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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母] 丝袜警花妈妈与我的同班同学(4.4-完)【字数:35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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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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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4章
孙强盯着妈妈看了几秒,转身朝着窗户走去。
“哗——”
窗帘拉动,声音顺着客厅传进了我的房间。
我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妈妈刚才那句话已经说得再直白不过了。她今天刚被单位上级叫去谈话,回家以后又碰上那个摆明了对她有意思、甚至愿意动用私人关系帮她的年轻男警察。可她最终留下的,却偏偏是孙强。
孙强拉上窗帘,又走回到妈妈身边。
妈妈依然坐在长沙发正中间。她身上的警服一颗扣子都没解,警裙也穿得整整齐齐,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交叠在一起,脚上的拖鞋一前一后摆在地板上。
“拉好了。”孙强看着她,声音闷闷的。
“过来。”妈妈用那种惯常的发号施令却又带着几分娇媚的语气说。
孙强往前迈了一步,走到了她的膝盖跟前。
妈妈微微抬起那只穿着肉色丝袜的右脚,脚掌抵在孙强的小腿肚子上,隔着他的裤子,轻轻往前推了一下。
“还吃干醋呢?”
“那个姓周的看你的眼神,我看着就不舒服。”孙强低下头,“他穿着和你一样的警服,人家有正式编制、有体面的工作,他甚至还能动用家里的关系帮你平事。你们俩往那一站,这半个家属院的人一看就觉得合适,觉得般配。”
妈妈抬起那双漂亮的眼睛,直视着他眼底的妒火:“所以呢?”
孙强咬了咬牙,腮帮子鼓了鼓:“我就是觉得,他那种人,比我配得上你。”
妈妈听完,伸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孙强顺从地在她身边坐了下去。
刚一坐稳,妈妈就顺势将自己的肉丝美腿,直接搭到了他的大腿上。孙强的双手立刻落在了她的小腿上,隔着那层丝滑的肉色丝袜,习惯性地开始慢慢揉捏。他在周警官面前憋屈了半天的那股无名火还没有散去,手上的力道没控制好,五根手指很快便用力地收紧了。
妈妈眉头微微一皱,抬起脚尖,隔着丝袜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腰侧。
“轻点,弄疼我了。”
孙强立刻松了些力气,却仍旧握着她那双诱人的腿不肯放开。
“我问你,”妈妈微微侧过头,认真地看着他,“下午那个姓周的,如果他真的能神通广大到帮我继续留在建设路派出所,甚至让我在这场风波里少受点影响,保住我的前途。按你的逻辑,我是不是就应该为了现实,去选他?”
孙强低着头,闷声答道:“我没这么说。”
“但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我是怕你以后真的后悔!”
孙强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些许不甘和痛苦,“他跟你是一个系统的人,他懂你的工作性质,跟他在一块,他也绝对不会让你在这些邻居、同事面前丢脸、抬不起头。我呢?我一个高中都没念完的底层混混,每天灰头土脸地给人家跑冷链货车,我还是浩然的兄弟……今天他那么体面地坐在客厅里,我连句像样的客套话都不知道怎么跟他说,我连站在你身边的底气都没有!”
妈妈静静地听着他这番掏心掏肺的自卑剖白,没有立刻反驳。
她只是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警服领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她今天穿着这身紧绷的制服,在所里、在领导面前强撑着应付了一整天。领口松开后,白皙的脖颈上已经勒出了一道明显的浅红色压痕。她用手指在那道红痕上轻轻揉了揉,缓解着酸痛。
“强强,我今天下午已经当着浩然的面,把话说得够清楚了。”
“我林雅萱选择跟谁在一起生活,不看他身上穿的是警服还是工作服,也不看他在什么高高在上的单位。”
说完,她拿过手机,解开屏幕,直接点进了和周警官的聊天界面,当着孙强的面,快速地打下了一行字:
【小周,谢谢你的好意。调岗的事我已经按局里的正常程序提交申请了,不需要另外找什么关系。以后这方面的事就别操心了。】
消息发送成功后,妈妈直接将手机反扣在了茶几上。
“现在,看明白了?”妈妈看着他问。
孙强盯着那部手机,紧绷的脸色松了一些。
妈妈又微微抬起腿,把那只穿着肉色丝袜的小巧脚掌,直接塞进了他的手心里。
孙强心领神会地双手托住她的脚,大拇指沿着她柔软的足心,缓慢而有节奏地按压着。妈妈今天穿着那双硬邦邦的低跟皮鞋,脚底确实酸痛得厉害。被他温热的手指按到某个发酸的穴位时,她舒服得脚趾在丝袜里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整个身子慵懒地倚靠在了沙发上。
“白天在所里,他一口一个叫我林姐,别的同事叫我林警官。”妈妈半眯着眼睛看着孙强,“那些虚名,都只是为了应付工作。”
孙强顺着她的话问:“那回到家呢?”
妈妈伸出那只刚揉完脖子的手,一把拽住孙强的衣领,稍稍一用力,将他整个人往自己面前拽近了一些。
“回到家,脱了这身衣服,我晚上睡在谁的身边,被谁压着,你心里不清楚?”
两个人的脸离得极近,呼吸已经交融在一起。
孙强的一只手仍然稳稳地托着妈妈的脚,另一只手却顺着她被丝袜包裹的丰满小腿一路向上滑去,最终停在了那条深蓝色警裙的边缘,指尖隔着丝袜,停在警裙下方的大腿上。
妈妈垂下眼眸看着他的手,伸出手指,一把抓住了他粗壮的手腕,强行把那只手从裙边压回了她的小腿上。
“浩然还在。”妈妈压低声音。
听到妈妈这句话,我立刻松开门把手,往后退了半步。
隔着门板,我听见孙强同样压低了嗓音,语气却带着急切:“你刚才当着他的面,把那种话都说了,已经说得够明白了,他还能听不懂?”
“他听没听明白是一回事,他心里能不能立刻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妈妈理智地说。
“那今晚……”孙强显然不甘心。
妈妈用那只裹着丝袜的脚尖,轻轻地踢了他的腰眼一下。
“先去洗澡,你跑了一天车,一身汗。”
孙强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往浴室的方向走了两步,却又像是不放心似的,回头定定地看她:“你等我?”
妈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抬起手,指尖在胸前那枚银色的警号上轻轻碰了碰。
“我这身衣服都还没换下来,你说呢?”
浴室门被一把推开又关上,里面很快就响起了哗啦啦的淋浴水声。
客厅里只剩下妈妈一个人静静地坐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套象征着体面和纪律的警服,又伸出手掌,沿着警裙下摆和肉色丝袜交接的位置,轻轻往下压了压,把刚才坐出来的褶皱一一抚平。
随后,她站起身,迈着步子走向主卧。
在经过我紧闭的房门外时,她那原本轻快的脚步稍微慢了一下,停顿了片刻。
“浩然。”她隔着门板,轻声叫了我的名字。
“嗯。”
“你早点睡。”
我坐在床边,看着紧闭的房门。
她这句话说得像一个母亲在叮嘱儿子。
可我心里跟明镜一样清楚,孙强此刻正在浴室里洗刷掉他跑车带回来的一身脏汗,等他带着一身热气出来以后,他会毫无顾忌地走进我妈的房间,爬上我妈那张床。
几分钟后,浴室的水声停了。
孙强擦着头发走了出来。他在客厅里短暂地站立了一会儿,似乎是在倾听我房间这边的动静,随后,他的脚步声便毫不犹豫地朝着主卧走去。
妈妈已经在那个房间里,穿着那身警服,等着他。
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接着又合上。
妈妈端坐在床沿上,她身上依然穿着那件浅蓝色的短袖警服,黑色的修身警裙因为长久的坐姿,在腰腹处被压出了几道明显的褶皱。那双肉色丝袜从裙摆下一直裹到脚尖。她的头发此刻已经完全散落下来,只有耳边几缕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碎发,有些凌乱地贴在白皙的脖颈上。
孙强刚洗完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短袖和长裤,头发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潮气。
他站在妈妈两腿中间,低头看她,手掌先落在她的膝盖上,隔着那层肉色丝袜慢慢往上揉。
“心里还吃干醋呢?”
妈妈微微仰起头,抬眼看着他,清冷的声音带着一点笑。
“那个姓周的坐在客厅里的时候,我心里确实不痛快。”
妈妈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抓住他的手,按到自己的丝袜大腿上。
“那你现在摸摸看。”她说,“周警官进得了这扇门吗?”
孙强的手指瞬间陷进那层光滑滚烫的丝袜里。妈妈的腿肉既柔软又温热,黑色的警裙被他的手掌顶得一直往上瑟缩,露出了一大截丰腴的白嫩。他喉结滚动,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俯下身,张开嘴唇直接贴上她警服领口那道浅红色印痕,先是轻轻咬了一口,随后又立刻化作了贪婪的亲吻。
“白天在外面,我是林警官。”妈妈伸出一只手,五指插进他潮湿的短发里,用力地按住他的后脑勺,声音紧紧贴着他的耳廓,“但是只要回到了这个房间,关上门,我就是你一个人的雅萱。”
孙强猛地抬起头,眼睛发红:“那你等调岗过去以后,有了新的圈子,会不会嫌我丢人,把我当污点切掉?”
“这身警服,我调过去以后也会继续穿。”妈妈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但我晚上要跟谁睡,愿意让谁脱下它,这事只能由我自己来决定。”她一边说着,一边挑逗地抬起一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脚尖直接踩在了孙强的腰侧,轻轻摩擦着,“你给我记住了,你在这个家里,不是来借住的外人,更不是我收留的半大孩子。你既然想当这个家的男人,想睡我,就别像个没断奶的小孩一样只会吃飞醋。”
孙强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无比沉重、粗大。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撩拨,双手猛地扣住妈妈纤细的腰肢,一个用力,将她整个人直接按倒在柔软的床垫里。那条端庄的警裙被他一把撩到了腰腹处,完全堆叠了起来。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妈妈丰满的臀部和诱人的腿根,然而裆部那一块,却根本看不到任何内裤的勒痕与轮廓。丝袜底下,直接就是她修剪得整齐划一的阴毛,以及那两瓣早已被情欲洇湿的娇嫩软肉。它们就那么隔着那层丝袜鼓胀出来,上面沾满的晶莹水液更是将那一小块丝袜打得湿透、发亮。
“喔……”孙强忍不住一声粗喘,随后又咧嘴笑了起来,“你提前把内裤脱了?”
妈妈躺在他身下,耳根已经红了,嘴角却还挂着点成熟女人的从容与放荡。
“下午那个不懂事的小警察,让你这头蛮牛吃干醋了。”她一边娇喘着,一边主动抬起那条修长的腿,用丝袜包裹的美脚,隔着布料,蹭了蹭他那高高支起的裤裆,“我回来的时候就准备好了,你要是还问我选没选你,那就自己扒开看清楚。”
孙强的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按在了那块湿透的丝袜裆部,就着那些黏腻的汁液,开始来回摩挲挑逗。妈妈的腰肢敏感地轻轻打着颤,可那泥泞的小穴却不受控制地、本能地往他的手指上迎合送去。
“浩然可就睡在隔壁。”孙强盯着妈妈意乱情迷的脸,声音带着一点试探。
妈妈没有退缩,反而直接伸出手,摸索着解开了他的裤腰带。
“那就让他听着。”她喘息着说,“他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
孙强听到这句话,直接低下头,一口咬住那层薄薄的丝袜裆,牙齿猛地一扯。
“嘶啦——”
丝袜从最中间的地方被生生撕开一个大口子,那湿漉漉、泛着水光的小穴立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肉缝里早已经黏满了一层拉丝的水液,被冷气一激,妈妈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孙强用手掌掰开、固定住。
他迅速掏出那根胀得发紫的粗大肉棒,龟头抵在丝袜豁口上,就着那些泛滥的淫水,来回蹭了两下,淫靡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在卧室里回荡开来。
“雅萱……”他大口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真进去了。”
妈妈迎合着他,主动抬起那柔韧的腰肢,自己将那个泥泞不堪的穴口,对准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凶器。
“进来……用力干我……”
孙强的腰腹肌肉猛地一绷,往前重重一沉。
“噗嗤——”
粗大的肉棒没有丝毫阻滞,整根没入了她紧致的体内。妈妈的小穴因为动情又湿又紧,那一瞬间的极致包裹感,一下子把孙强的肉棒咬到了最根部。孙强舒服得一声闷哼,整个身躯重重地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浅蓝色的警服衬衫瞬间被两人的体重揉得皱成一团,肩膀上代表着威严的肩章也歪七扭八地滑到了一边。
“啊……强强……”妈妈压抑已久的声音终于从牙缝里溢了出来,那声音里带着微微的痛楚,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极致满足与放浪。
孙强并没有立刻开始狠干。他强忍着冲动,将肉棒停留在妈妈身体的最深处,然后腾出一只手,直接从下面钻进她的警服里,隔着胸罩,用力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而他的另一只手,则依然握着她那条穿着丝袜的光滑大腿。
“那个姓周的小白脸警官确实能帮你办点调岗的公事,但这绝不代表他有那个资格能进这扇门,更不代表他能操你。”他一边极尽折磨地抽出肉棒,一边咬着她敏感的耳垂,“我说得对不对?”
“对……啊……你不用跟他比……我从来就没选过他……”
粗大的肉棒被抽出大半,接着又一寸一寸地重新顶回最深处。每一次深入和拔出,那硕大的龟头都精准地擦过她甬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身下床垫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交媾的节奏又慢、又重、又深。妈妈那两条丝袜长腿,慢慢盘上了他的腰肢。她的脚尖绷得笔直,十根脚趾在半透明的丝袜里极度爽快地蜷缩着。
就在仅有一墙之隔的次卧房间里。
我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眼睛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听着主卧里传来的那些淫声浪语,肉体拍打的声音一下一下地穿透墙壁,砸在我的耳膜上。那声音又闷、又密,中间还夹杂着我妈那拼命压抑却依然漏出来的娇哼声。那声音我听了整整十八年,根本不习惯她在床上这副浪荡的样子。下午那个周警官还穿着警服,衣冠楚楚地站在我家客厅里,一口一个尊敬的“林姐”,满心盘算着想用特权帮她保住仕途前途。可到了这夜深人静的晚上,真正压在我那个丝袜警花妈妈身上、把粗硬肉棒插进她小穴里疯狂驰骋的,却偏偏还是我那个高中就辍学去跑货车的狐朋狗友。
主卧里,孙强终于忍耐到了极限,开始猛烈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啪、啪、啪!”
两具肉体开始疯狂地撞击在一起,发出响亮清脆的皮肉拍打声。警裙早已经被彻底堆到了妈妈的腰间,撕开的丝线随着动作不断卷起,贴在腿根和臀侧。随着那根肉棒进出的狂暴抽插,那丝袜的破口一下一下地往外翻卷着。妈妈丰满的双乳在凌乱的警服底下剧烈晃荡,紧绷的衬衫扣子不堪重负,“啪”的一声又崩开了两颗。黑色的蕾丝胸罩被直接推到了锁骨上方,两团白晃晃、沉甸甸的乳肉瞬间溢了出来,在空气中弹跳着,随即被孙强低下头,含进嘴里贪婪地吮吸。
“嗯啊……轻、强强你轻一点……浩然……浩然他还在隔壁……”
“他早就知道了。”孙强粗喘着,下身的撞击却越来越深、越来越狠,几乎要把她整个人贯穿,“他过年那会儿就全知道了!”
妈妈被这句话刺激得花枝乱颤,忽然慌乱地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可紧接着下一记抽插,孙强顶得实在太深太狠,直接撞到了花心,她还是没能捂住,一声又软、又浪、又长的“啊”声,不可抑制地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孙强一把拉开她捂嘴的手,十指与她紧紧相扣,将她的双手压在枕头的两侧。
“叫我。”他命令道。
“孙强……”
“我让你再叫!”
“强强……啊……好深……操得我好舒服……”
他腰眼猛地发力,青筋暴起的肉棒就像打桩机一样,又快、又重、又狠地凿进她泥泞的身体里。小穴里那些泛滥的淫水被这疯狂的撞击捣成了白沫,顺着被撕裂的丝袜边缘淅淅沥沥地往下淌,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和“啪啪啪”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淫靡地交织重叠。妈妈的眼睛早已经被快感逼得湿润泛红,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那枚象征着警察身份的银色警号还别在半敞的胸口,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剧烈摇晃着。
“这身衣服……”孙强盯着那枚闪着冷光的警号,声音充满了极度的征服欲和破坏欲,“你白天穿着它在所里审问犯人、坐在台上开会,到了晚上,你还得穿着它,躺在床上岔开腿让我操。”
听到这极具侮辱性的话,妈妈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她忽然发狠似地收紧了双腿,裹着丝袜的长腿缠住他的腰肢,脚跟用力地磕在他满是汗水的后背上。
“那你就狠狠地操我……啊……用力操我……干死我……我是你的……你的雅萱是你的……”
孙强仿佛被这句极度放荡的情话彻底点燃了,他伸出双手,托住她丰满的屁股,把她整个下半身往上抬起了一点,以一个更加深入、更加刁钻的角度,疯狂地冲刺。硕大的龟头每一下都狠狠砸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妈妈痛苦而愉悦地仰起修长的脖子,警服的领口彻底大开,锁骨上那颗性感的浅痣,也跟着这狂风暴雨般的节奏剧烈地颤抖着。
“不行了……强强……你太快了……太深了……嗯啊啊……”
她的小穴突然开始疯狂绞紧,温热的内壁一下一下吸咬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孙强咬紧牙关,红着眼睛又发狠地死命顶了十几下。妈妈整个人在身下剧烈地弹跳起来,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趾极度爽快地蜷缩着,一声高亢绵长的娇吟,也从她沙哑的喉咙里彻底炸开,穿透了主卧的门。
“我要去了……啊……射给我……全都射进来……”
孙强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往前一挺,将肉棒抵进妈妈身体的最深处。肉棒在最深处剧烈地跳动了几下,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全部射进了她那贪婪吸吮的小穴里。
“呃……雅萱……”
妈妈被这滚烫的内射烫得腿根疯狂发颤,泥泞的小穴还在不满足地一缩一缩,贪婪地吸吮着。那些多余的白浊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缓缓溢了出来,黏糊糊地沾在那些被撕烂的肉色丝袜边缘上,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淫靡至极。
孙强并没有射完就立刻拔出肉棒,他重重地趴在妈妈身上,满是汗水的额头抵着她布满红晕的脖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妈妈那沾满汗水的手指,温柔地插进他同样湿漉漉的头发里,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发丝。
过了很久很久,直到两人的呼吸都渐渐平复,他才恋恋不舍地将那根已经半软的东西退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浓稠的精液立刻跟着这股吸力往外涌流。妈妈下意识地夹了一下双腿,却根本没能夹住那些泛滥的白浊。
孙强低下头,看了一眼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他伸出手指,将那些溢出来的精液重新抹回了那个湿润的洞口里。
“都在里面了。”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宣告。
妈妈疲惫地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警服此刻早已经皱成了一团,警裙还放荡地卷在腰间。肉色丝袜的裆部被撕得破烂不堪,两条修长的美腿却依然绵软地搭在他的腰侧,任由他摆弄。
“周警官要是看见你现在这样……”孙强忽然笑了一下,“大概不会再叫你林姐了。”
妈妈缓缓睁开眼,眼波流转,娇媚地白了他一眼。她抬起那只还算有些力气的手,在孙强满是汗水的脑门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软绵绵的,像是在调情。
“闭嘴。”她微微喘着气,声音却软得像水一样,“白天在外面,我是林警官。现在……去把灯调暗一点,刺眼。”
孙强伸手把床头灯拧暗了一档。他顺势侧躺下来,将妈妈拥入怀中。他的一只手重新搭上了妈妈那条穿着丝袜的小腿,掌心沿着那层被汗水浸得发亮、滑腻无比的肉色面料,色情地来回抚摸着。
妈妈的警服依然半褪不褪地挂在身上,肩膀上的肩章歪斜着,刻着数字的银色警号,随着她逐渐平缓的呼吸,在昏暗的灯光下轻轻起伏。
……
两人在余韵中又温存了许久,主卧这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妈妈慵懒地靠在床头,身上警服彻底失去了白天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领口大敞。孙强则赤裸着上身侧躺在她旁边,他那只手仍旧像是长在她身上一样,搭在她的丝袜腿上,手掌来回摩挲着。
“等你这回调岗手续办完以后,你还穿这身警服吗?”孙强忽然开口问。
妈妈伸手整理了一下领口:“当然穿。”
“我以为黄震这么一闹,你会直接辞职不干了。”
“我为什么要因为那种烂人辞职?”妈妈转过头,眼神变得有些不服输,“我在这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案卷审核、执法程序、邻里调解,哪一样不是我自己熬更守夜学出来、干出来的?黄震撒顿酒疯骂几句,我就灰溜溜地把工作丢了?那我这些年吃过的苦算什么?”
孙强听着她的话,握着她丝袜美腿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些。
“那你调过去以后,万一有闲言碎语,别人会不会暗地里查咱们的关系?”
“我又没去偷去抢,没犯法。”妈妈淡然地说道,“我没违法,他们不能因为我跟谁生活就开除我。但影响已经出来了,调岗、评优和以后怎么走,肯定都会受牵连。只要黄震那个无赖不继续死缠烂打地闹事,谁也没有理由用作风问题来处理我。”
听妈妈这么说,孙强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不少。
妈妈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接着话头说道:“不过,等我调岗过去以后,你也得静下心来,好好想想自己的正经事了。”
“我的什么正经事?”孙强有些不解。
“你总不能一辈子都这么混日子,替你那个远房亲戚跑这种饥一顿饱一顿的零活吧。”妈妈抬起手,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你今天跑这条冷链线,明天又换跑另一条省道,哪天出了交通事故或者丢了货,最后还得是你这个临时工来背所有责任。你算算,你在这行跑了快一年了,对那些长途线路、仓库位置、货物渠道也都门儿清了,也该有点进取心,开始攒钱了。好好想想以后是自己单干包一条线路,还是去弄辆二手的首付车。”
孙强盯着天花板,叹了口气:“买车得不少钱。”
“我又没拿刀逼着你现在立刻就买。”妈妈瞪了他一眼,“我是让你先把那些烂账算清楚,把营运证照和车辆保险那些门道提前弄明白。你要是真的想长久地在这个家里名正言顺地住下去,就不能像个满脑子只有女人的废物一样,每天只想着跑完车回来抱我、摸我的丝袜。”
孙强听到这番颇有几分管教意味的话,不仅没生气,反而翻了个身,嬉皮笑脸地靠近她。
“我白天在外面跑车的时候,也想摸。”
妈妈被他这直白的话气得红了脸,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我跟你说正经事呢。”
孙强低低地笑了一声,伸出双臂,一把将她重新搂进自己怀里。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静静地在床上靠了一会儿。
“雅萱。”孙强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突然变得很低沉。
“嗯?怎么了?”
“等你调岗这件麻烦事彻底定下来,风头过去了,咱们……”
他说到一半,突然像卡壳了一样,停住了。
妈妈有些诧异地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咱们什么?”
孙强咽了一口唾沫。
“咱们去把结婚证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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