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常常觉得，人的命运就像是天上的云一样，捉摸不定、难以预料。
就像是我绝对不可能想到，第一个用子宫承载我精液的女人，竟会是我的岳母。
（１）
要说起这段故事，就先从岳母的女儿、也即我可爱的女朋友说起吧。她叫路晓霖，大一时和我因一场意外相识。我们二人并非同专业学生，在交往之后便各自退了宿舍去校外合租了一间公寓房。
不得不说，路晓霖是个很能让人艳羡的女朋友：身材高挑，腰肢纤细，一双长腿简直够得上模特级别，至于长相更不必多说，公认的小美人。
性格方面，晓霖是一个接近「小恶魔」式的女生，她的眼睛很容易让人想到狐狸——不是狐狸精的妩媚，而是野狐的狡猾。和她相处时，她那张娇俏的瓜子脸上总是带着恶作剧一样的坏笑，仿佛下一刻就会想出什么奇怪的主意来整你。也正因如此，平日里她说话做事从不拖泥带水、无事生非。有时我若不小心惹她不高兴了，她第二天便会自己想个法子整我一番，然后对着我哈哈大笑，然后便算是了结了——她绝不会把别扭留到第三天。
对于她这种性格，我在第一天认识她的时候便领会了。那天我恰好看见她在聚餐时被一个色咪咪的男同学灌醉、从后门架了出去。当我出于担心跟过去查看时，她却已经把那人按倒在地、拧断了胳膊。事后问她才知道她压根就没醉，不过是为了报复对方的毛手毛脚才装出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把他引出门，加之她恰好学过几年跆拳道，事情便那样发生了。
「嗯，感觉你人还挺不错的，也是我们学校的？有女朋友了吗？看你还挺顺眼的，还没有的话，要不就先让我当你女朋友试试？」
那时她带着狡黠的笑脸、拧着学长的胳膊这样对我说道。而我也打趣似的回了她一声「好啊」——之后我们便真的开始恋爱了。
晓霖几乎是个无法挑出毛病的女友，若说还有什么美中不足之处，那便是她说什么也不肯答应和我做爱了。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她有什么「性冷淡」之类的心理问题，也不是因为她思想保守反对婚前性行为——我们刚刚开始同居的时候，她才是主动推倒我的那一个。可是最终她却打了退堂鼓。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你的鸡鸡那么大……算了，我还是不要做了，感觉会死人的……」
显然我的尺寸实在是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料与承受范围，仅仅只是试着让前段龟头部分进入她的身体便让她痛不欲生，甚至哭了出来，几乎都留下了心理阴影。因此同居的大半年时间里，我和她实际上都保持着处子之身。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俩完全没有性生活，相反，我们甚至有点太频繁了。尽管晓霖的阴道无法承受和我的欢爱，但她很快学会了如何用身体的其余部分取悦我：手淫、口交、乳交、素股，我们什么都试过。几乎每天早晨我们都早早醒来，然后她翻过身骑在我的脸上，我们摆成６９式互相舔对方的生殖器，直到彼此把高潮的汁液喷到对方嘴里，最后彼此含着对方的黏液来一次下流的湿吻。
不过，我们玩的最多的还是足交。平日我们相处时，她有事没事就会找机会用脚踩我的裤裆。晓霖的腿很长，足型也比大多数女生更纤长些。她告诉我说，我的鸡巴硬起来时，用脚夹着它的感觉就像踩在足疗浴盆上，按得脚底很舒服。时间一长，我也被她培养成了「资深足控」，到后来为了求她踩我，「不得不」主动去舔她的脚。而晓霖在意识到我的恋足情结后，便采购了大量款式颜色不同的丝袜，保证一个月内让我舔的和踩到我的丝袜脚各不相同——这也成为我之后攻略岳母时用上的宝贵经验之一。
不过，无论在性生活方面我们有多少种玩法，唯一不变的，是晓霖的阴户始终将我的鸡巴拒之门外。而我那时肯定想不到，第一个真正接纳了这根鸡巴的女人，会是晓霖的亲生母亲。
变故是在大一暑假前的几天。彼时期末考试刚刚结束，我与路晓霖正在讨论假期的安排，这时她接到一个电话。她看到来电显示，脸色忽然变了，匆匆跑了出去，大约半小时后，又一脸阴沉沉地回来了。
她坐在床边，我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看着彼此一言不发。我想问她出什么事了，她却叫我安静，说自己要好好想想，接着便抬起光溜溜的小脚开始踩我的裤裆——她常说用我的鸡巴给她做足底按摩的时候会让她十分安心。我也就闭上嘴，安静接受她的侍奉了。
她沉默的足交大约又持续了十分钟，终于才叹了口气，开始向我谈起正事。
「刚刚的电话是我姐姐打来的，她告诉我，我爸准备和我妈离婚了。」
「噢？是吗？」
知道这个消息时，我虽说有点意外，却也不太吃惊。
晓霖早就和我聊起过她家里的情况：父亲是做国际贸易的大老板，母亲则长期留在家中处理家务带孩子，从小到大晓霖的父母就很少见面。夫妻二人之间的感情早就淡了，但为了两个孩子，还是维系着家庭名义上的完满。
晓霖的姐姐在大学毕业后加入了父亲的公司，此刻正在国外陪着父亲跑业务。因此父亲想要离婚的消息才会从她那边传过来。
「我早就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情，我爸每年在外面都不知道搞了多少女人了，我们也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路晓霖叹息道，「谁知道这次他是彻底撕破脸了……也不知道那个狐狸精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说服我爸离婚娶她？」
「你说的那个狐狸精是什么人？」
晓霖脸上在冷笑：「我爸新招的翻译，去年刚刚大学毕业，和我姐姐同岁。」
我心里一沉。我这位未来的岳父是有点过分了。
「那你姐姐找你是想商量怎么阻止这事？」
「干嘛要阻止他？」晓霖翘着嘴，「反倒不如说我早就等着这天了。我爸在外面处处拈花惹草，可妈妈为了这个家守了十几年的活寡了。她其实明明也可以去外面找小白脸的，我爸也管不到她——可她偏偏没有，从来没有。」
「听起来，阿姨是个很忠贞的女人呢。」
「唉，可是她为了我爸那种人忠贞，真的有用吗？或许她是真心爱着爸爸的，我曾经暗示过她爸爸在外面的事，她却反而叫我不要胡说八道……唉，我姐竟然要我把离婚的事告诉妈妈，她倒是推脱得干净。我都不知道妈妈知道了这个消息得伤心成什么样。」
我看着晓霖满面愁容的模样，也不禁有些心疼，一时之间都忘了她的脚还踩在我下面。
我问她：「那暑假我陪你一起回家吧。说不定我也能帮你想想办法……至少能劝慰一下阿姨……」
「这说到底是我家里的事，你去了又……」
她忽然停顿了一下，两只狐狸一样的眼睛盯着我的脸，嘴角忽然咧起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嗯，我觉得你说得对。既然你这么好心，我就带你一起回家吧！」
说完，她把两只脚丫收回去，起身就要去收拾行李。
「等等、等等，」我抓住她的手，连忙问道，「你刚刚到底又在想什么坏主意了？」
「我……我哪里会有什么坏主意？我不就是答应带你回家一起见见我妈而已嘛，你想到哪去了？」我看得出晓霖已经很努力地在收敛脸上的坏笑了，可显然她的表情管理技术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不对，你都露出这种表情了，事情没那么简单吧，」说到这我突然打了个激灵，「你刚刚问我『想到哪里去了』，你为什么会这么说？你到底有了什么计划？
「唉，我说你为什么就不能再单纯一点呢？」
晓霖转过身，摆出一副纯良无辜的模样可怜巴巴地看着我：「人家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只不过是想介绍你做我妈妈的男朋友而已啦！」
「哦，原来如此……你到底在说什么？」
（２）
「事情就是这样，」晓霖重新坐下来，一本正经地开始和我谈论她所说的计划，「我不打算一开始就把离婚的事跟我妈说，毕竟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是一位贤妻良母，一直相信爸爸还爱着她，如果知道爸爸要和他离婚的消息，那样的话她肯定会伤心欲绝的。这点你能理解吗？」
「我理解，那……」
「乖，听我说，」她像是调教小狗一样打断了我的话，「现在爸爸已经为了别的女人做了离婚的决定，我觉得这对妈妈来说实在很不公平。她也应该有权利爱上另一个男人才对。」
我感觉有些跟不上她的思路：「呃，这种想法会不会太……」
「在我叫你说话之前你先不要说话，再随便打断我的话，我就把昨天穿过的袜子塞你嘴里咯！」
虽然她这话说得有几分玩笑意味，而且我也很乐意她对我这样做，但我听得出她已经有了几分恼怒的情绪，于是最终还是决定先听她把话说完。
「我想，如果妈妈已经爱上了另一个人，那么她知道爸爸要和她离婚的时候，心里一定会好受很多，甚至离婚的时候可能还会觉得很高兴呢。说到底，这是我唯一能让妈妈不被这件事伤到的办法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听见她的问话，我知道我可以开口了：「确实，你说的有道理。那我可以问问题了吗？」
「嗯，问吧！」
「我可以理解你想帮妈妈介绍男朋友。但你为什么会想把我介绍给她……毕竟我是你的……」我渐渐有点说不下去了。
「嗯，你是我亲爱的的男朋友啊。」她笑嘻嘻地说。
「那你还……」
「第一，」晓霖竖起一根指头，将两条又细又白的长腿交叠在一起，正色道，「我希望妈妈能够幸福，所以我不会去找不知哪里来的野男人去追求我妈妈。我妈妈的男朋友一定要是我信得过的人，而你就是我最信任的人——毕竟我要求你禁欲十天的时候，你竟然真的乖乖听话整整十天都没有自慰过呢！」
她竖起第二根手指头：「第二，像你这种长相阳光又帅气的男孩子，肯定很讨女人喜欢。只要表现得体，妈妈绝对不会怀疑你有什么坏心思。所以你想把她追到手肯定比绝大多数人容易。」
「第三……算了，第三点暂时先不说了。」她欲言又止，把伸出三根手指的手收了回去。
「不不不，这不太对吧……」
「嗯？哪里不对？这还不够吗？」晓霖依然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
「不是，最重要的问题是，你让自己的男朋友去勾引……去追求你妈妈，你……完全不觉得奇怪吗？」
「哦，你是指这个啊。说实话，刚开始产生这个想法的时候，是觉得有那么一点奇怪啦。不过嘛，仔细想了一会儿之后，又觉得没什么问题。」
「为什么？」
「因为……这很重要吗？总之我觉得没有必要解释，你只当是我突然想通了就行……」
晓霖说到这，忽然搂住了我。她将头埋在我的胸口，声音渐渐小了。
我第一次从她的脸上看到了如此害羞的神情。
「我……」
「还有什么话想问吗？」
我不好再追问下去，只能改口道：「那按你的意思，我需要和……你妈妈发展到什么地步？」
「嗯……只要你能让她觉得，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男人爱她、愿意保护她，让她觉得就算是离婚也没有什么好伤心的……这样就够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是打算让我和她……亲密到什么程度？」
「哦，这个啊，」晓霖想了想，说道，「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
「毕竟感情这种事，很多时候是没有办法限定的……你们究竟会发展到哪一步，恐怕只有到时候才能知道了。」
「这样啊……那总不至于说就算我……」
「还有问题吗？」她立马打断了我，可以让我把那句敏感的话说下去。
「还有……你妈妈，她长得漂亮吗？」我鬼使神差地问了这样一句。
「当然了，」晓霖仰起头对我笑道，「就跟那个穆天阳的女朋友一样漂亮……不对，她应该比穆天阳的女朋友还更加漂亮一些。」
穆天阳，是我的名字——现在他那位漂亮女朋友，现在正娇滴滴地搂着我。
「是吗？」
「坏蛋，一听说我妈妈很漂亮，下面肉棒立马动了一下，你个大色狼！」晓霖娇嗔着，手已经探进来我的裤子里。
「先等等，」我按住了她的手，「假如我按你说的做，到最后你妈妈真的爱上我了，那之后呢？这总归算是感情欺骗吧？相比起离婚，这不是更伤心吗？」
「不用担心，我了解我妈妈。只要按照我的计划来做，就不会有问题。」路晓霖自信满满地说。
「你光这样说我怎么能相信？」
「笨蛋，你平时把鸡鸡放在我的嘴里，都可以相信我不会把它咬断，那你还有什么信不过我的呢？」
这句话顿时说得我无言以对。
「而且，谁说这是感情欺骗了？你就不能真心对待她吗？」她又补充道，「说不定等你见到她的时候，就会真心爱上她呢？」
「那问题不就更大了吗？」
「哎呀，开个玩笑嘛，你如果随随便便就爱上别人，我也是会吃醋的。不过你就当帮我一个忙嘛，暑假和我一起回去看看妈妈，之后的事情可以商量着慢慢来。如果最后你真的做不了妈妈的男朋友，那时你至少也能作为我的男朋友安慰安慰她嘛！」
「这……」
「拜托了！要是你答应的话，今晚我可以帮你足交哦！丝袜款式和颜色你可以随便选……」
（３）
就这样，在路晓霖的「软磨硬泡」下，我被迫接受了她的请求。不过由于担心被她拿捏住把柄，我没敢接受她最后大方提出的足交条件。
在和我自己家里人简单打了个招呼后，便和她一起回了她的家乡。
尽管晓霖一直以「保留惊喜」为由，拒绝把她母亲的照片给我看，但我毫不怀疑她的母亲是一个怎样的大美人。毕竟一个平平无奇的女人，绝不可能养育出路晓霖这样美丽又有趣的女儿。一想起我将要接触到一个更具成熟风韵的晓霖，我便已有些难掩兴奋之感。
那天晓霖依然保持着往常风格的装束：一头长发则扎成两束长马尾辫，上身一件简单的浅蓝色Ｔ恤，配上一条黑色超短裙，两条细长美腿上用黑色长筒袜包裹，双脚套进一双白色旅游鞋，将大腿根部那段引人遐想的绝对领域凸现出来。显得性感又不失少女活力。
我问她：「大夏天的，穿长筒袜不热吗？」
她则回答我：「正好闷出点味道，让你这个恋足癖变态好好品尝品尝。」
我只能在心里抱怨道：「我的恋足癖明明是被你调出来的。」
晓霖的家位于一座海滨城市，虽然夏季阳光直射热烈，但海风却十分清凉，刚下火车便迎来一阵让人舒爽的清风。
取了行李，出了火车站，我正要问晓霖她的家该怎么走，她突然愣住了，接着回过头紧张兮兮地盯着我。
「出什么事了？」
「那个……阳阳，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谈吧。」
看她的表情，这事似乎还挺凝重。我没多想什么，便跟着她在站内找了个没人的角落。
「阳阳，我跟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你听到之后千万不要害怕。」
「听你这么说，我还真有点害怕了。你还是有话直说吧。」
「阳阳，我不能带你回家了——我们分手吧！」
我完全没有料到她会跟我来上这么一句。由于根本领会不了晓霖的发言逻辑，我只能认为她这又是在找机会整蛊我，于是我没有答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等她突然哈哈大笑然后对我说上一句「是不是吓到你了」。
但晓霖没有做出这种反应，相反，她依然面色凝重地盯着我，甚至神情之中还多了几分愠怒，像是再说「你怎么还不问我是为什么」。
于是我只好开口问道：「为什么？」
听见我发问，她松了口气：「我们不是约好了，之后你要去把我妈妈追到手，让她爱上你么？可是我突然忘了，假如我直接把你带回家，然后把你作为我男朋友介绍给我妈妈，那她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接受你的追求的。」
我恍然大悟，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一方面，晓霖的母亲必然是一个疼爱女儿的母亲，因此即便她失去了对丈夫的爱、愿意去追求新的爱情，也绝不可能去抢夺女儿的恋人。另一方面，一个正在和她女儿谈恋爱的男人，转而又去追求她这个做母亲的，只会被视为不知廉耻——尽管我的确是出于好意，并且得到了晓霖的同意。
「所以我觉得计划需要调整调整。原先我还想着直接带你回家，然后趁机撮合你们。但这样肯定不行。首先就不能让妈妈知道你是我的男朋友。」
「那你可以不这么说，只说我们两个是普通同学就好了。」
「把一个普通的男同学千里迢迢带回自己家里？我妈又不傻，这种话她怎么可能相信？」
「确实，这样也显得太刻意了。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刚刚我不是说了吗？我们今天……就先分个手吧……」
「我说你不要把这种事说得像吃顿火锅一样简单啊。」
「哎呀，必要时期做必要之事嘛。再说了，只要有爱，即便彼此相互分开了，心也还是会在一起的，阳阳你是会一直爱着我的，是不是？」
她忽然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时候开始给我上价值，搞得我哭笑不得。
「为了大局，我们从现在起各走各路，你先去找个酒店住下，我自己一个人回家，之后我会给你进一步指示——记住，从现在起，我们已经不是男女朋友了，穆天阳同学！」她说完，向我郑重其事地伸出右手。
「路晓霖同学，我的心要碎了……唉，但我还能怎么办呢？」我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协议达成。
「分手快乐，来日再见！」
（４）
在晓霖的安排下，我住进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店。说实话，她给我安排的住宿标准高档得都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晚上十点，我收到了晓霖发来的微信。
路晓霖：「嘿，我亲爱的前男友，今晚还好吗？（后面跟了一个爱心的表情）」
我：「晚上四处逛了逛，你呢？家里怎么样？」
路晓霖：「一切还好。我妈还不知道离婚的事，看见我的时候可高兴了。对了，你还没看过我妈的照片对不对？刚刚我妈洗澡，我偷偷拍了一张，先给你看看吧！对了，看可以，不许对着照片做坏事！」
我吃了一惊。晓霖难道偷拍了母亲的裸照？可就在我惊疑之时，一张图片已经给我发了过来。
看到图片发过来的那一刻，我松了口气，却也不免有几分失望：那明显不是裸照，而是洗完澡后穿上了睡裙的照片，而且是从背后拍摄的。
「唉，她还是那么喜欢捉弄人。」
我一边在心里吐槽着，一边点开了大图。接着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暂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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