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妹妹离不开哥哥了
接下来两三天,苏晚晴都在加班。
她每天回来得很晚,进门换了鞋就进自己屋,房门一关,不出来。兄妹两个在客厅说话,声音都放得很轻。苏晚晴大概也累,洗漱完就睡了,隔着那堵墙,什么动静也听不见。
可这几天,林清音全不一样了。
第二天傍晚,林越刚进门,书包还没放下,妹妹就从沙发上跳起来,趿着拖鞋扑过来,一头撞进他怀里,两只手圈住他的腰。
"哥你回来啦。"
"回来了。"林越被她撞得退半步,一手撑住墙。
"想你了。"林清音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
"早上才见过。"
"那也想。"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前几天还只会在放学路上挽林越的胳膊,现在是一进门就往他身上挂,挂上就不下来。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林越,那眼神里那点东西,跟她这个年纪对不上。
林越心里明白。
那回之后,妹妹整个人就变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只知道这两天放学回家,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心里头第一个念头就是等哥哥回来。这个念头一天比一天大,大到她一个人待着都坐不住。
"我做饭。"林越把书包放下。
"我帮你。"林清音跟在他屁股后头进了厨房,寸步不离。
两个人在厨房里煮面。她站在旁边递葱递蛋,胳膊肘总往他腰上蹭。林越低头切菜,她就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看锅里那点水咕嘟咕嘟地滚。
"你离远点,油溅着。"林越说。
"不。"林清音把脸贴得更近,"哥你身上好闻。"
林越手上一顿。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一点不害臊,像说"今天天气不错"那么自然。
面煮好了,两个人端到餐桌上吃。林清音不再坐对面,搬着凳子坐到林越左手边,膝盖顶着他的膝盖。吃到一半,干脆把脚从拖鞋里脱出来,两只脚都搭到林越小腿上。
"你干嘛。"
"脚冷。"
"屋里开着空调。"
"反正冷。"她把脚往上蹭了蹭,"哥你腿暖。"
林越没理她,埋头吃面。她那只穿着白短袜的脚就在他小腿上蹭来蹭去,袜尖的棉线磨着他的裤腿,一下一下,蹭得林越底下发紧。
要的就是这个。
这几天摸清了门道。催眠那点东西,妹妹身上已经用不着太多。她身子自己记着,记着那天沙发上那盏红灯,记着底下被填满的那个劲儿。白天的黏、吃饭时蹭过来的腿、进门就挂上来的胳膊,都是她身子在替他说话。
催眠用不着多,只要在要紧的时候轻轻推一把就够。
比如她昨晚睡着前,林越埋下去那句"哥哥想要的时候,你自己会过来"。
今天就应了。
吃完饭,林清音抢着去洗碗。林越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妹妹的背影。今天穿的还是校服,白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滑出来一点,底下那条藏青百褶裙的裙摆,随着洗碗的动作一晃一晃。踮着脚够水池最里头那口锅,踮起来的时候,裙子往上提,露出底下大腿根那一小截白。
林越喉咙里动了一下。
走过去,从后面贴上去,两只手扶住她的腰。
"哥你干嘛。"林清音手上一顿,水还开着。
"别洗了。"林越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低,"去沙发上。"
林清音回过头看他。眼睛里的那点东西已经散了,跟那天在灯底下一个样。自己都没意识到,脚下已经在往客厅那边走。水龙头顺手关上,手上的水在裤子上胡乱擦了擦。
"哥你等一下……"她走半步,又回头,"碗还没洗完。"
"放着。"
"妈回来会说我。"
"我收拾。"
林清音被牵着的手一带,就没再推。人按着坐到沙发上,林越站在妹妹面前,低头看。
"这几天想你。"他说。
这话是从嘴里滚出来的,也没多想。可这话落进妹妹耳朵里,她就点了点头,点得又急又软。
"我也想你。"林清音仰着脸看他,"哥,我这两天老想你。"
林越把妹妹从沙发上拉起来,往自己身上带。人整个贴过来,两只手绕上他的脖子,仰头把脸凑高,等他亲。还不会亲,嘴唇碰上去的时候绷得死紧,牙齿磕了一下。
"嗯……"她闷哼一声,自己也不懂要怎么办,只会把嘴张着让他进来。
林越一手托住后脑,一手从腰上滑下去,摸到裙摆底下。那两条腿还穿着白短袜,膝盖上有点凉,往上头一点就热了。隔着薄薄一层内裤,那地方已经潮了。
"这么快。"林越松开嘴,喘着。
"我没有。"林清音脸一红,把脸埋进他脖子。
"自己看。"林越把手指从内裤边上探进去一点,那地方滑腻腻的,一下就淌了他一手。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
"哥你别……"林清音臊得去推他的手,眼神却在那根亮晶晶的手指上黏了一秒。
"想不想要。"
"……想。"
"想要就说。"
林清音咬着嘴唇,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哥你进来。"
林越没急着进来,把妹妹转过身,让人扶着沙发背,自己在后面把裤子解开。那根鸡巴弹出来,硬邦邦地翘着,龟头胀得发紫发亮,茎身上一层青筋绷着,底下两团沉甸甸的睾丸垂着晃。又把妹妹的裙子撩到腰上,内裤勾到膝盖,剥到脚踝挂住。妹妹那副小骚屄从后头露出来,白白嫩嫩一道肉缝,屄口那里已经泛着一层水光。
"嗯……"林清音扶着沙发背,两腿一张。
"自己撅起来点。"
她照做了,腰塌下去,两瓣小屁股往他这边高高翘起,中间那条缝撑开。这个姿势是那天从后头学的,她记得。林越扶着鸡巴,龟头顺着那道湿屄缝从上往下划,蹭开两片薄薄的阴唇,蹭得龟头沾上满满一层滑腻的淫水,才对住那个小小的屄口,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
这一下进得又快又深。林清音的手在沙发背上抓了一把。那蜜穴里一挤一挤地咬着,比前两天更滑。
"哥……你、你轻点……"
"你里头滑得很,轻什么。"
"啊……不许说……"她耳根全红了,腰却一下一下往他这边送。
林越掐着腰,一下一下地撞。撞得那两瓣小屁股一颤一颤。低头看两个人接连的地方,看那根鸡巴怎么在妹妹的蜜穴里进出,看每一下顶进去时屄口那两片薄阴唇被带得翻卷进去,抽出来时又裹上来一圈白沫,糊在根上。淫水被捣得起了泡,顺着大腿根一路淌到膝盖。
"哥……啊……这样、这样好深……"林清音脸埋在沙发靠背上,声音闷闷的,"比那天……还要深……"
"喜不喜欢。"
"喜……嗯啊……喜欢……"
"哪儿喜欢。"
"就……哥你别问了……"她翘着屁股往后顶,顶得又急又乱,好几次顶空,"你、你别停……"
这一场没拍。林越一只手撑在沙发背上,人比那天松,动作也比那天熟。知道往哪儿顶妹妹,知道顶到多深那里面会缩,知道妹妹嘴上喊轻一点的时候,其实是要再狠一点。这些是这两天一晚上一晚上摸出来的。
蜜穴里那圈嫩肉一层一层地缩,绞得那根鸡巴从根到顶都是紧的。撞了没几下,妹妹先到了。
她整个人绷起来,一只手往后抓住他的胳膊,指甲掐进去。
"哥……啊……又、又来了……"她声音软得散了,腰一下一下地抖,底下夹得死紧。
林越没停,咬着牙又顶了几十下。等那股酥从后腰蹿到头顶,才把鸡巴顶到最深处,压着妹妹不动,跟着射进去。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喷出来,一股,又一股,全灌进蜜穴最里头。妹妹整个身子跟着颤了一下,屄口一缩一缩,把那几股精液全接在里头。
"啊……哥……"她软下去,趴在沙发背上直喘。
缓了一会儿,林越退出来抽了纸巾。她转过身,两条腿有点发虚,靠在他身上。
"哥。"她仰着头看他,"你就……就每次都要。"她把这话说得含含糊糊,意思却是清楚的。
"哪次。"林越问。
"就是……"她自己也说不明白,把脸又埋回去,"反正我一见你就想。"
林越心里一动。埋下去那句暗示,才过了一晚,就长出这么个东西来。妹妹不光不躲他了,还自己开始往他这边讨。
这几天就是这样过去的。
第三天是周六,苏晚晴终于调了半天休。
上午她在家收拾屋子,兄妹两个不敢乱来。林清音乖乖坐在书桌前写作业,写两笔,眼神就往林越那边飘。林越坐在旁边翻卷子,一动没动,她那张脸慢慢就红了。
中午苏晚晴做了饭。三个人隔着桌子吃。这两天苏晚晴没怎么在家,饭桌上话少。今天穿着居家的衬衫,头发松松挽起来,坐在对面,给兄妹两个夹菜。
林越低头吃饭。夹菜的时候,苏晚晴的手腕从眼前过去,袖子滑下去一点,露出一截白胳膊。视线跟着那截胳膊走了半秒,又收回来。
就这半秒,被旁边的妹妹看见了。
林清音扒着饭,眼睛没抬,脸却沉下去一点。她这几天心里正堵得慌,这一眼看见,更堵了。
下午苏晚晴回屋睡午觉。客厅里又剩兄妹两个。
林清音把作业一推,挪到他身边。
"哥。"
"嗯。"
"你刚才看我干什么。"她盯着他。
"没看。"
"你看了。"林清音的下巴抬起来,"吃饭的时候,你看妈。"
林越手上一顿。
"我没看。"
"你看了。"林清音把膝盖顶到他腿上,这回不是蹭,是顶着,"你眼睛看着她。"
"你想多了。"
"我没想多。"她声音低下去,带着一股自己都没察觉的酸,"哥,你昨天还跟我说想我。"
"是想你。"
"那你别看妈。"林清音说完这句,自己都愣了一下,像是才反应过来刚才说了什么。咬着嘴唇,别开脸,耳朵红透了。
林越看着她。妹妹才刚被开发了两三天,人就长成这样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叫什么,只知道哥哥的目光往别处飘的时候,心里发堵。
没接这话,伸手把妹妹的脸扳回来,让妹妹看自己。
"看你。"他说。
林清音的脸色才缓过来一点。她翻过身,跪到沙发上,两条腿跨开,坐到他腿上。扶着肩,红着脸,把下巴搁到他肩上。
"哥……"她在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我又想要了。"
这话说得又软又黏。她自己都说不清,刚从沙发上学来的那个滋味,怎么才隔了这么一会儿,就又往上冒。她只知道坐在哥哥腿上,底下那地方又开始一阵一阵地发潮。
林越掐住她的腰。
"妈在屋里。"
"我知道。"林清音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屁股轻轻往下压了压,蹭着他那处,"你轻点就行。"
这句话是从妹妹自己嘴里冒出来的。说完人也愣住,脸烫得能煎蛋。可人没有下来,反倒把腰往下沉得更实。
林越没说话,把妹妹抱起来,让人跨坐着,一只手从裙摆底下探进去。那地方早湿了一片,内裤都不用褪,指头把裆上那层布拨到一边,那副小骚屄就直接落在掌心底下,滑腻腻的,一下糊了他一手。另一只手把自己的裤子扯下去,那根鸡巴弹出来,硬邦邦地翘在小腹上,龟头胀得发亮。扶着人,让妹妹对住那个屄口,一点一点往下坐。
"嗯……"林清音咬着嘴唇,一点一点往下坐,"哥……好、好大……"
"别出声。"
"嗯……"她坐到底,那根鸡巴整根埋进蜜穴里,龟头把那两片薄阴唇生生撑开,一圈嫩肉从根到顶裹上来,一挤一挤地咬着,她喘了口气,两条腿在他身体两边抖着。
这个姿势头一回。妹妹骑在上头,那根鸡巴埋在最深处,她不敢动,微微发着颤。林越掐着小屁股,慢慢带着磨。磨一下,那肉穴里的嫩肉就跟着绞一下,她就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哥……我、我自己来。"她小声说。
说完真的自己动了起来。腰一下一下往下压,又抬高,抬得不多,在没入的状态下磨着。那根鸡巴在蜜穴里进进出出,每抬一下,屄口那两片阴唇就被带得翻出来一圈,底下那点淫水顺着根往下淌,糊了她一腿根。一边磨一边低头看两个人相接的地方,看得脸更红,动作也乱。
"啊……哥……"她喘着,"这样……这样好舒服……"
"小声点。"
"嗯……"她捂住嘴,喉咙里那点声音压成细细的一线。
屋里静,只有窗外偶尔过一辆车。苏晚晴的房门就在走廊那头,关得严实。妹妹坐在身上一下一下地磨,磨到腿软了,靠进他怀里。
"哥……我没劲了。"她贴着他的耳朵喘,"你、你帮我……"
林越托着她的屁股,从底下往上顶。每顶一下,那根鸡巴就直戳到最里头那一团花心上,妹妹就往上弹一下,又落回来,咬着嘴唇不出声,眼泪却被顶出来一点,挂在眼角。
"哥……啊……不行了……"她把脸埋进他肩膀,"我、我要到了……"
林越没停,托着她又顶了一阵,等那股酥从身子里漫开,人才慢慢瘫软。
"嗯……"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哥你真厉害。"
这话说得又直又软,跟白天那个写不出数学题就问他的妹妹,一点不像一个人。
"你怎么越来越会说。"林越说。
"我不知道。"林清音把脸埋着,"反正我一见你就想说这些。"
晚上,苏晚晴吃过饭又回屋了,说还有个大方案要看。
浴室里,妹妹喊了一声。
"哥,帮我拿毛巾。"
林越拿了毛巾过去。门没锁,一推就开。林清音站在花洒底下,水从头发上往下淌,整个人被水汽裹着。她看见人进来,也没躲,就那么站着看。
"你怎么直接进来了。"她嘴上这么说,人没让开。
"你叫我拿毛巾。"
"那你放着就行了。"林清音往墙边站了站,让出半个位置,水花溅到裤腿上,"哥,你也洗吧。"
林越没走。
把门带上,脱了衣服进去。两个人挤在花洒底下,热水从头浇到脚。林清音背对着他,头发全湿了,贴着脖子。林越从后面贴上去,两只手从腰上摸上去,摸到胸口那两团还没长开的小奶子。
"嗯……"林清音手扶上瓷砖墙。
水从两个人身上往下滑。林越的手在她身上搓,搓过胸,搓过腰,往下一路摸到腿根。那地方被热水冲着,滑得握不住。
"哥……"她回头,"又要啊。"
"你说呢。"
"我不想站着了。"林清音把花洒关上,"去床上。"
两个人湿着身子从浴室出来,水在地板上拖了一路。进了林越屋,门一关上,林清音就把他推坐到床沿。
"我帮你。"她说。
她学的那一套,是这几天夜里看会的。跪到地上,挤进他两条腿中间,伸手把那根鸡巴扶起来,龟头胀得发亮,顶上那个小口渗着一点亮晶晶的黏液。先用嘴碰了碰,又不敢,抬头看他。
"哥,我做的对不对。"
"你看着办。"
林清音低下头,把那根鸡巴含进嘴里。
她不会。牙齿磕了两下,弄得林越倒抽一口气。
"用嘴唇包着。"林越说,"别用牙。"
她照做。学得很慢,舌尖笨笨地绕着那个龟头打转,含进去一半就噎着,牙齿磕在茎身上。一边含一边抬眼看他,看他的脸色变一变,自己就跟着紧张。可她没停,一点一点把嘴张大,把那根鸡巴往喉咙里送,嘴角被撑得发白,亮晶晶的口水顺着茎身淌下来。
"嗯……"她喉咙里闷哼,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把下巴和胸口都打湿了。
林越伸手按住后脑。这个动作做得轻,妹妹的头往前一沉,那根东西又往喉咙里进去一截,人难受得眼角冒水,却没躲。
"行了。"林越把她拉起来。
"我还没弄好。"
"不用了。"
把妹妹抱到床上,让人仰躺下来,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那两条腿刚洗过,还带着水汽,脚上光着,脚趾还微微蜷着。腿根中间那副小骚屄露在灯底下,白白嫩嫩一道肉缝,刚被水冲过,干干净净,屄缝口却已经泛着一层水光。林越低下头,凑到那地方。
"哥你别舔那儿……"林清音脸一红,要并腿,"脏。"
"不脏。"林越把腿按住,舌头贴上去,"你洗过了。"
先是用舌头从那道屄缝最底下往上舔,舔过两片薄阴唇,舔到最上头那一颗小阴蒂上。舔了两下,妹妹就不吭声了。她躺着仰着头,胸一起一伏,手抓着床单。底下送进嘴里的那点甜水越来越多,屄口一开一合,淫水被一股股卷进嘴里,腰一下一下往上抬。
"哥……啊……"她声音又开始发飘,"你别……嗯……"
"别什么。"
"我不知道……"她夹住他的头,"你、你继续……"
林越舔到她两腿发颤,屄口一张一合地缩,才抬起头,扶着鸡巴顶进去。
这一晚没再收着。妹妹躺在床上,两条腿架在他肩上,那根鸡巴每一下都整根捅进蜜穴,龟头撞在最里头那一团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一下一下往上滑。屄口被撑成一个圆,两片阴唇随着抽送翻进翻出,糊着一圈白沫。她一开始还咬着被角不出声,撞到后来,声音堵不住,一声一声漏出来。
"哥……啊……哥……"
"叫。"林越动作没停,"隔壁听不见。"
"嗯啊……哥……你顶得我……"她一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勾住他的腰,"好深……顶到里面去了……"
"里面哪儿。"
"就那儿……啊嗯……"她说不清,脚趾蜷起来,"哥你、你今天好凶……"
"你不喜欢。"
"喜欢……"林清音把这句话说得又快又软,"哥你凶一点也行……"
说完她自己都不敢信这话是从自己嘴里出来的。可底下那地方,在这话里又咬了他一下。
林越盯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动得更狠。撞得床板吱呀响,一只手撑在床上,一只手往下按她的小腹,按着那个位置一下一下往里顶。妹妹被顶得一颤一颤,到最后整条腿都在抖。
"哥……我又、我又要……"她哭腔里那点急又上来了,"你跟我一起……"
"你到了就说。"
"我、我快了……啊……哥你别停……"她把两只手都伸上来抓他的胳膊,"哥……哥……"
她绷起来的时候,底下夹得死紧。林越被这一下咬得眼前发白,压着她又冲了两下,跟着射进去。两个人一起到了,妹妹的腿在他腰上夹了又夹,嘴里拖着一声长长的、散了的哼。
这一晚没关灯。
两个人躺回床上,林清音整个人缩进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
"哥。"她小声说。
"嗯。"
"我这两天老想这个。"
"哪个。"
"就这个。"她往上挪了挪,凑到耳边,"我一想到就睡不着。"
林越没应,摸了摸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