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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杨璐拼命撑住床头柜,使自己不至于瘫坐到地上,“我……”
“不愧是教师,一点都不想抵赖,这么快就承认了。痛快痛快,呵呵……”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从愤怒、恐慌与羞愧中挣扎而起的杨璐颤抖地问道,她几乎可以确信对方就是整个事件的元凶,“你、你为什么会有……”
“你在说什么呢,璐姨?”话筒里的那个声音忽然提高了些音量。
“嗯?”杨璐被对方这一问给愣住了:“你、你……”
“我在说你的态度!”对方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起来:“作为一个教师,向别人提出问题并希望得到回答,你就是用这样的态度吗?”
“不、不是……我……”杨璐怎么也想不到,对方居然会这样说话,一时语塞。
“哼!背着自己的丈夫无耻地拍了这么多裸照,我好心想帮助你,你却以这样的口吻来对待我!”话筒里那个沙哑的声音将语气变得更重,“难道你认为我这个想要帮助你的人根本不值一提吗?难道你一点也不介意你的裸照被广为传看吗?或者你拍摄这些裸照的初衷就是想让所有的人都来欣赏你高高翘起的乳房和黑黝黝的阴毛?也许你本来就是个淫荡的女人……”
“不、不是的!我……我只是想……那照片……”羞愧与惊慌的杨璐,在对方突然而无理的责问下竟然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既然这样,那我只好把这些冲洗好的照片从窗户扔到大街上去了!”
“不不!千万不要这样做!求求你不要!我、我只是想……”听到对方要将她的裸照丢到公共场合,杨璐急得鼻子发酸。
“哼!请求别人时的态度应该温柔点,知道吗?”
“不不!我、我并不想冒犯你……我只是想知道……那照片……你是怎么得到……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请、请你……”委屈和羞愧在杨璐心里升腾着,可是面对这样的情况,不知所措的她只能无奈地降低了音量,尽力用温和的声音说道。
“不要这样直呼别人!要用‘您’字。”
“哦哦……请、请您不要误会……我、我只想知道您是怎么……”面对这样带着恐吓味道的电话,自己居然还要装出毕恭毕敬的样子,杨璐的心里不知有多委屈,可是她现在必须忍着。
“嗯……这样的口气还差不多……”话筒里的声音好象也缓和了不少,并且带着几分得意。
“刚才我是一时有点着急……请、请不要生气……请您听我说……”杨璐心知必须稳住对方,否则后果真的可能不堪设想。而对方既然打电话来,也可能说明对方并不打算立刻将她的事公开出去。不管怎么说,必须先探清对方的意图再说。而如今除了慢慢周旋外,好象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太过激的话可能会适得其反。
想到这,杨璐一手紧握住话筒,一手拭了拭额头上的汗珠,压制着内心的惊慌和委屈,尽量保持着镇静:“我不知道您是谁……但您挂电话来也许是想和我商量……我、我想收回我的照片……不知可不可以……有什么条件……比如……
比如你需要钱什么的……“
“看来璐姨是个理智的人呀!”沙哑的声音淡淡地笑了笑,并没有回应杨璐提出的条件,“我的确……想和你谈谈让你收回照片的事。现在就看你的态度了……”
“态度?我、我是真心想和您谈谈的!我保证是……”杨璐听了急忙说道。
“是真心的吗……”对方打断了她的话,“那好吧,你要先向我证明你的态度,其他的事我们才能进一步谈下去。”
“证、证明?”杨璐一愣。
“如果你真有诚心的话,晚上六点在光明新村对面的零点咖啡屋见面吧!”
话筒里的声音冷冷地说道:“跃龙南路上的那家。我会订下八号桌等你的。”
“零点咖啡屋?八号桌见面?”杨璐心中一怔,那可是公共场合,谈这样的事也许很不妥。然而事到如今,即使对方有意刁难,她也只有答应了:“那、那好吧!我会去的。只是那照片……”
“还有个附加条件。”对方也不等杨璐说完,继续说道:“你必须穿短裙来见面,而且,为了表示你的诚意……你不能穿内裤。”
“什、什么?”杨璐吃了一惊:“你、你是说……我、我不穿、不穿内裤?和你见面吗?“
“对,你的理解没有错。”对方好象满不在乎地说道:“今晚你必须穿着短裙来赴约,如果想证明你的诚意,请不要穿内裤。说明白点,今晚见面时,你的短裙内必须是真空的,一点衣物都不许穿。”
“这、这简直太荒唐了!那是在大庭广众下!而且我还不知道你是谁!我、我怎么能……”当她明白对方的意思后,杨璐觉得这样太不可思议了,对方的要求显然太过分了。
“我的话不说第三遍,该说的我也都说清楚了。”对方似乎毫不在意她的感受,“我的要求已经非常明确地提出来了,至于你来与不来,由你自己决定。我知道,作为一个教师,要你在短裙下光着屁股出来见人确实是一件很荒唐而下流的事,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诚心而已。毕竟,这是你的裸照,是否想要回去完全取决于你的态度。”
“等、等一下!”听出对方想挂断电话,杨璐慌忙制止道:“这样也太、太荒诞了点吧!我们是不是再谈谈……”毕竟自己什么信息和线索都没有得到,却被提出这么一个荒谬而下流的要求,她觉得不能就这么结束这次对话。
“我的话就说到这了,尊贵的璐姨。”沙哑的声音最后笑了笑:“今晚见面时,如果隔着你的裙子我能欣赏到的,不是你妙曼的臀部所拥有的圆滚曲线,而是内裤的痕迹,那我就认为你并没有商谈的诚意,我也就不会出现了。来与不来,你自己决定吧!再见!”
“喂喂!请等一下……”杨璐的话音未落,话筒里已然传出了“嘟嘟”的声音。
麻木地放下话筒,杨璐瘫软地坐在了床前的地板上。她就像被人重重地击倒了一般,无力地靠在了床沿上。
去赴约吗?或者不去?她根本无法抉择。因为无论怎么选择,后果都是难以想象的。
无助的惶恐夹杂着羞愧与不安,在她的心头不断滋长着。她闭上眼睛,仿佛看见了自己赤裸着下身站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尴尬模样。她那常被自己引以为豪的大腿与臀部,今晚会有什么样的遭遇呢?
杨璐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是五点二十分,留给她选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傍晚六点整,南通市跃龙南路上往来的汽车川流不息。一辆出租车缓缓驶出车流,慢慢地停在了路边。
车门一开,后座上一位风姿翩翩的蓝衣少妇轻轻地伸出套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玉腿,俯身弯腰,优雅地跨出车门。随着白色的高跟鞋踏在地上发出“咔哒”的两声脆响,她已然婷婷地站在了路边的人行道上,而她那一身高贵的天蓝色连衣套裙立刻使她在熙攘的人群中显得异常瞩目。
掩上车门,她伸出手将自己的连衣裙轻轻地往下拉直,默默地站在路边,一边目送着出租车驶回车流,一边深深吸了口气。而后,她仿佛下定了决心似的,利索地转过身来,一手提着挎包,一手扶了扶头上刚盘起的发髻,迈着沉沉的步子,在许多路人惊艳的目光注视下,幽幽地走向了路边的一家咖啡馆。咖啡馆那五颜六色的招牌灯上,写着“零点咖啡屋”几个大字。
她,就是杨璐。
当咖啡馆大门上的闪着金光的把手映入她的眼帘时,杨璐再次停下了脚步。
她轻咬着朱唇,微微一皱眉头,默默地注视着金黄色的门把手,同时用双手将咖啡色的挎包紧紧地按在自己的胸前。而后她斜眼看了看自己的下身,在她那过膝的蓝色短裙下,隐约印衬着三角型白色蕾丝内裤那性感的痕迹。
尽管对方要求她在会面时绝对不许穿内裤,但是杨璐并没有那么做。
事实上,从杨璐的性格来说,任何情况下她都不可能接受这么一个荒诞不经的要求的。
在短裙下赤裸着下身而出现在公共场合,作为一个传统矜持的人妻,杨璐连想都不愿去想,更不用说这么去做了。况且杨璐也明白,在连对方的身份都不了解的情况下,就这么轻易地答应对方的要求,等于是向对手示弱,那么即使胆子并不大的对方,也许就会因此而变本加厉、胆大妄为起来,自己从此就将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完全陷入被动。
虽然照片落入了对方手中,让对方控制了她的把柄,杨璐却决定勇敢地去面对、去抗争,而不是妥协。因此,尽管按时前来赴约,但杨璐并没有遵从对方提出的荒唐的要求。
如果说刚接完电话时占据她内心的是恐惧、羞愧与惊慌的话,那么此刻杨璐的内心已经几乎将这些阴霾一扫而空了。
其实从她六神无主地跨出家门的那一步开始,她已然隐隐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不能回头的路;当她身不由己地走下楼梯时,杨璐渐渐明白,她已经被卷入了一股汹涌的暗流,既然掉了进来,除了奋力向前游,她再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数年的教师生涯使杨璐锻炼出了优秀的心理素质。
在这前所未有的突变面前,努力镇定下来的杨璐意识到,即使是灾难,既然已经到来,就必须勇敢、坚定地去面对。软弱与摇摆不定只会给自己带来可怕的后果。
因此,从坐进出租车的那一刻开始,杨璐的内心忽然坚定起来。忧患意识以及突然迸发出的勇气将她脑中的恐慌与不安压抑了下去。
“如果劝说不行,就严整地斥责对方,并把照片拿回来吧!”杨璐暗暗为自己鼓劲,如果对方把她当成小说、电视里的那些软弱的女人,就大错特错了。
利用对方的心虚和侥幸心理,利用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有利环境,勇敢地摆脱困境吧!走下出租车的一瞬间,她已然这样打定了主意。
此时,站在咖啡馆门外的杨璐再次深深地吸了口气,调整好呼吸。而后她迈步上前,轻轻地推开门,沉着地走了进去。
咖啡屋里的光线很昏暗,除了墙上的几盏壁灯所发出的暗红色的光线,只有在已经开始用餐的桌上点着几支蜡烛。咖啡屋并不很宽敞,只有十来张桌子,相互间还有隔音墙,每个位子就象三面密封的包厢,独自隔绝出一片天地来。
看到这样的场景,杨璐微微一愣。她从未来过咖啡屋,对眼前的环境显然缺乏心理准备。
“晚上好,小姐!请问您要用点什么?”一个年轻的服务生见她进来,立刻满脸微笑地迎了上来。
“哦……我、我来找人……”杨璐赶忙说道:“请问八号桌在哪?”
“八号桌?您这边请。”一个恭敬的回答后,服务生领着杨璐往里面走,拐过一条走廊,将她带到了位子上。
这是一张最靠里的桌子,光线更是昏淡。而此刻位子上依然是空的。
“他……还没到吗?”杨璐心里一咯噔。
约定的时间明明已经到了,可对方却没有出现!这一下倒是大大出乎杨璐的意料,她怎么也不明白,对方为何会这样。迟到,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被动的。她真想不通为什么对方会突然把自己放在一个被动的位置上。
尽管对于这次会面在心里早就有过无数种设想,可无论如何杨璐也料想不到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对方的迟到,突然搅乱了杨璐的心思。好不容易镇定下来,在内心里准备好的理直气壮的说辞,现在全然用不上。杨璐现在就好象士气高涨的士兵冲锋到阵前,却找不到一个敌人,内心骤然一片迷惘,有些不知所措。
“小姐,您是否要先点单?”看着杨璐一脸茫然地坐在位子上,服务生恭敬地问道。
“哦不、不……我还是等来同伴再点吧……”杨璐赶忙赔笑起来,礼貌地打发走了服务生。
服务生放下一杯水,恭敬地离开了。
杨璐轻吐了一口气,感觉身体松弛下来,一下靠在沙发椅的后背上。她自己也不明白,刚才为什么会那么紧张。不管对方什么时候来,她的立场是绝不会改变的,没必要紧张兮兮的。心里有鬼的应该是对方,怀着不可告人目的的也是对方,自己应该理直气壮地勇敢地去面对!没什么可犹豫的!心里这么想着,杨璐咬了咬牙,坐直了身体,直直地盯着桌上的蜡烛,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出现。
十分钟过去了,对方没有出现。咖啡屋里其他位子陆续坐上了客人。
杨璐低头看了看表,而后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一边皱了皱眉,一边在心里鼓励自己一定要耐心等待。
又是十分钟过去了,对方还是没有出现。其他客人显然已经开始了他们的用餐,服务生们也在频繁地往来穿梭着。
杨璐轻咬了下嘴唇,双手将挎包紧紧地按在双腿上面,开始不停地安慰、鼓励着自己。当她端起水杯,想喝口水冷静一下时,才忽然觉得自己的呼吸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有些急促起来,而她的额头上也微微有了湿意。
怎么了?难道自己在紧张吗?为什么要紧张呢?杨璐暗暗责备自己,道理在自己一方,应该挺直腰杆去面对呀!没什么好紧张的!
她低下头,深深地一个呼吸,想平息心头的不安。
无意间,杨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前胸。这时她才发现自己今天这套天蓝色的连衣裙装略微有点透明,从外面可以隐约看出乳罩的痕迹。而此时她所采取的又是挺胸端坐的姿势,因而她那原本就丰满的乳峰此刻更是傲然地突显着,将胸前的衣服高高地撑起,如果坐得很近并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出乳罩罩杯上的蕾丝花纹甚至是乳峰顶上那两个粒状的突起。
一想到这,杨璐的脸顿时一红。
由于下午接到那个电话时自己惊得浑身是汗,所以出门前她只能慌慌忙忙地打开衣橱随便拿了一套衣裙来换,当时她并没怎么注意这衣服,现在才发觉这件蓝色的连衣裙竟然看起来有几分性感而轻佻。
那黑色的丝袜是买衣裙时搭配的,所以出门前,她想都不想就把丝袜也穿上了,也许是因为她一贯严谨的风格吧,出门习惯配套衣着。可是现在她才发觉,穿成这样来赴这个奇怪的约会,令她更觉得尴尬。
自己出门时为什么如此仓促,至少也应该换一件普通点的衣服再来赴约,杨璐不禁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等会对方出现后,必然会将她这美丽的风景收入眼中的。可她还没来得及责怪自己,忽然又想到,对方手中早已握着她的裸照,她居然还在担心什么衣服的走光!别说是乳罩了,对方恐怕早将她的乳房看过不止千百遍了!
脸上一热,杨璐忽然觉得自己羞愧得无地自容起来。自己今天居然想要理直气壮地去和一个窥视到她裸体的男人谈判!不管她穿多少衣服,在对方面前,她始终就如同没穿衣服一般!
她那雪白的双峰,那嫩红而坚硬的乳头,那饱满如桃的形状,那沉甸而不失挺拔的乳峰,可能早就已经深深地印在了对方的记忆中!
一想到这,杨璐浑身不觉有些颤抖,脸上有了烧热的感觉。
也许不止是乳房吧!下半身肯定也被对方看过了……
这样的念头在杨璐心里滋长着,她忽然感觉脸上越来越烫,而身体内好象有一股热流在涌动,血液也开始在周身迅速淌流着,就连下体的蜜道内也有了温湿的感觉。
平常在更衣镜前扭动身体所看到的,连自己都赞叹不已的圆滚的臀部,一定被对方欣赏甚至意淫了无数次吧!饱满而圆挺的形状、白皙而光滑的肌肤、幽深而性感的臀缝——她那高傲的屁股所拥有的一切,都成了对方内心永久的收藏!
下体的躁热感愈加明显,杨璐轻咽了下口水,不自觉地扭动着坐在沙发椅上的屁股,以缓解下体那不该有的奇怪感觉。可是越扭动,这种感觉竟然越加明显起来,她只能警惕地看了看周围,而后夹紧双腿跟部,甚至不惜翘起二郎腿,用摩擦来抑制和释放这种要命的感觉。
大腿根部的肌肤感受到蕾丝内裤高档的质地,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
夹得再紧也没有用吧!因为这内裤所保护下的器官,在对手面前应该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她在心里无奈地这么想。
阴户周围那白皙如雪的皮肤,还有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乌黑的阴毛,肯定是不能幸免的了。由于拍写真时自己经常随意夸张地做些分腿动作,说不定连阴毛深处的唇缝也悄悄地暴露出来了,阴唇甚至还可能无意间张开,露出迷人的玫瑰色的峡谷……
天哪!我在想什么呢?
一丝理智忽然从心底跳出来,中止了杨璐越飘越远、越飘越离奇的思绪。马上就要面对一个心怀叵测的对手,自己居然还这样胡思乱想,简直不象话!不!
不行!自己绝不能再这样想了!杨璐不停地在心里警告自己。
可是,她却始终不敢去思考一个本质的问题,就是为什么她的大脑会在这样的处境下闪现出如此秽糜的镜头。如果她真正去寻找答案,也许她会惊恐地发现自己内心可怕的变化。
她只能不断嘀咕着警告自己,以此来压抑内心的一切。可她越是这样警告,身体就越是不听话般地做出背道而驰的反映。
这根本不能怪她,或者说,根本不能怪她的身体。
与这样的对手面对面交谈,杨璐感觉她简直就如同一丝不挂地跨坐在对方平躺的身子上一般,自己简直毫无秘密和尊严可言。一面羞愧地向对方展示着最脆弱的密处,一面还要无奈地等待着对方的凌辱。当然,这种凌辱很大程度上是心理凌辱。这种由她主动跨骑在对方身上所遭受的凌辱,要比她被对方压在身下所遭受的凌辱,更加难以接受。
这样的“凌辱”刺激着她的大脑,使身体发生这样的变化,是杨璐不能控制的。
更可笑的是,她至今还不知道对方是谁,更别提长相和性格了。
在这样的对手面前,她永远是被动的,注定将是脆弱的!
而今天,她居然答应了要和这样一个对手当面谈判。
想到这,杨璐不禁有些后悔。可事到如今,再后悔也没用,不但是因为她已经答应了赴约,更是因为除此之外,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可行了。
当然,还有更可怕的一点,是杨璐暂时无法预见到的:在根本就不了解对手的前提下,她的内心居然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反应,她与对方的交手将注定是悲哀的……
时间就这样在杨璐动荡而激烈的思绪中越走越快。当她再次低头看表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半了。
虽然只有半个小时,但杨璐觉得仿佛经历了半天的时间一般,她的内心开始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而对方迟迟未能出现,也使得杨璐那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渐渐疲惫起来。当她急促地将最后一口水送进嘴里,顿时感觉整个人酸软了下来一样,再次瘫靠在了椅背上。
“怎么回事?对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还没来?”杨璐开始在心里不停地问自己,明明是对方要求见面的,可时间超过这么久了,为什么他还不露面?“在路上耽搁了?或者记错了时间?再或者……”杨璐在心里设想了很多解释,但这些解释好象都行不通。
“别管这么多了,反正我一定能拿回照片的!对,一定能……”百思不得其解的她,渐渐的只能在心里这样反复安慰自己。
现在,她已经完全陷入了被动。而时间则继续在杨璐的揣测与不安中一点一滴地流逝着。
当杨璐微抖着双手,再一次从挎包中摸出手绢想要擦拭脸上的汗水时,服务生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对不起,小姐。”他尽量保持着微笑:“您看是否应该点单了……”
从对方的脸上,杨璐看出了一丝不满。显然,光占着位子不消费的人,在哪里都不受欢迎,尤其在消费的高峰期。
“那、那好吧……”杨璐明白,如果对方还不出现,再这样等下去,自己只会更尴尬,“我要一份牛排……就可以了。”
“是哪种牛排呢?我们这里有各种档次和价位的……”
“就第一种吧!38元的那种……”
“请问您需要几成熟,加黑胡椒还是番茄汁?”
“八成吧,放点番茄汁。”
“是否想在用餐后喝点咖啡,我们这有很多……”
“不不,不用了,就这样可以了。”
“好的,请稍等。”鞠了一躬后,服务生退了开去。
杨璐长出一口气,又一次靠在了椅背上。说真的,内心疲惫不堪的她,已经开始有点后悔来赴这个奇怪的约会了。
这个约会的起因本来就十分荒唐,而对方提出的见面要求更是无耻,更何况直到现在连对方人影都没有见到。杨璐暗自摇了摇头,也许她真的不该来这里。
就在这时,挎包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了清脆的铃声。
“有来电!”内心一震,杨璐连忙打开挎包拿出手机。不错,正是傍晚那个陌生的号码!
顾不得多想,她迅速接通了来电。
“喂喂!是你吗?”内心焦急不安的杨璐脱口问道。
“哼哼哼……”短暂的沉默后,手机里传出一个冷冰冰的沙哑的笑声。
“真的是你吗?喂!喂喂……说话呀……”听出了正是傍晚那个男人的声音,杨璐赶忙连声问道。
“哼哼……看来,对于男人的纠缠,璐姨有些迫不及待了呀!”对方的声音依然冰冷,可话里却透着嘲笑之意。
“我……”杨璐听后一愣,顿时感觉到自己的失态,“不、不是的!我……
你……“她脸上一红,一时语塞。
只一个回合,杨璐就陷入了被动。
“我、我只是感到生气而已!”用手压住胸口,杨璐努力使语气恢复平静,“明明说好六点见面,可现在都超过四十分钟了!你太不守信用了!”
“呵呵!我们美丽的杨璐老师果然是个守信之人,连参加这样见不得人的约会都如此准时,佩服佩服!能结交你这样的朋友,简直三生有幸啊!”
“呸!这根本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只是想要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杨璐脸上一热,厉声道:“我也根本不想结交你这样的朋友!等这件事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啊呀呀……别生气嘛!”男人在电话另一边忙道:“何必这么急着下结论?等这件事后,也许我们还会成为好朋友呢……再也分不开的好朋友哦!”
电话那边的武华新心中得意地想:如果一个女人光着身子骑在一个男人身上撒娇,那他们应该算得上是朋友吧?那将是比任何朋友都“朋友”的。
“我奉劝你不要妄想了!”也许是心中火气上升,杨璐好象没有听出对方的铉外之音,“你这种成天只会缩头缩尾,窥窃别人隐私的卑鄙小人,不但下作无耻,而且还没有信用!我是绝不可能与你做朋友的!”说这话时,她尽量降低音量,以防止其他位子上的人听到。
“哎呀哎呀!真是厉害,呵呵!杨璐老师不愧是正义和贞洁的代表呀!”男人笑了笑,继续沙哑地说:“只可惜,你颠倒了是非……”
“我?颠倒是非?太可笑了简直!”杨璐听后差点就无奈地苦笑出声来,对方简直太荒谬了,她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我还从没见过你这样的人!窥人隐私的是你,敲诈勒索的是你,见面迟到的也是你,居然还有脸说我颠倒是非?
你、你也太……“
“冷静点,我的璐姨。”手机中对方的声音又恢复了冰冷,“我所说的颠倒是非,指的是你没有信用而已,并没有否定其他方面。”
“我?没有信用?”虽然看不见对方,但杨璐还是瞪大了眼睛。
“对!你没有信用。”武华新不紧不慢地说道:“事先我提出见面的前提条件是什么?不许穿内裤!希望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我曾经明确地和你约定,只要你在短裙下赤裸着下身,我就一定会出来和你相见。相反,如果你穿着内裤来,就说明你并没有真正的诚意,那我也就不会出现了。”
“……”
“看你按时来赴约,原本我以为你已经答应了我的条件,是满怀着诚意来谈判的,我当时也以为今晚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地谈一谈的。”对方继续慢条斯理地讲道:“很可惜,后来我发现,你是穿着内裤来的;你根本就没有按约定好的条件来赴约。你是这样没有信用,我能相信你是真心实意地来谈判的吗?因此,我才没有现身。”一气说了这么多后,对方顿了顿,缓了下劲,“所以,你说说看,到底是谁没有信用?到底是谁颠倒了是非?”
“我……不是……”杨璐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希望从无数双眼睛中寻找到那个武华新。因为她从手机中听出,对方能看到她所穿的衣服,据此她判断对方一定就在附近,说不定现在正躲在哪个角落里偷偷地望着她呢!
但是刚才对方那一通话说得她无以反驳,突然口吃起来:“怎么能……大庭广众的……怎么能没有内裤……其实我是真心想谈谈的,可是……那样会被看见的……”
“好了,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了。”对方似乎突然没了耐性,“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根本就没有诚意!对于你的失信,我只能表示遗憾。至于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只好你自己来承担吧!”
“等、等一下!请等等……”听出对方要挂断电话,杨璐无由地紧张起来,“你所说的……后、后果,是什么意思?我真的想见见你,请等等……”
“已经没有见面的必要了。既然你没有诚意,我是不会出来的。”武华新的声音由略微高亢重新变得沙哑而冰冷,“后果?哼!当然就是你的那些裸体照片了。既然你没有诚意,就不能怪我了。很快,你可能就会在某个公开场合见到你的裸照了,也许是在大街小巷,也许是在餐馆饭店,也许是在你的学校,或者寄给你的丈夫……”
“不!不要!”听了这话,杨璐如同五雷轰顶一般,差点尖叫起来:“请你等等!不要那样,先不要那样做好吗?我想和你谈谈!你、你在哪?我现在就想和你谈……”
“没必要多说了。顺便提一下,你的黑色丝袜很性感,可惜你穿着内裤,已经完全否定了你的诚意。我说到做到。再见!”
“等等!不要挂!请你听我说!”
“嘟、嘟、嘟、嘟……”
“喂喂!你还在吗?喂喂……”
随着啪嗒一声,杨璐的挎包掉在了地上。她愣愣地坐在那,两眼发直地瞪着手机的彩色屏幕,久久没有动弹。就如同掉进了冰窖一样,杨璐浑身上下都变得冰冷异常,一种无边的恐惧正在她心头慢慢扩散着。
如果那些照片被公开,对于她来说,无异于世界末日的到来。身败名裂、家庭破碎,甚至更可怕的后果,将无情地把她抛入无尽的深渊!
好象被魔法定了身一般,杨璐一动也不动地呆坐在那里整整十分钟。而后,就象一座山峰轰然崩塌一样,她浑身一软,整个人瘫靠在位子上,汗水在不知不觉中已然弄湿了她的内衣,在她胸前那最突出的部位,透过微湿的天蓝色裙衣,已经可以看出乳罩隐隐的束痕和罩杯上淡淡的花纹。
忽然,杨璐很想闭上眼睛,因为她知道不那样的话,她的眼泪会毫不留情地奔涌而出;然而她又不能闭上眼睛,因为她害怕一旦闭上了眼,她就会彻底迷失在黑暗中,再也没有力气振作起来。
不知何时,热腾腾的牛排被摆在了她面前;不知何时,牛排冷却得不再有一丝热气。手中握着手机,杨璐愣愣地靠在沙发上,眼眶里闪烁着泪光,而眼泪却始终没有落下。
“小姐,您的牛排……”路过的服务生好奇地看着杨璐,小心地问了一句。
“哦哦……”回过神来的杨璐尴尬地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心不在焉地拿起了刀叉,可她那毫无食欲的样子让人看起来更觉得奇怪。
“需要加热一下吗?”服务生看了看那盘冷却的牛排,好心地问了一句。
“不,不需要了……”杨璐轻声叹了口气,面无表情地回答:“我买单。”
她只想赶紧回家去,或者好好整理下思绪,或者闷在被子里痛哭一场,总之,现在她不能继续留在这里,因为她的大脑现在已经一片空白,而且充满了恐惧,甚至有些绝望。
接过服务生找回的零钱,杨璐看也不看就塞进挎包里,一脸茫然地站起来,正打算离开位子。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
杨璐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脑忽然间清醒了好几分。
“喂喂!”站在餐桌边,她毫不作思考地接通了电话:“是你吗?喂喂!”
“当然是我。”那个沙哑的声音又响起在耳边:“不到一个小时,没有听见我的声音,看来杨璐老师变得有些迫不及待了呀!哼哼……”
“请、请听我说。”杨璐仿佛抓住了即将逝去的救命稻草一般,再也无心反驳对方言语中的讽刺与挑逗,赶忙说道:“我是诚心诚意想见你的!真的,请相信我!请先不要公开照片好吗?我想见见你,一切都好商量了,求求你了……”
“什、什么!”杨璐闻言大惊失色,只感觉脑袋嗡嗡地作响,天地仿佛都开始旋转起来,“你……请你……等……”
“不过别惊慌,美丽性感的璐姨,因为是你第一次失约,所以我只把照片放在一个别人不一定会留意的地方了,以示小小的警告……”
“在、在哪?”惊慌失措的杨璐听罢赶忙问:“求求你赶紧告诉我!万一真的让别人看见了就完了!求你了……”她的话语急得带着哭声。
“请看看你桌面玻璃下面压着的那张纸片……”
武华新话音未落,杨璐的眼光已经落在了餐桌玻璃下面的那张白色卡片上。
这不就是一张反面朝上的照片吗?刚才就一直被压在这里的,难道对方事先就已经在桌子上做了手脚?而且刚才自己为什么没有看出这是一张照片来?
无心再细想,杨璐紧张地张望一下四周,确信无人注意后,她将手机放在一旁,左手慌忙抬起玻璃,右手颤抖而慌乱地将那张照片抽了出来。用手遮挡住,借着烛光,她小心地将那照片反过来一看:她的裸体赫然在现!
不错,这正是那天她所拍的裸体写真照片中的一张!
不及细看,杨璐羞愧而惊慌地将照片揉成一团塞进了挎包。这时手机里好象又有了声音。
“喂喂……”回过神来的杨璐连忙再次抓起手机。
“哦?真有诚意的话,哼哼……”武华新得意地顿了顿:“就请把你那高贵的内裤脱掉吧!这样,也许我就会相信你有谈判的诚意,也许就会告诉你第二张照片在哪里,趁别人还没有捡到之前……”
“你……”杨璐顿时语塞,脸羞得通红,“我……怎么能……”
“怎么?不愿意么?看来,没有谈判的必要了……”
“不!请等等!”杨璐急得真想哭出来,“这大庭广众的,我怎么能……”
“如果你真有诚意,这里有洗手间嘛!”武华新的话让杨璐一阵心寒,“到洗手间把内裤脱了,应该不困难吧,呵呵!”
“可是……”杨璐还想说什么。
“再不快点,也许那张照片已经被人捡走了。也许是个流氓无赖,也许,还是你认识的人!”
“你……”杨璐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想想你的同事朋友吧,还有你的丈夫……”
“够了!”杨璐把眼一闭,一咬牙,转身离开了座位,“我照办,照办还不可以么?”强忍着泪水,她按掉了手机,揉了揉太阳穴,慢慢地走向洗手间。她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折磨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她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力了,甚至,她连思考的权力都被剥夺了。
高跟鞋重重地踩在地板上,杨璐觉得她的每一步都好象在迈向深渊,迈向魔鬼,可是她只能这样做。她不清楚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可她却清楚如果不这样做,她幸福的一生可能会被迅速毁灭!
来到女用洗手间,杨璐栓上门,重重地靠在门后,一面将手颤抖地按在蓝色的短裙上,一面闭上了眼。想着她的裸照很可能正躺在路人的面前,想着她的同事还有丈夫,想着她那幸福的事业和家庭,忽然却有无数狰狞的面孔在她眼前来回盘旋起来。
一咬牙,杨璐掀起了蓝色裙子。当她的目光顺着自己那黑色丝袜一直往上,停留在白色的蕾丝内裤上时,她的眼泪溢出了眼眶。一闭眼,杨璐的双手拉住内裤的两端轻轻往下一拽,小巧的内裤飘然离开了她的下腹。
当这悲哀的内裤离开那丛黑亮的阴毛,顺着缠绕着黑色丝袜的大腿缓缓下滑时,它已经预见到刚才它所一直保护着的那个器官,迟早有一天会遭到蹂躏:陌生的蹂躏,悲哀的蹂躏,暴风骤雨般的蹂躏……
五分钟后,杨璐缓缓地走出洗手间,身上依旧是那袭天蓝色的连衣裙。她的手中,紧紧地攥着被揉成一团的内裤。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我已经照做了……”杨璐强忍着心头的愤怒和羞愧,接通了手机,“请告诉我,照片放在哪了?”
“哦?看来,你也许真有点诚意,呵呵……”武华新的声音冷冷地从手机里传出,“不过,只做到这种程度,好象还不足以完全说明你的诚意吧……”
“你、你还想怎么样?”杨璐闭上眼,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
失去内裤包裹的圆滚丰满的屁股在紧束的短裙下暴露着,美好的形状和赤裸的现实几乎一览无余。杨璐尴尬地站在咖啡观的大厅里,感觉四周客人已经投来异样的目光,她只能慌乱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服务生正在收拾桌子,所以她只得将脸转向窗户,尽量压低声音。
“为了完全证明你的诚意,你应该更多地表现一下,继续用你的行动……”
“你……你的要求太过分了!我有我的底线,请不要得寸进尺!”杨璐将手里的内裤握得紧紧的,咬着嘴唇,难抑愤慨地回了一句。显然,她觉得自己已经掉入了一个圈套,感觉上了当。
“生气了?哼哼……”武华新的声音继续保持着沙哑,“一切进展得很顺利。
可惜刚刚感觉到你的诚意,你却这样回答。太让我失望了!我并没有恶意,否则早就做出那些能彻底伤害你的事了,现在我无非是想试试你的诚意而已!既然你连这点勇气都没有,那我们也没什么可以谈的了,你的照片只好……“
“等等!请稍等一下!”杨璐忽然打断了对方的话。
事到如今,她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后退了,否则之前的努力都会付之东流。现在的杨璐已经坚定了想法,无论对方玩出什么花招,她也必须周旋到底。身败名裂对于她来说太可怕了,毕竟她有自己热爱的事业,和温暖的家庭。若是能要回照片,再大的代价她也愿意付出。只要小心一点,她相信这个陌生的威胁者能在公开场合里应该不会掀起什么风浪。
“好吧……你……要我怎么做才令你满意?”打定主意后,杨璐轻声问道。
这时服务生已经收拾完餐桌,端着盘子离开了位子。离开前用怪异的眼神看了一眼杨璐,而杨璐早已无心去理会他。
“哦?答应了?痛快!呵呵!璐姨真是痛快人!和你合作真是愉快!”
“哼!”显然杨璐对合作一词感到可悲而可笑,她不无蔑视地从容说道,“请不要自做多情了。我不想认识你,也不想与你有什么合作。说出你的要求吧,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遵守约定的,但也仅限于这一次!但也请你不要太过分,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
“好!痛快!”武华新轻哼了一声,“早知道璐姨是痛快人!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不兜圈子了!现在就请你到楼顶的天台见面吧,我们好好谈谈…
…“
“楼、楼顶天台?”
“对。这栋楼的一、二楼是咖啡馆,三楼到七楼都是居民住宅。我已经观察过了,楼顶的天台很安静,几乎没什么人。”手机中武华新的声音冷冷道,“你应该不会希望我们在人来人往的公开场合谈论你的裸体照片吧?”
“可、可是……”杨璐内心一颤,顿时又警觉起来,“那里会不会……太僻静了?就我们两个谈,恐怕……”她深知,自己原本就处在被动的地位,如果离开了大庭广众的场合,自己只会更危险。
“两个?当然只能两人谈。”武华新讥笑了一声,“难道你希望我找一群观众,来欣赏你那一丝不挂的裸体照片?并现场观摩我们讨价还价的过程?”
“当然不是。可是……我……”杨璐好不容易略有安定的内心,突然又矛盾起来。
“我能体谅你的难处,我也知道你的担心和顾虑,呵呵!”对方好象听出了杨璐的顾虑,“对于你这样忠贞的人妻来说,贞洁是最重要的。我也知道,即使你出于爱美的目的去拍摄那暴露不堪的裸体写真,却也始终坚守着最后的防线,我说的没错吧?呵呵!”陌生的声音虽然继续沙哑着,但口气好象有所放松,“你放心好了,既然你有了诚意,那我也该拿出诚意来。我可以明确答应你,只要你按照约定去做,我可以保证决不会超越你的最后底线,怎么样?”
“底线?”
“怎么?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对方笑了一声,“那好,我就直白地告诉你。这条底线,就是你决不会受到强暴。这是我的承诺。”
“你……”虽然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听到“强暴”这个词,杨璐顿时还是觉得面红耳赤,浑身上下不禁一阵冷颤。
“怎么样,杨璐老师?我说得够明白了吧?其他的我不敢说,但是这一条底线,我可以绝对保证。”
“可、可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杨璐也想不到自己会顺着对方的杆子爬,说出这样丢脸的话来。可是现在已经不是羞愧的时候了,她的内心开始无数次地质问着自己,对方值得信赖吗?“我连你是什么人都不清楚,怎么可能相信……”
豆大的汗珠渗出了她的额头。
“你完全可以相信我。因为我大可不必这样颇费周折地和你交流,我还有其他许多的方法。”武华新信誓旦旦地哑笑道,“请你想想,如果我想对你做出不利的事,我何必绕这么个大圈子?我完全可以象电影里那样,直接找到你的家里去威胁你,这样岂不方便?”
“这……”杨璐听罢顿时一愣。
“让我们来好好设想一下如何?试问你一句,如果在某一天傍晚,我拿着你的裸照出现在你的家门口,象你这样爱家庭的人,敢于冒着家庭破裂的风险而拒绝我的拜访吗?即便你知道我正用垂涎的目光盯着你,恐怕你也不得不把我让进屋里,对不对?”武华新冷笑一声,开始煞有其是地分析道,“我知道你不会,你也不敢阻拦,对吧?那好,我们继续设想下去。我当然会大摇大摆地走进你的客厅,很嚣张地坐在你的沙发上。而你虽然会装模做样地为我倒上一杯茶,可你早已魂不守色了,当身穿短裙的你心不在焉地坐在我的面前时,我就可以毫不费力地看清你裙摆内性感的内裤,就象照片上的一样,肉色的蕾丝内裤……”
杨璐听后脸顿时一热,而心中更是一颤。她诧异地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出什么话能反驳,对方的话听起来确实有几分道理,狠狠刺痛了她的自尊心。
“就在这种气氛下,我们开始了谈判……对,谈判……嘿嘿!”陌生的声音再次卑鄙地笑了一声,“我的要求当然很直接,而你当然很愤怒。你的内心很想尖叫、痛斥、怒骂、呐喊,甚至是打电话报警,可是,你却不敢这么做!因为我手中捏着你的幸福。只要你有一丝不从,这些照片就会从窗户飞散到外面的各个角落,所以,你只能屈服……”电话那头的那武华新继续分析道,“当然了,我也不会太心急,因为我胜券在握,呵呵!我会慢慢地羞辱你、调戏你……我会让你自己把衣服脱掉,当着我的面,一件一件的,从上衣开始,再到裙子、内衣……
当乳罩无可奈何地离开你那高贵坚挺的乳房时,你的眼眶肯定已经湿红了,我当然不忍心再看下去了。我会上前帮你,一把将你那昂贵的内裤从腰部一下扒到脚跟,而后把它抛在空中……“
“啊……你、你在说什么呢……”对方的话语越来越不堪,显然超出的杨璐的预料,她又急又气,可一时却根本不知该如何回迎,只感觉自己脸上热得发烫一般。
“然后我会在你的面前将我自己脱光。正当你的双手慌乱得不知是该保护乳房还是遮掩阴户的时候,我会突然牵住你的手,拉着你往那温馨的卧室走去,请问那时你又能做出什么反抗呢?”对方不屈不饶地继续着语言攻势,“我甚至可以想象到你一手遮住阴部,一边用乞求饶恕的眼光看着我的样子。但是几番无力的挣扎后,最后你还是不得不屈辱地走进卧室,羞愧地跪在床铺的正中央,任凭我将你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仔细欣赏一遍……”武华新仿佛听出了杨璐的窘迫,他开始了即兴的意淫想象,“我会一把将你搂在怀里,尽情狂吻你,用火辣的舌头强占你的嘴唇,吮吸你的唾液,纵横你的口腔,同时我的一只手会疯狂地将你高傲的乳房捏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则会探进你最神秘的峡谷,让你体内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你虽然拼命扭动,却根本无法挣脱,只能任凭身体悲哀地跌进火热的深渊!最后,当我轻松写意地往你那舒适的大床上一躺,你呢?估计连为我戴上安全套的心情都没有了,而是摇晃着火热的身躯,迷离地跨骑到我的身上来,在你和丈夫的婚纱合影前,哭泣着用你那原本只属于丈夫的毛茸茸的阴户,将我怒耸的肉棒一吞而尽,用尽你那丰盈成熟的高贵躯体,和我共度一个美好的夜晚……”
“你!我……不,不会的……”杨璐的心简直仆仆地快要跳出胸口,下流恶毒的语言使她几乎羞愧得无地自容,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遭遇一般,又急又羞,泪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可她偏偏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如果我真的那样做了的话,现在你的处境,就不是拿着手机遥远地与我通话了,而是赤裸地和我纠缠在一起,并无奈地按着我的命令不断改换着做爱的姿势吧!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目前你所要关心的问题也不是什么和我见面的地点了,而是关心着两人性交的声音太大而可能惊动到左邻右舍吧!哼哼……”对方好象故意得理不让人似的,继续口淫着想象着,“如果我真的想那样做的话,我现在也不至于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轻声地与你通电话了,而是轻松地躺在你家的大床上,尽情地欣赏着你那羞愤难当的表情、略显生涩的跨骑姿势和渐渐娴熟的骑乘技巧;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现在呈现在我眼前的也不应该是沉闷的街道了,而应该是你羞愧的眼神、甩动的秀发、扭动的腰身,以及你那疯狂跳动着的白皙丰挺的乳房!”
“不!不要再说了!无耻!”几句话说得杨璐羞愤难当,她完全顾不得咖啡馆四周那惊讶的众人,脱口喝道。
“可是,我并没有那样做……”
正说到最精彩激烈的时候,对方突然来了个冰水浇沸铁,话风一转,沙哑而激亢的声音骤然恢复了冷漠与平淡,“所以,你应该可以相信我的话,你也只能相信我的话……我既做出了承诺,也提出了方案,已经仁至义尽了。至于来与不来,璐姨自己做决定吧……”
“等一下,我……”突然的改变让羞愤中的杨璐大脑顿时一片混乱,一时无所适从。
“现在是八点,我只等到九点钟。顺便说一句,你的第二张照片现在就放在天台上。假如见面时你还穿着胸罩,那么你的其他照片就将在这寒冷的夜风里四处飞散……”
“什、什么……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很简单,说白了就是请你脱掉乳罩。”冷冷的声音听起来好象要结束对话一般,一点纠缠和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你……可……这也太荒谬了吧……”一波又一波无耻的攻势让杨璐完全失去了应对能力,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哼!又没让你脱光,不是还有裙子包着?既然连内裤都已经放弃了,你何必还在乎乳罩?何况你的裸体早已在我面前展现过千百遍了……”对方的声音让杨璐彻底地无言以对,“话就说的这里了。逾时不候,再见吧璐姨。”
“请、请等一下!喂喂……”杨璐还在羞愧、愤怒与惶恐之间徘徊挣扎之际,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这时的杨璐,就象整个人被火箭推上了高空,而又突然被松开了而撂在空荡荡的空中一般,上下不得其所,惶恐而不知所措。“啪嗒”一声手机掉落在沙发座椅面上,她闭上眼,整个人瘫坐在了座位上。
夏天的夜晚变得更加闷热与焦躁,空气愈发凝固了一般,只有空调的压缩机在怒吼着,喷吐着滚滚热气,街边的树木如同被施了法术似的,一动不动地伫立在那里。
半个小时后,杨璐气喘吁吁地推开了天台的小门,浑身被汗水浸淫得如同湿透了一般,丰盈美好的胸部在蓝色汗湿的洋装包裹映衬下显得格外饱满,胸前隐约着两粒尖尖的突起。
空旷的天台上显得很安静,偶尔有一丝风,满天的星星在头顶眨着眼,楼下街道的喧嚣声小了许多,只有霓虹灯的光线隐隐在下方闪烁着。杨璐一眼就看见,正对着小门的靠街栏杆上贴着一张卡片,在霓虹灯黯淡的光线的映衬下闪闪发光。
“是照片?”
杨璐还来不及平抑心跳,便情不自禁地向栏杆上贴着的那张卡片快步走去。
可是没走几步,她忽然又警觉地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四下张望了一下。
人呢?对方人在哪里?她是来见他的,不能只顾照片,万一对方埋伏着有什么陷阱怎么办?
然而举目四望,天台上除了她以外空无一人,刚才以来就只有白色高跟鞋踩在空心板台上发出的“哒哒”声响在飘荡。
她便迈开腿快步走小跑,来到天台靠街一侧的栏杆边,大口地喘了几口气,一把扯下了那张被透明胶粘着的卡片一看,的确,就是她的裸照!几乎没做任何思考,杨璐几下便将那张照片撕碎,而后将碎屑一把塞入了挎包。
就在这时,手机的铃声突然再次响起。
“喂喂……”杨璐赶忙接通了电话。
“你很守时,璐姨。”武华新沙哑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感谢你按照约定的条件前来赴约。你不穿内衣的样子,简直太迷人了……”
“你看得见我?你、你在哪里!?”杨璐诧异地四下搜寻起来,可是天台上依然空荡荡的。
“不要着急,迟早我们会见面的,嘿嘿……”对方一阵冷笑,“很抱歉,今晚只能让你那丰满的玉体空虚对月了。不过请你放心,当下次我们真正见面时,我保证你有充分的机会来展示你那艺术品般的乳房和屁股。”
“你……你到底……”杨璐疲倦而愤怒的脸上顿时又是一阵绯红。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改天再见。”对方的语气好象收起了笑意。
“等一下!那我的照片……”听出对方的意图,杨璐连忙说道。
“我保证,下回我们一定会好好地谈谈这个问题的。但是今天暂时不适合…
…“武华新幽幽地说道,”再见吧,当你的内心不再充满愤怒时……“
“等等!请等一下!喂!喂……!”杨璐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对方已经挂断了通话。
一阵晚风忽然吹来,天台上只剩下惊魂未定的杨璐,以及她那微微随风摇摆的裙摆。裙摆下,人妻成熟圆滚的臀部显现出饱满而美妙的曲线,在夜色下霓虹灯光的闪烁中显得格外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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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声响起,一身白色洋装短裙的杨璐缓缓地走出教室。她的脚步依然优雅,可却微带着点疲惫。三十二岁的她原来是个精力充沛的人,可在经历了昨晚那羞愧而尴尬的一幕后,她几乎整夜未眠,因而今天上课时她觉得困倦异常,头有些隐隐作痛。
来到办公室,她立刻给自己倒上一杯热水,咕咕地喝了几口,而后坐在自己的桌前,用手托住自己的太阳穴按摩起来。
一阵急促的电话声把杨璐从迷失的边缘拉了回来,她不知道的却是,落入的下个漩涡,又将怎样脱轨!
陌生的号码,那么刺眼,杨璐一刻也不敢停留按下通话按键,等待对方的审判。
“杨璐老师,这么迫不及待的想与我通话了吗?”伴随着淫荡的笑声,强奸着杨璐的耳朵!
“你究竟想怎么样,才肯把照片还给我。”略皱着眉头,杨璐不想再被对方引导着走,语气略带强硬!
“噢?哈哈,我最喜欢我们美丽高贵的璐姨,用训斥学生的口气说话了。”电话那头不熟悉的声音此刻更显卑鄙,更是装着小孩子的声音说道。“老师,请您一定要一边严厉的责备我,一边敞开衣襟,脱下神圣的教师外套。哭泣着,哀叫着向我展示您美妙的肉体吧!”
“那一天,我相信,就算夫人您的老公见了,也会马上一泄千里的,哈……哈……哈!”
“你……你……魔鬼……”
短短的两句话,摧毁了杨璐好不容易构筑起来的伪装。她又回到那晚被一步步牵着鼻子走的境况,而她悲哀的知道,这只是开始而已!
“璐姨,您知道吗,今天我什么都没干,连门都没出。躺在家里,拿着您那些轻佻美丽的照片,您猜猜,我在干什么?”
一个不熟悉的男人,拿着自己性感暴露的裸照,躲在阴暗的小房间里,干什么?杨璐不敢想,又怎么会想不到?
“既然杨璐老师猜不出来,那我告诉您好了,我拿着您赤裸裸的勾人写真,打了五次飞机!哈……哈……”
“你……流氓……你!”
“看着全身沾满精液的璐姨,我又硬起来了,真是爽到天了,您知道吗,杨璐老师?”
“请别再说这些下流的话了,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请把照片还给我,别再骚扰我,就当求你了!”弯着腰说完这些话,头埋在膝盖里哭出了声,现在的杨璐是那么的无助柔弱。
“其实我也不想打扰杨璐老师宝贵的时间。”电话那头的武华新似乎因为听到杨璐的哭声而有些同情,正经的说道。“如我之前所说,已经射了五次的我,现在还硬的像根铁棍欲罢不能。不过我想,或许高贵美丽的璐姨,有办法帮我这个小忙,璐姨,对吗?”
如同噩梦一般的呓语,一字字捶打着杨璐,只想摆脱眼前这困境的她,问出了一个人妻女教师,绝不该说的话。
“我……我能怎么帮你?”
“真是好老师啊您,怪不得您的学生都那么喜欢您,我也有些羡慕起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了!”
“你……”
“来吧,夫人,让我来教您体验电话做爱的乐趣。”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十张裸照怎么样,满足我这一次,交换给您十张裸照。”
当杨璐还在挣扎,彷徨的时候,魔鬼的声音又响起。
“赶紧哦,杨璐老师,如果我等一下忍不住了,去街上闲逛,而您的照片正好装在我的口袋掉落在繁华的商业街,我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啊!”
循着魔鬼的思路,杨璐脑海中出现了这样一个画面,一个不熟悉的男人,从口袋不停的掉落一张张令人血脉喷张的裸照,而每一张照片上,都清晰的刻画着跃龙中学女教师杨璐的脸。粉红高翘的乳头,丰满的阴毛,以及殷红湿润的花瓣,被他们一一看光。脸上或惊艳,或鄙夷,或下流的表情,那么真实的浮现在面前。
“别说了……告诉我怎么做。”
美丽高贵的人妻女教师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明知道这是饮鸩止渴,却不得不往火坑里跳。
此刻她多想念丈夫正言那宽阔的胸膛,‘老公,你在哪里,快来救救璐吧,呜呜呜……’“解开您职业装的扣子,尊贵的夫人,用您高贵的手轻轻揉捏淫荡的乳房吧。”魔鬼的口气竟有些激动的颤抖,魔鬼也会激动吗?“告诉我,尊贵的夫人,乳头硬了吗?”
这通电话前的绮丽,最近身体的欲火,让杨璐乳头挺翘的快撑开衬衫,但要怎么说?告诉他之前自己本来要开始自慰,还是说在武华新的逼迫下,躺在侄子的床上,只摸了一下乳房,乳头就硬的想石头一样?
“我……我在揉乳房,没……有硬……”
如蚊蝇一般细微的声音,还是被武华新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卑鄙笑声是那么刺耳,又那么激动。如果不是对杨璐深深的迷恋,很难假装出来那种夙愿得偿的兴奋。可惜被杨璐感觉到了,那种迷恋自己的感觉。有太多人因为能和自己,说上两句话而激动的心情,正像电话那头那个男人一样。更可惜的是,杨璐在这个时间,察觉到武华新迷恋自己,竟有些的骄傲。对武华新的戒心,开始有那么一点动摇。高傲使女人美丽,高傲使美丽的女人放松警惕!
“让我看看你美丽的乳房,杨璐老师,让它们在空气中跳动。”武华新的声音开始变得温柔,虽然那股卑贱的味道仍在,但至少现在听起来没那么刺耳。
雪白的衬衫,一颗颗解开纽扣,雪白的乳沟开始显露在空气中。
“美丽的夫人,告诉我您的胸罩是什么样子和颜色!”
“黑色蕾丝……嗯。”
“喔喔喔,那是什么罩杯的呢,乳头硬了吗?”
“3/4罩杯……硬,硬了。”
武华新说话越来越猥琐,而杨璐尽管很反感,却还是顺着那人,哀羞的回答,像被催眠的木偶般。
“哈哈哈,我就知道夫人会慢慢喜欢上这种欲罢不能的快感,抚摸着自己空虚的身体,想象着男人下流的意淫着夫人,一定让夫人更愉悦吧!”
“夫人是躺在床上的吗?”
“是……”
“那请把电话放在耳边,用您的左手用力的搓揉您敏感的左乳,右手拇指和食指捏着已经发硬的乳头,不用我说,夫人也知道怎样动作吧!”
只想尽快结束这个噩梦一般的电话,杨璐麻木的听候着电话里。一个个无耻的命令,一步步跌进无底的深渊!
电话那头好像没有了声响,而我们美丽性感的人妻老师,却并没在意。乳头和乳肉传来的阵阵快感,让她媚眼如丝。性感的双唇发出细微的呻吟,慢慢的迷失在了这被调教的性戏中。
“我想,夫人您现在的乳头一定是涨的快要两只手指都捏不住了吧?”
武华新的声音想起,更刺激了杨璐,双手不禁加了点力道。捏着乳头的手指更是用力往前扯了扯,那硬度已经是发情女人才有的特征了。
“才没有……嗯……啊……”
“现在夫人把捏着乳头的手下滑到内裤中,左手捏捏乳头的好吗?”
似乎在请求一般,武华新一边对着话筒吹着气,一边命令道。
话筒中传来的风声,像武华新对着耳朵呼气般,敏感的耳垂迅速变得滚烫而发红。职业西装敞开了,白衬衣也敞开了。高耸的胸部,平坦的小腹,现在一马平川。
杨璐右手松开乳头,滑过乳肉,从平坦的小腹伸进短裙,裤袜,内裤遮掩下的神秘花穴。茂盛的阴毛做着最后的抵抗,直到主人的手触到那迷倒众生的私处。
“嗯……呃……”
当意识到自己竟然发出羞人的呻吟时,杨璐赶紧咬着嘴唇,深呼吸几下才回复过来。
“璐姨的呻吟真是天籁啊,为什么要忍住呢?好东西要与人分享,不是吗?”
“现在,请用手指剥开您肥厚的阴唇,用中指按住那个神秘开关。不用我细说,您也知道我说的是哪里吧,哈哈哈。而且我猜夫人您那里一定湿透了,滑腻的连内裤都粘在屁股上了吧!”
“没有……胡说……没有湿,呜呜呜……”
“告诉我,阴蒂硬了吗,尊敬的夫人。如果它硬了,使劲的捏捏它!”
“嗯……不要……硬了,啊……”
在武华新的指示下,捏着最敏感的点,受人尊敬的杨璐老师。现在躺在侄子的床上,上身虽然还穿着所有衣服,却早已形同虚设。碗状巨乳因为主人的快感早也潮红不堪,挺立的乳头一个哀怨的翘着诉说它的空虚,另一个还在主人手指下快活的跳动。套裙下,因为手掌的侵入鼓起,更是血脉喷张。
性感的双唇再也包不住撩人的欲火,虽在克制,但声声细微的呻吟已飘散在屋中。
“高傲的夫人啊,是时候了,把您的裙子也脱下吧。这一刻我只想看见穿着丝袜的您,撸动着我巨大的肉棒,幻想着它刚从您性感的口腔中吐出。用它一路滑过您细细的颈脖,硕大的乳房,还有未生育过孩子平顺的小腹,最后在您茂密的森林中找到最快乐的源泉,一起共赴天堂吧!”
听者电话中传来的衣服滑落声,虽然看不到那一边的景象。但此刻心中都会浮现这样一幅画卷。
在欧洲贵族风格的卧室中,他人的妻子。虽然头发挽着,但因为做了一些运动,显得有些凌乱而无助,脸色红润快滴出水,低低的埋着头。因发情而潮红的上身,散落着细汗,看起来是那么的情欲勃发。雪白的肌肤在神秘三角洲嘎然而止,一从茂密的耻毛紧紧覆盖在上面。那么的不和谐,又那么的协调。黑色的连裤袜包裹出长长的玉腿,美丽、无瑕,黑丝显腿长,此刻应证的那么切实!
“夫人房间里有镜子吗?”
不合时宜的声音在此刻响起,这完美的画面瞬间破碎。恰恰又是这声音,将一幕幕画卷勾连,是多么突厄的美感!
“有……”
“那么,请夫人找一个最合适的角度,对着镜中的自己。分开您的大腿,用中指和食指,狠狠的插进您的蜜壶中!”
“怎么……怎么可以……”
“别害羞,又没人看着您,相信我,看着镜中的自己会更舒服的,来吧,夫人!放开您的束缚,快乐的奔向天空吧!”
看着镜中的自己,杨璐有些失神,是的,镜中的她看起来那么陌生。双眼中满是欲火,浑身散发着欲交媾的母兽才会散发的气味。
啊……我……我真是个淫贱的女人……是吗……是吗……
“夫人,快点哟,我的肉棒可是等着您亲手放进您火热的阴阜中呢,它跳动着,紫红色的龟头需要您的包裹,啊……快,我快等不急了……”
“忘掉丈夫吧,忘掉家庭吧,忘掉一切束缚着您的东西吧。现在,和我,一起迈向高潮吧,美丽的夫人……”
手指听着武华新的命令,插进饥渴已久的蜜穴中。镜中的杨璐跪坐在床上。使劲的高昂着头,饱满的乳房不停的跳动着……
相反于其他的孩子,武华新看上去就阳光很多。如果不是他的手放在李茹菲身上的话,不放在李茹菲内裤里的话。
虽然已经默认华新是丈夫不在家时的情郎,可李茹菲还是希望两人至少有些私人空间。在床上可以是你的淫荡小姨,但是,日常生活中,还是想保有那么一点点自尊,不要像个性奴隶一样予取予求!
最终好像她没有如愿,就像此刻在厨房忙活着的她,被武华新那老练的手伸进……
武华新没有把手伸进她的内裤,他真的没把手伸进李茹菲小姨的内裤,因为他的小姨根本就没有穿内裤!
涓涓春水没有内裤的阻挡,顺着大腿打湿了丝袜。李茹菲还在坚持,她不想就这么简单的就沦陷,起码,起码得……
咬牙苦苦坚持也不过多撑了几十秒,当武华新用嘴贴着她耳垂,说着:姨,姨,我要你!那15厘米的火热阴茎抵在滑腻的大腿根时,李茹菲投降了。
那我们去孙强的家吧……
嗅着杨璐留下的香味,推开大门,再关严。绕过地上的红色高跟鞋,闭上眼睛,手沿着杨璐抚过的痕迹,一步一步往前。跨上两步台阶,绕过石膏线条立柱。终于又能听到杨璐如泣如诉的呻吟……
“啊……不要再说了……不是那样的……不要……啊……啊……去了……去了……啊……”
高潮了?
“又高潮了?我尊贵的夫人?”
“呜呜……没有……”
哭着,呻吟着,哀鸣如泣!
“像您这么敏感而淫荡的身体,丈夫又去世了,一定藏着很多贴身的玩具吧,尊贵的夫人?”
“才没有……”
洁白的床单,因为错过的剧情,不在整洁,变得皱褶不堪。两处很明显的大滩水渍诉说着,美艳人妻经历了两次怎样的高潮!头发散落了,慵懒的披在肩上,长发迷思,艳而不淫。
紫色蕾丝胸罩,落在里面的书桌下,平时主人最贴心的它安静的不发出一丝声响。
“那就是说,夫人有很多床伴,根本用不到寂寞少妇的玩具了?想不到啊,如果早知道夫人都是这样排遣寂寞,我又何必躲在阴暗的房间,用双手安慰自己呢?”
“没有……呜呜呜……”
“您这样说,不能令人信服啊,夫人!”
无奈的杨璐只得按着记忆中的位置,打开抽屉,她的确曾经有过。看着躺在抽屉里,那根黑色的,表面布满曲纹的自慰棒,蜜穴中淫水又多流出几分。
“有一个……额……自慰棒……”
“我就知道夫人是个守身如玉的女人,哈哈哈!”
这是讽刺还是夸赞,杨璐已不知如何去分辨,更不敢辩解。
“告诉我,它是什么样子的,详细一点。”
激烈高潮的余韵还未消散,让这根丑陋的假阳具晓得也可爱了一点。听着仿似催眠一般的指令,更是少了很多反驳,习惯性的照他说的去做。
“是三个头的……前后各有一根斜着的分叉,黑色……的……表面上,有很多纹路……”
“夫人这个玩具很棒啊,有比丈夫的还大吧,哈哈!”
‘虽然它比正言的要大那么点,而且看起来好变态的样子,但它不是我的啊!’杨璐心中争辩着,却不敢开口说出来。
“夫人喜欢什么样的姿势让这个变态的丑陋假阳具,怎样进入您高贵的身体呢?当然,我说的是正常体位以外!”
“……我不要……”
“不要害羞,您忘了吗,今天您在陌生的武华新引诱下。高潮了三次的美艳肉体,火热敏感的蜜壶,还能拒绝它吗?”
“尊贵的夫人,您此刻应该勇敢的说出来。已经空旷已久的身体,希望在男人的胁迫下,用什么姿势进入您淫荡的身体!”
“后入……后入式……”
“想不到啊,这么高贵的夫人,喜欢翘着白嫩的肥大屁股。想象着陌生而卑鄙的我,从后面,拿着丑陋的假阳具,深深的刺进你潮湿的蜜穴呀!”
“没有呀,不要再说了……不要再折磨我了!”使劲摇着头,想摆脱肮脏话语带来变态快感的杨璐,无力的抵抗着。
“那就乖乖的趴下来,翘起那淫荡的屁股,对着镜子左右摇摆。期待我看着您的熟臀,忍不住狠狠的奸污您吧!”
似乎知道反抗无效的杨璐,没再争辩,乖乖的照着武华新的命令。摆出这个令自己都脸红心跳的屈辱姿势,怕是正言都没享受到几回吧。想到老公,杨璐眼睛悲哀的闭上,眼泪终于不争气的流出来。
“尊贵的夫人,现在请您握着我的肉棒,用它在您敏感而潮湿的阴唇上轻轻摩擦。”
不想在龌龊武华新面前表现脆弱的自己,杨璐强打起精神拿着自慰棒。羞耻的对着自己最秘密的,只属于丈夫的地方。
照着武华新的命令用假龟头,沿着因为自慰而分开的蜜唇上下滑动。
她低估了这具,已经经历三次高潮身体的敏感程度。当龟头不小心滑出蜜唇,触碰到最揪心最软弱的小豆豆时。她泄了,就那么一下触碰,再也控制不住的高潮了。腰肢仿佛转筋一样不受控制,水蜜桃般的肥臀上下甩动,淫水也顺着手一路流到臂弯。
“啊……”
没有征兆的高潮来的太突然,让她根本来不及控制叫出口的呻吟。
“您……您高……潮了……”
颤抖的声音带着怀疑,以及不确定。像在自问,又像责备。
快感退却的杨璐,听着话筒里的疑问又似责备的问话,无语凝噎。‘我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或许是悔恨自己这么容易就泄身,也或者是对长期禁欲的不难。自暴自弃的哭着、哀鸣着、控诉着!
“我又泄了,好舒服……”
电话那头终于听到自己想要的话语,握着丑陋阳具的手,使劲撸了两把。
“还想要吗,更高的快感?听我的,让我带你飞!”
几乎是吼着说完这句话,成败的关键只能等着对方的回应。打从娘胎出生到现在,几十年风风雨雨,都不如此刻紧张。满头大汗的他,没了刚才调教人妻女教师的从容,手死死抓着阴茎,像在等待宣判。
“让我放纵吧……给我快乐吧……就当是报复正言……给我这么多……空虚寂寞的夜晚”
像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久到阴茎都抓痛了,终于听到话筒里,美艳媚熟的人妻教师自暴自弃的哭喊。撑的一下站起来,狠狠的一巴掌往大腿拍去,‘啪’一声,竟浮现一个鲜红的手掌印,可想他是有多么激动!
自己豁出去的说话,得到的却是悄无声息,除了一声真切的巴掌声再没反应。而酥痒的蜜壶一刻也再难等带,自顾自的拿着假阳具又开始摩擦。
高翘着的肥臀,并没有因为高潮而趴下,反而为了追求快感,摆出更羞耻的姿势。就像镜中有个陌生的下流武华新,套动着丑陋的阴茎。等着自己邀请他,进入自己美妙的蜜壶。
淫光水滑的肥臀,有节奏的颤动。让人只想上前去,岔开马步,左右开弓,一边一下不停扇,让胯下这女人哭泣着求饶!
“夫人喜欢骑乘位吗?”
“不……喜……喜欢……”杨璐空白的头脑,已经只能跟着身体火热的感受,听着催眠般的话语,无法思考。
“我就知道,像夫人这样。有着傲人胸围,纤细腰肢,肥硕丰臀的女人。怎么会不喜欢骑乘位呢,是我失言了。”
“就请夫人把我粗大的阳具,立在床上,然后羞耻的分开只为您丈夫,才张开的双腿。昂着头,挺起傲人的酥胸,用您火热的阴道在上面滑动吧。”
听着他把它当作他的阳具,杨璐没有一开始那么反感,反正就是一个塑料的死物而已。更何况如今放开了的杨璐,真的会在乎这是武华新的阳具,还是塑料的自慰器吗?武华新的阳具难道不是另一种自慰器?人立自走式自慰器?
一下午的调教,让杨璐慢慢适应了听从电话里的命令。开着低档的电动阳具嗡嗡作响,顶端不停的旋转。
昂着头,高傲的挺着胸,丰硕的臀部慢慢的向它靠拢。又是不小心的,触碰到它尖端的竟是菊蕾,令杨璐惊讶的是,这快感并不比蜜唇差。
“啊……哦……呼……呼……”
“我的肉棒厉害吧,璐姨?快摇动您饥渴的屁股,用您最私密的蜜桃摩擦它吧,让它带您上天!”
回应般的前后摆动肥臀,让它能充分的占有每一处唇缝。每次滑过阴蒂那醉人的快感,像海水般要把她包围,吞噬。
“啊……哦……你的肉棒……好热……好硬……好能动……”
不觉已落入武华新圈套的杨璐,羞耻的开始说着武华新希望听到的话。而可悲的是,因为没有听到武华新命令插入的声音,只让它徘徊在穴口,甚至不敢请求它进入自己的蜜道。
离床高高蹲着的肥臀,前后摇动,消耗着她的体力,更摧残着仅存的意志。呻吟不是单纯的从口中哼出来,连喉咙深处的颤音都叫出来了。那可是只有最亲爱的老公才能享受到的啊,此刻竟然在武华新的假阳具下再无遮掩!
“想要吞下我粗大的鸡巴吗?尊贵的夫人!”
武华新的声音又卑鄙下流了起来,音调也拔高了几分。
但杨璐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只想要现在立刻充实的填满她寂寞空虚的心和阴道!
“给我……粗大的鸡巴……刺穿我!”
肥臀摇晃的频率越来越大,呻吟从艳丽的红唇中满足的喊出。
“我尊贵的夫人,请您对您丈夫说声对不起吧!然后我的鸡巴开到最大档位,用力的一下坐到底!”
几乎是喊出来,看来对面武华新也是激动的,快到发射的边缘。
“大声的喊出来吧,乞求武华新的鸡巴,狠狠的刺穿你淫水泛滥的骚屄。”
“正言,对不起……原谅我这个荡妇……啊……我想要男人的鸡巴……狠狠的……刺……穿我淫水泛滥……的……啊……骚屄啊……”
“干我吧,不管你是谁……干死我吧……让我高潮……啊……呃……”
终于,代表武华新的假阳具,被美丽的人妻女教师肥硕的丰臀吞没了!阳具下面的床单也被打湿透了。淫水还在如涓涓泉水般从蜜壶流出,随着美丽人妻每一次的耸动越来越汹涌!
“我终于进入您的身体了,杨璐老师!”
“啊……我终于被……你奸污了,卑鄙的男人……”
“您现在骑在卑鄙如我的鸡巴上,上下耸动着只属于丈夫的肥臀,是不是更有背德的快感呢?告诉我!”
“啊……没有……嗯唔……要刺到花心里去了……我背着正言……让臭武华新的鸡巴插进花心里了啊……可是好……舒服啊……正言你看到了吗……”
“想要高潮吗,尊贵的夫人,背着老公被男人送上云端,告诉我吧!”武华新嘶吼着。
“正言……救救我吧……我要被他贯穿了!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他快要肏得璐璐高潮了啊……璐璐想要泄给他啊……好舒服……泄吧……让璐璐高潮吧……”
“叫我老公,叫我!”武华新更急促的喊到,陷入疯狂的他也快失去理智。
“不要……你……啊……不是……”
肥臀已经不再是上下翻飞了,在快到极限的边缘。杨璐已经掌控不住自己的身体,只是本能的渴望在催动着她。而因为武华新还没有发出高潮指令,她仍在坚持着!
“叫老公,马上就能让你飞到云端,体验从未有过的快感,叫我老公啊!”
“好舒服……啊……下面……下面要死了啊……不能……不能啊……呃……你不是老公,不可以啊……”
“快叫,老公……啊……我也快忍不住了,让我们一起高潮吧!”
“……啊……不……能呀……”
因为失去平衡而瘫坐在床上。丑陋的阳具被更深的吞噬。这突然的刺激,让杨璐最后的一丝理智化作云烟!等撑起身子,从新扭动腰肢,淫水早已决堤。
“啊……呃……老公!给璐璐吧……让璐璐高潮吧……呜呜……”
“大声点啊,说清楚呀!”
“老公,快用你的……大鸡巴……啊……”
“用你的大鸡巴……给璐璐高潮吧……用你的大鸡巴……把璐璐操上天吧……啊……”
“淫荡的骚逼……来吧,和老公我一起高潮吧!不要再忍了,泄出来吧!”
“谢……谢……老公……啊……”
疯狂摇动的肥臀再没有半点犹豫,上下摇动的腰肢不禁让人担忧会不会折断?淫水已经开始喷涌出来了,可是她的顶点还没到,还在拼命的索求武华新的鸡巴给她带来快感!
“正言,对不起啊……璐已经受不了了啊……只想要男人……的鸡巴贯穿我……占有我……”
“老公……呀……要到了啊……穴里面要……融化了呀……快,再快点……再用力的肏我吧……”
“老公,我升天了……升天了……啊……在男人的鸡巴下……野男人插中……升天了啊……”
武华新颤抖的手紧紧握着鸡巴,他射了,地上,茶几上,杯具上都是沾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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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华新默默地站在自家客厅里,愣愣地注视着窗外的夜色。看了看那已经被他握得汗湿的手机,他突然唏嘘起来。
“好一个杨璐,不愧是校里的第一气质丰韵女啊!圆滚白皙的屁股,真他妈没有任何缺点!看上一眼,连神仙都会疯狂……”武华新自言自语道,一面痴痴地看着窗外的月色,仿佛陷入了令他心猿意马的回忆,“这样的极品,今晚差点就能尽情享用了,实在可惜啊!美妙的身体在天台上被凌辱,估计连她自己也会兴奋得抓狂起来吧……”武华新将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躺倒在床上,长呼了一口气,“可惜啊!不能急,千万不能急……如果刚才贸然行动,也许杨大美人现在已经光着屁股骑在我的身上,哭泣地享受着我的惩罚呢!但那样也许会暴露,招来难以挽回的后果……”
武华新轻轻地叼起一支烟,眯着眼将烟点燃。
“千万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目前事情虽然顺利,但决不能大意。”他将一口烟缓缓地吐出,无可奈何地自语道,“谨慎!一定要慎之又慎!还是先忍一段吧……小心驶得万年船……”
言罢,他猛吸了一口烟。
“不要急,高贵的璐姨!迟早有一天,你会主动跨上我的大床!我保证,你将成为这张床上最出色的女主角……”他一边掐灭了那截燃烧得不到一半的香烟,一面笑盈盈地看着面前的那张柔软的席梦丝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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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武华新将暗红色的凯越缓缓地停稳,懒洋洋地爬下驾驶座,一合车门,还没来得及按下遥控锁,刚一转身便看见了别墅前的杨璐,不禁一愣。
杨璐婷婷地站立别墅门口,默不作声地注视着他,一身黑色紧身洋装套裙将她那饱满的身材衬托得突兀有致,与身后别墅那白墙红瓦以及周围的茵茵绿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除了她那略显阴沉的脸色,杨璐浑身上下的每一个部位几乎都让武华新心动不已。
武华新的愣神只有片刻,取而代之的是心底里涌起的一种难以名状的波澜。
看着杨璐那沉默而郁郁的样子,武华新内心一阵莫名的兴奋,虽然良心有些隐隐不安,但他的嘴角边还是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故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武华新轻轻整了整衣领,假装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总算见到你了,忙碌的“少”爷……」杨璐淡淡地冲他露出一丝苦笑。
「我……那个什么……」
武华新来到杨璐面前,挠了挠头皮,作出一脸无奈而毫无办法的样子,朝四下张望起来,似乎不敢去面对杨璐的目光,「璐姨您还真是执着啊……居然找到这儿来了……看来璐姨为了找到我真是费尽了心机啊……」
「当然,我说过的,我会一直找你,直到你答应我为止!」
杨璐凛然道。
「想不到……平常温柔和蔼的璐姨,竟会变得如此犀利……」
武华新轻吸了口凉气,故意将目光转向远处的群山,依然没有正视她。
「我……」
杨璐闻言微微动容,但很快又恢复了冷峻,「很抱歉,事情紧急,我也是出于无奈。既然你知道我的意图,我也就没必要多费口舌了。给我答复吧……」
「都和你说了多少遍了,这事我不能答应。否则我也用不着躲着你了……」
武华新扫了眼她那将洋装撑得鼓鼓的高耸的胸部,咽了咽口水,而后慌张地再次将目光移向别处。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答应?」
「为什么?这事实在是莫名其妙,换了谁也不可能答应的。」
武华新没有转过脸,轻声哼道,「如果是普通的事情,只要璐姨你开口,我立刻就照办,可这件事实在是……」
「我无非是想请你陪我去一趟海南而已……」
杨璐不解地看着他说道,「我不明白,这件事对你来说并不难,明天的机票我都替你买好了,为什么你就不能答应我呢?」
「不难?的确,如果是去海南旅游什么的,对我来说确实没有任何难度,完全是说走就走的事。别说一次了,就算陪璐姨去十次都没问题。」
武华新顿了一顿,「可关键在于,为什么非要我和你假扮成夫妻呢?」
「这……」
杨璐默默低下头,「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原因的好……」
「不让我知道原因,璐姨认为我会答应么?」
武华新又扫了她一眼,「试问一下,如果某个男人突然说要请璐姨你去旅游,并且要装扮成夫妻的样子,即便你与他比较熟悉,请问璐姨你会答应么?」
「这……」
杨璐闻言一时语塞。
「不明就里地与你假扮夫妻,先不说去做什么,就算我们什么都没做,只是以夫妻名义去看了趟风光,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武华新苦笑道,「假如舅舅知道了,叫我如何解释?如何向菲姨解释?我以后还如何面对你们?叫我还怎么做人?」
「那……你要怎样才肯答应?」
「想要我答应的话,你首先必须告诉我原因,真实的原因!」
武华新目光凌厉地盯着杨璐的脸,「这不是闹着玩的事情!首先你必须让我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需要我做什么,我才能决定去与不去。凭良心说,我这要求一点也不过分吧?」
「可上次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
杨璐心虚地将眼睛望向别处,双手紧张地握在一起。
「你敷衍我的那些原因,应该都是假的吧?」
武华新轻哼一声的同时,趁杨璐目光转向别处之机,眼睛死死盯住她那在洋装紧束下呼之欲出的饱满胸部,贪婪地辨认着黑色洋装表层上所透出的乳罩的花纹,「呃……你不敢一个人去海南,应该不是因为有生病,也不会是因为晕机,更不会是需要什么翻译!这些理由实在太牵强了,也就骗骗孙强罢了。真想让我陪你去,还是说实话比较好……」
「这……」
杨璐眼神慌乱地将头一低,更加紧张地玩弄起自己的手指来,显然内心在做激烈的斗争。
「去与不去,决定权在你。」
武华新咬咬牙,强忍着欲望,迈开腿向杨璐身后别墅的大门走去。
「等一下!我……」
杨璐本能地一挪步,挡在他的面前。
「我还有事呢……」
武华新脸上虽然故作出不耐烦的表情,但却停下了脚步。
「孙强他……」杨璐吞吞吐吐道,「他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也没任何消息……最近他好像和跃龙中学的几个人走得很近……」
「嘿嘿,这事我倒是有所耳闻……」
武华新转回身来得意地一笑,彷佛鼓励似的接过了她的话茬,「学校里那几个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口碑真不怎么样。听说前几天孙强和他们一起去了海南……」
「我早就劝孙强不要和那些人混在一起,可他就是不听!」
杨璐身体一震,猛然抬起头来,「最近他的言行也越来越怪,上周又借口到外地和同学旅游,但我听说他是与学校里的那几个人去了二亚,然后就音讯全无,电话不接,短信也不回,根本联系不上,至今已经五天了!所以……」
「所以,璐姨就决定亲自到海南去,把孙强找回来?」
「是的!」
杨璐连忙点头。
「如果是这样,璐姨你一个人去不就可以了?为什么非要拉上我呢?而且还必须与我假扮成夫妻?」
武华新似笑非笑道。
「因为……」
杨璐忽然有些难以启齿,「我……」
「也许是因为……」
武华新眉头一挑道,「孙强去的那个地方,叫流失幻境吧?」
「怎么?你……」
杨璐吃惊地看了看武华新,「你也知道那里?」
「哦,略有耳闻吧……」
武华新火热的目光在杨璐周身来回游荡着,「因为这个流失幻境在达官显贵和社会上层里实在太出名了,那可是声色犬马的地方,买春、换偶、群P、乱伦……想要参与其中,不但条件苛严,而且需要一笔不菲的会员费,不是一般人能随意出入的。听说学校里的那几个纨绔经常去那里光顾……想不到孙强也抵挡不了那种诱惑……」
「你……不许胡说!」
杨璐脸上顿时升起一阵红霞,「孙强他一定是被那些坏人骗去的……」
武华新一个耸肩,双手一摊,略带着笑意看着杨璐。
「好了,不管孙强为什么去那里的……」
杨璐不敢去看武华新的目光,低下头轻声道,「我现在只想把他找回来,不惜一切代价把他找回来!这些天我找了很多关系,可根本没有任何渠道能接近那个流失幻境,即使是一些消息灵通人士对此也是二缄其口甚至避之不及,我一度陷入绝望。后来我听说流失幻境有定期组织、组织换偶活动……」
「哦?换偶……」
杨璐的声音由于羞愧而越来越小,但武华新听到这里眼睛顿时一亮。
「也就是说,想要接近幻境,除非是情侣或者夫妻,以换偶的身份参加活动……」
杨璐细声说着,脸色越来越红,手指将衣角揉得皱成一团,「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一个可靠的消息,这个周六就有一场活动,而下一场还说不清要再等几个月……所以……所以……」
「所以机会稍纵即逝,对吗?」
武华新做出一个幡然领悟的样子,其实他对杨璐的心思早已猜出了八九分,「你就想与我假扮成夫妻,混入换偶的地方,好找到孙强,带他回来。是这样吗?」
「恩……」
杨璐羞愧异常地点了点头,脸都快红到脖子上了。
「我拒绝。」
武华新干脆利落地回答道。
「为、为什么!」
杨璐闻言惊诧不已,连忙抬起头来不解地问道,「这种事情是决不能让外人知道的,正平不巧也到外地出差了,如今只有小新你能帮我了。」
「为什么?那潭水实在太深了,我淌不起啊璐姨!」
武华新一副无奈的表情,「那流失幻境势力极大,听说后台根深蒂固,黑白两道通吃,多少年了始终屹立不倒,没人惹得起它,也没人能奈何得了它,简直比黑社会还黑!假扮夫妻这种戏,肯定会被一眼看穿的!到时我们就被人家抓在手心里,别说金钱、名誉了,能否保住性命都成问题啊!」
「什么!」
杨璐闻言几乎当场愣住,半天没有言语。
「所以说,不是我不帮你,而是这事实在危险,我真的不敢帮啊!」
武华新将脑地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也奉劝璐姨一声,最好你也不要去了。那种龙潭虎穴,一个女人家去了根本是白给!」
「那、那孙强在那里岂不是也非常危险?」
杨璐忽然一阵心悸,脸色突然变得苍白起来。
「除非璐姨能牺牲一下自己,事情或许还有周转的余地……」
武华新抬头仰望着天空兀自低估了起来,彷佛不经意间在自言自语,继而又摇起头来,好像在推翻刚才自己的论断,「不行不行,风险还是太大……」
「什么?牺牲?」
杨璐本已绝望的心忽然一颤,渴望地看着武华新道,「是不是还有什么办法?」
「办法?没有!没有……」
武华新一转身,躲开杨璐那巴巴的眼神。
「不!我、我知道你有办法,对不对?」
发觉对方刻意的躲避,杨璐急道,「小新,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如今学校里好像最近总是怪事连连,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请告诉我,到底该怎样才能找到孙强?算璐姨求你了,好不好?」
说着,她一把拉住武华新转回身来,两人就那么面对面地近距离站立着。此刻的杨璐由于心急所念,竟有几分将要扑向对方的架势,使得她自身形成了一个略微前倾的姿势,原本低开的领口此时更是春光旖旎起来。
「办法……确实有。但是……」
意外地获得如此方便的视角,武华新大胆地瞥了一眼杨璐那低开的领口,白皙的酥胸、幽深的乳沟近在咫尺,令他不禁咽了咽口水,「但我不能保证一定成功,而且、而且……」
眼见杨璐的领口越来越低,竟连紫色乳罩的蕾丝花边都露了出来,居然是半透明的花边,花纹好像是幸福草……武华新眼睛差点看直了,内心猛然躁动不已,下体骤然有了火热的膨胀感。
咽了咽口水,他强做镇定地抓了抓头皮,「这样做,璐姨的代价太大了!还、还是算了吧……」
「再大的代价我也不在乎!」
杨璐此刻早已无心于对方的眼神,她急切且毅然地说道,「帮帮我!只要能找回孙强,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再多的钱都无所谓的!求求你,告诉我!」
惊慌与绝望之下的杨璐,为了抓住了一线光明,早已忘却了自己的身份,也放开了往日的尊严。
「咳……还是算了吧……」
武华新心虚地低头避开杨璐的目光,故意深深叹了口气,脑海中还在回味着那紫色的蕾丝胸罩,「这不是钱的问题……否则我早就答应你了。想要骗过那些人的眼睛混进去,只有一个办法,唯一的办法……」
「什、什么办法?」
武华新演得入木二分的放弃表情让杨璐顿时有些慌张,此刻闻言,她就像落水者发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眼睛一亮,死死地抓住武华新的双臂。
「那就是……」
武华新暗暗吸了口凉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假戏真做。」
「假、假戏真做?」
杨璐木然地愣在那里,细细琢磨起这几个字的含义,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算了吧……」
武华新收起苦笑,断然拒绝道,「无论如何,反正这事我是不会答应的。不但身家性命极为危险,即使万幸成功了,璐姨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我心不安。璐姨,请你体谅我的难处……」
说完,武华新轻轻地推开杨璐的双手,故作无奈地一耸肩,迈步从杨璐身边走过,掏出钥匙,径直走向别墅的大门。
「我还有事,璐姨还是回去吧。那机票……还是退了吧。」
其实,看着杨璐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武华新的内心早已是热潮涌动,完全不像表面这样冷漠。自打上周杨璐第一次求他以来,武华新就敏锐地嗅到什么,因为他深知杨璐的性情。他忽然感觉到,原本高贵而不容侵犯的杨璐,或许不再是那么不可企及;刚才惊鸿一瞥看到的紫色蕾丝胸罩,有可能不再躲藏于讨厌的外衣之下!杨璐那原本只能被隔着衣服意淫的美妙胴体,或许将不再停留于他的幻想之中!而几天来的欲擒故纵,使武华新深深体会到了杨璐那阴郁中所饱含的迫切心情,也使得他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
虽说这样做有落井下石之嫌,但却是形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这样的机会摆在面前,全天下应该没有任何男人会拒绝的,只要他生理还正常的话。在不误大事的同时,如果还能有机会与杨璐亲昵一把,他自然也不会拒绝,甚至还有点向往。
此刻,武华新知道,胜利已经很近了。在杨璐的高傲和尊严没有完全消散前,他还必须继续忍耐,找准时机完成最后一击。
杨璐愣愣地站在原地,颓然地低下头,一面听着背后传来的开门声,一面紧咬着嘴唇。忽然,她抬起头来,毅然转过身去,紧随着武华新的背影,迈腿踏着急促而坚毅的步子,走进了别墅那刚刚敞开的玄关。白色高跟鞋踩在瓷砖地板上发出的「咔哒、咔哒」声,在别墅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当「咔哒」声嘎然而止时,武华新知道杨璐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他轻声告诫自己一定要忍住,而后缓缓地转过了身去。
「如果我答应,你是否能帮助我?」
杨璐杨璐竟低下了刚才始终高昂着的头,沉声说道。虽然声音仍然是那么冷,但却温柔了不少。「你说什么?」
武华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然转过身来,诧异地看着她,「你……答应?」
「如果我答应假戏真做的话……」
杨璐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细如蚊鸣,脸色却已通红,「你愿意帮助我么?」
武华新彻底愣住了。怎么回事?杨璐竟然这么快就变软了!
「我只想尽快找到孙强……」
杨璐轻轻地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气,幽然道,「帮帮我,求你了……」
「我、我……」
突然放下架子的杨璐在神情上突然变化,让武华新觉得有些不知所措。本来准备好再打几个回合硬仗的他,此刻面对的却是意外的突变,「你……这……」
「好多天来,我……我一直如鲠在喉,有时甚至彻夜难眠……即使睡着了,也常在那个黑暗的梦魇中挣扎……我、我不知道孙强会遇到什么危险,深怕他会出什么意外……」
话到一半,杨璐的身体竟微微颤抖起来,「我不想任何人伤害孙强!他是我的儿子,我一定要尽快找回他!不管任何代价……你、你愿意帮助我么?」
这么短的时间,她、她妥协了!
武华新顿时蒙住了,简直不敢相信,站在他眼前的这个女人是杨璐!从来也没有流露出一丝懦弱的杨璐,她竟然会表现出如此低二下四的神态!这是一个与以往完全不同的杨璐,虽然她还看似坚强地站在他面前,但她原来的那些自信、从容,当然还有冷漠,彷佛一下子从她身上蒸发了一般。武华新被这一变化所震惊,他预想得再详细,也想不到杨璐会有如此反应。
看来她的心情确实非常迫切,而且她这几天来一定也作出难以想象的思想斗争,并且已经下定了决心。
惊讶过后,狂喜涌上了武华新的心头。他知道,他已经无限接近胜利了!
「那、那当然!如果你……我肯定帮助你……」
一阵语无伦次后,武华新压抑住心头的狂喜,再次稳住了阵脚,「有些条件,如果你答应的话……我、我倒是可以帮助你的……」
「什么条件,你尽管说……」
杨璐默然抬起头,用坚定的目光注视着他,「只要我能做到……」
「有、有二个条件的……」
狂喜之下的武华新忽然感受到杨璐那坚毅的目光,不禁谨慎了起来,「第一个条件,这件事你要绝对保密,对谁都不能说,即使是孙强也不行。」
武华新深怕杨璐变卦,赶忙趁热打铁道,「尤其是菲姨,更不能让她知道……」
「没问题!这个我能保证,这件事情除了你我二人,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了。」
这个条件看起根本就不像个条件,杨璐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因为她自己也不希望这事泄露出去。
杨璐不假思索地答应了第一个条件,这样的条件,在她看来即使有一千条一万条也没关系,她几乎有些迫不及待,「还有一个条件呢?」
「这第二个条件嘛……」
武华新欲言而止,但思索片刻还是说了出来,「就是刚才说的……假戏真做。」
「这……」
杨璐闻言一愣,忽然有几分心虚,「具、具体怎么做?」
「具体就是……就是……」
感觉眉上渗出一丝汗水,武华新尽量减缓语速,克制住心头的紧张,「这段时间,我们要做一对真正的夫妻……」
「什么是……真正的夫、夫妻?」
杨璐的脸上呈现出羞愧而疑惑的神情。
「就是……就是就像电视上、街上看到的情侣或夫妻一样……」
武华新用手比划了几下,像是要形容什么。此刻的他应经打定了主意,渐渐恢复了冷静,「吃饭、逛街、谈情说爱、睡觉什么的,都在一起……总之真正的夫妻是怎么样的,我们就应该是那样……」
「睡觉!这、这……」
尽管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但当杨璐乍然听到这样的词语时,一时间仍是诧异得张大了嘴,满脸是羞愧和不满的神色,「这也太……」
「你认为,幻境的眼线会相信一对连睡觉都不在一起的人,是情侣或夫妻么?当然,我并不是那种趁机就想把便宜占尽的小人,你毕竟是我璐姨,所以,我们是不会超过最后的底线的。」
武华新不紧不慢地补充道,「这条底线,想必璐姨应该明白它的含义吧……」
「底线?」
杨璐轻念着这两个字,羞愧感顿时遍布全身,脸上一真发烫,「虽然……可这还是太、太那个……」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答应的……」
武华新一耸肩,「早就奉劝你了,这么危险的事,你和我是不可能解决的。好,总算是解脱了……孙强的事只能自求多福了吧!咳……」
说着他叹了口气,便转身迈开腿,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口。
「等、等一下!」
看着武华新离去,杨璐顿时又慌了神,「我、我答应你!」
「哦?」
武华新停下了脚步,站在二级台阶上,但没有转回身来,似乎在沉思,好半天才冒出一句话来,「你可仔细想好了,真的愿意吗?」
「我……」
杨璐快步来到武华新身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咬了咬牙道,「我想好了……我答应你。」
「是么?」
武华新缓缓地转过身来,眼光在杨璐那高耸起伏的胸脯上匆匆一扫,望着她那忸怩不已的躯体道,「如果答应下来,到了海南以后,无论什么事情你都要无条件地服从我,只要不超过底线。你真的考虑清楚了?」
「我……考虑好了!」
杨璐高傲地抬起头,鼓起勇气迎着对方的目光。
「真的考虑好了?」
武华新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直线,「只要你一答应,就将成为我的临时妻子了,一个不超越底线的妻子哟……」
「恩……考虑好了……」
杨璐被他看得心虚起来,赶忙低下头。
「好!既然璐姨这么说了,那就让我们现在来确认一下吧。」
武华新一抚掌。
「确、确认什么?」
「确认你是否真的做好了心理准备,当我的妻子啊。」
武华新好整以暇道,「融入一个新角色是需要时间的。虽然你故作镇静,但我看出了你脸上的羞愧,更看到了你眉间的悲哀与怨恨。你现在这个样子,是无法胜任妻子一职的,更别说混进彩蝶幻境去了……」
「不!我、我已经准备好了!真的!现在就……」
心急如焚的杨璐见状几乎脱口而出。
「是么?」
武华新再次站定在楼梯上,「只要你说『开始』,那我们就正式成为夫妻了,不过你真的确信马上就要开始吗?」
说着,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杨璐,贪婪地欣赏着她那黑色洋装紧束下的丰满胸脯。饱满的乳峰在蕾丝胸罩的包裹下不停地起伏着,胸罩上华丽的花纹突显在洋装上。他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紫色蕾丝胸罩的影像来。「要知道,话一出口,你就是我的妻子了。除了底线,我可以任意支配你……」
「我……知道……」
杨璐的脸热得发烫,可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
「不需要。」
杨璐轻轻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用手捋了捋秀发,「我们……开始……」
「那好吧,我亲爱的妻子,既然你执意要立刻开始……」
武华新再次做出他招牌式的动作,潇洒地一耸肩,「面对迫不及待的妻子,我也只好迅速融入自己的角色了……」
说着他故作无奈,嘲笑般地看着杨璐,慢条斯理道,「那么请你告诉我,现在你所穿的内裤的颜色。」
「你、你说什么!」
杨璐闻言不由得一阵惊讶,继而脸上顿时呈现出羞愧而愤怒的神色,「你、你太……」
「对于夫妻来说,这其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作为我的女人,别说是透露颜色了,即使向我展示内裤,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武华新故意摇头啧啧地说道,「我说你还没准备好吧,你非要这么着急,第一次测验就被淘汰了……」
说着,他摇了摇头,一转身就想上楼,「看来,海南之行是不会成功的……」
「紫色!是、是紫、紫色的……」
几乎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杨璐又急又羞地说道,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可她明白,现在是不能退缩的。
「哦?紫色内裤?」
武华新眼角一挑,露出一丝坏笑,「莫非是梦芭莎的紫罗兰蕾丝套装?」
「啊……我……」
杨璐低下头,脸已经红到了脖根。此刻的她早已无心去探寻为什么武华新能如此准确地猜出她内衣的品牌甚至款式。
「难道我猜对了?真是难以置信!还是赶紧证实一下吧!」
「证、证实?我……」
「对,把裙子掀起来,向我证实一下!」
武华新的话语犹如魔音一般在杨璐头顶盘旋着。
「掀、掀裙子?」
杨璐的眼睛几乎瞪成了铜铃一般,显然,对于武华新如此直接而无礼的要求,她明显缺乏心理准备。
「不掀起裙子来,怎么能证明呢?」
武华新慢慢走下楼梯,来到杨璐面前,眼睛眯成一条缝,呈现出与他年龄完全不相符的老到和狡猾神情,「不但要掀起来,而且还要优雅地来回扭动屁股,让我好好地欣赏一下,丰满圆滚的屁股被昂贵内裤紧紧包裹住的恼人样子!这是为人妻子所应该做的……」
「可……那怎么能……」
面对武华新的咄咄逼人,杨璐陷入了空前的慌乱。
「作为一个合格的人妻,此刻不光要按照丈夫的要求掀起裙子,她应当主动地干脆把整条裙子脱掉,甚至是上衣!」
武华新得势不让人,步步紧逼靠近杨璐,「她应当尽情地把全套内衣风情展现出来!」
「你、我……啊……不!」
杨璐被逼得连连后退,一不留神,后脚跟竟将客厅内的一把木制的高脚盆几碰倒在地。羞愧、愤怒以及意外的事故,让杨璐情不自禁地「啊」一声尖叫了起来。
「我知道,你根本没有准备好……」
武华新脸上的坏笑忽然消失,神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骤然冷峻下来,「上午的测试,你根本不合格!但我说过,会给你一个反悔的机会……」
看了看惊魂未定的杨璐,武华新顿了顿,「好好考虑吧,如果你反悔了,咱们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你做你的,我做我的,勿再互相打搅;如果你真的下定了决心……那请你下午两点到跃龙南路的零点咖啡屋来见我吧,到时我们再开始真正的测试。选择权在你手里,由你自己做主……」
「我……」
杨璐欲言又止,嘴唇却已不住地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只能目视着武华新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拐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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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五十分,零点咖啡屋,最靠里的一间隔帘包厢。
武华新放下手中的咖啡,低头瞅了瞅被甩在桌上的两张飞往海口的机票,再抬头看了看杨璐那一脸冷毅的表情,微微一笑。
“璐姨很自信啊!飞机票不退的话,损失很大的……”
“无论怎么测试,你都必须陪我去海南。”
杨璐冷冷地说着,一面毅然地坐在了武华新的对面。由于桌面比较低矮,沙发偏高,落座时她那过膝二十公分的黑色洋装短裙无可避免地将裙底风光泄露了出来,被肉色长筒丝袜包裹着的白皙光滑的大腿根部,以及紫色内裤鼓起的裆部赫然呈现在武华新眼前。杨璐心在他处,对走自己的光浑然不觉,对面的武华新则一阵惊艳,只觉小腹下方一股热流涌动。
“上午你显然还没下决心。”
咽了咽口水,武华新忙正襟危坐地说道,暗自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本想中午让你冷静思考一下的……”
“不用思考了!”
杨璐果断地打断道,一面指了指桌上的机票,一面掏出了一张信用卡放桌上,推到武华新的面前,“明天上午我们就出发。”
“嘶……”
武华新长吸了一口气,内心不由得多了几分赞叹,“这么说,璐姨已经下定决心了?”
“你觉得我现在的样子,像是还没下决心吗?”
“可测试还没有开始……”
“无所谓的。”
杨璐淡淡地说道,“从现在开始,我无条件地服从你的一切要求。所以这个所谓的测试,我肯定能通过。现在我所关心的,是我们能否少耽误些时间,我好回去准备准备……”
“无条件服从?”
武华新闻言一愣,不禁为杨璐的耿直脾气折服,同时眼睛一亮,“璐姨此话当真?”
“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开玩笑。”
杨璐正了正身子,挺起胸脯,饱满的双峰在黑色洋装的紧缚下愈发耸起,脸上的表情依然是波澜不惊,“我说无条件就是无条件,我可没有时间耗在这里,赶紧开始你的测试吧!”
武华新下巴一落,嘴张成了O 字型,心想这也太容易了吧?本来还以为要费无数口舌才能骗得杨璐参加这场挂着测试招牌的恶作剧,没想到她比自己还迫不及待。
既然如此,那他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武华新暗下决心,心想这下可怪不得他了。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打乱计划趁人之危,恶作剧地想出这么个主意来捉弄这个长辈,可事到如今,连对方都心意已决,自己也就没必要缩手缩脚了。
“好!那我们就开始吧……为了不让旁人打搅,我们先……”
武华新站起身来,将头探出包厢的门口四下望了望空荡荡的咖啡屋,颇有些紧张地伸手将包厢的帘子拉好,转身回到了座位上,顿了顿,微笑地看着杨璐,“现在可以正是开始了。这次临时夫妻协议的事前测试,一共分为二关。这第一关嘛,叫实话实说。”
“二关?”
杨璐看了看他那略带紧张的动作,又瞄了瞄他的脸,“什么是实话实说?”
“具体内容就是,在这一关里我会向你提出四个问题,你都必须如实地回答我。倘若你拒绝回答,或者没有诚实地回答,都算失败。”
武华新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将目光向下瞟了瞟杨璐那微微敞开的裙内风光,雪白的大腿根部和半透明的紫色裤裆依然在目,“一旦如此,就说明你没有做好假扮夫妻的准备,那我们明天的行程就立即取消,怎么样?”
“这是第一关?一共有二关?”
杨璐听罢眉头一皱,不过早已下定决心的她立刻便一脸坦然,神色似乎还带着几分不屑。“哦?好吧!你尽管问吧……”
“好!第一个问题——”
武华新斜眼瞄了瞄包厢那密不透风的绒布帘子,降低了声调说道,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璐姨你现在身穿的……穿的乳罩……是什么样子的?”
“乳、乳罩?”
尽管做好了思想准备,可杨璐没想到武华新一开始就来了个单刀直入,问了个如此露骨的问题,不禁脸上一红,“这……”
“怎么?不好意思回答?我、我想对于夫妻来说,这应该是个很平常的问题吧……”
武华新就觉得头上猛地一阵冒汗,脸上露出一副果然行不通的尴尬表情,“我其实就开个玩笑……哈哈!如果璐姨你觉得还没有准备好,那我们就算了……”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杨璐并没有发怒暴起,甚至连生气的神态的都没,而是赧赧地低下了头。
“紫色,是紫色的……”
杨璐咬了咬牙,羞愧地从嘴缝间挤出了几个字来,“这样回答……可以么?”
她并没有去注意武华新的表情,现在她的心中,似乎只有继子的安危,其他事情突然变得无足轻重起来。她明白,事到如今,她已经无路可退了,只能义无反顾地向前进。
“可以!当然可以!”
武华新突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忙不迭地应道。看来有戏!他的内心顿时升腾起一股意外的惊喜。“哦,是紫色的乳罩啊……”
他紧紧盯住杨璐那高耸的胸脯,联想着刚才杨璐的回答,决定继续冒险下去,“可光颜色不行啊,能不能……能否告诉我它的款、款式呢?”
“你这人……还真是麻烦!是……是普通的吊带型的……”
杨璐脸上微露不满,可没有生气,继续低下头,不敢去看对方,“了解那么细做什么?”
“那……前扣还是后扣?”
“当然是后扣……”
“哦……那质地是什么?”
武华新追问道。
“棉底丝边……”
“这么说是蕾丝的?”
武华新失声道,“想不到璐姨爱好这类胸衣!那透明性一定很好吧?能否看见乳头?”
“啊?”
杨璐吓了一跳,赶忙抬起头辩解,“不、不是的!花边是蕾丝的,罩杯可是棉的,不透明。我哪会……”
“哦?真可惜……”
武华新咽下了口水,杨璐的配合程度令他万分意外。也许她真的是救子心切吧!既然这样,那自己也就没必要吞吞吐吐了。若不是机缘巧合,这样的场景,也许他一辈子也别想遇到,有花堪折直须折!
武华新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杨璐的胸脯,圆滚突起的胸球在缩腰型洋装的紧束下呼之欲出,就连胸衣罩杯上的花纹都隐约突显在黑色光滑的洋装表面上,他咬咬牙继续问道,“那……你的罩杯是什么样的?”
“罩杯?”
杨璐诧异地抬起头,可还是顺嘴说道,“是……四分二罩杯的……”
“这样的罩杯,能看到乳沟吗?”
武华新突发奇想。
“啊?”
“我是说……”
武华新的目光飘向她的领口,“‘璐姨穿四分二罩杯的胸衣时,会显出乳沟来么?”
由于第一个扣子没有系,杨璐白色的肌肤在深V 型黑色领口的衬托下异常醒目,在V 字的底部,已经隐隐能够看到乳沟的上沿,“你……这种问题羞死人了……”
耿直的杨璐几乎为之气结。
“恩?能看到么?”
武华新厚着脸皮将脸逼近杨璐,“我只是想看看璐姨是否做好了心理准备……如、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当、当然能看、看到……”
杨璐闻言无奈地答道,她确实没有退却的本钱了,但还是禁不住又羞又气地扭过脸去。
“很好,第一个问题结束了……”
武华新忽然收住了话题,坐直身体,稳了稳心跳,端起咖啡杯轻抿了一口,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同时按了按桌角上的一个电铃按钮。
“才、才一个问题?你不是问了许多……”
杨璐有些诧异。
“哦,忘了告诉璐姨了……”
武华新一耸肩,“我所说的四个问题,是指共有四个系列的问题,每个系列都会有一些相关的小问题。怎么样,明白了么?”
此刻的武华新对杨璐的内心已掌握了八九不离十,并且彻底下定决心,决意将这场令人血脉喷张的恶作剧进行到底。
这时,包厢外传来一个声音:“您好。”
“请进吧!”
武华新答道。一位年轻的女服务员挑开了帘子,端着托盘躬身走进了包厢,将另一杯咖啡放在杨璐面前,而后恭敬地一转身走出包厢,将帘子重新拉好,默默地离去。
“这是我为璐姨点的蓝山咖啡……知道你爱喝……”
武华新放下自己的咖啡,看了看一脸不自在的杨璐,微微一笑,“刚才璐姨的回答还算差强人意,似乎还有点不太适应现在的角色……我们能否开始第二个问题呢?”
“可你的问题……好像也太多了点……”
杨璐皱眉道,“居然还有二大关?我可没那么多时间……”
“我也是这么觉得……”
武华新顿了顿,“这样吧,今天先进行前两关吧,能通过的话我们明天就去海南,第二关到了海南再说……我们还是赶紧继续吧!”
“那……那好,你问吧!”
杨璐低下头,强忍住不满的情绪,掩饰般地端起咖啡轻呷了一口,却坐直了身体,准备迎接对方的新话题。由于挺起身体时她无意地将双腿一并拢,旖旎的裙下风光顿时被遮盖,武华新心头一阵可惜。
“好吧,接下来这第二个问题,就能真正看出璐姨到底有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了……”
武华新没有理会杨璐的抗辩,舔了舔舌头继续问道,“请问,除了男上女下的一般姿势以外,璐姨最喜欢的性交体位是什么?”
“什、什么!”
杨璐闻言先是一愣,继而脸色大变,“你……你说什么……”
“我是问,璐姨在做爱时,最喜欢采用什么姿势。”
武华新眉头一挑道,同时用目光在杨璐的周身来回打量着。
“你……下流无耻!”
杨璐忍不住脱口骂道,倏地一下站了起来,羞愤地瞪着武华新,“请你尊重我一点,我、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你生气了?”
武华新忽然收起了刚才那副垂涎二尺的嘴脸,一本正经地轻轻往身后的沙发椅背一靠。此刻他已经进入了无我的无耻境界,收放自如,“不是说一切都无条件服从我吗?怎么,只是问问做爱的姿势,你就忍受不了啦?”
“可、可别人也是有隐私的!你、你怎么能……”
“对夫妻而言,这种事情应该算不上是隐私吧?”
武华新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在我面前,如果你还执着于这些所谓的隐私,瞻前顾后、缩手缩脚,那我是绝不可能去海南的!”
“为、为什么?”
杨璐内心一惊,几乎用哭腔问道。
“你忘了我是怎么告诉你的?”
武华新凛凛的目光直视着杨璐心慌的神情,“除非假戏真做,否则是绝不可能骗过幻境的人!人命关天的事,我们不能有丝毫的破绽!想要从流失幻境全身而退,现在就必须彻底忘掉你我真实的身份,完全融入新的角色!否则……”
“我、我知道的……其实我、我只是……”
武华新的话顿时把杨璐一腔的怒火浇灭,杨璐听了一阵惶恐而无助,周身彷佛突然失去了力气,颓然地坐回到沙发椅上。
“我知道你是个有毅力的人,下决心的事,就一定会努力做到。”
武华新长出了一口气,“怎么样,想通的话,就回答刚才的问题吧……”
“可、可是……”
杨璐一脸尴尬羞愧的神情,“姿、姿势……这、这……我、我该怎么说啊?”
“我知道这确实难为情……不如还是由我来说,你来选择吧……”
武华新连忙引导道,“你是喜欢分腿侧入式,还是骑乘式,还是老汉推车,或者是……”
“啊?这……”
杨璐一听,脸一热,只觉得心跳开始加速。
“或者是其他一些,比如那些高难度的动作,鸢飞戾天、猴子上树、意大利吊灯……”
“不不不!”
杨璐红着脸赶忙制止道,“我才不会这样……是前面的……刚才说的……”
话未出口,她只觉得脸发烫了一般灼热起来,心儿扑扑地乱跳。天哪!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令人无地自容的话来?
“哦,是刚才说的什么姿势?”
武华新紧追不舍舔舔嘴唇,急切地将脸凑上前去,“分腿侧入?”
“不不!”
杨璐使劲摇头。
“那……骑乘?”
杨璐继续摇头。
“难道……是老汉推车!”
武华新瞪大眼睛继续追问道。
“这……我……”
杨璐犹豫而羞涩地低下头去,没有摇头。
“真的是老汉推车么!”
武华新不可思议地惊道,“这么说,璐姨原来喜欢敲着屁股、让人不停从后面插入的姿势!”
“啊……我、我……”
杨璐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洞一头钻进去。
“看来璐姨对自己的屁股是极度自信而满意啊!难怪穿着洋装短裙和高跟鞋走路时,你总是喜欢扭动着屁股,所有的男人看见了都会有手淫的冲动的!”
武华新惊叹着望了望天花板,彷佛在想象着杨璐赤裸的身姿,“将自己引以为傲的雪白圆滚的屁股向后翘起,任凭别人冲击和蹂躏,这一定是一种难以言表的刺激吧!原来璐姨竟喜欢这种感觉……”
“不是!不是的!我才没有……”
“玩老汉推车时,璐姨一般是站着还是跪着?”
武华新丝毫不理会杨璐的争辩,继续发问。
“啊……你、你说什么?”
“我是问,一般是什么情况下玩翘臀后插式的?”
武华新越说越兴奋,脸上也红潮涌起,“璐姨一般是喜欢跪伏在床上让人从后面侵犯屁股,还是喜欢站在床前或者窗台边,俯下身去,将屁股向后翘起?”
“当、当然是床上……其他地方怎么可以……”
杨璐一边辩解,一边暗自惊讶自己竟会在别人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采用这样的姿势,是璐姨你主动摆出的,还是…?”
“……这羞死人的姿势我怎么可能会……”
话刚出口,杨璐才发现,对于样的话题,她越解释就越丢人。
“能将阴茎对准这样一个圆滚白皙的完美屁股,真TMD 有艳福啊!”
武华新继续意淫道。
“怎、怎么会?”
杨璐话到嘴边,才猛然发觉这样的话她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不是?”
武华新好似有些不平衡,却又无奈地说道,“这个姿势的精髓所在!璐姨有没有屁股自己顶?”
“呜呜……”
杨璐抽泣着点了点头,继而又拼命地摇了摇头,她已经抓狂得浑身颤抖起来。
武华新的话语几近疯狂。
“不!不要说了!我、我……”
杨璐双手一捂脸,已经快要陷入崩溃。
“好吧……”
忽然,武华新收起了刚才那副激动的表情,将脸一绷,“第二个问题结束了。我们来进行下一个问题……”
“不!你、你不能这样……”
杨璐的双手依然捂在脸上,“太过分了……我、我不能……”
“第二个问题很简单……”
武华新无视杨璐的反应,淡淡地说道,“我只想知道,大前天,也就是上周六,傍晚五点左右时间,在璐姨家的卧室里与璐姨对话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武华新将“卧室”这两个字说得特别重。
“什么!”
原本被羞辱话语折磨得几近抓狂得杨璐,听到此言肩头猛地一颤,不禁松开了遮住脸颊的双手,抬脸惊讶地看了武华新一眼。
“怎么?璐姨该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
武华新轻松地往后一斜,半坐半躺地靠在沙发椅上,“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上周五,孙强应该已经去海南了至今未归,对不对?”
武华新的声音不似刚才那般挑衅和污秽,但杨璐听在耳边却觉得更加寒意逼人。
“是、是的……”
杨璐轻轻捋了捋流海,动作略有些颤抖。
“那么请问,周六傍晚,在卧室里与璐姨对话那个是谁呢?按理说,当时家里应该只剩下璐姨一人才对的,这多出的一个人是谁?”
“这……我……”
杨璐顿时口吃起来,“你、你是怎么知道……”
“因为那个时候,我正巧就在璐姨家里。”
“你、你说什么!你怎么会在……”
杨璐闻言一慌。
“孙强参加活动的征文忘带了,让我到他房间帮忙拿出U 盘,再发邮件给他。出乎我意料的是,我敲了两下门才发现那天傍晚你家的门没有关,我以为你出门后忘记关了,所以也没多想,直接进了孙强的房间。等我拿了东西准备出门时,才突然发现,你的卧室里竟然有声音……”
听到这里,杨璐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几颗汗珠。
“于是我轻轻走上前去,往卧室的门缝看去……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武华新微微一笑,得意地盯住杨璐那渐渐变色的脸庞,“我看见了璐姨正高傲地站在床边,愤怒地对着电话训斥着一个人。”
“这……”
杨璐被武华新盯得浑身直颤,而他的话语更是令她脸色苍白。
“其实,最令我最为吃惊的是璐姨当时的穿着……”
武华新故意慢条斯理地说道,“当时璐姨的上身穿着一件天蓝色的洋装上衣,但下身的衣物似乎少了点——竟然只有一条紫色的蕾丝内裤。”
“你、你都看、看见了?”
杨璐的脸色变得愈发惨白。
“当然,这样的美景我怎么舍得错过?当时我连眼睛都没敢眨一下。”
武华新大声笑道,“细腰的二角造型、牡丹花纹、镂空的裆部,这样的蕾丝内裤,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只是我没想到,璐姨竟然只穿着一条小得可怜的半透明二角内裤,在卧室里自慰,实在匪夷所思!”
“不!不要!不要再说了!我……我不知道,不知道!”
杨璐痛苦地用双手抱住自己的头,颓然无力地靠在了沙发椅背上。
“其实呢,这个问题挺无聊得……真浪费时间,干脆就到此为止吧!”
武华新举重若轻道,好似忽然对这事完全失去了兴趣一般,“第一关结束了,璐姨算是马马虎虎过关了吧……璐姨不是想多腾点时间吗,那我们就提高点效率,赶紧来进行第二关测试,你看如何?”
“啊?”
一身冷汗的杨璐还没有从刚才的问答中从缓过劲来,心跳似乎还是很快,“哦、哦……那、那好吧……”
“这第二关嘛,叫身体力行。”
武华新收起刚才冷峻的表情,又换上了一副色迷迷的样子。他深知,刚才的最后一个问题,明显地击中了杨璐内心的要害,即使他全力逼问,恐怕也不会得到任何答案的,随意虽然没有得到明确的回答,但这样效果反而更好,威慑力更大,杨璐的方寸现已大乱,接下去的事情会越来越好办。
“身、身体力行?”
“不错!刚才是问答,现在则是行动。”
武华新眯眼看了看杨璐那渐渐发红的脸颊和起伏不定的胸脯,已然感觉到胜券在握了。
“行动?”
杨璐闻言睁大了眼睛,不知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一关里,我会要求璐姨你做几件事,与前面的问题正好对应,当然了,顺序可能会变一变,目的就是证明刚才璐姨的回答,到底是不是真话。”
武华新嘿然一笑,“至于璐姨要怎么证明,我都不管。只要你能用行动来证明刚才的问题就可以了……”
“证、证明?你……”
“所以,璐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证明刚才的第一个提问……”
武华新舔了舔嘴唇坏笑道,“你首先要做的,就是证明你现在身穿的乳罩是紫色蕾丝花边的……”
“可、可这要怎么证明?”
刚刚从惶恐中回过神来的杨璐听罢一阵茫然。
“很简单,脱掉外衣,让我看看。”
“什、什么!”
杨璐大吃一惊,“在、在这里?这怎么可以……”
“放心,这包厢偏僻得很,而且帘子密不透风,外面的人是不会知道里面的情形的。”
武华新朝包厢外喏了喏嘴,“这儿的服务员可专业了,不按铃是不会进来的。”
“可、可是……”
“你不是说完全做好心理准备了么?怎么现在犹豫了?这样只是为了证明刚才你的回答而已。”
武华新双手一摊,“这应该并不难吧……我们可是要演夫妻戏的,解开几个扣子,让我看看乳罩,这应该是基本戏份吧?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那我们的海南之行恐怕是有去无回了。”
“我、我……”
杨璐低下头拼命扯弄着衣角。
“看来你还没有整理好心态……”
武华新双目一凛,兀自摇了摇头,“我这是在浪费时间啊……”
“不、不是的……”
杨璐的头低得更矮了,声音有如蚊鸣。
“还是算了吧……我、我可不想看着两人去送死。”
武华新一拍大腿,从沙发椅上站了起来,长长吐了口气,“希望孙强吉人天相吧,他只能自求多福了……”
说罢,他转身便要往外走。
“请等一下!”
杨璐见状急得也站了起来,两步走到他跟前,一把拉住了他,“你别走!我、我把一切都证明给你看!”
“哦?”
武华新登时就站定,缓缓转回身来,直勾勾地逼视着她。
“我解……”
杨璐双眼噙泪,颓然地将身体往后一斜,靠立在了包厢的木质板壁上,扭开头去,颤抖地伸出脂玉一般白嫩的手指,缓缓地解开了胸前黑色洋装上那金色的蝴蝶扣。
只解开一个,深V 型的领口便已大开,紫色胸衣的蕾丝花边、白皙鼓起的乳球上延和幽深的乳沟便赫然呈现出来。武华新动了动喉结,内心大为感叹,原来唯美与色情之间,只有一个扣子的差异,优雅的知性美与悲哀的裸露只有五厘米的距离!
杨璐颤抖的手指解开第二个扣子时,酥胸已然半露,紫色胸罩露出了大半个罩杯,白润如雪、饱满如球的乳峰呼之欲出,几乎快要冲破胸罩的束缚。
刚解开第二个扣子,杨璐胸前那对被紫色胸罩紧束着的饱满乳球便如同兔子一样欢快地蹦了出来,晃悠悠、颤巍巍地抖动了几下,让人不禁担心它们何时会把这件昂贵的胸罩撑破。
“很好……还有一个扣子,慢慢来……”
武华新与杨璐面对面地站立着,近距离欣赏着她那屈辱而充满优美感的动作,顿时觉得刺激无比。他将脸靠向前来,兴奋地睁大双眼看着杨璐春光乍现的酥胸,“这紫色的乳罩的确配得上璐姨白皙的肉体和黑色的洋装啊!”
“呜呜……”
杨璐羞愤地闭上双眼,屈辱的泪水溢出了眼眶,双手竟颤抖得怎么也解不开上衣的最后一个扣子。
武华新火热的目光扫过杨璐高耸的酥胸,发觉那雪白圆滚的双峰正在紫色胸衣的束缚下正不停起伏着,乳珠的形状隐约可见,他不禁头脑一热,原本恶作剧的心态一时被兽性驱散得无影无踪,熊熊的欲火骤然间被点燃。
“看你这么为难,还是让我帮你一把吧……”
武华新颤抖着将身体靠向了杨璐,起伏的胸膛几乎紧贴着少妇高耸的双峰,左手环搂住她的蜂腰,右手探至她的胸前,粗鲁地抓住胸罩往外一扯,两座雪白的乳峰和嫣红的乳头便赫然呈现在眼前。
“啊……”
感觉到胸前一阵凉意,杨璐慌忙睁开眼睛,发现自己那对圆滚挺拔的乳峰已挣脱了胸罩的裹束,赤裸裸、颤悠悠地挺拔在侄子的眼前。
“看来璐姨说的都是实话,这乳房、这乳头……”
武华新两眼放光,咽了咽口水。
“不、不要看……”
早已心慌意乱的杨璐此时一惊,惊恐万分地想用手遮挡在胸部,可她发现自己现在根本不可能将手环抱于胸前,因为武华新已经死死地将她的双手摁在了墙上。
“这是今天最后的测试了,事关许多人身家性命的测试……”
武华新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只这一句话,便令杨璐浑身都丧失了力气一般。“至今璐姨都没有撒谎,内衣的款式、乳房的样子完全符合事实……接下来我们还是抓紧时间,继续验证如何?”
感觉到杨璐不再挣扎,武华新放心地松开她的双手,腾出手来解开了她上衣的最后一个扣子,轻轻地脱下了她的洋装上衣。
双乳都已经赤裸裸地挺立在对方眼前了,脱掉形同虚设的洋装外衣对杨璐而言没有任何反抗的意义。只见黑色的洋装上衣从雪白的肩头慢慢地滑落,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少妇的脚边,盖住了地上那条紫色的蕾丝胸罩。
“啊……”
杨璐羞愧而惶恐地叫出声来,此时她已经不知所措了,甚至忘记了象征性的遮掩动作,任凭高耸的双乳赤裸裸地挺拔在对方的眼前,悲哀地展示着少妇身体那成熟而火热的气息。
可是她的叫声仅持续了不到一秒钟,因为她的嘴已经被武华新的大嘴严严实实地堵上了。同时,胸前那对丰盈挺拔的乳房被对方的一双大手狠狠地抓住,圆滚而饱满的乳球在疯狂的揉捏下不断改变着形状。
“唔!唔!”
重要部位被袭,杨璐本能地扭动、挣扎了几下,被对方占据着的嘴唇也竭力想发出抗拒的声音,可她根本无法摆脱现在的处境。因为她已经迷失了方向,失去了勇气,挣扎的力量越来越小。在空前的刺激与挑衅之下,杨璐觉得身体正在慢慢发生着奇怪的变化,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火热,在对自己身体的变化产生诧异于恐惧的同时,杨璐体内也彷佛有一种被压抑许久的神秘感觉,正在渐渐苏醒……
大脑的火热欲望正在逐渐升腾,这时杨璐的下体却传来了一阵清凉的感觉——原来她那黑色的直筒超短裙也被对方解开,滑落在脚踝边,淹没了白色的高跟鞋。武华新不知何时腾出了右手,熟练地解开短裙的系扣,而后张开大手掌往后一伸,只隔着内裤揉捏起杨璐圆滚突起的屁股来。
“唔!”
乳房和屁股同时受到男人致命的挑逗,嘴唇却被对方的大嘴堵得死死的,杨璐除了火热、疯狂地扭动着摇摇欲醉的性感身躯以外,只能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激动的回应。
少妇鲜红的乳头悲哀地向上高高翘起后,武华新的左手彷佛暂时完成了杨璐上身的工作,向下一探,也加入到蹂躏美臀的队伍里。随着两片白皙丰盈的臀瓣被一双魔掌反复揉搓和挤压,杨璐只觉得密道深处渐渐涌起火热而湿润的感觉,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武华新紧盯着杨璐饱满的胸脯,眼光贪婪地在她那白色的蕾丝乳罩上移动着。
「啪」地一声,杨璐在他的脸上响亮地扇了一记耳光。
望着杨璐愤怒的神情,武华新一时愣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办。
好一会,杨璐颤抖的身躯才逐渐平静下来。
她转过身,冷冷地说道:「你出去吧。我不想再见到你这无可救药的贪心鬼了……你走吧。」
「不!我不走!」
武华新说着,突然一步跨到杨璐身后,从后面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放开……」
杨璐惊异之下连忙扭动身躯,可是怎么能扭得过武华新那十八岁男子的力气?他一只手将她牢牢搂住,并腾出另一只手按在了她丰满的乳峰上,使劲地抓捏着。蕾丝乳罩在暴力之下立刻变了型,绯红的乳头在不经意间跳出了罩杯的束缚。
「不要!」
杨璐惊恐地挣扎着,可是武华新的手指已经来到她敏感的乳头上,开始了那极具杀伤力的挑逗。顿时,杨璐只觉得浑身的性感神经都被唤醒了一般,她「啊」地一声软在了武华新的怀里。
这简直是魔鬼似的手指挑逗,时而划圈,时而上下,时而轻刮,时而重摁。
不一刻,杨璐的乳头便坚硬地站立了起来。她只能靠在武华新怀里一个劲地喘着粗气,忘记了自己应该怒斥对方的立场。
两人站在床边激烈地纠缠着。
杨璐还没来得及从这甜美的挑逗中清醒过来,武华新猛地将她的身体的正面转向了自己,同时迅速地蹲了下去,并且分开了她的一条大腿,竟然将脸整个埋进了她的胯间。
「啊……啊!」
当武华新将嘴贴在她内裤正中的蜜唇部位时,杨璐颤抖地昂起了头,双手猛地抱住他的头。
武华新的额头磨蹭着她的阴毛,鼻子摩刮着她的小肉芽,舌尖则来回舔舐着她湿润的阴唇。杨璐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当武华新故意缓慢地将她的内裤脱下时,杨璐竟然连反抗的声音也发不出了,直到他的舌头再次来到她那毛茸茸的阴户,直接舔弄起她充血的性器时,她才又忘情地呻吟了一声。
迷糊间,武华新扭过她的身体,让她弯下腰去,双手撑住床面。同时,他的双手执着她的腰,使她形成可向后高翘着屁股的站姿。
直到她隐隐感觉到屁股后面有根火热的东西在触碰着自己的蜜唇时,杨璐仿佛才从迷离中挣扎出来一般,重新回到现实世界来。原来,武华新已经拉下了他的短裤,掏出了雄伟的阴茎。
猛然间,那根火热的棒子已经挤开杨璐的阴唇,迅速地插入她湿润的甬道,坚硬的冠头一直刺进了她蜜热的深处,猛地顶在了柔软的花芯上。
「啊……」
杨璐这才如梦初醒般地叫起来,她慌乱地直起上身,想要扭过身去推开武华新,可是刚扭到一半,下体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快感,令她顿时竟产生了不忍推却的念头。
这是一股久违的充实感,是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刺激感,对她这样一个与丈夫分居一年的成熟少妇来说,这样火热的插入无异于久旱逢甘雨!成熟的肉体忘记了她被侵犯的事实,背叛地发出甜美而疯狂的感觉。
只一个抽插,杨璐便心猿意马地小声呻吟起来,「停」字刚叫出一半,便再无力气说下去,湿热的阴道壁拼命地分泌着润滑的爱液,紧紧包夹住武华新那粗壮的阴茎。此时的武华新居然流出了眼泪,发狂似的抱住了杨璐的屁股,开始更加疯狂的抽插。
半封闭的咖啡馆包厢上,一个光着上身的女人靠在上面,头发披散。如果能走近了,仔细观察的话,还能看到汗湿的头发散乱的贴着额头。
女人一会儿很有节奏,一会儿又毫无章法的上下起伏。一双手臂伸得很直,手紧紧的握着椅背,青筋浮现!状似痛苦,又像在极力忍耐。
男人的头埋在女人胸上,正在吃着乳头。
男人头慢慢的上抬,和女人叠在一个水平位上,他们在接吻,女人好像在抵抗对方的嘴巴,脑袋左右的摇摆。无奈男人伸出手掌握住她的头。
灯光稀疏的洒在女人的背上,手臂上,照耀着细细的香汗。正是皎白玉肌滑凝脂,细汗香浓更销魂!
也不知过了多久,男人转动了女人柔弱的身体,使她成了趴在椅子上的姿势。
男人低着头,一手压在杨璐肩背,一手在下面摆弄着什么。
高贵矜持的人妻女教师,虽然下半身看不到,但上半身一定是光着的。男人只趴在她身上两秒钟,便开始激烈的抽动起来。
还没抽插几下,或许是因为在咖啡馆包厢里露奸,也许是杨璐身体太香艳,男人竟有些不支。男人在杨璐身上挺动可能只有一分钟便又趴下。只见他左右乱晃着头,似在舔吻杨璐香肩玉背,一对手从杨璐腋下穿过,再紧紧抓住杨璐双肩。
看这架势,男人要发力了。杨璐好像也警觉到,顾不得尚被男根侵犯的蜜壶,舌头扫荡着的玉背,生出最后一些力气。想要推,双手又被卡住,腿呢,更是被蹂躏的都快站不住。唯一还能随意活动的,就剩那个大屁股了。
正思虑间,男人动了起来,杨璐聚集的那点力气也就随风飘散无影无踪。
男人耸动的又快又急。杨璐先是头枕着手臂趴在阳台上,旋又抬起头,双手死死的抓着男人不算强壮的臂膀。头仰得老高,眼睛微眯着,艳红的双唇张的大大的,却没发出半点声音,喉咙深处,咕噜咕噜哽咽的声音。
一双手从杨璐身后环抱过来,交叉在小腹敏感的肚脐处。一只手的指腹,轻柔的画着圆圈抚摸着平滑细腻的腰身。在手抚过的地方,突起一些鸡皮疙瘩,转眼又消散不见。
美丽的人妻在年轻的肉体前,并没有怎么挣扎。只是双手象征性的抓着欲望高涨侄子的手,不让它太过份的傲游在这具属于丈夫的娇躯上!
裸露在镜中的碗状巨乳,悲哀的随着呼吸起伏而跳动,娇艳的红点正开始绷紧,一点点的上翘!好几处明显的指痕在乳肉上,让人更绝惊艳,那可是让男人有变态快感的源泉!
身后的少年并没有去触碰饥渴挺翘的乳尖,安慰那受伤的乳肉。而是伸下一只手,轻轻的扯动着一撮阴毛,感觉到怀中娇躯颤抖时又松开。等赤裸的女体适应了又加些力道。
气质高贵的熟女人妻,扭动着滚烫火热的身体,不堪玩弄的倚在不算强壮的侄子身上。本来就比他高了五六公分的身体,此时更是穿着十公分的血红色鱼嘴高跟鞋,显得那么高挑!
少年转过杨璐软绵的娇躯,双臂有力的抱紧颤颤巍巍的美艳人妻。乳肉紧贴在他脸上,富有弹性的肉球被他无情的啃咬!
“嘿嘿呵呵……璐姨,你的乳头又硬了,要不要我帮你安慰安慰它啊?”
“阴道也流水了呢,咬着我的手指一吸一吸的。”
武华新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床上,而杨璐就那么亭亭玉立的现在他身旁。美熟的人妻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就站在沙发边闭着美目,任侄子轻薄的上下其手。他嘴里还说着连丈夫都未曾说过的羞耻淫语,偏偏身体在这种夹攻下快要沦陷。
“嗯……啊……别!”沙发边扭动躲闪的美妙肉体,不知该怎样反驳这个性情大变的侄子。只能无意识的从唇齿间飘出诱人犯罪的甜美呻吟。
沉浸在肉体美妙快感的火辣人妻,像一叶小舟在欲海中欲坠欲沉。却不知侄子魔鬼般的手正拉开腰间秽裤的绳结,连最后的遮羞布脱落亦没察觉!
“啊……”像昏厥悠然苏醒的杨璐察觉到自己的处境,才发出一声似怨似悔的叫声,堪堪伸出手想遮蔽那茂密的黑色绒毛!
可是,那有用吗,遮得住男人调戏般的视线,但是他的手还在双股间啊。那拇指还一下一下的揉着早就勃起的小豆豆,食指和无名指可是在内裤还穿在身上的时候就插在濡湿的腔道内了啊!
少年更是看着杨璐在娇羞的模样下,加重了手上的动作。杨璐遮挡耻丘的双手不得不抓住少年肆虐的手,但却是一点力道都没,更像是在鼓励少年再激烈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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