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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母] 在罪犯胯下堕落的检察官美母(1)【字数:3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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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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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8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简介:
我高贵冷艳的检察官美母为了保护我,而被底层杀人强奸犯肏得连连高潮。最后因为我和父亲的不作为,导致她肉体彻底堕落,臣服于杀人犯的巨根之下,还要被打上母狗烙印。

铁门在身后轰然合拢,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像是从某种巨兽的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最后一声呜咽。

郑强眯着眼站在监狱大门外的台阶上。十一月的风裹着初冬的凉意灌进他那件磨得发白的劳改棉袄里,手里的塑料袋里装着入狱时的旧衣服和一张释放证明,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站在监狱大门外头,身上那件劳改棉袄已经磨得发白,领口的扣子缺了两颗,露出黝黑粗糙的脖颈。手里攥着一张释放证明和藏在烟盒里的六块四毛钱。脸上被风晒了数年,黑得发亮,三角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得起皮,两只手垂在身侧,十根手指全是老茧,指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色。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又看了一眼街。

街上没有人等他。没有人来接他。没有家,没有钱,没有身份证,没有认识的人愿意给他一口饭吃,他是杀人犯、强奸犯,虽然在里面待了几年表现良好减了刑,可出来的那一刻他发现自己面对的世界和进去时一样:什么都没有。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黝黑粗糙的脸上满是风吹日晒留下的纹路,像皲裂的河床,一双三角眼往四下扫了一圈。门口那条破路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看守大门的武警往他这边瞥了一眼,目光里是那种"赶紧滚"的嫌弃。

他于是抬脚离开,脚底板磨得发硬的老布鞋踩在水泥地上噗噗作响。

他沿着监狱外面那条通往城区的公路漫无目的地走,一边走一边盘算。六块四毛钱能买什么?两个馒头,或者一碗最便宜的面,或者——一包烟。那,还是烟最重要。他在路口的便利店买了一包最廉价的红梅,找回来一块二,揣进裤兜,点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灌进肺里的那一下整个人才活了过来,入狱后他就没怎么抽过好的,牢里发的烟丝全是碎渣子卷的,呛嗓子。

吐出烟,他开始正经盘算接下来的路。

接下来的几天,他跑了很多地方,却一无所获。没人愿意雇一个有着重大犯罪记录的劳改犯,他去找工地问过,工头一看他那双手就知道是干粗活的,可一问底细就摇头。他去找餐馆洗盘子,老板娘看他那张脸和满身狱气,连话都没让他说完就摆手赶人。他在桥洞下睡了一宿,冻醒三次,第二天醒来后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找女人。

像以前那样。找一个身材好、脸漂亮、最好有点钱有点势的女人,把她操服,让她心甘情愿养着自己。他以前干过,不止一次。最成功的那次是工地旁边一个独居的小老板娘,他盯了她一周,摸清她一个人住,半夜翻窗进去,一把刀架在脖子上从头操到尾,操了三天三夜,那女人后来真的不想让他走了,给他做饭、给他买衣服、让他住她家里。那种感觉他记得,把一个体面的女人从骨子里翻转过来、让她从一个正正经经的人变成只认你一根鸡巴的母狗,那种满足感比杀人还上瘾。

可他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目标。

他的标准很高。街上来来往往的女人他一个一个看过去,太瘦的不要,他喜欢有肉的,腰细臀弹那种;太老的不要,超过四十的看着就没兴致;身边有人的不要,他不想多费手脚。商场门口、地铁里、写字楼下,他走了一下午,烟抽完了四根,一个都没看上。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

脚狠狠踢了一下路边一个空易拉罐。铝罐"哐啷"一声飞出去撞在马路牙子上弹了两下,滚进路沟里。他盯着那个罐子看了一秒,脑子里忽然闪过那张脸,那个健身教练的老婆。腰细臀弹,皮肤白得跟瓷似的,操起来的时候那腰在他手里扭得跟水蛇一样,叫起来又怕又浪,又哭又叫又夹紧他。

要不是那个男的突然撞进来,他能像之前无数次那样把那个尤物操服,舒舒服服在她家里过上半年。那男的身手好,费了他些功夫才按住,临死还死死抱住他腿不放手,操,要不是那一下他早跑了,哪至于被警擦抓住,坐这些年牢。

一想就舔嘴。舌尖舔过干裂的下唇,那股回味让他裤裆里的东西闷闷涨了一下。

天色暗下来了。又冷又饿,兜里只剩一块二。他决定先找个废弃工地凑合一夜,明天再想别的。拐进一条岔路的时候,风里送来一阵声音。

是人声。几个男孩子的嗓音,夹着踢打的闷响和低低的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求你们……"

郑强站住了。那细细的哭嗓子,夹杂着脚踢到肉上的闷响和得意的笑声。声音从旁边那条窄巷子里透出来,被外墙挡着看不真切,可那种欺负人的声响他太熟了。

他站在巷口顿了一下。换以前的他根本不会管这种鸟事,关他屁事,可鬼使神差的,脚下就拐了进去。

巷子很窄。路灯坏了一盏,昏暗的光线里他看见三个穿校服的半大小子把一个瘦弱的少年堵在墙角,领头的那个正拎着对方的衣领往上提,另外两个在旁边起哄推搡。

"……说没带钱,那就是没带钱,我钱搁兜里让你们随便搜的……"

"搜个屁!你这种人就欠收拾!"

踢人的声音又响了一下,细瘦的少年蜷成一团,护着脑袋不吭声。

郑强没多想。他靠在墙边吹了声口哨,嗓音粗粝刺耳,在窄巷里回荡开来。三个半大少年齐刷刷扭头看他,借着昏暗的光看见一张刀刻般阴沉凶狠的黑脸,三角眼里寒光一闪,满手的老茧和那一身劳改棉袄,活脱脱一个刚从号子里放出来的亡命徒。

"继续啊。"他的声音低沉,像磨刀石上拖出来的钝响,"看着爷们儿怎么收拾人的。"

领头那个腿先软了,大气不敢出,嘴唇动了动硬是什么话都没蹦出来。郑强往前迈了一步,那鞋底砸在水泥上的闷响像鼓槌敲在心口,三个少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撒丫子就跑,连头都不敢回。

巷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他粗重的喘息和少年的抽泣。

郑强愣了一下,摸着后脑勺纳闷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正要转身走人,少年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眼泪,怯生生地看着他,鼻子还红着。

"谢、谢谢你叔叔……"

我揉着被踢痛的肋骨,怯生生地仰头看这个把自己吓出一身冷汗反而把我救了的大叔。单薄的校服上蹭了一片灰,校牌歪在胸前,顾明两个字在昏暗里若隐若现。

郑强本来要迈出的脚停在了半空。他转过身,歪着头把我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校服面料是那种翠湖中学专供的混纺,不便宜,干净,没有补丁,没有洗得发白的磨损。我的脸虽然蹭了灰但底子白净,牙齿齐白,指甲干净,指甲缝里没有泥。书包是阿迪达斯的,拉链上挂着个正版迪士尼的钥匙扣。

这小子家境不差。

郑强的眼珠缓缓转了一圈,脑子里一个念头已经成形了。

他扯开嘴笑了,笑容在黝黑的脸上挤出一道道褶子, 露出一嘴熏黄的牙。那笑容和善不到哪儿去,跟恶鬼朝人笑差不多,但在我眼里,那就是救命恩人的善意。

"甭谢。"他拍了拍手,带出一声干脆的响,"话说回来,小子你叫啥?"

"顾、顾明……"

"顾明。我姓郑,叫郑强。"他低头直直盯着这少年,肚子又叫了一声,空疼得他差点弯下腰。他揉着肚子弯了弯腰,苦笑,"你叔我今天刚从外头回来,老家没一个人了,又没带钱……"他眨了眨那双三角眼,装出一副可怜相,锈色嗓子里挤出一丝难为情的苦涩,"叔一天没吃东西了,饿得前胸贴后背……"

说到这,他叹了口气,把那张凶脸往低里垂了一垂,让昏暗的路灯照不到他三角眼的凹陷处。手摸了摸肚子的动作做得恰到好处,一个落魄的、饿了一天的大叔形象就这么立了起来。

"能不能给叔找个地方对付一口?有口水喝有口饭吃就行,叔不白吃你的,叔记你这份恩情……要不你领叔去你家对付一口?"

我犹豫了。面前这个叔叔模样实在凶得很,妈妈也说过不要跟陌生人走,不要带人回家……可是刚刚这个叔叔救了我。如果不是他……我低头看了看膝盖上渗血的擦伤,又抬头看看他那张被生活磨得黝黑粗糙的脸。

妈妈也教过我,人要懂得知恩图报。

"那……叔叔你跟我来吧,我家不远。"

我转身,没看见身后郑强听到我的话时,那双骤然发亮的眼睛。

我带着郑强穿过小区大门时心里头还是直打鼓。我们住的是翠湖花园,是市里有名的高档别墅区,门卫制度很严,保安认识我,确认我是顾家的儿子才放行,跟在我身后的郑强被盘问了两句,我说是家里的亲戚,保安才勉勉强强点头。

郑强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可那双三角眼一直在转。他四处打量绿化、路灯、独栋外立面,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嚯"。进了家门,玄关的鞋柜上摆着一家三口的合影,客厅的皮沙发、墙上挂着的水墨画、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冰箱上贴着妈妈写的小纸条,他的目光把这些全扫进去了,像一台不开闪光灯的相机。

"叔叔坐,我给你下面。"我赶紧把书包扔到沙发上,系上围裙洗手下面。郑强就在客厅坐下,那身旧棉袄往皮沙发上一靠显得格格不入。

"你家挺大啊。"他说,声音低哑,眼珠子还在到处扫,"你爸爸妈妈是干什么的?"

"嗯……我爸爸搞建材的,我妈妈在检察院上班。"

"检察官啊。"他舔了舔嘴唇,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那挺厉害。你家人呢?"

"我爸爸今天加班,住公司那边,不回来了。我妈妈正常下班,应该快回了。"

他"嗯"了一声,又问了些有的没的,我几岁、在哪上学、平时几个人在家。我一边搅面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答着,也没多想。

面端上来,两大碗,加了荷包蛋。我就着卤蛋炒了一锅葱油拌面上面卧蛋,又倒了两杯热水。郑强接过碗也不客气,狼吞虎咽,面条往嘴里吸得"呲溜呲溜"响,额头上沁出汗,不到五分钟就吃了个精光,连碗底的油都拿馒头擦了。他放下筷子,打了个饱嗝,往沙发背上一靠,那双眼还在打量墙上照片。

"这你妈妈?"他指着墙上其中一张照片,嗓音忽然变了,压得很低。

我从厨房探出头:"嗯,是我妈妈,叫许兰,今年三十八岁。"

"三十八……"他重复了一句,靠在沙发背上仰头看天花板,"还挺年轻。",嘴咧了一下。那个笑不像刚才哄我时挤出来的假笑,更像是某种,满意。

我收拾碗筷时问了句"叔叔你现在住哪",他敷衍说"临时找了个工地宿舍凑合",我"哦"了一声也没细想。

——

六点四十,门锁"咔嗒"一声转开了。

那声响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清脆,我手上的抹布还没放下,就听见高跟鞋踩在玄关瓷砖上稳健的节奏声。心底一暖,是妈妈回来了。

可就在这时,我余光注意到一件事:客厅沙发上靠着的郑强一下子坐直了。像一条打盹的猎犬忽然嗅到什么,鼻翼微微扩张,三角眼骤然收窄盯着门口方向,舌头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

妈妈许兰绕过玄关走进客厅。

藏蓝色检察官制服外套裁剪合体,肩章挺括,里面是象牙白衬衫,领口系到最上第二颗扣子,却因为胸的弧度被撑开一道浅浅的V形阴影。C罩杯不算大,可那胸型浑圆上翘,被衬衣和西装裹住后鼓胀的弧线反而格外惹眼。外套收腰,系着单粒扣,把她蜂腰勒出一道利落的曲线。下面是同色藏蓝冬裙,裙摆刚过膝盖,正侧面不开叉,可就是这种严严实实的端庄反而衬得她那条腿的轮廓更引人遐想。

裙下是薄薄的肉色丝袜,不是那种发亮发黄的假货,是高级的哑光质地,把一双修长笔直的小腿裹出温润的奶白,微微折射着客厅暖光。低跟黑色女式皮鞋,露出一截脚踝,鞋口边缘勒出丝袜薄薄的一道压痕。丝袜顺脚背往下包过小巧的足,被皮鞋尖遮住大半,只瞥见脚踝内侧那根细细的青色血管。裙摆和膝盖之间还有一小段裙下绝对领域,肉色丝袜下的皮肤光洁无瑕,走动时随着肌肉微收,大腿丝袜边缘的松紧带若隐若现。

她的脸刚从冬风里进来,白皙的两颊沁了一点淡粉。不化浓妆,只眼尾一抹浅浅的眼线,睫毛又长又翘。鼻梁挺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扫过来,黑白分明,带着白天审完案子残留的审视感;浓密的眉毛压住了一眼本该流露的风情,让整张脸看上去更多是英气而非媚态。红唇温润微翘,天生嘟嘟的唇珠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配上她冷肃的检察官气质,那种端庄禁欲的感觉反而成了最容易激起邪念的东西。

郑强整个人僵住了。

那个腰背佝偻、一脸颓丧的刑满释放犯,忽然坐姿就变了,脊背绷直,野性的目光牢牢钉在妈妈身上,从脸到脖颈再到胸口,顺着腰臀一路滑到裙下膝盖、丝袜脚踝和那双皮鞋尖。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喉底"咕"地吞了口唾沫,手心在自己膝盖上不自觉地攥了一下。

我回过神来,赶紧走上去:"妈妈,我同学……不是,我,路上被几个小混混堵了,是这位叔叔帮了我……"

妈妈投来的眼神一下子变锐了。那双水灵的大眼扫过郑强,不悦地皱起眉,上下审视了一遍这人的装扮和外貌。多年的职业直觉让她一眼就判断出这人不是什么体面角色。

"顾明。"她的声音不高不低,清冽有穿透力,"你怎么能把不认识的人往家里领?"

她转头看郑强,声音更冷:"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郑强站了起来,个子比妈妈高一截,脸上堆起一个难看的笑容,磨得粗糙的嗓音尽量压得和缓:"姐,别误会,我真就是路过碰到几个小孩欺负咱家小明,帮了一把。这孩子好心给我煮了碗面,吃完我就走。"

妈妈没接话,冷冷盯着郑强。郑强耸肩一笑,装模作样去拿棉袄。

门边,我紧张地看着。而郑强背对妈妈的脸上浮起的那缕笑意,和三角眼深处的暗火。

郑强嘴上说着客气话,手伸过去拿棉袄时动作慢了半拍,故意拖了一个呼吸,就是这空档,他余光贪婪地又扫了许兰一遍。

操。真骚。

他心里这两个字翻来覆去滚了好几遍。不是那种涂脂抹粉、扭腰甩胯的骚,是骨子里沁出来的。那身藏蓝制服恨不得把她裹成个铁桶,可越是裹得严实,里头那股呼之欲出的味儿就越冲。胸不算大,可那撑开的弧度像两个待摘的果,腰细得一只手能掐断,裙子底下那条腿……他盯了一眼脚踝那个弯,丝袜在灯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那脚,小巧得跟宝贝似的,裹在皮鞋里露出来的那截已够他咂摸了。脸更别提,三十八了还这副模样,红唇嘟着,那股禁欲冷傲的劲儿,检察官,操!他玩过的人里头检察官这种质量的还是头一回。

比之前那几个都骚。那些人再美也是俗物,这个不一样,她骚在气质里头,骚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像一块上好的璞玉,等着人一刀一刀往里凿,凿出来全是春水。他有这个自信。只要给她尝过一次那滋味,再冷的冰山也要化成一滩春泥,哭着求他别停。她天生就该是被开发成只认男人鸡巴的终极骚货,那种料子,他一眼就看得出来。

他心里翻涌着这些念头,脸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装出一丝畏缩的恭敬。

我站在一旁,看着郑强拿起棉袄准备走,心里忽然一阵发酸。他虽然长得吓人,可毕竟救了我。今晚没住处,天又冷成这样,大冬天的睡大街不是要命吗?

"妈妈,"我鼓起勇气开口,"要不……让叔叔在客房住一晚?外头太冷了,他也没——"

"不行。"妈妈的声音干脆利落,连看都不看我,目光钉在郑强身上,"顾明,你不能随便带陌生人回家,更不能留人过夜。你才十六岁,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清楚。"

"妈妈,他真帮了我,"

"我说了不行。"她加重了语气,下巴微微扬起,那股检察官的威压自然散开,"这位,吃完面就请离开。"

郑强嘿嘿笑了一声。那一声笑从喉咙底部冒出来,黏糊糊的,带着某种让人觉得不自在的味道。他慢吞吞地把棉袄搭在臂弯,手伸进棉袄口袋里摸索着什么。

就在这时,

"哎呀。"他低低唤了一声,手一抖,一样东西从掌心滑落,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

我没太注意那是啥,就看到一片薄薄的纸。可妈妈的眼神倏地变了。她目光一扫,脚步顿住,那双水灵灵的大眼微缩,她看见了那张纸上的格式。国徽、标题、公文式排版。当了十几年检察官的人,这种文件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郑强俯下身假装要捡,手刚碰到纸边又停住了,"哎,不好意思,这是我的……"他作势要把纸收起来,嗓子压得低低的,一副不想让人看到的样子。

"给我看看。"妈妈的语气从客气骤然降到冰点,一字一顿不容置疑,伸出手掌摊在他面前。

"这……"郑强搓了搓手,佝偻着腰露出为难的神情,"姐,这不太方便,"

他话没说完,妈妈一把从他手底下把那张纸抽走了。动作快准狠,干了十几年执法工作炼出来的果决。

她展开纸,目光从上往下一行行扫过去,

"郑强,男,四十三岁……因犯故意杀人罪、强奸罪……"

她的脸白了一瞬。

那张红润的嘴唇抿紧了,呼吸明显顿住一拍。两根白皙的手指捏着纸张边缘,纸面发出轻微的颤声,不是手抖,是她手指肌肉绷紧后传出来的细碎震动。故意杀人她见多了,强奸也不少,可看着面前这个满脸凶相、满手老茧、穿着磨白棉袄的男人,再回想刚才自己和孩子单独和他待了将近一个小时,后怕像一桶冰水从天灵盖浇下来,浸透了脊背。

纸上的信息她只扫了两行就够了。故意杀人,强奸。这人不应该出现在自己家客厅里。

"顾明,上楼,回房间。"她声音压得又低又平,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意味,"现在。"

我愣了一下,看着妈妈的脸色她还绷着,但法令纹比平时深了两道。我张嘴想问什么,妈妈眼神一凌,我识趣闭了嘴。

我没看见郑强在妈妈低头看纸的那几秒里,嘴角弯出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他一直在看她的脸。白皙、冷肃、惊惧后又强自镇定,这张脸在那一刻的所有细微变化,他都收进眼底。

比他想的还好。

我踩着楼梯上了二楼,每一步都沉甸甸的。妈妈的声音从底下传上来,隔了一层楼板变得模糊不清,可那种冰冷的语调我还是听得分明。

走到拐角处,脚步自己停了。

不对劲。妈妈的语气变了,从刚才审视性的冷漠变成了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东西。那不是生气,是某种更深处的、紧绷的、绷到极限的东西。

我蹲下来,从楼梯扶手的栏杆缝隙往下看。

客厅里,妈妈站在中岛台这一侧,手机已经攥在右手里了。郑强没走。他靠在沙发上,棉袄搭在臂弯,整个人松松垮垮的,像是根本没听见妈妈下的逐客令。

"我说,请你现在就离开。"妈妈的声音很平,每个字咬得很清楚,"否则我马上报警。"

郑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双三角眼眯起来,嘴角慢慢弯出一个弧度。

"原本是打算走的。"他把棉袄往沙发上一扔,双手插进裤兜,肩膀往后一靠,"现在不想走了。"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暖气运转的嗡嗡声忽然变得格外清晰。

"你到底想干什么?"妈妈的声音仍压着,但音调比刚才高了半个调。我在楼上听得出来,她在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频率。

郑强歪了歪脑袋,像是在打量一件橱窗里的商品。他的目光从妈妈的脸上滑下来,掠过脖颈、胸口、腰线、裙摆、丝袜小腿,最后停在那双露出一截脚踝的皮鞋上。那个目光没有任何遮掩,像一只手掌顺着她的身体摸了一遍。

"想要你。"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今晚想喝杯酒。

我看见妈妈整个人僵了一瞬。她的肩膀微微往上抽了一口气,脸上的白又褪了一层,从白到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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