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郝杰回到家里,张红玉和文丽华给他煮了鸡汤,文丽华笑着问:“考得怎么样?”
郝杰答:“题目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应该还不错。”
“别人这么说我不信,你这么说一定是考得很好。”文丽华拍手说。
张红玉在一旁说:“他这就是自我感觉良好。”
“哎哟,红玉你就别再谦虚了。我要有这样的儿子,我要天天到外边宣传,告诉全市所有人。”
张红玉笑了:“有什么好宣传的。”听到别人这样夸她的儿子,其实张红玉心里是很高兴、很受用的,只是不好说出来怕人觉得她炫耀而已。
文丽华又说:“以后我这房子也是出过状元的,卖出去肯定涨价。”
张红玉又被逗笑了,而郝杰很不好意思。
吃过晚餐后,张红玉带着郝杰出去散步。
两人去学校走了走,刚进校门,遇到了几个女同学,她们看到郝杰就叫他一起去打乒乓球。
郝杰看了看妈妈,张红玉面无表情,也没说什么。
郝杰就跟着她们去打乒乓球了,而张红玉自己去田径场散步。
跟她们打了快一个小时,郝杰感觉怪无聊的,就找了借口去了田径场。
他沿着跑道走,到处张望,并没有看到张红玉,倒是遇到岳老师带着她的小女儿佳佳在足球场的草皮上玩耍。
岳丽娟的小女儿才5岁,力气却挺大的,一脚把一个橡皮球踢到了跑道上,正好落到郝杰脚边。
他捡起球送了过去,以前岳丽娟带佳佳经常来郝杰家玩,他跟这个小姑娘挺熟的。
把球还给她的时候,见她梳了一个可爱的丸子头,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
岳丽娟坐在草皮上,生活中的她并没有像课堂上那么声色俱厉,在她看向女儿的时候,眼神里尽是温柔。
这是郝杰从没有看到过的一面。
岳丽娟问:“郝杰,考得怎么样?”
郝杰说:“还行吧,发挥了正常水平。”
微风吹起了她的秀发,岳丽娟偏头捋着头发,又问:“住在文老师家里还习惯吗?”
郝杰说:“文老师很热情,住的挺好的。”
这时她女儿喊了一声:“哥哥。”
“嗯?”郝杰看向她。
水灵灵的大眼睛跟越看越觉得是跟岳老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问:“哥哥,你是怎么长这么高的?”
郝杰愣了一下,看到岳丽娟在一边笑,其实岳丽娟不那么严厉的话,还是很有女人味的。
佳佳冲郝杰招手,示意他蹲下来。
郝杰于是坐到草皮上,听到她的小嘴巴贴着自己耳朵说:“爸爸妈妈在背后说我是幼儿园最矮的,都被我听到了。”
看她还扁着嘴不高兴,郝杰不禁笑了笑,对她说:“你好好听妈妈的话,多吃蔬菜,多喝牛奶,不调皮,不捣蛋,就能长高高。”
佳佳摇头:“我才不信。”
郝杰逗她说:“不信你就永远这么高了。”
她眼珠子转了转,说:“那蔬菜少吃点行吗?”
郝杰说:“少吃一点蔬菜那你就得多喝一点牛奶。”
就这样跟佳佳玩了一会,天色渐晚后,岳丽娟带着佳佳回家,郝杰也跟着回家了,到家发现妈妈并不在。
……
“老师,你看到我的样子又嫌弃又恐慌,真是可爱。”林易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玩味,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艺术品。
器材室的门被打开,林易拉着张红玉走了进来,林易才一放手,张红玉就转身离开。
她那高挑的身躯,此刻充满了抗拒,仿佛要逃离这个充满淫靡气息的牢笼。
林易抢在前面把门一关,拦在了门前说:“张老师,别担心呢,这里没人来的。”他那宽厚的背影,此刻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墙,彻底断绝了张红玉逃离的希望。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仿佛在催眠她,让她彻底放弃抵抗。
张红玉指着林易,生气说:“你快让开。”她那纤细的手指,此刻充满了愤怒和绝望,那声音带着颤抖,却又显得如此无力。
林易隔开张红玉的手,向前一把抱住了张红玉,然后转了个身把张红玉压到了门上。
他那粗壮的臂膀,毫不客气地将她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然后猛地一转,将她柔软的身躯,狠狠地压在冰冷的门板上。
那份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她浑身一颤,身体完全被他禁锢。
“啊!”张红玉下意识叫了一声,用拳头锤林易的背。
她那一声惊叫,带着极致的羞耻和恐惧,那无力的拳头,此刻却像羽毛般轻柔,完全无法撼动林易分毫。
不痛不痒的拳头林易自然不会在乎,他在张红玉身上上下其手,一只手在臀后游走,另一只手伸进了外套上下抚摸。
他那带着薄茧的手掌,此刻在她那丰腴的臀部上肆意揉捏,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她宽松的外套里,在她那柔滑的肌肤上上下抚摸,指尖甚至故意地刮蹭着她敏感的腰肢,带起一阵阵酥麻。
张红玉瞬间就急了,对林易又推又踢,骂他:“谁生出你这么不要脸的人。”她那羞愤的眼神里充满了怒火,那推搡和踢打,此刻却像欲拒还迎的挑逗,完全出卖了她的身体。
林易在张红玉脖子上拱着,笑着说:“说我不要脸的人都被我的小弟弟伺候的舒舒服服呢。”他那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带来一阵阵酥麻。
他那充满性暗示的语言,无情地戳穿了她最后的防线,让她感到一种被彻底羞辱的屈辱。
“禽兽!疯子!”张红玉彻底怒了,双手朝林易脸上招呼。
她那双美眸里充满了怒火,那挥舞的双手,此刻充满了愤怒和绝望,仿佛要将他撕碎。
张红玉的拳头虽然不疼,但指甲还是非常厉害的,很快林易脸上就挂了彩。
“嘶……”一条近五厘米的红线出现在了林易脸上,林易用双手抓了张红玉的手,然后完全贴住了张红玉,让一双大长腿踢不起来。
他那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抓住她那纤细的手腕,然后猛地一拉,将她紧紧地贴合在自己的身上,那份紧密的贴合,让她身体僵硬,完全无法动弹。
“快放手!你给我放手!”张红玉声嘶力竭。她那一声声尖叫,充满了愤怒和绝望,那声音在空旷的器材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林易慢慢把张红玉的双手举高,归到一处,然后用一只右手控制住它们,左手居然从裤子口袋里面摸出了一双白色丝袜,然后回到上面两只手配合在一起,要把张红玉双手捆住。
他那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将她纤细的手腕,用冰冷的丝袜紧紧地捆绑在一起,那份束缚感,让她感到一种被彻底掌控的绝望。
“你要干什么?”张红玉眼神里透出一丝慌乱。她那双美眸里充满了震惊和绝望,那声音带着颤抖,仿佛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很快林易就把张红玉的双手手腕捆在了一起,并打了个死结。
那冰冷的丝袜,此刻如同镣铐般,将她纤细的手腕紧紧地捆绑在一起,那份束缚感,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可能。
张红玉眼神里尽是绝望,她再也没法抵抗了。
她那双美眸里充满了泪水和绝望,那份被彻底玩弄的疲惫,让她浑身瘫软,仿佛一具失去灵魂的玩偶。
做完这一切后,林易钳制住张红玉,舒了一口气。
他那粗壮的臂膀,此刻更加用力地将她禁锢在怀中,那份被彻底掌控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息。
“本来是为了另一个女老师准备的,不过用在这也正好。”林易对着张红玉笑道。
他那邪恶的笑容,此刻充满了玩味,仿佛在嘲笑着她的无力反抗。
那份被当作替代品的屈辱感,让她浑身颤抖。
器材室就在田径场观众席的下方,有几个很小的窗户,正对着田径场。
田径场的喧闹声,交谈声,跑步声都通过这些窗口传了进来。
林易的手再次袭向了张红玉的胸口,隔着里面的白色圆领打底衫揉捏着硕大的美乳,美乳被持续侵犯,之前在教室里被林易袭胸的事还历历在目,美乳也出奇地比那个时候变得更加敏感。
他那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份柔软与弹性,那份被持续侵犯的快感,让她全身酥麻,乳尖在揉搓下变得又红又肿,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热的胀痛。
很快张红玉就在林易熟练地手法下喘起了气,“快停下,停下。”她那一声声急促的喘息,带着极致的诱惑和痛苦,那份被玩弄的羞耻感,让她无地自容。
“真的要我停下吗?”他那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仿佛一个恶魔在引诱她堕落,那份充满玩味的语气,让她感到一种被彻底掌控的屈辱。
“林易你一个男子汉怎么说话不算话?”她那颤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却又显得如此无力。
林易笑嘻嘻说:“张老师你也觉得我下面很man了啊?”他那邪恶的笑容,此刻充满了玩味,那充满性暗示的语言,无情地戳穿了她最后的防线。
一边说着,林易的手从衣服下面卷了起来,然后一把推开碍事的胸罩直接抓到张红玉的美乳上。
他那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掀开她那碍事的衣物,直接抓住了她那对饱满的美乳,指尖甚至故意地掐弄着她那红肿的乳头,那份被揉捏的快感,让她全身酥麻,忍不住发出呻吟。
张红玉奋起挣扎,忽然林易的手在张红玉的乳头上捏了一下,“啊!”张红玉叫了一声,整个人也停了下来。
她那一声惊叫,带着极致的快感和痛苦,全身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剧烈颤抖,那份被彻底玩弄的羞耻感,让她完全崩溃。
林易轻轻地捏着乳头,张红玉下意识地左右摇摆,乳头从米粒般大小很快充血竖了起来。
他那粗糙的指腹,轻轻地揉捏着她那对红肿的乳头,那份酥麻和胀痛,让她全身颤抖,乳头因为过度刺激而胀大、挺立,变得嫣红诱人,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更深一步的蹂躏。
林易又开始舔舐张红玉的耳垂,现在的张红玉就连林易充满欲望的呼吸声也听得一清二楚。
他那温热的舌尖,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柔地舔舐着,那份温热的触感,让她全身酥麻,那粗重的呼吸声,此刻充满了极致的欲望,让她感到一种被彻底侵犯的羞耻。
小巧玲珑的耳垂被湿热的舌头包围着,“啧啧”的声音从她的耳朵边发了出来,那是一种酥酥麻麻,湿湿痒痒的感觉。
他那灵活的舌头,如同毒蛇般,在她那敏感的耳垂上肆意舔舐,那“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器材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那份酥麻和湿痒,让她全身颤抖,仿佛被电流击中。
林易呼出的热气让张红玉无所适从,几次想摆头甩开林易的舌头,但都被他的唇紧紧贴上。
她那潮红的脸颊上,汗水与泪水混杂在一起,那挣扎的动作,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那份被强迫的快感,让她全身酥麻。
而下面一点都没闲着,手指顺时针的又拨弄了一番乳头之后,林易的手掌整个覆盖住了张红玉的美乳,重重地捏了一下又一下,高耸饱满的敏感美乳被肆意玩弄,强烈的快感都在刺激着张红玉的神经。
他那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那对饱满的美乳,指尖甚至故意地掐弄着她那红肿的乳头,那份被揉捏的快感,让她全身酥麻,忍不住发出呻吟。
她那对饱满的乳房,此刻被他揉搓得变了形,乳尖在揉搓下变得又红又肿,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热的胀痛,那份极致的快感,让她全身剧烈颤抖,仿佛灵魂都要被彻底撕裂。
张红玉跟丈夫都是很传统的人,在这方面一直非常木讷。
“啧啧”林易还在忘我的舔着,揉着。
他那灵活的舌头,此刻在她那敏感的耳垂上肆意舔舐,那“啧啧”的水声,此刻充满了极致的淫靡,仿佛在嘲笑着她的沦陷。
他那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那对饱满的美乳,指尖甚至故意地掐弄着她那红肿的乳头,那份被揉捏的快感,让她全身酥麻,忍不住发出呻吟。
渐渐地,张红玉的身子软下来,发现了这一点的林易,收回了控制张红玉双手的手,向下撩起了张红玉的黑色半身裙,直接来到了她的大腿深处。
她那潮红的脸颊,此刻充满了被情欲烧灼的痕迹,那双迷离的眼眸里充满了水雾,那份被彻底玩弄的疲惫,让她浑身瘫软,仿佛一具失去灵魂的玩偶。
他那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撩起她那碍事的裙摆,直接探入她那纤细的大腿深处,指尖甚至故意地刮蹭着她那柔软的大腿内侧,带起一阵阵酥麻。
“张老师,说来也巧,你穿着黑衣黑裙黑丝袜散步,看得我瞬间硬了,我就说这一身适合你。”林易说。
他那低沉的声音带着调侃,那充满性暗示的语言,无情地戳穿了她最后的防线,让她感到一种被彻底羞辱的屈辱。
张红玉的下面鼓起来了一大块,林易玩弄了一阵后,将手从张红玉的裙里抽了出来,湿漉漉的手指放到了她眼前,对张红玉说:“张老师,你湿了哦。”他那湿漉漉的指尖,此刻在她那潮红的脸上晃动着,那份淫靡的湿意,让她感到一种被彻底看穿的羞耻。
那指尖上沾染着她淫水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屈辱地别过了头,完全不敢看。
她羞耻地闭上眼睛,脸上热得几乎能滴出血来,那股从下体涌上的酥麻感,让她身体微微颤抖,却又无法逃离这种凌辱般的快感。
林易蹲下来,把张红玉的裙摆卷了上去,这样就可以看到张红玉的整个黑丝美腿。
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眸,此刻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双被黑丝袜包裹的美腿,那份赤裸裸的欲望,让她感到一种被看穿的羞耻。
这是双多一分显肉,少一分显瘦的美腿,林易的手在张红玉的美腿上抚摸,感受着丝袜的丝滑。
他那粗糙的指腹,在她那双被黑丝袜包裹的美腿上肆意游走,感受着丝袜的滑腻与肌肤的弹性,那份若有似无的触感,让她全身酥麻。
林易抚摸过的地方都伴随着张红玉的颤抖。她那纤细的身体,此刻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那份被玩弄的羞耻感,让她无地自容。
林易抬起了张红玉的一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肩上,双手来到了张红玉的三角地带,抓起一处黑丝,双手一用力将裤裆处的丝袜撕开了一个大洞。
他那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抬起她那修长的美腿,将她那被黑丝袜包裹的私密之处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他那粗壮的臂膀,毫不客气地抓住她那脆弱的黑丝,猛地一撕,那清脆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器材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那份被强行撕裂的羞耻感,让她全身剧烈颤抖。
“你干什么?!”张红玉说不出的慌乱,垂下来的双手止不住的推林易的头。
她那一声声尖叫,充满了愤怒和绝望,那无力的反抗,此刻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那份被彻底玩弄的羞耻感,让她无地自容。
林易拨开张红玉的白色内裤,露出了肥美的花唇,湿漉漉的肉缝不停地有淫水从里面流出来,他的手指轻轻的点在了张红玉的阴蒂上。
他那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拨开她那碍事的内裤,将她那肥美的花唇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两片肥美的花唇,此刻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肿胀,淫水如同泉涌般不断从小穴里流出,散发着浓郁的腥甜气息。
他那修长的食指,带着一丝玩弄的意味,轻轻地抵在她那敏感的阴蒂上,轻轻地揉搓着,让那颗红肿的豆粒更加挺立。
“嗯……”张红玉颤抖了一下,仰着头不敢往下看。
她那一声低沉的呻吟,带着极致的快感和压抑,全身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剧烈颤抖,那仰起的头颅,充满了无尽的羞耻。
林易轻轻搓弄了一会张红玉的阴蒂,然后沿着肉缝划动,引来张红玉一阵挛动。
他那粗糙的指腹,在她那敏感的阴蒂上反复搓弄,每一次搓弄都带起阵阵酥麻,那灵活的指尖,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湿润的肉缝里来回划动,搅动着她的敏感点,让她的小穴不断涌出淫水,湿得一塌糊涂。
那股股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地面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粗糙的手指拨开了花唇钻进了小穴,发出清晰的水声,汩汩淫水顺着手指就流了出来。
他那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掰开她那肥美的花唇,直接探入她那湿润的小穴里,手指在她敏感的穴壁上肆意搅动,那“汩汩”的水声,在寂静的器材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
林易扛着张红玉的丝袜美腿,手指在张红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