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以前对我做过的事情。在我小时候因为摔坏玩具而哇哇大哭时,跪下来的妈妈总是一边捋着我的头发,一边把我凑到她的怀里安慰我。
妈妈的身体怔住了。
含着我肉棒的嘴一下子咬紧,牙关扣着柱身,咬得我肉疼。我感觉到她在我面前的颤抖。像是小狗见到了久违的主人 眼泪一下子从她的眼眶中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肉棒上烫得吓人。
她不能松口。
一个母狗含着客人的肉棒突然嚎啕大哭,是会被人看出来不对劲的。这里满场都是眼睛,台侧还站着黑人护卫,任何一个异常,都能让我们母子两个再也出不了这个大门。
所以她只能含着。含着自己儿子的鸡巴,把滔天的眼泪和呜咽全部吞回肚子里,只在喉咙里溢出一点闷闷的、像哭又像爽的"唔唔"声。
台下的观众对此毫无察觉,甚至看得更起劲了:
"看,华姐哭了!"
"操哭了吧!"
"这小兄弟可以啊,把镇店之宝干出眼泪了!"
我看见妈妈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眼泪糊了满脸,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的眼睛重新眯了起来。
她用睫毛把泪意压回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吸得我的龟头在她的口腔里都感觉到了那股吸力,然后,她主动地、温柔地挺起了自己的胸。
她松开捏着肉棒根部的手,两只手掌托住了自己两团饱胀的奶肉,往中间一挤,把它们整个捧了起来,贴上了我沾满她口水的肉棒根部。
温热的、柔软的、还在微微颤抖的两团肉,包裹住了我的卵袋和肉根。
她在安抚我。
就像我小时候突发噩梦惊醒的夜里,她会一言不发地把我搂进怀她里一样。只不过那时候的她是用自己的怀抱,而现在,她是用被几百个男人捏过的奶子,裹着她儿子的鸡巴。
她开始移动。
两只手掌把两团乳肉紧紧地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然后开始上下地、缓慢地摩擦。我能感觉到奶肉深处那两颗硬硬的乳头硌在我的棒身上,随着她的动作在柱身上一刮、一刮。铃铛贴着我的卵袋叮铃铃地响。
一下。两下。三下。
"唔……"她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哼声,配合着乳交的节奏,那是她的职业技巧,可抬起眼睛看我时,眼神里却是那种妈妈看着我的慈祥。
是我放学回家,从玄关探进头来喊"妈我回来了"的时候,她在厨房里回过头来的那种眼神。是嘴角忍不住上弯、眼角向下的那种,慈祥的、由衷的、亮晶晶的喜悦。
只是现在,这种眼神配上她掌心里熟练的乳交动作、配上她满脸的眼泪和嘴里含过的肉棒,显得那么扭曲,那么色情,又那么让人心碎。
她在用她唯一能用的方式爱我。
就像她以前把严厉当作爱我一样,现在,她把自己学会的骚贱当作了爱。这两件事在她身上是同一种东西,她一直都只会用她所身处的世界里,最认真的方式来对我好。
"唔❤唔❤……"
妈妈把奶肉挤得更紧,摩擦的速度快了起来,两只手掌一上一下,把乳沟摩擦得发烫。我低头看着这幅画面,我的妈妈,跪在我的身前,用她把我从小喂大的那对奶子,认认真真地给她儿子打乳交。她的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我,眼泪一边流,嘴角却一边翘着,那副表情说不清是在哭还是在笑。
我控制不住了。
"妈……我要……"
咕唧,咕唧,乳沟的摩擦声变得更加湿滑。她听懂了我的弦外之音,两只手掌把乳肉挤压到了极限,头一低,张开的嘴凑到了乳沟的正上方,舌尖吐出来,颤巍巍地抵在了我的龟头上——
"唔——!"
我射了。
噗、噗噗、噗——第一股冲出去的精液全都打在了她的舌根上,她一口含住了我的龟头。第二股、第三股紧跟着喷出来,被她用乳沟死死挤住的棒身一波一波地泵出去,全数泵进了她张着的嘴里。
我的腰抖得不成样子,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她的两个肩膀。射精的快感一波盖过一波,一波比一波要命,比我这三个月里、这辈子里的任何一次都要舒服。
这是我第一次,在妈妈的身体里,射出来。
她一口都没有浪费。
我的肉棒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她仰着脖子,上下滚动,"咕嘟"一声,把我所有的精液都咽了下去。然后她还嫌不够似的,低下头,捧起自己的两团奶肉,把乳沟里、乳头上沾着的所有白浊,一点一点用舌尖卷进嘴里,再咽下去。
吃完了,她还张开嘴,冲我伸出舌头,让我看那条干干净净的、还在微微发抖的舌头。
乖得像在等夸奖。
"操!!!"台下的欢呼声几乎掀翻了屋顶,"小兄弟可以啊!"
"华姐全吃了!一口都没剩!"
"这娘们儿今天这么给面子?"
妈妈的耳朵红透了。她垂下眼睛,然后做了一件让全场再次沸腾的事,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我的肉棒根部,冲着台侧的主持人,楚楚可怜地望了过去。
那个眼神柔得能掐出水来。眼波流转,含羞带怯,活像一个舍不得放情郎走的女人。
"哎哟——?"主持人一声怪叫,"各位观众!华姐这是看上这个小兄弟了!要留他多玩一会儿呢!"
"哇——!"
"可以啊小兄弟!雏儿哥走大运了!"
聚光灯"唰"地打了过来,把我们两个罩在了一片刺眼的白光里。主持人笑嘻嘻地朝这边打了个响指:"行!看在华姐这么喜欢的份上,就给这对'新CP'一个加时赛,单独计时!各位稍安勿躁,等他们玩完,咱们进入下一个环节——"
他们还以为是华姐看见雏儿来了兴致,特意献上身体,想多陪新人玩一会儿。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是妈妈为了多陪我一会儿,为了让我在她的身体上多停留一刻,做出的举动。
妈妈在用她仅剩的全部办法,多争取一点和她儿子在一起的时间。
聚光灯太亮了,我睁不开眼,也看不清台下的黑压压的人头了。世界缩小成这一小片光,光里有她。
妈妈松开捏着我肉棒的手,把我朝垫子上轻轻一按,让我躺平。然后她跪下来,俯在我的身上,开始了她的侍奉。
她伸出舌头,从我的耳根开始舔。
耳朵、脖颈、锁骨,一路往下,胸口、小腹、肚脐眼,一寸一寸,仔仔细细。她的舌头是温热的,软的,比任何东西都要温柔。舔过我胸口的时候,她特意放慢了速度,那里的骨头一根根突出,是我在这几个月里瘦下来的,她也许知道了我对她的思念,愧疚的做出自己的弥补。
她舔我腋下的时候,我的身体敏感地缩了一下,她立刻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居然有一点小小的、得意的笑,像逗儿子玩的坏心思。然后她又低下头,继续卖力地舔。
大腿内侧、膝盖窝、脚踝。连我的脚趾,她都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认真地吮过。台上几万人看过的、精通十八般武艺的母狗阿华,此刻正把一个十八岁的男孩从头舔到脚,认真得像在给她襁褓里的婴儿擦洗身体。
她比谁都爱我,所以在伺候我的时候,比对任何一个人都要用力,都要殷勤。这是我在她的舌头上一寸一寸感受到的。别人的钱买来的是她的穴、她的奶、她的嘴;而我什么都没付出,我得到的是她全部的、毫无保留的爱。
舔到最后的时候,她停住了。
她跪坐起来,两只手捧住了自己的一只奶子。
那只奶子红肿着,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淤斑,乳晕被之前的客人掐得发紫。可是乳头已经在慢慢地挺起来,被她的手指一揉,乳孔里沁出了一小滴、一小滴的浊白。
她低下头,用手摘下了上面的铃铛,小心翼翼的把它们放在一旁。随后,把那颗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乳头含进了自己的嘴里。
我看见她的腮帮子在动,舌尖顶着乳头打转,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吮吸声。她在用自己的嘴和奶水,给自己清理乳头,把上面残留的口水、汗渍、男人的味道,全部清干净。
清理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那颗乳头已经被她吮得干干净净、湿漉漉地挺立着,泛着水光,像一颗擦亮的果实。
然后,她双手撑地,俯下身来,把那颗乳头,送到了我的嘴边。
"……"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乳房往上送了送,乳晕贴上了我的嘴唇。那颗乳头蹭着我的唇缝,微微地颤抖着,贴着我的牙尖。
我的眼睛一下子就热了。
我想起初二那年的寒假,想起隔壁楼那个素未谋面的小屁孩,想起我为妈妈的奶子吃过那么多年的醋。想起我整整一个星期不理她,就因为她说了一句"妈妈的奶还能被你一个人包了不成"。
这对把我从六斤八两喂到一米七八的奶子,这个世界上本该只属于我一人的地方。
我张开嘴,含住了它。
乳头一进嘴,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腥甜的液体就涌了进来。
是奶。
妈妈的奶水,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从乳腺里被我一口一口地吮了出来。她的乳房发出轻微的、咕咕的水声,乳汁顺着我的喉咙往下淌,温暖的像是阳光。
"咕、咕嘟……"
妈妈捧着自己的乳房,半跪在我的脸侧,低着头看我吃奶。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我的嘴上,可是她的嘴角微笑着的。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慢慢地捋着我汗湿的头发,一下,又一下,捋着我的后颈到发根。
好乖。她没有出声,可是我从她的口型里读出了那两个字。好乖,铭铭,好乖。
我的嘴疯狂地吮吸着,把三个月的想念、把十几年的嫉妒、把这一晚上所有的屈辱和恐惧,全部吮在这颗乳头上。我吮得太用力了,乳孔里被吮出了血丝,混着奶水一起进到我的嘴里,咸咸的,甜甜的。
她一声都没吭。只是把乳房又往前送了送,把更多的地方让给我。
"卧槽……这、这是在干什么……"台下有人看得呆了。
"卧槽,华姐在喂奶??"
"是母性的本能吧……听说女人被玩到极致会这样……操,看硬了……"
观众们的议论声模模糊糊地传过来,可是没有一个字能碰进我们中间这一小圈灯光里。
吃完了左边,她把右边的也送了过来。两颗乳头都被我吮得湿透、红肿。最后她抽身出来的时候,乳头上的水珠拉出长长的、晶亮的丝,连到我的嘴角上。
她看着我,用拇指擦了擦我的嘴角。
那动作我太熟悉了。小时候她喂我饭,我也总是吃得满脸都是,她就是这样一边嫌弃一边给我擦嘴。她的拇指在我嘴角擦了两下,然后鬼使神差地,她自己含了一下自己的拇指。
把我嘴角残留的奶渍,尝了尝。
"唔嗯……"
然后,她转过身去,重新戴上铃铛,趴伏在垫子上,把屁股高高撅了起来。
这是她的职业动作,今晚她已经做过几十次了。可是这一次,做给儿子看的这一次,她把动作做得格外郑重,她两只手绕到自己身后,十根手指扣住两瓣臀肉,向着两边,狠狠地掰了开来。
啪叽——
两瓣被拍打了一整晚的、红肿的臀肉被掰到最开,中间那条湿漉漉的沟豁然敞开。她的阴道口一开一合地喘着,粉红的穴肉外翻,里面刚刚被几十个人用过的精液还挂在褶皱上,被聚光灯照得清清楚楚。而更上面,那个插着尾巴的屁眼,正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尾巴的根部被一圈嫩肉紧紧地咬住。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回过头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了职业的骚媚,而是有一点紧张的、征询的意味,像小时候问我要不要吃她刚试做的羊排。
来。那个眼神说。来,铭铭。
我跪到了她的身后。
这一次,我没有犹豫。我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流着别人精液的穴口,一捅到底。
噗嗤——!!
"唔——!!❤"
妈妈仰起头,发出今晚第一声没有掺假的、从心里叹出来的长吟。温暖的穴肉一瞬间包裹上来,比刚才更紧,更烫,像是迎接我的到来一般。我趴伏在她的背上,开始抽送。
啪、啪、啪。这一晚上,上百个人在她身上做过这个动作。可是此刻,这具身体里的每一寸穴肉都在为我一个人而动。她的腰不是在配合客人的节奏,而是贴着我的节奏起伏;她的穴肉不是在职业地吮精,而是在一声一声地,呼应着我。
每一次撞击,我都感觉她在叫我的名字。
不是用嘴。是用穴肉。用那一层一层咬上来的、滚烫的肉。它们一声一声地‘喊’出我的名字,穴孔箍得我发疼。这声音传到外面,变成了一声声压扁的、充满张力的闷哼。
"唔❤唔❤铭……铭铭❤……"
她终于小声地叫出来了。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声音闷在肉里,只给我一个人听。
我伏在她的背上,看着她汗湿的脊背绷成一条直线。汗水顺着她的脊椎淌下来,流进股沟,淌过我们的结合处,被我捣成白沫。我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落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她的背上,混进她的汗水里,分不清谁是谁的。
妈妈感觉到了背上的湿意。她没有回头,只是把穴肉狠狠地收紧了一下,算作回应。然后她抬起一只手,绕到身后,扒住我的腿,往她的方向,用力地一压。
她让我顶得更深。
"里面……"她把脸侧过来,脸颊贴着手臂,用气声说。整晚的音乐声浪里,只有我听得见,"……让它在里面……"
让它在里面射。
她的子宫,生我养我的那个地方,想要她的儿子射回去。
我彻底垮了。我趴在她的背上,搂着她的肚子,像个孩子一样把脸埋在她的肩胛骨中间,放开了所有的克制,一下一下、深深地撞进她的最深处。铃铛疯了似的乱响,尾巴被我的小腹撞得一晃一晃,她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却始终压在喉咙里,闷成绵长的呜咽。
"唔——❤唔——❤铭铭——❤"
"妈妈要、要去了❤……要被铭铭……操去了❤……"
在她身体的深处,我第二次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泵进她的穴里,泵进那间曾经孕育过我的、最深最深的小房子。妈妈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痉挛起来,穴肉一层层地痉挛、绞紧,把我的精液全部锁在了里面。她的脚趾蜷缩起来,指节扣着垫子,指甲几乎要抠破皮革。
她高潮了。被自己的儿子,操到了真正的高潮。
我们维持着结合的姿势,瘫在垫子上,喘了很久很久。汗水流了我们两个人一身,顺着皮肤汇到交合的地方,滴滴答答地淌。
然后,妈妈做了一件让我意外的事。
她握住了我还插在她穴里的肉棒,慢慢把自己挪了出去。噗嗤一声,我半软的肉棒滑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白浊。她没有去管那些流出来的东西,而是拉过我的手。
她把我的手,引到了她自己的屁股上。
引到那根尾巴上。
她的手指裹着我的手指,带着我摸了一圈尾巴根部的绒毛,然后按着尾巴的根部,缓缓地、缓缓地往旁边压了压。那截插在她屁眼里的塞子随着动作晃了晃,她"唔"地小声哼了一下,屁股的肌肉松了松。
她的手指扣着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沿着尾巴根的边缘,探进了她的屁眼里。
热的。软的。紧得难以想象。我的一根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就能感觉到那圈受过训练的括约肌在精细地蠕动着,缠着我的手指一收一收,像个活物。尾巴的根部抵在一边,我的手指贴着它往里探,能摸到肠壁上湿滑的褶皱,一层一层,还有更深处那个温热的、翕动的空腔。
"唔……"妈妈趴在垫子上,任由儿子的手指在自己的屁眼里探索,从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哼声。她的穴水又开始淌了,顺着刚才合拢的穴缝往外渗。
这是她带儿子的手,认识她身体的另一扇门。
摸了好一会儿,她才把我的手抽出来。然后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深吸一口气,握住了尾巴的根部。
噗啾——
她把那根尾巴,从自己的屁眼里拔了出来。
被撑了整晚的肛口一下子空了,红嫩的肠肉往外翻出小小的一圈,先是圆圆地张着,然后慢慢地、努力地合拢。她把尾巴丢到一边,重新撅好屁股,两只手照旧掰开臀肉,把那圈翕张的、刚刚才合上一半的屁眼,亮到了我的眼前。
"这里……"她又把脸侧过来,脸颊贴着手臂,气息声混着汗泪,"……妈妈教你……"
我懂了。
我把还带着她穴水的肉棒,抵上了她的后穴。
噗——龟头挤开那圈松弛的括约肌的时候,她的哼声拔高了一个调。不一样的紧,比穴更紧,紧得像是整根肠子都箍了上来,每一寸褶皱都在刮着我、咬着我。我扶着她的胯,学着刚才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送。
"唔❤……对……就是那里……❤"她的声音闷在臂弯里,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