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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催眠我的妈妈和妹妹,把她们变成专属于我的肉便器(1-6)【字数:349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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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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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4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章 一个很弱的催眠
晚自习的铃声拖着尾巴散进走廊里,林越把练习册塞进书包,慢吞吞地混进涌出校门的人流。
没有人叫他。
前后左右都是同班同学,勾肩搭背地喊名字,约着去吃烧烤,笑声一串一串砸过来。林越从他们中间穿过去,谁也没碰他一下。个子不矮,站直了跟大多数男生差不多,可就是不显眼。肩膀微微含着,下巴收了收,眼睛盯着自己运动鞋的鞋尖走路。
这就是林越。
十七岁,高三,班里的登记表上排在中间。成绩中不溜,长得也中不溜,五官平平,嘴唇偏薄。老师点他起来答题,答得对,答完坐下去,两分钟后就没人记得他刚才说过什么。班上女生凑一堆聊八卦,聊到一半扭头问名字,答一声林越,对方哦一声,转过头接着聊。
林越不怪她们。
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样。也不是没试过。开学那阵坐第一排,笔记记得工工整整,回答问题把声音放亮,结果一个月下来,同桌还没记住他的姓。后来就坐到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那道窗子正对着操场,女生上体育课跑步,短裤底下两条腿晃来晃去,白花花一片。一边做题一边看,看着看着笔尖就停住了。
十七岁的身体藏不住这种事。
上课上到一半,裤裆里凭空支起一顶帐篷,得把课本摊开压在腿上,弓着背,装成认真看题的样子,一直撑到下课铃响,再混着人流冲去厕所。隔间里抖着手解决,脑子的画面换来换去,有时候是班上哪个女生的腿,有时候,是妈弯腰捡东西时套裙绷出来的那截胯,有时候是妹妹刚洗完澡贴着脖子蹭过来的湿头发。
解决完洗手,看一眼镜子里那张平庸的脸,又变回那个谁都想不起来的林越。
回家的路要走上二十分钟。穿过一条卖烧烤的巷子,油烟混着肉香,热烘烘地压在脸上。南方这座城入秋了也不凉,白天的热气沉在柏油路里,到了晚上一层一层往上返,走两步后背就潮。林越把校服袖子撸到胳膊肘,慢慢走,路过一家亮着灯的便利店,玻璃门里两个女生在挑酸奶,其中一个短裙下面穿着一条薄薄的白丝袜,脚踝细细的。多看了两眼,走过去,心跳得快了一点,又慢慢平下去。
这就是全部的生活。
爸走得早,那会儿还小,只记得一屋子哭声和一片黑。这些年家里就三个人,妈,妹妹,还有林越。
回到家快十点。屋里亮着灯,厨房没动静。
妹妹的校服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书包歪在门口,一只白色的帆布鞋朝上翻着。林越换鞋的工夫,里屋有人光着脚踩地板跑出来。
"哥。"
林清音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她头发还是湿的,随便拿毛巾裹着,露出半张小脸。刚洗完澡,脸上红扑扑的,身上套一件宽松的短袖睡裙,米白色的,穿在身上空荡荡的,风一吹就贴出细细一条,把那点才刚长起来的身形描得一清二楚。
"这么晚才回来。"林清音光着脚跑过来,头发往下滴水也不管,一头往他胳膊上蹭,"我等你好久了。"
"写作业去了。"林越把她往外推了推,"头发擦干,不然感冒。"
"你帮我擦。"
林清音把毛巾塞进林越手里,转身背过去,仰起脖子。她比林越矮一头,后颈细白,湿漉漉的发尾贴在皮肤上,水珠顺着颈窝往下滑,滑到锁骨那道浅浅的沟里,停一下,又往下没进睡裙的领口。林越拿毛巾胡乱搓两下,她就笑,肩膀一耸一耸的,睡裙的领口跟着晃,从侧面能看见领子底下一点点才刚开始鼓起来的地方,白,软,顶着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尖。
林越移开眼,手底下的动作快了两分。
"妈呢。"
"加班。"林清音扭头看他,"发消息说又要到很晚。"
林越嗯一声。
妹妹16岁,跟林越一个学校,高一。兄妹俩从小一间屋睡到大,前年才分了房,可林清音还是往林越屋里钻。写作业要挨着坐,看电视要靠腿,洗完澡穿着睡裙就往身上扑,一点不见外。她身子软,靠过来带一股沐浴露的味道,甜的,混着一股小姑娘身上特有的、说不清的奶味,头发擦得半干,蹭在脖子上,痒。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林越每回都把她拎开,手底下却没使多大劲。
晚饭是林清音热的剩菜,两个菜一碗汤,摆在桌上还冒气。两人坐在餐桌前,一个趴着写英语,一个对着手机刷题。林清音写一会儿就往桌上趴,抱怨数学老师布置的卷子狠,说手都写酸了,把右手举到他面前。
"哥你看,我手心是不是写肿了。"
林越低头看她摊开的手掌。小小的,掌纹浅,指节细,指尖还泛着刚洗完热水澡的红,指甲剪得整整齐齐,圆圆的。
"没肿。"
"肿了。"林清音把手按进他手心里,声音软下来,"你摸摸,热的。"
她皮肤是热的,林越的手凉,两种温度贴在一块儿。她的手在他掌心里摊着,不动,很听话。林越捏了一下,指腹从她手心滑过去,那点软从指尖一直传到手腕。手心忽然有点烫,手便抽回来,接着划手机。
"你是不是脸红了。"林清音凑过来看他。
"台灯照的。"
"哦。"林清音哦一声,也不追问,趴回桌上,拿笔帽敲林越的胳膊肘,敲一下看一眼,敲一下看一眼。过了一会儿自己坐直,翻回卷子写两行,脑袋一歪,靠在他肩膀上。
"不许动,我靠一会儿。"
林越没动。
屏幕上的题往下滚,可林越的注意力散了一半。妹妹靠在肩头,睡裙领口松,往下垂着,露出一小段肩窝,白得晃眼。她呼吸匀,胸口一下一下起伏,那点起伏贴着林越的胳膊,软软地压过来,一下,又一下。她身上那股味道直往鼻子里钻,甜的,暖的。
林越咽了口唾沫,把手机屏幕按黑。
这道题盯了很久,一个字没进脑子。
十一点半,门锁响了。
林越抬头,看见苏晚晴推门进来。
苏晚晴三十七岁,在一家连锁公司做高管,别人嘴里雷厉风行的女人。进门第一件事是把高跟鞋从脚上脱下来,拎在手里,光脚踩进玄关。鞋跟又细又高,一双黑色的尖头鞋,穿了一天,脚背绷得直,脱下来的时候脚踝上留着一道浅浅的红印,脚趾在丝袜里微微分开,又慢慢并拢。
她今天穿一身深色职业套裙。上身的料子绷得紧,把胸前撑出一个厚实的弧度,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严严实实,可越是这样,越把那两团肉衬得沉、衬得满。她弯腰把鞋放下,胸口往下一坠,绷紧的领口底下一晃,那两团东西隔着料子沉甸甸地动了动,又落回原处。
裙子到膝盖,底下一条黑色的薄丝袜,从脚踝一路裹上去。脚踝那里最细,往上一点一点鼓起来,到小腿肚最饱满,被丝袜绷出一层油亮的光,灯光一照,泛着闷闷的一层腻。裙口下面那截大腿最丰满,肉从裙摆底下挤出来一点,走一步,跟着晃一下。
林越的目光跟着她走。
苏晚晴把包搁在柜子上。
"这么晚还没睡。"她扫了一眼餐桌,桌上摊着作业本,两个人都没抬头,"音音,明天还上学。"
"知道了妈。"林清音嘴上应着,人还靠着林越没动。
苏晚晴的目光在林清音靠着的那条胳膊上停了一下,没说什么,拎着鞋往自己房间走。
林越看着她的背影。职业套裙从后面看,腰收得紧,胯铺得开,一走一个来回,裙摆下面那截被丝袜裹住的腿在灯光底下泛着一层闷闷的光。她走得稳,高跟鞋脱了,脚背还绷着那个劲儿,脚跟一下一下砸在地板上。到走廊尽头,她抬手把头发往后拨了一下,脖子拉出一道细长的线,那截后颈又白又平。
门关上了。
林越收回目光,喉结动了一下。
林清音还在他肩上靠着,靠了半天,打了个哈欠。
"哥,困了。"
"回屋睡。"
"不想动。"林清音闭着眼,语气拖得长,"你背我。"
"自己走。"
"背我嘛。"林清音拽着他的胳膊晃,声音又软又黏,"就几步路。"
林越没法子,站起来,转过身半蹲下。林清音趴上来,胳膊勾住脖子,整个人贴在背上。她轻,可热水澡泡过的身体带着一整片暖,胸口压在林越后背,软。睡裙的料子薄,隔着那层布,什么都透得出来,那点鼓起来的地方贴着林越的脊背,随他走路一蹭一蹭,弹性从后背一路传下去。两条光着的腿夹在腰侧,大腿内侧的肉贴着胯,滑,热。
林越把她往上颠了颠,那两团软又压紧了一点。
脚步慢了半拍。
短短几步路,走得格外长。到床边,弯下腰,把人放到床上。林清音翻个身,抱着被子不肯放手,眼睛半睁着看他,头发散在枕头上,睡裙卷到腰上,露出一截平白的小肚子和下面浅色的短裤边。
"哥陪我一会儿。"
"睡觉。"
"你坐着就行。"林清音把他的手拽住,脸往他手背上蹭,"等我睡着了你再走。"
林越在床边坐下。椅子搬来床头,坐着硌,也没动。
晚上刷短视频,刷到过一个讲催眠的。那人说,人半睡半醒的时候脑子最松,你放低声音,慢慢说,来回重复同一句,就能把人说得迷糊过去。人在里头眼睛还睁着,人也醒着,就是脑子退后了一步,像站在自己门口,人没进去也没出来。
当时当个段子,翻过去了。这会儿妹妹困得眼皮打架,却还拽着他手不放,不知怎么就想起那一段。
林越没当回事。只是想哄她快点睡。
"音音。"把声音压下来,比平时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放,"你现在很困了。"
林清音哼一声,眼睛还虚着看他。
"手松一松。"林越说,"很困了。要睡了。"
重复。同样的声调,同样的一句,隔几秒说一次。屋里就床头一盏小灯,黄黄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林越坐着不动,隔一会儿说一句,声音平得没有起伏。
"很困了。"
"要睡了。"
"很困了。"
"眼睛闭上。"
床上的人眼皮越垂越低,拽着他手的那点力气也松了。林越说了几十遍,说得自己都有点犯困,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两个人一轻一重的呼吸声。过了大概几分钟,林清音的手彻底滑开,搭在被子外面,眼睛闭上了。
林越以为她睡着了,准备起身。
"哥。"林清音忽然又开口。
林越愣住。
她眼睛是睁着的。睁着,看他,可那眼神不对。瞳孔往外散,焦点虚虚地落在某个地方,越过他的肩膀,没落在实处。人没睡,还醒着,就是整个人像往后退了半步,静得可怕。她脸上那点平时的活泛劲儿全没了,平平的。
"音音。"林越试探着开口,"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听得见。"林清音说。她声音也跟平时不一样,慢,轻,平的。
林越的心口猛跳了一下。
压低了声音,又问:"你现在想睡觉吗。"
"想。"
"那你就睡。"林越说,"很困了。睡吧。"
"嗯。"
林清音的眼睛慢慢合上,这一次是真的合上了,呼吸变得又长又匀,胸口一起一伏,睡裙底下那点鼓也跟着动。林越坐在床边,等了半天,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没反应。又轻轻叫了一声音音,她没应。
她睡着了。
林越看着她,手心全是汗。
起身关灯,退出去,带上房门。走廊里黑了一片,站在门口没动,心跳得快,脑子里嗡嗡的。刚才那一下太真了。不是巧合。叫她名字,她应了,问她话,她答了。人在半梦半醒里,被他的声音牵着走了半步,人就过去了。
这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本事,也说不清那算不算真的催眠。可她刚才那样子,明明就是进了另一种状态,等醒来,只怕什么都不记得。
林越这么想着,忽然又有点不确定,自己刚才是不是看花了眼。站在黑走廊里,把那几句话在脑子里反反复复过了一遍,越想越觉得是真的。
转身往自己屋走。
走到一半,走廊尽头的门开了。
林越的脚步停住。
苏晚晴出来了。她换下了那身职业套裙,身上就裹着一条浴巾,从胸口一直裹到大腿根。头发挽起来,脖子露在外面,是湿的,肩也是湿的,皮肤上还挂着水珠,一颗一颗,顺着锁骨往下滚,滚进浴巾上沿那条缝里,没了。浴巾是白色的,勒在胸口的那个弧度上,绷得紧,边沿嵌进去一点,把两团肉从上下两头挤出来,上面露着一片白,下面也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她走路,那两团东西在布底下沉沉地颠一下,又颠一下,抖出一圈一圈的浪。
她腿全露在外面。刚洗过澡的腿,白,肉,还带着热气的红,膝盖往上一路圆上去,大腿根的肉挤在一起,走一步磨一下,磨出一层浅浅的水光。
她没料到走廊里有人。抬头看见林越,脚步顿了顿。
"还没睡。"苏晚晴皱眉。
"就回屋。"林越站在原地,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可眼睛自己往她身上跑,从她湿头发往下,跑到那截脖子,跑到浴巾绷住的地方,跑到她两条大腿中间那道看不清的缝,又慌忙抬回去。
苏晚晴没多看他,侧身从林越身边过去。走廊窄,两个人擦身,她刚洗完澡,热气还留着,一股洗发水和身体的味道压过来,混着一点淡淡的香,热乎乎地糊了林越一脸。浴巾没裹严,肩膀和大腿外面都露着,白的,肉乎乎地晃过去。走过林越身边的时候,胳膊蹭了一下林越的胳膊,滑,热,一碰就分开了。
那一下蹭得不重,林越却觉得从胳膊一直麻到肩膀。
苏晚晴进了浴室,门咔嗒一声关上。
林越站在走廊上没动。
浴室里很快传出水声。他认得这间屋的每一面墙,隔音不好,水声隔着门,闷闷地传出来,一下一下拍在地上。门里头是什么,一想就知道。一条浴巾搭在架子上,一个背影背对着门,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脖子、背、腰往下淌,在那截腰窝里积一下,再往两瓣屁股中间的缝里流。那具身子在蒸汽里模糊掉,只有轮廓,白的,软的,那两团肉垂下来,那截腰收进去,那两条腿并在一起立在瓷砖上,脚底下积着一摊水。
他爸走了这么多年,这具身子从来没有别的男人看过。
林越站在那儿,喉咙有点干,喉咙发紧,裤裆里那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顶着校服裤,发胀。
要是能让她别那么清醒就好了。要是能让她像音音刚才那样,松下来一点,别总绷着,那就好了。不用她听什么话,也没想让她做什么。只想别用刚才那种眼神看他。只想能像妹妹那样,站在他面前,别那么防备,别离得那么远。
水声还在响。
林越慢慢走回自己房间,轻轻把门带上。
那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没睡好。耳边一直响着自己压低了的声音,一句,又一句,冲着那个裹着浴巾的背影说的话。还没想好哪一句。一会儿想起妹妹睁着眼睛看他的那张脸,一会儿又想起母亲湿着头发从他身边擦过去的那条胳膊,两样东西在脑子里轮着转,越转越乱,转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夜里做了个梦。梦里也是家里的走廊,灯是黄的,门就那么开着,有个人裹着白浴巾站在门里看他,脸看不清,声音软软的,叫他名字。
醒来的时候天没亮,被子上湿了一小块。林越盯着天花板躺了很久,胸口还在跳,把昨晚走廊里那一幕又想了一遍。底下那地方又胀又硬,清清楚楚地提醒他,自己还在长大,而且长得很不安分。
熄了床头那盏忘了关的小灯。
屋里黑下来的时候,听见隔壁传来翻身的动静,床板吱呀一下,不知道是妹妹还是妈。隔壁那堵墙后面住着两个亲人,一个16岁,一个三十七岁,一个嫩,一个熟,一个贴身就往林越身上靠,一个连正眼都懒得多给他一个。
林越裹紧被子,闭上眼。
  第二章 越来越近的妹妹
第二天早上林越是被闹钟吵醒的。
摸过手机按掉,眼睛还没睁开,先想起昨晚走廊里那条浴巾。脑子一清,人翻身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被子,那块湿的地方已经干了大半,颜色比周围深一点。把被子卷起来抱去阳台,经过客厅时停了一下,确定屋里没人,才把被芯晾在杆子上。
做贼一样。
洗漱完出来,苏晚晴已经在厨房。她今天起得早,一身家居的衣服,长袖长裤,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背对着他在煎蛋。油星子噼啪响,她抬手把煎好的蛋盛进盘子里,袖子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白手腕。
"豆浆在桌上。"她头也不回。
"嗯。"林越拉开椅子坐下。
苏晚晴把盘子端过来,搁在林越面前,又转身去叫音音起床。她从林越身边过去的时候,家居裤是宽松的,看不见什么,可一股味道飘过来,淡淡的,昨天那种洗发水的味道还在,混着一点煎蛋的油香。
低头喝豆浆,没敢多看。
七点出门上学。林清音已经在门口等他了。她高一,比他早到校十分钟,兄妹俩平时一起走一段路。今天她扎了马尾,校服穿得板正,百褶裙到膝盖上面一点,底下是白袜。短袜,到脚踝上面,袜口束在小腿肚最细的地方,衬得那截小腿又白又直。
林越的目光在那双白袜上停了半秒。
"看什么呢。"林清音把书包往肩上一甩。
"没什么。走吧。"
路上林清音走在他右手边,一直说话。说她们班新来的实习老师声音小得像蚊子,说同桌周莹昨天带了一盒蛋挞分给全班,说自己英语默写错了三个单词被罚抄。林越嗯嗯啊啊地应着,眼睛看着前面的路,耳朵里却是她那双白袜踩在柏油上的声音。袜口的橡皮筋勒着一圈浅浅的肉,走一步,往上缩一点,又弹回去。
走到岔路口,林清音挥手跟他分开。她往高一那栋楼去,马尾一甩一甩,白袜在人群里一晃一晃,很快就被别的学生淹没了。
林越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转头去自己的教学楼。
高三的日子一天到晚都在卷子堆里。上午是两节连堂的数学,讲的是导数压轴的题型。林越趴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子上,笔尖在草稿纸上划来划去,划了半天,最后一道大题的第二问还是空着。他同桌是个熬夜打游戏的男生,整节课趴在桌上没起过,胳膊压着卷子上流出来的口水印。
老师点了几个人的名字上黑板。没点他。这四个字林越早习惯了。点名册上他排在中间,念到的时候老师也得顿一下,好像要想一想这名字是谁。在班里待了两年多,能从课间闲聊里被想起来的时候屈指可数。
下课铃响,同桌翻个身继续睡。前座的女生转过椅子跟同桌聊周末去哪玩,说到一半瞥见林越,问他借了支笔,还回来的时候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林越也不是没试过。开学那阵坐第一排,笔记记得工工整整,回答问题把声音放亮,结果一个月下来,同桌还没记住他的姓。后来就坐到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那道窗子正对着操场,女生上体育课跑步,短裤底下两条腿晃来晃去,白花花一片。一边做题一边看,看着看着笔尖就停住了。
十七岁的身体藏不住这种事。
上午第三节是语文,讲到一半,裤裆里凭空支起一顶帐篷。赶紧把课本摊开压在腿上,弓着背,装作在笔记本上写字,一直撑到下课铃响,再混着人流冲去厕所。隔间里抖着手解决,脑子的画面换来换去,有时候是班上哪个女生的腿,有时候是妈弯腰捡东西时套裙绷出来的那截胯,有时候是妹妹刚洗完澡贴着脖子蹭过来的湿头发。
解决完洗手,看一眼镜子里那张平庸的脸。
镜子里的少年说不出哪里难看,也说不出来哪里好看。就是一张谁都不会多看两眼的脸。把水龙头拧紧,甩甩手,又变回那个谁都想不起来的林越。
下午放学早,四点半就打了铃。林越没直接回家,在学校旁边的书店翻了一会儿教辅,没买,出来的时候天还没黑。回家的路要走上二十分钟,穿过一条卖烧烤的巷子,油烟混着肉香,热烘烘地压在脸上。南方这座城入秋了也不凉,白天的热气沉在柏油路里,到了晚上一层一层往上返,走两步后背就潮。林越把校服袖子撸到胳膊肘,慢慢走。
路过一家亮着灯的便利店,玻璃门里两个女生在挑酸奶,穿着隔壁职高的校服,其中一个短裙下面穿着一条薄薄的白丝袜,脚踝细细的,正踮脚去够货架最上面那排。
隔着玻璃多看了两眼,脚步慢下来,又走开。
心跳得快了一点,又慢慢平下去。
这就是全部的生活。
爸走得早,那会儿还小,只记得一屋子哭声和一片黑。这些年家里就三个人,妈,妹妹,还有林越。
回到家快六点。林清音比他还早一步,书包扔在玄关,人已经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听见开门声,她抬头。
"哥你回来啦。"
"嗯。"
"妈说今晚回来吃。"
林越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平时母亲加班,一周难得有两三天在家吃饭。今天她要是回来,晚饭那一个多小时,三个人就得坐在一张桌前。
把这个念头压下,去自己房间写作业。
六点多门锁响了。苏晚晴推门进来。
她今天穿一身深色职业套裙。上身的料子绷得紧,把胸前撑出一个厚实的弧度,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严严实实,可越是这样,越把那两团肉衬得沉、衬得满。进门第一件事是把高跟鞋从脚上脱下来,拎在手里,光脚踩进玄关。鞋跟又细又高,一双黑色的尖头鞋,穿了一天,脚背绷得直,脱下来的时候脚踝上留着一道浅浅的红印,脚趾在丝袜里微微分开,又慢慢并拢。
裙子到膝盖,底下一条黑色的薄丝袜,从脚踝一路裹上去。脚踝那里最细,往上一点一点鼓起来,到小腿肚最饱满,被丝袜绷出一层油亮的光,灯光一照,泛着闷闷的一层腻。裙口下面那截大腿最丰满,肉从裙摆底下挤出来一点,走一步,跟着晃一下。
"回来了。"林清音从沙发上探出头。
"嗯。"苏晚晴把包搁在柜子上,换了拖鞋,往自己房间走,"我换件衣服做饭。"
林越的目光跟着她的背影。职业套裙从后面看,腰收得紧,胯铺得开,一走一个来回,裙摆下面那截被丝袜裹住的腿在灯光底下泛着一层闷闷的光。到走廊尽头,她抬手把头发往后拨了一下,脖子拉出一道细长的线。
门关上了。
林越收回目光,喉结动了一下。
晚饭是苏晚晴做的,三菜一汤。她换了家居衣服,一件宽松的针织衫配一条长裤,头发松松挽着,跟刚才那个绷紧的职场女人判若两人。可她转身盛汤的时候,针织衫往上一提,底下那截腰还是收着的。
三个人隔着桌子坐。
"月考成绩出来了吗。"苏晚晴问。
"出来了。"林清音抢着答,"我数学考砸了,八十几。"
"八十几是几分。"
"八十三。"
苏晚晴眉头皱了一下,转头看林越:"你呢。"
"年级一百多名。"林越说。
"一百多名。"苏晚晴重复了一遍,没再说别的,低头喝汤。
林越看得出她对这两个数字都不满意,可她也懒得发火。今天好像有点累,眉间一道褶子挂着没松开。饭吃到一半接了个电话,起身去阳台讲,声音压着,讲了很久,回来就不怎么说话了,一筷子一筷子地扒饭。
林清音在底下用脚尖碰了碰林越的腿,冲他吐舌头。林越没回应,扒完自己那碗饭,说了声"我吃好了",起身回房。
吃完饭苏晚晴收拾碗筷,兄妹两个回屋写作业。林清音照旧往林越房间钻,搬了个小凳坐在脚边,趴在书桌上写。
写着写着她把脚伸直,脚背搭在林越的鞋上。
"脚冷。"她说。
林越没动,由着她搭。
她今天没换袜子,还是那双白袜,脚踝那截橡皮筋还勒着,袜口往上一点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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