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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从缉毒英雄到吸毒妓女母狗(30-完)【字数:399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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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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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8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30章

何婉婷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从哪一天开始主动的。

不是某个具体的日期,不是在某个特殊的时刻,而是无数个接客的夜晚和无数个等待注射的清晨之间,那种感受像涨潮一样慢慢淹过了脚踝、膝盖、腰、胸口,最后没过头顶。起初她对挨操这件事没有任何感觉,后穴被撑开的时候只觉得麻,阴道被填满的时候只觉得胀。后来有一天她被一个客人从后面进入的时候,龟头撞在深处那个被老陈缝进去的敏感点上,整个下腹忽然炸开一道又酸又麻的电流,从阴道深处一路窜到脊柱,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在床单上弓起来,嘴里漏出了一声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那个客人在她里面射了,她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完,床单上洇湿了一小片她自己分泌的黏液和客人精液的混合物。她从那一场之后开始主动收紧阴道去夹体内的那根东西,因为她发现夹得越紧客人就越早交差,客人交差之后她就能擦了身子补了妆等下一个。

海洛因也在帮她的忙。每次注射之后那股从手臂静脉扩散到全身的热流能把所有的酸痛和疲惫都按下去,她的肠黏膜在药效期间会分泌更多的黏液,阴道也会变得更敏感。曼姐摸准了这个规律,把注射时间调到每天接客之前。何婉婷在被操的时候开始主动摆腰去迎合撞击的节奏,每一下深插都能把药物的余韵重新搅起来,让那股暖流在小腹下面重新翻涌一阵。她需要的不是客人,是客人操她的时候那种把海洛因翻起来的感觉。她把挨操和舒服画了等号,把被填满和放松画了等号,把曼姐手里的针管当成一切痛苦的终结。

那天来的老客人在走廊里看到何婉婷时,她正倚在门框上跟小菲聊天。她穿了一条黑色蕾丝吊带短裙,裙摆刚过大腿根,里面没穿内衣,两只D杯的乳房撑着薄薄的蕾丝布料隆起饱满的弧线。玫红色的乳头在黑色布料下面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硬硬地翘着。她的腰纤细得惊人,从肋骨到髋骨收出一道流畅的弧度,以前那圈硬实的腰肌已经完全消失了,只剩一层薄薄的软肉包着骨架。她的臀部浑圆挺翘,在窄裙的包裹下每一瓣的弧线都清清楚楚。

她的假发是新染的深棕色,发尾烫了大波浪卷,松散地披在肩头,几缕发梢搭进领口里蹭着锁骨的凹陷。她的脸已经完全是一张女人的脸了,眉骨被磨平之后额头到鼻尖的弧线平滑柔美,下颌角削圆之后脸型是温柔的鹅蛋形,下巴尖尖的,嘴唇打了填充剂之后饱满微翘。她脸上画着完整的浓妆,烟熏眼影拖出上挑的弧线,假睫毛浓密如扇,嘴唇上涂着正红色哑光口红,唇线描得一丝不苟。她的耳朵上挂着三对银色耳坠,手腕上套着一只细银镯子,脚踝上也系了一条细细的银链。她的手指甲和脚趾甲都涂着同色甲油胶,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反着润泽的光。

客人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大肚子把皮带绷得很紧,之前来过三四次,每次都是做完就走不多说话。他刚走到六号房门口还没掏钥匙,何婉婷就从门框上直起身子踩着高跟鞋嗒嗒嗒迎了上去。

她在走过去的短短几步里已经换了体态。腰往前收,屁股往后翘,让被窄裙裹住的身体变成一条S线。她在他面前蹲下来,膝盖并拢,两只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腿摆成一个乖巧的跪姿侧向一边。她伸出两只手去解他的皮带,手腕很细,以前握枪握警棍磨出来的骨节已经不在了,只剩光滑纤细的线条,手背上能看到浅浅的蓝色血管。涂着红色甲油的指尖灵巧地勾开皮带扣,拉下拉链,把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从内裤里掏了出来。

“今天这么急呀。”客人低头看着她。

她仰头看着他的脸,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嘴角舔了一小圈,睫毛往上忽闪忽闪地掀了两下。她的嗓音又细又软,尾音天生就往上飘。“人家想你了嘛,哥好几天没来了,婉婷每天都在门口等着,一看到有车停在后院就以为是哥来了,结果等了好几天才等到。哥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人了,都不来找我了。”

客人被她这一串话说得有点发愣,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裤裆前面的女人。她蹲在那里,大波浪卷发从肩头垂下来搭在锁骨的凹陷里,两只饱满的乳房从吊带裙领口里露出上半缘,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她的一只手托着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阴茎,另一只手的食指指尖在龟头顶端轻轻画着圈。

“没有的事,就是最近生意忙。”客人说。

“那哥以后多来看看我嘛,婉婷的逼这几天没人操都快长上了,哥快帮我通一通。”她说完就把脸埋了下去,张开嘴含住了那根东西。她的口活已经练得比会所里任何一个外围女都好,嘴唇收紧箍住龟头伞缘,舌尖绕着头冠快速扫了一圈,从马眼上轻轻刮过去,然后一口气往下吞,直到整根没入喉管。她的喉咙深处做了一个吞咽动作,喉部肌肉裹着茎身一缩一缩的,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被反复按摩。

客人抓住她的假发把她头往下按,整根没入,她的鼻尖压在他小腹的卷曲毛发里,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她以前在口交训练器上被那根硅胶柱体捅过几千次,现在一根真东西捅进来,她的喉咙反而觉得舒服,有一种被填满了的踏实感。她就那样停在那里不挣扎,等了好几秒,然后慢慢退出来换气。退的时候她用嘴唇紧紧箍着茎身,一路从根部舔到龟头。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时她不停地用舌尖快速扫着伞缘下方的敏感沟,口水把整根东西裹得亮晶晶的。然后她又往下吞到底,这一次她一只手托住客人的阴囊轻轻揉着,另一只手伸到自己吊带裙下面,用手指按在自己的阴蒂上画圈。

“哥的东西好好吃,婉婷最喜欢吃哥的东西了。哥要不要看看婉婷下面,下面也准备好了,都是湿的。”她把阴茎从嘴里退出来,把吊带裙撩到腰上,单手撑开自己的阴唇给他看。那个粉色的入口确实湿了,透明的黏液正从阴道口往外渗,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你看,婉婷一想到哥就开始流水了,里面又滑又紧,比嘴还好用。哥不要只操嘴嘛,下面也要。”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自己阴道口周围画圈,把渗出来的黏液抹开涂在两片阴唇上,亮晶晶的。

她发现自己在主动的时候客人会比被动的时候反应更爽,客人爽了就会多给钱,多给钱曼姐就会按时给她打针。所以她把所有在培训课上学过的东西全部用上了,语气、眼神、手势、湿了没有、紧还是不紧、还想要吗、下次好不好,全套话术。

下午接客的空档,何婉婷和小菲、阿丽三个人在走廊里靠着墙等客人。走廊的灯光昏暗,壁纸是暗金色的,空气里总是飘着脂粉味和烟味混在一起的甜腻气息,偶尔从半开的包厢门里漏出来男人低沉的说话声和女人高高低低的呻吟。何婉婷靠着墙,一条腿微微弯起来,高跟鞋的鞋跟点在地上。

小菲穿着一条红色紧身裙,正对着小镜子补口红。阿丽靠在对面墙上抽烟,烟雾从她鼻孔里缓缓涌出来,她今天穿了一件亮片吊带,在昏暗的走廊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阿丽的目光落在何婉婷胸口那两个明显的凸点上。“你又没穿内衣。”

“穿什么呀。”何婉婷低头看了看自己,用两根手指捏住裙子的布料往外扯了扯,把凸点的位置挪了一下然后松手,“反正客人一来就得脱,穿了还得脱,多费一道事。我现在连内裤都不穿了,省时间,上一个客人走下一个客人进来中间就隔五分钟,脱衣服都来不及,还穿什么内衣。”

小菲把小镜子合上,上下扫了她一眼。“你现在越来越骚了,头几个月你穿个吊带都脸红,站在走廊里不敢出来,现在不穿内衣就敢在走廊里晃来晃去,奶头都顶出来了也不管。”

何婉婷听完这句话以后没有低头去查自己的胸口,也没有把裙子布料扯回来遮住什么,只是笑了一下。那个笑和以前不一样,以前她笑是应付别人,现在她笑是真的觉得这话挺好笑的。她的肩膀比以前窄了很多,靠在墙上时整个人是软的,腰微微塌着,屁股往后翘着,两条腿在丝袜里并拢交叉。

“那怎么了,奶头硬就硬了呗,反正每天都得被客人捏。第一个客人捏了,第二个客人还捏,第三个客人直接上嘴嘬。你想想每天被揉被嘬这么多次,这玩意儿它会不硬吗,它自己也麻木了好不好。再说了,硬着也挺好看的,刚才还有个客人夸我奶头翘,说像两颗小樱桃。”

阿丽吐了口烟。“你这逼真是铁打的,一天接这么多不累啊。”

“操着操着就习惯了,反正逼也不会坏。人造的比天然的还耐用,老陈缝的时候跟我说了,结肠黏膜做的,越操越滑,越操越不容易发炎。而且下午还来了一个人夸我逼紧,说做了手术还能这么紧,别的变性人做出来的都松得跟水桶一样,就我这一个还跟处女似的,他说下次来还找我,说要多介绍几个朋友一起来操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自己以前在警队破了案之后跟同事分享战果时的语调一模一样。那时她把犯罪嫌疑人的口供笔录往会议桌上一摊,说“突破口找到了,这条线的上线能连到省外三个城市的网络”。现在她靠在墙上跟阿丽说自己被操了一下午,客人夸她逼紧。

小菲说她姐以前在工厂流水线一天站十个小时腿都肿了,被人骂两句还要罚钱,在这边操一操腿不肿腰不疼还有钱拿,知足吧。何婉婷说可不是嘛,我现在觉得以前那工作才不是人干的,天天办公室坐着看电脑,腰酸背疼眼睛也酸,还没有加班费,现在躺着被操比坐办公室舒服多了。

老陈端着茶杯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看到她们三个靠着墙聊天,目光在何婉婷那条没穿内衣的吊带裙上停了一下。他走过去之后何婉婷继续靠回墙上跟阿丽讨论刚才一个出手大方的客人。她不在乎老陈听到她说什么,她现在说什么都是逼、鸡巴、操、射、精液、阴道、肛门,她嘴里已经没有别的词了。以前她的词典是逮捕、搜查、嫌疑、证据、毒品、行动、指挥中心、案情分析、资金流、网络层级,那时候她会在案情分析会上用这些词跟同事争论到脸红脖子粗。现在她靠在墙上跟阿丽讨论哪个客人口活味道好,语气一如既往地认真。

当天晚上来了一个回头客,之前每次来都只操逼。三十出头的瘦高个,话不多,进来了就脱衣服上床完事走人,全套流程不超过十五分钟。何婉婷在帮他从外套开始脱的时候主动把脸凑近他耳边,她的鼻尖几乎蹭到他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根上。

“哥,今天要不要试试后面呀。”

客人愣了一下,脱衬衫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后面也行?”

她把手放在他胸口,用手指隔着衬衫轻轻划着,嘴角弯起来。“行的呀,我后面也能操,而且我后面更紧,夹得比前面还舒服。哥要不要试试嘛,保证比前面爽,不爽我退钱。”

她说这话的时候已经翻过身趴在了床上。她跪趴在圆床正中间,后背凹下去,腰窝深陷,屁股高高撅起来。她的两瓣臀肉圆滚滚的又翘又软,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她自己把两只手反伸到身后,用手指掰开臀瓣,让臀缝中间那个浅粉色的肛口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那个肛口在长期训练之后已经不需要任何准备就能接纳任何尺寸的东西了。平常它微微张开一个小口,能看到里面嫩粉色的黏膜。现在她主动把臀瓣掰到最开,肛口被拉成一个小小的椭圆,周围的褶皱全被撑平了。她回过头看着客人,侧脸的弧线柔美,深棕色发卷堆在肩胛骨之间。

“哥你看,我后面都准备好了,你直接进来就行,不用抹油。我这里常年塞着东西的,不塞它还不舒服。哥你快点呀,婉婷的屁眼好痒,想被哥的大鸡巴捅进去抓一抓。”

客人插进她屁眼的时候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拖长的、软软的闷哼。被撑满的感觉从肛口一路顶到直肠深处,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肠道里跳动,龟头碾过肛管里每一寸被撑开的嫩肉。她一边被操屁眼一边把手伸到自己前面,用指尖揉着那个从龟头背侧保留神经做的阴蒂。她揉的动作又快又急,指腹在阴蒂上来回打圈,刺激下那个小小的肉粒充血变硬,在她指尖下面一跳一跳的。

“哥你好大,后面都被你撑满了。哥你摸摸我的逼,流了好多水。”她说着用另一只手抓住客人的手往自己阴道口按过去,客人的手指碰到那团热乎乎湿漉漉的软肉,指腹立刻糊了一层透明的黏液。她按着他的手指往里塞了一截,让他的食指在自己阴道里抽送着,嘴里呻吟的声音开始变调。

操着操着她揉阴蒂的那只手忽然加快了速度,揉得越来越快,五指并用。她的屁眼开始剧烈地收缩,肛口那圈粉色的肉环紧紧箍着茎身一缩一缩的往里猛烈吸吮,连带着阴道壁也一阵一阵地裹紧了客人的手指。客人在她后穴里被她这么连续夹了好几下,夹得倒抽凉气跟着射了出来。

射完之后她翻过身躺在床上,脸上一层薄薄的潮红,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她的两只乳房在胸前随着喘息轻轻起伏,一只乳头还翘着,另一只被压在手臂下面。她伸手把黏在嘴角上的一缕假发拨开,把自己撑起来半靠在床头,看着客人说了句你比上次还骚。她说那哥下次再来呗,下次咱们试试三个洞一起,嘴、逼、屁眼全给你,保证比今天还舒服。

凌晨收工后外围女们在化妆间里卸妆。日光灯管的白光打在每一面镜子上,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分分明明的。何婉婷坐在自己那张椅子前面,假发摘了放在架子上,自己的头发已经长到肩胛骨下面了,染成了深棕色,发尾也是烫着卷的。她对着镜子先用指尖把假睫毛从眼睑上轻轻揭下来,然后拿卸妆湿巾开始擦脸上的粉底,从额头往下擦到鼻梁,擦完左边换右边,再用新的一张湿巾把嘴唇上残留的正红色口红擦掉。擦到一半她从镜子里看到小菲和阿丽都坐下来了,于是转过身来说今天接了九个。

阿丽说她六个,小菲说她七个。何婉婷的接客量超过了她们两个,这在几个月前是不可想象的事。她把化妆棉扔进垃圾桶,站起来走到阿丽旁边,拿起手机翻出接客记录给她们看。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列表,每一条都备注着客人的昵称、进房时间、金额和特殊备注。她指着其中一条备注栏里写着“叫得特别大声”,把手机转过去给小菲和阿丽看。

“这个客人今天叫得可大声了,我都没怎么动,他自己在上面动,一边动一边喊我的名字婉婷婉婷婉婷,他射的时候也是喊的我名字,喊了得有四五声,然后趴在我身上喘了好几分钟才起来。他走的时候还跟我说他以前从来叫不大的,今天头一回。”

小菲接过手机翻了翻,说你记客人的习惯跟我们不一样,你把每个人的尺寸和持久度都标上了。何婉婷说当然得记啊,以前在警队的时候记录犯罪嫌疑人的体貌特征就是这个做法,现在记客人的尺寸,记清楚了好下次他来的时候提前知道怎么伺候,只要翻一下他的信息我就知道他喜欢什么姿势需要多长时间。小菲把手机还给她,说你现在是第一了,请客。何婉婷说行,明天阿丽买丝袜的时候她出大头。

曼姐推开化妆间的门走进来的时候,三个人正在讨论哪个牌子的口红不掉色。阿丽先站起来叫了声姐。何婉婷坐着没动,从镜子里看着曼姐走进来。曼姐手里拿着一个不锈钢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样东西:一支注射器、一瓶酒精棉片、一小瓶透明药液。

“趴过去。”曼姐说。

何婉婷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化妆台旁边,把包臀裙撩到腰上趴下去,双手撑着化妆台的边缘。曼姐用酒精棉片在她臀大肌上擦了两下,然后针头刺入肌肉,活塞推下。何婉婷闷哼了一声,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一下又松开。曼姐拔出针头,用棉片按在针孔上。这是CPA和雌二醇的混合针剂,每周三次,维持她体内雌激素和抗雄激素的水平,保持乳房不缩、皮肤不粗、体毛不长、嗓音不低。何婉婷把裙摆放下来整理好,转过身对着曼姐说谢谢姐。

曼姐把注射器放回托盘里,靠在化妆台旁边点了根烟。她看着何婉婷重新坐回镜子前面拿起眉笔开始修眉毛,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你知道吗,你现在的脸和你爸一点都不像了。以前的你站在这面镜子前面的时候,下颌角还是方的,眉骨还是凸的,喉结还能看出来。那时候我把你爸的照片放在你旁边比过,你们确实像。现在我把照片拿来对着你比,一点影子都找不到。”

何婉婷的手没有停,继续描着眉尾,说那挺好的,说明老陈的手艺好。

曼姐又说:“你刚才说把记嫌疑人体貌特征的方法用来记客人的尺寸,你知道吗,我把那几份原本属于你的加密情报用同样的方法归档了。当年的你给自己写的伪装材料和警方真实报告都收在我的档案柜里,和外围女的体检报告放在同一个抽屉里。我偶尔翻一翻,挺有意思的,左边是缉毒警察的案情分析,右边是你现在的服务记录。笔迹还是同一个笔迹,内容已经完全不同了。”

何婉婷听了以后没有停顿,把眉笔放回笔筒里,拿起口红在嘴唇上补了一下抿匀,然后转过脸来看着曼姐。“姐想看就看呗,反正那些东西跟我没关系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

第31章

曼姐跟她提今晚去垃圾站的时候,她正坐在化妆间里对着镜子画眉毛。眉笔停在半空中停了大概三秒,然后她继续把那道弧线描完了,把眉笔放回笔筒里。

“待到几点。”她问。

“一整晚。明天早上阿虎去接你。”

“好。”她站起来走到衣架前面,从那排廉价衣服里随手拽出一条白色吊带短裙,化纤料子的,洗过好几次,领口松垮垮的,裙摆刚过大腿根。她把裙子套上去,没穿内衣也没穿内裤。她从床底下的鞋盒里翻出一双透明塑料拖鞋,把脚伸进去站起来试了试,然后往手包里塞了一包纸巾、一支备用口红和一小瓶润滑剂。

她站在全身镜前面看了看自己。白色吊带裙紧紧贴在她身上,薄薄的布料下面能看到乳房的轮廓和乳头的凸点,裙摆短得只要稍微弯一下腰就会露出整个大腿根。她的腰很细,胸围却很大,腰臀比被老陈用手术刀和节食一点一点削成了这个比例。她的腿裹在半透明的肉色丝袜里,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裙摆下面,大腿内侧的软肉在走路时会互相轻轻蹭到。她的脸画了很浓的妆,假睫毛浓密如扇,眼线在眼角拖出一个上扬的弧度,嘴唇上是大红色的哑光口红。她把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从耳后垂下来搭在锁骨旁边。

曼姐把车停在垃圾站侧门外边的时候,何婉婷从车窗往外看了看。那个地方离市中心很远,路灯坏了一大半,只剩垃圾站门口一盏还在亮着,光晕昏黄,把堆在围墙下面的垃圾分类区照得模模糊糊的。空气里全是发酵的酸臭味、馊水的腥味和塑料烧过的焦味混在一起,隔着车窗都能闻到。

阿虎把车熄了火,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何婉婷推开车门下去,脚踩在地上,高跟鞋跟嵌进地面碎石的缝隙里。她低头把脚抽出来,把拖鞋踢到一边,干脆赤脚踩在水泥地上。地上有砂粒和碎玻璃渣子,硌在脚底凉凉的。

曼姐从副驾驶上下来,走过来递给她一支廉价口红。“在墙上写广告。”

何婉婷接过口红蹲下来,就着那盏路灯的昏光,在满是污迹的水泥墙上写:婉婷,全套五十,怎么玩都行。口红在粗糙的墙面上打滑,她写得很使劲,写完自己看了看,觉得字不太整齐,又描了一遍。她写字的时候隔壁一个拾荒老头蹲在纸板堆里看着她,手边放着一个装满了空瓶子的编织袋。

曼姐站在旁边抽烟,看着她把广告写完。曼姐以前在母亲何秀莲的遗照前站了很久,那个照片里的女人头发枯枯的,脸很瘦,眼神里没有光。那是被江卫国亲手逮捕的女人,被枪决之前托人带出纸条写着“好好活着”的女人。那个女人已经死了,现在她的女儿站在这里,看着江卫国的儿子蹲在地上用口红在垃圾站墙上写“全套五十”。曼姐把烟吐出来,烟雾在灯下散开,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你爸当年穿着警服站在法庭上念证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儿子有一天会跪在垃圾站给拾荒老头口交。”曼姐把烟灰弹在墙根上。

何婉婷蹲在地上回头看她,用她那副细软的嗓子说姐你别老提他了,他都死好多年了。

曼姐说我就喜欢提,然后从衣兜里掏出一个透明小自封袋,里面装着两颗颜色灰白的东西,缩成干枯的蚕豆大小。她把这个袋子递到何婉婷面前。

何婉婷蹲在墙根抬头看着曼姐手里的东西,没有说话。曼姐说这就是你以前当男人的证明,泡在福尔马林里了,跟你爸的照片放在同一个抽屉里。等你哪天不接客了,我把你们俩的零件一起埋了,也算父女团聚。何婉婷说你留着吧,我不需要了,然后站起来把口红还给曼姐,拍了拍膝盖上蹭的灰。曼姐把自封袋收回口袋里,说你今晚好好接,明天早上阿虎来接你的时候我要看到你手里的钱。说完她转身上了车。

头一个男人是个蹬三轮收废品的中年男人。他从三轮车上下来时,何婉婷看到他裤腿上沾着馊水印子,手背上有洗不掉的机油纹,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他看了看墙上的字,又看了她一眼,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目光在她吊带裙被乳房撑起的弧度和没穿内衣的凸点上停了好一会儿。他从裤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数了数抽出三张十块的揉在手里递给她。她接过钱折好放进手包里,自己蹲下来,背靠着那堆废纸板麻袋。麻袋里面塞满了压扁的纸箱和旧报纸,隔着袋子她后背蹭在上面沙沙响。

她把吊带裙撩到腰上,抬起一条腿勾住男人的腰。男人把裤子褪到膝盖,往自己那根已经硬了的东西上吐了口唾沫,对准阴道口直接顶了进去。何婉婷的后背在麻袋上来回蹭,纸板堆在她身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男人动作很急,压在喉咙里呼出的浊气喷在她锁骨上,手指攥着她大腿根往里摁出几道浅红印子,丝袜上留下粗粝的指纹痕迹。三分钟完事,他拉上裤链骑上三轮车走了。何婉婷从地上站起来把裙摆放下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被蹭掉的口红,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上被捏出来的指印,没在意。

第二个男人是刚才蹲在纸板堆里的拾荒老头。他把编织袋放下,慢慢走过来,两只手上满是粗硬的老茧,指节因为长期翻垃圾变形肿大。他蹲下来靠在她脚边,干瘦的手指摁在她脚踝上往两边分开。也不说话,只是用膝盖隔着丝袜抵在她腿心糙糙地磨了两下。何婉婷替他解开裤子,手碰到他那根东西时感觉硬硬的,尺寸不大。他把她按在纸板堆上从后面操进了她的阴道,纸板被两人的体重压得哗哗响。她趴在纸板堆上,两只乳房从吊带裙领口里滑出来,乳头蹭在粗糙的纸板表面上来回磨,他操了大概十来分钟才射,射在她阴道深处。结束后自己把裤子提上,弯腰捡起刚才放下的纸板继续去翻垃圾堆,没跟她说一个字。她翻过身坐在纸板堆上,把乳房塞回领口里,用手指把乳沟上沾的纸板碎屑一颗一颗弹掉。

第三个男人是垃圾站的夜班工人,手里还拿着一把长柄钳子,看到她直接走过来,把她推到那堆废塑料袋矮墙前面,让她跪下来。她跪在一堆废塑料袋上面,膝盖陷进塑料膜堆里,塑料袋在她的体重下哗啦啦地响。他让她口,把她嘴里塞得满满当当,龟头顶着她的喉咙深处来回抽送,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呜咽。口完又让她趴着操了屁眼,她的肛口不用任何准备,龟头陷进去的时候毫无阻力,肛口那圈粉色的肉环被撑平了紧紧箍在茎身上。他操完了也没说话,拿起钳子回了垃圾站。她跪在塑料袋堆里把嘴里残余的精液吐在旁边一个踩扁的易拉罐上,拿手背擦了擦嘴角。

曼姐其实没走远。她在垃圾站对面的土坡上停了车,车窗摇下来,远远看着何婉婷跪在塑料袋上被那个工人操。距离不远不近,足够她看清何婉婷的乳房在吊带裙领口外面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荡。她点了一根烟靠在椅背上,看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拍了一张远景照片。照片上的何婉婷跪在一堆垃圾前面,屁股撅着,白色吊带裙堆在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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