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岁女儿和继母争风吃醋，吃饭的时候，两人争夺着趴在桌子下舔我的肉棒，屁股翘得很高蹭过来，骚逼流了一地水
傍晚六点出头，二楼走廊尽头的主卧里，白河诚一刚把衬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就听见隔壁女儿房间传来衣柜门开的轻响——老式滑轨的声音，有点涩。他换上灰色的棉质家居裤，系带随便打了个活结，套了件洗旧的深蓝T恤。楼下厨房里，抽油烟机嗡嗡地响，锅铲碰铁锅的节奏不紧不慢，是佐藤美咲做饭的声音——味噌汤的味道已经顺着楼梯缝漫上来了，带着鲣鱼花和昆布的气息，混着煎鱼皮在热油里爆开的焦香。
他走出卧室，经过结衣的房门口。
门虚掩着大概两指宽，走廊的灯照进去一条，刚好落在书桌和床之间的地板上。结衣背对着门站在衣柜前，头发还是干的，用一根橡皮筋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脖子后面。浴巾堆在脚边，光着身子，肩胛骨在皮肤下面凸出来两块，随着她弯腰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滑。脊椎从后颈到尾骨一条浅浅的沟，屁股还小，但已经有了点女孩特有的圆，肉绷得紧紧的，大腿根那截皮肤被浴室的热气蒸得发粉。
她抽出一条内裤，直起身，对着衣柜门内侧贴的镜子比了比。白色的棉布，正面印着一只棕色小熊，小熊的耳朵上有个红色蝴蝶结。那条内裤明显小了，胯部的松紧带勒进肉里，在腰侧压出两道浅浅的红印。她低头看了看，把前裆往上提了提，布料贴着阴阜，那条缝的形状——中间微微凹陷、两边肉鼓鼓的轮廓——完完整整地映在薄棉布上。她又侧过身看侧面，内裤边缘卡在臀缝里，后片陷进去大半，露出两瓣还没长开的屁股蛋，白里透粉。
她看了几秒，伸手把内裤后片从臀缝里拽出来，又把前面往下拉了拉，让布料不要勒得那么明显。然后她套上一条淡蓝色的棉布连衣裙，无袖的，领口有一圈简单的白色蕾丝边，裙摆到膝盖上面大概一拳。是上个月美咲在车站前的商场给她买的，吊牌她自己剪的。
诚一站在走廊里没动，也没出声。
结衣从镜子里看到了门口的他——柜门半开着，镜子朝外，角度刚好能反射到门缝。她没有转身，也没有抓衣服挡，只是停了一下，手里还攥着连衣裙的腰带。然后她把腰带系好，转过来，歪着头看门口。碎发甩过来一缕搭在脸上，她用手背拨开。
“爸爸，今天吃鱼。”她说。语气就是陈述，尾音没有上扬，像在说一件很确定的事。
“嗯。”诚一应了一声，“快下楼。”
他转身往楼梯口走。身后脚步声跟上来，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小小的，啪嗒啪嗒，间距很短，步子很碎。楼梯口有点暗，结衣先下了楼梯，走在前面。裙子随着脚步一左一右地摆，下摆偶尔撩起来，露出膝盖弯和大腿后面。诚一低头看，能从上面看见她后颈到肩胛的那片皮肤——有一道淡红色的压痕，是刚才连衣裙肩带压出来的，从右肩斜到左边肩胛骨下角。
楼梯下到一半，厨房的味道更重了。一楼走廊尽头的餐厅亮着灯，长方形餐桌已经摆好了三副碗筷，白瓷碗、竹筷、小碟子，分别摆在长桌同一侧的三把椅子前面。美咲背对着他们站在灶台前关火，围着一条深绿色的围裙，围裙带子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勒出腰到臀的那一段弧。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笑了一下，眼角弯弯的，嘴唇上沾着一点刚才尝味道的汤渍。
“正好，坐吧。”
结衣没去自己常坐的那一侧——她轻快地绕过桌角，跑到诚一右手边那把椅子前面，拉开，坐下了。这把椅子以前是美咲坐的。她想离爸爸更近。美咲看了结衣一眼，脸上没什么变化，端着装煎鱼的盘子走过来，放在桌子中间，然后在诚一左手边拉开椅子，坐下了。
三个人挤在长桌同一侧，对面三把椅子空着，靠墙站着。
美咲穿的是家常的宽松及膝棉裙，浅灰色，上面套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领口大得能看见锁骨下面那片胸脯的皮肤。她弯腰放盘子的时候，领口往前垂，整个右乳从侧面露出来，乳房饱满，因为没穿内衣，乳头的形状和颜色清清楚楚——深粉偏褐，乳头不大，乳晕大概一元硬币大小。结衣的视线在那上面停了一秒。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连衣裙的白色蕾丝边下面，除了锁骨就什么都没有了，胸口是平的，隔着衣服能看见两根肋骨。
诚一拿起筷子，说了句“吃吧”。两个人同时伸手拿筷子，同时开始夹菜，桌面上的动作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桌布是深蓝色的厚棉布，垂得很低，四角几乎拖到地面，从外面看完全不知道桌子下面是什么光景。从里面看也是一片暗沉，只有边缘缝隙漏进来一点光，勉强能看清轮廓。这是这套餐桌一直配的桌布，美咲嫁过来之后也没换过。
吃了大概三四口，诚一夹了一块鱼腹的肉放进碗里，扒了一口饭。这时候，桌子下面有动静了。
结衣的左手从桌面上消失了——先是放在桌沿的手指慢慢缩下去，然后整只手垂到了桌布里面。几秒之后，一只小小的手摸上了诚一的右大腿，隔着家居裤的薄棉布，轻轻按了按，手掌心有点潮，是刚才在楼上浴室蒸汽里沾的热气。她没有再动，只是按着，好像在确认什么。
隔了几秒，左边也有动静了。美咲的右手从碗边滑下去，动作比结衣熟练得多——她没有犹豫，手直接沿着大腿内侧摸上去，指尖隔着裤子描摹里面那根东西的轮廓，从根部软塌塌的那一圈开始，沿着柱身往上划，到中间稍微鼓起来的那一块停了停，指腹压了压，又继续往上，最后停在裤腰下面那一点，用中指和食指夹住裤腰的边，不松手。
结衣感觉到了。她的小手立刻攥住了诚一右腿根部那一块布料，指节有点用力，把裤子揪出一个小小的褶。
桌面上，美咲问结衣：“今天学校怎么样？”
结衣回答：“还好。”声音很平。她一边回答，一边把裙摆往下拉了拉——其实是为了让手伸得更方便，把裙子前面拉松了，手在里面动就不会被布料勒住。
美咲的筷子伸过来，夹了一块鱼肉放进诚一碗里。收回去的时候，她右手的指尖已经找到了诚一裤腰的松紧带，往里探了一点。手指碰到了里面那一丛软毛，再往下一点，是还没完全硬起来的阴茎根部，皮肤温热。
同一个瞬间，结衣的手指也从右边插进来了。她的小手比美咲的手小一圈，指甲剪得很短，指尖圆圆秃秃的，伸进裤腰里够不到那么多。两人的手分别从裤腰左右两侧探入，在正中间汇合了——美咲的中指第一个指节，结衣的食指第二个指节，叠在一起。
美咲低声笑了一下。很短，从鼻腔里哼出来的，没有张开嘴，眼睛还看着碗里的汤。结衣抿着嘴，脸颊开始泛红，从颧骨往两边烧，耳朵尖都红了。但她没缩手。
美咲先动。她把整只手都伸进去了，五根手指包住那根半硬的肉棒。肉棒在她手心里又胀了一点，龟头从软皮里冒出来，抵在她的掌根。她开始上下动，掌心的薄茧蹭着柱身的皮肤，发出很细微的“沙沙”声，只有桌下能听见的动静。
结衣的手小，伸进去之后只够到靠近龟头那一段。她攥住之后没动，只是握着，感受手心里的东西一点一点变粗变硬，指缝里被那根东西撑得满满的。她的拇指不小心蹭到了龟头最上面那个小口——那里已经出了一点透明的黏液，黏在她指肚上，拉出一条细丝。她把手缩回来一点，低头看了看指尖，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把那点黏液和手指上的汗一起卷进嘴里。她的眼睛在舔的时候抬着，看着诚一。
诚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嚼。
结衣把手伸回去。这次她学美咲的动作，尝试上下动。但她的手太生，幅度太小，手腕不灵活，动了三四下，有一次手心滑脱了，从龟头上滑过去，肉棒弹回来打在她手腕内侧，她轻轻“啊”了一声，赶紧又抓住。美咲在这过程中把自己的手往左边稍微让了让——看起来像是在给结衣让地方，实际上是把结衣往外侧挤。美咲的手往下移，握住了根部，把上面那一截留给结衣，自己用拇指的指腹在根部那个位置慢慢揉。结衣被这个动作推得手往旁边歪了一点，没说什么，只是抿嘴的力道更大了。
美咲低头喝汤，碗端起来的时候，舌头在碗沿上轻轻舔了一圈，舔掉沾在上面的汤渍，眼睛从碗的上方看着结衣。结衣的筷子放下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碗里剩下的半碗饭，米饭上搁着两块早就凉了的鱼。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做了一个决定——她的椅子往后轻轻挪了一点，人从椅子上滑下去，膝盖先着地，然后是手，整个人钻到了桌子底下。她从桌子侧面爬到诚一正前方。
深蓝色的桌布从里面看是一片不透光的暗沉，只有桌布边缘和地板之间、桌角缝隙里漏进来几缕光，在桌下形成一个昏暗的、蓝色的空间。结衣蹲在地上，膝盖并拢，裙子堆在腰上，那条印着小熊的白色内裤完完全全露出来，小熊的脸刚好对着诚一的小腿方向，被从外面透过来的灯光照得半明半暗。她仰着头往上看，扎起来的碎发从肩膀两边垂下去，发梢扫着地板，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还有刚才喝汤沾到的油光。
美咲也往桌子底下看了一眼，头低下去，从桌布和桌沿的缝隙里。她嘴角弯了一下，没跟着下去。她把自己那侧椅子往后挪了挪，两条腿张开，脚从拖鞋里抽出来，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沿着诚一的小腿内侧慢慢往上蹭——从脚踝开始，经过小腿肚最鼓的那一块，压了压，再往上蹭到膝盖弯，最后脚掌整个贴在大腿上，脚趾够到了裤裆鼓起来那一包，隔着布料捏了捏。脚趾很灵活，五根分开，夹住里面的龟头轮廓往上一提。
桌面上，美咲端起碗又喝了一口，平静地说：“有点淡，我再去加点味噌。”她没有站起来，脚也没收回去，只是继续踩着，脚趾在裤裆那一片来回揉。
桌子下面，结衣仰头看着她头顶上方的桌面——美咲的脚在做什么她从下面看得很清楚，那只脚踩的位置、脚趾的动作。她的嘴唇又抿紧了，手伸向自己的内裤边缘。那条小熊内裤的松紧带卡在胯骨上面一点，她勾住前裆的边，往下拽。内裤有点勒，拽了一下没下来，卡在大腿中间那圈肉上。她扭了几下屁股，膝盖左右晃，才让内裤从胯上滑下去，落到膝盖弯，再从一只脚上脱下来。她团成一团攥在手里，犹豫了一下——她看了一眼诚一，又看了一眼攥着内裤的手——然后塞进了连衣裙侧面的小口袋里。口袋很浅，内裤团起来刚好塞进去一半，另一半露在外面，小熊的一个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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