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里,女人被压在床上,双腿大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爸爸……射里面……好深……射给我……”
程牧阳低低笑了一声,腰腹却没有立刻停下。他今年三十五,五官干净清爽,不说年龄的话,整个人看起来是十七八岁的阳光薄肌帅哥。薄而结实的胸肌随着撞击一下下起伏,小腹紧实,手臂上隐约的线条说明他平时有简单锻炼,却绝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男。私生活混乱归混乱,他在床上向来游刃有余。
他故意放慢速度,龟头抵着最深处缓慢研磨,感受着那湿热软肉一阵阵收缩,才开口:“我们可不是那种关系哦。”
他突然加重了几下抽送,把女人顶得哭腔都出来了。连续十几下又深又重的撞击后,他整根抽出,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鸡巴,对准女人潮红的脸,低喘着射了出来。
浓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溅在她的脸颊、嘴唇和鼻尖上,有几滴甚至落到了睫毛上。程牧阳把最后几股也射干净,用龟头在她嘴唇上抹了抹,再随手把鸡巴上残留的白浊撸下来,擦在她起伏的胸口。
“下次再约。”
语气轻松,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他已经开始穿裤子,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电梯下行时,他靠在镜面上,看着自己那张年轻到几乎不像父亲的脸,心里有点无聊——公司里看得上的女人,基本都弄到手了。每次一约就出来,张开腿让他内射也毫不抗拒简单到有点没意思了。
回到家已是晚上九点多。
独栋二层小楼安静得只剩他自己的脚步声。程牧阳进门换了鞋,随手把外套扔在玄关椅子上。二楼隐约传来声音。
他走到楼梯口,脚步顿了一下。
女儿房间的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半指宽的缝。里面传来清晰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一下比一下重,混着女人带着哭腔的娇喘,还有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床板跟着剧烈摇晃。
又带回来一个。
以前他也听过类似的声音,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他的脚步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慢慢靠近了那条门缝。
好奇心压过了那点别扭。
他侧过身,从门缝往里看。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程柚趴在床上,腰被一只结实的大手按住,屁股高高抬起。压在她身后的男人身材壮得几乎有些过分——宽肩、窄腰,背上的肌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起伏,肩胛骨和背阔肌的线条清晰有力。短发被汗水打湿,侧脸棱角分明,五官深邃硬朗,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
程牧阳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这次这个,身材和长相确实比以前那些强。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
就在这时,男人低喘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整个人压在程柚背上,动作停了几秒。随后他直起身,握住自己的鸡巴,慢慢往外抽。
戴着套。
乳白色的安全套被浓精撑得鼓起,紧贴在那根肉棒上。当整根彻底抽出来的瞬间,那根鸡巴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又沉又重。
程牧阳的呼吸几乎停了一拍。
好粗!
而且太长了吧!
即便隔着一层安全套,也能清楚看到那根东西的轮廓——根部粗得惊人,茎身青筋盘绕,狰狞的龟头圆润饱满,整根看上去绝对有二十厘米,完全不是他十六厘米能比的尺寸。套子前端积着浓白的精液,随着肉棒的轻微跳动晃荡。
程牧阳站在门缝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清晰的念头——这完全就是一根马屌吧。
他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盯着别的男人的鸡巴,而且还是刚刚从自己女儿逼里抽出来的鸡巴。那根东西带着刚射完的湿润和重量,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格外有冲击力。
程牧阳站在门缝外,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还钉在那根刚从安全套里抽出来、带着残精晃荡的粗黑肉棒上。那东西又沉又重,根部粗得吓人,青筋盘绕得像几条暴起的龙,即便已经射过一次,也依然半硬着垂在那里,一股雄性荷尔蒙几乎要从空气里压过来。
他的裤裆里,那根原本安静的十六厘米鸡巴,正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抬起头。布料被顶得慢慢鼓起,龟头前端渗出一点湿热的前液,黏在内裤上。心跳一下比一下重,耳膜里全是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太夸张了。
他以前也见过别的男人的,在更衣室、在片子里,可从来没有哪一根能像这样,光是看着就让人从骨头缝里生出一股发麻的压迫感。自己那根在女人身上一向够用,甚至算得上不错,可此刻并排放在脑子里一比,就彻底矮了一截。
程牧阳猛地别开脸,脚步有些乱地往楼下走。
客厅的灯还亮着。他几乎是跌坐进沙发里,后背靠着软垫,双腿无意识地并拢。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顶得发胀,他却不敢伸手去碰。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那一幕——拉木抽出时那根肉棒弹跳的弧度、套子前端积着的浓精、还有对方腰腹收紧时鼓起的肌肉线条。
一种很奇怪的、近乎挫败的感觉从胸口慢慢漫上来。
不是嫉妒,也不是单纯的羡慕。更像是被从根源上压了一头。
他是男人,三十五岁,玩过的女人不算少,床上从来都是掌控的那一方。可刚才那几秒里,他清楚地感觉到,对方光是站在那里,光是把那根东西露出来,就已经把“雄性”这两个字写得比他更大、更重、更赤裸。自己那点引以为傲的技巧和经验,在绝对的尺寸和力量面前,突然变得轻飘飘的。
这感觉并不舒服。
程牧阳抬手揉了揉脸,把电视打开。新闻在播报,声音不大,刚好盖住二楼隐约还在继续的动静。他强迫自己盯着屏幕,却总是走神。十来分钟过去,新闻换成了广告,广告又换成了深夜重播的老电影。他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很放松,可裤裆里的硬胀始终没有完全消退。
又过了大概十七八分钟,楼上的声音终于停了。
脚步声响起。
先是程柚的,轻快,还带着点餍足后的软。接着是更沉、更稳的脚步——明显是男人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
程柚穿着宽松的家居T恤,头发还有点乱,脸上带着薄红。她看到爸爸坐在客厅,愣了一下,随即自然地笑了笑:“爸,你今天这么早就回来啦?这是拉木。我们刚才……没吵到你吧?”
程牧阳摇摇头,声音尽量平常:“还好。”
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女儿,落在后面那个男人身上。
拉木只穿了一条黑色运动短裤,上身赤裸。小麦色的皮肤上还带着薄汗,胸肌厚实,八块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深深凹进去,消失在裤腰里。他随手用毛巾擦了擦头发和脖子,短发被汗水打湿,一缕缕贴在额角。五官在客厅灯光下更显深邃,鼻梁高,眉骨压着眼睛,整张脸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刚发泄完的痞气。
他看到程牧阳,脚步顿了顿,然后很自然地走过来,在沙发另一边站定。
距离不远。
程牧阳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味道——汗味、精液残留味,还有一种独属于年轻雄性的、热腾腾的荷尔蒙气息。并不难闻,反而很浓,让人有些昏沉。
拉木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往上扯了扯,声音低沉:
“叔叔好。刚才有点大声,不好意思。”
语气随意,眼神却坦荡得很。他甚至没有刻意去遮自己赤裸的上身,只是把毛巾搭在肩上,手臂一抬,肱二头肌就鼓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程牧阳点了点头,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他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对方的腹肌和裤裆轮廓上移开,低声回了一句:“没事。”
可那股刚才在门缝里生出的挫败感,却在这一刻又悄悄爬了回来。
拉木就站在那里,比他高出半个头,肩膀宽了一圈,浑身上下都写着“我刚把你女儿操完”的得意。而自己坐在沙发上,连抬头看他的时候,都要微微仰一点角度。
这感觉,比刚才更加清晰。
程柚笑着摆了摆手:“那我们先回房间了,爸你早点休息。”
她拉着拉木的胳膊往楼梯走了两步,又突然想起什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拉木是健身教练明天早上有私教课,可能会早点走。”
拉木却没有立刻跟上。他站在原地,毛巾还搭在肩上,赤裸的上身在客厅灯光下线条分明。他低头看了程牧阳一眼,嘴角微微扯了扯,随意道:
“叔叔挺帅的。”
说完,他才慢悠悠地跟上程柚。
程牧阳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那句话太自然了,像随口一说,却让他耳根微微发热。他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二楼传来浴室门关上的声音。
程柚去洗澡了。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拉木没有回房间,而是很自然地走回来,在程牧阳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他双腿分开,运动短裤的布料被大腿根撑得有些紧,前端那团沉甸甸的轮廓比刚才更明显了些。他随手把毛巾从头上扯下来,随意搭在大腿上,动作间胸肌和腹肌轻轻起伏。
空气里弥漫着他的味道。
那猛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味,像无形的手按在人呼吸上,让程牧阳不禁呼吸沉重。
程牧阳强迫自己把视线放在电视上,余光却还是忍不住往那边飘。
拉木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几乎半裸的状态。他靠进沙发里,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随意地在自己小腹上摸了摸,指腹顺着人鱼线往下划了几寸,停在裤腰边缘。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毫不遮掩的展示意味。
他抬眼看了程牧阳一眼,声音低低的:
“叔叔刚才回来很久了吧?我们是不是吵到你了。”
不是疑问,更像随口一提。
程牧阳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尽量平稳:“……还好。年轻人嘛。”
拉木笑了笑,没有再追问。他换了个姿势,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运动裤前端的轮廓随着动作微微晃了晃。那根东西即便软着,也清晰地顶出形状,根部粗得让布料都有些绷紧。
客厅一时安静下来。
只有电视里模糊的对话声,和拉木偶尔调整坐姿时布料轻响的声音。
程牧阳能感觉到自己后背有些发紧。对方就坐在几米外,赤裸着上身,腿分开,带着刚内射完他女儿的餍足和那股浓烈的雄臭,却表现得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而自己坐在这里,反倒拘束的像个客人,连呼吸都要比平时浅一点。
那种雄性挫败感,又一次缓慢地爬了上来。
他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声音有些干:“我先回房了。你们……早点休息。”
拉木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然后很淡地点了下头:
“晚安,叔叔。”
程牧阳没有再看他,转身往楼梯走。脚步尽量平稳,背影却比平时僵硬了些。
直到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他才靠在门板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裤裆里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起来。
之后的几天,拉木几乎像是在这里住下了。
每天晚上都会来,有时候下午就直接出现在客厅,穿着背心和运动裤,身上还带着健完身的汗味。程柚一看见他就黏上去,两人很快就进房间。门有时关,有时只虚掩着。声音几乎每晚都有,而且一次比一次久。
程牧阳在心里把那小子骂了不下十几回。
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这臭小子是猴子吗?精力怎么发泄不完一样。前一天晚上干到十一点多,第二天中午又能听见床板响。他坐在客厅看电视,余光总是不由自主地往楼梯口飘。有时候拉木下楼倒水,赤着上身,腹肌上还挂着薄汗,运动裤前端沉甸甸地坠着,走过时会带起一阵热乎乎的雄性味道。程牧阳假装在看手机,注意力总是不自觉的分到拉木身上。
弄得他这两天身心俱疲。
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一种被反复勾到、又无法名状的烦躁。白天在公司开会,脑子里会突然闪过那根从安全套里抽出来的粗黑肉棒;晚上躺在床上,隔壁稍有动静,裤裆里就会慢慢发紧。他告诉自己只是好奇,这是尺寸大了一些而已,可身体却一次比一次诚实。
周五晚上,情况尤其明显。
程牧阳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灯没开,只留了床头一盏小灯。二楼的墙不算厚,声音传过来几乎没什么阻碍。
先是压抑的喘息,然后是床板开始有节奏地响。
“啪……啪……啪……”
一下比一下重,带着湿润的水声。程柚的声音很快就软了下去,断断续续的,像是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利索。
“慢、慢一点……哈啊……太深了……”
拉木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喘,却很清晰:
“夹这么紧,还说要慢?刚才不是自己往上送的?”
紧接着就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大概是扇在屁股上。
程柚短促地叫了一声,随即又被更重的撞击顶碎。
“啊……!不、不要一直顶那里……要去了……又要……”
程牧阳躺在黑暗里,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床单。
他听得清清楚楚。那不是普通的做爱声音,而是那种把人往死里干的节奏——又深又重,几乎没有停顿。程柚的娇喘已经完全乱了,带着哭腔,却又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像是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被顶出来。
“要小声点哦。”拉木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点笑意,“要不然爸爸那边都听到了。”
这句话像根针,精准地扎进程牧阳耳朵里。
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顶着睡裤往上抬。前端渗出的前液把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他骂了一句“操,以为自己很小声嘛”,却还是把右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了自己那根十六厘米的东西。
一边骂,一边撸。
“这臭小子……还真是不懂怜香惜玉……”他低声咬着牙,掌心却已经开始上下套弄,拇指擦过敏感的冠状沟,“一天到晚就知道干……精力是狗给的吗……”
隔壁的撞击声没有停。
“啪啪啪啪——”
更快了。程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却还在往外漏细碎的浪叫,像是被操到连求饶都说不完整。拉木偶尔会低声说两句,声音透过墙壁传过来,带着热意和掌控:
“再夹紧点……对,就是这样……乖。”
又是啪的一巴掌。
程牧阳的呼吸乱了。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想象着那根粗得离谱的鸡巴是怎么一下下凿进去的,想象着自己女儿被按在床上、屁股被扇红、穴口被撑到发白的样子。可更多的,是那根东西本身——青筋、厚度、抽出来时晃荡的重量。
他撸得越来越快,囊袋绷紧,小腹一阵阵发酸。
“操……太大了……那根东西……怎么可以长这么大的……”
他终于忍不住低喘出声。手指快速套弄着龟头,前液被抹得整根都湿亮。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溅在小腹和胸口,有几滴甚至飞到了枕头边缘。量比平时多,浓稠,带着长时间积压后的腥气。
他射完之后还在轻轻发抖,手还握着自己逐渐软下去的鸡巴,掌心全是黏腻的白浊。
隔壁的声音却没有停。
拉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