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女主的互相攀比中,不断升级调教手段,将大男子主义的霸总和数学系高冷学霸双双调教成奴
第1章 :高调的展品
“拿着。”
顾承把一个小巧的墨绿色丝绒盒子推到桌子中间。
林薇低头看了一眼,没有马上接。她知道顾承的脾气,这个时候越是表现得乖巧犹豫,他越是受用。她慢慢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镶钻的宝格丽项链。钻石在咖啡厅的灯光下闪得很刺眼。
“这太贵了吧。”林薇抬头看着顾承,咬了咬下唇,“我昨天只是在商场橱窗外面多看了两眼,你怎么就买下来了?这得要好几万吧。”
顾承靠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端起桌上的冰美式喝了一口。他看着林薇,眼神里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满意。
“我顾承的女朋友,就该用最好的。”顾承把杯子放下,发出一声轻响,“只要你听话,这点钱对我来说算什么?”
说着,他伸出手,手指直接捏住了林薇的下巴,微微用力。
林薇没有躲,反而顺着他的手掌蹭了蹭,声音放得很软,带着点讨好:“知道了,你对我最好了。可是你总这样给我买东西,会把我惯坏的。”
“那我就继续惯着。”顾承松开手,拿起盒子里的项链,“转过去,我给你戴上。”
林薇乖乖地转过身,伸手撩起后颈的长发。冰凉的金属链条贴上皮肤,顾承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脖子。顾承看着自己的杰作,就像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昂贵物品。他很享受这种感觉,花点钱就能让一个漂亮女人对自己百依百顺,这让他觉得男人的尊严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戴着很好看。”顾承下了定论,随后语气一转,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口吻,“对了,今晚院里搞的那个迎新聚会,你别去了。”
“为什么?”林薇转过身问,“大家都要去的。”
“那里一堆穷学生,喝点劣质啤酒就开始乱看。我不喜欢别的男人用那种眼神盯着你看。”顾承盯着她,“我说不准去就是不准去。”
“好,都听你的,我不去就是了。”林薇点点头,表现得没有任何怨言。
其实林薇心里算得很清楚。顾承占有欲强,自大又狂妄,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但她根本不在乎这些。顾承长得帅,是经管系的风云人物,家里又有钱。和他走在一起,校园里那些女生嫉妒的眼神能让林薇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顾承以为他在控制她,但在林薇眼里,顾承不过是她拿来向别人炫耀的最好资本。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而已。
下午五点,顾承开车把林薇送到了公寓楼下。这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是林薇和闺蜜苏晴合租的。
门一开,林薇踩着高跟鞋走了进去,故意没有放轻脚步。她手里提着三个印着奢侈品标志的大纸袋,直接走到客厅,把袋子往沙发上一扔。
苏晴正坐在地毯上看书。听到动静,她抬起头,脸上挂着平时那种温和的笑容。
“薇薇回来了,今天约会怎么样?”苏晴合上书问道。
“累死了。”林薇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踢掉脚上的高跟鞋,伸手揉着脚腕,“顾承那个人,非拉着我去逛街,走了一下午,腿都要断了。”
苏晴站起身,去饮水机接了一杯温水递给林薇。她的目光迅速扫过沙发上的袋子,最后停留在林薇脖子上那条新项链上。
“喝点水吧。”苏晴说。
林薇接过水杯,故意摸了摸脖子上的钻石,让它正对着苏晴的视线:“你看这条项链,我昨天就是随口提了一句说挺好看的,结果他今天直接就买下来塞给我了,几万块钱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真拿他没办法。”
“很配你,很显白。”苏晴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语气平静,“顾承对你真的舍得花钱,他对你挺上心的。”
“舍得花钱有什么用,这人烦死了,管得太宽。”林薇撇了撇嘴,开始一件件从袋子里往外拿东西:一件大衣,一双鞋,还有几套高级护肤品。
她一边拿一边抱怨:“你看这些,都是他非要买的。最烦的是,今晚院里的迎新聚会他都不让我去。非说怕别人看我。你说他是不是控制狂?谈个恋爱连点个人自由都没了,天天被他这么管着,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林薇嘴上虽然在抱怨,但眼睛一直死死盯着苏晴的脸。
她太了解苏晴了。苏晴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的孩子”,成绩好,性格稳重,什么都比她强。林薇唯一能压过苏晴的,就是这张脸,以及现在这个把她捧在手心里的有钱男朋友。她就是要把这些东西摆在苏晴面前,强迫苏晴看,她想从苏晴那张永远平静的脸上看到羡慕,最好是嫉妒。
“他那是吃醋,在乎你。”苏晴依然微笑着,声音柔和,“很多女生想找个这么管着自己的男朋友还找不到呢,你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谁稀罕啊,这种甜蜜的负担,谁想要谁拿去。”林薇哼了一声,把东西重新装回袋子里,“不说了,我先回屋卸妆,晚上他还要开车来接我出去吃日料,连个休息的时间都不给我,烦透了。”
林薇提着袋子走进了自己的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苏晴坐在椅子上,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得干干净净。她的脸在背光处显得有些阴沉。
她低下头,双手紧紧地交握在一起。修剪得圆润的指甲死死地掐进掌心里,掐出了几道深深的红印,但她好像感觉不到疼。
又是这样。
每天都是这种包装成抱怨的炫耀。
苏晴觉得一阵阵反胃。顾承算什么东西?在苏晴看来,顾承不过是个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长了一副好皮囊,就被周围人捧上天的蠢货。他看人的眼神总是高高在上,自以为掌控一切,其实内核空洞得可笑。
而林薇,居然把被这种自大狂当成宠物圈养,视为一种可以向自己耀武扬威的资本?
苏晴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手,看着掌心的红痕。
林薇以为用几件奢侈品就能证明她过得比自己好?顾承以为花点钱就能买到所谓的男人的尊严和绝对的主导权?
太可笑了。
男人的骄傲和自尊,真的就这么坚不可摧吗?
如果有一天,那个不可一世的顾承,那个被林薇视作完美炫耀资本的男神,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被彻底剥夺了所有的自尊与傲慢,连最基本的脸面都不要了呢?
如果林薇亲眼看到她引以为傲的“霸道男友”,实际上不过是一个可以被随意践踏的玩物,她脸上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苏晴闭上眼睛。仅仅是想到这个画面,她就感到一种强烈的兴奋感从心底最深处钻了出来。那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控制欲和破坏欲。
她不知道该怎么去摧毁顾承那副高高在上的骨架,也不知道怎么撕烂林薇沾沾自喜的面具。但她不想再忍受林薇这种劣质的炫耀了。
她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她打破现状,把林薇和顾承引以为傲的东西全部踩碎的机会。苏晴睁开眼,看向林薇紧闭的房门,眼神变得极其冰冷。
第2章 :阴暗角落的私欲
第二天上午,是一节枯燥的宏观经济学大课。
阶梯教室里坐满了人,大部分都在低头玩手机或者打瞌睡。苏晴坐在中间靠窗的位置,安静地记着笔记。
前排不远处,坐着陆沉。
陆沉是经管大二的尖子生,常年拿国家奖学金。他今天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背挺得很直。教授提问时,整个教室鸦雀无声,只有陆沉站起来,用清晰、冷静的声音回答出了一长串复杂的经济学模型。
教授满意地点头让他坐下。周围几个女生看着陆沉的背影,小声地交头接耳,眼里满是倾慕。在所有人眼里,陆沉就是那种清冷、克制、高不可攀的学霸才子。他和那个张扬傲慢的顾承不同,陆沉像是一块温润又冰冷的玉,从不轻易和人亲近。
下课铃响了。苏晴收拾书包准备去图书馆,却发现自己把昨天整理的复习资料落在了公寓的茶几上。
她叹了口气,只能转身往校外的公寓走。
上午十一点,公寓楼里很安静。苏晴走到门前,拿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
“咔哒。”
门锁开了。苏晴推开门,刚换下鞋子,正准备往客厅走,脚步却突然僵住了。
玄关尽头的半截走廊里,传来一阵极其粗重、压抑的喘息声。
那声音听起来很不正常,像是一个人正处于极度缺氧的边缘,又像是在拼命压抑着某种极端的亢奋。
苏晴心里一紧,第一反应是家里进贼了。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放轻脚步,顺着墙边慢慢往前挪了两步,探头朝走廊拐角处的衣帽架看去。
眼前的一幕,让苏晴的大脑瞬间空白了几秒。
不是贼。
是陆沉。
那个半小时前还在课堂上侃侃而谈、高冷克制的学霸陆沉,此刻正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的白衬衫已经皱成了一团,领口的扣子扯开了三四颗,露出因为充血而涨红的脖颈。他的双手死死地攥着一团黑色的东西,把整张脸都深深地埋了进去,鼻翼剧烈地翕动着,贪婪地、用力地深吸着气。
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呼吸,他的肩膀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喉咙里发出那种类似动物呜咽般的黏浊声响。
苏晴定睛一看,他手里紧紧攥着的,是自己昨天刚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一双黑色薄透丝袜。
因为穿了一整天,丝袜的足尖和脚跟处还残留着一点因为闷热而出汗的痕迹,带着一丝淡淡的、属于年轻女人的体味。而陆沉,此刻正把嘴唇和鼻子死死地贴在那一小块布料上,像是瘾君子在吸食救命的毒药,神情痴迷、狂热,甚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虔诚。
苏晴站在原地,没有尖叫,也没有逃跑。
最初的震惊过后,一种难以形容的荒谬感涌上心头。她静静地看着陆沉这副毫无尊严的样子,看着他把作为一个男人的体面、作为一个优等生的骄傲,全都碾碎了丢在她穿过的脏袜子上。
她没有出声打断他,就这么冷冷地看着。
直到陆沉的喘息声越来越大,他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样瘫软下来。
就在这时,苏晴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在旁边的木门上敲了两下。
“叩,叩。”
这声音在死寂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脆。
陆沉浑身像过电一样猛地一哆嗦。他僵硬地抬起头,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惊恐地瞪大,正对上苏晴那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彻底停止了。
陆沉手里的黑丝袜轻飘飘地掉在了地板上。他的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纸一样的惨白。豆大的冷汗从他的额头上冒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滴。
“苏……苏晴……”
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恐惧、羞耻、绝望。
他知道自己完了。如果苏晴现在拿出手机拍下一张照片,或者大叫一声把邻居引来,他陆沉这二十年维持的完美形象就会瞬间崩塌。他会被学校开除,会被所有人当作变态、社会性死亡。
“你在干什么?”苏晴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任何愤怒的情绪。
但这平静的声音落在陆沉耳朵里,却像是一把冰冷的刀。
“我……我……”陆沉猛地回过神来,他顾不上站起来,直接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了两步,一把抓住苏晴的裤脚,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苏晴,求求你,别报警,别告诉学校!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我不知道门没锁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平时的清冷和高傲全都不见了,现在的他,卑微得像一条摇尾乞怜的流浪狗。
苏晴垂下眼皮,看着抓着自己裤腿的那双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的手。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捏住地上那双被他揉得发皱的黑丝袜,提了起来。
陆沉的目光下意识地跟着那双袜子移动,当他看到袜子上沾染着自己刚才失控留下的痕迹时,巨大的羞耻感让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把头深深地埋在了胸前。
“一时鬼迷心窍?”苏晴冷笑了一声,语气直白而尖锐,“我看你刚才闻得很熟练,很享受啊。闭着眼睛,连气都喘不匀了。怎么,平时在讲台上那么风光,私底下却喜欢跪在地上闻女人的脏袜子?”
“不是的……我只是……”陆沉拼命想解释,但苍白的语言在铁一样的证据面前毫无作用。他知道自己有病。他一直对女人的脚和丝袜有着病态的迷恋,这种私欲被他死死地压抑在心底,却在今天彻底暴露在阳光下。
更致命的是,暴露在他平时只能仰望的女生面前。
苏晴看着陆沉因为极度恐惧而微微发抖的肩膀,脑子里突然闪过昨天晚上林薇在客厅里炫耀项链的画面。
林薇炫耀顾承的霸道,炫耀男人为了她一掷千金。在林薇的逻辑里,男人是要哄着的,是要用物质来衡量价值的。
但现在,苏晴看着脚下这个无论成绩还是长相都不输给顾承的男人,看着他像泥巴一样瘫在自己面前,毫无尊严可言。
一个念头在苏晴的脑海里迅速成型,并疯狂地生根发芽。
金钱买来的服从,太脆弱了。像陆沉这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带有病态依赖的臣服,才是真正的受控。
苏晴的心跳渐渐加快。她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因为陆沉的变态行为感到害怕,反而从他这种极致的卑微中,品尝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权力快感。
如果她能掌控这个男人,如果她能把这个男人变成自己的提线木偶,那林薇引以为傲的那个“完美男友”,在她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苏晴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兴奋。她知道,要彻底拿捏陆沉,就不能只是用报警来威胁他。她要打断他的脊梁,让他从心底里承认自己是个需要被支配的贱骨头。
“陆沉。”苏晴喊了他的名字。
陆沉浑身一颤,慢慢抬起头,眼神里全是绝望的哀求。
“放手。”苏晴冷冷地说。
陆沉像触电一样立刻松开了手,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
苏晴转过身,走到防盗门前,反锁了门,然后拉上了客厅的窗帘。原本明亮的房间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几缕微弱的光线。
这压抑的环境让陆沉喘不过气来。他跪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后背。
苏晴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下,双腿交叠。她看着几步之外跪在玄关处的陆沉,随手将那双黑丝袜扔在了地板上。
“爬过来。”苏晴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陆沉愣住了。他以为苏晴会骂他恶心,会报警抓他,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晴会下达这样一个侮辱性极强的指令。
“没听懂吗?”苏晴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用手和膝盖,爬到我面前来。”
陆沉的大脑陷入了疯狂的挣扎。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是一种极度的羞辱,但他心底最深处的那个阴暗角落,却在听到这个命令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带着一丝战栗的快感。
他的把柄在她手里。他是个变态,他理应受到惩罚。
心理防线在几秒钟内彻底崩溃。陆沉咬紧牙关,缓缓地放平了双手,手掌贴在冰冷的地板上。然后,他低下头,真的像一条狗一样,一步一步地朝着苏晴爬了过去。
几米的距离,他爬得极其缓慢。每往前爬一步,他过去的骄傲就被碾碎一分。
直到他爬到苏晴的脚边,停了下来,头死死地低着,不敢看她。
“抬起头。”苏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陆沉僵硬地抬起头。他的眼镜在刚才的慌乱中滑落到了鼻尖上,显得有些滑稽,红血丝布满的眼眶里满是屈辱和顺从。
苏晴伸出一只脚。她今天穿着一双裸色的平底单鞋,没有穿袜子,白皙的脚背和圆润的脚趾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她用脚尖轻轻挑起陆沉的下巴,强迫他仰视自己。
陆沉的呼吸瞬间停滞了。温热的皮肤触感从他的下巴传来,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香气,直冲他的大脑。他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但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喜欢闻吗?”苏晴脚尖微微用力,踩在了他柔软的喉结上。
力道不重,但那种被踩在脚底的压迫感,让陆沉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在苏晴的脚底艰难地滑动了一下。
“我问你,喜不喜欢?”苏晴加重了语气。
“……喜……喜欢。”陆沉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你不是高材生吗?你不是所有女生眼里的男神吗?”苏晴看着他这副卑微到了骨子里的样子,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冷笑,“怎么现在像条狗一样,被我踩着连气都不敢喘?”
“我是……我是变态……”陆沉闭上眼睛,眼角甚至逼出了耻辱的泪水,但他没有反抗,反而将头往苏晴的脚底轻轻蹭了一下。
这个微小的、讨好般的动作,彻底暴露了他的底牌。
他不仅仅是个足控,他是个骨子里渴望被羞辱、渴望被控制的M。他害怕的不是惩罚,而是害怕失去这份能让他沉沦的压迫感。
苏晴的心里彻底明朗了。
她慢慢收回脚,看着跪在地上的陆沉。
“陆沉,我可以不报警,也可以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苏晴靠在沙发背上,语气变得像是在谈一笔买卖,“甚至,以后这间公寓,你想来就可以来。”
陆沉猛地睁开眼,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晴。
“但是,代价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苏晴身体微微前倾,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在这扇门里,你没有名字,没有尊严。我让你跪着,你就不许站着;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你能做到吗?”
陆沉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诡异的解脱感交织在一起,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他看着坐在沙发上、如同女王般俯视着他的苏晴,终于彻底放弃了最后的一丝抵抗。
他慢慢低下头,将嘴唇贴在了苏晴平底鞋的鞋面上,颤抖着留下了一个卑微的吻。
“能……主人。”
苏晴听着这两个字,眼神中闪过一丝锋利的光芒。她转头看向林薇紧闭的卧室门。
林薇,你引以为傲的游戏,现在该换我来定规则了。
第4章 :自尊的碰撞与彻底破防
晚上八点,市中心的高端私人影院。
包厢里光线昏暗,只有巨大的投影银幕上闪烁着好莱坞动作大片的光影。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引擎轰鸣声在环绕立体声音响里回荡。
顾承慵懒地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加冰的威士忌。他盯着银幕,嘴角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显然对这种单纯刺激感官的爆米花电影还算满意。
而坐在他身边的林薇,却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电影演了什么,她一帧也没有看进去。她的脑海里,如同走马灯一样,疯狂地、反反复复地循环着下午在公寓里发生的那一幕。
陆沉跪在地上,卑微地捧着苏晴的脚。
陆沉像一条狗一样,把脸埋在苏晴的丝袜上深吸气。
苏晴居高临下地说:“男人所谓的面子,不过是他根本没有那么爱你。”
这些画面和声音就像是长了倒刺的藤蔓,死死地缠住林薇的神经,越勒越紧,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和嫉妒。
她转过头,借着银幕微弱的光线,看向身边的顾承。
顾承的侧脸确实完美得无可挑剔。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眼,剪裁得体的名牌衬衫包裹着他平时经常健身的身体。他坐在那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我是世界中心”的傲慢与自大。
林薇突然觉得一阵烦躁。
以前,她最迷恋的就是顾承身上这股天之骄子的傲气,这让她觉得带顾承出去极有面子。但现在,看着顾承这副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做派,她心里只剩下不甘。
“顾承。”林薇突然开口,声音在电影的爆炸声中显得有些突兀。
“嗯。”顾承没有回头,只是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脚酸。”林薇说着,直接踢掉了脚上那双价值不菲的细高跟鞋,将穿着肉色超薄丝袜的双脚抬起来,毫不客气地搭在了顾承的大腿上。
顾承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西装裤上的那双脚,又转头看向林薇,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脚酸就好好坐着,搭我腿上干什么?这裤子我今天刚换的。”
顾承说着,伸手捏住林薇的脚踝,想要把她的腿挪开。
“我让你给我揉揉!”林薇猛地提高了音量,脚不仅没有挪开,反而用力地往下压了压,脚尖直接抵住了顾承的小腹。
顾承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林薇今天脾气这么大。他松开手,靠回沙发背上,发出一声无奈的轻笑:“大小姐,今天这高跟鞋是你非要穿的,逛街的时候我就让你换平底鞋你不听。现在跑到影院里让我给你揉脚?别闹了,好好看电影。”
“我没闹!”林薇死死地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下午我给你发那么多消息你不回,跟别人打游戏也不理我。现在我脚疼,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