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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
我是刘小华,贵阳某高校的研究生,今天在贵阳XX酒店娶了杨林嬡。宴会厅里,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映在铺满玫瑰花瓣的红毯上,空气里混杂着烤羊腿的油香和宾客喷了太多香水的甜腻味道。林嬡的婚纱紧贴她的身体,胸前的饱满撑得蕾丝薄如蝉翼,臀部的曲线在纱裙下若隐若现,像一朵盛开的花朵,艳得让人心跳加速。她挽着我的手,笑得甜美。我穿着笔挺的西装,眼镜下的眼神温顺,嘴角挂着僵硬的笑,心里却像被猫爪挠着,痒得发慌。
我的目光总忍不住飘向角落的罗小鹏。他坐在凳上,黑色的伴郎服敞开两颗纽扣,嘴角叼着根没点燃的和天下,眼神带着侵略性,肆无忌惮地扫过林嬡的曲线,又停在我脸上,勾起一抹嘲弄的笑。他知道今晚的“节目”。三个月前,在贵阳一家昏暗的酒吧,我在座位上,吞下有着那腥咸精液的酒水,喉咙被浓烈的味道呛得发颤,耳边是林嬡的娇笑和酒杯碰撞的叮当声。那晚的屈辱像毒瘾,蚀进我的骨头,让我忍不住在婚礼前给他发了消息:“小鹏,婚礼后……来婚房。”他回了个“没问题,够刺激啊,学长”。
宾客举杯祝福,觥筹交错,我却心不在焉。罗小鹏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手劲重得让我一个趔趄。“学长,婚礼挺像回事啊。”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赤裸的挑衅,“晚上还得好好庆祝吧?”我喉咙一紧,汗水从额角滑下,湿了衬衫领子,低声说:“小鹏,你留下来。”我的脸烫得像火烧,心跳快得像要炸开,羞耻和期待在胸口撞来撞去。
宾客散去,宴会厅的灯光暗下,只剩服务员清扫桌上的残羹。贵阳的夜风从窗外吹来,带着湿冷的潮气。我拉着林嬡的手,带着罗小鹏上了车,心脏怦怦直跳,像个即将赴刑的囚犯,却又满心渴望。
婚房
婚房在贵阳XX小区的三楼,推开门的瞬间,花瓣的甜香混着香薰扑鼻而来。红色床单上撒满花瓣,床头柜上的喜字烛摇曳着昏黄的光,墙上的婚纱照里,我笑得拘谨,像个陌生人。林嬡换下婚纱,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薄得像一层雾,胸前的乳头在烛光下若隐若现,短裙堪堪遮住臀部,露出白得晃眼的大腿。她慵懒地倚在床头,红唇微张,眼神冷淡地看着我,像在等我掀开这场荒诞的幕布。
我咽了口唾沫,汗水顺着后颈滑进衬衫,黏腻得像爬满蚂蚁。罗小鹏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脱下外套,露出紧实的臂膀,肌肉在烛光下泛着油光。他点燃一支烟,吐出白雾,眼神戏谑:“学长,酒吧那次你喝得挺爽啊,今晚想玩更狠的?”他的语气像刀子,割开我的自尊,酒吧那晚的腥咸味道在我舌尖回荡,让我小腹一紧,裤子里的硬物胀得发痛。那晚的画面在我脑海里闪回——我吞咽他的精液,林嬡的笑声像鞭子抽在我心上。今晚,我要更进一步,彻底放纵。
我双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木地板的凉意渗进皮肤,我的声音颤抖却坚定:“小鹏,求你……今晚,操我老婆,让我伺候你。”这话像卸下千斤重担,又像点燃了一把火,羞耻和兴奋在体内炸开。林嬡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胸口微微起伏,但她没说话,只是翘起二郎腿,睡裙滑到大腿根,露出湿润的内裤边缘,像在默许我的疯狂。 罗小鹏哈哈一笑,起身走过来,俯身捏住我的下巴,粗糙的指腹摩挲我的嘴唇,带着烟草和汗水的味道。“学长,你这研究生当得真他妈窝囊。”他直起身,朝林嬡走去,毫不客气地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林嬡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软下来,胸前的柔软贴上他的胸膛,睡裙的蕾丝摩擦着他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低哼一声,眼神迷离,像一朵被风雨摧折的花,散发着被动却诱惑的魅力。
“学长,过来,伺候你学弟。”罗小鹏的声音冷得像命令,他解开皮带,裤子滑落,露出硬挺的性器,青筋虬结,顶端泛着湿光,散发着雄性的腥味。我爬到他脚边,脸贴近那炽热的器官,鼻尖感受到它的脉动,热得像要烫伤。我颤抖着伸出手,握住那粗壮的如意棒,掌心被滚烫的触感烫得一抖。“舔。”罗小鹏冷冷吐出一个字。我喉咙一紧,低头含住,口腔被填满,腥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像烈酒烧过喉咙。我卖力地吞吐,舌尖划过敏感的顶端,绕着冠状沟打转,嘴角溢出黏液,发出低低的吮吸声。罗小鹏低哼一声,手按住我的后脑,迫使我更深地吞入,喉咙被撑得发疼,眼镜歪斜,汗水混着泪水滑下面颊。羞耻像潮水淹没我,却让我更用力地舔弄,像个沉溺毒瘾的瘾君子。
“刘哥,你这嘴,比酒吧那次还贱。”罗小鹏嗤笑,推开我,转身将林嬡推倒在床上,粗暴地扯下她的睡裙,薄纱撕裂的声音刺耳。林嬡的胴体暴露在烛光下,乳房饱满,乳尖挺立,泛着粉红的光泽,双腿间湿得发亮,花瓣微微张开,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像露珠挂在花瓣上。罗小鹏俯身,分开她的双腿,舔了舔嘴唇:“今晚不戴套,学姐,你不介意吧?”他的语气带着挑衅,眼神却看向我。我心跳一滞,低声说:“小鹏,你决定就好……”林嬡轻哼一声,没反对,眼神冷淡却透着骚浪的媚态。
罗小鹏毫不犹豫,挺身进入,林嬡的呻吟如泣如诉,身体被撞得颤动,乳房在节奏下晃出淫靡的弧度。他每一次深入,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湿滑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发出黏腻的咕叽声。林嬡的指甲陷入他的背,划出一道道红痕,呻吟声愈发高亢,腿间涌出的液体打湿了他的性器,顺着臀缝滴到床单上。我跪在一旁,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手指掐进掌心,裤子里的硬物胀得几乎要炸开。我低声呢喃:“小鹏,干得漂亮……嬡嬡喜欢这样……”我的声音卑微,脑子里却闪过白天我敬酒时的斯文模样,巨大的反差让我头晕目眩。
罗小鹏加快节奏,床板吱吱作响,林嬡的身体猛地一颤,尖叫着达到高潮,湿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像喷泉般溅在罗小鹏的小腹和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腥甜味。“学长,过来,舔干净!”罗小鹏喘着粗气,抽出性器,湿漉漉的柱体沾满林嬡的液体。我爬到床边,低头舔舐林嬡腿间的黏液,舌尖扫过她颤抖的花瓣,腥甜的味道混着她的体香,让我大脑一片空白。我又转而含住罗小鹏的性器,舌头舔过每一寸,吞咽下混杂的液体,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哝。罗小鹏低吼一声,抓着我的头发,将白浊的精液喷在我脸上,黏稠的液体顺着我的眼镜和嘴角滑落,腥咸的味道让我喉咙一紧。我张嘴接住,吞咽下那浓烈的味道,像酒吧那晚一样,羞耻和快感在体内交织。罗小鹏拍了拍我的脸,嘲笑道:“学长,你这研究生当得真他妈贱,连老婆的活儿都得你来干。酒吧那次你喝得那么起劲,现在还不是跟条狗似的。”我抬起头,脸上沾着液体,眼镜歪得几乎滑落,眼神却满是病态的满足:“小鹏,谢谢你……让嬡嬡爽了。”我的声音沙哑,像个被掏空的壳子。
林嬡躺在床上,胸口起伏,眼神迷离地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像在怜悯,又像在嘲弄。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宠物。罗小鹏穿上裤子,点燃一支烟,吐出白雾,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学长,你这新婚之夜,够他妈变态。”他瞥了眼林嬡,又看向我,眼神里满是轻蔑:“下次还想玩,随时叫我。不过你这窝囊样,估计一辈子都得跪着。”他摔门离开,脚步声在楼道里渐远,留下一室淫靡的气息和床单上的狼藉。
我爬到林嬡身边,头埋在她胸口,闻着她身上混杂着汗水和精液的味道,低声说:“嬡嬡,我爱你……”我的声音沙哑,像个破碎的玩偶。林嬡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冷淡:“小华,你开心就好。”她翻身背对我,睡裙滑到腰间,露出被汗水浸湿的背,曲线在烛光下依旧勾魂。
我起身关掉喜字烛,房间陷入黑暗。窗外,贵阳XX小区的路灯昏黄,楼下传来几声狗吠,夜风吹得窗帘轻轻晃动。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歪斜的眼镜和凌乱的衬衫,脸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液体。白天,我是那个斯文的研究生,穿着西装接受亲友的祝福,谈着论文和导师;此刻,我却沉溺在羞辱的快感里,像个陌生人。明天,我还要去实验室,戴上那副斯文的眼镜,继续扮演那个勤奋的刘小华。但今晚的记忆,像刀子刻在心底,疼得让我喘不过气,却又舍不得抹去。
作者有话说:这是我婚礼的全过程,有视频记录,大家可以猜猜林嬡那晚为什么没有说话,猜对会有当天晚上全程的视频奖励。 至于视频照片啥的,我会在粉丝破百时发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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