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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欲海沉浮:美女记者柳紫洛(1-2)【字数:33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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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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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23:1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章:事业女强人高冷女总裁,私下也是淫靡妩媚的契约兽母狗?厌男美女记者紫洛的大调查!
  我叫柳紫洛,二十五岁,记者。

  现在在华语最知名的电视台工作,主跑时政和人物专题。

  我父亲是哲学教授,母亲是语文老师,从小家里对“表达”这件事有一种近乎洁癖的要求,吃饭时聊黑格尔,写作文不能用“很棒”“很好”,要用具体有逻辑的语言来描述情感和事件。

  家里没有宠物,没有温情,没有撒娇,倒不是他们刻意压制情绪,而是他们觉得,一个人要对自己的语言负责。

  所以我很早就学会说话很慢很准也很冷,所有人都说我逻辑清晰,说得每一句话都像提前排练过。

  他们没说错,我确实是训练出来的,包括情绪控制。

  我高考填报的是京城传媒大学新闻系,后来读了双学位,一个是新闻,一个是汉语言。

  毕业之后没等实习期结束,我就被挖去跑中东,当时我穿着防弹衣背着拍摄器材,第一个镜头就拍到了废墟下一个老太太的尸体。

  后来那条片子冲上热搜,被全国各大栏目转载,我第一次知道,镜头的力量能压过一切恐惧,你越害怕,就越要盯着它的本质看。

  我不喜欢情感软文,也不写鸡汤,我做过拆迁背后失地农民的调查,也拍过警局内部的性骚扰丑闻,我不怕麻烦,但很怕谎言,因为谎言和暴力一样,都是对人的冒犯。

  可最让我没法接受的,不是镜头里的人,而是我自己。

  我大学谈了一个男朋友,谈了两年。

  那时候我总以为只要我够理性够温和,就能让一段关系稳定。

  但事实上,过于清醒的人永远不被爱,他嫌我冷说我不像女人,说我工作比他强让他有压力,最后我们分手,是我提的。

  一个月后他约我见面,说想道个别,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

  那天晚上我喝了酒,不多,但足够让我头晕,他开车送我回家,然后……我不想再回忆太多细节。

  总之,我在半醉半醒当中挣扎得很厉害,最终身体没有力气,被肏得昏死过去,醒来后衣衫散落满地,身体很疼。

  我没有告诉父母,他们太理性,不适合知道这件事,我不想被质疑,也不想再说一次过程。

  我变得……不想再被男人碰。

  从那之后,我开始不接受任何男性身体接触,镜头外我不笑,镜头前我也尽量少说废话,有人说我像冰山,也有人说我有洁癖,但他们不知道,这种洁净,不是怕脏,是怕失控。

  我不是没想过自救,我报过心理咨询班,也试图用工作填满空隙,我一度一天跑四个采访,连轴转一整周,别人以为我热爱事业,其实只是害怕停下。

  因为只要一停下,那个夜晚就会反复回来。

  我在白筝的采访中见到了一种平静,那个时候她坐在窗前,阳光洒在她的衬衫上,一字一句说着自己的人生选择。

  我从她身上看到了另一种“活法”,不是无所畏惧,而是即使经历过创伤,也依然能体面地活着。

  我也想成为那样的人,可我知道自己做不到。

  ……

  我站在镜子前,把头发稍稍拢向耳后,确认耳环没有歪斜。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一套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职业套装,领口略敞,一眼看不出过于暴露,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胸型曲线。

  那是我特意挑的款式,线条够简洁,材质够挺括,内衬不会塌陷,但当我低头翻资料或者弯腰调整话筒时,会在人们视线中划出一点模糊的轮廓,不真切,却足够诱惑。

  我不喜欢花哨,衬衫是白色无印的暗纹雪纺,单薄但不透光,领口略显柔软,抵消掉外套的锋利。

  下身是一条深色包臀裙,贴合腰臀,裙摆刚好在膝盖以上一点点的地方停住,行动时若隐若现地显露出包裹得紧致的小腿线条。

  丝袜是黑色的,细密哑光,肤色若隐,没有破绽,也不浮夸,像一层冷静而克制的薄膜,把“诱惑”收束成一种距离感。

  鞋子是深口高跟,细跟七厘米,暗红漆皮,不是那种热烈张扬的红,而是一种收敛的红,显得稳又有一点点危险。

  这是我即将和白筝的第二次见面,准确地说,是第二次正式采访。

  在制作“具有代表性当代女性系列”节目时候,我就主动申请做白筝专题,《事业如火,家庭如镜:白筝的双轨人生》。

  整个采访分为三部分,采访从表面功成名就切入,到追问其家庭与情感得失,再到对女性身份认知的哲学化探讨,一步步地解析白筝,呈现出更加立体的人物形象。

  我再次低头看着手中的资料,虽然这是第二次采访,但我不允许自己掉以轻心。

  白筝,三十一岁,中京昊林集团执行总裁,市妇联评选出的“年度女性榜样”,也是去年“市十大经济推动人物”之一。

  她履历干净,线条分明,几乎没有什么感情生活的公开记录,整个文件夹翻下来,只有冰冷的词语:企业重组、资本引入、区域拓展、女性就业配比、社会贡献……

  这些词,是她在公众留下的足迹,但我知道,脚步干脆的女人,骨子里往往藏着另一种情绪。

  我翻到那张照片,是她去年在某次高峰论坛上的官方肖像。

  镜头拍得极专业,从一个低角度微仰,背景虚化,她站在主席台边,身穿一袭深藏青色的套裙,衬得身形更挺拔。

  她站得笔直,一只手搭在讲台边沿,另一只垂在身侧。

  御气十足,这个词放在她身上毫不过分。

  资料上当然没有写她的三围,但我还是忍不住去猜了。

  她的身高是一米七二,体型偏瘦却不失丰盈,那种少见的“实感”身材,不是骨感纸片式的时尚模特,也不是所谓的软萌甜美型,她的身体结构更接近力量与雕塑的结合,每一寸比例似乎都经过精密校准,像是精英女人版的黄金分割线。

  如果我没判断错,胸围应在九十以上,腰极细,大概六十出头,臀部圆满挺拔和肩同宽,不输模特出身的品牌代言人。

  F罩杯,这个杯罩在镜头下显得格外明显,不夸张也不招摇,只是在那身剪裁讲究的套裙下勾出了一道异常有压迫感的立体轮廓。

  那并不是“柔软”的象征,相反,那种丰满几乎具有攻击性。

  是的,攻击性,某种让人本能感到敬畏甚至……轻微羞耻的冲击力。

  我不该这么分析她的身体,这不是职业道德允许的事。

  但我还是停留了几秒,看着照片里那条包臀裙怎样精确地包覆住她的腰线与臀部,裙摆略高于膝,丝袜与腿线几乎连为一体,在镜头虚焦的位置上泛着细细的光。

  胸部饱满,挺拔却不臃肿,反而让她上半身轮廓显得格外立体,腰身很窄,臀线却极具弧度,包臀裙完全没能掩住那种极度克制却强烈存在的女性张力。

  她的腿更是利落得近乎冷酷,照片中穿着一双肉色透明丝袜,线条笔直、脚踝收束,脚下是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面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高跟鞋踩得稳极了,脚踝几乎没有一点松弛,那是一种能让男人望而生畏的稳。

  我不是个会轻易被外表打动的人,但不得不承认,她的身体本身,就在表达着某种思想:我强,我冷,我欲,我不可侵犯。

  也许是职业本能作祟,我开始想象她脱下外套后会是什么样子,肩线会不会依然笔挺,那条领口内衬下是否藏着某种隐藏的温度,她是否会在夜里独自泡脚时,把丝袜摘得很慢,然后一只手撑着床沿,慢慢俯下身去……

  我摇了摇头,把思绪抽回来。

  今天的主题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情感生活,第二场采访的目的,就是挖出一些八卦,通常这才是普通观众最为津津乐道的,记者有时候也不是为了挖掘真相,而是为了爆出话题。

  这次采访有一定私密性,没有摄制团队,也没有助理跟拍,只有我一个人背着采访包,带着收音设备和两只备用电池,照例精确地提前五分钟抵达。

  白筝的家在一栋市中心高端住宅,门禁复杂电梯直达,门打开时,我站在门廊前犹豫了一秒,然后推门而入。

  落地窗宽得惊人,日光如水,静静洒在玄关对面的灰蓝色长毛地毯上,第一步踏进去,我就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

  太静了,静得不像有人长期生活的地方。

  空气里没有炖汤的味道,没有熨过衣服后的热气,也没有香水、花粉、蜡烛或香薰留下的滞留气味,所有的家具都摆放得太过整齐,连沙发扶手上的抱枕角度都像刚被调过。

  我扫视四周,不动声色地记录:灰白调为主,法式极简。

  大理石台面,进口灯具,雕花吊灯下是一张西餐长桌,上面空无一物,墙边有整整一排落地书架,封面一致的精装图书整齐排列,却一尘不染,书没有翻动痕迹,甚至连纸张卷边都不存在。

  这不像生活的家,更像是一个临时住所,或者有其他用途。

  白筝今天穿得并不算正式,没穿惯常的套裙或职场制服,而是一身贴身剪裁的针织长裙,深蓝色,不艳,却极显身形。

  裙身将她身材的每一处起伏毫无保留地刻画出来,尤其是那对饱满柔软的胸脯,我视线不自觉地扫到她胸前那片柔软起伏的轮廓,那对胸脯大得惊人,却又完美地与她身材比例相称。不像有些人那样夸张突兀,也没有刻意收束的拘谨感,反而因为布料的贴合与身体线条的自然垂落,显出一种异常成熟而稳重的诱惑。

  她走来时,乳房随之轻微摆动,像波浪线中最圆润的部分,柔软,却沉着。

  即便是我自己也拥有一对大C,轮廓饱满曲线流畅,穿着裙装时从不输气场,甚至在采访圈内有那么些赞誉,说我“冷艳性感”“让人有距离美”,可此刻,对面坐着的这个女人让我第一次生出那种“不够”的感觉。

  心底流露出来的既不是羞愧,也不是妒忌,而是一种本能的思索。

  白筝那对胸脯,不只是“更大”而已,而是某种沉稳的力量,她坐在那里不动声色,那对F罩杯就仿佛她身体本身的宣言,既不遮掩也不故意暴露,但却以一种近乎挑衅的自然状态存在着。

  那不是一般女人在社交场合故意挺起胸的那种廉价张扬。

  我曾以为我已经够自信了。

  我的身材、我的腿线、我的黑丝包裹下的身体,曾让不少人在采访桌上目光飘移,也曾让我在无数场合中站得稳坐得端说得准。

  而她不需要这些。

  不仅仅因为她坐拥企业、资金、权位……而是她用那副身体,把女性的性别特征与身份威压完美合成,让“性感”不再是附属的讨好,而是构成她端庄本身的一部分。

  第一次采访在演播室,有嘉宾和观众的时候,我还没那么仔细观察白筝,今天在私下场合采访才深切地感受到,这是一个端庄冷艳御气十足的女人。

  突然想起我今天也穿了包臀裙,也在出门前站在镜子前检查过领口与丝袜的光泽,我做了最细致的准备,以为能以一种冷静的性感与她对等对坐。

  可现在看来,我还是低估了她的存在感。

  她不需要准备。

  她只是出现,就足够让我这个在镜头下习惯掌控的女人,感到自己正被某种难以抵抗的引力所牵引。

  我不禁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够驾驭得了这种女人。

  白筝。

  这种从容得让人觉得她从不出错的女人。

  我相信无数关注节目的观众也好奇这一点,他们看着她在网络上滔滔不绝,看她一身干练制服走出裁办公室,看她斩钉截铁地在新闻上接受“年度女性典范”荣誉奖杯……但他们从未见过她卸下高跟鞋的样子,也从未听她讲过一个关于亲密关系的字。

  这,也是我第二次采访的真正目的。

  我开场用了常规流程,和她聊公司新一季的收并购趋势,聊她如何看待女性在企业架构中的横向晋升路径,聊劳模评选那场晚宴她如何在全场男性中做主宾发言……

  她回答得极好,一如既往的精准、有分寸、锋利,但也不乏女性的沉静。

  然后我们中途停了一下,她起身去给我倒茶,我也顺势放下录音笔,转动一下脖子,放松背脊。

  她手指修长,捧起瓷壶的动作没有一点多余,水柱落入茶杯的声音异常清晰。

  我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眼神越过茶边,看着她坐回我对面,依然挺直腰背,胸前那对完美的弧线随着落座轻轻起伏,针织长裙贴着身体的呼吸上下浮动。

  我知道,再不问,就永远不会有机会。

  于是我微微侧头,假装不经意地整理笔记本页面,语气轻巧得像是在问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白总,不好意思,有个问题可能有点唐突,不过我打赌观众一定很感兴趣。”

  我微笑,眼神却牢牢锁住她。

  “您这么忙这么高效,应该很少有时间享受私人生活吧?”

  白筝没回答,只是轻轻扬了一下眉。

  我继续。

  “我是说……像‘性生活’这样比较亲密的部分,您觉得每周的频率,对您这种生活节奏而言,维持在什么程度比较合适?”

  空气顿时安静了一拍。

  连刚倒下的茶水仿佛都还停留在瓷杯的余热里,慢慢冷却。

  白筝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慢慢把茶杯放在茶托上,食指绕过杯沿,摩挲了一圈,然后抬眼。

  那一眼,不带怒气,也没有笑意,而是一种让你分不清是要刺穿你,还是准备饶过你的眼神。

  我知道我越界了,但那正是我想要的。

  因为我想知道,像她这样的女人,真的只靠事业就能填满夜晚吗?

  或者,她其实有某种我无法想象的方式,用她那副完美得令人窒息的身体,在无人的夜里,解决那种属于“人”最本能的需求。

  “以前嘛……唔……长期专注事业导致夫妻关系不和谐,再加上自身性观念保守,一周就一次或者没有……但是现在好很多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回应一个随意的小话题,可不知为何,我心里却浮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怎么说呢……有点奇怪。

  以前?

  我能感受到白筝所说的并不是谎言,也不觉得是在掩饰,只是我敏锐地察觉到白筝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那种夜晚被填满,身体得以释放后带来的微妙松弛,没有眼角淡淡浮现的那一点点柔软,也没有胸口那种深呼吸后的微妙气息变调。

  我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我能问,也只有我能听出回答中的破绽。

  我本就是那种能识别气味里细微杂质的人,不管是话语的顿挫,还是表情中一秒的凝滞,我都能听懂它们背后的隐语。

  毕竟,我自己也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直女”,我早已厌恶男性的接触,那段令人作呕的过去在我神经里种下刺,从那以后,我对“男性欲望”这件事彻底失去了任何接受度。

  但我也不是没有夜晚,也不是没有欲望。

  我现在还有一个女朋友。

  我们不住在一起,但她知道我每天睡前几点会失眠,知道我下巴过敏不能用香精洗面奶,也知道我喜欢的触感是带一点温度又不会太软的那种。

  她也会摸我,用嘴亲我,我也会反过来压住她的手腕咬她的耳垂,我们之间从不说“你是我的”,但在彼此最孤独的晚上,我们都愿意为对方留出那一寸温暖。

  所以我太清楚了,压抑是会留下痕迹的。

  那种长期压抑身体欲望的女人,哪怕外表再光鲜,眼神深处也一定藏着一丝永远发不出的叹息。

  白筝就是这种人。

  她太长时间专注事业,太久没有被真正碰触过。

  甚至我怀疑她的丈夫也未必真正理解过她的身体,只是像处理日程一样机械完成任务,最后连任务都省了。

  而她自己……又太保守,太懂规矩,太习惯掌控,她的欲望,不是没有,而是被她锁进了一口箱子里,贴上“高效”与“自律”的标签,再用她的冷艳和端庄把钥匙埋进了深井里。

  但是后面的一句“好很多了”,我感受到白筝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甚至脸蛋都开始红润,原本端庄坐在沙发上的身体也依靠下去,整个人变得懒洋洋,那双藏在针织长裙当中的双腿也自顾自扭动起来。

  空气中逐渐弥漫着一股很熟悉的味道,混合在茶香当中让我一时间想不起来。

  这让我确定,她说的“好很多了”,未必是在说他老公……更像是她,终于开始正视了自己身体内部压抑的滔天性欲。

  我轻轻咬了一下舌尖,把自己从胡思乱想中拉回来。

  望向她,望着她那对包裹在长裙之下依然高耸的胸脯,还有那双明明端坐着却依旧让人感受到深藏张力的腿线。

  “那就好。”

  我轻轻一笑,声音平稳,但我的心里,已经有了更大的疑问:她是怎么让自己“好很多了”的?

  是某个人?

  身为记者的敏锐嗅觉让我不禁想起一些传闻,那些最初被我当笑话听过的小道绯闻。

  据说白筝这段时间经常和一个男人出入某处私人会所,男人比她小七八岁,身材高大,穿着健身背心露出结实的手臂,在地下车库帮她拉车门提手袋,两人神情轻松,甚至曾有几次被拍到夜间同行返回同一栋楼……

  我那时嗤之以鼻,认为那不过是某些男人对强势女性的一种性化想象,习惯性把“成功女人”想象成“私下有男人满足她的需求”,仿佛她的强大必须要靠某种肉体安抚来调和。

  但现在,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平静地擦拭茶杯边沿的手指,那指腹缓缓绕过杯口、轻轻收紧的姿态……我突然无法再完全否定那些传言。

  采访结束后,我迫不及待地拨通了一个摄影同行的电话,那人从前是狗仔出身,后来专拍社会专题,手脚极快,也够隐秘。

  “有个任务,一周,拍一个人,白筝。地点、时间我来定,你只负责拍,别问理由,价钱照旧。”

  对方愣了几秒,然后答应了。

  我没说出口的是:我自己也会去。

  我想亲眼看到。

  我想知道,在没有镜头、没有新闻稿、没有董事会的夜晚,白筝到底是谁?她是像传言那样,被一个小男生在沙发上剥光西装的欲女?还是根本没人能靠近她?她靠的是自己?还是——

  我突然意识到,我并不是为了节目想知道答案。

  我是为了我自己。

  因为如果她真的是靠自己学会满足,那我可能会真正爱上她。

  但如果她靠的是别的男人,我怕我会恨。

  ……

  跟拍持续了一周,前六天风平浪静。

  白筝行程严谨,进出皆有专人陪同,时间掐得精确如钟,没有异常,没有密会,没有任何外部男人介入她生活的迹象。

  直到第七晚。

  凌晨一点,摄影师发来一组模糊却极具冲击力的照片,地下停车场,低光,远距长焦。

  画面中的白筝,身着便装,但胸脯线条依旧一览无余,站在某栋高档公寓楼下。

  而在她身前,是一个陌生男人,高大、宽肩、肤色偏深,穿着极简背心,健身型肌肉线条流畅。

  他正低头为她系上外套领口,两人极近,几乎要贴上。

  我盯着照片看了十几分钟,指尖敲着桌面,心跳无法平复。

  不是谣言,是实情。

  第二天,我照常预约了一个“后续采访”,借口是上次主题热度高,需要补充内容,这一次,她同意得异常爽快,地点换成办公室。

  她还是那副打扮:修身职业裙装、裸色丝袜、高跟鞋、长发高束,但我看得出来,她的脸色比上次更……鲜润,眼角甚至多了一丝隐藏不住的红晕。

  我看着她坐下,看着她双腿交叠时裙摆滑动的幅度,那对胸脯在呼吸间轻轻起伏,我突然就明白了,她不是恋爱了,也不是享受了所谓“温柔关系”。

  她是彻底被满足了的女人。

  我装作不经意地说:“最近气色好像好多了?”

  她抬眸,淡笑,轻描淡写:“是吗?可能最近睡得好。”

  “跟某人有关?”

  我声音刻意压低,像一把锋刃轻轻在瓷面上划过。

  她手指微顿了一下,那一秒,茶杯撞上杯托,发出几不可闻的声响。

  我看准了这微小的空隙,缓缓俯身,目光平视她的瞳孔:“那个男人……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她笑了,轻笑,像终于看到一场早该上演的戏剧终于开始。

  “柳记者……你倒是比那些编造绯闻的编辑还要快。”

  她没有否认。

  而是抬手,轻轻理了理裙摆,然后像是随口说出:“我戴着跳蛋~现在!唔嗯哈嗯~”

  一声妩媚的娇喘之后,就算是隔着办公桌,我都能听到某种“嗡嗡嗡嗡嗡嗡”和搅拌着白腻汁水的声音从白筝胯间传出。

  我愣住。

  “每次采访和会议都戴着,他在后面遥控,我表现得还可以吧?”

  在我愣神的时候,白筝拉起我的手,拉到办公桌后面,而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捏着我的手腕朝着裙下探索,我的手摸索过充满弹性的大腿和丝滑丝袜缓慢前进,最终在一片光滑当中抚摸到一片湿润,其中强烈的震动坐实了白筝正戴着跳蛋被调控着。

  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难以想象白筝这么端庄冷艳的女强人会被某个年轻男人塞着跳蛋调教。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到耳廓一热。

  温热吐息就轻轻拂过我的耳朵,热气不重,却像一枚细针,精准刺进我最敏感的一寸肌肤。

  她并没有碰我,甚至连发梢都没扫到我脖子,但那股温热像有温度的雾气,带着无法抵御的湿度与压迫,钻进我背脊。

  我几乎是瞬间僵住了。

  像被什么电了一下似的,指尖微颤,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那一秒,我感到自己不是在采访,不是记者,不是职业人,我只是一个被激起本能的女人,一个从来没想过能与白筝靠得这么近的小迷妹。

  是的,我喜欢她,不是今天才喜欢,不是刚刚才动心,而是从很久之前开始。

  她有一种压倒性的控制力,却又不刻意施压;她高冷,甚至有些不近人情,可偏偏让我这种人最容易被吸引,不是因为我渴望被保护,而是因为我只愿意臣服在比我更强的人面前。

  那场性侵之后,我的世界变了。

  我不再允许男性触碰我的身体,我甚至厌恶那种靠近的气味与温度。

  但女人,尤其是像她这样的女人,她那种强大到可以拒绝男人的冷艳气场,反而成了我唯一还能信任的对象。

  我交过几个女朋友,长发,穿职业装,爱喝黑咖啡,我承认,我挑选她的时候,带着太强烈的模仿白筝的意图。

  可她们不是白筝。

  没有那双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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