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风云山,魔教坛。
年轻的魔教魔头邪心站在山顶上,任由雪顶的雄风吹开他飘逸的长发。今日,是他出发去往中原的日子。
远在西域的魔教以神秘和邪淫而闻名于中原。根据中原人的传说,每到春雪化开、梅花散落的时候,魔教教头就会带着教众们下山,一边狩取人的性命,一边前去中原兴风作浪。
这场血雨腥风,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持续不绝。当年的魔教徒们一直到冬天才会停歇,除了少数几次败于中原名门之手,其余的时节魔教都能杀到尽兴而归。为了震慑中原武林,同时繁衍壮大自己的势力,魔教会将他们击败的男人全部阉割刺瞎放归山林,再把他们击败的女人掳走当作“种女”。过去光是被当众虐杀的成名女侠,就不下四十人,被一路上波及掳掠的良家妇女更是不计其数。
喝女血,吃阴排,将有潜力的女侠掳走生下邪种,这便是魔教的生存之道。
然而这一切,都在十六年前结束了。
“准备好了吗?”一个身影从黑暗中现身,此人不是别人,是曾经统御过魔教四十余年,如今已经白发苍苍的魔教教主邪龙。
“弟子已经准备了十六年了。”邪心左手抚摸着腰间的鬼刀,这杆尖刀自他小时候起就一直跟着他,十年间不断的训练使用,精钢制成的刀口早已崩得伤口嶙嶙,仿若一只巨兽的牙齿,渴求着人的血肉。
“嗯,那就去吧,”老教主满意的点点头,“要是不能提着中原侠女的人头回来,那咱爷俩也就散了吧。”
十六年前的那场变故,让整个魔教山头彻底垮了下来。在一位年轻女侠的带领下,中原武林各处出击,接连击败傀儡教,淫毒派的各大长老,几十年积累起来的魔教徒们死走逃亡,到如今已经十不存一。
整个魔教只剩下老魔头邪龙在风云山苦苦支撑,靠着自己狡黠的经验和神出鬼没的技能,在中原四处游击作乱,才勉强撑起了魔教的门面。
“弟子不会负教主所托。”邪心抱拳向前,眼神里的杀气能直扑中原。
“不要太招摇。你此去是孤军远行,一定要当心,可不要丢了性命。”
话虽这么说,对于眼前的这位好徒弟兼好孙子,教主一向很有信心。年龄不大的他已经收编了不少的魔教众,论武功虽不如曾经的一众魔头,但论谋略胆量,却能力压鼎盛时期的魔教七雄。
而他残暴酷虐的手段,更是前无古人。
“等一下,师父,邪心还有件事情要请教一下。”在出发前的最后一刻,邪心问出了他心中一只潜藏着的疑问,“当年击败你的人,到底是谁?”
“唉,我就知道你一定会问的。”教主的眼神突然暗淡了下去,瘦削的身形在黑影中更加佝偻起来。
“是一个女人。”他缓缓的张口说。
“一个叫做天仪的女人。”
Part 01 女侠天仪
距离师姐青峰去世已经过去二十年了。
我整理了一下着装,略微前倾自己的身子,将手中的花束缓缓地放到了坟前。
青峰,晓月,天仪。曾经叱诧风云的三位侠客,如今只留下我天仪一人在这里独自回忆。
“世事无常啊~”我这样想着,也不知是因为年岁太大了还是触景生情,脑海里开始止不住地浮现自己年轻时的往事。
二十年前的我,还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学艺不精还冒失的自己竟被魔教徒掳去,若不是自己武功盖世的师姐青峰一人独自闯入魔教总坛,凭一人之力大战魔教七雄,将我从邪魔手下救走,现在的我,只怕早已变成一只被操死在歹人胯下的孤魂野鬼。
“唉,可惜师姐自己没能熬过那一关。”我叹了口气。当年为了替青峰复仇,我蛰伏清幽山三年零三个月,凭借着自己的毅力突破了青女神功的第九层,击败了魔教邪首邪龙。随后在江湖人的帮助下,总算是彻底清除了中原邪祟。
在清剿魔教的路途中,我同几位同行的侠客互生情愫,一串的翻云覆雨让我生下了他们爱的结晶,如今,也已经过去十六年了。
“往事如烟啊往事如烟,也是时候回清幽山了。”我拿起了行囊,开始走返程的路。
这里距离我家大约有几十里的山路,中途还要经过不少的城镇。考虑到今天的菜还没有买,我就先从山上下来去镇子里闲逛一番。
于是我御使轻功一跃而起,沿着山林巨木的顶端飞跃而下,不到半响,我便从山上飞落下来,轻轻落在了山脚边的行路上。
“那个,请问一下——”下山后是一座塘镇,一个风尘仆仆的年轻人在镇里跑来跑去,一副很勤快的样子。他在到处向人打听着什么,一边还很殷勤地和人点头哈腰。
他很快跑到了我的面前,也不管是不是认识我,就把自己的手向我伸了过来。我仔细一看,里面装着一袋子的炒黄豆,想来是他拿来套近乎的技巧。我伸手捞了一把,发现他正一脸害羞的用两只眼睛隔着衣服捉着我的豪乳。
呵,真是个小男生。我没有拒绝他的眼神,反倒是把手移到了一边让他看个痛快。自己的这副豪乳一直是江湖中不可多得的名物,年轻时吸引了不少人来这里围观。那时候的我还知道遮遮掩掩,现在自己年老色衰,对这种事情自然也没什么忌讳了。
“请问一下,你知道青女门的天仪女侠吗?”见我没有拒绝,他一脸人畜无害的朝着我问了起来。
“天仪。。。”虽然心里已经有所预料,但他这么直接的当着我的面问出我的名字,反倒让我有点不好意思。
“你从山上下来的,一定是认识她的罢!”他操着一口外地的口音,直率得让人不好意思。
“小弟弟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说自己不认识。”我磕了一把黄豆,开始思考起他的意图,“但是小弟弟,你找女侠要干嘛呢~”我略带挑逗地问他。
“我是来找她帮忙的!”他伸出手拿出名帖,“看,我是虹剑派的阿心!”
“我们家师父从边境的乡里那边得知,魔教的邪龙几个月前又下了山,正打算在中原的村子里造孽。线报说邪龙将在三天后到达忧云埔,师父已经派虹剑派的高手前去围捕了,他说天仪女侠对付魔教很有心得,就叫我过来一定要请她出山助剿!”
——又是邪龙?这老头子现在还不罢休吗?我心里想着,邪龙对现在的中原武林而言早已不成威胁,只能东躲西藏欺负欺负那些没什么实力的人。
不过虹剑派有这份心思倒是值得赞扬,毕竟平民百姓不像我们习武之人,就这么放任不管怕是真的会遭殃。倒是忧云埔本来是燕行门的地盘,为什么不去请她们的女侠出山呢?
“漂亮姐姐,你一定要帮我啊!”他看我犹豫,马上低头向我鞠了一躬。
“好了好了,姐姐知道了。”我向他摆摆手,心里都被他恭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要是再让他说下去,我怕不是要折寿在这里,“你呀,就放心回去罢,姐姐会把消息传到的。”
“阿心谢谢姐姐!”他郑重其事的又向我鞠了一躬。
“嗯嗯,记得告诉虹剑派的人,对付邪龙一定要小心,那老东西奸诈的狠。”
“阿心明白!哦对了,”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炽热的感觉一下子从手心传来。
“来,这个给你。”只见他轻轻掰开我的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金色的绳结,是一个用绳线编成的精巧的装饰品。
“这是我自己做的!”他一边把它放在我的手上,一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手比较笨,用身边的东西编起来的,就拿这个当作谢礼啦,也不能让姐姐白忙活不是吗~”
“是。。谢谢”我被突如其来的大胆行为弄的有点恍惚,等回过神来时他已经笑吟吟的放开了自己的手,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
“等事成之后,再来这里找我,我请姐姐吃饭!”他向我摆了摆手,转身回到了刚才跑过来的地方,那里摆着他一路上的行李。
“真是的,我还什么都没做呢。”我嗔怪地说道。但看着他一边哼着歌一边挑着行李爬上他自己的马,自己心里居然有点触动。虽说处事的手段有点过分圆滑,却能感觉到他骨子里是一个热心阳光大男孩。
“嘛,当年我也是这样,什么都不懂,才会被人带到坑里去。”我闻了闻手上的味道,湿漉漉的手汗粘在上面,竟出人意料的好闻,脑海里不禁浮现起了年轻时的光景,那充满激情的过往岁月——
唉,这样的男孩子,也是好久没有见到了呀。
Part 02
“殇儿,妈妈回来了~”我拎着从城里买来的菜,从屋檐上飞了下来。满载而归的我刚刚用轻功跨越了几十里的山路,一边还顺路采了一些野菜放在了菜篮里。
“妈妈这几天要出趟远门~你不要出去知道吗~”我一边喊着,一边把买来的肉都放在缸里。虽然清剿的任务很重要,但是身为人母,还是得先把家里的事情处置妥当才行。
“殇儿?”我一边叫着,却也听不见回音。自从进入了十五岁,这小子就再没几天老实呆在家里过,不是跑出去和一帮狐朋狗友惹事,就是和不知道哪找的妹子跑出去潇洒,一点也不把我这个当妈的当回事。
“这书也不读武也不练,成天就知道玩玩玩,我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儿子。”我一边抱怨着,一边也不敢停下手里的活计。毕竟除了要准备晚上的晚饭,自己还得准备之后几天的行囊。
这次的出行买了一只整鸡还有不少的腊肉排,足够殇儿在这里吃上个几天。我把今天的份留下,剩下的用荷叶包好,然后提着一把野菜就到屋旁清泉边开始洗了起来。
唉,明明在外面还是个叱诧风云的人物,怎么一到家就变成黄脸婆了呢?
“真热啊,这山里~”五月的黄梅天属实是有点潮闷,再加上刚才赶了一下午的山路,现在的我浑身大汗淋漓,穿出去的白衣裳都被浸得透透的。两点发黑的乳晕直接印在了我的衣服上,清晰可见地在我身下一拱一拱的晃悠着,两腿之间也早已是大汗淋漓。
“真是麻烦——”我麻利的把衣服脱掉放在了一边,只拿着一根毛巾披在身上,全裸着在清泉感受着山泉里的凉气。
尽管已经到了快四十的年纪,我的这副身体却没有受到多少岁月的摧残,甚至因为年岁的增长,反而变得愈发有魅力起来。我拿起毛巾沾上水,随后顺手挂在自己那傲人的巨乳上,放心的衔着自己的簪子整理起了脑后的长发。
我那美玉般的胸脯一直是我最引以为傲的部位。年轻时的它又大又挺,粉嫩的乳尖不知道哺育过多少男人。现在的它虽然不像以前那么挺,但体积却不减当年,甚至因为哺乳的原因变得更大了,在兴奋时会高兴地翘起来。那让人衔住不放的骚翘乳柱,如今开始像象拔蚌一样微微下垂,被不少人吃过的它微微发黑,在厚厚的衣物下都极为显眼。
我马上束好了头发,开始伸起手臂擦洗起来。经过经年累月的锻炼,我的四肢都变为了极为可靠的武器,丰满的肌肉撑起了吹弹可破的肌肤,因为一直都没有攒下什么赘肉,自然也没什么皱纹可言,看起来又结实又性感。
我伸手向下,用手心舀起清水开始洗起自己的屁股来。自从殇儿的脑袋从我的两腿之间探出的那一刻,我那双玉腿就再也没有合起来过。被撑开的盆骨比以前更加宽阔,屁股也就取而以前更肉乎了。肥大的屁股配合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几乎是要将“好生养”这三个字怼到别人脸上。
想到这里的我还是庆幸自己退出江湖的选择,毕竟现在一个人就已经很难养了。再多来几个,我怕是要每天去妓院里卖沟子养家了,让那些看不惯我武功的臭男人,一个个的把我的屁股当枕头来用。
嘛,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我结束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开始重视起眼前的家务来,为了进一步消暑解热,我从一旁的泉水里舀了一瓢水,从自己的头顶浇了下去。
就这么一根一根地挑出野菜的嫩叶,把它们放在泉水下面仔细冲洗,然后把它们放进专门的篮子里。山上的野菜都是土生土长,本身都是十分甘甜鲜美的美味,只是上面往我沾满了动物的粪尿,不仔细清洗的话,吃进嘴里会有股苦咸的味道,这才让我干的这么幸苦。
“妈!我回来了!晚饭做好了没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山口那里飘了过来,这正是我殇儿的声音。
“快了,在做了!”我叫道,一边不停下手里的活计“今天的书读了没有啊?
“读了读了!”那边传来了不耐烦的声音,开始往我这里慢慢走动过来。
“妈,你在哪?”他的声音听着马上就要到我这儿了。我赶紧停下手里的活,把剩下的菜仍旧放进菜篮子里,那些被去掉的硬根,则要收集起来用来喂食动物,然而就在我四处忙活的时候,儿子的身体就从路口探了出来。
“妈,你怎么光着屁股在这里拣菜!”他马上叫了出来。
“我热~”被抓了个现行的我没停下手边的事情,一边指了指旁边用来舀水的水瓢。
“妈,你知不知道廉耻啊!?”他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走过来来回打量。
“你说什么呢?又没人看到!”被儿子这么一说,我也开始害羞起来,用手把自己的胸口和下身草草遮上。
“没人看到也不能衣服都不穿啊!”他一边说着,眼神倒是很实诚的盯着我的屁股,“真不害臊!”
“气死我了你小子,”我也不装了,直接把手撂下来给他看个干净,“刚才叫你你又不应,出去玩这么晚才回来,你妈妈我在家里一个人少穿一点怎么了?”
“妈!你看你,奶子大屁股圆的,”他上上下下的指着我的身体,用手捂着自己的裤裆,“不知道我看了你会硬吗?”
“你小子怎么说话的!?我是你亲妈,你那大脑袋就是从老娘这逼里探出来的!”我挺起身掰开自己的穴口给他看,“怎么,现在翅膀硬了,要从裤裆里塞回去一部分是怎么滴!?我辛辛苦苦供你习武供你上学!你还想骑在你老娘身上不成!?”
“我想骑你也不让啊!”他走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肉胸,我被他气得够呛,一下子把他推了开来。他看我生气了也就没再纠缠,悻悻地走进了屋里。
“待会儿吃完饭你妈要出去一趟,这段时间不许出门,不许乱搞明白吗?”我一边穿衣服一边朝他喊,“你要死外边可没人给你擦屁股!”
“知道了知道了!你以为我是你呀?肚子被搞大了都不知道是谁的!”他一边嫌弃的关上门一边回复道。
“你!”我要被他气死了!我怎么生了这么个臭小子!?
唉,要不是因为这个臭小子,凭老娘的身体,还用在这里活受罪吗?
我一边继续裸着,一边赌着气把饭菜都给烧了,然后分成了两份给他送了进去。他在桌上吃着,我在下面跪着,等他吃完了我再动口,也算是遵循了规矩。
“妈妈不在家的时候要好好听话,不许出门去鬼混,明白吗?”我收拾好行囊,穿上了武打时的衣服,打扫干净后准备出门。
“知道了知道了——”眼见那小鬼心不在焉的样子,我也不再去烦他,一个人上了路。
清幽山的晚风十分凉快,一阵阵的吹得我尤为舒适。不到半炷香的时间,我就从山脚的家门口一路上到了山峰,二十余里的山路在我的脚踩清风之下,也不过是一两下的事。
忧云埔离这里并不算太遥远,大约只有百十来里的样子,换做平常人大约是三天的路程。我因为轻功盖世,只消一昼夜,便能够到达。
希望能赶上吧,我这么想着,一边又飞向了下一个枝头。
Part 03
四月十八,忧云埔
“快点,师兄,他们在这里!”几个矫捷的身影翻越着田垄,向着眼前的一团黑影飞奔而去。
这些人不是别人,正是虹剑派的几位高手,已在此静候多日的他们终于等到了他们要除掉的敌人。
“我们一路追查你们到这,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一位高手截在了黑影面前,剑闪银光劈向了前面的魔头。
“吼吼吼,那当然是喝你们中原人的血!”只见那黑影不紧不慢的躲了开来,四五个魔教徒分列在两旁,有恃无恐的向他们回复道。
“少和他废话,师兄!魔头们,还不赶紧赴死!”几个人从后面追了上来,马上就和魔教徒们打成了一团。
“可恶,他们怎么这么强!?”高手们将自己的剑斩向敌首,却被黑影里劈出来的刀锋一一格挡。一时间两队人杀得火光四溅,几个魔教徒竟顶着人数的劣势,将高手们压制地喘不过气来。
“吼吼吼,这魔教的刀法,你们吃得住吗!?”魔影大笑道。还没等高手们回话,这黑影就唰——得一下从几人中间穿过,那几个虹剑派的高手躲闪不及,竟差点挂了彩。
“师兄,我来助阵!”一个年轻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天空中多了一道矫捷的身子,一人头顶斗笠,手执铁棒从天而降,稳稳落在了高手与魔教徒中间。
“看招!”他喊道,一根铁棒直杵眼前的黑影,只听得一声惨叫,刚才还嚣张无比的魔头,就一下子被戳飞了出去。
“我们一起上吧师兄!”他摆出架势站在了高手中间。
“你是?”
“我是阿心啊!”年轻人喊道,随后他撩开自己的斗笠,露出自己的面容,此人正是阿心。
“阿心?”
还没等高手们反应过来,魔教徒们就又袭了过来。几人且战且退,一直退到旁边的树林边,很快就到了我落脚的地方。
身为天仪女侠的我一直在关注着他们的局势,一边等待着出手的时机。眼前的魔教徒,毫无疑问是探路的小股部队,如果贸然出手,只会惊动背后真正的大鱼。
于是我开始观察起他们的武艺来。
那几个虹剑派的高手,手持着三尺青锋,依靠腰马的力量麻利地使着快剑。这是江湖里名门正派最受用的练法,这几人内力深厚,因此出剑也极为锐利。
“先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