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下)
“叮!”
那清脆的蜂鸣声再一次响起,墙上那血红的“服从”二字再一次闪现。
强烈的生理快感与冰冷的洗脑指令,再一次被野蛮地焊接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时间,在这间充满了冰冷科技感与淫靡气息的洗脑室里似乎失去了它原有的刻度。
当王总的指令在房间里回响时,张总和刘总才如梦初醒般地从秦雪那具被他们玩弄得一片狼藉的肉体上抽身而退。
他们那原本因为欲望而充满了血丝的眼睛,此刻已经变得有些涣散,脸上则挂着一种被极致快感掏空后的空虚与疲惫。
张总那根粗大的肉棒,带着一声粘稠的“啵”的声响从秦雪那被操得红肿不堪、不断向外喷涌着淫水的骚穴中缓缓拔出。
一股混合着精液、淫水和润滑剂的白色液体,顺着他肉棒的茎身缓缓流下滴落在秦雪那早已被浸湿的金属床榻上,在惨白的光芒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刘总也从秦雪的身体上爬了下来,他那根精瘦的肉棒同样沾满了淫靡的液体,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他看着自己刚才“训练”过的秦雪那对大奶子,上面还残留着他舔舐过的津液和指痕,乳头因为过度的刺激而高高地肿胀着,仿佛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
“好了,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王总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机器般毫无感情,“张总,刘总,按照流程开始清理工作。我们需要确保188号在醒来时对今天的一切都毫无记忆,并且身体能够以最完美的状态迎接明天的‘训练’。”
张总和刘总虽然浑身酸软,但还是强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们熟练地戴上了一次性手套,然后从墙边的柜子里取出了一套专门用于事后清理的工具。
这个过程与他们之前在秦雪身上发泄兽欲时的狂野与放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刻的他们更像是一群训练有素、冷酷无情的清洁工,正在一丝不苟地处理一件用过的“物品”。
首先,是撤除秦雪身上的各种仪器。
刘总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秦雪头上的金属头盔,那些电极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发出细微的“滋啦”声。
他将头盔放回了旁边的仪器架上,然后又拔掉了秦雪手臂上固定着的输液针头,用医用棉签按压止血。
最后,他解开了秦雪脸上的呼吸面罩,面罩被撤掉的瞬间,秦雪那张因为长时间被压迫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庞终于露出了它原本绝美的轮廓。
接着,张总负责解开秦雪四肢上的皮质束缚带。
他将那些束缚带从金属卡扣上解下,然后像叠衣服一样整齐地叠好放回了柜子里。
秦雪那具被束缚了数小时的身体,在失去了支撑后便软绵绵地摊平在了冰冷的金属床榻上,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并拢,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也因为重力作用而稍稍闭合了一些,但穴口依然无法完全合拢,里面残存的精液和淫水仍在缓慢地向外渗出。
“开始内部冲洗。”王总走到主控制台前,调出了一个专门用于内部清理的程序。
刘总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医用冲洗器械的设备,它的前端连接着一根细长的软管,软管的末端是一个可以精准插入人体腔道的特殊喷头。
他先是挤了大量的医用润滑剂在两个喷头上,然后将它对准了秦雪那被操得红肿的骚穴。
在王总的指令下,刘总将喷头缓缓地送入了秦雪的身体深处。
冰冷的喷头在进入她温热的腔道时,让秦雪那具无意识的身体再次产生了一阵轻微的颤栗。
“启动冲洗程序,压力设定为低,液体温度37摄氏度。”王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冲洗器械开始运作,一股股温热的透明液体,带着特制的生物酶和杀菌成分被精准地注入了秦雪的阴道深处。
那些残存在她子宫内部的精液、淫水、以及各种粘液,在温热液体的冲刷下被一点一点地稀释、溶解,然后顺着软管的另一个通道被抽吸出来,流入了仪器下方一个透明的废液收集罐中。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当废液收集罐里的液体从浑浊的白色逐渐变得清澈透明时,王总才下达了停止的指令。
刘总小心翼翼地将喷头从秦雪的身体中拔出,那个被冲洗得干干净净的穴口,此刻正微微张开着,显得有些空虚和无力。
“外部擦拭。”王总继续命令道。
张总拿过一条柔软的医用毛巾,用温水浸湿后开始仔细地擦拭秦雪那具被污秽沾染过的身体。
他从她的脸颊开始,擦拭她嘴角的津液,然后是脖颈、胸部、小腹、大腿根部,最后是那片被他操得最惨的私密部位。
他甚至掰开她的阴唇,用毛巾的边角仔细地清理着阴蒂和阴唇褶皱里可能残留的任何污垢。
他的动作虽然粗暴但却极其细致,确保秦雪的身体上不会留下任何一丁点属于他们的痕迹。
当秦雪的身体被擦拭得干干净净之后,王总又拿出了一瓶淡蓝色的药水。
他挤了一些在棉签上,然后亲自蹲下身用棉签仔细地涂抹在秦雪那个因为过度性交而显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上。
那药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几乎在接触到肌肤的瞬间,那些恐怖的红肿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
不到五分钟,秦雪那个刚刚还惨不忍睹的穴口,就奇迹般地恢复了如同少女般粉嫩紧致的样子,仿佛之前那场惨无人道的轮奸从未发生过一样。
“完美。”王总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掌控欲。
三人合力将秦雪的身体从冰冷的金属床榻上抬起。
张总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全新的白色丝质按摩袍小心翼翼地给她穿上。
然后,他们将她从那条狭窄的金属通道里抬出,穿过那扇厚重的合金门回到了外面那间奢华的按摩室。
刘总将秦雪那具依旧昏迷不醒的身体,以和她刚进来时一模一样的姿势,小心翼翼地趴放在了按摩室中央那张柔软宽大的按摩床上。
王总则走到床头按下了一个隐藏的按钮。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花香和草木香的安神香氛,便从床头隐藏的喷雾口中缓缓喷出,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王哥,今天的‘训练’效果怎么样?”张总忍不住问道。
“非常顺利。”王总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188号的身体素质和精神韧性都超乎想象。今天的‘快感强化’程序运行得非常成功,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初步建立‘被操=愉悦=服从’的神经反射。明天,我们将开始第二阶段的‘体液适应性’训练,并进一步强化她的‘服从’指令。我预计,在这一周结束之前,她将成为我们最完美的‘作品’。”
说完,王总示意两人跟着他离开。
在走出按摩室之前,他再次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任何遗漏和可疑之处。
当他轻轻地关上按摩室的门时,房门上方那个隐藏的微型摄像头,依旧忠实地记录着房间里的一切。
……
大约一个小时后,按摩室内的安神香氛逐渐散去,空气中那股奇异的甜腻味道也变得几不可闻。
趴在按摩床上的秦雪,眼皮终于再次颤动起来。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意识从深沉的睡眠中逐渐苏醒。
她感觉自己睡了一个极其漫长而又深沉的觉,身体有些酸软,但更多的是一种久违的通体舒泰。
她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只是觉得这一次的精油按摩效果比昨天更加显着,让她整个人都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和舒适。
她满意地笑了笑,从按摩床上坐了起来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神清气爽地离开了这家让她感到“惊喜”的公司。
晚上,当母亲回到家时,我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她看起来比昨天更加容光焕发,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神采奕奕的活力。
“妈,你今天看起来气色真好。”我由衷地赞叹道。
“那是当然,”她得意地笑着,在我身边坐了下来,“这几天我决定要好好享受一下那种极致的按摩,感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复苏,好像重新焕发了生机一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包放在沙发上。就在她低头拿东西的时候,那股昨天让我感到不安的奇怪气味,再一次若有若无地钻入了我的鼻腔。
它比昨天更淡了一些,几乎完全被她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水味和精油的草木香所掩盖。
但我的鼻子却依旧敏锐地捕捉到了它。
那是一种混杂着汗味、香水味、精油味,以及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
它很微弱,微弱到几乎可以被我的大脑自动忽略,但我内心深处那根紧绷的弦,却下意识地又收紧了一分。
我偷偷地看了母亲一眼。
她正兴致勃勃地和我聊着公司里的一些趣事,脸上带着和往常一样的自信和从容。
她的眼神清澈明亮,没有任何被侵犯过的痕迹。
她的身体上也没有任何可疑的淤青或者红肿。
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吗?
我摇了摇头,试图将脑海中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甩出去。
也许是她今天运动量比较大,或者精油按摩真的有某种特殊的功效,能够激发出身体内部的某些味道。
我告诉自己,不要再疑神疑鬼了。毕竟,那可是我的母亲啊。
第二天下午,秦雪准时来到了那家公司。
她对门口那三张脸上带着谄媚笑容的脸孔,以及空气中那股甜腻得有些反常的香氛,已经彻底失去了警惕。
她甚至在芳疗师安娜为她按摩时主动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那股带着催眠效果的香气,将自己的意识彻底交给了那片诱人的黑暗。
当秦雪再次陷入深度昏迷后,王、刘、张三人便像昨天一样,熟练而高效地将她从按摩室抬进了那间冰冷的洗脑室。
这一次,他们没有再进行任何多余的对话,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程序化的冷酷与精准。
秦雪那具丰腴温热的肉体,再次被“大”字形地固定在那张金属手术台上。
她的四肢被皮带牢牢束缚,头上戴着连接着无数导线的金属头盔,手臂上的输液针头也再次精准地刺入了她的静脉。
唯一的不同是,今天她脸上扣着的呼吸面罩被替换成了一个更加精巧的鼻置呼吸罩。
这个呼吸罩只覆盖住她的鼻腔,确保她能持续吸入维持昏迷的混合气体,却将她那张原本被面罩遮掩住的嘴巴彻底解放了出来。
“鼻置呼吸罩已就位,供氧与催眠气体输送正常。”刘总检查了一下仪器,向王总报告。
“很好。”王总的目光落在秦雪那张因为药物作用而显得微微张开、红润饱满的嘴唇上,眼中闪烁着一种冰冷而又贪婪的光芒,“现在,开始进行口部神经元集群的开发。张总把环形口枷拿过来。”
张总从旁边的工具柜里取出一个银光闪闪的环形口枷。
那口枷是由两片弧形的金属片组成,中间连接着一个可以调节松紧的螺丝,两片金属片的内侧则镶嵌着柔软的硅胶垫。
他来到秦雪的头边,粗暴地掰开她那张微微张开的嘴巴,将那冰冷的金属口枷,像一个刑具般强行塞入了她的口腔之中。
“咔哒”一声,口枷被扣合。
张总用力拧紧了口枷上的螺丝,那两片弧形金属片便将秦雪的上下颚狠狠地撑开,使她那张原本优雅美丽的嘴巴,此刻却以一种极其淫荡而又屈辱的姿态,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她的口腔内部,包括那湿润的舌头、粉嫩的牙龈、以及上颚和下颚的软肉,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三人面前。
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她那被强行撑开的嘴角缓缓流下,打湿了她白皙的下巴。
“口部神经元集群暴露完成。”张总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脸上露出了狞笑。
“接下来,是乳部神经元集群的进一步开发。”王总的声音依旧冷静,他从工具柜里取出了两只造型精致的乳夹。
那乳夹是由精钢打造,头部是一个可以调节松紧的圆形夹口,尾部则连接着一条细长的银色链条。
他来到秦雪的胸前,将那两只冰冷的乳夹分别夹在了她那两颗因为药物作用而高高肿胀、粉嫩欲滴的乳头上。
“咔哒,咔哒。”两声清脆的声响,乳夹牢牢地扣住了秦雪那两颗被玩弄得异常敏感的乳头。
王总轻轻地拧紧了乳夹上的螺丝,那冰冷的金属便狠狠地夹住了她那娇嫩的乳肉,将乳头拉扯得更长、更硬。
秦雪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原本平稳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心率110,肾上腺素水平上升,多巴胺曲线出现轻微波动。”刘总在一旁冷静地播报着屏幕上的数据。
“很好,乳夹的效果显着。”王总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伸手轻轻地拨弄了一下那两只乳夹尾部连接着的链条,链条的摆动带动着乳夹在秦雪的乳头上轻轻晃动,每一次的晃动都让秦雪的身体产生一阵细微的颤栗。
“现在,开始进行口部适应性训练。”王总的目光再次回到了秦雪那张被口枷强行撑开的嘴巴上,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掌控欲,“刘总,张总,你们继续监控数据。今天,由我亲自来测试188号的口部服从度。”
说着,王总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他那根粗大而狰狞的肉棒,带着一股浓郁的腥臊味道猛地从裤子里弹跳而出。
它早已因为房间里这淫靡的氛围而硬得像一根铁棍,前端的龟头红得发紫,上面还挂着几滴晶莹的尿液。
王总扶着那根滚烫的凶器,径直来到了秦雪的头边。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将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抵在了秦雪那被口枷强行撑开的嘴巴上。
冰冷的龟头触碰到她温热柔软的口腔内部时,秦雪那被药物麻痹的身体依然产生了一阵细微的颤栗。
她的舌头在口枷的压迫下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仿佛在抗拒着这根不速之客的入侵。
“唔……”秦雪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被口枷压抑住的闷哼。
“心率130,脑波α节律出现剧烈波动!”刘总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她的身体正在产生强烈的抗拒反应,但潜意识植入程序正在强制压制这种抗拒!”
“很好,这说明她的潜意识还在挣扎,但药剂和程序正在发挥作用。”王总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他没有理会秦雪那微弱的抗拒,而是用手狠狠地按住她的后脑勺,然后猛地一挺腰将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秦雪那被口枷强行撑开的嘴巴深处。
“啊——!”秦雪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被口枷扭曲的介于痛苦与窒息之间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被束缚的四肢剧烈地挣扎起来。
她的舌头被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压在了口腔底部,巨大的异物感和被强行深喉的窒息感,让她那被药物麻痹的身体也产生了剧烈的应激反应。
“心率飙升到160!脑波δ节律出现极端峰值!潜意识植入程序正在遭受强烈冲击!但同时,多巴胺曲线也出现了新的峰值!‘口部适应性’训练,效果显着!”刘总兴奋地大叫道。
“保持!给我保持这个角度!”王总的脸上已经布满了青筋,他那粗大的肉棒被秦雪那温热柔软的喉咙紧紧地包裹着,那种被吸吮、被吞吐的感觉,让他爽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他能感觉到,秦雪的喉咙深处正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试图将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得更深。
他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他那粗大的肉棒在秦雪那被口枷强行撑开的嘴巴里,在她的喉咙深处进行着如同活塞般的猛烈抽插。
每一次的抽插都让秦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她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仿佛正在进行着最淫荡的吞咽动作。
“咕叽咕叽……”
肉棒在喉咙深处抽插时发出的粘稠水声,混合着秦雪那被口枷压抑住的低沉呻吟,以及她口中不断流出的淫靡唾液,在这间冰冷的房间里构成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淫乱画面。
“王哥!她的多巴胺曲线再次突破阈值!快感强化程序启动!”刘总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叮!”
那清脆的蜂鸣声再次在房间里回响,墙上那血红的“服从”二字再次闪现。
一股比之前更加强烈的电脉冲,顺着头盔上的电极狠狠地注入了秦雪的大脑深处。
这一刻,那因为喉咙深处被粗大的肉棒猛烈抽插而产生的极致快感,与那代表着“服从”的视觉和听觉信号,以及那股强行改造她神经回路的电脉冲,被霸道而不可逆地绑定在了一起。
在秦雪那片混沌的潜意识海洋深处,一个全新扭曲的逻辑链条正在被强行建立:被深喉 = 极致的快感 = “服从”。
王总看着屏幕上缓缓平复下来的数据,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意的笑容。
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将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在秦雪的喉咙深处进行了最后几次猛烈的冲撞。
“啊——!”
在一次最猛烈的深喉之后,秦雪的身体猛地弓起,被束缚的四肢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口枷扭曲的介于痛苦与极致快感之间的尖叫。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那被粗大肉棒撑开的嘴巴里喷涌而出,溅满了王总那根肉棒的茎身。
王总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他知道,那是秦雪在无意识中达到了高潮,口中喷出的是她被药物催生出的混合着唾液和淫靡的液体。
他猛地拔出了自己的肉棒,那根粗大的凶器带着一声粘稠的“啵”的声响从秦雪那被操得红肿不堪、不断向外喷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