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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会所风云(1-10)【字数:3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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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5-16 01:37:0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死啦……啊啊啊啊啊不行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停下来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啊……”
我面前的显示器上的这个疯狂地尖叫与大笑的女人,蒙着假面眼罩,身穿大红色、开衩到腰间的旗袍,正被绑在“老虎凳”上,一双深肉色丝袜包裹的脚心在一个戴黑色滑雪面罩的男人手中的多排齿塑料梳子的反复刷蹭下徒劳地扭来扭去,旗袍的前摆则被撩到一边,露出的大腿则被另一个男人用带了金属尖指甲的手来回地“抚摸”,她那双十厘米的白色漆皮高跟鞋则在距离“老虎凳”不远的地方零乱地放着,很明显是被从脚上脱下去之后随手扔过去的。
梳子在反复地刷,手在大腿上反复地摸,双脚、大腿与头无助地来回摆动,女人在无助地狂笑与挣扎……眼前的这一幕让我的心里异常难受,却又兴奋无比,渴望着能看得时间更长些。
因为这个被挠脚心摸大腿的女人,是我的老婆。
虽然旁边的显示器里有同样被足枷固定住被用刷子刷脚心的肉丝OL装的、用塑料尺故意来回刮蹭借静电制造奇痒的白丝护士装的、被手与羽毛同时挠脚心和腰间的黑丝警服的各种痒模被TK的“现场直播”,但我的眼睛,基本上就没有从老婆被TK的那个房间的监控显示器上离开过。
挠她脚心的被称作“老沈”,摸她大腿的被称作“老迟”,都是这座城市TK同好中相当有资历的“前辈”。我们呆的这个地方,叫“羽梦园减压会所”,圈内人士则称作——TK会所,这里的老板,是我。
一切的开始,则来源于半年前一个光头律师造访我那个小小的软件公司开始……

第一章 五十万到五百万
说实话我至今还不敢相信我这个叔叔已经死了,更不敢相信他该给我留了个会所让我继承!
半年前,一个律师找到我的公司,他自称是我那个多年未曾谋面的叔叔的代理律师。这个光头的家伙告诉我说我这个叔叔刚死不到一周,由于生前没有子嗣,我作为他唯一的侄子成为了他的产业唯一的继承人。而他的产业,据那个光头律师的说法,在抵偿完所有债务之后就只剩下了这个“减压会所”——后来才知道是个TK会所。
差点忘了介绍我自己。我是个名不见经传的软件“公司”的管理人,整个公司只有不到二十个人,而且除了当我秘书的老婆与经常不露面的公关兼市场部负责人以外没有一个女的。我和我老婆都刚刚三十岁出头,相对而言都还算是年轻的,能够在这么个大城市里有这么个属于自己的产业而不用给别人打工实属不易,即使一年依靠承接各种业务外包累死累活都还挣不到十万,除了员工以外所有的资产也就能达到五十万左右,比起大部分还给别人打工的同学们来还是可以有夸耀的。
至于我那个叔叔,说实话我也没有太深的印象了。听我老爹说,因为在我还小的时候,我这个叔叔不务正业而被赶出了家门,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了。不过说实话他能有这么多的产业还留了一个给我继承实在是我没想到的,而且更没想到的是他能跟我选同一个城市落脚。在跟律师明确表示同意继承会所之后,这个律师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并和我一起约定了前去接受的日期。
送走律师之后,不大的会议室里就只剩下了我和我老婆。
平心而论,我老婆珍珍其实并不算漂亮,但从小练习舞蹈打造出的好身材以及教师家庭出身锻造出的大家闺秀的气质一直是她能够吸引我的原因所在。
当然,最令我离不开她的原因在于,她真的不是一般的怕痒,有时候在她耳边呵气都会引来她激烈的反应。我曾经向她提到过关于我喜欢挠痒的事情,出人意料的是她虽然很怕痒却并不讨厌这个事情,反而还劝我想开,告诉我这不是什么变态的事情。
当我俩第一次的时候我发现她竟然还没有被“开发”过的时候,直觉告诉我,她会给我带来无数的“惊喜”。
“想什么歪脑筋呢?”珍珍的声音把我的思绪被带回到了现实之中。
“我能想什么歪脑筋啊,我的老婆大人,”我不由苦笑一声,“我在想关于我叔叔的事情。这个会所要不要继承。”
珍珍拉过一把椅子坐到距离我几乎贴身的位置,“你叔叔的这个会所如果没人继承的话会被当做抵押拍卖掉的吧?而且这个会所我之前也听说过,是个不错的会所,很正规不说还有很多回头客,如果我们能够得到的话经济压力想必也会很小的吧?”
“这么说你也有那个意思?”一边反问,我一边翻看了一下律师留下来的一些资料,尤其是去年的财务状况。眼睛却时不时地向她的腿瞟去,肌肉匀称的大腿,肉色的丝袜,白色的鱼嘴高跟鞋再加上OL的蓝色窄筒裙套装,知道我喜欢这个的老婆大人每天上班的时候自然是愿意按照我的喜好去穿衣打扮。发现我的眼神不太正常之后,最懂我心思的珍珍索性连鞋也不脱,直接将双腿搭在了我的腿上,而习以为常的我则直接将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在她的大腿上来回地游走。
“挠痒SPA……”会所经营项目中的一条吸引了我的目光,按照后面的解释上的说法,运用羽毛或双手在客人的允许的敏感部位上反复搔痒,通过引发客人的大笑来达到缓解压力、放松全身的目的。
“啊?不是吧,还真有这个东西啊?!”在一旁一直和我一起看的珍珍突然冒出了这句话,我自然是很奇怪的,“什么叫‘真有这东西’啊?”
“在大学的时候我看到过一条新闻,说在国外有一种别出心裁的放松方式,就是挠客人的痒痒来给客人放松精神,当时我只当是一种奇谈就没太在意,想不到我们的会所居然还真有这东西啊。”一下子变成了“我们的会所”,这丫头变得还真快。不过在她说话的时候,一种特别的想法冒了出来。
“亲爱的,我们要不要过几天去接收一下?”
“好啊好啊,平时连进门都不敢的,这下一下子成了自己的了,当然要去。”
“然后亲身体验一下这个‘挠痒SPA好不好’?”
“好啊好……你个六啊!你脑子又在想什么不正常的东西啦?”我就知道她不会轻易尝试挠痒这种东西。
“如果我想看呢?”说完我脱下了她的高跟鞋,然后单手按住了她的那对纤细的脚踝。
“那……那也不行,你知道人家最怕痒了。”说完珍珍很是不满地嘟起了小嘴。虽然她的反应早在我的意料之中,可是将她被挠痒的样子当做最美好风景的咱怎么可能轻易错过这个机会。于是乎……
“真不行?”
“真不呀啊!”不等她说完,我早已准备好的手指便在她的脚心最怕痒的位置划了一下引起她的一声尖叫,左手的其他几根手指随即在她那双39号丝足的脚心上用力地挠了起来,不用说,她的回应自然是狂笑与尖叫……以及求饶。
“阿哈哈哈哈哈不行老公太痒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呀痒死啦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不行不行……太痒了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源自脚心的奇痒让珍珍笑得花枝乱颤,两只金莲交替着掩护对方试图减少这要命的奇痒,一双肌肉匀称的美腿也在不断地乱动试图摆脱我钳子一般夹着的右手,至于她的小脑袋就更是徒劳地乱晃以试图抵消这奇痒所带来的不适,当然,一切都只是徒劳,直到她答应我愿意在我的面前尝试那个“挠痒SPA”为止。
当这一次小小的“游戏”结束之后,我们两个在说明书后面的财务报告中看到了我们最想看到的东西——截止到去年,整个会所的价值已经达到了五百万,而且今年似乎还会再有所上涨。一向对钱敏感的老婆的眼睛从看到这个数字开始就一直在放光,而我在轻叹口气之后便习惯性地将手伸向了她的裙子里的某个敏感位置,不出意外,那里的湿度,极大。
“还说你不喜欢挠痒,都已经这样了唉。”
一听这话,珍珍的脸比刚才更红了,“讨厌你,结婚这么多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直接一把将她从座位上抱起到桌子上,“我怎么不知道,所以我现在就想……”
“别这样,外面员工还没下班呢。”
“放心,他们听不到,再说们还锁着呢。”
…………
快一个小时过后,我和我老婆在员工们微妙的注视下走出了那间不大的会议室,脸上还带着潮红的珍珍丝毫不在意她那凌乱的头发,同样脸上还红着的我也毫不在意记错扣子的衬衫。
至于去会所接收,则是三天以后的事情了。

第二章 接收与考察
前去会所接收的这天,我在把工作一股脑地推给我那个技术宅的合伙人之后便在他的哀嚎的伴奏下离开了公司并钻回了车里。珍珍一直都在车上等着我。
因为是阴雨天的缘故,珍珍在外面加了一件红色的风衣。里面则是白色的针织衬衫和黑色的超短裙,并且在我没发一语的情况下自行穿上了一条黑色的连裤丝袜,脚上则是带防水台的黑色高跟鞋。似乎是明白自己这身打扮对我会有多诱惑(话说她怎么打扮都会诱惑我),珍珍坐到了后排而不是通常情况下的副驾驶。
二手的切诺基开起来真心不是一般的沉,好在曾经服役时训练出来的身体素质支撑着我开下来了全程。来到了会所的门口,首先看到的便是用霓虹灯装饰起来的牌子。“半月轩尼诗减压会所”几个大字倒是清晰可见。
同样清晰可见的还有现在门口的那个秃头律师和一个看起来四十岁上下看起来相当有风韵的女人。
停车碰头后律师为我们做了引见,律师自称姓猪,不是,姓朱,那个女人则被称作阿莉,是我叔叔的情人兼会所的经理,自己则以“老鸨”戏称自己,不过从她身上的气质来看,我怀疑她这么自我介绍不太可能是自嘲……
走进会所大厅之后,我和珍珍没有理会两旁站成整齐队列的会所工作人员,而是直接在老朱和阿莉的带领下走进了挂有“总裁室”的房间当中。走进之后才发现所有的相关手续都已经准备好了,只等我这个继承者签字即可生效了。
在公文的相关位置上练习了一下自己名字的写法之后,老朱如释重负地笑了一下,阿莉虽然也跟着笑了笑,但是很明显是陪笑而且眼神复杂地看着珍珍。一向善于察言观色的珍珍走到我的身边跟我耳语了几句,我当场决定让会所的所有工作人员在大厅内聚齐,然后让老朱和阿莉陪我和珍珍去给所有人讲几句话。
来到大厅之后我才简单地看了一眼这个带有两层地下和两层地上的建筑的大厅构造,整个大厅是打通整个一楼二楼的,总裁室则位于二楼正对着大门的位置,无论从哪个方向都有到达一楼的楼梯,而推开总裁室的门便能看到整个大厅。一楼此刻则站着整个会所目前的所有工作人员,包括六名保安,十位保洁大妈,二十四位男女中医按摩师,十几个被称作“减压技师”的年轻女子和大堂经理会计等人。看着这几十人整齐地站在那里,一瞬间我的意识似乎出了问题,某一个曾经的场景再一次出现在了面前,直到珍珍在我的胳膊上狠掐了我一下。
“各位,”我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即日起,我便是这个会所的新东家。一些废话我就不在这里多说了,我只说以下四点:第一,我不会主动解雇任何人,包括经理阿莉和副经理兼法律顾问老朱;第二,员工的薪酬我要进行调整,挣死工资的,薪金从下月起上涨百分之五,后续则由表现决定,赚提成的,每笔业务提成上调到百分之三十,增加的部分从我的部分里扣;第三,阿莉和老朱从现在起成为会所的另外两位股东,每人持股百分之五,这部分由我的部分来转让;第四,所有人与我叔叔签订的劳动合同全部作废,愿意留下来的按照我刚才说的待遇重新与我签定合同,不愿留下来的现在就可以办手续离职,我绝对不强求。就这些!”
众人先是愣了一下,直到老朱喊了一声“好!”之后大家才明白过来然后回以掌声,期间我甚至从阿莉的眼里看到了些许的泪光。
稍稍骄傲了一阵之后我才想起来这次要来的另一个目的,于是大手一会宣布散会,但是留下了阿莉和两位“减压技师”,要求她们带路领我和珍珍详细参观一下“我的会所”。
平心而论,会所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地上两层地下两层。地上一楼大厅正对着大门的是前台接待室,主要负责迎来送往顺便结个账;大厅左边是保安室与按摩室,保安室自不必说,按摩室主要是提供正常同性按摩的,针对的人群自然也是普罗大众,而这也正是这个会所受到多次涉非调查而总能全身而退的原因;会所的右边则是一个超市,除了正常的零食和红酒以外(阿莉表示依照过去经验饮酒的客人容易造成巨大的麻烦),还有“减压技师”进行服务用的各种角色扮演用的服装与市面上买得到与买不到的各种类型的袜子,以及……我没有发现但是确实有牌子标注的“减压专用器械包”;二楼除了“总裁室”与旁边其他工作人员用的办公室以外,基本上都是正常的SPA用房间,每个房间门口都挂有“男士禁入”或者“女士禁入”的牌子,不过阿莉告诉我说如果是夫妻的话凭证件可以安排在同一间房。
地下的两层则是“减压技师”们工作的地方。地下一层都是如同小旅馆一般的一个个房间,不过总共也只有八间房,每间房倒是设备齐全,独立卫生间、沙发、电视、自由组合刑床都不缺;地下二层则是一个类似于舞厅的布置,围绕着舞厅布置了六个隔间,总体上来讲装潢的也很不错,如果没有中间那根钢管的话就更像个普通的KTV大厅了。
当我问阿莉这里的地下以及“减压技师”到底都是干什么的时候,阿莉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吞吞吐吐地告诉了我实情——所谓的“减压技师”,其实都是“痒模”,即被客人挠痒痒,用笑声取悦客人的职业,而地下一层就是每个痒模为客人服务的地方,二楼则是个交换中心兼舞台,每周会有固定时间进行表演,同时也会有交换挠痒伴侣的活动,报名的人可以带自己的TK玩伴比如女友姐妹朋友等来这里和别人的玩伴交换。说完之后阿莉紧接着大声跟我保证任何色情活动在这里都是绝对禁止的,而且会所虽然允许折磨痒模,但是必须尊重痒模,不能侮辱亵渎,也不能随意触碰非规定部位,违反的要被扣除巨额保证金不说,还会被列入黑名单永远不允许进入云云。我点点头示意我知道了,并且称赞了她为整个会所的努力云云,很明显地,阿莉对我的夸奖很受用。
随后我便提出了让珍珍体验一下“挠痒SPA”的全过程,阿莉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笑了出来,紧接着便带我们回到了地上二楼,叫两位“减压技师”——也就是痒模回去待命并叫来了两个女按摩师,珍珍虽然很不开心,但答应我在先,她也只能在我把老朱和保安们撵出五百米开外并锁上了房门之后按照按摩师的要求脱了个一丝不挂然后趴在了床上。
所谓的“挠痒SPA”其实也没什么稀奇的,无非是按摩师用羽毛和手指在珍珍的腋下、身体两侧、腰腹、然后一路向下到大腿腘窝直到脚心反复地搔痒直到时间结束为止。问题在于,珍珍极端怕痒以至于当两位按摩师的手指刚刚接触到她的脚心时她用力一蹬差点踹断两位按摩师的鼻梁。按摩师见此状况似乎是早有准备,直接将床下的固定用皮带抻了出来,将珍珍的双手、腰间和双脚全都固定在了床上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见此情况,我不能不有所表示了。
“我说,这是要对我老婆做什么?刚才的还不够让她足够‘放松’吗?”
两个女按摩师大眼瞪小眼地看了一会,其中一个年岁较大的按摩师告诉我说,“从老板娘的反应来看(改口真快),她还有力气挣扎就说明全身还没有放松,而且总体时间还没到,而且老板娘这么怕痒,将她绑起来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和她自身的安全,也希望老板能理解。”
“那好吧,”我眼珠一转,不由一肚子坏水开始往心头涌起,“既然已经绑上了,那么,她的腋下与脚心是她最痒的两处,我就说到这里了,三十分钟,我看着。”
两个按摩师听到这话不由得喜出望外,表示了解之后便走向了床边,看着珍珍惊恐地看着按摩师的眼神,我有一瞬间甚至有些后悔跟这两个女人说这话了。
“我……我反对!我是你们的老板娘,快放了嘻嘻嘻嘻咿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呀哈哈哈哈哈哈……”不等珍珍说完,两个女人便分工明确地同时搔痒起珍珍的腋下和光滑的脚底来,而动弹不得的珍珍只有狂笑一种反应了。“哦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饶了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直到半个小时结束,两位按摩师才停手,然后用事先准备好的毛巾帮珍珍擦干身上的汗,随后将一床白色的床单盖在珍珍的身上之后来到我的面前。早已按耐不住的我让阿莉带着两位按摩师离开了房间。旁人一走我便几步来到床边掀开了被子并在珍珍的强烈抗议下检查了某个地方。
果不其然。
“被挠痒就那么舒服吗,我的怕痒喵?”
“结婚这么多年了你也不是不知道,再说……怕痒喵是什么啊!不要总起这么奇怪的名字啊。”
“好好好,我的老婆大人。”我帮她解开了皮带,“如何啊,这个会所?”
“说实话?”
“说实话。”
“真想不到你这种爱好居然还有提供服务的场所,而且还是咱家的产业。”
“怎么,不喜欢?”
“那倒不是……毕竟还很挣钱嘛。”
“那就……继续这么开下去?”
“那就开呗,”珍珍从床上爬起来之后开始穿衣服,“只要你不做出格的事情就行。而且啊老公,回去还要商量一下软件公司以后该怎么办呢。”
“嗯,也是。不过在商量之前,还是先回家,玩一些游戏吧。”
“游戏?”珍珍愣了一下,不过马上便明白了过来,随即脸一红,“你个色鬼……这里不行吗?”
我指了指房间天花板角落里的那个摄像头。恍然大悟的珍珍顿时又害怕起来,直到我告诉她摄像头的镜头盖从来也没打开过。
离开会所后,我和珍珍回到了那辆二手的破切诺基上,只是我俩谁都不知道,以后的日子竟是如此充满戏剧性,而她带给我的“惊喜”,则更是刷新了我的三观视野……
唯一让我欣慰的是,无论发生了什么,我依然是她唯一的男人。

第三章舞娘陈姐(上)
一晃将近一个月过去了,会所运作的十分正常,而我和珍珍则将工作的重心完全放在了软件公司上,除了每周末去查个帐以外,会所那边我和珍珍几乎是不去的。不能不说阿莉在经营方面还是很有能力的,会计出身的珍珍每次看过账册之后都会对阿莉赞不绝口。
这天阿莉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说今晚“TK联盟”的人包下了地下二层,准备要开个大聚会,她知道我有这个爱好,于是问我想不想带着珍珍一起去,如果去的话她则会请一个会跳舞的痒模到时候表演助兴。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珍珍就在一旁听着,一听有TK聚会,我的眼睛亮了,一听有跳舞表演,珍珍的眼睛亮了。也难怪,珍珍从小习舞,大学的时候又是拉拉队队长和舞蹈队队长,追求她的人至少能达到一个营,以至于跟她在一起之后有时候走在校园里需要格外当心,如果不是当过兵的话我在大学的时候真的不知道要死几回了……好吧又扯远了。
于是我告诉阿莉我和珍珍会去,让她把聚会办得好一点,以后抓住“TK联盟”这个圈子作为摇钱树也未尝不可,至于会跳舞的痒模,我告诉她自己看着办。阿莉答应了之后我便立即挂掉了电话,因为这时候合伙人敲门进来准备找我谈些事情。
到了下午七点多钟的时候,我和精心打扮过的珍珍来到了会所的地下二层。果不其然,聚会的大厅虽然不大但也已经是人声鼎沸,两台低音炮播放着颇有节奏的DJ舞曲,而围坐在舞台周围沙发上的客人与痒模正在交谈调笑,从这几个男女与痒模们交谈的熟络程度来看,这个“TK联盟”来这里聚会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痒模们无一不穿着袜子,从白色的棉质长袜到各色丝袜再到黑色网袜无一不有,不过她们的装束倒是……有OL装扮的,有穿着旗袍的,我甚至还看到了学生装、护士装与警服打扮的痒模,她们穿的衣服明明是在X宝上才能看见的情趣衣服……不过看起来痒模们毫不介意,即使有的客人将手放在她们的大腿上摸来摸去,痒模们基本上也都等客人们来回摸了几遍之后才娇笑着将客人的手从大腿上打落掉。
客人们的注意力还没有转移到我和珍珍身上,这让我老婆顿时安全了不少。找了半天我们才发现阿莉在一间包厢内找到了黑丝短裙ol装的阿莉和另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身着肉丝OL装却穿着高筒高跟白靴子的女人。一见到我和珍珍进来,阿莉赶紧起身为我们引荐,原来这个女人也是会所的痒模,姓陈,但痒模是她的兼职,她的原本职业是个舞蹈老师,因为行业不景气学生少才在好友阿莉的引荐下来这里兼职做痒模,而阿莉跟我说的“会跳舞的痒模”,其实也就是她。
在阿莉介绍这个女人姓陈的时候,我发现珍珍的眼神和脸色有点发愣,我习惯性地在她的面前晃了晃才让她回过神来。
“这又是怎么了,你认识她?”
“陈姐……”珍珍的眼睛还是发直,但向着这个女人走的近了些。又看了几眼之后,珍珍才如同粉丝看到明星版兴奋地大叫起来,“真的是你啊陈姐!”紧接着就开始向我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老公你知道吗?这个陈姐在跳舞那个圈子里可有名气了!好多个舞种的全国大赛,前三名里面准有她的身影不说,我练习舞蹈的时候好多网上的教程和DVD的教程都是她出的。大学的时候有一次我把我的跳舞视频寄给她想请她更正,结果她循着联系方式直接给我打电话了呢!你知道吗老公我当时老兴奋了!”
话说这些事情都是什么时候的事……
珍珍还想继续滔滔不绝地说下去,但是被我以演出即将开始为理由给打断了。而一旁一直苦笑着听珍珍唠叨的陈姐这时也终于有机会走到包厢的门口,阿莉则示意我和珍珍跟她一起回到大厅去。
音乐此时被中断了,阿莉则带着我和珍珍来到了大厅中间的舞台上。在一通虚情假意的欢迎词过后,阿莉隆重介绍了会所的老板,我,以及会所的老板娘,珍珍。介绍我的时候,台下只有痒模们稀稀落落的掌声,客人们只是礼节性地拍了两下手,而在介绍珍珍的时候,台下则是一片狼嚎,这让我顿时怒火中烧,但是看着台下能带来收入的客人,又想了一下感觉他们也不可能对我和珍珍怎样,再大的怒火此时也强压了下去。
随后阿莉继续客串主持人的角色,除了请各位客人玩好之外,还提到了一会会有的舞蹈助兴以及……舞娘的TK表演?!
还没来得及回过神,台下便在阿莉的一声“开始”后尖叫声与大笑声连成了一片。借着这个功夫,阿莉和珍珍将我从台上拉了下去,陈姐则在新的舞曲的伴奏下走到了台上,开始绕着钢管跳起舞来。说是跳舞,实际上不过是绕着钢管大幅度地荡胯与高高地踢起大腿而已。
就在我和珍珍都失望地认为所谓的舞蹈助兴不过如此的时候,低音炮里的音乐戛然而止,台上的陈姐也停止了动作。随着新的音乐开始节奏,陈姐开始慢慢地脱去了上衣和衬衫,只穿着内衣的上半身开始让台下的笑声与尖叫少了一些。而陈姐随后的行为更加地大胆……或者说早有预谋,在解开了窄筒超短裙的扣子之后,看起来并不合身的裙子在陈姐的几下摇臀后应声而落。而我这时才看清,陈姐的下半身,除了肉色的裤袜与白色的靴子以外,只穿了一条黑色的丁字裤。雪白的大腿与臀部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反而更显的风韵十足。台下的大笑与尖叫声一下子停止了,如同一阵风吹过一般。台下的安静只持续了不到半分钟,随即就是没完没了的狼嚎与口哨。而没有了“束缚”的陈姐,在台上的动作也越发地大胆起来,直到阿莉也担心会出事而示意音乐停止。
音乐停下之后,陈姐便站到了舞台的一侧,几个保安将一个呈“大”字形的刑床抬到了舞台中央并顺手将那根钢管拆走。阿莉此时再一次出现在舞台上。
“刚才的舞蹈劲爆不劲爆?”
“劲爆!”台下的这几位还真能起哄。
“接下来更劲爆的要不要看?”
“要!”包厢里的我和珍珍不约而同地一拍额头。
“那好,接下来,就请各位欣赏这位舞娘痒模的TK表演,而且啊,表演结束后还可以让各位客人上来亲自TK哦。接下来,有请我们的主演嘉宾,来自‘TK联盟’的老迟,大家欢迎~”
啥?啥?!啥?!!
就这时,陈姐自己走到刑床旁,很自然地躺了上去,一旁的保安则用刑床上的皮带将陈姐的手脚以及腰部固定上去并将刑床的上半段摇起让陈姐处于坐着的状态。绑好了之后,只见台下一个头发蓬乱、戴着眼镜的男子则一脸猥琐地走到了台上,手里似乎还拿着个什么东西。来到陈姐面前的时候,老迟倒是直奔主题,先动手脱下了陈姐的靴子,当陈姐的靴子落地的时候,不光是包厢里的我和珍珍,连台下也发出了一阵惊呼:肉丝包裹下的这双玉足,虽然脚底并不算肥嫩,但也是另外的一种美,一种完全成熟的、充满风韵的美。不过老迟似乎对这双丝足见怪不怪的样子,将靴子脱下然后扔到地上之后,老迟开始了他的“工作”。
一开始,老迟只是用双手的食指随意地划着陈姐的脚心,陈姐只是发出轻微的笑声,但是明显地,为了缓解那种痒感,她开始努力地绷直脚背,这样做反而暴露了脚心的纹路。心领神会的老迟从手中的包里掏出了几枚尖尖的假指甲戴上,然后开始顺着脚心的纹路来回的刮挠,而陈姐的回应自然是大笑声。
“嗯……嗯……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这个……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太刺激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换、换一个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听到陈姐要求“换一个”,老迟立刻心领神会地摘下了假指甲并又从包里掏出了一支牙刷,并在陈姐的面前晃了晃,不过没想到的是,陈姐的脑袋似乎也表达不满似得晃了晃。不知道是不是读出了陈姐的意思,老迟又将牙刷放了回去,这让台下的其他人和包厢里的我发出了遗憾的叹息声。
不过老迟快又从包里掏出了一把梳子,这梳子不同于以往的单排或者多排齿梳子,梳子本身呈圆柱体,塑料制的梳子齿则如狼牙棒一般围绕着圆柱布置着。经常玩的我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便明白了陈姐接下来的命运……
当梳子齿开始碰到陈姐的脚心时,陈姐一开始还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哎呀这个更痒痒啊……呵呵呵呵额呵呵嗯哼……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见陈姐的身子开始剧烈地向上弓起,疯狂地尖叫和大笑也更多的看起来是从喉咙和肺里发出的,而被捆住的双手和双腿则不断徒劳地抖动着,一切的这些行为只是为了抵消来自于肉丝脚底传来的,直达心底深处的剧烈痒感……
台下早已鸦雀无声,音乐也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整个大厅里回荡着的,只有梳子刷脚心传出的声音,以及陈姐的狂笑与尖叫……
半小时之后,陈姐的笑声已经明显的有些发哑,老迟这时才停止了动作,将梳子重新装回到了包里并向台下鞠了一躬。全身大汗外加某个位置湿透的陈姐也如释重负地瘫软在了刑床上。而此时才反应过来的众人自然报以极为热烈的掌声与狼嚎……随后阿莉又上台卖弄了一阵风情让后面的陈姐稍微喘口气,阿莉在台上承诺稍后便让几位客人上来排队“享受”起陈姐的脚心,但在那之前各位要做的,只有好好“照顾”一下刚才因为入迷而“冷落”了的痒模们。略感扫兴的客人们自然也就用各自身边痒模的脚心和腰腹来撒气了。
“陈姐……这么做不会太过分吗……万一出点什么状况……”包厢内的珍珍倒是开始担心起还躺在刑床上的陈姐来,全然忘记了刚才在包厢里被我挠得几乎要哭出来。
“没办法,这是她主动要求的。而且,她老公也表示赞成的,毕竟这样一来,她的出场费会提到很高的。”阿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来替我回答了珍珍的问题。
“怎么会有这么畜生的老公啊?自己老婆几乎脱光了给别人看不说还要被那么多人挠脚心羞辱,简直就是变态嘛……”认识她这么多年,如此去骂一个人,珍珍这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阿莉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因为她老公就是那个老迟啊。”
我和珍珍的反射弧不是一般的长。而包厢外面,八位痒模的狂笑声已经快要到掀翻屋顶的地步了……
第四章舞娘陈姐(下)
眼见着陈姐的呼吸从刚才的大口粗气恢复到了正常的呼吸,阿莉知道陈姐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随即,DJ在阿莉的授意下再一次播放起了节奏感极强的音乐来,接着这个音乐的声音,台下客人们的注意力被重新集中到了台上,阿莉则也借着这个时机重新走上舞台。
“刚才的表演精不精彩?”
“精彩~!”
“过瘾不过瘾?”
“不过瘾~!”话说今天怎么来的都是色狼……
“那大伙要不要亲手体验一下台上这位风韵十足的美女有多怕痒?”
不出所料,台下又是一阵骚动,我甚至能从客人们的眼睛里看到熊熊燃烧的火焰来。阿莉倒是乐于火上浇油,“那么接下来,每个客人都会有机会上台来亲自体验一下我们的美女,每个人计时五分钟哦~不过有一个前提,就是你们每个人点的痒模在这五分钟里要为其他的客人‘服务’哦~那么,大家准备好了吗?”
台下早已经跃跃欲试,阿莉倒是不紧不慢地点了第一个客人。此公倒是欣喜若狂,而他点的那个黑丝教师装的痒模连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来便被其他客人和痒模围了起来……
只见此公兴冲冲地来到陈姐双足面前,笑得巨猥琐的同时刻意冲着陈姐弯了弯自己的十根手指,见陈姐出现害怕夹杂着兴奋的神情之后,便将自己的双手直接放在陈姐的脚心上,用手指一下一下地用力刮挠起来。起初陈姐只是来回晃动着双脚,但终究经不住来自脚心的奇痒而“噗”地一声之后开始放声大笑起来,“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不行太痒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见陈姐开始疯狂大笑起来,此公的手指在保持力道的同时开始加速,用力而且快速的抓挠让陈姐的情绪几近失控,开始逐渐地从大笑变成了没完没了的尖叫与求情,但尖叫与求情都没有让这个猥琐的家伙停下来,直到五分钟的时间到了为止。
此公的“精彩演出”赢得了台下稀稀落落的掌声和欢呼声。原来除了两三个客人和他们的痒模在看以外,其他人都在致力于将此公点的痒模狂笑尖叫。虽然过了只有五分钟的时间,但那个黑丝教师装束的痒模已经被挠的满脸潮红涕泪横流了,以至于挠她痒痒的人停止了动作之后她还躺在远处休息了好几分钟,缓过力气之后连高跟鞋也不穿就径直跑了出去。
当然了,这五分钟内我们两口子跟阿莉的交流也没停止过。从阿莉的口中我大概知道了一些关于陈姐和老迟的一些事情:原本在拉丁舞领域,老迟和陈姐是一对黄金组合,夫妻关系对于事业而言自然也是如虎添翼,但在后来的一次交通意外中老迟的左脚受了重伤被迫离开舞台,被迫更换搭档的陈姐在那时又经不住搭档的挑逗结果红杏出墙。不巧的是陈姐与搭档的事情又被老迟抓个正着……
五分钟的时间一到,阿莉就赶紧回到了台上,透过包间的玻璃,我看到坐在另一个包间里的老迟神情复杂。
第二个“享受”陈姐的是一个女客人,也是在场的唯一一个女客人。与众不同的是,她带了一根长长的羽毛,我看了半天才发现,那是一支野鸡的羽毛。
女客人来到陈姐面前倒是不紧不慢地来到陈姐和阿莉身边耳语了一阵,至于说的什么谁都没听到,但见陈姐表情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点头答应了。紧接着,阿莉摇动了刑床上的手柄,陈姐的双腿被打开到最大角度,同时两腿也被抬高到双脚高过头顶。这样一来,陈姐的大腿内侧、两腿中间和臀部的位置就一览无余。在众目睽睽之下,阿莉将陈姐的连裤丝袜到了膝盖部分后便走到台下,女客人则开始挥动起羽毛,让羽毛不断地扫过陈姐的大腿、膝盖和臀部。
虽然对于大腿内侧和膝盖的怕痒程度大概有所了解,但是陈姐的反应仍然出人意料,她甚至已经来不及发出笑声而直接不停的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痒死了啊啊啊啊啊……不行啊屁股太痒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别碰那里会啊!会痒死我的啊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台下的人都已经忘记了那个女客人所点的学生装的痒模,甚至连痒模们都开始聚精会神地看着台上的女客人用羽毛折磨着陈姐而后者只能无助地尖叫挣扎。他们当中可能有很多人跟我一样的想法,没想到屁股也可以这么敏感怕痒。
五分钟的时间过去的很快,以至于等阿莉回过神来上台的时候发现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严重超时的结果是她那位学生装白丝袜的痒模被其他客人多挠了五分多钟。本以为可以躲过一劫的痒模最后还是没能摆脱命运的束缚……
而在台下,跟阿莉闲聊时又知道了关于陈姐两口子更多的一些信息:虽然发现遭到了背叛,但是老迟最终还是原谅了陈姐,一方面毕竟多年夫妻加战友,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另一方面,离开舞台的自己始终找不到合适的工作,这个家还需要陈姐来支撑一阵。陈姐随后对老迟倒是百依百顺,尤其在满足老迟这个喜好方面,陈姐甚至允许老迟对自己的女学员下手。不过老迟对女学员的下手终究只停留在施以痒刑的层面上,更多的研究(或者说折磨)都是针对的陈姐。陈姐这边则不断地寻找挣钱的途径,除了开舞校以外还出入各种场合进行表演,夜总会酒吧之类的钢管舞表演更是一场接着一场,穿着自然也是越来越少。巧合的是,阿莉是陈姐的师姐,两人的关系也情同姐妹,得知了陈姐的遭遇之后阿莉便邀请陈姐来会所工作,心有犹豫的陈姐架不住热情的师姐与由此癖好的丈夫的轮番劝说,最终接受了阿莉的邀请……
随后的几个客人对陈姐的折磨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新意,无非都是抓着脚心借着丝袜的增痒力度狂挠一通而已,直到最后一个客人上台。
此公戴着个金丝眼镜,活脱脱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上台之后却并不看陈姐的脚,而是直奔陈姐的腋下。据阿莉所说,老迟告诉她陈姐最怕痒的地方一个是脚心,一个是屁股,另一个便是腋下。
果不其然,双臂无法收回的情况下,陈姐的身子有如离水的鱼一般来回打挺,嘴巴也张得老大,发出的也是远比刚才响亮但沙哑许多的狂叫与大笑声。不能不在这里感谢舞蹈这个东西,让陈姐拥有如此巨大的肺活量以至于如此狂笑能连续三分多钟,其中没有一刻停顿。
三分多钟过后此公便将双手离开了陈姐的腋下,就在我们以为此公准备提前收手时,此公却突然将手指直戳向陈姐的腋下并以极快的速度在她的腋下抓挠起来,只听见一声长长的“呜嗷嗷嗷嗷嗷嗷哦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陈姐发出了最为声嘶力竭的一声尖叫,虽然只有不到一分钟,但是这一声足以惊天动地,以至于几乎快要睡着的珍珍都被吓得瞬间恢复了精神。
后面的收尾的事情自然交给了阿莉,老迟也从包厢里出来解开了陈姐手腕与脚踝以及腰上的皮带,直接将老婆抱起去了地下一楼某个房间。珍珍回到车里准备回家,我则想起来,那个黑丝教师装的痒模自从出去之后貌似还没有回来,便去到处寻找。
在地下一层的一个房间里,我找到了在床上抱膝而坐的那个痒模,我的到来让痒模感到很是紧张,我想,她是误以为我会因为她的临阵脱逃而惩罚她吧。
“老,老板,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这次……这次饶了我好吗?”
“这没什么,我轻易是不会惩罚员工的。我想你也是因为太怕痒了的缘故吧。”
“是……是的,老板。”
“那没什么的。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名字,是全职吗?”
“我……我叫范范,是兼职痒模……我的主要职业是模特。”
好烂的搭讪方式……不过这个皮肤略黑的痒模倒是给我一种无来头的预感,会所以后的经营,可能会需要她才能继续风生水起一阵。

第五章范范与彤彤
上一次“TK聚会”过去一周了,
“别呀老公别停啊……痒死我啦呀!哈哈……我的脚啊!哈哈……脚心……不行呀!痒死啦痒死啦……哈哈哈……”
此刻的珍珍被我卷进了被子里并用皮带捆紧,露出被子的,一边是她的小脑袋,另一边,则是正在被我不停搔弄着的一双尤物,此刻正在被一双肉色短丝包裹着。
眼看着娇笑不止的老婆,我的心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有了一丝担忧,虽说她对被我挠脚心这件事感到很舒服很受用,但也正是因为她喜欢被挠脚心这一点,我很担心一旦有一天她熟悉了我的套路,对我的套路感到厌倦,进而想尝试其他人的手法……
电话在这时候及时而又让人扫兴的响了起来,我看了一眼屏幕,是阿莉打来的……
一切真的如同电影里那样,披头散发蹲在墙角的痒模、鼻孔里塞着纱布正大发脾气的客人、不住赔笑卖弄风情哄着客人的大堂经理……我就知道会所出事就绝不是好事。
闹了半天我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名叫彤彤的痒模因为脚心极度怕痒,而客人又想锦上添花于是挑了丝袜和一种增加皮肤敏感度的药水,结果因为过度怕痒而极力挣扎之际一记飞脚直奔客人面门而去……
好不容易劝好了客人外加阿莉免费为客人提供了一次TK服务之后,我才突然想起来彤彤还被绑在屋里。虽说她的脚没被客人捆上,但双手却被绑在了刑床上。等我赶回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却听见里面又传来了彤彤的……呻吟和大笑?
“嗯……嗯……啊用力……对……范范再用力,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别停再用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范范?她怎么来了?疑惑万分之下我试着推了一下门,才发现门没关。
只见彤彤的脚踝被另一双黑色的长筒袜捆绑着,双手依旧被捆绑在一起,紫色裤袜也依然“完好无损”地穿在脚上,而那虽不肥嫩但有着近乎完美弧度的足弓的脚心正在被范范的五根手指“照顾”着,透过丝袜则隐约可见脚心已经微微发红了。至于彤彤的眼神……享受?难受?说不清,也许都有。
范范看见我倒是只点了点头,搔痒彤彤脚底的手指并没有停止反而有加快的趋势,这让我很是纳闷。不过善于察言观色的范范倒是干脆,“她脚心上涂的药不是一般的增加皮肤敏感度的药,而是内部被称作‘自痒水’的药,涂上之后被涂的部位会持续的有一种被蚊子叮咬之后的奇痒,只有上手去挠才能有所缓解。一瓶药水涂抹上之后要至少两个小时才能释放完药效,这两个小时内……”范范换了之手,“也只能用各种方式持续的给彤彤挠痒,她才能不会难受,否则……”
我在查询了一下时间之后估算了一下,彤彤被T的时间应该还剩下半个小时左右,于是便让范范先休息一下。没想到范范的双手刚离开,彤彤的脸上就立刻显现出痛苦的表情,双脚也在不停地来回互搓着,看起来范范所言不虚,而且客人所用剂量不小。
不知是兴趣作祟还是真心想让她解脱,我顾不上去找工具,直接将双手除了一双拇指以外的全部手指贴上了彤彤的脚心,开始用指甲最尖的部分来回刮挠着刚刚观察是发现的她脚心收缩时出现的缝隙。彤彤的表情马上变得享受起来,解痒又更痒的感觉让她不断地发出“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嗯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呻吟混杂着大笑的声音。虽然连笑带叫了很长时间声音有些发哑,但依旧是银铃一般的笑声,这种笑声对任何男人而言都是恐怕都是毫无抵抗力的。
任何一次挠脚心都会精神投入的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彤彤已经被我整整挠了一个小时的脚心。我这时这时才停下来,发现她脚心那部分的丝袜已经被刮花了好几处,微红的脚心已经露出了一部分。而她即使在我停手之后依然条件反射般地断断续续地笑着,而且早已满头大汗。在一旁一直不敢出声的范范此刻才上前解开了彤彤身上的一切束缚。重获自由的彤彤一开始差点摔倒,却又拒绝了范范和我的搀扶而自己站了起来并摇摇晃晃地向洗手间走去。
彤彤离开之后,范范一脸愧疚的在刑床上坐着,“要不是我,她也不会这样呜……”
虽无八卦心态但好奇心很重的我不由自主凑上前去,“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范范抬起头看看我,我知道她的心思,“放心,绝对保密。”
“真的?”
“真的。”
“那么,我也能。”
哦天……
“开玩笑啦老板,”范范笑了笑,“实际上……我跟彤彤原本是同学,从幼儿园的时候就是,真的,我们两个作为闺蜜,关系比亲姐妹还要亲。可是到了高中的时候,我父亲死于车祸,全家都没了经济来源,我也只好考进了专科学校学习模特表演专业,范范则考进了大学。我在上学的时候就开始当模特赚钱,除了车模以外,因为他们说我的腿型好所以又让我接了腿模的工作,但是不管怎么努力,能够贴补家用的依然不是很多。后来在一次‘丝袜嘉年华’的演出站台时,我被上一任老板发现,并以五倍薪水的许诺让我加入了‘痒模’的行列。虽然我真的很怕挠痒,但一想到我是家里唯一的收入来源,我也只能咬牙忍着。后来我发现客人们一般都挺规矩的,心思也都放在怎么挠我的痒痒上面,所以也就决定留下来。这期间我跟彤彤的联系一直都保持着,所以她知道了之后就主动过来帮我。其实她比我还要怕痒,但是她特别讲义气,愿意为了帮我而留在这里每天都被挠痒笑到头晕……都是我害的……”
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想来想去竟示意她躺到刑床上去。不知怎么理解我意思的范范直接脱下脚上的鱼嘴高跟鞋,顺从地躺在了刑床上并摆出了一个“大”字形。
“还是十字形吧,我可不喜欢四十岁之前让比我小的人摆出这么‘开放’的姿势来。”我叹了口气然后摇动起了刑床。待调整好姿势并绑好了之后,范范突然叫住了准备从脚心开始下手的我。
“我的脚其实一点都不怕痒。”
啥?!
“我的脚真的不怕痒,真正怕痒的是……腋窝和腰腹。”
我突然间想起阿莉曾经跟我说过,“别看痒模看起来都差不多,实际上很多痒模都是会所的台柱子。并不是因为她们哪里特别出众,她们只是能满足一些特殊癖好又相当富有的人啦。”
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便转向范范的腹部,“说吧,被挠腰腹一次能拿多少小费?”
“啊?什么消费啊老板?我们痒模不会私自要求小费的啊!”没等她说完,我的食指便在她的肚子上轻轻戳了一下。再一次感到意外的是,范范的身子几乎弓了起来,显然她的肚子不是一般的怕痒。随后我又在她的腰上和腋下分别试探性地动了几下,她的身子也都剧烈地向被挠的位置收缩着,既然这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痒死啦!……不行啊老板太痒啦啊呀呀呀呀呀呀呀呀!……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咦!别那么戳啦太痒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从腋下到腰间,我的手在她的身体两侧来回地游走轻挠着,来回挣扎的范范身体如同舞动的蛇一般,丰胸细腰虽然比不上珍珍那样标致、也比不上陈姐那样风韵,但对于一般的男人来说,这样的身材这样的动作已经足够让人产生犯罪念头。至于我,没有产生邪念是因为她实在没有珍珍那么摄我心魄,而且她的大笑尖叫足以让我保持清醒头脑以便将精神完全集中到TK上面来。
不知道弄了多久,对挠脚心兴趣更大的我终于觉得累了,便松了手。范范已经笑得口水都流出来了。我将她松绑然后思考了一阵。
“知道为什么要挠……”
“老板,用‘用刑’好吗?我喜欢这么说。”
“好吧……知道为什么今天要……对你用刑吗?”
“这个……”范范用湿巾擦干了脸,毕竟口水和汗水弄花了妆,脸上的颜色不是很好看。想了一会之后还是摇摇头。
“第一是因为你在上次聚会的时候临阵脱逃;第二是因为你让最好的朋友陷入危局,这么说是我觉得让那么怕痒的一个女孩来到这里面对我们这些多少有些病态的人,一旦出了什么闪失你会后悔一辈子的。我希望你以后能明白,不要再让彤彤频繁来这里了,我是这里的老板,如果别人难为你俩的话,直接打电话给我。记住,我的经验让我告诉你,永远,不要,让,最贴心的人,陷入到,危险中去。懂?”
范范抬起头,愣愣地看着我,眼圈似乎开始发红了。如果彤彤这时候不会来敲门板的话,或许范范会哭出来也说不定。
“老板,老板娘在大厅,说要找你。是老板娘,不是老、板娘。”
我这时候才想起来,珍珍也在这里,而且,这个房间是有监控的……
飞一般地跑出房间,刚跑出房间,我便听到了身后一个大力拥抱的声音。
来到楼上,我发现珍珍和阿莉靠在一起神情恐惧,会所的几个保安被更多的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来者有十几人,着装统一而且都拿着枪。一个看上去是他们领头的人戴着墨镜,手里正挥舞着一支手枪。
“干什么你们!这里是我的会所!”
“你的会所你他么……”墨镜男回过身来看着我扬起手刚要拿握把砸我的脑袋,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愣了半晌,他从口中挤出了两个字来,“排……长……”说完他示意手下人放开保安,然后摘下了墨镜。
我也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我(哔——!),是你这个(哔——!)(哔——!)(哔——!)啊!”
万没想到他居然会跟会所的某个,或者说某些人扯上了关系。而他的出现,让我某一个时期的经历又从心底深处被挖了出来。当会所老板的日子,开始变得忙碌了起来。

第六章部下的老婆是白领,更是痒模
眼前这个穿着一身黑还戴个墨镜的家伙不是别人,正是我参军时的部下,我们习惯叫他“煎饼”。
“排长,介……介似您的买卖啊。”一见到我,煎饼就习惯性地改回了自家的口音。之所以叫他“煎饼”,是因为他还是列兵的时候某一次在炊事班用偷着从老百姓家买来的食材配合着炊事班的面粉调料和鸡蛋偷着给自己做煎饼果子,结果被炊事班长和正在巡夜的我抓了个正着。处理的结果则是第二天全排和炊事班每个人吃了套他做的煎饼果子,至于当晚,他做的那套失败的归了他自己,后来做成功的两套则被我和炊事班长一人没收了一个用来做夜宵。大家后来都叫他煎饼,他也因为我没有告发他而一直很感激我。
“当年白给你改口音了吗?好好说话!”即便退伍多年,见到我的兵我也依然不改做派。
“似……是,排长。闹了半天……这是您的买卖啊。”
“废话,你不打听清楚了就来,亏你还是带保安公司的。”他身上的那套,错不了,“中华田园保安公司”的制服,据说公司的老总当年是从少将的位置上退下来的,所以保安服总是弄得跟军装似的。
“是是是,您……”煎饼看了一圈,在手下的面前又变回了刚才的模样,“愣着干嘛,赶紧松开啊都自己人这是。”一直处于被制服状态的我的保安们这才被松开。回过头来的煎饼又看看我,“排长,我这次来……”
“别叫我排长了,你知道因为啥。”
“是,那,大哥?”
“……你随便叫吧。”
“唉,好。大哥,我来是有家务事,实在是憋的心里头不痛快,可是又不好跟人说……”
“跟我说不行吗……”
“这……”煎饼很是为难的看了看四周。我大概猜到了些什么。
“那这回呢?”我把煎饼带进了我的“总裁室”,珍珍和阿莉也跟着进来了。这几步路上我向煎饼介绍了珍珍和阿莉,煎饼一个劲地给珍珍道歉,被吓得不轻的珍珍虽然心里怨恨我看的出来,但碍于我的面子也只能点头微笑表示接受。至于对阿莉,煎饼的眼神也只有我能看懂。
“其实吧,哥,是这样。咱都是男人你也明白,我那个媳妇吧这段时间晚上总也不着家,我以为是她说的那样加班呢,可上个月有一天晚上我去她公司找她,结果她根本就不在公司,后来我就让我手底下兄弟盯着点,结果发现天天晚上她一下班都到这儿来,一直到十二点半才回去。您说,她在公司当部门副经理,一个月加上我这大队长的工资,我俩养个孩子都绰绰有余了,可她……您说这……”说到这里煎饼垂头丧气起来。
“你是不是以为……她在我会所里……做皮肉生意?”我知道他垂头丧气的原因,这原因是我最不喜欢的。
“您说呢……会所……还净是她那样的娘们……”见我的眉头越皱越紧,煎饼也不敢继续说下去。实际上我很清楚,他的想法确实能够代表社会上相当大一群人的想法。阿莉就曾经告诉过我会所每天晚上能真正来做TK服务的只占来者的三成不到,剩下的大部分都是拿这里当成了特殊服务的场所。就算这三成不到的客人也经常会有对痒模企图不轨的,如何打消客人的念头同时又不惹恼客人一直是阿莉头疼的问题……
“老公?”看到我的脸色和表情越来越差,珍珍不由喊了我一声。我的反应是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走,跟我来监控室。”
这个监控室并不在保安办公室,而是在地下一楼靠近楼梯的那一间铁门房间。监控室一共有十个屏幕,有八个是监控地下一层房间的,一个装广角镜头用来监控地下二层的聚会大厅,剩下的一个则是用来跟地上一层保安室联络用的。八个监控地下一层房间的摄像头主要是为了保护痒模用的,一旦客人对痒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会伤害到痒模的话,在这里值班的人就会赶去并对客人进行劝阻,如果劝阻不成的话再招呼地上的保安进行协助。在我到来之前,这里的监控只按照法律规定的时间进行保留,过后全部销毁绝不外传,我来之后则会按照客人的要求给客人拷贝一份无法复制上传的,至于销毁什么的,我只能说我不想因为犯法而惹上什么麻烦。
我拉着煎饼坐到屏幕前,“好好看看吧,现在距离你老婆上班应该还有一个半小时,我想你看完之后就知道一切了。”
我想让他看的是五号房间里正在做服务的全过程,但没想到煎饼看到的第一反应确实惊异,然后是愤怒,然后便又掏出手枪准备冲出去然后被我一把按住,“你想干什么!”
“那是我老婆!那就是我老婆!”
我顿时感觉胸口如遭重击,但还是硬按住了煎饼坐在座位上,“这里是我地盘我不想出事,还有,如果弟妹真的是做了你想象的那种工作的话也不在乎这一次了,我答应你这次结束后如果是你想象的那样的话我和你嫂子任你处置,你把这里拆了我都不在乎,但至少你给我这个机会,我要让你知道你这次真的错了!”我越说越气几乎发火,毕竟作为一个男人,以为老婆成公交车的话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不过这么好的正名机会我也不可能放弃,而且如果他冲进去把客人和他老婆打死,我这会所必然关门不说我也得担刑责。
煎饼的眼睛里都能喷出火来,他用这眼神看了我半天,最终把枪放了回去,默默地坐回到了座位上盯着屏幕。五号房里的痒模叫琳琳,我知道这是个假名字。琳琳此时穿着西装白衬衫加窄筒迷你裙的OL装,腿上包裹着黑色的吊带丝袜,双脚被上了足枷而动弹不得,正躺在刑床上等待着为客人“服务”。
今天来的客人看上去明显是个刚大学毕业或者大学还没毕业的宅男,见到琳琳的这身装扮显得很是没有定力而且手足无措。在地上转了好几圈之后竟先坐到刑床边开始问琳琳,“我……那个……我……我可以先摸摸……摸摸……那个……你的大腿吗?”
我强忍住笑意,顺便加大了按着煎饼肩膀的力道。出乎我的意料,煎饼此时并没有显得激动,反而也开始忍着不笑出来。没有忍住笑意的琳琳用好奇的眼光看着客人,“当然可以啊,大腿属于客人可以触碰的范围啊。”
听到此话如蒙大赦的客人激动地正了正眼镜,然后开始伸出双手用力的在琳琳的大腿上反复地摩挲着。琳琳的大腿虽然不算长,但肌肉十分匀称,膝盖位置的线条也并不突兀,看得出来也是个练舞蹈出身的,芭蕾的可能性更大些。来回摸了十多分钟,客人似乎开始放松下来,“那个……我可以挠你脚心吗?”
“当然可以啊,不然你来是干嘛的?”
“那个……我……挠脚心……还是第一次,那个……我……还是……不太敢上手。”
“嘛个废物点心。”此话出自煎饼之口。
琳琳似乎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客人,想了一会之后开始用一种近乎于幼儿园阿姨的方式开始教客人如何挠自己的脚心,“首先呢……”我把表情瞬间严肃的煎饼更用力地按在了座位上。
“首先呢,把你的手指放在我的脚心上,对,不是指肚啦,是指尖,对嗯呵呵,你看,我这不是笑出来了吗。”我觉得这跟教三岁小孩刷牙没什么区别貌似,可琳琳还继续地“指导”着这个客人,“然后呢,向下滑噗哈哈……对,再向上滑啊哈哈哈……你看,我这不是受不了痒笑出来了嘛。”
“真的……如果被挠脚心真的会笑哎,跟看过的片子一样。我还以为是假的呢。”这客人未免有些太过奇葩,但是接了活就不能不干,于是琳琳就准备接着指导这个家伙,没想到这个家伙直接制止了琳琳的说教,方法是四根手指的指甲放在她的黑丝脚底然后勾动手指。
“啊呀,啊哈哈……别那么轻会更痒痒的啊哈哈……呀别画圈啊哈哈哈……好痒啊……”琳琳开始笑出声来,虽然看得出来是发自内心,但也是因为脚心敏感而被迫笑出来的。
似乎找到了状态,客人的双手开始在琳琳的脚心上肆虐起来,琳琳的反应自然只有大笑与尖叫,“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根本啊哈哈哈啊呀呀呀……你本来就会啊哈哈哈……啊不行了不行了痒死我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笑与尖叫同时的,还有琳琳挣扎时带动的足枷与刑床有规律的晃动声,如果不亲眼所见的话是绝对会产生误会的……
原本以为这个客人只是个连正常人际交往都不会的宅男,没想到居然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家伙,光是用各种手法挠琳琳的脚心就足足挠了四十多分钟,以至于等这个客人想起来还没有使用工具的时候,琳琳已是满头大汗外加娇喘不止,头发也已披散开来,即便在我眼里依旧不如珍珍,却也足够动人心魄。
“看你的样子也不是很缺钱嘛,而且好像还是个有夫之妇,为什么还要来这里让人挠脚心呢?难道你老公……”不行?没本事?对这个不感兴趣?反正客人没说,但是我一直在猜。
“你、你怎么知道我不缺钱,还有我结没结婚你怎么能看出来?”客人在找东西时的无心发问不止让琳琳感到诧异,我也很奇怪这家伙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身上的香味只有一种香水能做到,这香水在咱们这个地方没有卖的,网上也没有卖的,因为这香水产自法国,只提供会员使用而且每个会员只能每年购买500毫升,很显然这不是没钱的或者靠卖身赚钱的女人所能买得起或者买得到的;至于你结婚的问题……下次如果不想让人知道的话就不要把婚戒戴着,或者把婚戒手掌那边的纹刻抹掉。而且啊,六克拉的钻戒也不可能是任何人说戴就能戴的起的。”观察的很细,虽然跟卷福比还差一点。
“啊,是啊。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报复我老公的。”
我斜眼看了煎饼一眼,这家伙似乎……还沉浸在看到老婆被挠脚心的……兴奋之中?!!
“哦?这倒是挺稀奇的。”客人似乎本性暴露了。
“也不算什么了,半年前我老公有一次喝多了,酒后无德让那帮狐朋狗友带去做‘特服’去了,我觉得他背叛了我,那我与其大吵大闹闹得都不愉快不如背着他做让他难受的事情,可我内心有不可能接受别的男人,后来无意中看到了招聘痒模的广告,就来到了这里。反正也会被别的男人摸来摸去又不会被进一步侵犯,做一段时间然后再告诉他也够他难受的了,于是就一直这么做着,就做到了现在。”我顿时感到头疼不已,我的叔叔啊你的广告到底都做到哪里去了……
“说实在话,你是我接到的最后一个客人了,”琳琳继续说下去,“说实话,每次被挠脚心虽然总是痒的受不了,但是我真的感觉很舒服,只是我觉得现在做的这些足够让我老公难受后悔了,这也就够了。”说完,固定着琳琳脚踝的足枷“啪”地一声自己弹开了,我知道那是阿莉请人弄的东西,一旦客人到时间了,足枷就会打开提醒客人续费或者离开。
客人虽然一脸的不情愿,但还是决定遵守规矩,“你被TK的样子很美,脚心也很敏感,可惜我带的钱不多,不能续费了,这遗憾也够我消化一阵了。”
“我带钱了,我请你。”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煎饼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不,是出现在了监控里,也就是说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开了我的手恢复自由了。我脑子“嗡”的一声便向五号房跑去。好在跑之前,我看到了桌子上的那把手枪。
没有几步,我便来到了五号房间的门口,来到门口我发现事情跟我想的不太一样……煎饼跪在琳琳面前求原谅,琳琳坐在刑床上抹眼泪,“宅男版卷福”站在一旁手拿刷子不知所措……以及单手揉着太阳穴、站在门口如门神一般的我。
四个人僵了大概有几分钟,或者没那么长时间,我将客人一把拉出房间顺手关上房门,然后熟练地打开一直挂在耳朵上的蓝牙耳机呼叫阿莉再安排一个痒模给这个客人,我请客。在走廊正安排这件事的时候意外地碰到了陈姐,于是陈姐又自告奋勇将客人拉近了六号房……几分钟的鸡飞狗跳之后我又回到了监控室想看看五号房里发生了什么……即便不死人,家暴也不是我这个会所能接受的。
家暴不是我能接受的范围……直到我看到五号房的监控为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我错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老公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谅、我原谅你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我快上不来气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煎饼将琳琳的脚踝夹在臂弯里,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挠着琳琳那用高档黑丝包裹着的脚心,之所以觉得高档是因为那丝袜是她自己带来的,否则早就已经勾丝了。
大概十分钟过去之后,煎饼才停了动作,“对不起琳琳,那天……”
“实际上我早就知道,你是个半两白酒就不省人事的家伙,根本谈不上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估计也就是陈凯和许亮那两个家伙想胡来又怕你这样回家我不给你开门才干的这馊事……其实……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因为……被客人挠脚心的时候……啊!”不等琳琳说完,煎饼就扑向琳琳一把将老婆压倒在身下,然后……我就关掉了五号房的监控。
因为我知道,今天这两口子不会有事的。
上到一楼之后,我发现煎饼带来的保安们对着面前满满的一杯茶似乎有点窘迫。一见我上来了,看起来像是个二当家的家伙便露出僵硬的笑容迎了过来。
“有事?”
“那个啥……大哥……”
“啊,我没放在心上。”
“不是大哥……那啥……厕所在哪?”
我差点被口水呛到。阿莉这时提着一个大铜壶过来,“各位~难得来这里,上好的铁观音喝个够再说嘛。”
我急忙超洗手间的方向指了一下,十几个彪形大汉便朝那边狂飙而去……
我叹了口气,告诉阿莉准备跟琳琳解约的事。阿莉很无奈的告诉我,琳琳也很受欢迎,但是既然是我开口那也只能放她离开。这时珍珍又走了过来,她刚刚把其他被吓到的痒模们挨个安抚了个遍。
这时候,满面潮红表情如出嫁新妇的琳琳挽着脸上不知何时出现一道掌印但如释重负般轻松的煎饼走到了地上。煎饼先过来跟我道了歉,然后表示他们两口子已经没事了。然后他又面向了阿莉,“那个……大姐……”
“琳琳解约的事吗?刚才老板跟我说了,没事的,她以后不来上班就可以了。”
“不是的……那啥……我俩决定了,她接着留在这里上班。”
刚坐下的珍珍如同坐到针毡上一般地跳了起来。阿莉倒是先愣了两秒,然后表示琳琳以后想来就来,想走随时都可以,以后提成什么的照旧。
珍珍把琳琳拽到一边,我则把煎饼拽到一边。
“咋回事?你咋还答应了呢?”
“那啥,哥,她喜欢就行呗,咱还能说啥,爱她不就让她干她喜欢的吗。”
“那这地方……”
“对不起啊哥,我没想到会所也有不卖身的……呸,哪是会所啊,这是俱乐部啊。”
“那你老婆翘了一下午的班呢看起来……”
“哥,那啥……今天是礼拜六,我当时给气迷心了。”
我真想给他一嘴巴,真的,留个掌印跟另一边对称的,真的,最好肿三天临时毁容的,真的,让他不敢再乱发脾气的那个程度,真的……
目送着这两口子和给他俩当随从的保安们乘一队路虎离开,珍珍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彤彤的脚心手感不错吧?”
“那是啊。”
“范范的身体也很软吧?”
“那是,不过比你可差远……了……”
我没敢回头,只是慢慢将眼神转向了珍珍,珍珍的嘴角还是扬起的,眼神中却出现了罕见的女王似的感觉,平时这感觉只出现在我俩二人世界的时候,而且是我把她T的不轻之后……
“反正明天也是周六,你起不来也是可以的,对吧老公?”
我真的开始后悔未经请示就随意挠别的女人的脚心了……虽然以前也挠过,但她不在第一现场这还是第一次。
我没想到煎饼会在几天之后再次出现,更没想到他和琳琳会让我的生活膨胀得差点失控,更加没想到随后发生的事情以及我会对那一切坦然接受。
只有一点我想到了,那就是珍珍服从的男人,始终只有我一个。

第七章 软件公司的公关放到会所
我盯着桌子上那套制服发呆,珍珍后来回忆说我当时的表情面沉似水。
煎饼站在对面,神色拘谨,活像当年。
“让我参股当保安公司合伙人?”我抬头看着煎饼。
“嘛玩意儿呢排长,介……”煎饼没开始正文,珍珍在我后面咳嗽了一声。意识到自己的口音又出来了,煎饼马上清了清嗓子,“是这样大哥,这是连长的意思。连里面当年还活着的弟兄们大部分还有一些弟兄家里的兄弟都被召集到公司里了。连长说了,您去就当个射击教练就行了,不挣月薪挣年薪,年底还有分红,您有时间就去没时间就忙您自己的,自家买卖没那么多说的。”
我这时还是不太高兴,虽然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你知道的煎饼,我是在没那个心情去见连长,更自觉没脸去见那些家属,现在弄这一出这不是……”还没说完,我的手机响了起来,从不愿意手机震动第三次的我只得不管对方是谁接了起来,“您好哪位?”
“呦,我的大老板,继承个会所就把我们这小公司的公关给忘了啊?”电话另一头传来的是骚气十足的女声,我自然知道这是谁,便先放下电话对着煎饼,“衣服你先拿回去,跟连长说一周内我给他答复,就这样吧我还有事,”接着便示意珍珍送客,自己才重新拿起电话,“怎么会忘了呢,你可是两个月都没在公司露面了,我的大公关经理小姐,”没错,电话另一头就是我那软件公司里除了珍珍之外唯一的女性,32岁的“销售兼公关经理”胡艺菁,“胡大小姐今天突然给我打电话,有事?”
“说正经的,”胡艺菁的声音瞬间严肃起来,“那份招标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怎么了?”
“拿下了。今晚款待那几个‘老色狼’,你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那个安顺和集团也不知道做什么业务,每次设备维护都是上百万的单子,像我这种小公司而言这可是一笔横财,能拿下这样的单子,胡艺菁那做过足模腿模臀模的身材自然出力不少——我怀疑她是不是曾经考虑过做胸模。
“款待?找个高档酒店开个房不就得了吗?”我也当然知道,她口中的“款待”是什么。
电话中的胡艺菁却叹了口气,“别提了,那几个‘老色狼’盯着我的脚比盯着我的胸还勤,而且动手动脚的时候都愿意去挠我痒痒,我大概觉得你的会所能用,所以才打电话问问你啊。”
问我?我的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我习惯性地叹了口气,“成吧,要不然我也得给别的宾馆会所啥的结账。定个时间,然后告诉我就成。对了,之前别让他们喝太多,你知道,我、不、想、惹、事。”
“哎呀哎呀果然当上会所的大老板就跟过去不一样了啊就连语调都变了啊,”胡艺菁变得更快,“知道啦知道啦。对了,到时候可别让老板娘出面啊,否则我可收拾不了局面哦。”没等我回话,胡艺菁便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我又叹了口气,正赶上珍珍送完煎饼两口子回来。见我又唉声叹气,她便凑了上来,“怎么了?谁来的电话?”
“软件公司的公关经理。”
“狐狸精?!她找你干嘛?”
“别把人家说的那么坏,夫人。毕竟有了她咱们的软件公司才能有工程可以接到来赚钱。更何况她这一次拿下了安顺基团的大单子,需要提供‘答谢服务’的也是她。再说了,”我伸出手来抚摸起珍珍的脸来,“没有她那个狐狸,你这只小花猫早晚不得落入那群大色狼之中啊~你说是吧?”
“谁是小花猫啊哼!你才是小花猫呢!”珍珍说完故意把头扭向一边,不过我看得出来,她并不是真生气。于是乎我便上前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口,“好啦好啦,夫人,那你这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了啊?”
珍珍叹了口气,“好吧,败给你了。不过我有个条件,不答应的话我就不同意。”
“说吧,别说一个,十个也答应。”
“那……”珍珍两个眼珠一转,我就知道她准在憋坏主意,“我要‘狐狸精’在不需要公关的时候,每周至少来会所上一天的班,做个兼职痒模。”
我开始后悔那么早就答应她了……
时间从白天晃到夜晚是个很容易的事情,只需要做到两点:第一,你很忙;第二,你非常忙。
晚上的胡艺菁一反常态地穿上了一身黑色的超短裙OL套装、肉色连裤袜外加黑色的尖头高跟鞋,与平时衣着张扬的她相比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同行的三位老总也比想象当中要年轻很多,没有一个人是五十岁以上的。长于接待的阿莉自然不会闲着,一边与几位“客人”调笑一边将他们带到了早已改成KTV装饰的一号包间。我和珍珍则去了监控室。
只见三个男人围着胡艺菁坐着,唱歌劝酒猜拳自是不必细说,如果老总输了,则老总喝一杯酒,反之,则老总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随便摸一分钟;几轮下来这三个男人都开始有了醉意,胡艺菁的大腿也被三个男人摸到起了静电,不过根据珍珍的观察,那三个男人还算克制,只是摸了摸胡艺菁的大腿。
就在我看得昏昏欲睡的时候,两个男人突然从沙发上蹲了下来,一人握住胡艺菁的一只脚,然后在胡艺菁的娇呼声中同时脱下了她的黑色高跟鞋并将她的腿放到了茶几上,另一个人则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的我准备赶紧冲出去解救她,却被耳机里的一声尖叫给留住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一起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抓住胡艺菁两只脚踝的两个人正在一只手锁定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则舞动着五根手指不断地折磨着她那可怜的黑丝脚底,时而在脚心上花圈,时而用指尖顺着脚心的纹路刮挠,偶尔的还会去挠挠她的脚掌或者脚趾缝。那个将她压在身下的家伙则一手将她的双臂举过头顶并将双手的手腕叠在一起紧紧握住,另一只手则伸进了她的衣服内,不断地搔弄着她那光滑的腋窝,时不时地还会在她的腰上戳一把。
此时在三个男人的包围中饱受折磨的胡艺菁,除了大笑与尖叫之外基本上也只有挣扎的份了,不过在监控的角度看来,这种挣扎更像是挑动异性神经的扭动。不只是我,连同样身为女性的珍珍也被胡艺菁的扭动看呆了。
大概这样弄了半个小时左右,三个男人才停止了动作。正当我内心暗自松了口气的时候,三个男人起身换了个位置:挠她上身的男人从沙发上下来按住了她的右脚脚踝;挠她右脚的人转身去按住了她的左脚;原来挠她左脚的人直接爬到沙发上然后将她压到了身下。转换了位置后这三个人自然继续开始了对胡艺菁的折磨。而那个刚刚还在玩弄她的腋下的男人,此时从茶几上的牙签罐里弄出了两根牙签,又从地上捡起了她的一只高跟鞋。紧接着便用牙签和高跟鞋的鞋跟轮流地玩弄起胡艺菁的脚心,明显地,胡艺菁感受到了更大的刺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用那个啊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更刺激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呀,鞋跟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鞋跟也好刺激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呀饶了我吧好痒好痒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那家伙似乎仍然不满足,将高跟鞋放下之后又将另一根牙签递给了旁边同样在挠胡艺菁脚心的男人,于是乎两根牙签便以各自的频率在她的两只小脚上来回挂蹭,带给她的自然是令她更为抓狂的奇痒与声嘶力竭的尖叫和狂笑,“哦吼吼吼吼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这样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更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个男人就这样轮流的更换部位折磨着胡艺菁,大概又过了两个多小时,直到每个男人在一个位置玩弄过胡艺菁两次之后,三个男人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随后,三个男人又撩起胡艺菁的裙子摸了一会她的大腿,摸够了才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对她说了些什么,便离开了包间,回到一楼大厅结账去了。我也在这时才带着珍珍赶去了“现场”。
只见胡艺菁已经衣衫不整,原本还能盖住臀部的超短裙此时已经走光,上衣也已经处于了半脱不脱的状态,脚心已经微微发红,黑色的丝袜也有些要抽丝的预兆。至于头发,那是早就已经披散开来凌乱不堪,脸上还留有着潮红,看来有些部位没被碰到也依然感觉很受刺激。
“辛苦了。”除此之外我也说不出啥来。
“没事……”胡艺菁此时有气无力地回答着我。一反常态地,珍珍给她倒了杯果汁并亲手地给她。喝下一杯果汁之后,胡艺菁看似恢复了一些,至少坐了起来。
“那三个家伙说,谢谢我给他们提供了这么好的场所,以后还会来消费的,对了,顺便还让我谢谢你的款待了。”她倒是知道我想问什么。
看来这帮家伙还是很满意的,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有些感到开心,便顺手开了瓶含气苏打水喝了起来。
“不过……他们说希望每次来的时候……还能让我享受这种‘按摩’……”胡艺菁边说边看着我。
“那你的打算呢?不会还要来兼职吧?”
“其实……我觉得当个痒模也不错,至少……被挠的时候……感觉还挺舒服的。”
我愣了一下,结果差点被一口水呛死。
之后的事情自不必说,胡艺菁又成了会所的一个兼职痒模。
从我接收会所至今,我感觉遇到的痒模都不一般。不过,如果不是阿莉非要让她们当中比出一个最怕痒的“花魁”而弄了一个所谓的“痒模大赛”来,她们的潜力,我还真的不一定能够发掘出来。
当然了,如果没有这次比赛,珍珍和阿莉的潜力我也不会发掘出来,尤其是我的老婆,珍珍。
第八章 会所的痒模花魁大赛(一)
我现在地下二层的舞厅门口,心疼、肉疼外加牙疼。
舞厅中央的钢管被撤了下去,放在中间台子上的是一台用木制长条凳子改装的“老虎凳”,不过加装了带有横木的靠背,如果有人被绑在上面的话上半身活像被绑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台子旁边靠调音台的位置,一字排开了八张带着足枷的刑床,而且这八张床还能自由组合,能夸张的组成一张“八人床”,刑床的旁边还立着一根木棍,上面钻了八圈等距离的眼,没圈四个。调音台里面分门别类地堆满了各种增痒的和挠痒的刑具,只是不知为何会有八根皮鞭……
再加上重新装修的用料钱、更换家具的费用以及其他零七八碎的东西,当阿莉把价钱总数报给我让我签字的时候,我知道前几个月的利润都已经随风而去了,即便阿莉搬出了各种可以盈利的办法,我也依然觉得肉疼。
可是怎么看,这些东西也不止这些钱的吧……
“没办法啊,剩下的还要当痒模们的奖金以及特别的奖励,毕竟整整四个小时的比赛可不是随便哪个人能受得了的啊。”一问到阿莉她就找珍珍当挡箭牌,一问到珍珍她就搬出这句话来,我竟无言以对。
不过这次,当珍珍又出现在我身后用同样的话来解释的时候,我继续无言以对,同时转过身将她拦腰抱起,并在无视她强烈抗议的情况下将她强行绑在了那个台子中间的“十字架老虎凳”上——我实在不知道这玩意的学名是啥。
在固定她的时候,我意外的发现,这凳子居然可以向两边分开,换句话说,任何人的腿在固定上去之后,可以将两腿分开的角度进行调整而不是只能紧紧并拢在一起。看到这里,一个再自然不过的想法闪过脑海之后便付诸与行动。我将凳子下的插销拔了下来,然后便在珍珍的惊呼下将她的双腿分开到了我觉得正好的角度并将她的裙子掀了起来。
直到这时我才有心思仔细端详起珍珍今天的打扮,与平时习惯了的西服ol装不同,珍珍今天换上了一件白色的蕾丝绣花露背无袖连衣短裙,肉色丝袜与白色高跟鞋,因为裙子刚过膝盖,一双美腿自然是夺人眼球,我刚刚的举动则让她的下半身的美景在我眼前一览无余。
“我说,你这是要干什么啊,大白天的外头还那么多人呢。”
“别废话,咱几个月的利润就让这一个破比赛给花没了,我肉疼还来不及呢,说,你给那帮家伙留了多少奖金?”
“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一共也没剩多少全都呀!”
在听她解释的时候,我将她的那双白色高跟鞋摘了下来,顺便在她的双脚的脚心上划了一下,这才引来她的一声惊叫。不过这一声娇呼正是我想要的,而且,我还想要更多,自然地,我的十根手指开始在老婆的脚心上肆意地游走。珍珍的回应也是再简单不过了。
“噗哈哈哈哈哈别这样啊老公太痒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呀痒死啦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不行不行……太痒了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今天怎么这么痒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我的手才停了下来,已经微有香汗的珍珍也才得以喘息了一口气。不过我并不是决定停止享受,而是走向了调音台。
“准备了这么多的工具,你不亲自试一下怎么行呢?”我随口一说,珍珍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老公,老公我错了,钱我节省一点出来,别挠我了行吗?求你了,我发誓下次一定省着点用,你别生气了好吗?”
“我倒是不生气,”我翻出一把电动牙刷来,“结婚的时候我也说过……结婚前我就说过,”电动牙刷旁边的包里我又找到一把塑料静电梳子,“以后我挣的钱都是你的,”梳子旁边还有一捆刷子,我从中摘了一个出来,“只是一次性投资这么多还不一定能看到回头钱,这让我有点,怎么说呢……”思考词汇是因为我又从一个盒子里抽出了两根羽毛,“必须要施以惩戒嘛,你知道的。”很好,轮刺也有。
当我捧着这些个“刑具”出现在珍珍面前的时候,珍珍的表情简直要哭出来了。我挑了半天,还是先拿起了电动牙刷,在珍珍惊恐的注视下我将牙刷贴在了她的脚心上,然后按动了开关。
珍珍现实“嗷”地一声长长的尖叫,随机便“哈哈哈哈……啊……你别挠了……真受不了啦……求求你……啊……哈哈哈……”地狂笑起来,同时全身上下开始剧烈地挣扎颤抖起来,固定着手腕、胳膊与脚踝的铐子在她剧烈地挣扎下发出不小的撞击声。
之所以选择先用电动牙刷,是因为这么长时间以来,在对珍珍无所不用其极的“实验”中,电动牙刷是少数几种能够真正让她痒到狂笑到无力并且疯狂挣扎的工具,而且,还有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就是像现在这样,当我将两把牙刷的刷头硬塞到珍珍的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时……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珍珍一声超长的尖叫,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双目紧闭的同时全身僵硬,同时小嘴张开到最大却没有一点声音发出。
我关上电动牙刷的电源,直接上前将老婆的裙子掀到底。不出意外的是,那里透了。出呼意外的是,她今天穿的是红色蕾丝的丁字裤,以及开档的丝袜。
“你这是早就想好了今天会发生什么了是吗?”我不知道哪里不对,多少觉得有点窝火。
“呼……呼……你还说呢,结婚这么多年了,你什么想法我还不知道。”珍珍依旧喘着粗气,丰满的上围一起一伏,再配合上下半身的姿势,莫名的窝火瞬间变成了干柴烈火……
一个多小时之后,在阿莉秒懂的表情下,我揽着珍珍的肩膀走出了地下二层。后来珍珍告诉我,在被拘束的情况下感受,这还是第一次。
至于她胳膊上和手腕上的红色勒痕,直到我俩来到我的办公室之前,一路上遇到的痒模也好保安也好正规的按摩师也好无不在第一时间露出了秒懂的表情。
“去换套长袖的吧,老婆。晚上活动之前我还有个人要见,让他看见你手上和胳膊上的勒痕不太好。”
“哦……你要见谁啊?”
“那个叫刘二愣的家伙,咱们这一片的派出所的所长。”
“啊?!!!”外面的阿莉发出了暴露身份的一声惊呼。
第九章会所的痒模花魁大赛(二)
阿莉的惊呼不是没有原因的,早在阿莉站街的时候这个刘二愣就是派出所的民警,俩人从不到二十岁的时候就开始斗气,斗了十多年了也没个结果。不过万幸这个刘二愣跟我倒是没什么仇,再加上这会所的营业项目没有违法的部分,所以也就万事都好说。
离开派出所已经是傍晚时分,二手的切诺基不光开着沉,大灯也不是很好用,只能尽量慢点开,等回到会所的时候,已经是霓虹闪烁的时候了。
地下二层的大厅座无虚席,不同以往的是客人身边没了痒模。守在店里的老朱一脸兴奋地报告今晚的门票收入以及投注金额,阿莉则一头钻到化妆间开始准备主持,我和珍珍也跟着走了进去。
与别人考虑的方向不同,我要求所有痒模都穿丝袜,目的是为了尽可能地保护脚心的皮肤防止其老化而降低敏感程度,虽然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作用。不过眼前的一幕倒是让我深刻领会了为什么台上说的到了台下执行会变味。
范范与彤彤的“黑白无常女仆组”、陈姐的蓝色超短裙空姐装配紫色丝袜、琳琳的肉丝OL装以及其他痒模各色丝袜配制服,不用说,今晚注定不会安静地度过了。
出于安全考虑,我带着珍珍去了监控室,用监控来看整场比赛。大屏幕上,一段强烈节奏的DJ音乐结束后,阿莉一身镶钻内衣配红色网袜、屁股一扭一扭地走上了舞台,台下自然是一片狼嚎。
“各位晚上好~”风情十足且毫无新意的开场白过后,阿莉开始介绍了规则:每个痒摸要坐在特制的刑床上,接受五分钟丝足、五分钟腋下与腰腹以及五分钟全身和五分钟“自选动作”,所有痒模完成这一套之后,会被并排摆好,由在场的每一个观众用手中的羽毛投票,被最多羽毛划过脚心的痒模获得胜利,与票数最低的痒模一起对观众进行“感谢送痒”与“谢罪送痒”——就是绑起来让在场嘉宾无限制的挠痒。
内容很老套,但受众很买账,我有时候甚至都想替他们提出点更复杂更过瘾的要求来。
根据抽签,头一个上场的是陈姐。毫无惧意的陈姐几步走上了舞台,坐上刑床前还背对观众扭了两下屁股以吸引台下的一阵狼嚎。一旁负责今晚“行刑”的老迟的脸上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等着陈姐坐定后熟练地锁上足珈和手铐并直接脱掉了陈姐脚上那双紫色的漆皮高跟鞋。然后蹲到陈姐的双脚前等待阿莉的指令。
阿莉倒是不慌不忙地走到了陈姐面前,将麦克风递到陈姐嘴边,采访似的问道,“陈姐,听说你非~常的怕痒,那你现在紧不紧张啊?”
“能不紧哇呀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趁着陈姐注意力转移的时候,阿莉给老迟做了个动手的手势,突如其来的痒感所带来的尖叫与狂笑自然是看官们乐于见到的。一瞬间的惊吓过后,陈姐开始用尖叫与扭动身体来试图抵消由于脚心的剧烈痒感所带来的不适,当然了,一切都是徒劳的。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像陈姐这样练习舞蹈出身的人而言,此刻扭动身体的挣扎在旁人看来也与跳舞没什么区别。五分钟的脚心TK很快结束了,老迟撤下了不停抓扫陈姐脚心的双手,站起身来意犹未尽地看了陈姐的脚心一眼然后走到了陈姐的身边……
之后的十分钟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意外可言,毕竟陈姐的腋下和腰腹怕痒的程度都不太够,对于喜欢看着被TK时痒模疯狂的大笑与挣扎的观众们而言这并没什么刺激的。不过到了所谓的“自选动作”时,所有人,在场的和不在场的(比如我和珍珍),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只见两个工作人员将原来的刑床抬了下去,又抬上了一个足球球门结构的钢架,陈姐不慌不忙的走到钢架前弯下腰,让工作人员和老迟将自己的手脚固定在了横梁与两侧的钢架上。因为两侧的钢架是像同一个方向弯下去的,所以固定完了之后的陈姐面对观众的姿势是弯腰四十五度角外加撅着屁股的。
我们所有人都屏气凝神,是的,包括大厅里的和透过监控来看现场的。
却见老迟走上前去,一把扯掉了陈姐的蓝色窄筒裙,我们这才发现原来陈姐的紫色丝袜只是被吊起得很高的吊带袜而已,而且由于没有穿内裤,陈姐那高翘圆润还白的令人嫉妒的肥臀与密处都在聚光灯下暴露无遗。老迟刻意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似乎在等着什么。而舞台正上方的屏幕上正放着陈姐的表情。看得出来她还是有些害羞的。
台下的空气凝固了不到十秒钟,紧接着便爆发出了巨大的口哨声和欢呼声,想想也对,不是色狼的话也不会来这里看这种比赛性质的表演。
万没想到的是紧接着老迟接过了从台下工作人员递上来的一把皮拍,然后扬起皮拍抽打起陈姐的屁股来,几乎每一拍子“啪”地一声打在她的屁股上的时候都能听到她“啊”的一声惨叫。没过二三十下陈姐的屁股就跟猴屁股没什么区别,连屁股两侧的部分都被打的通红。紧接着老迟扔到了皮拍,又接过来两根完整的孔雀羽毛拿在双手,然后便挥舞起两根羽毛,骚弄起陈姐那火红的屁股上。大屏幕上陈姐的表情开始变得微妙起来,似乎是在忍受着一种难以名状的——痒。
起初的时候陈姐还只是从鼻孔里出气发出轻轻地“哼”声,然后就是“嗯……嗯……”的声音,见陈姐还没有笑出来,老迟改变了策略,将其中的一根羽毛调整到了臀缝的位置然后上下扫弄,另一根羽毛则盖住了她的密处只做着并不剧烈幅度的抖动。
这一改不要紧,陈姐瞬间崩溃下来,从监视器里清楚地听到她“嗯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夹杂着求饶与尖叫的狂笑声,大屏幕上则能清晰的看到陈姐因为狂笑而有些崩溃的表情。
台上台下,所有人都愣住了,整个大厅除了陈姐因为羞耻而发出的尖叫与因为瘙痒而发出的狂笑以外听不到任何声音,整整五分钟。
五分钟结束之后,老迟解开了固定住陈姐的手铐和脚铐并抱着已经完全站不住的陈姐走下了舞台。台下这才爆以激烈的欢呼声与口哨声。坐在我一旁的珍珍换了好一会才从牙缝里蹦出三个字,“真会玩。”
接下来上场的是彤彤,上来的时候似乎,还有些害羞。
第十章会所的痒模花魁大赛(三)
“陈姐……我记得原来是腋下最怕痒的吧?”没有在意彤彤的“精彩表演”,我还沉浸在刚才陈姐的表现上,“今天这又是怎么回事啊?改套路了?”
珍珍把手一摊,“也不知道之前谁谣传的,评上花魁的痒模,每单的价格会上涨。陈姐大概是听信了这个吧,之前一个多月都用增痒粉兑水泡脚,也就有了今天这个表现咯。”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范范与彤彤的表现也只能说是正常发挥,一个上半身怕痒一个脚心怕痒,所以各自的环节上否表现的跟出彩,只不过范范没有进行特别部分的展示就下场让人觉得有些奇怪,直到彤彤开始进行特别环节的展示。
“接下来的特别环节,是由范范和彤彤来共同完成的,请大家瞪大眼睛仔细看,这表演在会所里还是第一次出现哦~”阿莉正说着,只见保安们抬上两条一边高一边低的长凳,然后对向并排放好。范范和彤彤则轻手轻脚地脱下高跟鞋,头低脚高地对向躺好,基本上都是一抬头就能看到对方脚心的程度,随后保安们七手八脚地将两人绑在长凳上。
这次上来的则是老迟,只见他手里提着一个带刷子的小桶,显示走到了范范的脚边,然后用刷子沾了些液体刷在范范的脚心处,反复刷了好几层之后才走到彤彤的脚心处重复着同样的动作。而这其中,被绑的两人自然是笑声不断,但还远没达到预期的程度。
等老迟完成工作走下台之后,两位美女开始小脸涨红,似乎是很难受的样子,各自的两只脚也开始来回地搓了起来,一直在旁边看着的阿莉见状走上前去直接解开了绑住两人双手的绳子。绳子刚一解开,两人便饿虎扑食般地直接抱住对方的脚踝,然后伸手用力地抓挠起来。
脚心并不怕痒的范范此刻倒是一脸享受的表情,似乎彤彤的手法更像是按摩,“嗯……啊哈哈哈……啊哈好舒服……嗯嗯……啊……啊……嗯哼……哦哈哈哈……呵呵呵……”一边发出暧昧不清的声音一边充满挑逗意味地扭动着身体。而彤彤的声音不仅盖过了范范的声音,甚至凭着监控掌握情况的我都想关掉监控……如果不是珍珍非要观察情况的话。
“哇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嗯呀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嗷啊呀哈哈哈哈哈哈……饶了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啊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哈哈……”伴随着尖锐甚至凄惨的尖叫与狂笑,彤彤如同刚钓上来扔在地上的鱼一般,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原本就很短的白色护士装经这么一活动更是上下失守,红色的内衣与丁字裤几乎清晰可见。被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双脚因为这无法缓解的巨痒而频繁地一勾一吸……没办法,范范虽然脚并不怕痒,但“享受”的同时不耽误她故意留长指甲的双手在彤彤的脚心上进行着急速的抓挠。从手速来看不要说彤彤,脚心稍微敏感一些的人估计都受不了。
而且我猜想,不止是我一个男人看了这个场面会有所反应。
五分钟转瞬即逝,等台下的观众们反应过来并爆以巨大的欢呼声与口哨声时,已经完全无法走路的彤彤已经拎着高跟鞋,被范范搀下了舞台。
想都不用想,她们两个脚心上涂抹的是被稀释过的痒痒水,虽然老迟刷了好几遍,但是因为被稀释过的缘故,所以效果并不如原品好。从发挥作用到完全失效也不过五分钟左右的时间,但依然会让人有一种被蚊子叮咬过的那种痒感。
之后的几个痒模的表演都是中规中矩没什么新意,琳琳还因为身体不适先行离开没有上场。出于责任感以及期待一丝奇迹出现的好奇心,我坚持着看完了全部过程,而珍珍则借这个时间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等需要我们出场的时候,珍珍已是白色衬衫格子短裙的学生装打扮,还换上了深肉色看不到皮肤的厚丝袜以及普通的黑色尖头高跟鞋。
怎么看怎么像是痒模的衣服。
等我俩出现在大厅现场时,台下报以中规中矩的掌声,我知道这是用来感谢我的。台上的痒模们则早已被并成一排绑好,等待着最后的投票。
只见台下的观众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人手一支长白羽毛,在保安的指引下排队走上台来,用羽毛在心仪的模特的脚心上划上一下然后从另一边走下舞台,这过程当中自然是引得台上的痒模们娇笑不断。
如果第一名与最后一名得到的结果只是名字上的差别的话,那么一般人都会选择努力制造第一名或者最后一名。虽然不太想承认,但结果就是这样。彤彤第一,陈姐最后一名。
陈姐倒是没什么,直接被换上了“大”字形的刑床上,手脚腰捆住准备“谢罪送痒”,但是在彤彤准备的时候,出了点以外……恐怕不是“点”意外。
“玩来玩去就这几个有什么意思!”观众中突然有人高声嚷到,“为什么主持人你从来不玩?!”
“就是啊就是啊,还有老板娘,那么漂亮怎么不出来玩!”
“还管那些做什么啊!有几个算几个都上去得了,哪个都别跑了,咱现在就上碰到哪个算哪个嘛!”
几句话的功夫原本作为观众的几十个男人们突然一拥而上,原本就靠近大门的痒模们立刻尖叫着跑出门口,在场的几个保安见控制不住局面便立即改变策略,将离自己最近的彤彤保了出去。虽然我和珍珍的手一直牵着尽力保证呆在一起,可还是抵挡不住人流,我被冲散了。阿莉那边则是首当其冲,被十几个大学生模样的人团团围住然后直接按到了另一张“大”字形的刑床上捆好,紧接着便被“熟练”地扒掉高跟鞋扯开旗袍,从腋下到脚心抓挠起来。阿莉的反应则是一个风月老手才会有的反应,时而闭眼呻吟享受,转而又双眼大张狂笑不止,“哎呦我地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哦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轻、轻点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咦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这边,当我被几个人推到舞台旁的贵宾室里之后,虽然用力向外挤,但还是看到一个人极为熟练地掏出钥匙来将玻璃门从外面锁上,我这时才看清楚,锁门的人正是老沈,不过与别人兴冲冲地跑过去不同,老沈面对着我做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脸。
“别担心,有分寸。”这是老沈用唇语对我说的话,说完便又加入到了人群当中。虽不至于急得跳脚,但我还是用尽全身力气将屋内的茶几搬到了玻璃前,站在上面看的比较清楚。只见老沈不知道对这群人说了些什么,众人很快就分成了两拨,一拨人继续按着还在奋力挣扎抵抗的珍珍,另一拨人则跑了出去,过一会抬来了一个十字架型的刑床,紧接着众人将珍珍硬生生地抬到刑床上然后将她双腿并拢绑在了上面。对比阿莉和陈姐的“大”字形绑法,珍珍的“十”字形倒是让我内心欣慰了不少。
好吧,纯粹的自我安慰。
只见七八个人围在珍珍身旁,事先商量好一般地分工协作起来,一个人负责脱鞋,一个人负责掀裙,其他人则瞄准距离自己最近的部位,伸出双手在珍珍的身上抓挠了起来。一下子,珍珍的脚心、膝盖、大腿、腰腹直到腋下都被这几个人快速移动的手指覆盖了起来,而珍珍所能够做的,也只有疯狂的挣扎,以及发出更疯狂的尖叫与歇斯底里的大笑。
“嗷嗷嗷嗷嗷嗷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哈哈哈哈哈……老公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公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那里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在这时,围着珍珍的几个人开始变换了位置,看来他们是打算多“享受”一下我老婆其他的敏感点,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搔弄珍珍双脚的人,手里都多了一支圆珠笔。而在另一边,我突然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阿莉与陈姐除了裹在脚上的丝袜以外完全被剥光了衣服,一些人已经开始对她俩进行着更过分的事情,其他人则继续刺激着两人的脚心与其他敏感部位,而这二人的表情……竟似乎是在享受。一旁玩弄珍珍的几个人见状也尝试着将珍珍换成“大”字形重新捆绑起来,奈何固定住我老婆手脚的皮带都上了锁,而且完全打不开,尝试了一段时间之后便只好作罢然后看似撒气似的对着珍珍进行着更加剧烈的挠痒。
我倒是彻底待不住了,可是这包厢的玻璃用的是绝对防弹的型号制成的,屋内包括我自己在内的任何物体都拿这玻璃无可奈何,虽然极力地尝试冲出去,却也只能再度放弃,不得已看着我老婆被这一群疯了心的家伙挠痒折磨,看着阿莉和陈姐被挠痒折磨的同时还被轮番侵犯。但是莫名地,我察觉到内心的一丝兴奋感,似乎某一个记忆点被重新激活了一般。
我不记得具体是几点了,反正过了很久,这群人才被赶来的煎饼和手下的保安们用枪声“礼送”出去,不过看众人的态度倒是很尽兴,而我则在赶来的保安将门打开后迅速赶到舞台上解下了珍珍、陈姐和阿莉她们。
且不提那两个阅人无数却也被扒得精光的半老徐娘,珍珍此时的样子实在让人不能不感到心疼。脚底的丝袜早已经破掉,脚心被弄的轻微红肿不说,上面还满是油笔划过的印记。大腿部分的丝袜也被抓的到处都是破洞,裙子和上衣凌乱不堪,头发散乱不说还有的被汗水黏在了脸上,脸上,口水、泪水与鼻涕混合着,整个人仍然不知是笑是哭调整不过来情绪。
我让煎饼和老迟把阿莉和陈姐先送走,然后一把抱起珍珍回到车上,又请范范和彤彤跟我一起回家帮忙照顾一下珍珍。
我自己都不记得开了多久才开到的家,我只记得这一路上两个女孩看着我沉思时的惊恐表情,和一个令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那就是让珍珍也成为痒模。
两个女孩的到来使我成功的搬到了沙发上去睡,在珍珍被两位后辈的帮助下洗完澡睡下之后,我给老沈打了个电话,听老沈的描述我才明白,原来他早已发现阿莉的一些不对劲,所以在别的刑床都抬出去的时候特意嘱咐保安只留一个十字架的剩下的都搬到在外面租下的公共库房去(因为租金便宜)。不过正当我准备感谢他的时候,他却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然后不等我回应便挂掉了电话。
“老板娘其实早已经乐在其中,现在让她尝试的话,有可能会让你们平稳度过婚姻的倦怠期。”
好吧,鸡飞狗跳的日子就这样开始进入了升级版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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