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失联
视角回到方涛。
虚假的酒意是在开门的时候散掉的。
屋里没有灯。玄关的鞋还是早上那两双,陆阳那双黑色运动鞋不在。方涛把钥匙扔进盘子里,声音在空房子里弹了一下,又没了。他开灯,先看沙发,再看厨房,最后才走到卧室。被子叠着,枕头平着,没有人躺过的痕迹。
他又夜不归宿了。
方涛站在床边,把这句话在心里重复了一遍。那种已经习惯的烦躁感爬上来,混着酒精,还有更底下那点说不清的兴奋。他甚至没有立刻打电话,只是洗了把脸,把外套扔到椅背上,像平时那样给自己找台阶:年轻人精力旺,出去玩玩也正常。
可到了第二天,短信还是未读。
第三天,电话直接转语音。
方涛开始坐不住了。早上到铁馆,动作比平时更冲,杠铃砸回架上的声音大得让旁边的人侧目。休息时他反复看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去,聊天框停在自己最后那句“你在哪”。已读没有,回复没有。中午他给陆阳的几个同学打过电话,问得含糊,对方也只说最近没见着。下午加训加不下去,护膝绑了两次,还是觉得手心发滑。
晚上回家心里的感觉更空。
他打开冰箱,里面那盒陆阳买的鸡胸肉过了期。浴室里只剩他自己的毛巾。床的另一侧凉的。方涛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烟,烟头积了一盘子,却始终不敢把那个最坏的可能说出来——不是夜不归宿,是人彻底没了。
他慌了。
吃不下,睡不着,一闭眼就看见陆阳被按在别人身下的画面,随即又被更具体的恐慌盖住。如果这次不是偷情,是被带走了呢?如果赵建军真把人拖走了呢?他烦躁地起身,把客厅走了一圈,又走一圈,最后站在落地窗前,发现自己连骂都骂不出来。平时那套大男子主义的话在嘴里发苦。管不住,找不着,连质问的对象都没有。
夜里,屋里只剩冰箱的低鸣。
方涛盯着手机通讯录,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有一个号码他存过,却从没主动打过。现在打出去,就等于承认自己已经没别的办法。
他咬了咬牙,还是按下了拨出键。
铃声响起来的时候,空房间显得更安静了。
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边先是一声很短的笑,随后才是赵建军那把又粗又懒的声音:“哟,方教练。终于肯打过来了?”
方涛站在空客厅里,手指把手机握得很紧。“陆阳在你那儿?”
“你说啥呢?我听不懂。”赵建军像是随口问,背景里隐约有车流声,“你三天都找不着人,现在才想起来问我。”
方涛的太阳穴突突跳。“你把他怎么了?我要见他。”
“见?”赵建军拖长了音,像觉得这字很好笑,“我过两天要离开一段时间。挺远的。走之前想把事情都办了。”
方涛心里猛地一沉。
“你……你想带他走?”方涛的声音发干,连自己都听出发颤。
赵建军没有立刻否认,只是又笑了一下,不轻不重:“你觉得呢?”
方涛靠在墙上,后背发凉。他想骂,想问陆阳现在在哪,话到嘴边却全碎了。对方越是不说死,他越觉得那就是实话。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有事跟你谈。你要什么都可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赵建军像是终于等到这句话,语气反而更随便了:
“行。今晚车库。自己来。你该是什么态度,你应该知道。”
提示音响起的时候,方涛还保持着举手机的姿势。屋里灯亮着,人却更空了。他分不清赵建军刚才是随口一说,还是故意让他往最坏处想。
可他已经来不及细辨。
第十七章 车库
夜里一点半,地下车库的灯光昏黄得像一层油。方涛把重型摩托停在角落,引擎还没完全熄火,他就大步走向那辆黑色的SUV。赵建军靠在引擎盖上,车门半开,啤酒肚从敞开的衬衫里鼓出来,手里夹着一根烟,眯着眼看他。
方涛一上来就压着火,声音低沉却带着狠劲:“赵建军,我问你,陆阳这几天到底在哪儿?你他妈别给我装傻。”
赵建军吐出一口烟,慢悠悠地笑起来,眼睛在方涛身上上下打量,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哟,这不是方教练吗?怎么着,你男朋友不见了,怎么还来找我啊?我又不是他保姆。”
方涛拳头捏得发白,肌肉在T恤下绷得紧紧的。他本来准备好了一肚子质问,可对上赵建军那双油腻又得意的眼睛,忽然就卡壳了。前段时间偷偷看的视频像刀子一样在脑子里反复播放——陆阳跪在赵建军胯下时那副彻底放浪的样子,让他既想杀人,又……又他妈地硬了。
“我……我最后问你一次,”方涛声音低了八度,“陆阳到底在你那儿吗?”
赵建军“啧”了一声,把烟头弹到地上,用鞋底碾灭。他朝地上吐了口痰,站起身,啤酒肚几乎要顶到方涛腹部。“找我干嘛?人又不是我藏的。哦~差点忘了,他现在是老子的性奴,你不是也看到视频了吗?看的时候挺爽的吧?现在跑来跟我装什么正经?”
方涛脸瞬间涨红,支支吾吾:“你他妈,我没有……他到底在哪!”
“没有?”赵建军忽然伸手,手臂上的蛇纹身狰狞。粗糙的手掌直接拍了拍方涛的脸,像在逗狗,“那你来找我干什么?求我?嗯?求我把你男朋友还给你?”
方涛喉结滚动,喉咙里像堵了一团火。他真想一拳砸在这个可恶的肥猪脸上,可腿却像钉在地上。
最终,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求你了。”
赵建军大笑起来,丝毫没有收敛自己的声音,笑声在空荡的车库里回荡。
“求老子?求老子把你男友还给你?那你他妈就要有求的样子,跪着求!”
赵建军往自己的脚边一指,得意的嘴脸非常欠打。
方涛咬紧牙关,眼睛狠狠地瞪着赵建军。可是,陆阳还在他手里。
他鼻孔喷吐着热气,拳头紧了又紧,膝盖这才僵硬地弯了下去。冰凉的水泥地隔着裤子硌得他膝盖生疼,可那种屈辱却像电流一样直冲向下腹。
“求求你……把陆阳还给我。”他低声说。
“声音太小了,听不清。再说大声点!”
赵建军眯起眼,明显不满意。他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方涛左脸上。
“看着老子的眼睛!说十遍!敢少一遍,我就走人,让你男朋友永远别回来了。”赵建军得意极了,看着眼前的肌肉壮男跪在自己脚下丝毫没有收敛自己的硬气。
方涛被抽得脑袋一偏,脸上火辣辣的疼。他没有反抗,呼吸变得更重了。
“求求你……把陆阳还给我。”
啪!
“求求你……把陆阳还给我。”
啪!
……
方涛每说一遍,赵建军就扇他一个耳光。十个耳光下来,方涛两边脸已经又红又肿,嘴角渗出一丝血丝。可他的眼睛却湿润了,不是疼的,而是那种混杂着愤怒、羞耻和莫名快感的湿润。他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这么憋屈地跪着求人,被扇巴掌还不能还手,更可怕的是,这种屈辱让他隐隐地开始勃起,就像当时看着赵建军干陆阳的那种感觉。
赵建军喘着粗气,明显爽到了,“呵呵,真他妈贱啊!平时看不出来,方涛,你他妈犯起贱来比你那个骚逼男友还贱!”
他蹲得更低了些,啤酒肚几乎要压到方涛的肩膀上。他那张中年油腻的脸凑得极近,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挂着慢悠悠、带着恶趣味的笑意,像在品尝一道刚上桌的美味。烟味混着汗味直往方涛鼻子里钻,他一只手还懒洋洋地搭在方涛肿起的脸颊上,指腹粗糙地摩挲着被自己扇红的皮肤,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按在自己鼓起的裤裆上,轻轻揉了揉,这几下巴掌扇的,爽得他都有点硬了。
“老实交代吧,方教练……”赵建军的声音拖得极慢,每一个字都像故意在舌尖上打转,带着低沉的戏谑,“看陆阳被我操的那些视频时,到底是什么感觉……嗯?”
方涛跪在地上,脸颊火辣辣的疼还在一下一下跳动。他低着头,额头上的汗顺着鼻梁滑下来,滴在自己握紧的拳头上。心里像有两股火在烧:一股是愤怒——这个油腻的中年男人居然敢这么问;另一股却是无法抑制的兴奋,那几天偷偷反复播放的视频画面瞬间又涌上脑子——陆阳在赵建军胯下彻底放浪的样子,让他喉咙发干,下身那根早已因为全程羞辱而硬挺的鸡巴又猛地跳了一下,顶得裤子发紧。他咬紧牙关,想否认,却发现自己根本骗不了自己,那种被夺走爱人却又莫名刺激的快感,已经像毒品一样渗进骨头里,顿时就让他没了脾气。
赵建军见他半天不说话,笑得更深了,眼睛里满是得意的嘲弄。他忽然伸手,粗糙的手掌直接隔着裤子拍了拍方涛胯下的硬物,动作不重,却带着明显的玩弄意味:“啧啧……鸡巴都他妈硬了!嗯?别他妈装了!慢慢说……?”
方涛知道,要是不配合他,陆阳可能再也见不到了。他喘着粗气,顿了顿,脸红到脖子,像是被逼到绝境不得不吐露出真相:“我……我当时气疯了,被你这种人戴绿帽子……看着男朋友在你胯下叫得那么浪,我只能看着,让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我……又……又兴奋得要命。”
他咽了咽口水,接着往下说,“直到我看到……你的鸡巴……你的鸡巴又黑,又大,还那么粗……我的鸡巴明明也不小,可跟你的比起来,根本不够看!陆阳跟我做的时候,从来没有叫得这么爽过!我他妈……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为什么我的鸡巴没那么大……只有羡慕的份!”
赵建军揉了揉自己鼓鼓当当的大包,“呵呵”地低笑起来,笑声慢而黏腻,像在慢慢品味方涛的屈服。他的皮鞋踩在方涛的裤裆上,隔着布料感受那里的跳动,神情越发油腻得意,眉毛挑起,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的笑几乎要咧到耳根:“老子给你的视频肯定也看了吧,,撸没撸屌?撸了几次”
“撸了……撸了三……三次”
“哈哈哈哈哈,三次啊!真他妈贱!你他妈边看边幻想自己男朋友被我这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干得叫不出声就这么爽是吧,嗯?肌肉练得这么结实,结果被戴了绿帽都能爽?你他妈就是个绿帽奴,操!傻逼绿帽奴!”赵建军一脚踹在方涛的鸡巴上。
绿帽奴三个字让方涛的脑袋嗡的一声,脸红到耳根,心理像潮水一样翻涌,愤怒和羞辱让他想一拳砸过去,可那种被当面戳穿的羞辱感却让他下身越踹越硬。他咬着牙强忍着,脸都憋红了,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我……我……我他妈就是忍不住,看着他喊你爸爸……我却……却硬得想死……”
赵建军满意地哼笑着,拍了拍方涛的脸颊,这次动作轻柔得像在哄一条听话的狗。他慢慢站起身,啤酒肚挺得更高,一只脚随意地踩在方涛的大腿上,印下一个新的肮脏的脚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情里满是油腻的胜利感:“哈哈哈哈,这才对嘛!绿帽奴,你这身健美肌肉,原来骨子里就爱看自己对象被我操成专属肉便器!”
“哈哈哈哈!”赵建军笑得肚子都在抖,“真他妈贱!自己男朋友被我操得天天叫爸爸,你哥傻逼居然还在边上都他妈看爽了!还他妈在边上撸屌!”
赵建军忽然松开脚,站直身体,手按在方涛的头顶,把他的脸狠狠按向地面。
“磕头!傻逼绿帽奴!”赵建军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暴戾的狠劲,“感谢老子操了你男朋友!大声说!每磕一次就谢一次,让我听听你这没用的鸡巴主人是怎么感谢别人的!”
方涛竟一时被赵建军身上爆发出来的强硬震慑住了,喉结剧烈滚动,牙关咬得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慢慢把额头重重磕向地面,发出闷响,声音颤抖却清晰:“谢谢你……操了我男朋友……”
赵建军一脚踩在他后脑勺上,鞋底用力往下压,把他的脸死死按进水泥地,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继续!傻逼,你这废物鸡巴这么短,陆阳跟着你肯定天天被憋坏了!现在被我操爽了,你他妈还不得好好感谢?说清楚!谢谁!”
方涛全身肌肉都在颤抖,膝盖硌得生疼,可他还是又磕了一次,额头撞得更响,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呜咽和兴奋:“谢谢赵建军……操了我男朋友……”
他心里翻江倒海:羞辱得让他想死,可每磕一次头,那种被彻底羞辱、被踩在脚下的犯贱快感就更强一分。他明明知道自己鸡巴在赵建军面前根本不够看,陆阳才会被抢走,可正是这种对比,让他鸡巴硬到发疼,却又只能在裤子里空虚地摩擦——他真的犯贱,犯贱到享受这种被夺走一切的耻辱。
“再磕!傻逼绿帽奴!”赵建军继续骂,声音越来越得意,“你他妈的废物鸡巴就是个摆设,陆阳现在只认我这根大鸡巴!你这绿帽奴这么喜欢犯贱,还不谢谢你爹我把你男朋友操成专属性奴?”
方涛彻底崩溃了,一边磕头,眼泪一边涌了出来,额头已经磕得发红发烫:“谢谢赵建军……操了我男朋友……谢谢爹……以后……以后也请爹给我男朋友配种,随便爹怎么操都行!只要你把他人还给我!求你了!”
方涛羞耻地哭喊着,不知道是为了讨好赵建军,还是想借着现在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他每说一句,心理就往下沉一层:羞耻、愤怒、兴奋混在一起,让他崩溃,却又舍不得停下。这种一边感谢一边被骂“傻逼”的过程,让他彻底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犯贱上瘾——他不再是那个强势的男朋友,而是一个真正的绿帽奴。
赵建军终于满意地哼了一声,脚却没有移开,反而更用力地踩住方涛的脑袋,把他的脸完全按在地上。他拉开自己裤链,啤酒肚挺得老高,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男人。
“傻逼,头别动!老子赏你点东西!”
热腾腾的尿液直接浇在方涛的后脑勺和侧脸上,顺着他的头发、耳朵往下流,带着浓烈的气味。赵建军一边撒尿一边继续骂:“喝点老子的尿吧,傻逼!尝尝真男人的尿,说不定你的废物鸡巴还能再涨几公分!感谢老子操你男朋友的同时,也感谢老子把你彻底踩成尿壶!”
方涛慌张地挣扎了几下,赵建军的脚像是有千斤重一样死死地踩着,骚黄的尿顺着脸颊流进嘴里,腥臊而耻辱。他躲不开,温热的尿像汽油一样,让他心里的火燃起更加强烈的犯贱快感。方涛只感觉自己的尊严彻底碎了。
赵建军撒完尿,满意地抖了抖,最后把裤链拉上。他忽然间他停住了脚步,像是脑子里闪过一个更狠的主意,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坏笑,眼睛里亮起油腻而得意的光。
“哈哈,你等着!”转身大步绕到SUV后备箱,啪的一声打开盖子,在里面翻找半天,才拿出一个金属贞操锁,在手里晃得叮当作响,“老子忽然想到个主意……既然你这么放不下你男朋友,那我就给你个机会!你现在要是肯把这玩意戴上了,明天,老子把他送回来还你,怎么样?”
方涛还跪在地上,脸上混着尿液和汗水,又黏又烫,浑身散发着滂臭的尿骚味。他抬起头,眼睛里瞬间燃起一丝希望的光。只要能回来,就还能把他拉回来!陆阳毕竟是自己的男朋友啊,这么几年的感情,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被这个油腻中年肥猪抢走?只要回来,一切还有机会挽回!可是他又看到赵建军手里那个贞操锁,这希望刚冒头,就立刻被更深的屈辱砸得粉碎。要当着赵建军的面,亲手把自己的鸡巴锁起来,像个真正的奴隶一样……这不就是一步一步把自己往更深的深渊里推吗?愤怒、羞耻、兴奋混在一起,让他全身肌肉都在发抖,下身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得发疼。
赵建军把贞操锁扔到方涛脚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情里满是戏耍和玩弄:“怎么样?想好了吗?既然你说人还给你,但他的逼只能给老子操,我看你也是用不着了。赶紧自己戴上,明天你就见得到陆阳了,否则你就滚吧,老子没空在这陪你个傻逼浪费时间!”
方涛喉结剧烈滚动,脸红到耳根,牙关咬得发酸。他心里像被火烤又被冰冻:希望像一根救命稻草——“只要回来,我就把陆阳劝回来,他肯定还会选择我……”可同时他又清楚,这一步迈出去,就再也收不回来了,自己会彻底沦为赵建军手里的玩物。可那股犯贱的兴奋却压过了所有理智,他颤抖着双手,拉开裤链,把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那根粗壮的鸡巴立刻弹出来,前面流的粘液粘在阴毛上,在昏黄的车库灯光下闪着淫荡的光,和他满身结实的胸肌、腹肌、腿部线条形成巨大反差。
赵建军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笑得张扬,声音里带着肆无忌惮的嘲弄:“哈哈哈,看看你这傻逼!一身肌肉练得跟铁块似的,结果被老子的骚尿一浇,鸡巴就他妈硬了!真他妈犯贱啊!傻逼!你那根废物鸡巴,锁起来正好,省得它再硬着给你丢人!”
方涛低着头,手指发抖地把金属环套上根部,一节一节扣紧笼子。原本勃起的鸡巴,要非常艰难地塞进这个尺寸偏小的锁里。冰冷的金属紧紧箍住他的鸡巴和蛋蛋,咔哒一声,彻底把一切完全锁死。那种被彻底剥夺勃起权利的压迫感瞬间涌来——明明全身都是强壮的健身肌肉,却在胯下多了一个耻辱的金属牢笼,反差大得让他既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又感到一股更强烈的空虚和兴奋。他试着动了动,金属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鸡巴在里面胀得发疼,连完全的勃起都做不到,只能徒劳地顶着笼壁。
“就这?”赵建军笑出声,用指节敲了敲锁壳,敲得方涛腰眼一麻,“练这么大,下面却锁成狗。方教练,你现在连尿都得分叉,还能操谁?”
方涛咬着牙,耳根烧红。赵建军的羞辱,让锁里的肉开始发胀,却没有地方可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