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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熟女的悲哀 1【字数:250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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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7-26 17:06:2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正篇 李茹菲
  ************
  金津市华育小学,市重点小学,多少达官贵人的和有钱人的子女都被送到这来读书。周末的学校操场是那样的宁静,只有部分老师从校大门里进出。而在一间三室一厅的宿舍里,却显得那么的不平静,客厅里衣服散落遍地都是,黑色的乳罩落在客厅茶几的杯子上,并依然在小幅度的晃悠晃悠。这都暗示着,这个房间的女主人似乎刚刚被人脱去了最后的防御。
  在客厅的旁边的卧室里,传来一阵的「嗯……啊……嗯……」
  的呻吟声……
  「别,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能进去……」
  一个披散着乌黑长发,面带羞涩的女人的一只手似乎在努力的推拒着压在他身上的男子,另外一只手则努力的护着自己的内裤不让其脱去。
  只看到,那男子的臀部在积极的上下耸动着,一双手正不安分的揉捏着那雪白高耸的乳房。火热的嘴唇正在这个女人的上身到处亲吻着,大有活生生吞下去的感觉。他们就是12岁的武华新和他的班主任语文老师27岁的郑香红!
  「不行,你不能这样,不能脱……」
  「我要,给我,老师求你给我!」
  武华新正准备强行撕掉内裤的时候,「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了武华新的脸上。顿时,鲜红的掌印出现在左脸上。武华新捂着脸傻傻的看着老师,而郑香红则惊呆了,她似乎没有想到自己会下如此重手去打自己最喜欢的学生武华新。
  郑香红挣扎着从武华新身上坐了起来,而武华新则依然坐在双腿上,不同的是那刚刚高傲、坚挺的肉棒已经在那一个耳光的后迅速的变软了。他不知道他最心爱最敬爱的老师怎么会如此给他一个耳光,他不清楚为何老师同意他摸遍、亲吻了全身,却始终不让他进入他最渴望的圣地!
  当然,象武华新这样的年龄,有了性冲动是正常的,不理解他的老师为何这样做也是正常的,或许几年后他年龄的增长他阅历的增加自然而然的明白!
  「疼吗?」
  郑香红平静的问道。
  「不疼!」
  武华新坚定有力的回答。他之所以有力回答是因为他看到老师在问他的时候略微紧皱的眉头表明她平静外表下埋藏着心疼的心态。此时,他就要有男人的大度和坚定的声音来回答老师。
  武华新从郑香红身上起来和她并排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轻轻的喘息着。他侧目看着这位仍然赤裸着身体的老师,思绪飞回到半年前的那个寒冷的夜晚……
  ************
  晚上,武华新因为喝多了水只身从床上爬起来去厕所。就在步入客厅的一瞬间,从他父母的房间了传来不协调的声音,武华新出于好奇,轻轻的来到父母门前,发现门是虚掩的,他轻轻的将门打开只有拇指大小的缝隙,空调带来的暖气扑面而来。
  借着房间内微弱的灯光,武华新顿时呆住了。
  只见母亲坐在父亲的大腿上双腿盘住父亲的腰部,上下晃动着,母亲那丰满而又坚挺的乳房上下跳动,父亲双手抱着母亲的腰使劲的向上顶着。两人不时发出激烈而又颤抖的呻吟声。
  「老公,今晚怎么这么厉害……」
  「当然,在外面出差,一个星期没有做,都憋死我了,今晚我要把你干的心花怒放,干的你高潮迭起!」
  说着,只看到父亲让母亲跪在床上,让她翘起雪白的屁股。一只手按着并揉捏臀部,一只手扶着自己的粗壮而又黑乎乎的阳具,猛的刺了进去。
  「啊!」
  母亲轻叫了一声。
  就看到父亲的阳具在母亲的下面进进出出,每次都全根没尽,每次都又最大限度的抽出,一次比一次的刚猛……
  武华新悄悄的虚掩起房门,他发现自己心跳的特别的快,以前也看过黄碟,可这次是真人秀还是自己父母。更要命的是自己的小弟弟已经变得硬梆梆的。
  最近一段时间,只要他看到女人鼓起的胸部,他都会发现自己的小弟弟都情不自禁的硬了起来。只是今晚硬的特别的厉害,尿意全无,感觉有什么东西要爆发出来似的。
  武华新迅速的进入厕所,很快坚硬的小弟弟跳动了起来,猛射出了一股股白色液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了下来……当晚武华新失眠了!
  第二天,郑香红老师的语文课。此时的武华新已经毫无心思听课了,在他的脑子里,仍然旋转着昨晚自己父母的春宫图。他知道这样想不好,可是他摆脱不了那淫靡喷血的景象。
  「武华新,武华新……」
  「嗯!哦……」
  武华新从想像中醒了过来。
  「请总结一下,这篇文章的中心思想是什么!」
  在郑香红眼里,武华新是个可爱的学生,可爱是不仅是因为他的成绩一向很好,也是因为他脑子里那股12岁年龄很难得成熟懂事的观念。
  「老师,我无法总结出来,您的课我没有听进去……」
  武华新这么一说,全班都喧闹起来,郑香红更是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那好,请坐下。请其他同学回答吧!」
  说完,便转身走向讲台。
  武华新此时眼睛一亮,他发现郑香红老师的身材是如此之好,162公分的高度,冬天里穿着毛线衣也不能掩饰纤细的杨柳腰,挺直的棉长裙让丰满的臀部更显的突出,很快他发现自己的小弟弟又硬了起来……
  当晚他又一次失眠了。这次幻想着,梦想着是自己班主任郑香红。
  连续几天了,郑香红发现武华新上课走神的现象越来越严重,其它课的老师也向她反映了情况。她深深的忧虑了起来,这个可爱的孩子怎么了呢……
  「武华新,今天放学后请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我有些问题想问你。」
  「哦!好的!」
  武华新知道郑老师要问什么问题,可是他在考虑应该怎么说呢……
  「叮……叮……叮……」
  放学的铃声响了,六年级甲班的同学一个个飞一般的跑出了教室,周末的感觉真的好啊。
  可是武华新却低着脑袋怀着忧虑,紧张的走进了郑香红老师的办公室。由于是冬天,天气已经很暗了,办公室三顶日光灯只开了一盏,两台5匹空调呼呼的吹着暖和的风让脸都感到发烫。
  只看见郑香红老师一个人坐在那里双手交叉的放在胸前,黑色的头发披散在齐肩的位置,紫色的外套挂在衣架上,丰满的双乳还是不安分的透着粉红色的羊毛衫向外挺立着。这一切,让武华新的眼光豁然发亮!
  「说说看,最近你是怎么了,上课走神严重,学习成绩严重滑坡!」
  「我,我……」
  武华新支吾不语起来。
  是啊,对于一个才12岁的小孩子来说,这样的事情怎么说呢?可是武华新心里知道。他受不了这样折磨,他的小弟弟总是在折磨他,自从上次课堂上看到郑香红那迷人背影后,每天都幻想着自己和郑老师……
  「现在只有我和你两个人,我希望在我面前你能够坦诚的回答我,也许我能够帮助你解决你所处的困难……」
  「我……」
  看着武华新还在犹豫的样子,郑香红说:「武华新,你是好孩子,老师很喜欢你,不仅是因为你以前的学习成绩好,同时你的思想很成熟,懂事,不顽皮。希望你把你的困难告诉我,也许我会帮你解决的……」
  听到老师这样说,望着老师那迷人的身材。武华新内心在挣扎着:「说,老师顶多骂几句。不说,自己心里不痛快,老师也要刨根究底。豁出去,说!」
  心里拿定主意后,武华新将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说了出来……
  武华新定了下心情,他看见郑香红老师脸色红润,身体略略的在颤抖。他又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就收了回去。过了会,他看到郑老师还没有说话,就说:「老师,如果还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老师再见。」
  说完,武华新就象做了贼一样的跑了出去。一路上武华新小跑回到家中,可是家里空无一人,只看到餐桌上留下了纸条。
  「华新,外婆住院了,妈妈赶回去照顾外婆,不清楚什么时候回来。爸爸在外面跑生意暂时不回来。你一个人注意身体,注意安全,你的房间里有2000元钱,是给你这段时间的生活费。保重!妈妈。」
  武华新一个人坐在家里,望着空旷的房间,心中高呼:「自由万岁!」
  再说郑香红,当得知武华新走神,成绩落后原因她惊呆了,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是武华新一个12岁孩子的手淫、意淫的对象。她不知所措,不知道这个问题该如何解决。但是她心里又有一丝高兴,自己27岁的人了,还能让一个毛头小子如此这般……
  她收拾好自己的衣服,回到家中,孩子送到自己父母那去带了,丈夫在1个星期前去北京培训。自己在家里除了看书,学习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到武华新,那个可爱的孩子面临如此的烦恼,如果不好好教育他,这样会毁了他的。
  因为她打心里也喜欢这个孩子。至于为何喜欢,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觉得应该好好的和他父母交谈一下。心中有了处理这件事情的想法后,郑香红穿上衣服,顾不得晚饭,便踏上去武华新家中的路上。
  「叮……」
  武华新听到门铃声以为是父亲回来了。可开门一看确实自己的老师郑香红,这下武华新的嘴巴张的大大的。
  「老师,你怎么来了?请进!」
  武华新嘴里这么说,心里暗自庆幸好在妈妈回去了,要不然今天就糟糕了。
  「老师到你家里看看,怎么父母还没有回来吗?」
  「外婆病了,妈妈回去照顾她了,爸爸在外面忙工作,这段时间不回来。」
  「哦……」
  郑香红听到这,不禁失望了起来。
  看到老师来了,又无外人,武华新决定把自己的想法都说出来:「老师,你很漂亮,我实在是很喜欢你。我每天晚上都想着你,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郑香红听了,脸色一红,但却笑着说:「华新看来长大了,你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每个男孩在成长的过程中都会有这样的念头,可是你应该知道你还小,你现在只是生理上的冲动,缺乏感情的交流,你的主要任务是学习,是刻苦的学习。明年就要升高中考试了。你的目标是在那,争取考入全省有名的南通市学校跃龙中学。这才是你主要想的问题。」
  武华新默默的听着,他知道。他不想用强迫手段让老师的来满足自己,可是他知道,如果自己的生理需要得不到满足他是无法用心学习的。
  他从各方面的资料了解到长期的手淫习惯不好。因此他想象父亲那样在女人的身体上得到满足。武华新眼巴巴的望着郑老师,而郑香红也似乎从武华新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渴望。
  「还没有吃饭吧,走,老师带你出去下馆子去!」
  短暂的沉默就这样被打破了……
  随后的几天,武华新似乎并没有多少改变,上课走神依旧。郑香红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她不忍心看到这么好的孩子就此消沉下去,可是她能做什么呢?
  「我知道武华新喜欢我,难道让我……」
  一个念头在郑香红的心里闪过。
  「不行,这样太疯狂了。可是不这样,似乎没有别的方法挽救这个孩子。」
  郑香红很在乎武华新,她不忍心看到他……慢慢的她自己在试图说服自己,让自己去……
  「也许我不帮助他,他也许就这么完了,再说只要他不插入我就……」
  郑香红自我安慰的这么想……
  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郑香红来到武华新身旁:「华新,下午放学后,你到我家来一下,有些功课需要辅导你。」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望着郑香红的背影,武华新赫然醒悟过来,难道郑老师……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在郑香红老师的宿舍里,空调调到温度最高的档次,呼呼的热风把房间的温度提高了很多。
  在房间的客卧中,郑香红对着武华新说:「华新,老师今天答应的你要求,但是只允许你碰老师让你碰的地方,否则……」
  「老师,你真的答应吗?你放心好了,老师……」
  武华新用略带颤抖的声音回答。
  「好!」
  说完,郑香红背对着武华新,双手抓住毛线衣的下边缘处,慢慢的脱了下来。
  只看到郑老师里面是件白色的紧身圆领T恤,还在微微的冒着热气,透过T恤清晰的看到乳罩边缘的影子。武华新的小弟弟迅速的挺了起来。此时,郑香红双手紧紧的抓住了T恤,双手紧握成拳头状,闭着眼睛,牙齿微微的咬着嘴唇,似乎到了关键时刻还没有下定决心。而武华新看着老师背后的身影,口水都快流了出来。
  突然,只看见郑老师猛然将紧身T恤向上一翻。刹那间,雪白的肌肤伴随着白色丝边的乳罩了显露了出来。一头乌黑的长发批在裸露的肩上,白色的乳罩背带在黑色的头发中忽隐忽现,极大的刺激带来武华新的性欲。
  「郑老师……」
  武华新惊呼起来,从背后将老师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啊…华新,老师答应你的要求,但是你也要体谅老师的苦心,希望你能够好好的学习。」
  郑香红用颤抖的声音着说道。
  「放心老师,我会好好的学习,会好好的报答你的。」
  武华新激动的说着,双手隔着乳罩紧紧的握住了老师那对丰满的乳房,放肆的揉捏起来。
  「哦……轻点,别用力……」
  在武华新的抚摸揉捏下,郑香红动情的发出了呻吟声,她清楚武华新抚摸的手艺不行,可是粗鲁、大胆却依然给了她强烈的刺激。而她的臀部感觉到一个坚硬的东西顶着她。她明白那是什么了。
  「老师,我憋的难受……」
  郑香红慢慢的转过身来,双手轻轻的解开武华新的裤子,一条……两条……三条……
  很快。一支粗壮的阳具裸露出来。不是很长,白色,略带紫色的龟头,雄壮的挺立着。她蹲下身子,眼睛着盯着阳具,颤抖的双手握住了它并上下的套弄起来。
  「哦……哦……」
  武华新感受到强烈的刺激,第一次对武华新来说没有什么情调可言,他现在最希望的就是发泄。发泄这半个月来积压在他心中的欲火。他强忍着老师的双手给他带来的巨大的快感,从前面握住老师那丰满的乳房。突然,武华新一狠心,粗暴的扯掉了老师的乳罩。
  「啊!你……」
  丰满、雪白的乳房彻底的露了出来,郑香红来不及挣扎只见武华新不由分说的握住了它们。郑老师对武华新如此粗鲁的行为感到不满,但是她面带愠色的看到武华新渴望的眼神,喘着粗气,颤抖的嘴唇。她忍下去了,继续上下套弄着阳具。
  武华新太年轻了,他受不了漂亮的郑老师带给他的强烈的刺激,没有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欲。一股浓烈腥味的液体猛烈的射了出来。郑香红躲闪不及,液体拍打在她的脸上、脖颈、乳沟处。风景极其淫靡。而武华新则舒服的坐在了地上……
  「我去洗个澡,你先穿上衣服,等会再洗。」
  郑香红用纸巾擦干净精液后,拿上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浴室中的郑香红深深的叹息,她做了什么,对一个孩子,一个自己的学生。
  她做了什么。她觉得她对不起自己的丈夫,背着自己的丈夫干这苟且的事情。
  更不配当一个老师。当她脱掉自己的内裤时却惊奇的发现内裤是湿的,她呆呆的望着,不敢相信自己在一个孩子面前会有如此的反应。可事实如此,在刚才的过程中,她湿润了……
  武华新回味着刚才的一切,射精的高潮让他兴奋不已。他来到浴室门口,浴室的灯光让郑老师美妙的身躯显露出来。望着她的身影,武华新再度兴奋起来,他不安的在房间内来回走着。
  「冲进去,不管那么多了!」
  主意已定。武华新脱掉自己的衣服,冲进了浴室……
  对于武华新的突然闯入,郑香红的心里既感到吃惊,却又并不感到意外。吃惊是因为她不知道武华新的胆子这么大,并不感到意外是因为,她注意到浴室的灯光会将她的身体影子映射到门上,这会让武华新「一览无余」,并重新激发起他的欲望。
  可是自己为何不关灯呢?似乎她自己也在渴望着他的到来,怎么会这样呢?
  可容不得她细想,武华新的双手再次摸了上来,浴室中的好戏拉开了大幕……
  在郑香红的双手的努力下,武华新再度体会了性高潮的快感,并且将自己心爱的老师看的真真切切。可老师并不让他进入她的身体,也不允许用手去摸,这大概就是郑香红对武华新的底线吧。
  「华新,希望你能今后好好的学习,老师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能够出好的成绩。」
  郑香红坐梳妆台前,边用电风吹边说道。
  武华新来到她身边,双手搂住了老师。
  「老师放心,我肯定会好好的学习的!」
  说完,就将自己嘴唇印在郑香红的脸上……
  ************
  「华新,华新,你在想什么?」
  望着目光略显痴呆的武华新,郑香红关切的问道。
  「哦,老师,我在想我们之间的第一次……」
  说完,一双贪婪的手再次爬上郑香红的乳峰,热切的嘴唇紧紧的贴在郑香红涂有唇膏嘴唇上。
  在双方极度窒息的情况下,武华新松开了嘴唇,用坚定眼光看着已经迷离的郑香红,并用坚定的语气说道:「香红,我要你给我口交,我要把全部射在你的嘴里。」
  郑香红吃惊的看着他,因为武华新第一次喊她香红,吃惊的是武华新居然让她做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可就在双方眼神交汇了数分钟后,她屈服了,她屈服于武华新坚定眼神,更可以说是屈服在他那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心。她同意了,因为只要坚持自己的底线,只有武华新快乐,只要武华新的学习成绩始终名列前茅,她都会答应武华新的要求。
  武华新放松全身躺在床上,等待着郑香红为他服务。郑香红没有退却,开始了她的「第一次」的征程……
  十分钟过去了,「啊……」
  武华新一声高呼,双手紧紧的按住郑香红的头,一股股的精液她的口中爆发。
  郑香红似乎在努力的吞咽着,武华新放开了她,她迅速的抬起头来,阳具在离开她嘴里的一瞬间,一丝精液从她的嘴角流了出来,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口水和没有吞下去的精液。还是粗壮的的阳具将剩下的精液用弧线般的曲线射在了郑香红的脸上、头发上。她那迷茫的眼神伴随浓重喘息声再加上头上一丝丝的汗水,让武华新在视觉上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郑香红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铺。
  「满足了吗?」
  她的声音是那么轻声,一双眼睛用着幽怨的眼神看着躺在床上的武华新却又那么充满着诱惑,却又显得无奈。
  武华新怜惜的用纸巾帮她擦去,郑香红将头靠在武华新的肩上,说道:「华新,我对自己的老公都没有这样,老师只希望你能好好的念书,学习。以后我们少这样,多了对你的身体不好。」
  「老师,你放心好了。我会考上南通市的跃龙中学的!」
  但对郑香红要他以后少点性生活,他却没有正面回答。
  说完,武华新将自己的老师紧紧的抱在怀里,再次躺在床上……
  从武华新在郑香红嘴里得到了满足之后,武华新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
  时光在历练与领悟中悄悄走过了三年。
  这一年,武华新十八岁。
  告别了给他带来无限温馨和满腹惆怅的小学生活,告别了他最敬爱的班主任郑香红。
  武华新踏进了南通市跃龙中学的校门,开始了崭新的中学生活。
  因为新学校距离很远,他被父亲武雄送到了离四中只有数百米之隔的小姨家寄宿。
  十八岁,是一个绎动的年龄,是一个走向成熟的年龄;对于早熟的武华新而言,十八岁的他将面对更多的刺激与不平静。
  熟悉武华新的人都叫他“少”爷。
  尽管武华新自己很讨厌别人这么叫他,但是用这个外号来形容他,确实一点也不为过。
  刚刚十八岁出头的武华新,因为他是南通市数一数二的外资公司“跃龙集团”孙总孙正雷的侄子,而他自己则是跃龙中学的转学生。所以在同学和老师眼里,他就是个“少”爷。
  跃龙中学高三(五)班的教室里。
  武华新愣愣地伏在课桌上,两眼迷离地注视着窗外一棵大树上的鸣蝉,右手勉强支撑着脑袋,嘴角上渗着口水。而窗外除了大树与鸣蝉,几乎只剩下火辣辣的阳光,肆无忌惮地炙烤着空无一人的大操场。
  在酷热的下午上课,无疑已经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何况他的桌上还放着他最不想看见的英语课本,因此,被周公召唤也就变得很自然了。更甚的是,站在讲台上正滔滔不绝地讲着课的班主任柳薇,正是他最讨厌的老师,因而今天下午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武华新也不清楚自己怎么招惹了这位外表娇美却不苟言笑的年轻女教师。自打见面以来,她几乎没对他笑过,整天沉着个脸,语气严厉,似乎天生就和他有仇一般。
  尤其是在半期考后,武华新在班级的排名由第六位掉到二十六位,这位柳薇老师更是对他异常严厉,对他的要求好象格外的高,对他的限制也特别的多,只要武华新稍犯一点过失,她就毫不客气地指责他;上课走神、下课睡觉、字迹不工整、作业上交迟,考试看错题、答案填错行……等等,都会招致她极为严厉的训斥。
  华新曾经在无数个场合被她训过话。因此,他恨透了这个高傲严厉的漂亮老师,内心里送给她一个外号“铁面恶妇”。
  然而,恨归恨,课还是要上的。再怎么说,暑假回家总得有个象样的成绩向家里交代。于是他只得耐着性子,硬着头皮坐在位子上,强迫自己去听柳薇那冰冷的讲课声。可惜,怀着种种芥蒂和排斥感的他,怎么也听不进去。
  不知不觉中,武华新的大脑有点恍惚,眼皮也开始打架,眼前就像蒙了一层水雾般迷糊了起来。
  最后一点自觉使武华新努力睁开眼,用手指撑住眼皮,强迫自己直视讲台。
  可惜讲台上只有那个令他讨厌的老师,睁着眼睛看她真是痛苦难耐!
  然而,今天武华新却看出了一点点不同来。
  仔细一瞧,他这才发觉,这个“铁面恶妇”原来并不是一无是处,其实她的外表还是蛮娇媚动人的。
  二十八岁的柳薇今天下午穿着一身洁白的洋装筒裙套装,将她那丰挺的胸脯和圆翘的臀部衬托得很写意,短裙下一双被透明丝袜包裹着的鲜藕般的大腿、走路时咯咯作响的高根凉鞋、转身时不断挥洒着披肩的黑发,举手投足间将少妇特有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在她那低开叉的领口,有一条金项链正闪闪发光,而那项链的下面,则是雪白的酥胸和隐约可见的乳沟。
  难道,这个柳薇喜欢穿前扣式的胸罩?武华新猛吞了口口水,心里暗自揣摩着,将胸部暴露到这个程度还没有看见胸罩的边缘,只有前扣式才能做到。从印衬在洋装外表的胸罩的痕迹可以断定,她的胸罩花纹很多。
  难道她也和香红老师一样,喜欢穿蕾丝内衣?从丰满程度看,她的罩杯应该和香红差不多,大约在34C左右,而形状肯定也是圆锥型的,挺不错的了。
  华新舔了舔嘴唇,直视着柳薇的胸脯;脑海中想象着她正赤裸着上身向他展示着傲挺的乳峰,那迷人的乳头,一定也和香红老师的一样,绯红坚挺,鲜嫩欲滴。
  再往下看,她那高贵的屁股更是让人受不了,不但圆滚而且丰腴翘挺,窄紧的洋装筒裙在这包裹不住的膨胀下,将整个屁股的形状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还有那该死的内裤,以如此紧身的程度包裹着这诱人的丰臀,又不知羞耻地将曲线衬露于短裙之上,分明是不把天下的柳下惠放在眼里!简直是想气死所有的登徒子!
  无数男人肯定要呼天抢地、壮士气短,不能抱住这样的极品屁股玩弄一番,无疑将是世间最大的憾事!如果嫉妒能杀人,她的老公一定被无数男人咒骂了千万次而死无葬身之地了!
  既然这筒裙和内裤这么该死,那么就脱掉它们吧!还有其他的衣物,一并脱光!武华新两眼放着光芒,仿佛看见了柳薇正一丝不挂地站在讲台上,一手遮住阴部一手拿着课本,风情万种地讲着课……
  看着骚手弄姿着的丰乳圆臀,他禁不住隔着裤子手淫起来;而此时的柳薇竟也飘飘然走下讲台来到他的座位前,妩媚地看着他。
  “武华新同学,你这是干什么呀?对着老师手淫可是坏孩子哟!呵呵!”她含情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赤裸的身体更加炫耀夺目。
  武华新几乎忘记了呼吸。
  “怎么样?柳老师的乳房好看吗?可你也不应该当众手淫哦!真是个坏孩子呀……”说着她弯下腰,挺起胸脯,将雪白高耸的乳峰和鲜嫩绯红的乳头凑到武华新眼前,“好讨厌哦!要看现在就赶紧看个够吧!等下上课可要专心点哦!呵呵!”就这样,她弯腰翘臀地伏在武华新的面前。
  武华新差点就把鼻血喷出来!他的眼珠恨不够用似地在柳薇的裸体上来回扫描着,扫描到她那向后高翘着的屁股时,他甚至有些嫉妒那些在她身后观望的学生——从那种角度一定完全把她的菊门和峡谷看光!
  “怎么?还不满意吗?”注意到他的眼光,柳薇娇嗔道:“柳老师的后庭是不可以随便给你看的哦!”
  “那、那前面……”他咽了咽口水,同时用手指了指柳薇那一直掩住阴部的手。
  “讨厌嘛……”柳薇的声音更加淫荡起来:“明知道老师已经有老公了,还想看老师的那里吗?其他同学也不会答应让你一人看的呀!”
  武华新再也忍受不住喷之欲出的欲火,“嚯”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扑在柳薇身上,一把将她按倒在课堂冰冷的地板上。
  “老师,我要让你知道勾引我的后果!”他用力分开她的双腿,扯开她的那只手,将她那毛茸茸的阴部印入眼帘;而后从裤裆里掏出了他那支早熟的粗大的阴茎,狠狠地插入柳薇那湿润紧密的阴道。
  “啊……武、武华新,坏孩子!不!不要啊!”耳边响起她的呼叫声,经久不绝。
  “武华新!不可以的,哪有这样强奸老师的?”
  “武华新!停下,啊……先放下老师的腿好吗?”
  “武华新!不要啊!好深……天!又顶到了!老师受不了啦!”
  ************
  “武华新!你听到了吗?”
  恩?这个声音怎么不太对?怎么一点都不热烈,一点都不妩媚?
  哦?眼前怎么出现了迷雾?好象出现了一张严肃的脸——是她!柳薇!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镇定了?
  “武华新同学!我在叫你!”
  就在武华新神飘九天、心潮澎湃之际,隐约在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喂!武华新!武华新同学!”突然,这个声音演变成了厉声训斥,如同惊雷一样将武华新从美丽的幻境中镇醒。“武华新同学,你睡够了没有?”
  武华新就同被冷水从头浇下一般,猛然睁开眼睛,回到现实中来,下体怒耸的阴茎也如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去。
  原来,刚才那一切只是场美梦!一场短暂而又令他回味无穷的梦,一场极为荒唐的梦!
  武华新努力甩了甩头,用手揉了揉太阳穴,睁开眼定神一看,才发觉大事不好。
  讲台上的柳薇已经放下教案,双手叉腰,怒睁着美丽的杏仁眼,直沟沟地瞪着他。
  全班同学都鸦雀无声地注视着他,共同分担着暴风雨来临前的窒息的宁静。
  “打搅你痛快的午休真是过意不去。怎么样?你睡得甜不甜?还需要再睡一会吗?反正还没下课呢!”柳薇不停地点着下颌,用低沉的声音缓慢地说道。
  听到这声音,武华新心头一惊,顿时醒了七八分,头皮一麻,浑身起鸡皮疙瘩:“我、我……”
  “没关系!没睡够你可以继续嘛!反正你也习惯了上课睡觉。不用害羞的,嗯?”柳薇眯起眼,一边说一边将双手环抱在胸前,眼光就像核辐射一样照在武华新身上。如果她的眼光能杀人,武华新恐怕已经死了不止一千遍。
  要骂就骂得了,这样要骂不骂要打不打的,该不会想摧残我的神经吧?武华新心里一阵唏嘘,头上直冒冷汗。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小孩,没必要这样对我吧?
  这婆娘绝了……
  “呵……呵……不、不用了吧……我……”他第一次体会到冷汗原来可以冒得这么痛快。
  “真的不用了吗?”柳薇的声音温甜得如同魔鬼。
  “真的不、不用了……”武华新的心已经沉到了马里亚那海沟底部。
  “那么,”柳薇的温柔在脸上瞬间蒸发,眼睛猛地一睁,咬牙切齿般地怒喝一声:“请你给我站起来!”
  华新的脑袋“嗡”地一响。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他还是有种大厦倾倒的感觉,整个人被镇在当场。该来的还是来了,真没想到这娘们变得这么快。
  “我不想说第三遍。请你立刻就站起来!快!”柳薇的眼睛就像喷火似的,声音也严厉得令人发指。
  武华新也来不及思考,只得直起麻木的腿,无奈地站起身来,颓废地伏靠在课桌边。虽然他才十八岁,但是那早熟的一米五五的个头使他站起来后显得有些魁梧。他已经感受到班上其他同学射来的目光,大多数是同情的,当然也有幸灾乐祸的。
  在所有的这些目光中,有三道与其他人略有不同。一道是他的铁哥们孙强的目光,充满了同情与失望;一道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坏学生吴霸天的目光,充满了得意与敌意;还有一道目光来自他们的女班长——一个叫陈新婕的女孩,她的目光很特别,让武华新觉得异样;自从开学到现在,她好象特别留意武华新。
  “把头抬起来!看着老师!看着黑板!”柳薇下达了命令后,转回头去继续她的课程。
  而武华新也明白了他下午的命运——站到放学。无奈,他只得收回偷瞟陈新婕的目光,重新看着黑板。
  ************
  当武华新走出校门时,天色已经开始变暗。
  跨过人来人往的马路,走进一条安静小巷,向左一转,便出现了一座乳白色的公寓楼。这幢小楼的302号公寓,便是他最小的阿姨李茹菲的家。这里也是他临时的住所。
  “菲姨,我回来了!”刚打开门,武华新就在玄关前叫了一声。
  “华新回来了吗?快进来吧!”从厨房里传来了一个温柔而清脆的声音,而后一个身着粉红色连衣短裙、腰系绿色围裙的美少妇翩翩地出现在饭厅门口,手里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玉米汤。
  她就是李茹菲,武华新的小阿姨,今年三十岁,是市国税局的公务员。由于在大学里教书的丈夫上个月出国培训去了,要明年才能回来,所以她痛快地答应了姐夫武雄的请求,让十八岁的华新寄宿在家里。
  先不说茹菲的家离跃龙中学很近,单说武华新这孩子,她就已经喜欢得不得了,疼他爱他丝毫不亚于他的父母,照顾他对她来说其实是件很开心的事。而且自从她的姐姐、华新的亲生母亲去世后,李茹菲更是觉得有必要以十二分的热情来对待华新,以便让他不至于感到孤独和冷漠,使他能茁壮地成长,也算是尽了对姐姐的一份情谊。
  “渴了吧,华新?赶紧先喝口水,马上就吃饭啦!”李茹菲将手中的菜放在桌上,快步走上前来接过华新的书包,“今天功课还好吧?累了饭后就洗个澡再做功课!”她的言语中充满了关爱。
  “好的!谢谢菲姨!”武华新一见到茹菲就忘记了学校里所有的烦恼,“我都饿坏了,赶紧吃饭吧!”不等说完,他已经跳到了饭桌边,一边舔着嘴唇一边伸手就要拿筷子。
  “又忘了吗?”李茹菲急忙轻拍了一下他的手,微笑着摇了摇头:“都教你多少次了?先洗手去。”
  “哦!”武华新吐了吐舌头,转身跑进了浴室,哗哗地洗了洗手,而后又一溜烟地跑回了饭厅,重新来到座位上。
  “现在可以吃饭了吧,菲姨?”他故意苦了苦脸:“再不吃,我的胃就要被消化掉啦!”
  李茹菲“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好好好!可以吃了……我的小馋猫!”说完,她解下围裙,来到自己的位子,微微合上雪白修长的大腿,弯下腰,幽雅地坐了下来。看着武华新狼吞虎咽的样子,她慈爱地笑了笑,轻轻地拿起筷子,开始进餐。
  七点左右,武华新吃完晚饭,和李茹菲说了一声,便又穿上鞋开门出去了。
  他每天饭后都要在楼前的花园里散步半小时,已经养成了和大人一样的习惯。
  “早点回来,别误了作业!”耳边响起李茹菲关爱的声音,武华新来到走廊答应了一声,关上了门。
  对着一盏盏街灯,对着马路上的车水马龙,武华新百无聊赖,渐渐地他的思绪又回到了偷窥的那一天,回到了李茹菲卧室里的那个大衣柜里,回到了那精彩的一幕幕香艳镜头前。
  那是他难以忘怀的一天。
  ************
  李茹菲的卧室里。
  武华新站在李茹菲床头的那个大衣柜前来回跺步,内心矛盾重重,却又觉得异常兴奋,心跳好象比平常快了一倍。
  他看了看那白色的大衣柜,衣柜有两扇大橱门,一扇门上镶着大块的镜子,镜子下面是两个抽屉,里面装着李茹菲的贴身内衣;另一扇门则装上了许多道通风槽,又细又密,橱内却是些御寒的不常用的衣服。
  从橱里面可以通过那些通风槽看到外面的景象,而外面却很难看清橱里面的动静,而且这衣柜很高,装下一个人完全不是问题。即使人躲在橱里面,也不用担心橱门会被打开,因为里面的衣服只有冬天才用得上。
  这个衣柜的确是个绝佳的偷窥场所。
  难道真的要这样做吗?武华新心里踌躇起来。真的要无耻地玷污她最神秘的美丽吗?平常所看见她的外表,她那总是将上衣撑得高高的胸脯,她那被紧身裙包裹得鼓鼓的臀部,她诱人的筒裙中那肉色长筒袜与蕾丝内裤交汇尽头的那丛若隐若现的阴毛,以及她衣服下所掩盖的所有一切,难道今天都会被他尽收眼底吗?
  果然,不到半分钟,他就听到隔壁大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是两声清脆的高跟鞋落地声,而后便是拖鞋轻踏地板的走路声,逐渐逼近这个卧室。武华新的心骤然紧张起来,他知道,李茹菲来了。
  卧室的门终于被推开了。虽然通风槽能帮助他看清卧室里的情景,可是武华新却根本不敢睁开眼睛去看。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么胆小起来。明明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事情,可当它真正发生时,自己却没有勇气去看上一眼。
  忽然,他听到了唏嗉的衣服落地声,顿时觉得热血沸腾、心潮涌动。
  难道真的开始了吗?看,还是不看?
  他的心更加剧烈地颤动着,脑海中涌现出火一样汹涌的爆炸感。
  整整一分钟,他的思想在激烈地斗争。
  武华新急忙睁开眼睛,将眼睛贴近通风槽往外看去,他一眼就看见了床边的椅子上放着的一套白色的洋装筒裙,那正是李茹菲刚才穿着的外衣!而更让他喷血的是,床头的被单上就躺着一条乳白色的胸罩!
  武华新猛吞了口口水,用眼睛继续在细小的缝中寻找着心中的猎物。终于,他的目光来到了衣柜镜子前,在那里,他惊喜地看到了他的阿姨李茹菲的身影。
  他看见一个娇美的面容,一对雪白修长的双腿,那全透明的蕾丝无纹内裤,以及内裤映衬下她小腹末端那一丛乌黑浓密的阴毛!
  就在他的眼睛开足马力准备将李茹菲的下体看个够时,一层纱布突然挡住了他的视线;可惜,他迟了一步,李茹菲已经换好了衣服,披上了浴袍,准备去洗澡了。而武华新所看见的正好是她合上浴袍前最后的幽雅的动作——当然他看的重点不是她手上的动作。
  随着李茹菲缓缓走出卧室,武华新瞪着眼,不甘心地目送着她的背影离开,几乎欲哭无泪。
  ************
  武华新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的家。
  当他刚踏进玄关时,上周那一幕幕令他扼腕叹息的景象依然历历在目。
  然而他心里却始终觉得不甘心。
  他叹了口气,换上拖鞋,走进客厅,这才发觉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浴室里不时地传来滴水声。
  李茹菲在洗澡!
  顿时,他的脑袋开始充血,心跳突然加剧,联想着上周的镜头,他的下体竟怒然勃起。他闭上眼,眼前仿佛出现了无数镜头,在这些镜头中,全都是李茹菲的裸体,但是武华新始终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武华新就觉得脑袋要爆炸般的难受,他发疯似地冲进李茹菲的卧室,来到那个给他带来无限诱惑的衣柜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终于,他狠下决心,用力地拉开了衣柜的橱门,迅速地钻了进去。
  当橱门被关上时,卧室里再没有一点声音。
  武华新闭上眼,默默地承受着衣柜中的闷热与黑暗。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觉卧室里已经亮起了灯光,而且他还听到了卧室大门被关上的声音。
  武华新就如同被刺扎了一下似的,猛地振奋起来,慌忙将眼睛贴在橱门细密的通风槽上,往卧室里张望。
  原来李茹菲已经洗完了澡,刚刚回到自己的卧室。通过窄小的通风槽,武华新发现李茹菲身披白色短浴袍,裸露着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正缓缓地向他藏身的衣柜走来。
  武华新顿时热血上涌,浑身开始颤抖。
  天哪!这不是在做梦吧?难道她要在这衣柜的镜子前面换衣服吗?
  武华新的下体突然开始膨胀,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他显然还准备不足。
  “到底她会不会换衣服呢?她的那个部位真的会暴露出来吗?我到底该不该偷看呢?我该看多久呢……”武华新的大脑开始混乱。
  当他再次把眼睛贴到通风槽边时,他差点就把血喷了出来:因为李茹菲一站到镜子前,就将她身上唯一的一件衣物——她那条白色的短浴袍轻快地脱掉了,于是,她那耀眼的裸体完全呈现在武华新的面前。
  这是一幅多么令人销魂的美景呀!在武华新毫无准备的慌张目光下,雪白丰盈的乳峰傲人地坚挺着,红嫩欲滴的乳头向上高高地翘着,圆滚白皙的屁股优雅地如水波荡漾般扭动着,黑亮发光的阴毛如同森林一样在白皙的小腹下端茂盛地绽放着……
  这就是李茹菲的裸体吗?这就是他日思夜想而又不得一见的成熟女体吗?这就是他在淫梦中摧残和享受了无数遍而在现实中却无缘一碰的胴体吗?
  武华新只觉得头晕不已,一头栽进身后的衣物堆,情不自禁地从裤裆里拔出了阴茎,激动地抽拔起来。与年龄不相称的阴茎在刺激下越变越长,越胀越粗,紫红色的龟头滋滋地在空气中吐着热气。
  武华新已经不想去思考什么了,他的脑中已经被成熟阿姨的裸体完全占据,手淫的频率越来越快,以致根本没注意到衣柜外的李茹菲打开橱门的意图。
  当李茹菲那纤纤玉手伸向橱门时,武华新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无边的快感不断从下体涌起。
  就在武华新浑身颤抖地手握阴茎剧烈耸动之际,衣柜的橱门就这样“吱呀”
  一声被打开了!
  随着“啊……”的一声尖叫,李茹菲那成熟诱人的裸体已经豁然展现在武华新的面前。
  武华新被彻底惊呆了,在瞬间停止了连同呼吸在内的一切动作,那紧握性器的双手也如同被冻住了一般再也不会动弹。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李茹菲惊讶得只是张大了嘴,忘记了其他任何动作。胸前那对雪白坚挺的乳峰上,两粒鲜红坚硬的乳头不知趣地高高立了起来,无情地将她那引以为豪的秘密展现在外甥面前;而在她那门户大开的双腿根部,一丛乌黑亮丽、茂盛浓密的阴毛更是残酷地将她最最神秘的诱惑揭露得淋漓尽致!
  在她惊讶的目光中,武华新那十五厘米长的阴茎高傲地耸立着,闪闪发亮的红色龟头诱惑般地对准了她洁白的身体。
  假设,纯粹是假设,假设这根阴茎属于她的丈夫,李茹菲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骑在它上面,用早已湿热得一塌糊涂的阴户深深地含住它,狠狠地套弄它……

  李茹菲一丝不挂站在橱门大开的衣柜前,目瞪口呆地看着衣柜里的武华新。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她完全失去了方寸,她甚至忘记了自己全身赤裸的处境,甚至忘记了最简单的保护动作——哪怕是本能地用手稍微遮住她那丛又黑又密的阴毛也好。
  在她那震惊而又迷离的眼睛里,武华新那支异常粗大的阴茎正在闪着光。
  李茹菲的大脑陷入一片迷茫之中,脑神经中再也找不到其他任何信息,除了眼前那支凶悍逼人的阴茎。天哪!这是一支多么出色的阴茎呀!蘑菇般圆滑的龟头闪烁着紫红色的光芒,手臂般粗细的茎身狰狞地向上挺起,怒发冲冠,虎虎生风!
  久违的熟悉和充血的快感立刻在李茹菲的大脑中升腾、翻滚。翕张的双唇、迷离的眼神、越翘越硬的红乳头以及不断收缩的湿热的阴道,无不在说明她早就忘记了对方外甥的身份,无不见证着一位久疏性爱的少妇那重燃欲火时的绚美与悲哀!
  熟妇这雪白的胴体和迷离的神态,如同将武华新推入一个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炉,又仿佛将他推到了悬崖峭壁的边缘,令他震颤、惊讶、冲动、疯狂,他的大脑几乎就要爆炸了!
  武华新再也按耐不住体内的怒火,他猛地站了起来,走出衣柜,缓缓地移动着颤抖的双脚,喘着粗气来到了李茹菲的面前,与她面对面地对立着,将火热坚硬的阴茎无礼地挺立在她诱惑的裸体前。他就快爆炸了!
  直到武华新那一米五五的个头与她相视而站时,李茹菲才茫然地发现这突然出现的年轻的躯体已经站在她的面前,她眼中那梦幻般的迷雾顿时烟消云散。
  自己现在正全身赤裸地站在十八岁的外甥面前!她忽然明白了自己简直不可思议的处境!
  随着一声尖叫,李茹菲幡然醒悟过来,连忙用手本能地护住自己的乳房和阴部。
  “你、你怎么在这里?华新,你、你……”发觉他正将裤子的扣子一个个解开,李茹菲拼命掩饰住强烈的羞耻感,皱起眉头怒声问道:“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
  可是,李茹菲的眼中却出现了另外一个武华新,一个与平常完全不同的武华新!在她的怒斥下,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惶恐和羞愧、任何不安与惭愧,他的眼神已经呆滞,只是直愣愣地将迷离却又火辣辣的目光无情地投射在她欲掩弥彰的裸体上,一边将他所有的裤子拉到了膝盖上。
  准确地说,武华新的脸上已经再没有任何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冲动,一种野蛮的欲望!
  “华、华新?你、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华……”李茹菲内心一惊,变得结巴起来。
  武华新没有做出回答,当他将下身所有的裤子踢到一旁时,依然死瞪着喷张的眼睛,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任凭粗长的阴茎直立在成熟的阿姨面前,并缓缓地向她走近了一步。
  “华、华新,你醒醒呀!别、别过来啊!”李茹菲的心开始惶恐,脆弱的她只得本能地向后退去,慌乱的手指间却无情地将乳韵的鲜红与阴毛的杂黑等春光偷偷泄露了出来,使得眼前的少年更加欲火焚身。
  武华新的身体还在逼近,他浑身发烫,一句话也不说,一边逐个扯开自己上衣的纽扣,一边狠吞着口水。他已经完全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了。
  “不!你别、别……”李茹菲话不及出口,小腿突然往后碰到了床沿——她已经被逼到了床边。“啊……”忽然的碰撞和心中惊慌使她一下子失去了重心,狠狠地摔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双手的突然松开,大腿不由自主地往两边一分,将李茹菲的阴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武华新燃烧的目光中。
  她惊慌失措地起身想要摆脱尴尬的困境,可是武华新的身体已经被彻底点燃了。
  “啊……”地一声吼叫,武华新扯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发了疯似地全裸着扑向了床上如同待宰羔羊般的李茹菲。
  羞愧与灾难感使李茹菲在他扑倒的一瞬间突然聚集起力量,翻身在床上来了一个横滚,躲过了武华新恶虎般的猛扑。她平常哪有经历这样的场面?一个横滚后她便觉得天旋地转,方向全失。
  突然她只觉得臀部一下震痛,等她睁开眼时发觉自己已经滚落在了床下的地板上。眼见武华新恶狠狠翻身下床来追赶,李茹菲顾不得疼痛,双手撑地用尽全力,翻身而起,连滚带爬踉跄着向卧室的大门而去。
  眼看她就要握到门把手,身后的武华新忽然一个前扑,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右脚,将她硬生生地直拖了回来,地板上留下一道汗湿的痕迹。
  “不!不要……”李茹菲的身体被强行往后拉走,双手无力地在空中挣扎,凄美的肌肤在地板的摩擦下产生疼痛感。
  武华新抓住她的双腿,向两边一分,李茹菲那肉感的臀缝中隐秘的一切便清晰地尽收眼底。
  这是一个特殊的角度,粉嫩的肛门、玫瑰色的裂谷、柔黑的阴毛,致命地诱惑着亢奋的外甥。扑通一声,武华新突然跪倒在李茹菲的身后,用脚跪压住她的小腿,腾出双手来挟住了她的细腰,将她的屁股往上猛地一提,下身失去重心的李茹菲只能曲起双膝支撑地面,因而形成了无奈的跪姿,屁股屈辱地向后方高高地翘起着。
  就在她还来不及为自己耻辱的姿势而悲哀时,对方的手突然松开了她的腰,转而揉住了她的屁股,将她两片圆润的臀肉粗鲁地向两边扒开,李茹菲忽然感觉到一股火热的气息从臀部后面闯进她双股大开的后庭,直喷在她柔密的阴毛上。
  武华新竟然要用嘴侵犯她神秘的后庭和下体!
  “不!不可以!那里不能……啊……”外甥火热的唇已经触及到她敏感的阴唇,同时,他的舌头如蠕动的火蛇一样舔在了她美妙的裂缝上。
  “不要啊!那里好……啊……”她本想说“脏”,但是突如其来的刺激感在瞬间吞没了她的言语。
  少年魔鬼般的舌头,恣意横扫着她的阴毛、点戳着她的肌肤、热舔着她的阴唇,甚至在她粉嫩的菊门周围划着圆圈。
  遇到这突然而美妙的刺激,李茹菲几乎忘记了挣扎与反抗,只是将脖颈高高地昂起,忘情地发出了一声呻吟。而后,她几乎是哭着转回头去想要乞求武华新停止这下流的动作。
  可没等她说出话来,外甥火热的舌尖已经挤开她变湿的蜜唇,直探入她久别滋润的阴道内。
  “啊……”李茹菲的下体就象要燃烧起来一般灼热,瞬间的感官冲击使得她突然迸发出巨大的力量,她猛地一扭腰枝,香臀左右一摆,硬是用柔软弹性的臀肉撞开了武华新的脸,差点把他撞倒;而后她双手一用劲,两腿一直,就想站起来。
  陷入疯狂的武华新哪能容她逃走?他奋力伸出一只手,再次抓住李茹菲的一条腿,将她又一次拉倒在地,而后他快步伏上前去,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身体粗暴地翻转了过来,使她正面朝上仰躺在地板上。
  “华新,你给我停下!不、不可以这样”感觉到外甥已经从正面压到自己身上,李茹菲异常惊慌地喊。
  事到如今,武华新已经不可能就此罢手了。他浑身充血地扑倒在李茹菲的身上,一只手灵活地来到她身后,滑过她纤细的腰肢,贪婪地侵犯到她丰满的香臀上,张开手掌一把揉住她圆嫩的臀肉,另一只手迅速地抄起她的左小腿用力地一抬,而后将自己的下体往前一靠,胯下那火热坚硬的大阴茎直逼李茹菲门户大开的胯间。
  感觉到少年的龟头已经开始在自己的阴毛丛中扬威,李茹菲惊慌地用两手不停的捶打着武华新的胸口。
  “不……华新,你不能这样!我可是你的阿姨呀!住手啊!”她使劲挣扎,但是被欲望彻底燃烧的武华新仿佛突然拥有了无穷的力量,将她这个大人牢牢地压在冰冷的地板上,令她无法摆脱。
  “放、放开我!不要……啊!求你了华新!住手呀!啊……”李茹菲的挣扎显得那么软弱无力。武华新几乎丧失了理智,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拼命地喘着粗气,手上的侵犯动作丝毫没有减弱。
  李茹菲急得都快哭了,迷离的杏眼中闪着晶莹的泪花。当武华新将整个上身压倒在她的胸脯上,将她那丰挺的乳峰压挤得变了型时,李茹菲惊慌失色,双手紧紧撑住他的胸膛,剧烈地扭动着腰枝,想要躲闪,但是却没有任何作用。
  武华新突然抬起腰、埋下头,把她的一个乳头用力地含在嘴里,将火热的呼吸狠狠地喷射在她饱满而脆弱的酥胸上。李茹菲只觉得全身一颤,一种久违的快感迅速地从乳尖扩散至全身的每个角落,另一个乳头还没来得及高高立起,就已经被武华新狠狠地捏在手中。
  “啊……”地一声,李茹菲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出来,赤裸的身体上写满了羞愧与无奈。
  “华新,住手!你、你不可以……唔……”李茹菲话还没说出口,武华新的大嘴已经严实地堵在了她红润的香唇上,不停地吮吸着她口腔内的香津。
  她使劲地摇摆着头,却始终摆脱不了少年嘴唇的控制,随着武华新的舌头进入她的口腔,李茹菲的心底里翻起恶心的大浪。
  天哪!我这不是在做梦吧!李茹菲的心在哭泣。
  在自己的家中,在自己的卧室里,她竟然一丝不挂地被自己的外甥死死地压在那以前只有丈夫才能和她同卧的大床上,而且随时可能遭受奸污。这是怎样的一个噩梦呀!如果真是梦,请赶快让自己醒来吧!
  就在她悲愤交加之时,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外甥火热的躯体挤开,武华新的胯部重重地压向了她失去保护的阴户,接着,一跟怒胀的肉棍直生生地顶在了她大腿根与大阴唇交汇的地方,火热的龟头似乎要将她柔嫩的肌肤灼伤一般。
  李茹菲忽地睁开眼睛,空前的危机感使得她使出全身的力气,一边扭摆着屁股,一边推开少年吸盘一般的嘴唇。
  再不反抗,也许真的就没有机会了!然而她的双手已经被武华新紧紧地压在两侧的床面上,双腿也因对方臀部的介入而丧失了合并的可能。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呼喊。
  “来人啊!救救我!”嘴唇刚刚逃脱少年的热吻,李茹菲便拼尽最后一丝力量尖叫了起来:“谁来帮帮我……唔!”
  不容她将话喊出,武华新的嘴唇已经再次封死了李茹菲的樱桃小嘴,继续用舌头撬开她的双唇,将唾液源源不断地灌入她的口内。当少年再次将胸膛死死地压在身上时,李茹菲的最后一丝抵抗,淹没在了他的口水中。
  感受到自己被对方压制住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量,感受到自己扭动的细腰再也无力动弹,感受到自己完全赤裸的胯间被少年火热的下体紧紧地贴着,李茹菲第一次产生了绝望的念头,晶莹的泪花在她的眼眶里打转。
  武华新已经完全被点燃,彻底失去了理智。
  李茹菲的眼中印入他狰狞的面容和贪婪的目光,印入了他头上爆起的青筋和缜密的汗珠,她知道,他已经不是原来的武华新了,也已经不是一个纯真的少年了!而她自己,也将变成另一个人,再也不是原来那个温柔高雅的女人了!
  真的就这样沉沦了吗?真的就这样死去吗?李茹菲突然松弛的身心使得她产生了幻觉般的疑惑。
  然而,沉沦与死去应该是安静的,是祥和的,可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还在散发着躁动呢?
  不!这不仅仅是躁动——这种感觉丝丝震荡、层层叠起、欲拒还迎、难推难就!这是一种激荡,是一种放纵,更是一种致命的引诱!天哪!这到底是什么?
  李茹菲全力睁开眼睛,想要寻找答案。当她清晰地感受到胯下浓密的阴毛与那粗壮的阴茎厮磨在一起时,她突然羞愧地发现,那种感觉,来自她的下体,来自她的阴部,来自她那被挑动的心!
  在她那大张的双腿中间,在她那黑密的阴毛深处,那火热的阴唇与突起的阴蒂正在与武华新粗大的阴茎尽情厮磨着,生理上本能的反应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不断地将湿热的爱液涔涔地由她花瓣的最深处分泌而出。
  这难道就是遭受强奸的感觉吗?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做出这样羞耻的反应,为什么侮辱挑逗她的人会是自己的外甥?更可怕的是她的下体居然产生了强烈的刺激感,并开始不断分泌爱液!真不知这样的情景让丈夫看见了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来不及有更多的思考,少年的阴茎突然停止了贴身的厮磨,转而压低炮口,将火热的龟头对准了她柔嫩的花瓣。
  李茹菲再一次加大了下身的扭动,使得少年的阴茎数次在蜜穴口一滑而过,难以插入。趁武华新手忙脚乱之际,她迅速抬起大腿,膝盖用力地对着武华新的身体又顶又踢。武华新一下子重心失衡,一个踉跄往后坐倒在地上,险些翻个跟头。
  眼看李茹菲起身想跑,武华新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他怒火中烧,像兔子一样跳了起来,扑上前去,将她狠狠地扑倒在地,而后用身体压住她的背让她挣扎不起;伸出一个手指,对准她的阴道口,不管三七二十一,从她屁股后面猛地将手指插入那湿热的蜜穴。
  “啊!”地一声惨叫,李茹菲的阴道急剧收缩起来,湿滑的阴道中那一圈圈柔嫩的肉壁将武华新的手指紧紧地包夹了起来。因丈夫出国而空虚许久的花径在先前的刺激下早已泛滥,突然遭到硬物深深的插入,顿时收缩层层、蜜液四溢,全力迎战起来。
  武华新的手指快速地在她体内抽动,强烈的刺激感让李茹菲全身神经紧绷,在一瞬间停止了一切反抗,只是本能地将下体紧缩着,用湿热的阴肉紧紧地夹住少年的手指。
  在和丈夫欢好了无数次的床前,丰盈的美少妇一丝不挂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撑地,将圆滚的美臀屈辱地翘向年少的外甥。
  “啊……华、华新不要……放过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啊!”
  少年插入嫩穴的手指,就好象抠动了李茹菲全身神经的中枢一般,完全控制了丰满少妇凄美的裸体,令她欲动不得、欲躲不能。
  灵巧而粗鲁的手指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深度,甚至是角度。
  “不!不……我、我……啊……”李茹菲全身紧绷,机械地摇摆着屁股,却始终摆脱不了少年魔力般的手指,僵硬的身体只剩下胸前那对高耸的乳峰在无奈地颤动着。
  “唔……唔……”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但很快发觉自己根本无法在这强大而甜美的刺激面前保持沉默。
  “唔、唔……啊、啊……”渐渐地,反抗的声音演变成了凄美的诱惑。
  武华新恨咬着牙,额头渗出了汗珠,手指抽插的速度快得惊人。
  “啊!啊……停、停……阿姨受不了啦!我、我会疯掉的……”
  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李茹菲高翘着屁股,仰起头,张大了嘴。这样疯狂的挑逗,这样长时间的折磨,将成熟的人妻推向了高潮的顶峰。
  “啊、啊、啊……我、我……啊、啊、啊……泄、泄、要泄了!啊……”
  随着那宛如被抛入空中般高亢的一声尖叫,李茹菲全身一颤,小腹一收,阴壁一紧,一股涌泉般的蜜液从花瓣深处喷射而出。她的眼中落出一滴泪珠,双手一软,身体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她,迷失了自己,背叛了自己。
  她,放弃了。
  武华新静静地在她伏倒的胴体后面站立而起,与她一起默默享受着沉静的美丽与无奈。发狂的野兽得到了自己的猎物,停止了狂躁的暴力,开始了陶醉的欣赏。
  他抱起她,慢慢走向那张大床。
  就在她无力地地跪伏在床沿上时,武华新来到她后面,温柔地抱住了她的屁股,粗大的龟头静静地来到了她那正在往外涔涔地分泌黏液的蜜穴口,抵住了她的花瓣。
  “我是你的阿姨!”除了翘着屁股,李茹菲连说这样的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噗”地一声,龟头分开鲜嫩的阴唇,进入蜜湿的甬道,“滋”地一声,整根阴茎没入人妻空虚已久的阴户。
  “啊……”李茹菲阴壁一紧,狠狠夹住外甥的肉棒,呻吟着昂起了头,甩动飘逸的长发,成熟的身体还来不及陶醉在这侵犯的快感中,坚挺的双乳已经被少年后面伸来的双手结结实实地揉捏在掌心之中。
  一阵快感从她心底里升腾而起,李茹菲终于放声哭了起来。
  鲜红的乳头被少年紧紧捏住,再也不能展示痛苦的颤抖,只有在她下体那黑密的阴毛丛中不断进出的阴茎,在默默地昭示着她的不幸。
  武华新加快了阴茎抽插的速度,坚硬的肉棍摩擦着蜜热的阴肉,火热的龟头顶撞着花心的深处,李茹菲哭泣地甩动着凄美的长发,喊出了丈夫的名字。
  少年放开丰满的乳房,拼命耸动下体,开始了自由的搏击。睾丸不断击打在极富弹性的香臀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泪花迷湿了李茹菲的双眼,她拭了拭额头上的汗珠,咬紧牙关,继续坚挺着高贵的屁股。
  武华新突发奇想,按住她的腰一扭,握住她的左腿一抬,猛地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李茹菲还没有来得及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已经仰面被他压在了身下。
  在这一百八十度的大翻转中,武华新的阴茎始终没有离开她的阴道。
  “哦……”李茹菲还没有从惊讶中清醒过来,改换姿势后更加深入的顶撞使她不禁喊了起来。
  眼见自己的阿姨在身下眉梢轻皱,凤眸微眯,樱口轻喘,武华新热血上涌,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一下深过一下,又一下猛过一下,压迫式的体位让李茹菲震颤不已。
  “啊……不!轻、轻……啊……唔……”
  武华新再次用嘴强吻住她的香唇,同时加大了屁股下落的力度。
  “唔……唔……”李茹菲发出窒息般痛苦的闷哼声。
  武华新忽然吐出她的香舌:“说!说你要我!快说!”
  “啊……呼……”李茹菲颤抖地喘着气:“不、不!放开我!放……唔!”
  可怜的她再次被堵住了樱唇,困难的呼吸,加上子宫深处连续的顶撞,使得她难以消受,不断地抽动着身体。
  武华新又一次松开了她的嘴:“那就快说!说你要我!”
  “啊、啊、我……我……不……”大脑皮层中不断泛起的快感令李茹菲无所适从无法抗拒。
  武华新突然抱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一搂,顺势使自己坐了起来,两人的嘴唇还在热吻,却使李茹菲形成了坐骑式。这是一个使两人性器结合得更紧密的姿势,武华新的阴茎就象完全穿透了她的子宫一般,狠狠地顶在了她最最深的的花芯上,坚硬的龟头厮磨、碰撞着蜜道尽头那粒娇柔的肉瓣。
  久违滋润的李茹菲哪里消受得起这样的刺激?那阴茎只这么一插到底,她全身所有的性感神经立即崩溃了,阴壁肌肉绷紧,拼命地夹紧火热的阴茎,只几秒钟时间,子宫猛地一松,花瓣的最深处便如涌泉般喷射出一股股热流,击打在少年的龟头上,泌湿了粗长坚硬的茎身。
  武华新再也抑制不住这前所未有的快感,大吼一声,茎根一紧,马眼一开,将一道滚烫的精液汩汩地射在绽放的花芯上。
  一阵天崩地裂般的激情彻底在泥泞火热的阴道深处迸发、升腾、扩散开去。
  “啊……”
  随着两人同时忘情地呼喊,成熟的阿姨与年少的外甥双双倒在了宽大的席梦思床上,只剩下两具汗淋淋的裸体在颤抖,在喘息。
  高潮散尽,当温湿粘稠的液体在阴唇的翕张中缓缓渗出体外时,李茹菲的眼泪也悄悄地流干。
  整整十分钟,卧室里沉默得令人窒息。
  “啪!”地一声,武华新的脸上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李茹菲收回发痛的手掌,无力地撑起身体,迷离地看着武华新的那诱惑的眼睛,她既象在哭泣,也象在微笑。
  “武华新,你这下流的魔鬼!无耻……”
  不等她说完,武华新的大嘴已经堵住了她的香唇,灵活的舌头搜寻到她柔软的香舌轻轻挑动。李茹菲的舌尖娇羞地闪躲着、生涩地回应着。少年的舌头好象泥鳅一般与她的嫩舌交缠搅和在一起。
  她的鼻息开始粗重,手掌紧紧地靠在他火热的胸膛上,纤嫩的手指紧紧地陷入少年稚嫩的胸脯,鲜嫩的舌尖主动与他的舌头纠缠,并从喉间不断发出贪婪的吞咽着口水的声音,成熟的人妻已经完全陶醉在外甥激情的蜜吻之中。
  当武华新的阴茎在胯下重新挺立时,热吻中的李茹菲哭泣般地耸动纤细的柳腰,轻摆着胯部,迎合着肉棒的挑逗,鲜嫩的花瓣在龟头的挤压下缓缓地再次张开。
  “啊!”李茹菲发出放纵的哭声,在外甥的扶持下跨上了马鞍,夹紧双腿,挺起高傲的乳峰,开始了女骑士堕落的征程……
  ************

  一缕晨曦穿过窗帘的缝隙,静静地洒在了宽大的席梦思床上。
  武华新皱了皱眉头,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当他看清了天花板上不同的吊灯时,才猛然醒悟过来自己还在李茹菲的卧室里。他心中无由得一惊,倏地坐了起来,看了看身边那空荡荡的床位,感觉那被子下好象还残存着一丝温暖,李茹菲显然已经起床了。
  他轻轻地拉开了窗帘,外面已经天色大亮。
  武华新很想像从前一样快速地从被窝里跳起来,但是腰间那一阵阵酸意让他疼痛不已,令他感觉到身体快要被某种力量折断似的。而且手臂和大腿上的肌肉也异常酸痛,全身就象被抽了筋一般虚软无力。
  昨夜那连续五、六个小时的疯狂已经使得他精疲力尽。虽然他的心理和身体比任何同龄人都要早熟许多,但对于一个十八岁的孩子来说,毕竟这是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
  然而真正让他不安的并不是身体的虚弱。他现在最尴尬最担忧的,是如何去面对他的阿姨李茹菲。
  作为一个传统的女人,遭受了外甥粗暴的奸淫,经历了几乎一夜羞愧难当的性折磨、最后歇斯底里地陶醉在疯狂的性爱里,真不知今天早晨她是以什么立场从这大床上爬起来的,而他又该以什么态度去面对她呢?
  一想起昨夜最后时刻她那自暴自弃的迎合动作,武华新担忧而又懊悔不已:温柔矜持的阿姨现在是否正躲在什么地方偷偷地哭泣呢?她会不会因为昨天的折磨而异常痛苦甚至是精神失常呢?如果真是那样,简直就太可怕了!
  可是现在他还没有看见李茹菲,根本不清楚她的态度,所以想得再多也没有用,还是赶紧起床吧!
  “菲姨,你在哪?”内疚地在心里喊了一句,顾不得浑身的疼痛,武华新掀开被子,迅速地下了床,套上拖鞋,来到客厅里。
  客厅依然很安静,空无一人。武华新正在焦急,忽然闻到了一阵香味——那味道来自厨房!
  不知怎么的,闻到厨房里飘来的温馨的食物香味,武华新那颗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
  “一切正常!”他欣喜地想:“至少菲姨还没有打乱她的生活规律,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尽管心里有几分喜悦,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厨房。
  只见李茹菲身着一套严谨的粉红色洋装短裙,静静地站立在洗碗池前,默默地洗着盆子里的碗碟,她的背影看起来还是那么娇柔而刚毅,充满了柔美,而又透出一份强烈的不可侵犯的尊严感来。
  武华新一阵心虚,不敢多看她。他低着头来到饭桌边,轻轻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他的位子前已经摆上了牛奶、面包和鸡蛋。他看了看李茹菲位子前的桌面,上面只剩下一个干净的空盘子。显然,她已经吃完早饭了。
  “姨……”武华新话到嘴边,却又没敢继续说下去,心中慌乱不已。
  听到声音的李茹菲立即浑身一颤,而后继续洗着碗,从动作上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整整三分钟,李茹菲都没有转过头来和他打招呼。武华新的心顿时变得忐忑不安起来。他勉强抑制住内心的失望和慌乱,低下头,囫囵吞枣般地猛吃起早餐来。他知道,李茹菲的内心一定和她现在平静的外表完全不一样,她一定还在为昨晚的事而悲痛。
  于是厨房里出现了这样一个奇怪的场面:一边是李茹菲低头站在水池边黯然地洗着碗,一边是武华新埋着头心虚地吃着不知味道的早餐。房间里一片安静,静得让人心慌。
  时间就这样在尴尬中走过了十多分钟。
  忽然,李茹菲咬了咬嘴唇,放下手中的碗碟,转身向客厅走去,并与武华新擦肩而过,然而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看他。
  武华新愣愣地坐在原地,沮丧地听着她离开的脚步声。
  客厅里传来换鞋的声音,然后是门的吱溜声,武华新明白,那是李茹菲拿挎包的声音。
  难道她真的就这样出去了?她真的连一句话都不愿和他说吗?天哪!对于平常温柔亲切无比的李茹菲来说,这简直是不可能的!
  武华新的心情已经降到冰点,他慌张地站起来,转身向客厅想说些什么,却没敢开口。
  他知道,世界末日也许马上就要到了。他,已经被他最可亲的人抛弃了!然而,这完全只能怪他自己!遭受到自己最疼爱的外甥非人的奸淫,她还能这样镇定地站在这里,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可是就在这当头,已经穿上鞋踏入玄关的李茹菲忽然停下了开门的动作,而是静静在站在门边,几乎是思考了半分钟,她的嘴里终于说出一句话来:“赶紧吃吧!别迟到了。”
  而后,她用力打开门,快步跨出大门,背过手,头也不回地带上门,随着“喀嚓”地轻轻一声,大门被关上了。
  武华新愣愣地站在那里,根本说不出一句话。他的心突然变得冰凉无比。
  难道李茹菲真的不肯原谅他吗?他所犯下的错误真的无法挽回了吗?
  ************
  “哦?柳薇她怎么在这个时候找我?”武华新一边飞快地迈动着脚步,一边扭头对身边的陈新婕问道。当他注意到对方不满的表情后,连忙改口:“我、我是说柳老师她怎么……都快放学了呀……”
  “我也不太清楚。”对武华新不尊重老师的态度略感到不满,陈新婕皱了下眉头,“刚才她到操场边来,可能是看见你和孙强躺在草地上休息吧!后来她就叫我来找你。”
  “哦……”武华新心想这回肯定又要挨训了,谁叫柳薇那恶妇成心要和他过不去呢。算了,反正他早就习惯了。
  “班长大小姐,今天真是多谢啦!”武华新不由得说出了口。
  陈新婕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谢我?为、为什么?”
  “哦!没、没什么!哈哈!”武华新发觉陈新婕认真的面孔,急忙应付道。
  “没什么?那……你为什么这样的表情?”陈新婕觉得更奇怪了。
  “没什么就是没什么啦!哈!我有点喜欢你,难道不可以吗?”武华新搔着头皮敷衍道:“别这么看着我嘛!我、我先走啦!”
  留下脸色发红的陈新婕,武华新脚底抹油般地开溜大吉。
  当然,他不会注意到他的话使陈新婕足足在操场上愣了十分钟,他心里在担心其他的事情——如何应付那个讨厌的班主任柳薇、如何面对他那伤心的阿姨李茹菲。
  来到教师办公室门口,武华新敲了敲虚掩的门,听到一声“请进”后,他便推门而入。
  办公室里很静,只剩下他的班主任柳薇一人。她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着桌上的作业。今天她穿着一身蓝色的职业筒裙套装,显得成熟而严谨。
  “柳老师,您叫我?”武华新无心去欣赏她美丽的外表,缓慢地来到柳薇办公桌面前站着,低下头做好挨骂的准备。
  “哦,你来了?”柳薇抬头看了看他,停下了手头的活:“搬张椅子,坐在我对面吧!今天我要和你好好谈谈。”
  武华新只得搬过一张椅子,隔着办公桌与柳薇面对面坐着。
  “武华新,你告诉我,你是以全班第几名的成绩考入我们学校的?”柳薇将笔握在手中,皱起眉头看着武华新。
  “第几名?”武华新一愣:“六,第六名吧。”
  “好,那你告诉我,半期考的成绩你在全班排第几名?”柳薇的脸色又像以往训斥他时一样严厉起来。
  “二、二十六名……”武华新低着头,轻声应道。
  “能告诉我原因吗?二十名,整整后退了二十名!”柳薇板着脸,语气开始抬高,“是我们学校教学环境太差?还是老师教学水平太低?或者,说细一点,是我柳薇的能力太低,不能让你学到知识?”
  “都、都不是……”
  “那真正的原因是什么?”柳薇的口气愈加严厉。
  “是……是……”武华新心道这铁面婆娘可真有两套,他不过是贪玩了点,居然绕了个圈来套他,“是我自己、自己没集中精力学习。”
  “好!看来你已经认识到自己退步的原因了!这说明了你还是个有希望的孩子!”柳薇紧紧地盯住武华新的脸,“原本我想再给你一些时间让你自己领悟,可是刚才却发现,你利用体育课时间躺在草地上晒太阳。所以我不得不主动找你来!我今天就是想告诉你,其实你是个聪明机灵的人,只要你上课不再打瞌睡,有时间时不再是躺在草地上晒太阳,而是你把精力集中到学习上来,上课认真听讲,抓紧课余时间,那么,你完全可能成为一个优等生!甚至可能进入全班前三名。”
  “哦……”
  “所以,你应该明白老师对你那么严厉的良苦用心!”柳薇的脸色始终没有缓和,“为了你的健康成长,老师我今后还会更严厉地要求你、约束你,希望你自己也要明白,要配合老师!知道了吗?”
  “哦……”武华新心想这下惨了,还要更严的话她就可以变成魔鬼了。
  “不要那样应付老师!”柳薇显然不满意他的回答,“今天你必须立下个军令状,保证自己今后都要认真学习,至少争取进入班级前五名!怎么样,有这个志气吗?”
  “我……我……”武华新就是想答应,现在也不敢了。前五名?那不得花掉他全部的课余时间?他还有太多的事要做:弹珠、打球、干脚架、看漫画、每晚到街上吃小吃、每晚偷窥对面大楼里的少妇入睡……他还有太多太多的事不想放弃呀。
  “你好好思考一下,然后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说着,柳薇低下头,又拿起她刚才在批改的作业,“我有时间,我今天就是要看看你到底能不能下决心!
  我随时等着你的回答。“说完,柳薇提起笔继续批改起来,将武华新晾在面前。
  武华新在内心暗自叹了口气,今天的确倒霉,这漂亮的铁面婆娘好象来真的了,一定要和他作对到底。他本来也认为自己很聪明,只不过有点贪玩罢了,以后只要他认真点,成绩肯定会提高不少的。但现在柳薇却要他立下这么严厉的军令状,他一时还下不了决心当个苦行僧。
  他无奈地靠在椅子的靠背上,深深呼了口气,沮丧地看着柳薇那批改作业的忙碌身影,心想她的外表这么性感动人,为什么会是这么个严厉的人呢?她也许不适合穿裙子,而应该一副严严实实的打扮。
  说到裙子,武华新不禁微微低下头去,偷偷看了看柳薇办公桌下那白皙的双腿。
  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见那两条匀称雪白的小腿轻轻一搓,膝盖微微一分——这个她忙碌时习惯性的放松动作,居然在不经意间将她裙内的春色悄悄地展现了出来!
  武华新顿时一惊,就像被什么刺中神经中枢一样空前地清醒。他定睛一看,没错,不是错觉!毫无戒心的柳薇在不经意间将她的膝盖分开了大约十厘米,对于离她只有一米距离的武华新而言,这十厘米足够了!
  柳薇这不经意的疏忽,使得坐在她面前的武华新,得以看见她裙内的无限风光。肉色的长筒丝袜,细腻的大腿根,甚至是尽头那若隐若现的白色内裤,都在瞬间印入武华新的眼中。
  武华新猛吞了一口口水,眼光惊慌地回到柳薇的脸上,发现她依然在低头专注地批改作业。
  好机会!她还没有察觉到!
  武华新将头一低,眼光重新来到桌下,透过柳薇那微微分开的双膝,将贪婪的目光射进她的短裙内。
  哇!连内裤都看得这么清楚呀!白色的!还夹杂着一些黑色,难道是蕾丝镂空式的内裤?
  武华新一边感叹因祸得福,一边大饱眼福。
  肯定是阴毛的颜色吧!好漂亮!哦!大腿根也很白,圆滚的大腿被透明的丝袜包着真动人呀!要是能抱着这样的大腿该多好呀!真羡慕她的老公呀!可以一边自如地抽插那蕾丝内裤里面的阴户,一边抚摸着被透明丝袜包裹着的大腿。
  这是多么性感的女体呀!武华新内心发出由衷赞叹的同时,眼光再次迷离起来,陷入了幻想……
  昨天晚上,这位柳薇老师上床前,是否也穿着这身套装?是否也穿着这条短裙?她是不是在老公的注视下慢慢地蹬掉两只高跟鞋,然后爬上床去,一把分开腿跨骑在她老公的肚子上?这条短裙肯定包裹不住这种大开腿的姿势,她的老公也肯定将她裙内那无限的春色尽收眼底,就像现在武华新所能看到她裙内的景色一样。
  “老公,你怎么可以这样看着人家那里?”想象中的柳薇挑逗地说道,同时坐直了上身。
  她的老公现在该怎么办?自然应该是继续躺直在床上,享受妻子这艳情的款待。
  柳薇此时也许会将裙子轻轻掀起,露出白色的蕾丝内裤,“老公,你满意我今天内裤的款式吗?”她应该还会这样逗他,“上午一个男同事借口到地上捡东西时故意弯腰偷窥我的内裤时,我也是这样分开腿的。”
  哇!她要是真的这么对老公说话,真不知她老公的心里会是什么滋味!
  “虽然我很害羞,但是也只能假装不知道,连动也不能乱动,一直分着腿继续让他看,否则会让他察觉到的。”她继续着言语的挑逗:“他真的好坏,一直在桌下停留了几十秒,肯定连人家内裤的牌子都看清了!而且人家内裤又是真丝镂空的,昨天刚梳理好的阴毛肯定也被他看得清清楚楚了!”
  哦!别说了,这样的话还不把她老公气坏?
  “老公,你也可以想象到人家当时尴尬的样子嘛!身为你的老婆,让其他武华新这样偷看着阴部,人家差点就羞愧死了啦!我当时觉得好难受,与其那样尴尬地保持着羞愧的姿势让人偷窥,还不如带那个男同事到更衣室去,脱光了让他看个够,也许会更好受点。”哇靠!她老公听了这样的话肯定吐血了!
  说着,柳薇一定会掀起自己的裙子,而后用露出的大腿和内裤轻轻摩擦她老公的身体。
  要是把武华新换成她的老公,他此时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扯下她的内裤,而后急不可待地掏出自己的阴茎向她展示。
  假如她愿意为他口交就好了,如果不愿意,那他干脆叫她直接将屁股骑到他的冲天怒棒上,立即展开一场性爱大战。
  对,没错!狠狠地插她!往上狠狠地顶她!顶破她的阴道,顶穿她的子宫!
  对,一边插她的湿润的蜜穴,一边还可以捏扁她的乳房!必要时还可以分开她的双腿欣赏她那毛茸茸的阴户吞吐着他的肉棒的样子!因为她掀着裙子嘛!完全可以这样看的!对!干脆再将她的大腿分得开开的,九十度!不,不够!一百八十度!看她那细腻圆滚的大腿能承受什么样的力道!
  想到她的大腿,武华新的意识勉强从性幻想中挣脱出来,迷离的眼光重新回到了办公桌下,重新回到了柳薇裙下那白皙圆润的大腿根部,想在现实里捕捉幻想中的镜头。
  武华新迅速抬头确信柳薇依然没有发觉他的行为后,立刻低下头,并往前挪了一步,以便更清楚地观察。
  “柳老师,我决定了。”武华新尽量使自己保持自然:“我答应你,期末考一定进入班级前五名!”
  “哦?真的吗?”柳薇抬起头来,舒展着眉头看了看他:“好!你能下这个决心,老师也很高兴!那么今后你要自觉地认真学习,我也会更严厉地督促你。
  就让我们看看你的期末考吧……“
  柳薇接下来说的那些鼓励和赞扬的话,武华新几乎都没听进去,他的大脑里已经在思考其他更令他烦恼的事。
  ************
  武华新回到家时,已经是中午12点半了。
  虽然柳薇在快放学时把他叫到办公室去训话,但是毕竟没有花去太多时间。
  其实武华新在12点就已经来到家门口了,只不过他的内心很矛盾,不知该如何面对李茹菲,所以在外面徘徊了半个小时。
  夏天的中午异常炎热,不一会武华新就被烤得满身是汗。
  在身体和心理的双重煎熬下,武华新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打开门后,发现房间里很静,有一股淡淡的食物清香从厨房里不断地飘出来。
  李茹菲已经回家了,而且还在做饭——想到这,武华新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刚才在外面,他就已经打定主意准备向李茹菲道歉了,可是明显信心不足。
  毕竟,强奸自己的阿姨绝对是一件不可饶恕的事。她会原谅他吗?一想到平时李茹菲对自己那样无微不至的关爱,而他却对她做出那样下流无耻的凌辱,武华新的内心就后悔不已。自己一时的冲动,竟然导致这样的结果,武华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做出这样十恶不赦的事来。
  而李茹菲那受伤的心又该如何去抚慰呢?武华新内心一片茫然。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武华新现在只能尽量想办法弥补了,尽管这种事有可能永远也无法弥补。
  他轻轻地关上门,来到客厅,看了看饭厅,确信李茹菲还在厨房后,便颠起脚尖慢慢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就在他马上要走到房间门口时,李茹菲忽然从厨房里走进了饭厅,手里还端着盘热气腾腾的青菜。由于饭厅和客厅之间并没有门,所以武华新和李茹菲一眼便相互看了个正着。
  李茹菲依然穿着早上那件粉红色的职业洋装套裙,只不过现在胸前多绑着一条做饭时常戴的白色围裙。她的头发看起来有点乱,眼睛也还是有点红润,神情看起来略显呆滞。当她看见武华新时,就像略微受了惊吓一般,眼神慌乱地离开他的脸,匆忙将菜放在饭桌上,而后立即转身又进了厨房,感觉像在逃跑似的。
  已经被她看见了,武华新心想躲回房间也没什么意义了。于是他将书包脱在客厅的沙发上,而后安静地走进洗手间仔细地洗了两遍手,最后才安静地走到饭厅,默默地坐在饭桌前。
  厨房里又传来了“嚓嚓”的炒菜声,不一会,声音停了,接着就见李茹菲端着一碗炒肉走了进来。此时武华新也不敢去看她的脸,只是低着头想心事。而李茹菲放下炒肉后又折回厨房去,没多久就端来两碗米饭,并将其中一碗摆在了武华新的面前。
  之后,两个人谁也没做声,各自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整个吃饭过程恐怕只有十分钟,便在尴尬的气氛里结束了。武华新傻愣愣地坐在位子上,眼睁睁地看着李茹菲将桌上的剩菜剩饭收拾干净后又走回了厨房。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向她道歉吧!”武华新心想,自己做错了事,还是应该鼓起勇气来认错,万一遇到什么坏的结果,那也是他活该的。
  武华新咬了咬牙,站了起来,走到厨房门边,静静地看着李茹菲在盥洗池边忙碌的背影。
  “说对不起,赶紧说,说对不起呀!”他在心里一个劲地重复着,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在那一站就是好几分钟。
  而李茹菲好象也察觉到身后站着人,她叹了口气,没有回头,继续洗刷着池子里的碗筷。
  要说武华新今天的定力也太差了点,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那番放纵的游戏已经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最最冲动的因素吧,原本他进厨房是想向阿姨道歉的,可是没想到,当他看到李茹菲阿娜的背影后,下体突然间又冲动了起来。
  李茹菲那略微凌乱的长发,那纤纤的细腰,那露在短裙外的白皙的大腿,在刹那间又点燃了他内心的火种。看着李茹菲的背影,武华新仿佛觉得她正赤身裸体地站在盥洗池边一般,并不由自主地联想起昨夜凌辱她的镜头来。
  尤其是她现在这个样子,与昨夜她站在浴室的浴盆里准备接受他第四次插入时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有所不同的是,现在的她身上穿着衣服、脚踩着厨房地板上的缸砖,而昨夜的她却是一丝不挂、脚下则有一根冲天肉棒虎视耽耽地对准着她丰盈圆滚的屁股;现在的她完全可以直直地站在那里,而昨夜的她却抽泣着用毛茸茸的阴户对准着外甥的阴茎,一旦接到命令后就只能羞愧地蹲下屁股去,用阴道套住外甥火热的阳具。
  其实,武华新如此冲动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说起来还有些荒唐。
  在小学刚毕业后的那个暑假里,武华新曾经无数次为与郑香红老师的分离而伤心,早熟的身体也因此而烦躁驿动不堪。
  于是在一个夜里,欲火高涨的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出现一个白衣老人向他传授了一套性交的招法“钩刺法”,其姿势并不复杂,但是却告诉他很实用。梦醒后武华新发觉自己居然还隐隐记得那些所谓的“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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