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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阳之体】(11-21)
作者:钵钵鸡
第11章
“哟——”
刚刚盘膝闭眼,识海中便响起那道熟悉的戏谑声音,
“与女子交欢时的气魄呢?怎么一转眼就成了这副担惊受怕的模样?”
“你觉得我能胜过她们?”荆野苦笑着在心中回应,“还是觉得我能在她们的追杀下安然逃走?”
“她们看着都不像会滥杀无辜的人,没必要如此谨慎。”师傅的声音依旧优美清亮,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谨慎一些总是好的。”他语气沉稳,
“万一遇上歹人,可能不知不觉间就得罪了对方。”
“不愧是我看重的徒弟……心性倒是不错。”她轻快地笑了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赞叹。
“若不是我一直谨慎,全听你的建议乱来,恐怕早就尸横荒野了。”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无奈的调侃。
“呃……”识海中明显顿了一顿,声音忽然有些尴尬,“那只是……意外。”
“你啊,就适合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炼丹,实在不适合冒险探索。”他笑意更深,声音放得更低,也更戏谑,
“以后身体恢复了,就乖乖待在净地。每次我回来,帮我把肉棒清理干净就行了。”
“你……!”
识海中骤然传来一阵娇愤的低喝,隐约还能听见她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赶紧死吧!”
最后一道怒吼炸开,识海随即彻底归于平静。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感受着身下飞舟缓缓启动。
片刻后,整艘飞舟骤然加速,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远处的群岛方向疾驰而去。
耳边狂风呼啸,身下的海面被气浪强行划开一道长长的白色水痕,在阳光下闪着碎金般的光。
第二日中午。
飞舟穿过一道金色法阵,稳稳停靠在一座庞大岛屿的边缘。
此处名为断沧城,是这片海域中最大的岛屿。
岛上高耸的石墙将大半地界严严实实围住,只在正面留出一扇巨大的玉白石门。
石门上覆着一层流动的蓝色屏障,灵光如水般缓缓淌过,生生不息。
门楣上方托着一块巨大的玉板,上面刻着“锁元阵宗”四个大字,在阳光下不断闪烁着清冷的光泽。
宽敞的街道上人流如织,川流不息。一座座琼楼玉宇井然有序地坐落在街道两侧,几乎将整个岛屿铺满,处处散发着勃勃生机。
海鸟的鸣叫此起彼伏,海水不知疲倦地拍打着岸边的石墙,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轰鸣。
修士们陆续跃下飞舟,来到两名锁元阵宗弟子身旁缴纳费用后离开。
等了片刻,见人流渐稀,荆野这才起身,纵身一跃而下。
“荆野哥哥,你好慢啊。”
刚刚落地,身侧便传来云知袖那熟悉的、带着几分稚嫩的娇声。
他身体瞬间一顿,缓缓转头。
心中猛地一沉。
青莞与阮姝都在那边,正静静看着自己,仿佛已经等了许久。
“几位仙子可是有何要事?”
他停在原地,恭敬行礼,声音尽量平静。
可心底的不安却如潮水般涌上来——若是云知袖把自己那些逾矩的行为告知了青莞,自己今日恐怕就要死在这里。
“听师妹说,道友实力强悍,乃是符修,在灰云之中多次出手相护。”
青莞嘴角含着淡淡笑意,缓步走近。每靠近一步,荆野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下意识后退少许。
她在五步之外停下,郑重地行了一礼,认真说道:
“现如今符修已是少之又少。道友能得我家师妹如此赞叹,想必有真本事。故而,想与道友结交一番。日后若有机会,或许可以一同进入灰云,猎杀异兽。”
“在下不过区区塑元境修士,不敢妄谈与仙子同行。”
荆野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语气放得更轻。
“道友倒是谦虚。”
青莞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抬手一挥,一块玉牌无声飞至他眼前,稳稳悬浮。
“这是我的传音玉牌。道友可注入灵气与我交谈,只要距离不超过五百里。”
她的语气真诚,带着毫不掩饰的善意。
“那在下就有劳仙子抬爱了。”
他躬身行礼,伸手将玉牌收入袖中。
“那我们就先走一步。道友若有事,可随时传音于我。”
青莞笑着转身,回到云知袖身旁,自然地拉起她的手,朝着宽敞的街道走去。
“荆野哥哥,我在锁元阵宗里面……你在哪里……”
云知袖一边走一边回头,想把话说完,可声音很快被街道上繁杂的喧闹淹没,渐渐模糊不清。
她的身影最终没入人流之中,只留下一抹浅蓝的衣角,在阳光下轻轻晃了晃。
“看来荆野道友……很是在意那姑娘啊。”
他正望着青莞几人远去的背影,刚要抬脚离开,身旁忽然传来一道低沉沙哑的女声。
脚步瞬间停住。
“前辈有何指教?”
他赶忙转身,躬身行礼。
映入眼帘的,却是两团几乎半露的雪白乳肉。
残破玄黑道袍的深领依旧大敞,丰润的软肉被衣物遮住大半,却仍毫不掩饰地露出将近一半。
随着她平静的呼吸,那两团白嫩的软肉正轻轻起伏,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睛发涩。
他满脸错愕,下意识后退几步,做出近乎防御的姿态,表情尴尬得几乎要裂开。
“不必紧张。”
阮姝又走近了些,苍白的脸庞上似乎很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
“我也对道友的符箓很感兴趣。不知道友可愿赠我一两张?”
灵阳之体要到凝丹境才会有明显变化,以她现在的修为,应该看不出什么问题。
他念头急转,识海中也没有任何提醒传来,心底稍稍放松了些,这才开口:
“倒是还有一些。前辈若是感兴趣,在下便赠予前辈。”
语气尽量坦然,可心里只想着尽快离开这个危险的女人。
“不必再称前辈。你我之间,用名字相称便可。”
她点了点头,淡淡出声。
“这是聚灵符。想来……阮姝仙子应当知道如何使用。”
他取出一张符纸,带着勉强的笑容递到她面前。
“那就多谢荆野道友了。”
她伸手收下,随即抬手一挥。二十张四品灵票无声飞出,稳稳停在他身前。
“多谢阮姝仙子。”
他眼睛微微睁大,随即反应过来,真诚地回了一礼。
“那在下便先告辞了。”
收好灵票,他转身便要离开。
刚要迈入热闹的街道,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道不大不小的男声:
“你还未缴费!”
“呃……”
他尴尬地转过身,却见阮姝已随手将一张灵票递给那名锁元阵宗的男修,随后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
第12章
“走吧。”
她来到荆野身旁,随手抬了抬,示意身后几名黑衣修士自行离去。
“阮姝仙子这是……”
他有些不解,不知道她突然这般作何打算。
“与你逛逛,不可?”
阮姝转头看他,苍白的脸庞上挤出一丝勉强的微笑。那笑容看起来有些怪异,与她周身散发出的阴冷气息格格不入。
“可……可以。”
他支支吾吾地应下,心中却满是不安,只得迈步向前走去。
这人怎么回事?我与她之间……应该没什么过节吧?
他一边走,一边快速回想与她接触的点点滴滴,片刻后才稍稍放松了些。
两人并肩走在宽敞的街道上。
路过的修士一看见阮姝那苍白的脸庞、蜿蜒的红纹,以及残破玄黑道袍下若隐若现的妖异气质,几乎都下意识地放慢脚步,远远避开。
整条街道仿佛被无形的气压笼罩,行人自动让出一条空旷的通道。
许久后,荆野在一座琼楼前停下。
门楣上写着“沧珍楼”三个大字。
他抬步走了进去,阮姝紧随其后。
店家原本正低头拨着算盘记账,听见脚步声后随意抬眼,看见是荆野,便又低头继续算。
可下一瞬,当他看清跟在后面的阮姝时,整个人猛地一僵,急忙从柜台后快步走出,拱手弯腰,腰杆几乎弯到与地面平行。
“在下恭迎毒天女大驾光临!”
声音里满是恭敬,身体却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荆野暗自吞了口唾沫,下意识扭头看向阮姝。
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随即把目光落在他身上,似乎在等他说话。
“将这些东西换成灵票。”
他连忙转回头,对店家说道。腰间储物袋灵光一闪,灰云中猎杀所得的狼爪、妖丹,以及猿妖的尾巴,一件件悬浮而出。
“好……”
店家愣了一下,目光迅速扫过他身旁面无表情的阮姝,这才轻声应道。
收下东西后,他快步回到柜台,噼里啪啦拨了几下算盘,随后堆起笑脸:
“一共是五张三品灵票,八十张四品灵票。”
“嗯。”
荆野点头,接过灵票,转身便往外走。
六张三品,四十张五品……加上刚才的,手头总算宽裕了些。
“你很缺钱?”
他正低头在心中盘算资产,耳边忽然传来阮姝淡淡的声音。
“还好吧。”
他轻声应着,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旁边一扫——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那两团几乎半露的雪白乳肉正轻轻上下晃动,像是随时会从深领中跳出来,显得格外刺眼而诱人。
阮姝似有所觉,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神情却毫无波澜,只是继续往前走。
两人再无言语。
街道依旧喧闹,可凡是他们经过之处,喧哗便会瞬间停歇。行人纷纷避让,目光中带着明显的忌惮与恐惧,仿佛看见了什么不该靠近的怪物。
来到一处交叉路口,荆野朝右边街道走去。
阮姝面无表情,抬脚跟上,步伐不疾不徐,始终与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呀!荆野公子!”
突然,一道清亮又带着惊喜的女声从一旁的楼内传出。
“哪呢哪呢?”
紧接着,几个女声争先恐后地应和,探出头来,很快便发现了门口的他。
“真的是他!荆野公……”
几名衣着轻薄的女子刚走出几步,笑容还挂在脸上,目光却猛地落在他身后的阮姝身上。
整个人瞬间僵住,连话都不敢再说半句。
阮姝缓缓转头,那双赤瞳阴冷地扫了她们一眼。
几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连滚带爬地逃回楼内,再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荆野站在原地,脸庞尴尬得发烫,只能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走路的姿势都变得有些不自在。
走过迷尘楼大门十几步后,阮姝忽然淡淡开口:
“你在这迷尘楼……倒是很受欢迎。”
“只是来过几次……”
他低声应道,下意识捏了捏鼻子,试图掩饰脸上的窘迫。
“用情?”
她再次发问,声音依旧冷漠,听不出情绪。
“只是放松身体,并非用情于她们。”
他坦然回应,语气渐渐恢复了正常。
身后再无声息。
他暗中松了口气,继续拐向右边,来到一座琼楼前。门楣上写着“青萃灵铺”几个大字。
他抬步走入,与店家对视一眼后,便轻车熟路地来到店铺左侧的案板前。上面整齐摆放着各类已注入灵气、却尚未绘制的空白符纸。
“欢迎毒天女大驾光临。”
他刚停下脚步,店主恭敬的声音便在店内响起,几乎是立刻从柜台后站了起来。
荆野嘴角不由得抽了抽,看着向自己走来的阮姝,只得转回头,继续盯着眼前的符纸。
思索片刻后,他拿起第三排的符纸,在手中轻轻揉搓几下,准备移步去结账。
“那个不是更好吗?灵气很足。”
阮姝忽然伸手,指了指第四排明显更上品的符纸,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
“太过昂贵。”
他轻声回答,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腰间的储物袋。
“拿着。”
她伸手一抓,直接将第四排的符纸取出,递到他面前。
“呃……”
他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她苍白的脸颊,心中满是不解与忐忑。
“嗯?”
阮姝发出一声极轻的疑问,却隐隐透出几分不耐烦。
“那便多谢阮姝仙子。今日之情,之后在下定会偿还。”
他只得伸手接过,恭敬行了一礼,心底却更添不安。
“多少?”
阮姝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店主,声音低沉。
“仙子看中的,尽可拿走,不收分毫。”
店主连忙摆手,作出一副“请”的手势,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那便将此店送与我如何?”
她忽然向店主走了两步。
见对方表情瞬间错愕、慌乱,她才继续淡淡道:
“……多少?”
“两……两张三品灵票。”
店主战战兢兢地报出价格,额头已渗出细密的冷汗。
阮姝随手将两张三品灵票甩给对方,然后转过身,看着还愣在原地的荆野:
“你还需要什么?”
“没……没有了。”
他这才回过神来,轻声应道,快步从她身旁走过,重新来到喧闹却又因她而变得安静的街道上。
之后,两人来到一处门楣上写着“旅舍”字样的阁楼。
荆野抬脚走了进去,阮姝紧随其后。
“客官需要住……”
店家原本低着头招呼,话音未落,抬眼看见跟在后面的阮姝,整个人瞬间定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开一间房。”
荆野走到案板前,轻声说道。对这种反应,他已经见怪不怪。
“好……好的,您稍等。”
店家连忙在案板后手忙脚乱地翻找,最终颤抖着拿出一块木牌递了过来。
“五楼……第三间。”
他声音发颤,眼神不自觉地又扫了阮姝一眼,随即飞快地低下头。
“多少?”
荆野刚要掏出灵票,却听见阮姝淡淡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十……十一张五品灵票。”
店主支支吾吾地报出价格,额头已隐隐见汗。
阮姝随手将灵票抛过去,转头看向荆野:
“你便住在此处?”
“是的。”
他坦然点头。
“这是我的传音牌。”
她微微点了点头,指尖一动,一块黑色玉牌无声飞至他面前。
声音依旧淡漠,说完便转身向外走去。
荆野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大半。
他咽了咽口水,把那块冰凉的黑色玉牌收入袖中,这才抬步,朝着木质楼梯走去。
第13章
“那人……阮姝,究竟有何目的?”
来到五楼第三间房内,他关好房门,走到左侧角落的茶桌旁坐下。
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目光落在眼前木质地板上的白色蒲团上。
阳光从窗棂洒落,将那蒲团照得发亮,连空气中细微的尘埃都清晰可见。
“她的身体,被自身驱使的灵兽反噬了。”
识海中传来师傅优美的声音,带着一声极轻的叹息,
“长久下去,恐怕会有性命之忧。今天与她近距离相处,我才察觉出来。若是之后她为难于你,你便告诉她——她的反噬剧毒,可以医治。”
“你能解决?”
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喜,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可以。需要炼制玄木回春丹。”她语气坦然,甚至带着一丝骄傲,“只是需要我恢复肉身与实力。现如今,应当再无人知晓此丹方了。”
“此人行为古怪,目的不明……”他用手抵着下巴,沉思片刻,忽然笑了笑,“身材样貌倒是不错。”
“小心些。”师傅的声音立刻带上了戏谑的告诫,
“她口中或是身体有毒。你那命根子若是废了,至少在我恢复之前,可就没人给你善后了。”
“师傅倒是很担心我。”他倒了一杯清茶,笑着在心中回应,“放心,我有分寸。”
“啧。”
她不屑地轻啧一声,随即问道:
“之后如何打算?”
“身上的灵票想要购置法宝,有些异想天开。”他认真思索着,语气沉稳,“眼下先绘制符箓。之后……再买两枚固元丹,稳固一下修为。”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师傅的声音淡淡落下,识海随即归于平静。
他起身,走到窗前。
阳光将他半边脸庞照得明亮,街道上传来人来人往的喧闹声。他望着窗外,心中五味杂陈。
“阮姝……毒天女。”
他低声自语,随即关上窗户,走回茶桌坐下。
从储物袋中取出空白符纸,铺开,提笔。
笔尖灵光闪动,他专注地一笔一画勾勒起来。墨迹在灵力的牵引下缓缓成形,待最后一笔落下,整张符纸渐渐泛起淡淡的金黄光泽。
三日一晃而过。
他几乎没踏出房间半步。调息与画符,成了这几天唯一重复的动作。中途没有任何意外,两枚传音玉牌也始终静默无声,这让他安心了不少。
“这批符箓……威力强悍了不少。”
绘制完最后一张符纸,他双指夹着举到眼前,看着其上流转的淡金灵光,露出一丝难掩的喜悦。
“符纸更好,自然更强。”
识海中只淡淡传来这一句,随即再无动静。
“您不出来帮我处理一下吗?”
见识海彻底安静,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高高鼓起、已然发硬的下体,忍不住出声询问。
“还能压制三天。”师傅的声音平淡,带着几分明显的嫌弃,“挺不住就去找你的袖儿处理,或者去迷尘楼。”
“您是想让一个身份不明的散修,大摇大摆踏入锁元阵宗,然后被人按在地上一顿毒打?”他脱口而出,脸上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
“那就去迷尘楼。”
声音依旧清冷。
“修为重要,灵票可不能乱花。”他笑着回应,满是无奈。
“啧……真受不了。”
她轻啧一声。下一瞬,一道灵体从识海中浮现,静静站在他身前。
房间内顿时升起一股温润的暖意。
她依旧墨发如瀑,脸庞清丽绝美,眼神却带着一丝冷冷的嫌弃。
莲花领口高高托起那对饱满得近乎夸张的双峰,裙摆开衩极高,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整个人诱人得过分。
“要怎么做?”
她冷眼看着他,声音低沉。
“还是师傅的身体最淫荡……只是看着就有感觉。”
他一边脱去衣物,一边戏谑地赞叹。
“呵。你见哪个美女没有感觉?”她冷笑一声,满脸不屑。
“弟子劳烦师傅躺在这里,还请师傅成全。”
他赤裸着身体,恭敬地躬身行礼,语气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下身那根已然肿胀发紫的巨物,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你还真是恶心至极。”
她冷声开口,眼中的嫌弃更重,却还是迈步走到茶桌对面,仰面躺下,将那张绝美的脸对准他硬烫的肉棒。
“劳烦师傅再骚一些……双手把双腿张开,怎么样?”
他握着肉棒,对着她柔软的唇瓣缓慢撸动,还不忘得寸进尺地请求。
“我早晚剁了你这东西,拿去喂狗。”
她冰冷地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声音低沉。话虽如此,双手却还是微微抚上自己的大腿内侧,将双腿缓缓分开,摆出一副近乎淫荡的姿势。
“刚好到胸口……”
他没理会她的威胁,握着肉棒从她灵体的唇间缓缓捅入。硕大的龟头在她胸口处清晰出现轮廓,他满意地低喘出声。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他撸动时发出的细碎水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在想……要不要给你打造一副项圈。”他一边将手穿过她灵体的脖颈,感受着那奇异的温热包裹,一边继续调侃,“等你恢复肉身后套上。以后在房间里,我就不用自己走路了——骑在你身上,似乎更方便。”
“你敢!”
她猛地怒喝一声,抬手凝聚灵力,抵在那正在抽动的肉棒头部。
“别别别——开玩笑的,师傅。您要是真动手,会魂飞魄散的。”
他赶忙将肉棒抽回,一手护住,连声阻止。
“……快点。”
她冷冷盯了他片刻,终于收回手,满脸嫌弃地开口。
“好的。”
他立刻再次将肉棒刺入她的灵体,开始快速撸动起来。
目光落在她仰躺于茶桌上的身体——那对硕大乳肉竟微微有些起伏,修长的双腿大张,一览无余。许久之后,他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身体剧烈抽搐。
“噗呲……噗呲……”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猛地射出,穿过她半透明的灵体,直直喷在窗边的木墙上。
足足射了十几息,他才渐渐平复呼吸。
再低眼时,师傅早已化作一道灵气飞入玉牌,不见踪影。
他看着那些缓缓流下、滴落地板的乳白液体,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云知袖之前的模样。
他自顾自地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意。
将房间收拾妥当后,他指尖轻轻一点,让那根仍微微鼓胀的肉棒缓缓软下,恢复成寻常模样。随即穿上衣物,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没有在嘈杂的街道上过多停留,而是径直走向沧澜宝阁。
花费五张三品灵票、六十张四品灵票,购得两枚固元丹。
“怎么又贵了些……”
他在心中低低嘟囔一句,收下丹药后转身返回。
灵票分为五品:百张五品可换一张四品,百张四品可换一张三品,以此类推,本是为了方便修士计算与交易。
可此刻看着储物袋里仅剩的四十张四品与二十张五品,他还是忍不住有些郁闷。
第14章
回到房间后,他吞下固元丹,盘膝坐上蒲团,闭目开始吸纳周遭灵气。
点点灵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缓缓浸入他的体内,被他一点点炼化,与自身彻底融合。
少量来不及消化的灵气从毛孔溢出,片刻后便消散在空气中。
此番清修整整六日。
他闭着眼,仔细感受身体的变化——修为稳固了不少,比起刚刚突破时,灵力的调用与恢复速度都有了明显提升。
心中正暗自感叹,识海中却忽然传来师傅淡淡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
“你还是先睁眼看看吧。”
他微微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那道既熟悉又令他心底发紧的身影。
阮姝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茶桌旁的椅子上,一双赤红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他猛地起身,精神瞬间紧绷,踉跄着后退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连忙躬身行礼:
“阮姝仙子光临寒舍,在下愚钝,不曾察觉,望仙子莫怪。”
“这人什么时候来的?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在心中急忙询问。
“来了两个时辰。见你正在修炼,便一直坐在那里。见她没有恶意,我也就懒得提醒。”师傅的声音优美依旧,语气却懒洋洋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你体内的灵气,稳固了不少。”
阮姝并不在意他的礼节,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淡淡开口。
“这几日一直打坐清修,自然要有些成果。”
他收回行礼的手,挺直身体站在原地。
可下一瞬,他就发现自己下身那根完全不顾场合的巨物,正硬生生将衣物顶起,头部几乎笔直指向前方的阮姝。
“仙子见笑了……”
他尴尬得嘴角直抽,只得指尖对着那让他更加不安的地方轻轻一点。灵光一闪,顶起的衣物才缓缓落回原位。
“这便是迷尘楼那些女子迷恋你的理由?”
她眉毛极轻地动了一下,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确认。
“或许……是吧。”
他手足无措地应道。
“为何用灵力压制,而不做释放?想着之后去迷尘楼风流一趟?”
她的目光从他已经恢复平整的下身收回,重新落在他脸上,声音冷淡。
“仙子多虑了。之后我会自行处理。”
他与那双赤红的眼瞳对视一瞬,便忍不住扭开头,低声回应。
“那便好。”
她忽然收起之前的冷意,起身走到他面前。
丰润的胸肉几乎贴上他的胸口,柔软的触感透过衣料清晰传来。她微微俯身,在他耳边低语:
“我要去灰云一趟。可否赠我几张聚灵符?”
“当然可以。在下还欠仙子不少灵票,仙子若有需求,在下自当满足。”
他咽了咽口水,手指微微发抖地摸向储物袋,取出四张聚灵符,递到她眼前。
“别再去找那些肮脏的女子。”
她收下符纸,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似警告,似不屑。
他只能连连点头。那对紧紧贴在自己胸膛、被挤压得微微变形的乳肉,让他此刻完全不知该如何反应。
“出行灰云,要时刻警惕。”
她终于直起身,微微一笑,转身走向房门。路过茶桌时,抬手一挥,一张三品灵票无声飘落,稳稳落在桌面上。
“咔嗒。”
房门被轻轻关上。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望着紧闭的房门,心中满是不解与残留的惊惧。
直到外面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他才缓缓走到茶桌前,看着那张静静躺着的三品灵票,用手抵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这人到底什么实力……为何我一点都没察觉?”
他盯着桌上的三品灵票,心中自语,满脸不解。
以他的神识与本能的谨慎,即便城内修士通常不会过分释放神识、以免彼此碰撞损伤,可方才她近在咫尺,早已进入他的收敛神识范围,却依旧毫无察觉。
“这是她体内灵兽的特殊。”
识海中传来师傅淡淡的解释,
“蛇类灵兽本就极擅隐匿行踪,更何况她身上的是赤金蛇。”
话音刚落,她的语气忽然变得戏谑而嘲弄:
“看来她对你很有意思。之后某人再去迷尘楼,只怕已经无人敢接待咯。”
“为何?”
他坐回茶桌,给自己倒了杯茶,心中问道。
“她应该已经把你的画像贴在迷尘楼里了吧。噗嗤——”
师傅话音未落,自己先忍不住发出一声清脆的轻笑。
“不会吧……”
他动作微顿,脱口而出。可脑海中紧接着闪过阮姝那张苍白冷艳的脸,又觉得……这确实像是她能干得出来的事。
他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心中已然确定:她必然做得出来。
他晃了晃空茶杯,心里生出些许烦闷,却又夹杂着一丝奇异的安心。
这几次接触下来,他隐隐感觉阮姝大概率不会真正加害于他。
烦闷的是——若真被迷尘楼拒之门外,以后想要释放,恐怕就只能麻烦师傅,或者……另寻他人,比如云知袖。
可师傅并不是每次都愿意现身帮忙,有时甚至会在识海中毫不留情地嘲笑他。
而云知袖更是难上加难。
先不说能不能再见面,就算见了,身旁只怕也少不了其他修士的看护。
他放下茶杯,望着窗外渐渐西斜的阳光,一时竟有些说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
过了许久,他还是决定起身出门逛逛,好让自己放松一些。当然,关于迷尘楼画像的事,他也想亲眼去确认一下,是否真如师傅所料。
刚要抬脚,储物袋内忽然传来一丝滚烫。
他伸手探入,取出那块黑色玉牌。内里传来阮姝淡淡的声音:
“多加保重。”
“多谢……”
话到一半,他忽然轻咳两声,改口注入灵气,声音平稳地回应:
“在下知晓。”
将玉牌重新放回储物袋,他推门而出,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走动。七拐八弯,穿过几条人流汹涌的街道后,最终停在了迷尘楼门前。
楼内的女子一看见他,往日的惊喜与热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忌惮与害怕。有人甚至下意识侧身避开,不敢与他对视。
看来是真的。
他心中已然笃定,却还是抬步走了进去,想亲眼看看那画像究竟写成了什么样子。
进入大厅,几个女子看见他后纷纷侧过头,压低声音窃窃私语。他的目光自然移向大厅右侧的墙壁——那里,赫然挂着他的画像。
画像下方,用清晰的字迹写着:
“此人身中邪毒,不可与之交欢。”
他眉头猛地一皱,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整个人愣在原地。
没想到阮姝竟利用之前两人一同闲逛坊市、招摇过市、看起来关系亲近的那点印象,给他安上了这么一句。
这样一来,任他如何解释,只怕也不会再有人愿意相信。
“哈哈哈……”
识海中骤然传来师傅毫不掩饰的大笑,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喜悦。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出迷尘楼,快步离开了这条街道。
第15章
日落将整片天空染成淡淡的绯红。
黄昏的海水比白日更加汹涌,一次次沉重地拍打着石墙,激起细碎的白沫。
海面上,成群的海鸟正低飞觅食,传来阵阵清脆的鸣叫。
远处,几座飞舟静静悬浮在空中,在淡红的余晖下轮廓分明,甚至有些刺眼。
他坐在石墙边缘,双手向后撑着,仰头静静看着这一切。
心中的烦闷已消散大半。若不是识海中那道嘲笑声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他觉得自己现在应该能更放松些。
明后天,就再次进入灰云吧。
必须抓紧时间修炼、提升实力。
他想起之前在灰雾两百里处突然出现的化元境腐蚀者。若是再次遭遇,以他如今的修为,恐怕凶多吉少。
念头闪过,他抬腰向后一翻,整个人从石墙上轻巧地落了下去。
双脚落地的瞬间,右脚的触感却不对——不是踏在坚硬石质路面上的感觉。
他下意识扭头向下看去,赫然发现自己正踩在一双玉白无瑕的赤足上。
眼睛微微睁大,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上移去:雪白修长的小腿,再往上,裙摆微敞的内侧,隐约可见一抹米白的亵裤轮廓。
他猛地顿住,连忙起身,面对眼前这名赤足女子,快速上下打量了一眼。
她身形高挑,一身米白交领广袖长裙,轻薄的面料被海风吹得微微荡漾。
交领衬出修长的脖颈,一手可握的酥胸被米白衣料交叉遮住,只隐约勾勒出柔软的弧度。
布带紧束纤腰,将窈窕身段衬得恰到好处。
裙侧开衩,露出一截莹白修长的腿。
乌黑长发半束,余下的青丝随意垂落肩头。
容颜清丽温润,肌肤莹白如玉,眉目间带着温婉的柔和。
双手轻捻一串深棕木珠佛珠,珠串垂落,末端悬着浅黄流苏。
整个人一袭素净,清雅之中却暗含动人的风情。
“晚辈鲁莽,无意冲撞尼师,还请尼师见谅。”
他立刻躬身,郑重行了一礼。
“无妨。”
她微微一笑,声音柔和,毫不在意,
“施主神色沉静,眼底却藏着无奈。可是遇了难处?”
“尼师慧眼。”他苦笑着开口,语气里满是无奈,
“近日琐事缠身,很多事我无力阻拦、无从更改,心中难免郁结。”
“顺其自然,也不见得是坏事。”
她含着慈和的微笑,轻声说道,
“或许这些事情对你并非不利。只是你生性谨慎,忽略了其中本质。”
说完,她抬步从他身旁缓缓走过。路过时,若有若无地朝他轻轻点了点头,身影很快融入渐深的暮色之中。
“尼师……真是少见。”
望着那道身影渐渐模糊消失在暮色中,他低声喃喃。
“确实少见。”
识海中响起师傅的声音,带着一丝感叹,
“修真界的佛修本就稀少,前后加起来不过五六人。能在这里遇上,也算是你的缘分了。”
“这么少,为何?”
他一边往回走,一边在心中问道。
“如今佛修只有一处——梵净阁。”她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怀念,
“那里收徒极为苛刻,只收女修,且必须是单金属性,并身怀净莲体、琉璃身、般若胎、菩提骨、妙音体这佛修五大体质之一,方可入门。因此佛修虽然人数稀少,却个个强悍至极,常能越阶杀敌。也正因为如此,即便只有寥寥数人,各大宗门仍对她们以礼相待。”
“原来如此。”
他点了点头,继续在街道上走着,暂时不再出声。
“你的灵阳之体,似乎对那些体质大有增益。”
师傅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戏谑。
“什么增益?”他立刻来了兴趣。
“传闻灵阳可温润滋养那些特殊体质,让它们层层蜕变,最终能察觉仙气、吸纳成仙。只是灵阳之体从未真正出现过,也不知是真是假。”
她语带笑意,一副看戏的口吻。
此时街道已不复白日的喧闹,只有三三两两的身影往来走过。
脚步声在安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几乎盖过了偶尔的低语。
泛白的月光从空中洒落,与两侧琼楼上昏黄的灯笼光交相辉映,将整条街映成一幅安宁而繁华的夜景。
“谨慎……本质……”
他朝着自己的住所走去,面色如常,看不出丝毫异样,心中却略有不解地重复着尼师先前的话。
回应他的,是识海中短暂的沉默。
“难道……是让我主动接触阮姝,弄清楚她真正的目的?”
他再次在心中发问。
这一次,那道柔美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或许,你可以试试看。”
“阮姝……”
来到旅舍五楼第三间房门前,他握住门把,心中低声自语。
脑海中不由自主闪过那身残破黑袍与沙哑的声音,手掌轻轻一颤,随即苦笑着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明亮的月光从窗户倾泻而入,将原本昏暗的木屋映得格外清亮,竟有了几分洞府清修的静谧之意。
他扫视一周,迈步走到蒲团上,闭目盘坐。
周身并没有灵光汇聚,像是单纯的打坐。
许久之后,嘴唇微微开合,发出极轻的低语,嘴角却带着一丝期待的弧度:
“之后就有劳师傅相助释放了。”
“我倒是想见识一下,灵阳之体的反噬是什么滋味。”
识海中传来师傅戏谑却又认真的声音。
“我想,您应该不会让自己以后的丈夫,经历那种从未有过的痛苦吧?”
他微笑着在心中回应。
“我很期待。”
她柔声应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明的笑意。
他脸上的微笑瞬间一沉,一时不知该如何再开口,只能暗自期待师傅主动再说些什么。
屋内银光沉静。月光洒在桌上的茶杯上,在屋顶投下一圈淡淡的白影。屋静,心更静。
盘坐闭眼半个时辰,期待的声音始终没有再传来。他只得开始吸纳灵气。周身渐渐有点点灵光环绕,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在他侧脸时,腰间储物袋忽然传来一丝温热。
他伸手探入,取出那块属于青莞的传音玉牌。
“道友可还在岛内?师妹明日闭关,想与你相见一番。若道友仍在,便请前往沧珍楼下等待片刻。青莞谢过道友此前照顾师妹一二。”
玉牌中传来青莞轻柔的声音。
“尚在。我这就动身前往。”
他注入灵气,开口回应,脸上已露出明显的兴奋。
“有劳道友。”
玉牌中再次传来回应。他起身推门而出,嘴角的微笑再难掩饰。
第16章
清晨的阳光已洒满半个岛屿。
鸟鸣与行人的交谈声在街道上此起彼伏。阵阵微风拂过,将他额前的碎发吹得有些凌乱,风里还带着海水特有的凉意,让人忍不住微微一颤。
“荆野哥哥——!”
等待许久后,终于在人流中听见那道熟悉的、带着稚嫩的叫喊。
云知袖正从人群中灵活地躲闪着,朝他奔跑而来,一边跑一边不停挥手,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高兴。
他下意识打量了一下她的身后——并无其他修士跟随,不由得有些诧异。却也没多想,含笑快步迎了上去。
“可想你了!”
她跑到身前,毫不犹豫地投入他的怀抱。
他抬眼扫过四周,发现身旁几人正投来古怪或羡慕的目光,便伸手回抱了她一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声音放得很低:
“听你师姐说,你打算闭关突破?”
两人随后在街道上并肩漫步,看起来就像寻常的兄妹。
“嗯!闭关一月,出关便是塑元境修士。”她仰头望着他,笑意盈盈,“娘亲说,待到塑元境,便能随师姐一同入灰雾历练,或是……和心意之人结伴前往。”
“嗯,袖儿真不赖。”
他自然地揉了揉她的秀发,随即收回手,再次留意四周,低声问:
“你独自出来的?”
“是啊。师姐她们正在筹备,明日便要进入灰雾,我便抽空独自过来。”她坦然回答,忽然微微眯起眼睛,露出一丝狡黠的媚笑,娇声道,:“莫非荆野哥哥,不愿见我独自前来?”
“好啊你,都学会调侃了。”
他看了看周围,确认没人特别注意后,抬手在她那娇小圆润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下。
“你娘亲,竟放心让你单独外出?”他继续试探着开口。
“也没有。”她抬起右手,手腕上赫然系着一根蓝色布绳。
见他露出不解的神色,便解释道,“这是娘亲给我的感仙绳。一旦离开她太远,立马就会被绳子拉回去。”
“是用来防备你擅自再闯灰云?”他若有所思。
“没错。”她娇滴滴地应道,“只要不离开这个岛屿,去哪儿都行。”
“袖儿这般容貌,宗门之中,想来不少人想要亲近你吧。”他好似随口闲谈。
“有一个可恶的家伙。”她立刻咬牙切齿起来,“仗着自己是宗主的亲传弟子,屡次前来纠缠。为人高傲自大,不知礼数,每次都被我娘和师姐赶走。”
“他叫什么?”荆野脱口而出,声音沉了几分。
“苟怀宝。”她嫌弃地吐出这个名字。
他暗自点了点头,把这名字记了下来。
“你娘亲,就不怕你被旁人哄骗?”他侧头看她,带着几分戏谑。
“娘亲说,让我自己寻觅心意之人。她不愿我如她一般,为宗门利害,与无心之人结为道侣。”她手托下颌,坦然说道。
“哦?那袖儿现在有心意之人了吗?”
他停下脚步,微微俯身,贴近她耳畔低声问道。
“有啊。你凑过来,我偷偷告诉你。”
她作出“过来”的手势,嘴角含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没多想,再次附身,把耳朵凑到她嘴边。
“啊——!”
一阵尖锐的痛感袭来。他赶忙捂住被她一口咬住的耳朵,而云知袖早已蹦蹦跳跳地跑向街道前方。
“好啊你!连我都敢戏耍了是吧?”
他指着前方越跑越远的身影,惊讶过后,一手捂着耳朵快步追了上去。
原本井然有序的街道被两人的追逐弄得有些混乱。见越来越多人开始侧目,他加快脚步,一个箭步上前,一把将正嘻嘻笑着的云知袖捞进怀里。
“你何时回去?”
他拉着她那只娇嫩温软的小手,声音放得很低。
“今日傍晚之前。”
她抬眼看他,嘴角含着一抹含义不明的笑意,轻声回应。
之后,两人在坊市里闲逛了许久,进了一家又一家店铺,却几乎没购置任何东西。
直到下午时分,才一起回到荆野的住所。
云知袖的手腕上,多了一枚青色玉镯——那是他花费一张三品灵票专门为她选的。
进入房间,关好房门后,他抽出符纸迅速设下禁制。然后转过身,看着脸颊已经微微染上红晕的云知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期待:
“袖儿,这次……准备好了吗?”
“你的太……太大了,我有点害怕……”
她低着头,声音细弱,带着明显的羞怯。
“那就只进去一半,怎么样?”
他语气柔和,却不难听出其中的渴望,静静等着她的回答。
“那……荆野哥……爸爸要轻一些。”
她顿了顿,终于扭开头,把称呼改成了更软、更甜的那一个。
“嗯。”
他低低应了一声,动作熟练地脱去衣物。
那根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勃起、红肿发紫的粗长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他把茶桌旁的椅子拉近,坐了上去,目光灼热地盯着还在羞涩扭头的她:
“过来。先吃一下爸爸的肉棒。”
她缓缓转过脸。
再次看见那根粗得几乎像自己小臂的肉棍时,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他面前,慢慢蹲了下来。
“好像……比之前更大了一些。”
她伸出一只手,勉强握住那根滚烫的柱身,声音里满是惊讶。
“都是因为见到袖儿,才会这样。”
他柔声哄着,一手插进她柔软的秀发,轻轻按住后脑,让她的唇瓣贴上正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马眼。
她先是轻轻嗅了嗅,熟悉的腥甜气味扑鼻而来。
随后探出嫩红的香舌,在马眼上慢慢舔了一圈,吧唧了一下嘴,像是在回味。
下一瞬,她张开小嘴,努力将整个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温热湿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她的舌头在里面笨拙却认真地环绕舔舐,双手撑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开始一下一下地吞吐起来。
房间里顿时响起黏腻的水声与细碎的吞咽声。
云知袖蹲在地上,踮着脚尖,低着头卖力地吞吐。
嘴角很快就溢出大片晶亮的津液,顺着粗硬的柱身往下淌,流过青筋暴起的表面,最终滴落在阴囊上,再坠到地板。
他坐在椅子上,一手端着茶杯,另一手始终按着她的后脑,一脸满足地看着她。
“袖儿学会了不少嘛……”
一刻钟后,他放下茶杯,声音有些沙哑。
她依旧没有停,嘴角的银丝已经连成细线,整根肉棒都被舔得水光淋漓。
“啵——”
他忽然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
她的小嘴被撑得完全合不拢,红肿的唇瓣间还拉着几道长长的银丝,一端连着他湿亮的龟头,即使他已经站起身,那银丝依然顽固地牵连着,迟迟不肯断开。
第17章
“袖儿,来躺在这里。”
他指了指茶桌,声音低哑。
云知袖的小嘴还合不拢,满是晶亮的津液,眼神有些失焦。
见她仍未回神,他便将那根被舔得水光淋漓的肉棒下压,抵在她两片红肿的粉唇之间,缓慢地来回摩擦。
粗硬的柱身把她的口水涂抹得均匀,在昏暗的房间里隐隐反着光。
“嗯……”
片刻后,她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吟。
他这才收回肉棒,再次指了指茶桌。
云知袖愣了愣,随即乖乖起身,走到茶桌另一边,仰面躺下。她主动张着那张还挂着黏腻银丝的小嘴,湿润的眼睛看着他,像是在等待被填满。
“师傅,像不像你之前的样子?”
他在心中戏谑地调侃一声,随即握住肉棒,对准她温热湿软的口腔,缓缓捅了进去。
双手同时拉开她的双腿。
蓝白衣裙下的白色亵裤被他一把扯下,随手丢在一旁。
露出的是那张完全无毛、白嫩如馒头的粉穴。
他先用掌心在那条细细的阴沟上摩擦了几下,感受着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随即并拢两根手指,慢慢挤了进去。
“呜……!嗯呜……”
她喉咙里立刻溢出低沉而甜腻的呜咽。
嘴中被粗长的肉棒一下比一下更深地抽插,下身那紧致的穴口也被两根手指快速进出。
双重的强烈快感让她整个人细细发抖,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夹紧,却被他的手臂牢牢分开。
只是片刻时间。
她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高高弓起。
口中发出更加低哑、近乎哭腔的呜呜声。
被手指激烈抽插的嫩穴猛地收缩,先是涌出大片透明的淫水,紧接着——
一股滚烫的淡黄色尿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正对着窗边的蒲团浇了个透湿。
“呜……呜呜……呃啊……”
喉咙被肉棒堵住,只能发出迷离的乱叫。
他趁着她高潮失神的瞬间,腰身再往前一送,将肉棒又挺进了几分,已经没入大半。
她雪白的脖颈上,清晰地顶出了龟头的轮廓,随着他的抽插一下下滚动。
云知袖双眼微微翻白,身体弓到了极限,整个人被钉在茶桌上,只能被动承受着口与穴同时被填满的极致快感。
许久之后,她高弓的身体才缓缓落回茶桌。眼睛里的失神淡去少许。
他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
“啵——”
一声清脆又黏腻的声响在房间里久久回荡。
云知袖刚得以深深喘上一口气,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便再次狠狠捅了回来。
喉咙处瞬间被顶出清晰的龟头轮廓。
他不再怜惜,一下下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发出密集的“啵啵”水声,把她那张粉嫩的小嘴当作穴一样狠狠侵犯。
大量津液从她嘴角不断溢出,顺着脸颊往下淌,把垂落的秀发浸得又湿又脏。
淫玩了一阵后,他才停下。
捡起被丢在一旁的白色亵裤,先替她擦去脸上的口水与自己肉棒上的粘液,随即把那条已然湿透、带着浓重腥气的亵裤塞进了她嘴里。
浓烈的腥臭瞬间充满口腔,她忍不住想干呕,却被布料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难受的呜咽。
他走到她双腿之间。
那张刚刚失禁过的嫩穴还在微微张合,混合着淫水与尿液往外淌。
他握住自己硬得发紫的肉棒,先在湿滑的阴唇上缓慢摩擦了几下,然后对准那条细缝,一点一点往里挤。
“呜……”
她全身猛地一颤。
紧得不可思议的穴口被撑到了极限,边缘的嫩肉几乎透明,像是随时会裂开。
他再往前一送,整个硕大的龟头终于完全没入。
穴口立刻紧紧闭合,牢牢箍住他的柱身,仿佛把那滚烫的头部活活吞了进去。
“哦……真紧……”
他满足地低喘出声,感受着那又热又湿的嫩肉死死裹住自己。
随即一手托起她的上半身,让她双腿大开,以蹲坐的姿势坐在茶桌上。
一手托着她的后脑,让她抬起满是红晕与泪痕的脸,看着她嘴里还塞着泛黄亵裤的模样,腰身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舒服吗?”
许久后,云知袖感觉下身最初的胀痛渐渐被一种让人上瘾的快感取代。他看着她那双渐渐迷离的清澈眼睛,柔声问道。
“嗯嗯……”
她呜咽着点头,嘴里依旧塞着布料。蹲着的身体却开始不自觉地自己上下起伏,迎合他的动作。
“呲呲……咕啾……”
黏腻的水声很快响彻整个房间,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腥的骚味。地面上已经积起一摊混合着淫水与尿液的水渍。
“那我再深一点咯。”
他笑着开口,没等她回应,腰身猛地一挺——
半根粗长的肉棒瞬间没入。
她眼睛瞬间翻白,身体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紧他的脖颈,又一次喷出滚烫的淡黄色尿液,直直打在他的胸口与小腹上。
“我家袖儿这么敏感啊……”
他毫不在意,任由那股热尿浇在自己身上,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好舒服……爸爸……”
一刻钟后,她已彻底迷乱。嘴里的亵裤被他取下,随意戴在她头上。
此刻两人的姿势更加过分——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抱离地面。
她上半身无力地向下垂落,秀发与双臂软软地拖在地上。
他一边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一边把她的臀瓣对准自己的肉棒,一下下狠狠往上顶弄。
那张已经被他操成自己形状的嫩穴,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淫水与残留的尿液,在空中拉出淫靡的丝线。浓烈的腥甜气味几乎刺鼻。
她被干得只会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身体随着他的步伐不断晃动,完全成了挂在他肉棒上的玩物。
如此折腾了整整两个时辰。
他终于将那根射得发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
“啵……咕啾……”
被强行撑开许久的嫩穴一时无法闭合,张成一个合不拢的圆洞。
大股大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液立刻争先恐后地往外涌,顺着她红肿的腿根往下淌,在地面积成一小摊。
她的小腹已经高高鼓起,圆润得像怀了四五个月的身孕,轻轻一按还能听见里面液体晃动的细微声响。
他取下她头上那条湿透的亵裤,直接塞进了那张合不拢的穴口里,把不断外溢的精液堵了回去。
“袖儿,过来。”
他把软成一摊的她轻轻放到地上,自己走到茶桌旁倒了杯清茶,坐下,对着躺在一片狼藉中的她招了招手。
云知袖缓缓爬起。
秀发与衣裙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身上。
她四肢着地,像只被玩坏的小狗,一点一点朝他爬过去。
爬到他两腿之间时,那根还沾满两人混合液体、散发着浓烈腥气的肉棒正垂在眼前。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细细地从根部开始舔舐,把柱身上的精液与淫水一点不剩地清理干净。
最后才张开小嘴,把硕大的龟头含进去,用舌头仔细地打转、吮吸、吞咽。
“咕噜……”
她把口中残留的浓精全部咽下,抬起湿润的眼睛,张着嘴看着他,像是在等待夸奖。
“袖儿真厉害。”
他伸出两根手指,探进她还沾着精液的嘴里搅了搅,满意地笑道。
“爸爸真坏……把我当小狗……”
她娇声抱怨,脸上却带着事后特有的软媚与委屈。
“明明是袖儿自己太舒服,一直要。”
他坦然回答,宠溺地揉了揉她汗湿的脑袋。
“哼,不理你了。”
她气鼓鼓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啊——!”
刚想站直,下身突然一空。那条被塞进穴里的亵裤被他一把抽了出来,随之带出大股混浊的精液与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袖儿,看这里。”
他提着那条已经吸满精液与尿液、又黄又黏的亵裤,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声音温柔却戏谑。
“不要……哼。”
她双手环胸,扭过头去,一脸赌气。
“啪!”
清脆的一掌落在她娇小圆润的臀瓣上,软肉立刻荡起层层肉浪。
“啊……爸爸,你太用力了……”
她娇喘一声,立刻转过身扑进他怀里,声音又软又怨。
“看,这是什么?”
他把那条腥臭得刺鼻的亵裤又递到她眼前。
“好恶心……”
她别过脸,死活不愿看。
“袖儿,张嘴。”
他再次把亵裤抵到她唇边,语气带着期待。
“不要。”
“啊——!”
话音刚落,臀瓣又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她吃痛,下意识狠狠捏了他的手臂。
他装出吃痛的表情,趁机张嘴。
她见状,得意地笑了笑,却还是缓缓张开嘴巴,吐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头。
他瞬间“痛意”全无,把那条又湿又臭的亵裤一点一点塞进她嘴里,直到最后一角也完全消失。
云知袖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只能把脸埋进他胸口,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
他也回抱住她,一手宠溺地轻抚她的秀发,一手在她汗湿的背上一下下拍着。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腥甜气味,以及她口中时不时传来的、细微的吞咽声。
第18章
两人就这样黏腻地拥抱了半个时辰。
窗外的天空渐渐染上淡红,屋内光线也跟着暗淡下去,傍晚已至。
“你该回去了。”
他掌心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她两瓣依旧柔软的臀肉,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呜……”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发出细弱的呜咽,明显舍不得离开。
“等你突破,我们再一同前往灰云。”
他再次柔声许诺。
“嗯。”
她抱得更紧了些,随后才慢慢直起身,将口中那条已被吸得干瘪、只剩浓重腥气的亵裤取出,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抬手一挥,房间内的衣物与污秽瞬间被清理干净。
两人重新整理好仪容,走回已染上暮色的街道。
往来的修士比正午时少了许多。
在沧珍楼前,他们再次紧紧拥抱片刻,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再次回到房间,腥甜的气味已荡然无存。
他走到蒲团上盘膝坐下。
今日识海异常安静,师傅连半点声音都没有。
他早已习惯——每当他与女子交欢,她总会刻意避开,生怕被他拿来打趣。
---
次日清晨。
海浪静静翻涌,天空略显灰暗。
他来到飞舟停靠处,远远观望。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竟有三座飞舟并列停靠。
各式修士纷纷跃上,气息大多在塑元或化元之境。
他心中微微一沉,对这次探索又多了几分谨慎。
目光扫过,他看见几道熟悉的身影正跃上左边飞舟的第二层——正是青莞,以及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尼师,身边还跟着三名男性修士。
从衣饰来看,应是青冥剑府与锁元阵宗的人。
那尼师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转过头来,竖掌抵于身前,微微躬身,算是打了个招呼。
他顿了顿,点头回应,随即收回目光,上前两步,将四十张五品灵票递给两名锁元阵宗的弟子,登上飞舟第三层,找了处无人的蒲团盘膝坐下。
储物袋里如今只剩三十九张四品、八十张五品灵票。
若是再这么“游玩”两天,他觉得自己大概真能拿着一只碗上街乞讨了。
“这是……加固防御?”
三座飞舟在海面之上并驾齐驱,速度相当,阵型严整。见此阵仗,他心中不由得生出疑惑,低声自语。
“应当是。”
识海中师傅的声音愈发低沉,
“化元境的腐蚀者能出现在两百里内,本就不寻常。更前方,或许已经出现了什么紧迫的变故。佛门、蜕虫宗、青冥剑府、梵净阁、锁元阵宗……或许连清丹庐的高阶修士,此刻也在岛内。”
她顿了顿,继续道:
“多方势力同时聚集,本就少见。更何况这些年轻修士实力不俗,大多是各宗出众的弟子,甚至是榜上天骄的亲传。”
他的脸色沉了几分。
自认刚刚突破后这几日稳固修为,再加上用更好符纸绘制的符箓,以及灵阳之体的加持,如今即便面对普通化元境修士,也应当不落下风,甚至有一战之力。
可灰雾的异常变化,却可能让行动中出现难以预料的突变。
若是再遇上更高修为的腐蚀者——哪怕只是化元中期——他并不认为自己能占到多少便宜,恐怕连逃脱都困难。
如今他能绘制的速度类符箓,也只有疾行与御风。按师傅的说法,到了化元境才能绘制御雷符,那才是符修真正的速度体现。
“法宝……”
念头至此,他不由得在心中感叹。
“此番进入,务必更加谨慎。”
识海中再次传来悠悠的提醒,带着少有的慎重,
“诸多修士鱼龙混杂,最不缺的就是杀人夺宝之辈。”
他暗自点头,睁开眼睛,扫了一眼飞舟第三层上各自盘坐的修士,面无表情地重新闭上眼,进入调息状态。
海面出奇地平静,只有飞舟掠过时划开几道细长的水浪。天空云层浓厚,彻底遮蔽了阳光,连偶尔传来的鸟鸣,都带着几分低沉的压抑。
六个时辰后。
三座飞舟齐齐悬停在灰雾边缘。舟身灵力震荡,海面轰然翻涌,卷起巨浪向着雾深处漫去。
刚刚停稳,舟内修士便纷纷取出各自的飞行法器,成群结队,头也不回地直直飞入灰云。
他静静看着这一幕。直到青莞等人的身影也消失在雾中,这才取出梧桐叶,不疾不徐地跟了上去。
行至两百里处,中途竟不见半个人影。
以往这个距离,灰雾本应已经淡薄许多,此刻却反而更加朦胧。四十米外便已看不清任何东西,能见度低得近乎诡异。
他释放神识,确认周围再无灵气波动后,继续缓缓向更深的地方飞去。
三百里外。
“嘎——嘎——”
一阵阵类似乌鸦、却又带着几分嘶哑人声的叫声,忽然从上方传来。
他神识瞬间扫过,脸色骤然一沉。
两名塑元境中高期修士的气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消散,直至彻底消失。
鬼头鸦。
他心中瞬间确定了那声音的来源。
这是一种极为诡异的异兽。
它们会不断啃食人类的肉身,借此让自己的躯体一点点发生变化——原本的鸟形会逐渐化作人类的模样,过程既恶心又渗人。
他收回梧桐叶,悬浮于半空。取出符纸,微微眯起眼睛。
灰雾太过浓郁,完全无法看清它们的身形,只能保持神识外放,随时迎接可能到来的攻击,并借此判断它们的位置。
“咻——”
身侧突然破空声起,几道漆黑的羽毛疾射而来!
他早有察觉,手中护身符瞬间激发。金色屏障化作一道光幕迎上,与那些黑色羽毛狠狠碰撞。
“铛!”
金光与黑羽碰撞的瞬间,周围的灰雾被猛地炸开一圈,随即又迅速重新凝聚。
刚刚挡下正面的攻击,他迅速转身,手中风刃符瞬间激发。
五道锋利的银色风刃破空而出,直射向另一侧。与此同时,另一手的疾行符已化作流光没入体内。身形刚要挪动,眼前却猛地一花——
一个脸庞如同腐烂人面的怪物正飞速扑来!
血肉模糊的脸像是被反复啃食后又勉强缝补起来,露出狰狞的骨缝与翻卷的腐肉。
两对漆黑的翅膀完全张开,每一片羽毛都锋利如刃,在浓雾中划出道道暗影,隐隐反射着渗人的光泽。
他眉头一皱,毫不犹豫地挥出金斩符。
“铛——!”
金色刀光与怪物狠狠碰撞,巨响炸开。
那异兽被强行震退,身影瞬间没入灰雾,消失不见。
可它的头部,不知何时已被他贴上了一张泛着金光的禁锢符箓。
做完这一切,他身影如鬼魅般向右侧疾闪。
原来的位置上,另一道更快、更锋利的身影骤然掠过——翅膀更长,人脸也更加完整,几乎已经能看出清晰的五官轮廓。
他指尖凝起灵气,灵光一闪,直接激发了先前贴在第一只鬼头鸦头上的禁锢符。
随后重新站稳,神识全开,耳朵微微竖起,仔细捕捉雾中任何一丝细微的动静。
“嘎——”
一声夹杂着低哑人声的凄厉尖叫,从右侧的灰雾中传来。
声音不在空中,而是地面。
他没有丝毫犹豫,紫雷符瞬间激发。
一道刺目的紫雷撕裂浓雾,精准劈下。
“呲啦——!”
电流贯穿的声响过后,再无任何动静。
地面上,那只被金色锁链死死捆住的鬼头鸦,胸膛已被雷光穿出一个焦黑的大洞。
那张恶心的人脸双眼圆睁,一只眼珠滚落在地,再无半点生机。
他双眼死死盯着左侧浓得化不开的灰雾,身形却一点点向右平移。
眉头微微一皱。
下一瞬,他侧身急旋,几道漆黑的羽毛擦着衣角疾射而过。
旋转的瞬间,双指已夹住一张赤红符箓。
还未完全稳住身形,便猛地朝脚下虚空一挥——
赤红的火焰瞬间喷射而出!
与此同时,他身形如电般向后暴退。
那道暗金隐隐发亮的怪物,正从他刚才站立的位置自下而上疾掠而过。
坚硬的躯体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只有那已经化作人形的头部被火焰死死缠住,冒着刺目的赤红火光,仓皇飞入灰雾深处。
“呲呲——”
烧焦的声音与低沉的痛苦嘶吼,隐隐从雾中传来。
他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抬手一挥,五道锋利的风刃破空而去,自己则如鬼魅般紧随其后,冲入浓雾。
鬼头鸦狼狈翻身,勉强躲过身后袭来的风刃,却来不及将身体回正。
血红的眼睛透过跳跃的火焰,清楚地看见荆野已出现在自己上方,正抬手准备全力挥下。
它慌乱到了极点,双翅猛地收起,死死挡在头部前方。
“铛——!”
金斩符狠狠劈下。
金色刀光与坚硬的羽翅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翅膀被强行打得四散张开,整片翼膜颤抖着发出嗡嗡的悲鸣。
怪物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直直向下坠落。
上空,五道风刃已然再次袭至。
它再无力躲避,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银色的刃光斩落。
“噗呲——噗呲——”
数声清脆致命的切割声接连响起。
五道风刃精准劈在鬼头鸦头颅与躯干之间,将它头颅四分。残骸坠落在地,残火依旧灼烧,持续传来焦糊嘶响。
雾中,再无任何动静。
第19章
他深吸一口气,在胸口贴上一道聚灵符,缓缓飘落,双脚踏实地面。
两只狰狞恶心的鬼头鸦静静躺在地上,再无声息。
他把两具残骸并在一起,射出一道赤火符。
火焰瞬间吞噬了内脏与血肉,只留下坚硬的外壳与羽毛。
他将那些还能用的部分收入储物袋,这才抬眼扫视四周。
灰雾依旧浓得化不开,根本看不清方向与景物。
他无奈地抽出一张破风符,朝前方一挥。大片浓雾被强行吹开十来米,眼前的景物短暂变得清晰,可眨眼间又被重新淹没。
他又朝不同方向连续挥了三次,这才终于看见那两名已经死去的修士——一名拦腰斩断,一名双腿全无。
他抬脚走过去。还没走到近前,雾气便再次将两人的身影彻底吞没。
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就是他在战斗中几乎从不使用破风符的原因——纯粹浪费灵气,毫无实战价值。
他偶尔甚至会想,这张符箓存在的真正意义,是不是专门用来在街道上把女修的衣裙吹起来,好欣赏她们曼妙身姿的。
来到两人陨落之处,通过残留的衣物判断,一男一女,分别来自青冥剑府与锁元阵宗。他们的眼睛还睁着,满是死前的不甘。
他轻叹一声,拿起两人的储物袋探查。里面只有四张三品灵票和六十张四品灵票,再无其他。
他把残破的身躯尽量拼在一起,躬身行了一礼,随后抬手升起火焰,将两人彻底烧成灰烬。
这是灰云中处理尸体最稳妥的方式。否则,很快就会有其他异兽循着血腥味赶来啃食,甚至可能引发更诡异的“复活”。
盘坐在梧桐叶上继续向前飞行片刻后,识海中忽然传来师傅优美却带着几分骄傲的声音:
“怎么样?我的提醒重不重要?”
“什么提醒?”他有些不解。
“啧。方才那场战斗。”她轻啧一声,像是在提醒他。
“你出声了吗?”他嘴角抽了抽,认真却又带着笑意回道,“明明是你未来的夫君,以及徒弟多年积累的战斗经验,把怪物斩杀的。有你什么事?”
“切,还不是我教导有方。”她脱口而出,随即声音一沉,“注意警惕,不要说话。”
“不是你先开口的?”他无奈地回应。
识海中传来几声戏谑的轻笑,随即彻底安静下来。
浓重的灰雾层层叠叠,他向着更深处飞去。周身再无任何声响。这种死寂与诡异的浓雾交织在一起,让他心底慢慢升起一丝难以名状的不安。
“咻——嘭!”
不久后,他飞至四百里外。
下方隐约传来阵阵打斗声。神识扫过,确认那几人实力尚可、体内气息也还完整后,他悄然调转方向,向另一侧飞去。
又飞行片刻。
耳边忽然响起丝丝呓语。
那声音不属于这个世界上任何已知的吼叫或语言,像是从更遥远、更扭曲的地方渗出来。它直接钻进心神,让他瞬间有些恍惚。
一阵错愕后,他立刻为自己打入一道定神符。
呓语的影响稍稍减轻,他却已下定决心——必须马上离开此地。
这种程度的异常,本该出现在七百里甚至更深的地方。
刚刚回过神。
前方灰雾中骤然响起刺耳的“嘶嘶”声。
一道由灵气幻化而成的灰色刀刃破雾斩来,与浓雾几乎融为一体,速度之快让他几乎来不及反应。
他猛地仰头躲过,几缕碎发被刀气斩落,无声飘下。
身体还未回正。
一只冒着浓重黑气的脚已出现在他侧方!
他双指并拢,瞬间激发护身符。金色屏障刚一成型,就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嘭——!”
爆炸般的巨响炸开。
金色屏障直接碎裂,与那股黑气纠缠在一起,在灰雾中散发出诡异的金黑光泽。
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震退十余丈,在空中翻滚数圈才勉强稳住身形。
那片不知被震飞到何处的梧桐叶,已自动缩小,飞回他的腰间储物袋。
化元境。
他心中猛地一沉,确认了袭击者的修为。
耳边的细微呓语仍未完全消失,像无数细针一样试图继续侵蚀他的神志。
眼前的灰雾再次响起“嘶嘶”声,两道黑气从中窜出,化作两柄长枪疾刺而来。
他身形一跃向上,却见侧脸方向又出现一只冒着黑气的手掌,正狠狠抓来——而那两柄黑气长枪,竟像是从他自己的小腹内部涌出一般,诡异至极。
是他?
目光一扫,他终于看清了袭击者的模样。
正是之前跟随阮姝的四人之一。黑袍兜帽,面色阴沉。此刻被黑气彻底腐蚀,整个人显得更加扭曲而诡异。
双指猛地捏紧护身符,淡淡金光散开的同时,他另一手已朝下方紧追而来的黑色长枪疾射而去。
“嘭——!磁啦——!”
护身屏障破碎的爆裂声与紫雷的刺鸣交织在一起。黑色长枪在电光中剧烈颤抖,散出缕缕黑气,速度骤减。
他被震开十丈,抓住这短暂的空隙,他手握疾行符。身形尚未完全站稳,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
长枪挣脱紫雷的束缚,精准刺向他刚才消失的位置。刺空后瞬间转向左侧,如影随形地追去,仿佛已死死锁定了他的气息。
刚刚稳住身形,他便朝前方那持续的“嘶嘶”声甩出一张红色符箓。
赤火喷涌而出,将黑色长枪上的黑气烧得寸寸消散。
与此同时,他释放神识,试图锁定对方的方位。
神识一出,那萦绕耳边的呓语立刻如找到缺口般疯狂涌入,刺得他太阳穴一阵剧痛。
感应到黑袍男子的大致位置后,他立刻将神识强行收敛,微微仰头,凝视着面前层层叠叠的灰雾,眼神凝重到了极点。
一只冒着黑气的手掌透过浓雾虚空抓下!
他刚握紧金斩符抬手准备反击,却听见对方突然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
“呜……啊——!”
那人猛地收回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腹部,脸上满是痛苦与不甘。
黑气正从他小腹处不断散逸、消失——与刚才黑色长枪被火焰灼烧时的情况如出一辙。
他心中一惊,却也立刻明白了赤火符的真正效果。
身形电闪般近前,金斩符全力挥下。
金色刀光斩落,却被一层黑色屏障硬生生挡下,迸出一串星火。
“嘭——!”
巨响炸开,黑色屏障上出现几道清晰的裂痕。兜帽腐蚀者被震退,身影没入灰雾,只留下由近及远的嘶哑惨叫。
护身灵气?
他眉头紧皱,再次试探性地放出神识。脑中瞬间刺痛,他迅速收回,微微低头盯着下方。
只是眨眼的功夫,那兜帽男子已再次出现在他正前方。右手蓄满黑气,朝着他的面门狠狠砸下!
他身形一闪,原地只留下一张红色符箓。
那一拳威力惊人,直接将灰雾打散出一条短暂的通道。
气劲之强,令人心生敬畏。
紧接着赤红火焰腾起,将腐蚀者整个人吞没。
可火光只持续了片刻便缓缓熄灭——那人毫发无伤,黑色屏障依旧完好无损地包裹着他。
是那黑气长枪连接他的腹部时,火焰才有效果?
心中疑惑刚起,对方已凝聚黑气,一脚暴起冲来。
他心念电转,一手激发护身符将自己笼罩,另一手精准射出一道金色符箓。
符纸在空中化作无数细密金针,刺入对方的黑色屏障后消失不见。
“嘭——噗!”
护身符瞬间爆裂,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打飞二十余丈,一口鲜血喷出。身形尚未站稳,那道黑影已再次追至眼前,手中黑气再次凝聚。
他双指灵光微闪——
直接激发了先前刺入对方屏障的破体符!
“叮——!”
兜帽男子周身的黑色屏障上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淡金丝线,随即发出一连串脆响,彻底碎裂。
那张阴沉的脸庞明显愣了一下。
刚刚回过神来,一团更猛烈的赤红火焰已经将他整个人彻底吞没。
第20章
“呜……啊——!”
呲呲的烧焦声与他嘶哑的惨叫交织在一起,在浓雾中久久回荡。
腐蚀者的身体不断下坠,周身黑气狂涌。
他双手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脸庞,一层层血肉被硬生生撕下,露出底下已经开始溃烂的骨骸,场面既恐怖又诡异到了极点。
一道紫雷突然划过。
精准地穿透他的心脏。
惨叫戛然而止。痛苦与生命同时被终结。
荆野抬手将残留的身躯彻底烧尽,捡起储物袋,一手死死捂着隐隐作痛的头颅,另一手取出梧桐叶踩了上去,准备立刻离开这片诡异之地。
刚刚盘坐下来,那萦绕不去的呓语却越发清晰,像无数细针同时刺入神魂,痛得他几乎要裂开。他赶紧拿出定神符,正要贴上额头——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空灵而沉重的钟声。
“铛——叮!”
巨响如实质般扩散开来。
侵蚀神魂的呓语瞬间被震得烟消云散,浓郁的灰雾也被强行震开。
一座由金色灵气幻化而成的巨大钟形屏障高高耸立,将内里彻底隔绝成一片清晰、干净、毫无雾气污染的净土。
他一阵恍惚,回过神后才看清那边的情况。
浓雾被巨钟完全隔绝,透不进分毫。而钟内,几道身影正在激烈厮杀,灵光不断闪烁。
他无意逗留,刚要催动法器飞离,一只金色的巨大手掌已从虚空中探出,将他整个人轻轻握住,直接带入了巨钟之内。
茫然四顾时,他才发现——正是那名清丽温润的尼师。
她单手虚握,对着他的方向。
头顶上方,一尊铜色古钟法器正悬浮着,散发着柔和却坚定的金色光芒。
随着她缓缓收回手,那只握住他的金色手掌也随之消散。
“此处危险重重。施主先在此调息养伤,待腐蚀清理完毕后,再安然离去。”
她的声音依旧柔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提醒。
“多……多谢尼师。”
他轻声应道,身体微微颤抖。先前那一脚的冲击,确实不轻。
尼师微微点头,不再多言。
他低头看向地面。
青莞正和一名同门的男性修士,以及两名锁元阵宗的修士一起,与七名已被腐蚀的化元境修士厮杀。
剑光与阵法交相辉映,打得有条不紊,颇为游刃有余。
“施主伤势不轻,可就此调息养伤,不必担心意外。”
见他仍在四下张望,眼神凝重,尼师再次柔声开口。
他看了尼师一眼。
她面色平静,没有任何紧张之色,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寻常之事。
点了点头,他手中始终握着一张护身符,只放出一丝极微弱的神识警戒,打入一道聚灵符后,这才闭眼开始打坐调息。
长剑碰撞的金铁之声与阵法运转的嗡鸣断断续续地在耳边回荡。神识范围内再无异常,他便更静心地调息冥想。
半刻钟后,状态已好转不少,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尼师被气浪吹得翻飞的米白长裙。
裙摆被掀得很高,高衩处那抹亵裤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正与四名腐蚀者对峙,手中仍轻捻着那串深棕木珠佛珠,面色平静得近乎淡漠。
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她微微侧头,朝这边望了一眼。
他下意识捏了捏鼻尖,掩饰刚才的尴尬,随即把目光投向地面。
青莞等人已经将腐蚀者斩杀大半,只剩下最后两人在苦苦支撑,明显已成强弩之末。
“噔——”
他正要细细观察,尼师那边忽然传来一声空灵的轻响。
一名腐蚀者爆身朝她冲来,却被一道柔和却坚定的金色灵气弹开,整个人倒退数步。
正要再次发动攻击,身体却突然僵住,完全无法动弹。
尼师竖起一掌,嘴唇微微开合。
片刻后,那人体内的黑气如找到出口般狂涌而出,转眼消失殆尽。
他的脸色迅速恢复正常,却已是一具死了许久的尸体,软软坠落地面。
见此情景,荆野心中诧异到了极点。
先前被那只金色手掌抓住时的感觉告诉他,这尼师的修为应当只在化元中期。
可此刻面对一名同阶被腐蚀的修士,竟能如此轻易地化解,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
佛门弟子的实力之强,远超他的想象,让他一时愣在原地。
不到半刻钟,剩余的腐蚀者已全部被清除。
他静静观看了许久,心中得出自己的结论:
青莞的实力,应当能同时应对三名同阶修士而不落下风。
其余三名男性修士则明显逊色一筹。
而那名清丽的尼师……他完全看不透。
面对两名化元中期、两名化元初期的腐蚀者,她几乎没有真正认真出手,结束后也只是呼吸略微重了一些,再无其他消耗的痕迹。
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心中竟对佛法生出一丝隐秘的向往。
自己苦修至今,每次历练几乎都是向死而生。
灵阳之体的威力并非没有展现,却也只是比常人强上一些。
与青莞相比,实力大致相当——顶多能同时应对三名同阶,或是越一小层修为时应对自如。
若想真正击杀对方,往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就像方才与那名腐蚀者缠斗时一样。
真的会有质变吗?
他心中浮起一丝怀疑。师傅曾说过,凝丹境之后,灵阳之体才会出现明显的质变。可此刻,他却忍不住开始怀疑,那究竟是不是真的。
“荆野道友,你怎会在此处?”
他正用手抵着下巴沉思,一道轻柔的女声便从下方由远及近地传来,带着明显的疑惑。
“这……是尼师出手救了在下。”
他愣了一下,回过神后连忙对着尼师恭敬行礼,声音郑重。
“施主实力不凡,符箓更是远胜常人。倒是贫尼多虑了。”
尼师竖掌躬身,声音依旧柔和。
她看得见?!
心中再次对这高深莫测的尼师感到震惊。他只能苦笑着缓缓开口:
“在下不过是战斗经验稍丰富些,侥幸活了下来,并无任何特殊之处。”
在自己尚未彻底弄清灵阳之体的秘密之前,他不想太过张扬,以免引来不必要的灾祸。
闻言,尼师只是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你身上似乎还有伤势。先与我们同行,之后再回去如何?”青莞走近几步,笑着轻声提议,语气里不含丝毫恶意,“此番灰雾变化异常,若是独自行动,怕是危险重重。”
“呃……”
他下意识瞥了一眼身旁的三名男性修士。一人面色如常,另外两人却略显阴沉,不知在想些什么。顿了顿,他才开口:
“在下实力低微,若是拖累了诸位……”
“无妨。道友跟着便可,其余的我等自会出手,不会让道友伤到半分。”
青莞说得十分自信,神情间一副大可放心的模样。
这话听着有点熟悉。
他心中不由自主地想起当初与云知袖相遇时的情景。
“那……便有劳诸位前辈了。”
他最终躬身,对几人行了一礼。
灰雾诡异至极,突然涌出大量化元境腐蚀者,他自己也没有十足把握能独自安全撤离。眼下这个阵仗,显然要稳妥得多。
第21章
“没想到荆野道友为了灵票,竟深入灰云至此。”
几人乘着一张宽大的袈裟飞行了许久,一路上闲聊了不少。
得知荆野是为了搜集灵票才冒险进入如此深处后,青莞不禁感叹,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提醒:
“在边缘区域,其实也能轻松获取一些,何必要如此以身犯险?”
“在下一介散修。”他坦然回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若不主动寻求机缘,怕是永远也走不到更高的境界。”
话音落下,那两名本就沉默的男性修士脸色更沉了几分。他们一路看着青莞与他交谈,神情愈发阴郁。
“道友说的是。”青莞柔声应道,语气里多了几分自嘲,“青莞出身宗门,又得师门青睐,确是考虑不周了。”
“施主乃是散修?”
一直沉默的尼师忽然开口。
她的声音依旧柔和,却让几人都微微一怔。
“是的。”
荆野顿了顿,轻声回应。心中却已升起疑惑——这尼师为何突然对“散修”身份如此在意?
“施主所用的符箓,当今已极为少见。”尼师继续缓缓说道,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
“聚灵、紫雷、赤火、金斩、破体、疾行、定神……这些符箓,贫尼只在古籍中见过只言片语。它们乃是六百年前符天师清潭子所创,如今早已失传许久。想来,施主应当是得了奇遇,才学得此等符法。”
她说得像是解释,又像是在不着痕迹地试探。
她果然看得见。
荆野心中巨浪翻涌。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名看似清雅的尼师,不仅能看穿他战斗中使用的符箓,连它们的来历都了如指掌。一时间,他竟不知该如何开口回应。
闻言,众人几乎同时扭头望了过来,眼神各异,意味不明。唯有青莞眼中透出明显的好奇。
“在下……”
他刚要开口编造一个理由,尼师却忽然停下袈裟,抬手向下虚虚一挥。
一道淡淡的金色灵气散开,层叠的灰雾如被无形之手强行分开,直通地面。下方清晰地浮现出一个站立的兜帽身影。
几人下意识向前几步,俯身向下望去。
他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也走过去查看。身旁的尼师却忽然对他微微一笑,含义难测。他心中一紧,不敢与她对视,只得把视线重新投向地面。
阮姝?
他心中不确定地猜测着。
一旁的青莞已经清亮地开口:
“御虫女!”
那兜帽之人抬起眼皮,看见喊她的青莞,面无表情。
随即顿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仔细辨认。
下一瞬,她的眼睛骤然睁大,身形缓缓浮空,来到几人面前。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浑身是伤,气息紊乱,声音嘶哑,几乎是在对着荆野呵斥,愤怒中却夹杂着明显的担心,
“此地凶险无比,以你的修为来这里,与送命有何区别?”
“阮姝仙子……在下……”
“跟我走。”
他话音未落,阮姝已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就要强行带走。
“阮姝施主伤势在身,何不先修养一番,再做打算?”
尼师躬身,声音依旧柔和。
“要走你自己走,别带上他。”青莞立刻将他的手腕拉了回来,与阮姝对峙般开口,
“伤成这样还要拖累别人?”
她身旁的两名男性修士脸色更沉,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这几人的拉扯与对话。
“你与他有何关系?”
阮姝沉声问道,目光扫过一旁不知所措的荆野。
“他救过我师妹的性命。这份恩情,还不够重吗?”
青莞握着他手腕的力道又紧了紧,回答得认真而坚决。
“阮姝施主何不与我等同行?如此也能互相照应。”
见气氛愈发僵持,尼师再次柔声开口。
阮姝狠狠瞪了青莞一眼,随后目光扫过其余众人,最终落在尼师身上,声音低了几分:
“那便叨扰了尘尼师了。”
说完,她直接走进袈裟范围,一把将荆野拉到自己身边,刻意让他站在自己与尼师之间。
“你……!”
青莞气得抬手指了指她,最终却只是用力一甩衣袖,不再理会,脸上的怒意却丝毫未减。
那两名男性修士的表情随之缓和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阴沉。了尘尼师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催动袈裟,继续向前飞去。
飞行片刻,场面渐渐平静下来。
他取出之前那名兜帽男子的储物袋,递到阮姝面前。
“给你。”
“你收着吧,里面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只看了一眼,便轻叹一声。随即眉头微皱,带着明显的疑惑看向他:
“你解脱了他?”
“嗯。”
他点了点头,储物袋依旧递在她面前,没有收回。
“很好。”
她抬手将储物袋推了回去,声音低沉,不再多言。
见她拒绝,他便又取出三张聚灵符,再次递出。这已是他此刻能拿出的极限——储物袋里只剩下最后两张,必须留着应对可能的突发意外。
阮姝看了他一眼,嘴角极浅地弯了一下,接过符纸,低声道:
“谢谢。”
他整个人愣了一下。
完全没想到这两个字会从阮姝口中说出来,一时间竟有些难以接受。
“真是罕见啊。”
青莞双手环胸,把那对丰润柔软的胸部挤得微微变形,语气里满是不屑,
“没想到御虫女也会说出这两个字,实在让人意外。”
“与你何干?”
阮姝冷冷扫了她一眼,声音沉了下来。
“呵,只是觉得稀奇罢了。”
青莞冷哼一声。
“胸大无脑。”
阮姝像是懒得再理会,扭开头淡淡丢下一句。
“你……!”
青莞刚刚压下去的怒意再次被点燃,恶狠狠地盯着她。
一旁的两名男性修士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脸上竟露出一丝猥琐的神色。
“阮姝施主还是趁此机会调息修养吧。之后或许会有异兽来袭。”
了尘尼师适时开口,声音柔和,却成功将两人之间紧绷的气氛压下了少许。
闻言,阮姝向左侧靠近了少许,直接把整条手臂贴上他的右臂。
他身体微顿,下意识也朝左挪了一步,结果整个人挨上了了尘尼师温软的身侧。
阮姝立刻瞪了他一眼,再次逼近,不仅把手臂重新贴上,还用力将他的右臂推到自己身后。
她自己的手臂则完全覆了上来,把整条右臂牢牢压住。
手臂被推开后,他下意识放松,掌心自然垂落——却正好碰在一团极度柔软、富有弹性的软肉上,轻轻弹了一下。
他吓得浑身一颤,赶忙再次挪步,几乎整个人都贴到了尘尼师身上。
了尘尼师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未开口。
阮姝见状,恶狠狠地盯了他片刻,带着压迫与不容拒绝的威严,又向前逼近一步。这一次,她直接把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身后那丰满的臀瓣上。
他完全不知所措,只能咽了咽口水,任由掌心静静覆盖在那被残破黑袍包裹的圆润软肉上。
见再无异常,那几名男性修士才缓缓坐下,闭目调息。
阮姝贴上一张聚灵符后却没有闭眼,而是和其他人一样,静静盯着前方,警惕四周的变化。
有了尘尼师在场,他们只是用眼睛观察,并未释放神识。
见阮姝对自己覆在臀上的手掌毫无反应,他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一丝胆子,悄悄吞了口唾沫,手指轻轻一捏。
柔软、温热、极富弹性的触感立刻从掌心传来,软肉在指缝间微微溢出,又迅速弹回。
他眼睛微微睁大,身体又是一颤,偷偷看了阮姝一眼——她依旧面色苍白,神情淡漠,仿佛毫无察觉。
见此,他的胆子瞬间涨到了整个灰云那么大。
他开始不怕死地在那残破黑袍下轻轻揉捏。
每一次握紧,都能感觉到那丰满的臀肉从指间满满溢出,随即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回弹,触感美妙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微微闭着眼,掌心在整片圆润的软肉上缓慢游走、轻揉、时不时用力抓握一下,满足得几乎要叹气。
左手却在不知不觉中也动了起来——竟扶上了另一侧了尘尼师同样饱满的臀瓣。
轻抚了几下后,他猛地睁大眼睛,如遭雷击般迅速拿开手,愣愣地扭头看向了尘尼师。
她往日和善的目光此刻微微眯起,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
他尴尬到了极点,赶紧别过脸,整个人更紧地贴向身旁的阮姝,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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