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喘息粗重如牛,混杂着皮肉撞击的黏腻声响和劣质烟草燃烧的焦味。昏黄的灯泡挂在天花板中央,将室内分割成明暗两块。光晕正下方,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木床,承受着猛烈而有节奏的冲击。
许蓉膳被面朝下按在床沿,圆润肥硕的臀部被迫高高撅起。那两团白肉被挤压得变了形,臀肉向两侧堆叠,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油腻腻的、病态的光泽。臀峰上那道烫伤的圆形凹陷,右侧大腿根部那道狰狞凸起的增生性疤痕,以及遍布其上的暗红色瘀斑,此刻正随着撞击微微颤动,像一块被肆意蹂躏、摊开的面团。
“啪!”
生牛皮拧成的皮带撕裂空气,狠狠抽打在她左半边臀肉上。皮肤先是麻木地一紧,随即,火烧火燎的尖锐痛楚猛地炸开。那痛感像是有了生命,在她厚厚的脂肪层下迅速游走,钻入深层的肌肉纤维。她被打得浑身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断似的呜咽。
鞭梢留下的红痕迅速浮现,在她苍白松软的皮肤上显得异常刺眼。而这灼烧的痛感,却奇异地与下体传来的另一种刺激交织、缠绕。她的阴道正被一个粗壮的阴茎从后面凶狠地插入,每一次贯穿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脆弱的宫颈口。那撑开、摩擦、被填满到几乎要裂开的触感,起初是胀痛,但随着冲撞的加剧,痛楚开始扭曲、变形。
她能感觉到血液在身体里疯狂奔涌,违背着她长久以来训练出的麻木,一股脑地涌向耻骨,涌向她的小腹。那里热得发烫,像揣了一团闷烧的炭火。下身的泥泞感愈发明显,分泌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润滑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凶器,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这声音清晰可闻,盖过了床边另一个男人粗鄙的调笑。
“操,这肥婆娘,水还真他妈多。”蹲在床边的一个干瘦男人,正叼着烟,眯着眼,欣赏着眼前这具被操弄得淫水四溅的肉体。他猛吸了一口烟,猩红的烟头在昏暗里亮了一下,随即,他伸出手,那滚烫的烟头毫不犹豫地按在了许蓉膳左边那沉甸甸、摊开在床单上的乳肉边缘。
“滋啦——”
一股皮肉烧焦的细微声响,伴随着一种极其尖锐、瞬间穿透所有感官的剧痛传来。许蓉膳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身后那只手死死摁下去。乳房的皮肤先是感觉到极致的滚烫,然后是三秒后,血液回流带来的、更深层的、仿佛要将那一小块肉从内部熔化的灼热。乳头因为剧痛和刺激,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那颗早已色素沉淀、深褐色的扁平乳头,此刻充血肿胀,微微颤抖。
疼痛像一根烧红的铁签,从乳尖直刺大脑,让她眼前发黑。但这纯粹的痛苦之下,另一种反应却悄然滋生。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痉挛,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放松,带动着肥厚的臀肉也一阵阵地紧缩。脚趾在破旧的草鞋里蜷缩成一团,指甲几乎要抠进脚心。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猛烈的、无意识的抽搐,像一只贪婪的嘴,紧紧吸吮着入侵的阴茎。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从压抑的呜咽,变成破碎的、高高低低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哭腔,每一次呼气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点变了调的呻吟。
“爽不爽?你这专门挨操的烂货!”身后撞击的男人喘着粗气,腰胯的摆动又快又狠,每一次都让木床发出濒临散架的哀鸣。他粗大的手掌钳着她肥厚的腰侧,指头深深陷进她松软的皮肉里,留下青白的指痕。
许蓉膳的脸半埋在散发着霉味和汗臭的床单里。圆盘似的脸上,五官因剧烈的感官冲击而扭曲着,嘴唇微张,露出一点舌尖。她的眼神涣散,失去了焦点,长久以来的麻木被这猛烈的、混合着痛楚与生理刺激的浪潮撕开了一道口子。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嗫嚅着,最终溢出来的,却是一串黏腻湿软的吴侬软语,像夏日雨后潮湿的青苔,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哄劝般的语调。
“轻一点呀…阿哥…轻一点好伐…”
“吾…吾吃不消了呀…”
“哎哟…胀煞了…要坏了呀…”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与此刻正在她身上发生的暴行形成诡异的反差。这些话与其说是求饶,不如说是一种习惯性的、近乎本能的反应,像是对待一头需要安抚的暴戾牲畜。每说一句,伴随着身后更凶狠的冲撞,她喉咙里的呻吟就越发高亢、淫靡,变成一种无法自控的、纯粹的肉欲叫喊。
“啊——!”
“好…好深…”
“撞…撞到了呀…”
另一个男人等不及了,他啐了一口唾沫在掌心,搓了搓,便迫不及待地凑上前,一手粗暴地抓住她另一边没有被烫伤的乳房。那沉甸甸的肉团在他手里被肆意揉捏、抓握,变形成各种不堪的形状。妊娠纹在他的指缝间狰狞地扭曲。他低下头,用肮脏的牙齿去啃咬那深褐色的乳头,吮吸,拉扯。
乳尖传来混合着刺痛和麻痒的奇异感觉,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拉长的、颤抖的哀鸣,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滴在床单上。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无法抑制地扭动,这不再是挣扎,而是一种被快感和痛楚双重逼迫下的、混乱的迎合。
皮带再次挥下,这一次落在了她的大腿后侧,靠近那个松弛的、微微张开的肛门口。脆弱的皮肤立刻肿起一道檩子。而与此同时,阴道里的抽插达到了一个狂暴的频率,龟头每次都重重碾过她体内某个极度敏感的凸起。
“呃啊——!”
许蓉膳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高亢尖叫,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又重重摔落。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她喉咙里“嗬…嗬…”的倒气声。她肥厚的腹部剧烈起伏,松软的肚皮层层叠叠地颤动。下体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如同潮水淹没般的猛烈收缩,快感混合着被过度使用的胀痛,如同海啸,彻底冲垮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前方,瞳孔放大,眼神空洞,嘴角却挂着一丝茫然的、近似微笑的弧度。身体还在余韵中无意识地抽搐,迎合着尚未停歇的撞击。唾液、汗水、还有从身体深处被挤出的、带着淡淡腥味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她身下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粘腻的湿痕。
房间里的男人们发出粗野的、满足的笑骂声。烟头的红光在昏暗里明明灭灭。皮带被随意丢在地上。而那具被蹂躏得遍布伤痕、布满粘液的丰腴肉体,依旧在摇晃的床榻上,随着最后的、渐渐放缓的节奏,微微颤动。
许蓉膳瘫软在那片湿黏的污渍里,眼皮沉重地耷拉着,圆脸上只剩下被过度榨取后的空白。乳房边缘那块烟头烫伤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灼热的、有节奏的跳动痛楚,像是有根小针在里面不停地刺。下体一片狼藉,肿胀外翻的阴唇微微开合,渗出混着白浊的液体,肛门松弛的括约肌传来被撑开后的空虚凉意,以及残留的、火辣辣的摩擦痛感。她连蜷缩一下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沉重地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动沉甸甸的胸脯起伏,那上面的指痕和瘀伤也跟着微微变形。
粗鲁的拍门声就是在这时响起的。不是刚才那些男人离去时虚掩的门板被风吹动的声音,而是带着明确目的、不容拒绝的捶打。
张三拐正蹲在屋角,就着昏暗的光线,蘸着唾沫,一张张数着手里皱巴巴的零碎票子。听到声音,他浑浊的眼睛警惕地抬起,啐了一口,嘴里骂骂咧咧地起身。“哪个不长眼的?还没够?”他趿拉着破鞋走过去,猛地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村长的儿子,李振国。三十出头,穿着一件在这个村里算得上体面的确良衬衫,头发梳得油光,脸上带着一种惯有的、居高临下的神情。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村里游手好闲的跟班,同样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三拐叔,”李振国开口,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目光却越过张三拐佝偻的肩膀,直直投向屋内床上那具白花花、布满痕迹的肉体。他的眼神里没有刚才那些男人的急色,更多的是一种玩味的、审视货物般的冷酷。“跟你商量个事。”
张三拐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堆起惯常的、谄媚又警惕的笑容:“振国大侄子,啥事啊?屋里刚……刚忙活完,乱得很。”他下意识想挡住门,身体却不敢真的拦。
李振国直接用手拨开他,迈步走了进来。一股更浓烈的腥膻味扑面而来,他皱了皱鼻子,但目光始终没离开许蓉膳。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许蓉膳感觉到阴影笼罩,眼皮颤抖了一下,却没力气睁开,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想往脏污的床单里缩,却动弹不得。
“这‘肉便器’,借我用用。”李振国的话说得直白而残忍,像是在说借一件农具。“不是刚才那种用法。”
张三拐一愣,随即搓着手,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大侄子……这,蓉膳她刚伺候完几个,怕是……怕是没力气了。再说,您这身份,跟她这……”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觉得李振国“用”他老婆,有点跌份儿,也隐隐觉得不安。
李振国没理会他的推脱,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比张三拐手里那摞厚实得多,也整齐得多。他抽出一张十元的“大团结”,在张三拐眼前晃了晃。“加点料,玩点不一样的。让她跟牲口配。”
张三拐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死死盯着那张绿色的钞票,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十块钱!这够他赌好几把,或者喝上好几顿劣质烧酒了!他心动了,但残存的一点模糊的、属于丈夫的羞耻感,或者说是对更不可控后果的恐惧,让他嘴唇哆嗦着,还是摇了摇头:“这……这不成吧?振国,这……这传出去,我张三拐还咋在村里……”
“嫌少?”李振国打断他,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他又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两张十元钞票叠在一起。“二十。”
张三拐的呼吸粗重起来,眼睛开始发红。二十块!他赌钱很少能一次赢这么多!
“不行……”他声音干涩,挣扎着,目光却像被胶水粘在了钱上。“她……她毕竟是我婆娘,这跟牲口……太……”
“三十。”李振国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耐烦。第三张钞票拍在了前两张上面。“张三拐,别给脸不要脸。村里想让我‘关照’的人多的是。”
三十块!张三拐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真金白银面前,啪一声断了。什么婆娘,什么脸面,在三十块钱面前算个屁!这婆娘本来就是用来换钱的!他脸上的挣扎瞬间变成了极致的贪婪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厉,却又混杂着深入骨髓的窝囊和卑微。他猛地一把抓过那三张钞票,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怕它们飞了,腰弯得更低,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满是褶子的谄笑:“成!成!振国大侄子,您说了算!您想咋玩就咋玩!这婆娘贱得很,跟啥配不是配?我这就给您准备!”
他转向床上,刚才那点可怜的犹豫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于讨好买主的、粗暴的亢奋。他几步冲过去,一把抓住许蓉膳散乱油腻的头发,将她整个人从床上猛地拖了下来。
“啊——!”许蓉膳猝不及防,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发出短促的尖叫。身体沉重地摔在冰冷肮脏的泥土地上,激起一小片尘土。她裸露的、布满伤痕的皮肤接触到地面,一阵冰凉,激得她浑身一哆嗦,混沌的意识被强行拽回一丝清明。她艰难地抬起头,圆脸上满是污渍和泪痕,眼神惊恐而不解地看着状若疯狂的张三拐,又看向旁边冷漠的李振国。
“起来!装什么死!”张三拐狠狠踢了她肥厚的屁股一脚,脚趾踢在刚才皮带抽打的肿痕上,又是一阵钻心的痛。“贵客来了!有好事找你!让你开开荤,跟真正的‘大货’玩玩!”
许蓉膳听不懂,但“好事”两个字和眼前的情形,让她本能地感到无边的恐惧。她徒劳地用手臂抱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蜷缩起来,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嘴里下意识地又吐出那软糯的、求饶的吴语:“三拐……三拐哥……做啥呀……吾痛呀……让吾歇歇呀……”
“歇你妈!”张三拐对她的哀求和身体上的累累伤痕视若无睹,或者说,正是这些伤痕和她的软弱,助长了他的暴虐。他弯腰,用那双干瘦但力气惊人的手,钳住她的胳膊,将她死狗一样往外拖。
屋外的天色已经昏暗,正是晚饭前后,村里人陆续回家的时辰。张三拐家的破败小院没有院墙,只有一圈低矮的、半塌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