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 指南手册 宣传中心 繁/简

转载小说

    今日:140| 主题:37204
收藏本版 (654)
发表新帖


转载搬运前请站内搜索标题看有没有人发过,如果有人发过了,请不要重复发帖!


每篇文章主题帖字数最低不得低于 2000 字。
回帖字数不得超过 1000 字( 小说内容请不要在回帖内更新,新章节请新发主题帖并标题写好章节序号 )


如果已完结,请在一个帖子内全部发完,不要拆分几个帖子。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禁止标题就只填写个【ai续写用】【自用】等等跟文章无关的标题。发文章就正常发文章就行,请把正常的文章标题加上!!
比如:
【ai生成】妻子的大冒险(这种可以)
ai续写专用(这种标题不行)
查看: 30|回复: 0

[恋母] 【我的宗主母亲】(17-20)作者:小纯【字数:22449】

[复制链接]

4511

主题

4877

帖子

2万

积分

已臻大成

Rank: 11Rank: 11Rank: 11Rank: 11

积分
29742
发表于 8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的宗主母亲】(17-20)
作者:小纯

  第17章 裂纲初张

  两道剑光并排穿过云层,苍梧山脉在脚下铺展成一片墨绿色的海。
  风从西边灌过来,裹着潮湿的草木气息,还有姐姐身上那股混着汗和花香的味儿。
  我没说话,她也没说话。
  从断崖顶出发到现在,已经飞了两个时辰。
  姐姐始终飞在我左前方半个身位的位置,不近不远,刚好让我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看见姐姐高束的长发被风扯成一条黑缎子,和耳根上那层一直没褪干净的淡红。
  姐姐说认了。可认了不代表不疼。
  我握紧雪刃剑柄,灵石贴在掌心,温温的,像娘亲的手指。
  脑子里还转着姐姐在断崖上说那句话时的眼神——痴的,迷的,跟娘亲看我一模一样。
  可姐姐又说“不管你喜欢谁,姐姐都认了”。
  她知道我喜欢的是娘亲。
  姐姐还是认了。
  这个“认了”里头有多少分量,我不敢细想。
  “玄子。”姐姐忽然开口,没回头,声音被风削得有点散,“娘亲给你的方位,应该就在前面那片石林。”
  我顺着姐姐指的方向看过去。
  苍梧西麓的山势到这里忽然塌下去一块,像被什么东西从地底掏空了,露出一大片灰白色的石林。
  石柱高高低低地戳在地面上,最粗的三四人合抱,最细的跟手臂差不多,风化得厉害,表面全是蜂窝状的孔洞。
  阳光打在上面,投下来的影子乱七八糟的,像一张撕破了的网。
  石林深处,隐约能看见一圈残破的石基,呈八角形,边角上还立着几根断裂的石柱。
  传送阵——废弃的那种。
  但石基周围的纹路不对。
  正常的传送阵阵纹是向内收束的,像水涡;那些纹路却是向外扩散的,像蛛网,而且纹路的刻痕太新了,跟风化了几百年的石基根本不搭。
  “有人动过。”我压低声音。
  姐姐的剑光顿了一下,偏头看了我一眼。
  她脸上的红潮已经退了,换上一副紧绷的神色。
  姐姐顺着我的目光扫了一遍石林,眉头慢慢拧起来:“魔修?”
  “八成。”
  我按住剑柄,催动灵力灌入双目。
  石林里的灵气流动轨迹在视野里显形——正常的天地灵气是淡青色的,均匀平缓;可石基附近的灵气被什么东西撕扯得七零八落,丝丝缕缕地往阵纹中心漏,像破了口的布袋。
  还有一股暗红色的煞气,从阵纹的刻痕里渗出来,跟蛆似的在那拱。
  血魔宗的手笔。跟荒云泽那几处阵眼一样的路数。
  “你在上面等我。”我御剑往下沉了两丈。
  “玄子!”姐姐一把拽住我袖子,“你想干什么?”
  “下去看看。”
  “不行。”姐姐攥得死紧,指节都白了,“你左肩的伤还没好,昨晚又、又……”她卡了一下,脸腾地红了,但没松手,“又耗了那么多体力。要下去也是我下去。”
  “姐姐。”我回头看她,语气放得很平,“你是法修,近身吃亏。我是剑修,越一阶也能打。再说——”我挣开姐姐的手,把雪刃横在身前,“娘亲让我来找拓片,不是让你来替我挡刀。”
  姐姐嘴唇动了动,想说那句“可你心里只有娘亲”,但忍住了。
  她咬了咬下唇,松开手,把自己的飞剑按下去:“那我也下去。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我没再拦姐姐。她那个脾气,拦不住的。
  两道剑光悄无声息地落进石林,踩在碎石地面上。
  一落地,那股煞气就更明显了,像一层黏糊糊的薄膜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还带着一股腥甜的铁锈味。
  我蹲下身,手指按在一条阵纹上——刻痕里嵌着暗红色的结晶,指甲一刮就碎,粉末沾在指腹上,烧得皮肤微微发麻。
  血晶粉。血魔宗布阵用的东西,用人血和灵石碎末炼的。
  “阵纹还在灌灵。”我擦掉粉末,站起来,“人没走远。”
  话音刚落,石林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嗡鸣。像琴弦被拨了一下,又像什么东西从地底醒了。
  我一把拽住姐姐的手腕,把她拉到一根石柱后面。
  姐姐没站稳,整个人撞进我怀里,软软的胸脯压在我胸口上,隔着她那件淡青色的袍子,又热又弹。
  姐姐僵了一下,呼吸忽然乱了,仰起脸看我,嘴唇离我下巴只有一寸,眼睛里的光晃得厉害。
  “别出声。”我盯着石基方向,没看她。
  姐姐没动,就那样靠在我怀里,心跳隔着衣服传过来,砰砰砰的,又急又重。
  石基中央的碎石地面忽然裂开一道缝,一股黑烟从缝里冒出来,在半空中凝成两道模糊的人影。
  人影慢慢凝实,是两个穿暗红长袍的男人,袍角绣着血魔宗的标志——一颗滴血的心脏。
  一个瘦高,一个矮胖,修为都在金丹中期上下。
  “阵眼灌满了?”瘦高的那个问。
  “快了。”矮胖的蹲下身,把手按在阵纹上,“再灌三轮血晶粉,就能接上总阵。秦护法说了,这块阵眼是关键,只要这里不出岔子,化神大阵就能在三个月内启动。”
  “三个月?”瘦高的嗤了一声,“秦无炎说三个月,你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灵石照拿。”矮胖的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粉,“走吧,去那边看看,别让人摸进来。”
  两个人转身往石林另一头走,脚踩在碎石上嘎吱嘎吱响。
  我松开林清漪的手腕,压低声音:“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阵基。”
  “你疯了?”姐姐一把抓住我衣襟,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我胸口,“两个金丹中期!”
  “我不跟他们打,就看一眼。”我掰开姐姐的手,“姐姐,这个阵基跟荒云泽的不一样,它在灌灵——它在往总阵输送灵力。我不看清楚,娘亲那边就白闭关了。”
  姐姐咬着嘴唇,眼眶又红了。但她没再拦,只是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箓塞进我手里:“金刚符。撑不住就用,别硬扛。”
  我把符箓揣进怀里,猫着腰沿石柱的阴影往石基方向摸。
  脚下的碎石被我踩得极轻,呼吸压到最低。
  离石基还有三丈远时,我蹲下来,借着两根石柱之间的缝隙往里看。
  石基中央的地面被挖开了,露出一个三尺见方的坑,坑底铺满了血晶粉,粉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阵纹。
  阵纹的结构跟荒云泽葬魂潭那处一模一样——冰心诀封印式反写,以母子血缘为引。
  但这处的阵纹比葬魂潭的更复杂,纹路里多了一层暗金色的丝线,像是加固过。
  坑中央插着一根手臂粗的铜柱,柱身刻满了符文,顶端镶着一块拳头大的血色晶石,正在一明一暗地闪烁,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阵心。这块阵眼不是障眼法,是真货。
  我摸出拓印符纸,贴在石柱上,灌入灵力。符纸上的纹路开始自动复刻阵纹,一道一道地爬满纸面。快一点,再快一点——
  “嗡——”
  脚下一道暗红色的光圈忽然亮起来。
  糟了。禁制。
  我猛地往后跳,但还是晚了半拍。
  一道煞气凝成的黑箭从光圈里射出来,擦着我左肋穿过去。
  外袍被撕开一道口子,肋下的皮肉被煞气灼得焦黑,疼得我半边身子一麻。
  更要命的是——左肩的旧伤被这股煞气一冲,绷了一整天的灵力封印崩了。
  煞气像开了闸的洪水,沿经脉往心脏猛灌。
  我单膝跪地,一口血喷在碎石上,暗红色的,带着腥甜。雪刃插进地面,撑着没倒。
  “有人!”
  “是那个剑宗少主!”
  两道黑影从石林另一头暴射而来,煞气在他们身后拖成两条暗红色的尾巴。
  瘦高的那个率先赶到,一掌拍过来,掌风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我咬牙拔剑,一道剑气劈出去,把他的掌风削成两半,剑气余势不减,切进他左肩。
  他闷哼一声,倒退了三步。
  但矮胖的那个已经从侧面绕过来了,一脚踹在我后腰上。
  我整个人飞出去,砸在一根石柱上,后背撞得石屑纷飞。
  还没落地,瘦高的又到了,一掌印在我胸腹之间。
  煞气透体而入,跟左肩灌下来的那股煞气撞在一起,在丹田附近炸开。
  我听见自己身体里发出一声极闷的响,像什么东西裂了。
  疼。疼得眼前发黑。
  但我手里的剑没松。
  雪刃在掌心嗡鸣,灵石烫得像要烧起来。
  我借着坠地的势头一个翻滚,剑气贴着地面扫出去,削断了矮胖的小腿。
  他惨叫着倒地,我扑上去,一剑捅进他心窝。
  剑尖穿透心脏,钉进地面,他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瘦高的那个眼睛红了,双手结印,一道血红色的掌印在半空中凝成,足有半人高,朝我当头拍下来。
  “玄子——!”林清漪的声音从后面炸开。
  一道淡青色的灵力匹练擦着我耳朵飞过去,跟血掌印撞在一起。
  轰的一声,气浪把我掀翻出去,后背在地上搓了三丈远,碎石割得皮开肉绽。
  林清漪闪到我身前,双手结印,一层淡金色的光罩撑开,金刚符的力量把姐姐整个人裹在里面。
  血掌印的余波砸在光罩上,震得光罩剧烈晃动,但她一步没退。
  “走!”姐姐一把拽起我,把我甩到背上,御剑冲天而起。
  瘦高的魔修追了两步,被林清漪反手一道灵光炸在脚下,逼退了。
  剑光擦着石柱顶部穿过云层,风灌进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趴在姐姐背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闻到她头发上那股混着汗和花香的味儿。
  姐姐的肩膀很窄,背很软,但撑着我一点都不晃。
  姐姐的心跳透过脊背传过来,快得像擂鼓。
  “玄子,你别睡!”姐姐扭头喊,声音在风里散了架,“你听见没有?别睡!”
  我想应姐姐一声,可嘴巴张不开。
  煞气在经脉里乱窜,像无数根烧红的铁丝在血管里搅。
  胸腹间被掌力击中的地方疼得发麻,每次呼吸都像吸进去一把碎玻璃。
  丹田里的灵力被煞气冲得七零八落,护体真元正在一层一层地崩。
  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
  “前面……有个洞……”我挤出几个字,抬手指了指山壁上的一道裂缝。
  姐姐猛地转向,剑光一头扎进裂缝里。
  溶洞不大,三四丈深,两丈来宽,洞壁上全是钟乳石,地面还算平整。
  姐姐把我放下来,靠在洞壁上,伸手撕开我胸前的衣服。
  外袍、内衫全被血浸透了,露出胸腹间一个暗红色的掌印,皮肤下面的血管全变成了黑色,像一张蛛网,正往心脏方向蔓延。
  “煞气入腑……”姐姐嘴唇发白,手抖得厉害,但还是稳住了。
  她把我的头枕在她腿上,双手按在我胸口,淡青色的灵力从她掌心灌进来,一点一点地往我经脉里推。
  可煞气太猛了。
  姐姐的灵力一碰到那股暗红色的煞气,就被弹回来大半。
  她咬紧牙关,加大了灵力输出,额头上青筋都鼓起来了,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滚。
  灵力跟煞气在我经脉里拉锯,每推一寸都像在撕肉。
  疼。疼得我浑身痉挛。
  但我没喊。
  我咬着牙,盯着姐姐的脸。
  她的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里的光硬得像石头。
  姐姐不说话,只是拼命地把灵力往我身体里灌,像要把自己掏空了塞给我。
  “娘亲……”我听见自己嘴里吐出这两个字。
  姐姐的手顿了一下。只是极短的一瞬,然后又继续灌灵力。但我看见了——她眼眶里有什么东西碎了,碎成一片一片的,被她硬生生压了回去。
  “娘亲在闭关。”姐姐把我的头抱得更紧了些,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娘亲不在。姐姐在。”
  姐姐又往我体内推了一寸灵力,煞气退了一寸。
  可退到丹田边缘时,她的灵力忽然被一股更浓的煞气反冲回来,震得她整个人往后一仰,嘴角溢出一丝血。
  “煞气……进丹田了。”姐姐擦掉嘴角的血,声音终于开始抖了。
  姐姐摸出传讯玉简,灌入灵力。玉简上的符文亮了一下,又灭了。她不死心,又试了一次,还是灭的。禁地封闭,讯号根本穿不透。
  姐姐把玉简收起来,低下头,看着我。
  我眼皮重得抬不起来,但还能看见她——姐姐的脸被洞顶漏下来的天光照得半明半暗,眼眶红透了,嘴唇咬出了血印子,可那副表情硬得像铁,一点都不肯软。
  “没事。”姐姐把我抱起来,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姐姐在。姐姐不走。”
  她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又暖又软。
  她的胸脯压在我脸上,隔着袍子,软得像两团棉花,心跳从棉花底下传过来,又快又重。
  我听见姐姐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像说给自己听的。
  “你小时候也是这样。”姐姐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轻轻地梳,“你练功岔了气,发烧烧了三天三夜,娘亲闭关不在,是我守着你。你烧糊涂了,抓着我的手叫娘亲,叫了一整夜。那时候我就在想,我要是娘亲就好了。”
  姐姐笑了一声,笑得很轻,很苦。
  “后来我长大了,我告诉自己,我是你姐,我得照顾你。可你每次叫我姐姐,我心里都酸。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不是姐姐,是清漪。可你从来不叫。你从小到大,嘴里只有娘亲。”
  姐姐把我抱得更紧了,脸埋在我头顶,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今天早上在断崖上,你操我操得那么狠。你从头到尾没叫过我一声。我知道你在操娘亲,不是我。我知道。”姐姐的手指攥紧了我的头发,指节发白,“可我还是让你操了。因为那是你。因为除了你,我这辈子不想要别人。”
  姐姐忽然松开手,低下头,看着我的脸。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滴一滴地砸在我脸上,温热的,咸的。
  “林玄,你要是敢死在这里——”姐姐咬着牙,一字一顿,“我就去禁地找娘亲,把今天的事全告诉她。告诉她你操了我,告诉她你心里只有她,告诉她——告诉她我不管,我还是要你。”
  姐姐说完这句话,忽然把外袍脱了。
  淡青色的袍子落在地上,露出里面的素白内衫。
  姐姐把内衫也脱了。
  然后是亵裤。
  她脱得很快,一件接一件,像在拆一个包了很久的包裹。
  脱到最后,她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洞顶漏下来的天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镀成一层淡淡的银白。
  姐姐的奶子很大,比娘亲的小一号,但形状一样好看,挺翘饱满,乳尖是淡粉色的,在冷空气中微微发硬。
  她的腰很细,胯骨很宽,小腹平坦,肚脐下边开始蔓延出一丛茂密的阴毛,黑得发亮,卷曲柔软,一直延伸到腿根深处。
  她的腿又长又直,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道干涸的血痕——是她今早破身时留下的。
  姐姐跪下来,开始解我的衣服。
  “你干什么……”我想推开姐姐,可手抬不起来。
  “给你暖身子。”姐姐把我的外袍和内衫全脱了,然后把我整个人搂进怀里,赤裸的胸脯贴在我赤裸的胸口上,两条手臂箍住我的后背,把我压在她身上,“煞气怕阳气。你灵力耗干了,只能用体温硬顶。洞外天快黑了,夜里更冷,你撑不住的。”
  姐姐的体温像一团火,从她皮肤上烧过来,烧进我骨头里。
  她的奶子压在我胸口上,软得不可思议,乳尖硬硬地戳着我的皮肉。
  她的小腹贴着我的小腹,那丛茂密的阴毛蹭在我大腿上,又软又痒。
  她把我的裤子也脱了,两条腿缠上来,把我的腿夹在她腿间,脚背勾着我的小腿肚。
  我软着的鸡巴贴在她小腹上,被她那丛阴毛裹着,热得发烫。
  姐姐抖了一下。
  不是冷的——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她的皮肤在发烫。
  我感觉到她的乳头在我胸口上蹭,越蹭越硬,姐姐的大腿夹着我的腿,腿根的肌肉在轻轻抽搐。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乱,嘴唇贴在我耳朵边,呼出来的气烫得吓人。
  “玄子……”姐姐叫了我一声,声音哑了,像渴了很久的人终于看见水,“你……你……”
  姐姐没说下去。
  但她的身体替她说了。
  她的胯骨在轻轻地动,小腹贴着我的鸡巴蹭,那丛阴毛裹着我的软肉,湿湿热热的。
  她的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那道干涸的血痕被新渗出来的淫水润湿,黏糊糊地蹭在我腿上。
  姐姐想要。
  从今早在断崖上被我操过之后,她的身子就开了。
  现在贴着我,闻着我的味儿,她更想要了。
  想要我的大鸡巴。
  想我再操她一次。
  想我像操娘亲那样操她。
  可姐姐没动。
  她只是抱着我,把我的头按在她奶子上,下巴抵在我头顶,身体在发抖,呼吸在打结,两条腿把我的腿缠得死紧。
  但她没再进一步。
  “你伤成这样……”姐姐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不能。你不能。”
  姐姐把脸埋进我头发里,深吸了一口气,像要把我的味儿全吸进肺里存起来。
  然后她开始输送灵力,比刚才更猛。
  她的体温裹着我,灵力裹着我,整个人像一团烧不尽的火,把我从骨头缝里往外暖。
  洞外的天色暗下来了。
  风灌进来,带着山间的凉意。
  姐姐把我抱得更紧,两条手臂箍得我几乎喘不上气。
  她的大腿夹着我的腿,小腹贴着我的鸡巴,奶子压在我胸口上,心跳和呼吸全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我迷迷糊糊地,听见姐姐在说话。
  “小时候你发烧,我也是这样抱着你。娘亲不在,我给你熬药,你嫌苦不肯喝,我就一口一口喂你。你好了以后跟我说,姐姐最好了。那是你唯一一次夸我。”
  “你记不记得,你十二岁那年,我第一次看见你下头……我当时吓坏了,跑去找娘亲,娘亲说没事,说你是天生异禀。后来我越想越不对劲,哪有人的能长那么大。可我不敢再看。我怕看了就忘不掉。”
  “后来果然忘不掉。你十五岁筑基,十七岁结丹,越长越好看,宗门里的女弟子都偷偷看你。我每次看见她们看你,心里就堵得慌。我想跟她们说,这是我弟弟,你们别想。可我又没资格说。你是娘亲的,不是我的。”
  姐姐忽然笑了一声,笑得很轻,很苦。
  “玄子,你说姐姐是不是很贱?明知道你心里没我,还是贴上来。明知道你是要留给娘亲的,还是忍不住。今早在断崖上,我本来只是想给你换药。可你的鸡巴顶在我手上,又粗又烫,我当时脑子就空了。我想,就这一次,就一次。可一次不够。我现在抱着你,还是不够。我想要更多。我想你像操娘亲那样操我,想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想你在里面射给我——”
  姐姐忽然住了嘴。
  身体猛地绷紧,两条腿夹着我的腿,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一股湿热的东西从她腿根渗出来,顺着我大腿往下淌。
  她泄了——光是想,光是这样抱着我,她就泄了。
  姐姐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闷闷地说:“……对不起。”
  我张嘴想说话,可眼皮实在太重了。姐姐的体温和灵力把我裹成一个茧,暖暖的,软软的,把我往黑暗里拽。
  最后一点意识消散前,我听见洞口传来脚步声。
  一道身影立在洞口逆光处,鹅黄的衣裙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双丫髻的影子投在洞壁上,像两只兔子耳朵。
  “林玄哥哥——”白露的声音又尖又急,“清漪姐?你们——”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18章 暖玉在怀,白露在侧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声音,是温度。
  姐姐的体温还贴在我身上,她的奶子压着我胸口,大腿夹着我腰,整个人像是要把自己揉进我骨头里。
  然后有另一双手——小的,凉的,正按在我左肩伤处,指腹带着灵力探进去,像针扎,又像冰敷。
  我睁不开眼。意识浮浮沉沉的,像泡在温水里,听见的声音都隔着一层布。
  “清漪姐你别慌,我什么都不会说。”
  是白露。宗门弟子,幼时被林雪所救,视林玄为哥哥,专修医术疗伤,针法狠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坦荡得不像撞破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我听见布料窸窣摩挲,姐姐的手臂从我身上松了松,像是要遮什么,又像是要挡什么。
  白露轻轻拨开她的手:“别动,我先看他伤口。”
  姐姐没说话。她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贴着我肋骨,心跳隔着两团软肉传过来,快得像擂鼓。
  一只手覆上我额头。白露的声音里带上了焦急:“煞气入腑,丹田受损,清漪姐你给他渡了多少灵力?”
  “……我能渡的全渡了。”姐姐的声音哑得像哭过,“他刚才醒了一下,又昏过去了。白露,他会不会——”
  “不会。”白露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林玄哥哥什么大风大浪没闯过来,这点煞气要不了他的命。你把他抱稳。”
  冰凉的东西贴上我嘴唇——是丹药。
  白露捏着我下巴,指尖抵着舌根把药丸推进喉咙,灵力一引,药力化开,像一股温水从咽喉淌进肚腹。
  苦味冲上来,我倒抽一口气,眼皮动了动。
  “林玄哥哥!”白露的手攥紧我的手。
  但我还是没睁开眼。
  意识卡在清醒与昏迷之间那道细缝里,听得见,感觉得到,却动不了。
  身上的伤像一张网,把我整个捆在地上,连抬一抬手指都做不到。
  姐姐的手臂收紧了。她的嘴唇贴着我额头,气息抖得厉害:“白露,我……”
  “清漪姐,”白露的声音忽然放软,软得像哄小孩,“你不用跟我说什么,我都知道。”
  洞中静了一瞬。
  “你知道什么?”姐姐问。
  “我知道你喜欢林玄哥哥。”白露说得平平淡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很久以前就知道了。你每次看他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他去苍梧西麓那天,你正好回门,我看见你在山门站了整整一个时辰。他受伤回来,你比宗主还急。”
  姐姐浑身一颤。她的身体僵在我怀里,手指攥着我后背的衣服,攥得关节发白。
  白露继续说,手上替我包扎的动作没停:“不光我知道,宗主也知道。”
  “娘亲她……”姐姐的声音碎了一瞬,“她知道?”
  “宗主早就猜到了。”白露的指尖沾着药膏,沿着我肩头煞伤边缘绕了一圈,灵力灌进去封住外溢的黑气,“但她没拦你。清漪姐,宗主从来就没拦过你。”
  姐姐没说话。
  然后我听见水珠滴落的声音——一滴,两滴,砸在我脸颊上。温的,咸的。
  “可他说他心里只有娘亲。”姐姐的声音忽然低下去,低得像尘埃落地,“今早在断崖上……我要了他。我趁他受伤,趁他烧得糊涂,就那样要了他。事后我问他心里有没有我的位置,他没答。他不答,我就知道他心里没我。”
  白露没接话。她的手按在我手腕脉搏上,灵力一丝一缕探进去,仔仔细细地查着。
  “我知道自己贱。”姐姐笑了一声,笑得很苦很涩,“明知道他心里没我,还是忍不住。他烧得不省人事的时候,我抱着他,就想——如果他醒不过来,我就这样抱着他死了也行。白露,你说我是不是疯了?”
  “不是。”白露说,“你只是太喜欢他了。”
  白露又补了一句:“而且清漪姐,你有没有想过,宗主为什么没拦你?”
  洞中又静了。姐姐的呼吸忽然变沉了,沉得像是压着一块巨石。
  “娘亲她……是想让我……”
  “我不知道宗主怎么想的。”白露的语气忽然轻快起来,带着点不嫌事大的味道,“但我知道一件事——林玄哥哥心里不止能装一个人。他那个性子,认定的人就护到底。宗主是第一位,不代表你就没位置。他只是还没想好怎么跟你开口。”
  姐姐的身体微微松动了些。
  她撑起上半身,长发垂下来扫过我锁骨,痒痒的。
  我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脸上,又落在她自己的手上——她的手正覆在我胸口,掌心贴着心口,像在试探那里有没有她的位置。
  然后她的呼吸变了。
  不是那种苦的、碎的、压抑的呼吸。
  是一种缓慢的、深长的、从胸腔里一点点挤出来的呼吸,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压了很多年的东西。
  她的手指在我心口轻轻蜷起来,指尖陷进我胸肌的纹理里,蹭了蹭。
  “白露,谢谢你。”她说。声音还是哑的,但那股苦味淡了。
  “谢我做什么?”白露手上包扎的动作没停,语气还是那副不嫌事大的调调,“我又没做什么。”
  “你跟我说了这些。”姐姐低下头,长发扫过我锁骨,痒得我差点绷不住,“我一直以为……娘亲不会容我。我以为我只是个多余的。小时候娘亲把我送去姑姑那里,我就想,是不是娘亲不要我了。后来回来,看见玄子跟娘亲那样亲近,我更觉得自己是外人。今早在断崖上我要了他,我心里其实怕得要死,怕娘亲知道了会恨我。可你说她早就猜到了,她没拦我……”
  她的声音又抖了,但不是哭——是笑。笑得轻了,亮了,像压在胸口的那块石头终于裂开一道缝,透出光来。
  “那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宗主那个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白露说,“她修冰心诀修了一百年,什么话都往心里藏。她不说,不代表她不在乎。清漪姐,你想想,宗主把你送去姑姑那里,是因为姑姑也是天灵根,能教你天衍书院的功法。她要是不在乎你,何必费这个心思?”
  姐姐的身体又僵了一瞬。
  然后她忽然低下头,把脸埋进我颈窝里。
  她的嘴唇贴着我脖子上的脉搏,呼出的气又热又潮,一滴水珠从她眼角滑下来,顺着我锁骨淌进包扎的纱布里。
  “我懂了。”她闷闷地说,“我懂了。”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
  我闭着眼,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不是刚才那种苦的、碎的、绝望的目光,而是一种新的、烫的、压不住的东西。
  她的指腹从我胸口滑下去,滑过小腹,碰上了我的鸡巴。
  我这才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半硬了。
  “他……”姐姐的声音忽然黏糊起来,像含着什么,“他怎么会……他不是昏迷着吗……”
  白露轻笑了一声:“林玄哥哥的身体可没昏迷哦。”
  姐姐没答话。
  她的手指张开,整个握住了我。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粗得她一只手圈不住,龟头从虎口顶出来,又紫又涨地翘着。
  她轻轻一撸,包皮滑下去,蘑菇头整个弹出来,马眼泌出一滴透明的液珠。
  她的拇指在那滴液珠上一抹,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黏在她指腹上,断不了。
  “好烫……”姐姐喃喃说。
  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个苦兮兮的姐姐了。
  她的呼吸重了,快了,一下一下喷在我小腹上,热得像蒸汽。
  她的另一只手也上来了,两只手合在一起,才勉强握住整根。
  掌心贴着青筋暴突的茎身,从根部慢慢捋到龟头,再慢慢滑下来,滑到根部的时候,指尖会轻轻蹭一下我两颗卵蛋,蹭得囊袋收紧又松开。
  “清漪姐,”白露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笑意,“你是不是又想了?”
  “……他伤着呢。”姐姐的声音小得快听不见,但手没松。
  不但没松,还握得更紧了。
  她的掌心全是汗,撸一下滑一下,撸一下又滑一下,整根鸡巴被她撸得油光水滑,青筋突突地跳。
  马眼一张一合,又吐出一滴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淌到她虎口上。
  “轻一点就行嘛。”白露还是那个语气,不嫌事大,“你现在放手,等会儿他醒了你更没机会。再说了,清漪姐你腿上全是湿的,装什么正人君子。”
  姐姐闷哼了一声,像被戳中了什么。
  然后一团软肉压上了我胸口。
  不是奶子——是奶头。
  姐姐的大奶头隔着衣料贴上我的乳头,蹭一下,又蹭一下。
  她的衣襟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两只H罩杯的大奶子从领口挤出来,乳肉白得晃眼,乳晕是深红色的,有铜钱那么大,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挺翘翘地顶着我的胸。
  她趴在我身上,两只大奶沉甸甸地压着我,乳尖磨着我的乳头划圈,磨一下,她的腰就软一截,磨两下,她的腿就夹得更紧,磨到第三下,她忽然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软又黏,像拉丝的蜜糖。
  姐姐的手开始撸了。
  慢的,轻的,从根部捋到龟头,拇指在马眼上一抹,把那滴黏液涂开。
  整根鸡巴在姐姐手里越涨越大,龟头发紫,铃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的手心全是湿的,撸一下,掌心滑过茎身时发出“咕叽”一声轻响,撸两下,又是一声。
  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山洞里,清晰得像有人用湿手搓丝绸。
  姐姐的呼吸跟着那声音一起一伏,撸快一点,她就喘得急一点,撸慢一点,她的喘息就拉成一条细细的、颤颤的线,尾音上扬,像在问什么又不敢问出口。
  “嗯……哈啊……”姐姐把脸埋进我颈窝,嘴半张着,热气一股一股喷在我脖子上。
  她的嘴唇蹭着我的皮肤,牙齿偶尔咬一下,咬得很轻,像小猫叼东西,叼住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叼住。
  她的呻吟压在喉咙里,压不住了就漏出来一声,每一声都又短又急,带着鼻音,像是想叫又不敢叫。
  “白露……你别看……”姐姐的声音在发抖,但手没停。不但没停,还把我往她那边拽了拽。
  “我忙着呢。”白露语气正经地回了一句,手指还搭在我脉搏上,“我在给林玄哥哥续灵力,你们继续。”
  姐姐把脸埋得更深了。
  她牵着我的手往她身下引——不是握着,是牵着,拽着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指往她腿间塞。
  她的外袍下摆早就乱了,亵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褪到了膝弯,两条大腿光溜溜地夹着我的腿,腿根的肌肤又滑又烫,全是湿的。
  我的指尖碰上她阴户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嗯——”,尾音拖得老长,像被人从骨头缝里抽走了什么。
  阴毛茂密。
  我的手指陷进去,被一片湿漉漉的软毛裹住,粗硬的阴毛挂着水珠,蹭过我指节时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姐姐的淫水把两片大阴唇浸得水汪汪的,指尖一碰就陷进去半个指节,大阴唇又厚又软,像泡在温水里的丝绸,含着我手指的边缘,一缩一缩地吸。
  她拿不准分寸,只是把我的手按在那里,然后自己扭。
  姐姐的大肉臀坐在我手上,妩媚之极地扭着腰,阴户贴着我的手掌前后蹭,淫水从穴缝里挤出来,淌了我一手掌,“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她腿心传出来,混着她压抑的喘息,在洞壁之间回荡。
  “嗯……嗯啊……哈……”姐姐的腰越扭越快,大屁股在我手上一前一后地磨,两瓣臀肉绷得紧紧的,每扭一下,臀浪就从腰窝荡到大腿根,再弹回来。
  阴蒂蹭过我指节的时候,她整个人就绷一瞬,大腿夹得死紧,穴肉在深处绞了几下,一股水喷在我掌心,“噗——”的一声,又急又猛,溅得我手腕都湿了。
  泄了一次。才这么一会儿,她就泄了一次。
  姐姐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奶子压着我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乳尖还硬着,蹭着我的皮肤划小圈。
  她的喘息一声接一声,又碎又乱,像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然后她撑起身体,低头看我。
  我闭着眼,但姐姐不知道——我已经醒了。
  不是刚才那种半昏半醒的醒,是真醒了。
  丹药的药力在丹田化开,白露的灵力顺着经脉一丝一缕灌进来,把那些黑煞逼退了几分。
  意识回笼,四肢还是沉,但感觉得到——什么都感觉得到。
  姐姐的奶头蹭我,她的手撸我,她的穴夹我手指,她泄在我掌心的那一泡水,温的,黏的,顺着我手腕往下淌。
  全感觉得到。
  我装睡。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睁眼。
  睁眼了,就得面对——面对姐姐在我身上扭腰,面对白露在旁边看着,面对这一切。
  可我鸡巴硬得快炸了。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涨成紫红色,青筋暴突,龟头大得像鸭蛋,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黏液,铃口边缘湿得发亮。
  她每撸一下,茎身就在她掌心跳一下,跳得又急又沉,像在催她。
  姐姐看着我的鸡巴。
  她的眼神迷离了,媚眼如丝,眼尾泛红,嘴唇半张着,舌尖偷偷舔了一下上唇。
  她看着我,又看了看白露——白露正低着头,手指搭在我脉搏上,像是在专心续灵力,嘴角却弯弯的,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
  姐姐以为她没注意,把外袍扯过来,盖在我和她身上。
  外袍宽大,遮住了从胸口到腿根的全部,只露出我的肩膀和她的后背。
  外袍底下,姐姐的手没停。不但没停,还更过分了。
  姐姐把我完全撸硬之后,握着龟头往她腿心引。
  我的鸡巴贴上她阴户的时候,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嗯——”,气音又长又软,尾音上扬,像是在求什么。
  龟头陷进两片大阴唇之间,被湿淋淋的穴肉含住,她的阴唇又厚又软,像两张小嘴,顺着龟头的形状一点一点含进去,含到冠状沟的时候,姐姐的穴口忽然缩了一下,一股水从里面喷出来,浇在我龟头上,“噗叽”一声,又闷又响。
  姐姐没插进去。
  她只是握着我的鸡巴,让龟头贴着她的阴户,前后磨。
  龟头蹭过阴蒂的时候,她就抖一下,嘴里的喘息压不住了,漏出来一声“啊——”,又赶紧咬住嘴唇,把后面的声音吞回去。
  龟头陷进穴缝的时候,两片大阴唇就含住冠状沟,像在吸,又像在嘬,穴肉一缩一缩地裹着龟头边缘,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她手上,淌到我卵蛋上,又滴到外袍上。
  外袍下摆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布料贴在她大腿上,映出腿根的形状。
  “嗯……嗯……哈啊……玄子……玄子……”姐姐叫我的名字,声音压在喉咙里,又低又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每叫一声,她的腰就扭一下,龟头就蹭过她的阴蒂一次,她就泄一点水出来。
  姐姐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碎,连不成句,只剩下单音节的呻吟:“嗯……啊……嗯嗯……哈……好烫……你的好烫……”
  姐姐握着我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她穴口上,没插进去,只是磨。
  穴口含着龟头顶端,一圈嫩肉嘬着马眼,一缩一缩地吸,像是想把它吞进去又不敢。
  她的腰一前一后地扭,大屁股在外袍底下拱来拱去,两瓣臀肉夹得死紧,每扭一下,穴口就吞进龟头半个指节,又赶紧吐出来,吐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啵”的轻响,像拔开瓶塞。
  我装不下去了。
  鸡巴在姐姐手里硬得快炸了,青筋突突地跳,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黏液,整根茎身涨成深红色,龟头发紫,亮晶晶地全是她的淫水。
  她磨一下,我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一瞬——动作很小,但她感觉到了。
  她浑身一震,抬头看我。
  我睁着眼。
  姐姐愣住了。
  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可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手还握着我的鸡巴,还贴在她穴口上,龟头还陷在两片大阴唇之间,淫水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淌。
  她想松手,我不让。
  我伸手按住姐姐的手背,把她的手压在我鸡巴上,掌心贴着她手背,手指从她指缝里穿过去,扣紧了。
  “姐。”我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眼眶红了。
  不是苦的,不是碎的,是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等了很久的话终于听到了,又像是怕听到的话终于来了。
  姐姐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我没给她机会。
  我按住她的手,把龟头往她穴口里推了半个指节。
  姐姐倒抽一口气,整个人绷得像拉满的弓。
  穴口被龟头撑开,一圈嫩肉绷成半透明的粉红色,紧紧箍着冠状沟,淫水从缝隙里挤出来,“噗叽”一声,又闷又响。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嗯——”,尾音上扬,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叫,声音压得极低,却压不住那股的黏腻的、湿漉漉的味道。
  “白露在……”姐姐咬着嘴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玄子,白露……”
  “我知道。”我说。
  然后我腰一挺。
  整根鸡巴没入她穴里。
  不是慢慢插进去的——是一下到底。
  龟头撞上花心的时候,她的穴肉猛地绞紧了,从穴口到花心,整条甬道都在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茎身。
  她的腰反弓起来,大奶子从衣襟里弹出来,乳尖蹭过我胸口,硬得像石子。
  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声——太满了,满得她把所有声音都吞回了喉咙里,只剩下一声闷闷的“唔——”,从鼻腔里挤出来,又长又颤。
  然后姐姐泄了。
  不是刚才那种小泄。
  是大泄。
  穴肉绞着鸡巴疯狂痉挛,花心咬住龟头一缩一缩地吸,淫水从穴口喷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我卵蛋上,又滴到外袍上。
  “噗叽噗叽”的水声从她腿心传出来,又急又密,混着姐姐压抑的喘息,在洞壁之间回荡。她趴在我身上,两条手臂环上我的脖颈,抱得死紧死紧的,脸埋进我颈窝,嘴张着,热气一股一股喷在我脖子上,呻吟压在喉咙里,压不住了就漏出来一声,每一声都又软又黏,像拉丝的蜜糖:“嗯……嗯啊……哈……玄子……玄子……好深……你插得好深……”
  我搂着姐姐的腰,腰腹发力,从下往上顶。
  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龟头碾过花心的时候,她的穴肉就绞一下,她的腰就软一截,她的呻吟就高半拍。
  外袍盖着我和她,从外面看,只是姐姐趴在我身上,身体在微微起伏。
  可外袍底下,我的鸡巴正在她穴里抽插,一下一下,又深又狠。
  她的淫水被插得溅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膝盖下面的外袍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布料贴在她腿上,映出她腿根的轮廓和我的鸡巴进出的形状。
  “姐,”我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极低,“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她浑身一僵。穴肉猛地绞紧了,绞得我差点射出来。
  “你……”姐姐的声音在发抖,“你听见了?”
  “听见了。”我腰上的动作没停,一边操她一边说,“你说小时候给我熬药,说我十二岁那年你看见我下头吓坏了,说你想让那些女弟子别看我又没资格说,说你明知道我心里没你还是贴上来——全听见了。”
  姐姐的眼眶红了。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砸在我脖子上,烫的。
  “那你还……”她咬着嘴唇,说不下去了。
  “我装睡。”我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因为我怕一睁眼,你就跑了。你跑了,我就没法告诉你——”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她在我身上,我的鸡巴在她穴里,她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着我。
  可她的表情像是站在悬崖边上,等着人推她下去,或者拉她上来。
  “我心里有你的位置。”我说。
  姐姐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不是一颗一颗的——是成串的,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我胸口上。
  她没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两条手臂箍着我的脖子,脸埋进我颈窝,哭得浑身发抖。
  她的穴肉也跟着抖,一缩一缩地绞着我的鸡巴,绞得又紧又热,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玄子……”她的声音闷在我颈窝里,又湿又哑,“你再说一遍。”
  “我心里有你。”我搂着她的腰,鸡巴在她穴里慢慢磨,“不是影子,不是替代,是林清漪。是我姐。是你。”
  姐姐抬起头来,看着我。眼泪还挂在脸上,可她在笑。笑得很轻,很亮,像是压了很多年的石头终于碎了,碎成粉末,被风吹走了。
  然后她开始动。
  不是刚才那种偷偷摸摸的磨——是真动。
  她坐在我身上,两条腿夹着我的腰,大屁股一上一下地起伏,把我的鸡巴整根吞进去又吐出来。
  她的穴又紧又湿,每一下都套到根部,龟头撞上花心的时候,她的腰就软一截,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嗯——啊——玄子——好深——你插得好深——”
  “嘘。”我伸手捂住她的嘴,“白露在。”
  她咬着我的手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腰上的动作没停。
  大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臀肉拍在我大腿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混着穴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外袍底下响成一片。
  她的呻吟从我的指缝里漏出来,又软又黏,每一声都像在求什么:“嗯……嗯嗯……哈啊……玄子……姐姐好舒服……姐姐的穴被你插得好满……”
  姐姐忽然俯下身,把奶子贴在我胸口上,乳尖对着我的乳头,磨。
  两只H罩杯的大奶压在我胸口上,又软又沉,乳尖硬得像石子,蹭着我的乳头划圈。
  她一边磨一边套,嘴里咬着我的手指,眼睛看着我,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雾,眼尾泛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磨一下,穴就绞一下,绞得我鸡巴发麻。
  白露在旁边咳了一声。
  姐姐浑身一僵,腰上的动作停了。
  她转过头,看向白露——白露正低着头,手指还搭在我脉搏上,脸上绷得平平的,但嘴角在抽搐,耳根红得能滴血。
  “你们继续,”白露说,语气正经得不像话,“我续灵力呢,什么都没看见。”
  她的双腿夹得紧紧的,鹅黄衣裙的下摆被她攥在手里,攥得皱巴巴的。
  裙摆下面,两条腿在轻轻发抖,腿根的布料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慢慢扩大。
  姐姐没看见。
  她把脸埋回我颈窝里,腰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更快,更急,大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每一下都套到根部,花心撞上龟头的时候,她的穴肉就绞一下,她的呻吟就高半拍。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碎,连不成句,只剩下单音节的呻吟:“嗯……啊……嗯嗯……哈……要到了……玄子……姐姐要到了……”
  我搂着姐姐的腰,腰腹发力,从下往上顶。
  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龟头碾过花心的时候,她的穴肉就疯狂痉挛,淫水从穴口喷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噗叽噗叽”的水声越来越急,混着她压抑的呻吟,在洞壁之间回荡。外袍下摆已经湿透了,深色的布料贴在她大腿上,映出她腿根的轮廓和我的鸡巴进出的形状。
  姐姐忽然咬住我的肩膀——不是轻咬,是真咬。
  牙齿陷进我肩头的肌肉里,压住了喉咙里那声要冲出来的尖叫。
  她的穴肉猛地绞紧了,从穴口到花心,整条甬道都在痉挛,花心咬住龟头一缩一缩地吸,淫水从穴口喷出来,“噗——”的一声,又急又猛,浇在我龟头上。
  她的身体反弓起来,大奶子压在我胸口上,乳尖硬得发烫,两条腿夹着我的腰,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高潮了。这一次比刚才更猛,更久。她的穴肉绞着我鸡巴痉挛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整个人软在我身上,喘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然后姐姐抬起头,看着我。眼泪还挂在脸上,可她在笑。
  “玄子,”她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姐姐爱你。”
  我还没答话,洞口外忽然传来一阵冷意。
  不是风——是气息。冰寒的、锐利的、带着煞气的灵力波动,正从洞外的石林中逼近。那气息我认得。
  柳寒烟,天煞魔宫圣女。
  姐姐浑身一僵。白露的手从我脉搏上移开,按上了腰间的短剑,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别动。”白露压低声音,语气里那一丝不嫌事大的味道全没了,只剩下沉沉的警惕,“是柳寒烟。她正在往这边来。”
  洞内空气骤然绷紧。
  姐姐从我身上撑起来,外袍滑落,露出她满身潮红和被汗浸湿的长发。
  她的穴还含着我的鸡巴,可她的眼神已经变了——不是刚才那个在我身上扭腰的姐姐了,是金丹修士林清漪,眼神冷下来,手指掐诀,灵力在指尖凝成一道剑芒。
  我按住她的手。
  “别急。”我哑着嗓子说,鸡巴还硬着,煞气还在经脉里乱窜,可我脑子已经清明了,“先看看她来做什么。”
  白露点点头,无声地移到洞口一侧,背影贴着石壁,短剑出鞘半寸。
  姐姐深吸一口气,从我身上退开——龟头从她穴口拔出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她咬着嘴唇忍住了那声闷哼,扯过外袍裹住身体,也贴到了另一侧石壁上。
  我躺在原地,闭上眼,装昏迷。
  洞口外,柳寒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玄色劲装的衣袂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她的气息冷得像一柄出鞘的剑,每一步都踩在石屑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然后她停在了洞口。
  我闭着眼,却感觉到她的目光——冷的,锐的,像一把刀,从我脸上扫过,又扫过洞中的一切:地上的血迹,散落的纱布,空气中还没散尽的淫水味道。
  柳寒烟没有说话。
  洞中安静得只剩下三个人的心跳。

  第19章 御剑

  我闭着眼,神识却像一张无形的网,清清楚楚铺满了整个山洞。
  柳寒烟站在洞口,山风卷着她月白长袍的下摆,袍角翻飞间露出一截银丝滚边。
  她手里提着一盏琉璃风灯,灯火在风里明明灭灭,映得她面容忽明忽暗。
  她的目光沉静如水,先从地上散落的纱布和药瓶上缓缓掠过,又扫过白露按在剑柄上的手,最后落在我脸上,停了片刻。
  “林清漪。”她的声音不高,却像毒蛇吐信,带着一股阴冷的穿透力,“你不在天衍书院,带弟弟躲在这里做什么?”
  我听见姐姐的呼吸极稳。她裹着外袍,指尖剑芒未散,身子挺得笔直,冷冷答道:“护送少主疗伤。柳圣女有意见?”
  “疗伤?”柳寒烟缓步进洞,步履轻得几乎无声。
  她将风灯搁在石壁凹处,灯光漫开,驱散一角阴翳。
  她停在我身前两步,袖中探出一只手,指尖凝了一缕幽暗灵力,悬在我左肩半寸处,那灵力带着刺骨的寒意,像无数细针扎进煞气缠绕的伤口边缘。
  我强忍着不动,呼吸仍维持着昏迷该有的深浅。
  “煞气入腑,经脉受损。”她的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顿了顿,忽然轻笑一声,“倒省了我不少力气。”她从袖中取出一只墨色小瓶,在指尖转了转,瓶口溢出一丝腥甜气息,“这瓶化元散,专克正道灵力。若你们老实告诉我此行的真正目的,或许我可以考虑给个痛快。”
  林清漪踏前半步,外袍下的身子绷成一道线,剑锋嗡鸣出鞘三分:“柳寒烟,你若敢动少主一根寒毛,剑宗必踏平你魔宫。”
  柳寒烟收回手,目光落在林清漪脸上,眼中掠过一丝玩味。
  她将墨瓶收回袖中,转身提起风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灯火在她袖间晃了晃,她偏过头,侧脸映着灯光,嘴角勾出一抹冰冷的弧度:“今日我不杀他,不是因为怕你剑宗。而是他体内煞气已种,我倒想看看,堂堂剑宗少主,最后会变成什么模样。”
  脚步声出了洞口,渐渐被山风吞没。
  直到她的气息彻底远去,我才睁开眼。
  姐姐和白露同时松了口气。
  我撑坐起来,肩口扯得生疼,煞气在经脉里像细针游走,可脑子已经清明起来。
  “这地方不能待了。”我低声说,“她一定还会折返。我们连夜走,往苍梧西麓深处去。”
  姐姐点头,替我系好外袍。
  白露蹲过来,动作利落地拆下染血的纱布。
  我趁这个空档取出雪刃,指尖按上剑柄那块淡蓝灵石,灵力渡入,一线熟悉的凉意直通剑锋。
  我开口,嗓子还带着伤后的嘶哑:“娘亲,是我。儿子平安。左肩小伤,不碍事。姐姐和白露都在。”
  话一出口,就像开了闸。
  那些话自己往外涌,压都压不住。
  我说我有多想她,说分开的每一刻我都能透过灵石闻到她发丝间那一点清霜味,说我想回到禁地,什么都不管,只想跪在她身边把头埋进她掌心,像小时候那样。
  我说我这一路上碰到的每一次疼,都抵不上想她时胸口那种空落落的胀。
  说着说着,嗓子发紧,心口像被什么攥着,又热又胀。
  白露一直没抬头。她重新敷药,缠上纱布,一圈又一圈,手法很稳。然后她抬起眼,脸颊浮起两个酒窝,眼里却透出一丝促狭。
  “少主,你对你娘还真是能说啊。”白露手上顿了顿,忽然低笑,“对姐姐也这么说么?对着娘亲说想,对着姐姐又进了人家的身子。”
  我偏过头看白露。她没回避,反而倾身靠近,手指顺着纱布往下滑,停在我小腹处,指尖轻轻画圈。
  “我刚才可全听见了,也看到了。”白露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天真,吐字却大胆得不像话,“清漪姐骑在你身上那会儿,少主可没昏呢。那根大鸡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的样子,我都替你记着呢。”
  我抓住白露的手腕。她没挣,圆亮眼睛直直望着我。“白露,你——”
  “我也想要你。”白露打断我,目光坦荡,笑容里那点不嫌事大的意味又浮上来,“下面那根大鸡巴,真的好大好长。我听着姐姐叫了一整夜,骚得不行。”她说着,手已挣脱,按上我裆部,掌心滚烫,隔着布料包住了仍在充血的性器,慢慢揉了一把。
  我硬得发疼。
  药性、煞毒、情欲和这些天的压抑一并涌上来,我几乎是本能地挺了下腰。
  白露刚要再动,洞口脚步声一响,林清漪闪了进来。
  她一眼看见白露的手还覆在我腿间,脸色骤然冷下,像被醋浇了似的冲过来。
  “白露!”姐姐一把拉开白露,自己却因为我半坐半躺的姿势失了准头,整个人扑进我怀里。
  外袍散开,前襟滑落,那对浑圆奶子压在我胸膛上,肌肤甫一相触,她浑身便不可抑止地烫起来,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磨在我身上,硬挺微颤。
  她想起身,手撑在我胸口,眼神却已经散了几分,唇缝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姐姐?”我哑声叫她。
  姐姐没答,反而把脸埋进我颈窝,双手急急扯开我的裤子。
  只一瞬,那根硬挺弹出来,拍在她小腹上,泛着水光。
  她倒吸一口气,手已握住,指尖抖得厉害。
  “娘亲会不高兴吗……”姐姐喃喃着,却不是问我,紧接着一翻身跨上来,裤子褪到膝弯,手扶着我,对着自己已经湿滑不堪的穴口,一寸寸坐了下去。
  穴肉滚烫,咬得极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我闷哼一声,她仰起脖子,喉口溢出又媚又颤的一声“啊——”。
  丰臀撞在我大腿上,一下到底,淫水被挤出细细的水声,啪的一下,又脆又响。
  姐姐像被烫到般缩了缩,随即更凶地压下来,嘴唇寻着我的嘴角乱亲,身子开始上下起伏,越动越快。
  囊袋被她臀肉拍得啪啪响,交合处咕啾咕啾响个不停,每一下都带出湿亮的水光。
  姐姐双手撑在我身侧,大奶子一下一下甩,嘴里嗯嗯啊啊不停,眼神又媚又乱,像怕一松手就被别人抢了去。
  “真的要在这里……”白露看着,吐了吐舌头,退到一旁。
  可她眼睛发亮,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身下。
  她掀起裙摆,褪下亵裤,露出光洁无毛的阴户——白嫩的像初雪,一滴淫液正顺着腿根下滑。
  她两根手指并拢伸进嘴里,吮得啧啧响,模仿着性器进出唇舌的动作,另一只手已按上自己,指腹来回揉按那颗小小的肉珠,身子软软靠回石壁。
  “看着这么饥渴的姐姐,我也好难受……”白露喃喃,指尖陷进自己穴口,淫水沾湿了手指,“少主……你和姐姐好会……我也看得好想要……”
  林清漪听见,转过头去看她。
  她一边在我身上起伏,一边朝白露不住地挺胸,像是宣示所有权,又像是挑衅。
  汗湿的长发黏在雪白背上,大奶子来回甩,下面的水滴滴答答。
  我双手扶着她不停摇曳的胯,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白露身上——她对着我张开腿,粉嫩的穴口一开一合,手指进得扑哧响,脸上潮红一片,又纯又浪。
  “姐,好舒服……”我喘着粗气说了一句。
  林清漪猛地缩紧,像被我这句话点着了,小穴一阵阵紧缩,龟头被绞得发麻。
  她尖叫一声,软倒在我身上,气都喘不匀。
  若非我腰上还有伤,我根本不会放她休息。
  白露也停下手,睁着雾湿的眼睛看我们。
  山洞里全是三人混在一起的喘息和淫水气。
  过了好一会儿,白露才爬起来,替我们收拾,低声催:“该走了。再过一阵,柳寒烟怕真会闯回来。”
  姐姐赖在我身上,半晌才退开。
  我们刚披回外袍,她便又攀过来。
  她抱着我的脖子,双腿缠上我的腰,我的性器还硬着,顺势又顶进去半截。
  她仰头“嗯”了一声,眼尾发红,咬着我耳朵道:“就这样,抱着我,边走边操……”
  我双手托着她的肉臀,一边走一边听她抽气。
  我们从洞口出来,白露御剑飞起,我抱着林清漪也掠了上去。
  山风刮得外袍鼓起,袍底却是紧贴交缠的下体,进进出出,每走一步都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
  姐姐的腿缠得死紧,小穴随着步伐一缩一缩,咬着我不放。
  “嗯……啊……玄子……好深……”她的呻吟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奶子在我胸口磨蹭,乳尖硬得像小石子。
  我托着她的臀,每跨一步就往上顶一下,她整个人便往上颠一颠,又重重落回来,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她尖叫着咬住我肩膀,指甲陷进我后背。
  白露在前方御剑,回头看了一眼,笑得贼兮兮:“你们可别掉下去。这云海之上,掉下去可没人接。”
  我懒得理白露,把姐姐翻过去,让她伏在剑身上。
  她撅起臀,外袍滑到腰际,露出雪白浑圆的屁股,穴口被操得翻开,红艳艳地滴着水。
  我扶着她腰,从后面整根捅进去,她“啊”地叫出来,声音尖得能划破云层。
  我挺腰猛干,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啪连成一片,她的奶子悬在剑身两侧,被撞得前后乱甩。
  白露在一旁看得咽口水,手指又不自觉按回腿间。
  “少主……你操得姐姐好大声……”白露喃喃,御剑的手都有些不稳。
  我抱着林清漪的臀,抽插越来越快,淫水顺着她大腿往下流,滴到剑身上,又被风吹散,不知落到哪片草叶上。
  她趴着回头看我,眼波含水,嘴唇张开,喘得说不出完整的话:“玄子……不行了……又要到了……啊——!”
  我腰腹一紧,猛地拔出,射在姐姐后腰和臀肉上。
  白热的精液喷上去,她身子一抖,整个人软成一滩。
  我喘着粗气,将她捞回来,她无力地靠在我胸前,小穴还一缩一缩地吐着水。
  “还有力气吗?”我咬着姐姐的耳朵问。
  姐姐没说话,只是扭过脸来亲我,舌头伸进来,又软又热。
  我抱着她,重新把半硬的性器顶进她体内,慢慢抽送。
  她轻哼着,配合我的节奏,像一尾被浪推着走的鱼。
  就在这时,雪刃灵石忽然亮得厉害。
  我腰间一麻,差点没稳住剑光。
  娘亲的声音从里面透出来,又轻又急:“玄儿?玄儿!娘在。娘哪里也不去。”
  那声音像从很远的水底浮出来,带着禁地寒风也压不住的颤意。
  我停了一下,手还托着姐姐的臀,鸡巴埋在她穴里。
  林清漪也听到了,身子一僵,抬头看我。
  “娘亲……”我低低应了一声,神识顺着灵石那缕神念探过去。
  我闭上眼,仿佛看见禁地入口处,娘亲独自站在石阶前。
  她穿着雪白里衣,外面只披了一件单薄外袍,长发散在肩后,脸色苍白,眼尾却红得厉害。
  她手里攥着那枚传讯玉佩,指节发白,像刚奔跑过,呼吸急促,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
  “娘哪里也不去。”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软下来,带着点鼻音,“你给娘听好了:娘也想你,比你那些混话还肉麻一百倍。”
  我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又轻又急。
  我“看”见她靠坐在禁地入口的石壁上,将传讯玉佩贴在心口,另一只手慢慢滑下去,指尖挑开里衣下摆,探入自己腿间。
  她的手指碰到那处时,整个人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
  “玄儿……”她低低唤我,手指开始动,动作又急又乱,像压抑了太久突然决堤,“你知不知道,娘一个人在这里,满脑子都是你……你的手,你的嘴,你……那个地方……”
  娘亲说不下去了,只剩下喘息。
  我听见她手指搅动时带出的黏腻水声,听见她压抑的呻吟,听见她唤我的名字一声比一声碎。
  我的鸡巴在姐姐穴里硬得发疼,姐姐也感觉到了,小穴一缩一缩地咬我,她低头看着灵石,眼神又酸又软。
  “娘亲……”我哑着嗓子开口,声音从灵石这头传过去,“儿子也想你。想得鸡巴都硬了,每天都硬得发疼,只想插进娘亲里面,听娘亲叫我的名字。”
  那头静了一瞬,随即是更急促的喘息,和几声带着哭腔的“啊”。
  我“看”见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手指深深陷进自己体内,另一只手揉着胸前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乳尖被自己拧得红肿。
  她的身子在月光下白得发光,丰腴的大腿绞在一起,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打湿了衣摆。
  “玄儿……啊……娘也想要你……想要你回来,想要你像上次那样……把娘压在地上,从后面进来……”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火种落进我心里。
  我再也忍不住,抱着林清漪的腰,开始慢慢抽插。
  姐姐仰起头,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可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打湿了我们交合的地方。
  她伏在我耳边,用气声说:“娘亲在自慰……玄子,你一边和娘亲说话,一边操姐姐,是不是更兴奋了?”
  我没否认,挺腰的力度更重了。白露在前面御剑,回头看了一眼,吐了吐舌头,把剑柄一偏,剑光划了个弧线,飞得更稳了些。
  “娘亲,”我贴着灵石说,声音压得又低又沉,“你听见了吗?姐姐在我身边。她的小穴正咬着儿子不放,就像上次你在水潭边那样。你们都一样,都想要我。”
  那头传来娘亲一声短促的尖叫,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
  我“看”见她弓起腰,手指疯狂抽插,淫水喷出来,打湿了整片腿根。
  她大口喘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声音又软又媚:“坏东西……你就知道欺负娘……和清漪在一起,也不忘撩拨娘……”
  “因为你是娘亲。”我说,嗓子哑得厉害,“儿子最想要的,从来只有你。”
  姐姐在我怀里僵了一下,随即更紧地抱住我,小穴绞得死紧。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吸了吸鼻子。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又对着灵石说:“娘亲,等儿子回来。回来之后,我要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娘亲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又柔又懒:“好。娘等你。你给娘好好活着,平平安安地回来。娘什么都……给你。”
  灵石的光渐渐暗下去,可那点喘息和笑声还绕在耳边,像火种落进心里,烧得我浑身发烫。我握着雪刃,指节发白,抱着姐姐的手又紧了几分。
  “玄子……”姐姐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娘亲她……真的很爱你。”
  “我知道。”我低声说,低头吻住她,同时挺腰,把整根鸡巴重新埋进她体内,狠狠顶了几下。
  她的呻吟被吞进吻里,身子软得挂在我身上。
  白露在前面吹了声口哨,剑光骤然加速,朝着远处那点灯火飞去。
  “坐稳了。”白露笑着说,“照你们这架势,今晚怕是到不了村庄。”
  我抱紧林清漪,让她转过来面对我,双腿盘上我的腰。
  她搂着我脖子,小穴主动往我鸡巴上套,每一下都吞到最深处。
  我托着她的臀,在剑光上一边飞一边操,山风猎猎,云气从身侧掠过,我们两人的喘息和肉体拍打声被风吹得四散,只有彼此听得见。
  “啊……玄子……好深……顶到里面了……”她仰起脖子,长发在风中乱舞,奶子在我眼前跳,乳尖红得像要滴血。
  我低头含住一颗,用力一吸,她尖叫着缩紧小穴,淫水喷了我一腿。
  白露回头看了一眼,摇摇头,继续御剑。
  她的裙摆被风吹得掀起来,露出光洁无毛的阴户,上面还沾着没干的淫液。
  她低声嘟囔:“下次我也要。”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出现了一片低矮的灯火。
  我喘着粗气,最后顶了十几下,猛地拔出来,射在姐姐小腹上,又滴下去,落在云层里。
  她软倒在我身上,气若游丝。
  我抱着她,剑光缓缓下落。
  白露收了剑,我们落在一处山坳里。
  姐姐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我半抱着她,寻着灯火走去。
  白露在前头探路,回头朝我们眨眨眼:“今晚先找户人家借宿。你们俩……还能走吗?”
  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林清漪靠在我肩上,小穴还在往外渗水,把外袍下摆都浸湿了。
  我搂紧她的腰,一步步往前。
  夜风吹过来,带着山间草木的潮气,混着我们身上没散尽的腥甜味。
  娘亲的声音还在我耳边,像一根线,从禁地一路牵到这里。
  我低头看了看雪刃上那枚淡蓝灵石,又抬头望了望天。
  月亮很亮,像娘亲的肌肤,白得晃眼。
  等我。我在心里说。这次一定,把命留好,回到你身边。

  第20章 暗潮涌动

  我搂着姐姐往灯火处走,她的呼吸喷在我颈侧,热一阵凉一阵,像山风从她身子里漏出来。
  我紧了紧手臂,她的腰软得几乎要折下去,小穴里先前没流尽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月光里拉出一道细亮的水痕。
  白露在前面折了根树枝,边走边扫路上的碎石。
  她忽然停住,回头望了我一眼,又抬头看远处那几盏黄澄澄的灯火,低声道:“是个小村,黑得挺早,就村口一家还亮着。”
  “去问问。”我说。嗓子有些哑,一路风灌的。
  姐姐没说话,只把脸埋进我肩窝里,两条胳膊把我脖子缠得更紧,像怕一松手就是万丈崖底。
  我索性托着她腿弯,把她打横抱起来。
  她轻哼一声,眼皮掀了掀,又合上。
  月光从她眉骨滑到鼻梁,再滑到唇角,白得不像真人。
  我心里猛地一抽,想起娘亲——这眉眼,原就是从一个模子里拓下来的。
  村口那家是间破旧客栈,招牌半挂,木门虚掩,里头一盏油灯跳着,柜台后一个老头支着下巴打瞌睡。
  白露叩了两下门板,老头惊坐起来,眯着眼把我们三个来回打量。
  “一间房。”白露说,“有没有?”
  “有倒是有……”老头挠了挠头皮,从墙上一大串钥匙里摘下一把,锈得发红,“后头西厢最末一间,床小,原是堆杂物的。这辰光,旁的全空着,可没铺盖。”
  “就它。”我抱着姐姐跨过门槛。她在我怀里动了动,睁开眼,眼神迷蒙地扫过那老头,又把脸埋回去。
  白露接过钥匙,又摸出几块下品灵石丢在柜上。
  老头眼睛直了,连声说好,弓着腰引路。
  西厢最末一间,推开竹门,一股霉味和旧木气扑面而来。
  屋里一张床,窄得厉害,我目测一下,约莫四尺宽,藏蓝薄被卷在床尾,床头地上搁着个缺口木盆。
  白露把窗推开一条缝透气,回头看了看那床,噗嗤笑出来:“这床还没你人长呢,玄子哥。”
  我没理她,先扶姐姐在床沿坐下。
  她坐不稳,上身往前倾,我单膝跪下去,接住她的肩。
  她的眼帘半垂,睫毛尖上沾着泪,不知是先前爽出来的,还是风吹的。
  我解开她外袍系带,她抖了一下,手指蜷起来抓住我手腕。
  “别走。”她哑着嗓子。
  “不走。”我低声说,把那件半湿的外袍从她肩上褪下来,又反手把门掩上。
  白露从床尾抽了薄被,抖开,抖出一蓬细尘,呛得她连咳几声,干脆把被子甩到床头,自己脱了鞋爬进里侧,面朝墙蜷了下去,声音模模糊糊:“我不看,你们慢慢来。我睡了。”
  姐姐抬眼看我,眼里湿得能滴出水。
  我把她拉到床边躺下,又去门口拎了木盆。
  墙角有只破瓦罐,盛着半罐冷水。
  我拎起来,倒了小半盆,撕了一截自己还算干净的袍角浸进去。
  水有些凉,浸到手背,我皱了皱眉,把湿布拧到半干,攥在手里坐回床头。
  姐姐的外袍已经被我褪了大半,只剩里衣半挂在肩头,胸前的饱满被汗和先前没擦净的淫水弄得一片晶亮。
  我掀开里衣,把湿布贴上去,从锁骨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擦。
  她猛地吸了口气,身子跟着颤,乳尖在布下慢慢硬起来,像两颗小石子。
  “凉吗。”我问。
  “不……不凉。”姐姐偏过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的手,比凉水热多了。”
  我低头继续擦,从乳侧擦到小腹,顺着肚脐眼轻轻打过旋。
  姐姐的小腹抽了两下,腿不自觉地并拢。
  我握住她一边脚踝,把一条腿从里裤里褪出来,拿湿布擦她大腿内侧。
  她“嗯”了一声,脚趾蜷起来,蹬在我胸口。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得她一条腿白生生的,像从泉水里刚捞出来。
  “玄子……”姐姐叫我,声音是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又软又腻,“你知不知道,我方才在剑上,差点就……就死过去了。”
  “死什么。”我抓住姐姐乱蹬的脚,把布塞进她脚趾缝里,逗得她缩着脖子直笑,笑出几滴眼泪。
  我抬头看她,正色道,“有我在,你敢死一个试试。”
  “凶死了。”姐姐抽回脚,扯着我衣领往下一拉,我整个人压下去。
  她两条腿顺势盘住我的腰,湿热的阴户贴着我小腹,像枚刚剥了壳的蚌肉,一跳一跳地抵着。
  她仰起脸,要我亲她。
  我没犹豫,低头咬住她下唇,舌头顶进去,裹着一股山风都化不开的甜味。
  她喉咙里发出小兽似的哽声,手插进我发间,抓得又狠又急。
  “别闹。”我咬着姐姐的耳朵说,“白露还在。”
  姐姐一口咬在我肩上,虎牙嵌进皮肉,不重,像猫磨牙。
  她喘着气扒我衣裳,一边亲我耳后一边说:“我现在,只想赖你身上……一刻都不松开。娘亲有娘亲的好,我也不差。玄子,我不比谁差。”
  我按住姐姐的手,低声道了句:“是,你不差。”她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眼角红得厉害。
  她仰面倒下去,拽着我不放,最后我们俩半躺半坐地靠在床头,姐姐面对面跨坐在我腿上,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裙子全堆在腰间,里面的淫水把我袍子前襟洇透了一小片。
  “今夜就这儿。”我说,“哪儿也不去。”
  姐姐点头,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下来。
  只是贴着我下腹那处,始终又热又软,像随时会化开。
  我扯过薄被盖住她,她像只猫似的往我怀里钻。
  我抬头望窗外那几颗寡淡的星子,忽然又想起娘亲。
  她的手一定还按在雪刃上。
  我下意识摸向腰间——雪刃不在,方才进门时被我解下来,搁在了床头。
  那枚淡蓝灵石在月光里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白露在里侧翻了个身,声音含含糊糊:“你们俩就像……两只泥鳅,扭个没完。”
  我低低笑了一声,把姐姐往上托了托。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气息渐渐绵长起来。
  我睁着眼,听外面起风,听瓦罐里剩水轻晃,听怀里女人的心跳,对自己说:娘亲,我抱着姐姐,可心里那一线,从来系在你指上,没断过。
  后半夜,我在半梦半醒间听见一阵异响。
  细碎,湿腻,像猫舔水,又混着几声极轻极轻的鼻音,断断续续,被压得极低。
  我眼皮沉得厉害,以为在做梦,小腹却一阵阵发紧,龟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顶起来,把薄被撑出个歪斜的尖。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月光斜着从窗缝切进来,把半间屋子泡成灰蓝色。姐姐还伏在我胸口,呼吸匀细,几缕发丝黏在她半张的唇缝间。
  我先看到姐姐的背。
  月光下白得发青,脊线一路陷进被窝里。
  然后我才往下看——白露不知什么时候翻过身来,侧卧在我和姐姐身下那一方逼仄空隙里。
  她的鹅黄裙子已经脱了,只剩一件贴身小衣,前襟大敞。
  她一手握着我硬挺的肉棒,小指若有若无地蹭着马眼,另一只手撑开了姐姐一条腿,舌头正从姐姐的小腿内侧慢慢往上舔,舔到大腿根时停住,缩回去,换嘴唇轻轻抿住那一层潮乎乎的软肉。
  我全身的血一下子涌到那根东西上。
  白露察觉了,含着笑抬头,半张脸从姐姐腿间露出来,月光把她的眼睛照得又亮又野。
  她没说话,只用舌尖在我龟头上一蹭,像舔舐蜜浆,随后整张小嘴圈上来,慢慢往下吞。
  唇肉紧紧裹着柱身,吸得“啵”一声轻响,爽得我后脊梁一麻,脚趾都蜷起来。
  “白露……”我哑声叫她,怕吵醒姐姐,声音压得极低。
  白露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手指仍套弄着,仰起脸,笑得一脸无辜:“好吃嘛。”说完又埋下去,这一回吞得更深。
  姐姐的大腿半条横在我腰上,被白露一拨一拨地舔开,私处那两片唇肉微微翕动着,正对着我。
  白露吃我肉棒吃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已经滑进自己腿心,三根指头并着,在阴户上揉来揉去。
  我听见她吸气的颤抖声,像饿极的人对着热汤。
  “你这是要……把姐姐弄醒了。”我低喘着说。
  白露含着肉棒摇了摇,腮帮吸得凹进去,喉咙里闷出两声笑。
  她没有停,反倒吞得更凶,舌头贴着茎身转圈,时不时滑下去,把两颗蛋轮流含进嘴里,吸得我小腹一阵阵抽搐。
  房里一时全是那黏糊糊、湿答答的吮舐声,像极甜的蜜被翻来覆去地搅。
  我忍不住挺了下腰。
  白露被我顶得喉间“唔”了一声,眼角沁出泪来,却不躲,反倒把嘴张得更大,整根往深里咽。
  她的指头已从阴唇间滑进去,抽送得又急又快,“咕啾咕啾”的黏液声混在她鼻音里,撩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白露两条腿绞紧,又突地一抖,下体喷出一股清液来,洒在我脚背上,热得惊人。
  她仰起脸,半张着嘴,口水拉成丝,眼里全是雾。
  “你还说我不行……”白露喘笑着,又低下头去,这回简直是报复似的,深喉、转舌、吸裹,一口比一口重,鼻子里哼出的声音又骚又软。
  我咬紧牙,忍了又忍,可那阵麻意从会阴一路窜到精囊,脑子里有什么在“嗡”一声烧断了。
  “白露,松……”话没说完,腰眼一酸,我射了。
  一股接一股,全打在白露脸上。
  她眼睛半闭着,任精液从眉梢滑进嘴角,还有几滴溅在鼻尖上。
  半晌,她才伸出舌头,把唇边厚厚一道精液慢慢舔进去,对我笑了笑。
  那笑在月光下白得晃眼,淫得理直气壮。
  “真好喝。”白露轻声说,爬起身,跪着往前挪了几寸,把还在跳动的肉棒重新贴到自己湿透的阴户上,龟头顶开两片肥厚的唇肉,像刀子破开熟透的果肉。
  她没敢全坐下去,只就着我的手,前前后后地磨,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流,一路滴在床板上。
  她咬住下唇,腰身打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嗯……啊……”。
  我躺在那里,身上还压着姐姐,动不了。
  她的手分明还环着我的腰,睡颜安安静静。
  可她被白露拨开的那条腿,已经滑偏了。
  姐姐的睫毛颤了颤。
  白露没看见。
  她越磨越急,胸前两团肉在月光里跳,阴唇摩擦龟头根部,发出“啪啪”的黏响。
  她自己先泄了,腿一软,往下一坐。
  整根肉棒猛地贯进去,白露闷哼一声,手撑在我小腹上,身子向后仰去。
  那里面紧得发烫,吸得我又硬了几分。
  她开始小幅度地起落,淫水一股股往外溢,蜿蜒流到我小腹,又顺着腹股沟滴下去。
  她说得越发没遮拦,小声,却句句往耳膜里钻:“玄子哥,你好大……把你姐姐都撑满了……唔,现在,到我里面,更满……好胀……”
  姐姐的手忽然动了一下,慢慢从我腰侧滑下去,按在我小腹上。
  我低下头,正对上她睁开的眼睛。
  眼底清明,又冷又烫。
  她没说话,只是直起身子,盯着我和白露那处交合的地方,脸色白了又红。
  半晌,姐姐勾住我的脖子,嘴唇重重地盖上来,牙齿磕着我的下唇,吻得又凶又乱。
  她的阴毛蹭着我的肚腹,上下磨蹭,淫水流了我一身也不管。
  白露伸手推了她胸口一把,姐姐顺势往后仰,两条腿高高抬起,露出湿得滴水的阴户。
  白露低低笑起来,俯下身,张嘴就舔。
  我仍被姐姐压在身下,却见她仰着脸,手指插进白露发间,通身都在抖。
  她的呻吟从紧咬的唇间漏出来,一声比一声高。
  白露一边舔她,一边仍不住地往我鸡巴上坐,腰臀起落,溅出的淫水打湿了我的大腿根。
  我实在受不住,低吼一声,精液又喷了出来,把白露的骚穴填得满出来。
  肉棒从她那里抽离时“啵”地弹起,精液一道接一道,射在姐姐前胸、肩头,又落在姐姐背上,沿着姐姐挺翘的臀沟往下流。
  两个女人都被我射得一身白浊,床板上一片濡湿的印子。
  我眼里的血还没退,翻身把姐姐从白露身上抱起来,面对着我,架起她两条腿,站到床边。
  月光从她背后浇下来,把她照得像一尊从雾里走出来的淫神。
  我揉了两下姐姐的臀,龟头抵住那口不停翕动的肉穴,腰一沉,整根捣了进去。
  姐姐高声叫出来,仰着脖子,穴肉剧烈地绞住我。
  我不管,挺腰就干,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插得她像离水的鱼一样弓起来。
  姐姐满脸是泪,嘴角却翘着,两团奶子在我眼前甩得生疼。
  我低头咬她乳尖,她尖叫着,下体喷了我一腿。
  那水又热又急,沿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白露跪趴在脚边,仰着脸,伸舌去接。
  她像接泉水一样,把姐姐喷出的淫液咽下去,又凑到我插穴的地方,舌尖在肉棒和姐姐阴唇间来回地舔。
  我被三面夹着,爽得头皮一阵阵发麻。
  姐姐的一只脚被我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垂在床沿,随着我冲撞不自觉乱蹬。
  满屋子只剩下了这些声响,肉穴被捣出的“噗叽噗叽”声,精液和淫水被卷起的“咕啾”声,姐姐拔高的吟叫,还有白露舔吃时那一声声又滑又野的“滋……滋……”。
  我让姐姐翻过去,跪趴成挺臀的姿势。
  她手刚按上床沿,白露已经爬过去,也俯下去,把下巴搁在床沿,回头看我。
  我扫了她们一眼,两个屁股叠在一处,高高低低,一大一小,一个毛发茂密,一个嫩白无毛,都泛着湿亮。
  我跪到她们中间,低头舔上姐姐那处被水打湿的肉壶。
  她浑身一哆嗦,淫水又涌出来,滴在我下巴上。
  我一手探向白露,两根手指插进去,立时被她的骚穴吸得“啵”地响。
  她半闭着眼,呻吟得又快又尖。
  我舔得姐姐连声求饶,又猛地直起身,扶着肉棒重新顶进她湿透的穴里。
  白露伸着脑袋挤过来,用舌尖刮过我的阴囊和姐姐的阴唇。
  我挺腰狠插,肉棒出入的地方,浊液被搅得泡沫四溅。
  姐姐已经没了声,只剩喉咙里挤出的气音,面朝下陷进被褥里,手指把身下的薄被抓得变了形。
  白露也越舔越乱,舌头一会儿在我囊上,一会儿卷住姐姐的阴蒂,一会儿又吞咽着流下来的浆液。
  她的手按在自己腿心,指头没进去,疯了似的抽送。
  我架着姐姐的腰,一连几十下,又深又重。
  她忽然全身一僵,穴肉缩得死紧,一大股水喷出来,从我们交合处挤出的水柱全打在白露脸上。
  白露不但不躲,反而张着嘴迎上去,像等待许久的信徒。
  我脑中白光一闪,精液再次射出去,填满了姐姐的穴,又随着我抽出的动作一股股溢出来。
  白露凑上去,用舌头把那些东西全卷进嘴里。
  月光斜照,照在她仰起的脸上,精液和淫水糊了满脸,她笑得像只偷吃了蜜的狐。
  我喘得厉害,单膝跪在床边,怀里的姐姐软成一滩水,几乎要滑下去。
  我揽住她,低头看她。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嘴唇却无声地张合了几下。
  白露把下巴搁在我大腿上,小声问:“玄子哥,你说姐姐和宗主,谁更让你受不住?”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没答。
  窗外风又起了,像要把这一屋子腥甜全掀出去。
  我抱起姐姐放回床里侧,自己也仰面躺下,一手搭在雪刃上。
  灵石还是温的,不知是我的体温,还是娘亲留在里头的那缕神识,在暗里发出一星极细极淡的蓝光。
  我望着它,在心里轻声道:娘,今夜我很想你。
  忽然,灵石又亮了一下。
  这次亮得比以往都久些。
  一道极轻极细的声音,像从极远的水底浮上来,断断续续,带着些喘:“玄儿……娘感应到你……”
  我猛地攥紧雪刃。那声音只一句便散了,四周重归寂静。白露翻了个身,含糊道:“谁……”
  “没什么。”我低声说,把姐姐搂紧了些,眼睛却死死盯着灵石,再也合不上。

【待续】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最专业的小众爱好者社区

老哥稳小姐信息网-AvGood-Archiver-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