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剑仙妈妈会被我不小心卖给奴隶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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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林辉直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事情究竟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他站在那座地下拍卖场所在的隐秘山谷之外,夜风裹挟着腐叶与湿土的气味,一阵阵扑在他的后颈上,凉得他浑身战栗。他的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指尖残留着那枚黑玉吊坠滑落时的冰凉触感。那吊坠原本戴在母亲南向晚的颈间,是父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此刻却已经落进了那个肥硕如猪的奴隶商人手中。
“少、少主,您别这副脸色嘛。”奴隶商人笑得满口黄牙暴露在夜色里,像条嗅到腐肉的野狗般贪婪地凑近了一步,粗糙的胖手还在把玩着那枚黑玉吊坠,“这可是您亲口答应的买卖,天道为证,钱货两清,您情我愿……您现在反悔,可是会遭天谴的。”
林辉喉咙发紧,像是被人扼住了气管。他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几个时辰前的情景:五行遗迹外,母亲南向晚周身剑意未敛,霜白衣衫翻飞如雪,她刚刚用一道剑芒将那名出言不逊的奴隶商人劈飞出去,替自己挡下了那些污秽不堪的言语。那时的她眉目清冷如神祇,背对着自己淡淡道:“凌云儿,不必与蝼蚁多言。”
而就在那一瞬间,他为了证明自己并非需要母亲时刻庇护的孩童,鬼迷心窍般冲着那满身血污的蝼蚁喝道:“你刚才说,只要我点头,就能让我娘亲不再受到任何骚扰,还能得到这块黑玉里蕴藏的上古力量?可以!你现在就把那东西拿出来,小爷什么都答应你!”
他当时根本没有把那奴隶商人的话放在心上。他甚至没有听清对方究竟在交易什么,只想着在母亲面前逞一时之勇。可当那肥商人的脏手从怀中掏出一方锈迹斑斑的青铜古印,朝他晃了晃,又指着地上自己腰间掉落的银钱袋,尖声笑道:“成交!”时,天地间忽然响起了一声似远似近的嗡鸣。
天道为证。
林辉只觉一股难以名状的力量从虚空中降临,如无数条看不见的锁链,缠绕在他与母亲以及那奴隶商人之间。南向晚的身影在那一瞬骤然凝固,仿佛连时光都在她身边停驻。她那双素来清冷如渊的凤目微微睁大,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极致的异常。她霍然转身,目光穿过林辉,落在那奴隶商人身上,红唇轻启,只吐出半句:“孽——”
后半句还未出口,她的身体便已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那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从木簪中挣脱,铺散在沾满尘土的地面上,雪白的纱衣在膝盖触地的瞬间裂开几道口子,露出纤细却很有肉感的圆润小腿。她的指尖深深嵌入泥土之中,似乎想借力起身,可越是挣扎,那股无形的契约之力便缠绕得越紧。终于,她那双曾令天地变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屈辱而不可置信的薄雾。
“哈哈……哈哈哈!”奴隶商人先是一愣,随后便像疯了一样大笑起来,笑得浑身肥肉乱颤,连嘴角都咧到了耳根,“成了!竟然真的成了!南天藏锋境之主,剑道至尊南向晚——从今日起,便是老子的奴隶!”
林辉永远记得母亲最后看向自己的那个眼神。那不是责备,也不是痛恨,而是一种支离破碎的、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眼前崩塌的茫然。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声唤道:“林辉……快走……”而后,那奴隶商人只是哼了一声,南向晚便如提线木偶般僵硬地站起身,低垂着头,缓缓走到了他身后。
契约永缚,至尊为奴。
林辉此刻站在山谷外,夜风如刀。他想起母亲最后那句“快走”,却知道自己根本迈不动步子。那奴隶商人在他面前蹲下来,用油腻的手拍了拍他的脸颊:“乖儿子,你娘亲现在可是我的头等货。不过看在你帮了老子这么大忙的份上,拍卖开始前,老子可以让你再见她一面,如何?”
林辉推开奴隶商人的手,踉跄着后退,后背抵在一棵粗粝的老树上。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那奴隶商人也不催他,只是从怀里掏出黑玉
2.
林辉没有去接那枚吊坠。他死死盯着奴隶商人那张在月光下泛着油光的脸,胃里翻涌着一种近乎实质的恶心。可那奴隶商人显然把他的沉默当成了某种默许,竟嘿嘿笑着直起身来,把黑玉吊坠重新揣回怀里,然后转身朝山谷内走去。
“跟上来吧,少主人。”那人故意把“少主”两个字咬得又黏又长,像在品尝什么难得的珍馐,“让你瞧一眼老子的货……哦不,瞧一眼你娘。”
林辉的脚就像踩在淤泥里,每一步都重若千钧。山谷越走越深,四周的空气渐渐变得温热而浑浊,像有无数张无声的口在暗处翕张。转过几道几乎难以辨认的石径后,那奴隶商人停在一座半嵌在山壁里的石屋前。石门虚掩,里面透出昏黄的火光,还有一种极淡的、但让林辉熟悉到心颤的幽冷香气——那是母亲常年用灵气滋养的冰心兰香。
“进去啊,愣着干什么?你娘的衣服还是老子亲手给‘整理’过的,保证你想看。”奴隶商人推了他一把。
林辉踉跄着撞开石门,屋里火盆的光刺得他两眼发酸。待视线适应之后,他整个人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重锤击中,僵在了原地。
南向晚被锁在石屋最中央的一根玄铁柱上。
两根布满锈迹的黑色锁链从她手腕上绕过,将她双臂高高吊起,迫使她整个上身向前倾,丰腴的身躯因这姿势而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她身上那件素日不染纤尘的白色纱衣已经破碎大半,胸口处裂开一道长口,露出内里月白色的亵衣。亵衣的衣带早被扯松,那对平日被遮掩得极好的饱满胸乳,此刻半遮半掩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沉甸甸地晃着。汗水浸湿了薄薄的丝料,令其几乎透明地贴在肌肤上,将那两颗娇嫩蓓蕾的轮廓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的长发彻底散了下来,有几缕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与她平日里清冷自持的模样判若两人。听到门开的声响,她缓缓抬起眼。那双凤目里还残留着不屈的寒光,但眼尾已经泛起一抹生理性的绯红,像被人用最粗鲁的手指抹上去的胭脂。
“林辉……”她的声音哑了,像是被锁链也捆住了喉咙。
“娘!”林辉刚要冲过去,奴隶商人却从后面一把拽住了他的后领,力道大得他差点仰面摔倒。
“别碰我的货。”奴隶商人笑着,那笑声像是刀片刮在铁锅上,“看看就行,看够了老子好教你点规矩。”
他松开林辉,慢悠悠地走到南向晚身侧,肥大的身躯几乎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里。他伸出那只沾满黑泥的脏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南向晚的下巴,逼她将脸仰起。火光下,她下颌到脖颈绷成一条柔弱而优美的线,喉头因为强忍屈辱而微微滚动。奴隶商人把脸凑近她耳边,用林辉也能听见的声量说道:
“装什么冰清玉洁?你现在就是老子一头母狗,主人给你脸,让你儿子来见你,你不谢谢老子?”
南向晚紧闭着嘴,可当奴隶商人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侧缓缓往下滑时,她的身体像被蛇爬过一样剧烈地一颤。那手指途经她破碎的衣摆,在她圆润的胯骨上捏了一把,而后继续下探,似乎要钻进她双腿之间。南向晚终于忍不住,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畜生……”
“契约”感受到了她的反抗。林辉看见她腕间那两条黑色锁链忽然亮起一圈暗红色的符文,如同被烫红的烙印,锁链猛地收紧,勒得她手腕上瞬间浮起两道红痕。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像被人抽去了所有力气,只能依靠铁链的拉扯勉强维持姿势。她的红唇无意识地张开了些,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急促的气音。
“听见没?”奴隶商人得意地松开她的下巴,朝她腿间探去的手指收了回来,在林辉眼前晃了晃,指尖在火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上说不要,身子可实诚。至尊?我呸。稍微碰两下就湿成这样,也不知道养了几十年的旱地,有多欠灌。”
林辉觉得自己眼眶发热,可除了愤怒之外,他体内还涌起一种更令他羞耻的东西。他看见了母亲那被汗水浸透的亵衣下,乳尖正不受控制地在冰凉空气中挺立起来,将薄薄丝料撑出两个清晰的凸点。他看见母亲两条丰腴的大腿紧紧并拢,却仍有晶亮的液体沿着内侧缓缓蜿蜒,像一道在玉白肌肤上流淌的罪痕。原来至尊也会流汗,也会颤抖,也会在某些不堪的情境中被逼出最原始的反应。
奴隶商人显然满意于林辉的沉默。他往南向晚身上又摸了几把,见她咬着下唇不肯出声,便也不急着进一步,只扭头对林辉说:
“你娘这身段,这脸蛋,这身份……要是放到地下拍卖场,那帮老怪物还不得把裤裆都拍烂了?不过嘛,老子还想再多玩几天,毕竟天地间的至尊,就这么一件。要不是她生过孩子,老子拿她当个处子来卖,还能开更高价。”
他说着,忽然扯住南向晚的一缕头发,把她的脸转向林辉:“来,跟你儿子说两句。就说‘儿子,别担心,娘现在很好,以后还会更好’。”
南向晚的眼睫剧烈地颤着,像折了翼的蝶。她盯着林辉,嘴唇动了动,却在契约的压迫下,当真用那副清冷而沙哑的嗓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辉儿……别担心……娘现在,很好……以后……还会更好……”
她每说一个字,眼眶就更红一分。到最后一个字落下,她终于闭上了眼,两滴清泪从她挺直的鼻梁旁滑落,砸进她半裸的胸口那道深深的沟壑里。她知道自己不仅是在说给儿子听,更是在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为母亲的尊严,被这该死的契约嚼碎,和着那些下流的目光一起咽下。
奴隶商人哈哈大笑,忽然一把抓住她的后颈,将她从锁链上解下来。南向晚失去支撑,双膝重重磕在石地上,白花花的臀肉从碎裂的纱裙间露出大半,在男人掌心下被揉挤出令人心惊的形状。那奴隶商人一脚踩在她细嫩的腿弯处,逼她保持着跪伏的姿势,然后斜眼看向林辉:
“行了,看够没?看够了就滚出去,等拍卖场开市,老子再让你听听你娘被卖进那群老色鬼房里时,叫得有多浪。”
3.
林辉是被那扇石门在身后合上的闷响震醒的。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出石屋的,只记得奴隶商人用那只刚摸过他母亲腿间的脏手,推着他的肩膀,像驱赶一条野狗般把他搡了出来。石门合上之前,他最后看见的是母亲依旧跪伏在地、浑身止不住颤抖的背影,还有她臀腿间被彻底撕开的纱裙下,那一道若隐若现的雪白沟壑。他像是被什么钝器劈中了后脑,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粗糙的山壁跌坐下去。
石屋里的声音却并未被隔绝。那道石门看似厚重,却挡不住内里越来越清晰的响动。林辉听见奴隶商人那破风箱似的粗喘,听见布料被撕裂的脆响,听见铁链在地面拖动的哗啦声,中间还夹着母亲压抑到极点的闷哼。那哼声又轻又短,像是一头骄傲的母兽被人踩住了喉咙,无论如何也不肯发出完整的悲鸣。
“叫出来啊,南向晚。”奴隶商人的声音混着淫笑从门缝里挤出来,“你儿子就在外头听着呢,你越是不叫,老子就越要让他听听,他那个冰清玉洁的娘亲,是怎么被凡人弄到连剑都拿不稳的。”
林辉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可那些声音却像生了根似的往他脑子里钻。他听见母亲终于发出一声极细极厉的抽气,紧接着是一连串因疼痛和某种他不敢深想的刺激而变得软糯黏腻的鼻音。她的嗓音原本清越如寒泉,此刻却像是被扔进烈火里烤着的冰,融成一片湿淋淋的、破碎不堪的呻吟。
“唔……嗯……畜、畜生……啊……”
那声音断续着飘出来,每一声都像是抽在林辉脸上。他浑身发烫,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不愿去想石屋里正在发生什么,可那些画面却不受控制地往他眼前涌:母亲被按在冰冷的地面上,丰腴的身子因承受着某种粗鲁的冲击而绷紧又塌软;她那双曾执剑斩碎星辰的手,此刻也许正徒劳地抓着地面的碎石,在奴隶商人肥硕的身体下被顶得不住向前滑动;她那对藏在破碎亵衣下、又白又沉的胸乳,或许早已落入那家伙粗糙的掌中,被揉得狼藉不堪,连乳尖都被搓得红肿挺立。
“说,说你是我的奴隶,说你是条离不开主人的母狗。”奴隶商人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疯癫的狂喜,“快说!说出来老子就轻点弄你,不然今晚就让你儿子进来,看看他娘是怎么求主人赏她精水的!”
林辉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像被烫到似的一拳砸在石壁上。拳头破皮,鲜血混着砂土流了下来,他却觉不出疼。他想冲进去,想拔出腰间那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