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木绒野晶,是个电力公司的小职员。因为和主管吵了一架,我被流放了。流放到这个南国的小岛。豁察火奴奴岛。
台风刚刚过去。我来这里维修电力设施。本该一周的工作。现在成了三年的惩罚。
三千人的小岛。地广人稀。一名警员、一个邮差,这就是岛上全部的官方人员了。
我站在码头边。看着海浪。心里在想什么?我自己也不清楚。
或许我在反省。或许我在怨恨。或许我只是觉得可笑。
和主管吵架。为的是什么?现在想来,根本记不清了。为了那些可笑的工作细节?为了那些毫无意义的坚持?
现在好了。我被困在这里三年。远离城市。远离人群。远离我熟悉的一切。
这个岛会变成什么样?我会变成什么样?
我不知道。但时间会告诉我答案。
我叫木绒野晶。这是我的故事。在这座小岛上开始的故事。
有一天我在椰子树下停住脚步。一个少女坐在大行李箱上。
蓝绿条纹的小背心。藏蓝色的短裤。阳光照在她的皮肤上。干净得像刚洗过的清晨。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明亮。像一汪清澈的湖水。五官精致。气质端庄。却又带着一丝机灵的俏皮。
"你是新来的电力师傅?"她问。声音清脆。如同风铃。
我点点头。有些意外。"你是?"
"毗昆喜津。"她跳下行李箱。动作轻巧。"放暑假回来的高中生。"
我看着她。像看一株刚刚抽芽的青葱。水灵透亮。充满生命力。
"你家在这附近?"我问。
"嗯。就在码头旁边。"她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栋白色小楼。"你被台风困住了吧?"
我苦笑。不仅仅是台风。还有人事。还有我自己。
她歪着头看我。眼神里满是好奇。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是纯粹的关注。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个暑假。可能不会那么难熬。
毗昆喜津比我小六岁。但她表现得像个大姐姐。
她帮我找到了住的地方。一间靠海的小屋。虽然简陋。但很干净。
"这里以前是渔民的储物间。"她拍了拍墙壁。"我刚让人打扫过。你要习惯。"
我点点头。心里有些感动。
第二天一早。她来敲我的门。"我带你熟悉村里吧。"
她带我去了小卖部。老张头眯着眼看了我半天。"你就是那个新来的电力工?"
毗昆喜津笑着替我回答:"是啊。他叫木绒野晶。以后多多照顾。"
小卖部里的东西不多。但足够日常用。她一一介绍给我。哪些是本地产的。哪些是外面运来的。
傍晚回到小屋。她教我用拉线电灯。轻轻一拉。昏黄的灯光亮起。她的脸在灯下显得特别柔和。
"这个电风扇是老式的。"她转动了按钮。"声音大。但能扇风。"
她坐在床边。调试那台大屁股电视机。雪花点在屏幕上跳动。她皱着眉。像个小大人。
"有时候信号不好。"她拍了拍电视。"得等天气好。"
我们在小屋里的灯光下聊天。她给我讲岛上的事。讲学校的事。讲她的梦想。
我看着她。听着她。觉得这个暑假。也许没那么糟。
她的眼神总是那么明亮。她的笑容那么干净。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我们的心靠近了。
她只比我小六岁。但那一刻。我觉得她比我成熟得多。
某种情愫在我心里悄悄发芽。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也感觉到了。但她看我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温柔。
天气逐渐炎热得让人喘不过气。于是毗昆喜津提议去海边玩水。"去放松一下吧。你看起来太紧绷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我们脱了鞋。赤脚踩在沙滩上。沙子烫得让人跳脚。她笑着跑向海里。蓝色条纹的小背心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来呀!"她朝我泼水。水花溅了我一脸。清凉的感觉瞬间缓解了燥热。
我也不甘示弱。捧起海水朝她泼去。她尖叫着躲闪。但还是被淋湿了。
我们在浅水区追逐。笑声和海浪声混在一起。她灵活地躲开我的攻击。转个身又反击。
"小心后面!"她突然大喊。我回头一看。一个大浪已经扑到眼前。
来不及躲闪。海浪狠狠拍在我身上。我整个人被浇了个透心凉。海水呛进鼻腔。咸得刺激。
毗昆喜津笑得前仰后合。"哈哈!你栽啦!"
话音刚落。又一个浪打来。这次轮到她了。她被冲得摇摇晃晃。差点摔倒。
我伸手扶住她。她湿透的小背心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的曲线。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眼睛里却还是那么明亮。
"这下谁也没赢。"她喘着气说。
我们站在海水里。被海浪一次又一次地拍打。浑身湿透。心里却无比畅快。
那一刻。所有烦恼都被海浪卷走。只剩下了我和她。在阳光下的海边。笑得像两个孩子。
我们浑身湿透。抖着肩膀走上岸。海风吹过,凉得我打了个颤。
毗昆喜津也冷得缩了缩脖子。"快去那边换衣服吧。"她指了指不远处的淋浴亭。
我们小跑过去。亭子很小。只有一个花洒。和一些挂钩。
她关上门。"你转过去。不许偷看哦。"
我背过身。听见她脱衣服的声音。布料摩擦皮肤。轻微的声响。引得我有点心跳加速。
水声哗啦啦地响起来。她哼着歌。很轻快。
"转过来了。"她突然说。我回头一看。她已经换上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
"该你了。"她调皮地眨眨眼。
我脱下湿透的上衣。换上干净的T恤。她盯着我看。笑容很狡黠。
"你肩膀挺宽的嘛。"她调侃道。
我不服气。"你也不差啊。刚才谁差点被浪打趴下?"
她冲过来做势要打我。我侧身躲开。她扑了个空。差点摔倒。
我扶住她。她顺势撞进我怀里。我们愣了一下。然后都笑了。
淋浴亭里空间狭小。我们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海水味和一丝皂香。
她忽然安静下来。看着我。眼神不再像刚才那么调皮。而是一种我说不清的情绪。
我心跳有些加快。气氛变得微妙。
"好了。走吧。"她轻咳一声。打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