柳寒烟翻过来,让她跨坐在我身上。
  柳寒烟自己握住我的肉棒,对准还在流精的穴口,咬着下唇缓缓坐下,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嗯……好满……”紧接着,她便骑着我疯狂地起伏,奶子上下甩动,她自己揉着奶子,腰肢画着圈,每一次坐下都让我顶到她最深处。
  我掐着柳寒烟的腰,向上挺动,每一下都顶得她像被抛起来又重重落下,她叫得嗓子都哑了:“啊……啊……林玄……玄……我……我要死在你身上了……”
  正战到酣处,远处两道剑光掠回。
  是姐姐和白露甩脱了那三名女修,回来了。
  剑光一落地,姐姐便愣在那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看到我的肉棒还插在柳寒烟穴里,两人身上沾满了汗水与淫液,柳寒烟还骑在我身上忘情地起伏,嘴里一句接一句地叫着我的名字。
  白露在一旁捂着嘴,眼睛亮得吓人,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哎呀……成了呢。”
  姐姐咬牙切齿,脸色涨红,羞愤之下与对弟弟刻骨的欲望一同涌上来:“这贱人……!”她猛地掷下剑,几步冲过来,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襟,那对丰满的大奶子直直撞在我脸上。
  她揪着柳寒烟的头发把她从我身上拽开,柳寒烟惊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姐姐已经跨坐上来,以更疯狂的姿态把我刚硬起来的肉棒吞进自己早已湿透的肉穴里。
  “玄子……谁都可以,姐姐也可以!”她红着眼,声音又娇又狠,扭着腰在我身上起伏,“你这没良心的……我就在旁边拼命,你在这边快活。”我叫了一声姐姐,伸手去捧她的脸,她眼泪簌簌地掉,却更用力地夹紧我。
  一旁柳寒烟回过神来,眼里还泛着情欲的迷蒙,也不甘示弱地挤过来,把奶子贴到我胸口。
  白露看得满脸通红,心知肚明地笑了笑,随即也脱了衣裳,赤条条地钻进这团肉体的旋涡。
  那一夜,哨塔残垣之内,肉浪翻腾,淫声不绝。
  一男战三女,我竟不落下风。
  我将柳寒烟按在石墙上,从侧入与她交合,身下的水声“咕啾咕啾”响成一片;姐姐从背后抱住我,奶子压着我背脊磨蹭,白露则跪在我面前,含着我沾满蜜液的肉棒,又去舔柳寒烟的阴蒂。
  三女此起彼伏地叫着,我的名字与姐妹们互相穿插的呻吟混杂在一起,在夜色里酿成一锅淫靡滚烫的甜战。
  后来,我分不清是谁骑在谁身上,也数不清泄了多少回。
  精液混着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三女从头到脚无一处不黏腻,白露的发丝糊在脸上,姐姐的小穴里流着我射进去的浓精,柳寒烟那张清冷的脸上也沾满了白浊。
  三人都瘫软在地,只有我在欲望的余韵里撑起身子,把外袍撕成数块,一一扔给她们。
  三人裹上外袍,内里空空荡荡。
  最终,姐姐乖乖伏在我背上,双腿夹着我腰;柳寒烟贴在左侧,右手还勾着我的臂弯;白露在右,脑袋靠在我肩上。三女目光都不离我。
  “走。”我低声道。四道剑光破空而起,直指剑鸣峰。身后再无追影。
  可当我抬眼远眺,剑鸣峰后山禁地的方向,已亮起一点幽蓝火光,久久不散,像娘亲在闭死关中点燃的一盏孤灯。

  第25章 禁地煞柱下的重逢

  四道剑光破开夜空,风在耳边尖啸。
  我脚下的飞剑因为强行催动金丹而微微发颤,左肩的煞伤又崩裂了,像有千百根针扎进骨头里,每呼吸一次就疼得眼前发黑。
  可我不敢停。
  禁地方向那点幽蓝火光,在我们御剑升空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里,骤然炸开。
  轰——一声闷响不是从耳朵里传进来的,而是直接撞在胸口上,像有人拿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方圆十里的灵气被一股邪异的力量抽干,脚下的山林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黄卷曲,鸟兽惊飞四散。
  一道暗红色的煞柱从天而起,粗如水桶,直直插进云层里,把半边天都染成了浑浊的紫黑色。
  “秦无炎!”柳寒烟在我左侧,裹着外袍的身子骤然绷直,脸色刷地白了,“是天煞魔宫禁术——噬心血引!他以子母血引为媒,趁宗主闭关未固,强攻禁地,要逼她在行功关键处被心魔反噬!”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
  噬心血引。
  我听过这个名字,在宗门典籍里看到过——以施术者本命精血为引,借目标至亲之血为媒,强行勾动心魔,专破冰心诀这类封情断欲的心法。
  而秦无炎手里有我的血。
  他之前设下的子母血引阵法,根本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这个。
  我下意识按住胸口,那里有娘亲留在雪刃上的一缕神识,此刻正剧烈颤动,像一只受惊的蝴蝶在掌心拼命扑腾翅膀。
  “玄子!”姐姐在背后喊我,声音尖锐,“你的煞伤——不可硬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左肩。
  黑煞已经从肩膀蔓延到锁骨,几道漆黑的纹路像毒蛇的信子,正往心口的方向爬。
  丹田里的金丹疯狂转动,灵气不要命地灌进脚下的飞剑。
  “抓紧。”我只说了这两个字。
  然后猛地压低剑身,整个人几乎贴着山脊俯冲下去。
  身后三道剑光紧紧跟上,风声里传来白露急促的惊呼和姐姐咬牙切齿的咒骂。
  我不管。
  我眼里的世界只剩禁地入口那根冲天煞柱,还有煞柱底下那道紧闭的石门。
  石门背后,是娘亲。
  禁地外已经乱成一团。
  赵无咎一身玄色道袍猎猎作响,手持长剑站在最前头,身后是二十余名宗门弟子结成的防御剑阵。
  云九微高束马尾,眉间那道浅淡的剑痕此刻被煞气映得发黑,她掌心扣着三道金光符箓,死死顶住煞柱溢出的赤黑魔气。
  两人身后,剑阵里已经有三名弟子嘴角渗血、摇摇欲坠,还有两个倒在同门怀里,面如金纸。
  “撑住!不能让煞气破阵!”赵无咎的吼声嘶哑,剑光挥舞间在身前布下层层剑幕,可每一次煞柱波动,剑幕就裂开一道口子。
  他抬头看见从天而降的四道剑光时,国字脸上先是一愣,旋即暴喝,“林玄!不可靠近!这是噬心血引,沾上一丝便勾动心魔——你有煞伤根本受不住!”
  我没有理他。
  飞剑在距离地面三丈处猛然刹住,我翻身落地,膝盖微微一弯,踩在焦枯的草皮上,脚下发出嘎吱的脆响。
  姐姐从我背上滑下来,白露与柳寒烟落在左右,四人裹着撕裂的外袍,里头空空荡荡,风从袍缝里灌进来,冷得刺骨。
  可没有人顾得上这个。
  “赵师叔,”我握紧雪刃短剑,剑柄灵石上的幽光与煞柱互相辉映,“我娘亲呢?”
  赵无咎绷紧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有愧疚,有自责,还有某种我从未在这位耿直长老脸上见过的恐惧。
  “她在里面,”他最终说,声音低沉,“噬心血引冲击禁地的第一波,你娘亲她……没有断阵,也没有传出任何动静。”
  我的心沉到了脚底。
  “没有动静是什么意思?”我往前踏了一步,赵无咎的长剑下意识抬起,横在我身前。
  “没有动静,就是不知生死。”他咬着牙说,“禁地隔绝法阵被煞柱撕开了一道口子,我的神识探不进去,也不敢强行破门——门内的煞气比外面浓百倍,进去就是死。”
  “那就让我去死。”
  我抬手推开他的剑身,大步越过他。
  云九微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双锐利如鹰的眼里竟然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侧身让开了路。
  “玄子——”姐姐伸手拽我衣袖,声音发颤,“你肩上还有煞伤,里面的煞气会让你……”
  “姐姐,”我回过头,看着她那张与娘亲相似的脸,看着她眼里的恐惧和不舍,那一刻我忽然很平静,“娘亲在里面。我没有第二条路。”
  姐姐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她咬紧嘴唇,一把松开我的袖子,退后两步,说:“去吧。姐姐在这里等你。若你不出来,我便进去寻你。”
  白露已经哭得说不出话,只是用手背使劲擦眼泪,拼命点头。柳寒烟看了我一眼,目光复杂得要命,终于别过脸去,低声骂了一句“疯子”。
  我转过身,面对那道禁地石门。
  石门古朴厚重,门面上刻满了太虚剑宗的护山禁制纹路,可此刻那些纹路被赤黑色的煞气浸染得面目全非,像一张被毒药腐蚀的脸。
  缝隙里渗出的气息阴冷刺骨,与娘亲留在雪刃灵石上的那一缕神识彼此撕扯,发出细微却尖锐的嗡鸣。
  我深吸一口气,催动金丹,左肩的煞伤应声剧痛,黑煞又往心口蔓延了一寸。
  不管它。
  我举起雪刃,剑尖对准门缝,灵力灌注——剑光暴涨,像一道银白闪电劈入石门缝隙,硬生生将沉重石门撬开一条可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窄缝。
  煞柱在这一瞬间猛然震颤,一道暗红血光从煞柱上剥离,像活物一样朝我扑来。
  我头也不回,雪刃往身后一划,冰心诀的残劲从剑身爆发,将那道血光斩成两截。
  然后我侧身,钻进雾气弥漫的禁地。
  石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外部的声音——赵无咎的怒吼、姐姐的叫声、柳寒烟拔剑的锐响——全被切断。
  剩下的只有绝对的寂静,还有浓得几乎凝成实质的白雾。
  太静了。
  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左肩煞气侵蚀经脉时发出的咕嘟声,像烧开的水。
  我从未进过禁地。
  宗门规矩写得很清楚——禁地是历代宗主闭死关之所,除宗主本人外任何人不得擅入。
  我小时候曾经在后山远远看过这道石门,那时候只是好奇,没想到第一次推开它,是来赴一条命。
  雾太浓了,伸手不见五指。
  我从储物袋里摸出那块雪刃灵石,微弱的淡蓝光芒只能照出三尺开外。
  脚下的地面是粗粝的青石,散落着不知哪年哪月积下的灰尘,石缝里偶尔有几根枯死的藤蔓。
  我举着灵石,一步一步往前摸索,嘴里喊出了那个字:“娘亲——”
  没有回应。
  “娘亲!”
  回声在空旷的禁地深处荡了几圈,又被雾气吞掉。
  越往里走,雾越浓。
  不是自然雾气,是煞气与灵气互相绞杀炸出来的残余,浓得几乎能尝到血腥味。
  灵石的光芒被压缩到只剩两尺,我的影子在雾里扭曲成模糊的一团,像随时会被吞没。
  然后是第一道冲击。
  深浓的雾气忽然翻涌,像有什么东西从最深处苏醒过来,一股凶煞之气毫无征兆地挤出雾气,直直撞在我胸口。
  我来不及催动灵气护体,整个人被击得倒飞出去,脊背撞在石壁上,骨头咯吱作响,喉咙里腥甜翻涌,一张嘴,一口鲜血喷在地上,在灵石微光下暗红得刺目。
  疼。胸口像被人用手捏住了心脏,使劲拧。我撑着石壁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又往深处迈了一步。
  还没找到娘亲。我不能停。
  第二道煞气从左侧袭来,我这次有了准备,侧身让开半步,雪刃横削,冰心诀残劲将煞气剖成两半。
  可煞气这东西不比剑气,剖开了照样扑来,残劲从剑身传上手臂,像被寒冰和烈火同时灼伤。
  我又吐了一口血,描金的袖口已被染红。
  越往里,凶煞之气越重,不是从某个方向来,而是四面八方的雾都在挤压我,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进碾碎的刀片。
  我数不清自己吐了多少口血,只知道嘴里已经麻木,舌头尝不出别的味道,全是铁锈味。
  灵力也在流逝,左肩的煞伤趁我虚弱,蔓延得更快,黑煞已经爬到锁骨上方,再进一寸便是颈脉。
  我走不动了。
  我靠在石壁上,拼命喘息,两只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灵石。
  娘亲的声音从灵石里传出来,是第一句也是唯一一句——“娘感应到你。”然后就断了。
  娘亲答应过我,三个月后出关,把她自己剩下的部分还给我。
  娘亲还说,她不怕,因为知道我会来。
  “娘亲……”我哑着嗓子喊,声音已经弱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你在哪里……玄儿来了……你不要怕……”
  没有回应。
  我深吸一口气,咳出嘴角的血沫,硬撑着离开石壁,继续往深处走。
  脚底踩到一块松动的石板,差点摔下去,我只是踉跄了一下,又稳住了。
  不能倒。
  倒在这里,就没人去救娘亲了。
  她最喜欢、最疼爱、最在乎我这个儿子。我也只有她一个娘。
  往前走。不准停。
  眼前的雾气忽然淡了一些,灵石的光芒终于能照到五尺开外。我看到了一抹白色。
  白色的衣袍,背对着我,跪坐在禁地深处一座石台前。
  石台上刻满了冰心诀的阵纹,那些阵纹此刻已经被赤黑色的煞气腐蚀得残缺不全,像一面被人打碎又被脏手抹过的镜子。
  那个背影——发髻、肩线、直挺的脊背——我不会认错,死都不会。
  “娘亲!”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扑过去,脚下却在最后几步失控,膝盖重重磕在石板上,疼得像碎了一样。
  可这点疼算什么,我抬起头,伸手去抓那抹白衣——摸到了。
  衣料冰凉,沾着露水似的湿气,我的手抖得不成样子,还是拼命抓着娘亲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掰转过来。
  然后我看见了娘亲的脸。
  她睁着眼睛,可那双眼睛是红色的。
  不是哭红的,不是血丝布满的那种红,而是瞳仁本身变成了妖冶的殷红,像被血浸泡过的琉璃,冷冰冰地倒映出灵石微光。
  娘亲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没有一点血色,整个人像一尊被抽取了魂魄的玉雕,就那么看着我——不,她不是看着我,她的眼睛是空的,穿透了我,落在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
  “娘亲……”我的声音在发抖。
  娘亲没有反应。
  我伸手抚摸娘亲的脸,掌心触到的皮肤冷得吓人,像摸着一块冰。
  我颤着手指探她的鼻息——有,微弱得像风里将熄的烛火。
  娘亲还活着。
  可她像完全不认识我了。
  “娘亲,我是玄儿。”我把灵石塞进她怀里,双手捧着她的脸,额头抵上她的额头,“你看着我,看着我。我是你儿子。娘亲——”
  那双红瞳茫然地映着我的脸,一动不动。
  怎么办。
  煞气还在从她身上往外溢,每一次溢出都像有人从她体内抽走一丝生机。
  秦无炎的噬心血引逼她在行功关头硬接了心魔反噬,她现在不是重伤——她的神识被困在心魔最深处,身体像一具空壳,如果唤不回来,就只能烂在这里,烂到死。
  怎么唤。
  打她吗?
  她教过我,冰心诀封情断欲,可心魔反噬正是借这一点来撕碎道心,寻常手段根本破不了。
  得用她最在乎的东西——那个能穿透冰心诀,让她情愿碎裂道心也舍不掉的东西。
  是我。
  是她儿子。
  我那只僵硬的手解开她衣襟时,脑子里没有半点邪念,只有赤裸裸的恐慌和急迫。
  素白道袍下,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即使在这样苍白冰冷的身体上,还是丰腴得惊心动魄。
  乳头在寒凉的空气里微微立起,颜色淡淡的,像两粒冻僵了的梅子,等着谁来含暖它。
  我把自己的衣裳也扯掉,衣袍胡乱堆在青石地面上,然后跪在她面前,一只手抓着自己那根软垂的大肉棒,一只手抓着她冰冷的手腕,拼命地撸动。
  快硬起来。
  快点。快点硬起来。娘亲等不起了。
  这根东西平日里看见娘亲就硬得发痛,可现在,在煞气弥漫、满地霜寒的禁地里,我浑身是伤、失血过多,它竟然软踏踏地抬不起头。
  我咬着牙,手上加力,撸得皮肤发红发痛,才终于感到热意从那处升上来。
  它缓慢地胀大,龟头从包皮里挤出来,膨胀到能看见青筋,再膨胀到血脉偾张、热得发烫。
  我把娘亲推倒在青石板上,她的背脊磕在冷硬的石面上发出轻微闷响,白发散开,铺在黑色的石板上像裂开的白玉。
  我分开她双腿,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抵上那道蜜穴口。
  干燥的。
  不是干燥,是冷。
  娘亲的整个身体都是冷的,那里也是冷的,干涩的花唇贴在一起,我试着往里顶,才进去半个龟头,紧得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命根,夹得我屏住呼吸,冷汗直冒。
  疼,很疼,没有前戏、没有润泽,就这么生生挤进去。
  可我顾不得了。
  我咬着牙,按着娘亲的胯骨,一点一点把自己往她体内塞进去。
  “娘亲——”我哑着嗓子喊她,“是我,是玄儿在要你,你看看我!”
  煞气从她胸腹之间溢出,直扑我面门。
  我胸口像被烧红的铁杵捅穿,一口鲜血喷在她雪白的胸乳上,血珠子从乳沟滚落,淌进青石板的纹路里。
  我没停。
  我把肉棒整根顶进去,穴肉干涩地夹着茎身,每一下抽动都磨得生疼,好像不是在交合,是在用最鲁莽的方式撕开一堵心墙。
  娘亲的身体随着我耸动微微摇晃,那对大奶子晃起一点弧度,乳尖的梅花在血污里半隐半现——可她的眼睛还是空的。
  “娘亲!你看看我!”我俯下身,抓住她一只乳峰,使劲揉捏。
  乳肉又冷又软,在我手掌里变形,乳首被我拇指碾得立起来,可她还是没有反应。
  我低下头含住另一颗乳珠,用牙齿轻轻叼住,舌尖拼命扫弄它,像小时候她哄我睡觉时那样,只不过反过来了——现在是玄儿在哄娘亲醒来。
  没有用。
  我松开乳峰,捧住娘亲的脸,低头吻下去。
  娘亲的嘴唇冷得像两块薄冰,我用唇舌使劲撬开她的齿关,往里顶,舌头扫过她冰冷的舌尖,尝到的只有煞气的腥甜和一丝极淡的药香。
  我疯了似地吻娘亲,把她的舌含在自己嘴里温暖,呼吸交错,鼻尖相抵——可娘亲依然睁着那双红瞳,不动,不应。
  没有回吻,没有反应,像个被抽走魂魄的人偶。
  身体里的灵力快耗尽了。
  左肩的黑煞已经爬上颈侧,我每一次耸动都要停下喘两口气,腰腹抽搐着使劲,手上死死按紧她的腰身。
  血一口一口往外吐,红的溅在白袍上,溅在她小腹上,溅在两个人交合处那丛尚未苏醒的湿软密林上。
  冷风灌进禁地深处,将我汗湿的头发冻成冰丝,贴在后颈上。
  我不冷。
  我只怕娘亲醒不来。
  我把娘亲翻过来,让她伏在石台上,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娘亲最喜欢的,每次我从后面进去,顶到最深处,她都会咬着嘴唇闷哼一声,屁股不由自主往后送。
  可现在,娘亲只是瘫软在石台上,脸颊贴着冰冷石面,红瞳盯着某处虚空纹丝不动。
  我疯了一样挺腰,肉棒在干涩紧窄的蜜穴里反复碾压,龟头撞上子宫口时传来钝痛——不是她痛,是我痛,夹得太紧了,进都进不去。
  “娘亲……”我又吐出一口血,血丝顺着下巴淌到她背上,在那身白袍上画出扭曲的红痕,“不要玄儿了么?”
  不要了么。
  那个说过要把自己剩下的全还给我的娘亲。
  那个在荒云泽水潭边,浑身湿透,却把我按在身下,说“玄儿不怕,娘亲在”的娘亲。
  那个在闭关前为我披上外袍,手指一寸一寸抚过我的脸,像要把我的样子刻进骨头里的娘亲。
  她不要我了。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了。
  不是哭,是眼前发黑——失血太多,灵力枯竭,金丹转得快要裂开。
  我看着娘亲苍白如纸的脸,她眼睛还是红的,像妖女的瞳,像秦无炎那道噬心血引还在她体内咬着她心脉不放。
  我趴在她胸口喘气,每一下都像最后一次。
  然后我把胸贴上去。
  不是姿势,是心贴着心。
  我把脸埋进娘亲颈窝,嘴唇贴着她肩上那道被煞气腐蚀出来的暗纹,紧紧抱住她。
  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可我已经没力气再动了。
  我只是抱着娘亲,听她的心跳——微弱,却还在跳。
  像那只在我掌心扑腾的蝴蝶,不肯死。
  “娘亲……”我的嘴唇贴着她皮肤,声音轻得像从地底渗出来的水,“你醒来。玄儿要你。玄儿只要你一个。你如果不醒,玄儿就在这儿陪着你,哪里都不去。”
  眼皮越来越重。四壁的冷雾往里压过来,手边的灵石光芒微弱得像快要熄灭的萤火。我要死了吧。也好。至少死在娘亲怀里。死在她身体里面。
  我闭上眼睛。
  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却在触及娘亲皮肤的瞬间,被一股炽烈到近乎暴虐的力量撕成碎片。
  不是灵力,不是煞气——是某种比两者都更古老、更凶猛的意志,从我胸口与她胸口交贴的位置炸开,像沉睡万年的火山终于等到了一滴滚烫的血。
  煞气从娘亲身上喷涌而出,赤黑色的气柱撞上禁地穹顶,却在这一刹猛然绕开了我——像一片黑海被无形的剑剖开,水流分向两边。
  我被震得重新睁开眼,看见的是漫天赤煞如怒海翻涌,而在那片怒海的中央,一个红色护罩正在浮现,不是结界,不是阵法,纯粹到极致的气血之力,与我的心脏一同跳动——咚、咚、咚,在禁地的寂静里,像从远古传下来的战鼓声。
  娘亲的眼睛还是红的。但那红不再空洞了——妖冶的殷红如同烧熔的琉璃,滚烫地、愤怒地、疯狂地,只倒映出我的脸。
  娘亲的嘴唇在变红,不是血色恢复,是极致的嫣红,像有人把花瓣汁液直接揉进她的唇肉里。
  指甲也在变红,从指尖根部蔓延到尖端的绯色,像淬过千万遍的桃花瓣。
  然后她动了。
  一只苍白的手从散开的白发堆里抬起来,五指张开,每根指尖红得刺目,一掌拍在我的后脑上——不是打,是抓,是护,是恨不能将这一整个人的骨血魂魄全箍进自己肋骨里。
  力道大得我半边脸撞上她的颈窝,鼻梁挤着她锁骨下方那道暗纹,肺里全是她身上的体香,还有一丝刚苏醒的体温。
  娘亲把我死死按在怀中,那对H罩杯的大乳被挤压着裹住我半边脸,柔软的触感里包裹着比什么都硬的决绝。
  我听见她胸腔里的心跳从微弱变得狂猛,像冰封百年的剑,在最深的鞘里“嗡”地一声出鞘。
  煞气不再溢出——全被那个红色护罩隔绝在外,在光膜上撞出噼啪声响,却一丝也透不进来。
  “娘——”我的声音被乳肉堵得模糊不清。
  头顶上,娘亲呼吸尚未稳,气息里还缠着未散尽的心魔余毒。
  她低头,下巴抵住我的发旋,嘴唇翕动着,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不是喊,是撕破喉咙的嘶哑,是被困在最黑的梦底终于听见玄儿叫她才挣破冰面的第一声。
  “玄。”

    【待续】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最专业的小众爱好者社区

老哥稳小姐信息网-AvGood-Archiver-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