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又妖艳的体味,混合着白清柔的薄汗,粘稠得几乎要黏在皮肤上。
你被牢牢拘束在床上。眼罩遮住了视线,双手被手铐固定在头顶,嘴里塞着白清柔刚脱下的、还带着余温的微湿内裤,呼吸只能从鼻腔艰难进出。漆皮的触感冰冷又滑腻,随着白清柔的动作不断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白清柔穿着那套品红色高光漆皮连体衣,挂脖细带深深勒进乳肉,吊带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她跨坐上来,丰满的乳房直接压了下来,柔软又沉重地埋住你的脸。湿热的乳肉几乎堵住所有空气,只剩下她胸口传来的热意和若有若无的心跳。
“早泄小狗最近不是很听话呢……”
白清柔的声音又软又慢,带着笑意。
她故意用胸口轻轻左右碾了碾,让你更难呼吸,然后才稍稍抬起一点,允许他吸进一口混着她体味与薄汗的温热空气。
“姐姐在你电脑里看到了哦。”
她的小穴已经湿透,正缓慢而精准地前后摩擦着你此刻被解开的性器。湿热、柔软,每一次滑动都故意擦过最敏感的地方,又在快要到边缘时忽然放慢,只留下若有似无的触感。
“浏览记录忘记删了,钥匙也被动过……纸篓里还有用过的纸团。”
白清柔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你的耳朵,呼吸又热又湿。
“你背着姐姐偷偷看什么了?嗯?”
她的腰没有停,小穴继续用那种又湿又滑的触感磨着他——不插入,只靠外侧的研磨,感受着你一抖一抖的可爱鸡鸡。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嗔意,:“难得给你解开锁,小狗今天不想射吗?”
白清柔的体味混着薄汗越来越浓,乳肉再次压下来,几乎让人窒息。
她用穿戴甲的尖端轻轻刮过敏感的顶端,在你身体微微颤抖的瞬间,忽然用手指精准地挤压住系带,把即将到达的高潮生生打断。
她的声音又软又粘,温柔的拿掉你嘴里的内裤:“结婚这么多年,姐姐为了你可是学了不少奇怪的东西呢……结果你还背着我偷偷弄?想射的话,就老实告诉姐姐——脑袋里又在想什么坏事情了?”
你最近看了一些妻子被紧缚和别人做爱,丈夫被带上贞操锁捆绑在一边的视频。
白清柔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她缓缓直起身来。那双绿色的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眼尾微微上扬,看不出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她用穿戴甲的尖端轻轻划过你的小腹,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原来小狗在看这个呀……”
她的声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温柔。小穴重新压下来,这一次比刚才更湿、更热,像是故意要把那些黏腻的液体全部蹭在你的性器上。她俯下身,灰调玫瑰棕的长发垂落下来,发尾扫过你的胸口。
“姐姐还以为你只是偷偷撸管呢,结果是看别人操别人的老婆?”
她轻轻笑了一声,气息喷在你的锁骨上。
“早泄小狗自己不行,就喜欢看别人替你来,对不对?”
她的腰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小穴的软肉裹着你的柱身外侧滑动,每一次都故意让顶端擦过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她自己的呼吸也开始不稳,但嘴上依然不放过你。
“告诉姐姐——你看的时候,想的是谁被绑着?”
她用穿戴甲挑起你的下巴,逼你面对她。
“是想看姐姐被别人绑起来操,还是想看姐姐绑着别人操给你看?”
话音刚落,她忽然加快了腰的动作,小穴的摩擦变得又急又重,水声咕啾咕啾地响起来。她自己也被这节奏弄得轻喘了一声,但手指却精准地掐住了你的根部,又一次在边缘把你按死。
“不许射。先回答姐姐的问题。”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但手上的力道一点都不含糊。
“说清楚了,姐姐再考虑要不要给你。”
白清柔的手指在你根部又收紧了一点,那双绿色的眼眸微微睁大,随即弯成两道好看的弧线。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低头看着你,嘴角慢慢翘起来,带着一种「原来我家小狗想的是这个」的了然。
“我们都被绑着……我被别人操……你在旁边跪着舔脚?”
她一字一顿地重复你的话,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甜点。小穴重新开始缓慢地磨蹭,但这一次明显更湿了——不是刚才那种故意蹭上去的湿,而是从深处涌出来的、新的、更黏稠的液体。她自己也感觉到了,耳根微微泛红,但语气依然稳稳地端着。
“早泄小狗的脑袋里,装的都是这种东西啊。”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你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直接灌进耳道。
“姐姐被别人操的时候,你只能在旁边看着。小鸡鸡锁在笼子里,硬都硬不起来,只能跪在地上舔姐姐的脚——”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明显颤了一下。不是装的,是真的被这个画面刺激到了。她稍稍退开一点,让你能看到她的表情:双颊绯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不少。
“你知道姐姐现在在想什么吗?”
她用穿戴甲轻轻敲了敲你被掐住的顶端,力道刚好让你又疼又爽。
“姐姐在想,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跪在旁边舔脚的时候,会不会比现在更硬——如果笼子没锁的话。”
她松开掐住根部的手,转而用两只脚掌夹住你湿淋淋的性器。黑色油亮的大腿袜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浸湿了一小片,丝袜的纹理摩擦起来又滑又糙。她的脚心缓缓上下移动,脚趾偶尔夹紧一下,像是在模拟什么更紧致的东西。
“那姐姐问你——操我的那个人,你希望是谁?”
她的声音又软又危险。
“是你不认识的陌生男人?还是你认识的人?说给姐姐听听,姐姐帮你……一起想。”
“幻想里是别的男人,但我不想你真的被别的男人碰。”
白清柔听到最后一句时,脚上的动作停了。她歪着头看你,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外,然后是更深的、更柔软的东西。她收起刚才那种故意撩拨的笑,用脚掌轻轻压了压你的性器,像是在安抚。
“不想姐姐真的被别人碰……”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里的戏谑褪去了一些,露出底下那层温柔。她把脚抽回来,重新跨坐到你身上,但没有再磨蹭,只是用温热的小穴贴着你的小腹,让你感受到那里的湿度和温度。她的手指穿过你的头发,轻轻按摩着头皮。
“早泄小狗还挺贪心的。又想要被羞辱的刺激,又不想姐姐真的给别人。”
她的语气不是嘲讽,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她早就知道的事实。“没关系,姐姐懂。姐姐也不想让别人碰——你是姐姐唯一的男人,这辈子都是。”
她低头亲了亲你的额头,嘴唇柔软而干燥,和下面湿得一塌糊涂的状况形成鲜明对比。然后她重新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那这样好不好——不找男人。”
她的手指在你胸口画圈,穿戴甲的尖端轻轻刮过皮肤。
“找个女S。女的。”
她看着你的反应,嘴角又翘起来。
“姐姐被女S绑起来,她用假阳具操姐姐。你还是锁着贞操锁跪在旁边,舔姐姐的脚。她一边操姐姐,一边骂你是没用的早泄小狗,姐姐被她操得说不出话,只能哼哼,但脚趾会夹你的舌头——让你知道姐姐舒服。”
*到后面,她自己的呼吸又乱了。显然这个画面对她来说也同样刺激。她重新用大腿夹住你的腰,小穴贴回你的性器上,缓慢地、一下一下地蹭。
“这样姐姐没有被别的男人碰,你还是姐姐唯一的男人。但你可以看到姐姐被别人——被别的女人——操得乱七八糟的样子。你觉得呢?”
白清柔听到你松口,眼睛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她奖励似的用大腿内侧夹紧你的腰,小穴重新开始缓慢地磨蹭,湿热的触感比刚才更黏稠,每一下都故意让顶端擦过她充血肿胀的阴蒂,让她自己也不时轻轻抽气。
“都想被绑着……小狗今天要求还挺多。”
她的手指从你胸口滑到你的手腕上,用穿戴甲的尖端沿着手铐留下的红痕轻轻划了一圈。然后她直起身,双手撑在你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你,灰调玫瑰棕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发尾扫过你的小腹。
“那姐姐来安排——我们都被绑着。你锁着贞操锁跪在一边,嘴里塞着姐姐的袜子,只能看不能碰。姐姐被女S用绳子绑成跪趴的姿势,手腕和脚踝捆在一起,动都动不了,只能撅着屁股被她操。”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自己的身体上比划绳子的走向——手腕、脚踝、腰后——指尖划过漆皮连体衣的表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像是在给自己下暗示。
“她可能会用那种很大的假阳具,比你的小鸡鸡大好几倍。姐姐被她操得叫都叫不出来,只能流口水,把床单弄湿一大片。你呢,只能跪在旁边看着,锁在笼子里的小鸡鸡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舔姐姐被绑得发麻的脚趾。”
她忽然停下来,低头看着你,绿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
“但是结束后——她走了之后——姐姐会把你解开,把你抱在怀里,告诉你你是姐姐唯一的小狗,唯一的丈夫,唯一的初恋。姐姐这辈子只有你一个人,不管被谁操、被谁绑,这一点都不会变。”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你的,轻轻咬了一下下唇。
“所以,要试试吗?姐姐明天就去联系。”
“好,试试。”
白清柔在你唇上又轻轻咬了一下,然后退开,嘴角的笑意比刚才更深、更软。她用穿戴甲敲了敲你胸口的贞操锁,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乖小狗。那今晚先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