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贩痛的狂叫着,那已经不能称之为痛了,这就是在活活扒皮,这种疼痛,无以言表,他不敢动,又忍不住,只能站在地当中活活的被折磨着。
“还敢不敢耍花招了?嗯?”林雁蓉冷冷的问到。
毒贩只能轻轻的摇头,吓的他都不敢乱叫了。
“那接着驮着我走!”林雁蓉训斥到,那声音比冬天的空气还要冰冷。
毒贩根本走不了了,他的腿剧痛无比,汗水又流进伤口,更是痛的难以名状,加之腰也痛,身体又累,又不敢倒下,他只能瑟瑟发抖,根本动不了。
林雁蓉感觉到胯下的马奴身子在发抖!她拎着鞭子飞身下“马”,向前走了两步之后,怒喝了一句:“王八蛋!”
然后紧接着一个利落的回旋踢,一脚踹倒了那毒贩。
“呜啊!呜啊!!”毒贩在地上痛苦的叫着。
“混蛋!你本来就不配给我当马奴,骑着你是本小姐开恩!让你开口把你背后的人说出来,你不说,打你你也硬扛!今天你不要再说话了,我不需要了,本小姐今天要活活的骑死你这畜生!”林雁蓉咬牙切齿的说到。
那毒贩只是在地上惨叫着,林雁蓉踩着那毒贩的头,用马鞭向他的身子猛抽,抽的他的哀嚎连连!大鹏和喜子看了这一幕也不禁浑身战栗,他们见毒贩身上血乎乎的,只有惨叫,却不敢躲。他们心想:“主子发脾气太吓人了!”
“给我起来!继续当马!”
毒贩根本站不起来,只是惨叫着,林雁蓉坏笑着说道:“不起来啊?呵呵,好啊?”
说罢,她用马靴上的流星刺刺进毒贩的身体,慢慢的滚动着,然后猛的一提脚,又是一块皮被撕了下来。
“啊!!!”毒贩一声惨叫,奇迹发生了,他居然从地上一下子蹦了起来。
“呵呵,知道起来了?晚了,本小姐今天要把你活活的剥成人骨标本,然后送到医学院去!”说罢,林雁蓉向毒贩脖子上一个劈腿,流星刺在他的肩头处勾下一块肉,然后又一个回旋踢,又勾下一块皮来。林雁蓉一套漂亮的腿法连招下来,那毒贩居然被她钩下来六、七块皮肉。
毒贩已经疼的快休克了。林雁蓉笑道:“没想法小时候学的武术居然第一次用在你王八蛋的身上了!”
那毒贩又倒在了地上,目光惊恐又可怜,他不断的用哀鸣和眼神示意着什么。
“想当马了?”林雁蓉问到。
毒贩赶紧点了点头,他心想:“与取被活活剥了皮,还不如当马呢!”
林雁蓉笑了笑:“你这身上血乎乎,脏兮兮的,人家才不要再骑你呢!不过看你这么可怜,本小姐大发慈悲,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于是,林雁蓉重新骑上了毒贩,她像变魔术似的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是精盐,她把盐均匀的洒在了毒贩的伤口上。
“来,本小姐给你消消毒,可怜的马儿,呵呵呵呵!”
毒贩的伤口洒上了盐,剧烈的刺痛疼的他满地乱蹦,林雁蓉骑在他的身上,倒有一种真骑在真马上的起伏快感。
“不错,好玩!继续!呵呵,真好玩!一直给我跳,别停!”
“哈哈!哈哈!真舒服!好玩!”林雁蓉骑着痛苦的毒贩,恢复了女孩天真的笑声。
折腾了一个多钟头,毒贩已经血肉模糊的瘫倒在地。林雁蓉看见自己的靴子上也粘了血,不禁皱了皱眉头,骂道:“真恶心!”
说罢,转身离开毒贩,来到喜子和大鹏身边:
“怎么样?两位奴儿?主子的骑术是不是还是那么棒啊?呵呵,快夸我!快夸我!”林雁蓉开心的对他们问到,笑的十分可爱。
“这。。。是。。。主子,还那么棒!”他们两个吓的跪倒在地上讨好的说到。
其他人也早已吓瘫,这场景似乎只有恐怖片当见到过。
“瞧你们!好好夸我!不然我就生气了啊!”林雁蓉撅着嘴,用着近乎撒娇般的口吻向自己的两个奴才命令到。
喜子和大鹏趴在地上搜肠刮肚的凑了些词,好好的恭维了一番自己的主子。
林雁蓉乐不可支,又问道:“那主子的小发明呢?”
“额,什么小发明啊?”他们两个明知故问的说到。
“哎呀,你们两个呆瓜,就我发明的马具和流星刺啊!棒不棒?快说嘛!”林雁蓉跺着脚气乎乎的说到,流星刺还溅出了血滴和肉丝。
“棒!棒!主子!那东西真棒!”他们两个趴在地上一边亲吻着主人的马靴,一边恭维到。
“瞧你们吓的,主子又不能会这么对你们!哼!”林雁蓉嘟着嘴巴说到,然后她背着手,扬着头,像个骄傲的小公主那样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回身交待到:
“那家伙还有一口气,问问他的主使是谁,如果他还不开口,我就明天晚上接着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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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林雁蓉命人将毒贩主动扭送给警察,为了这事,星美酒吧还得了一个区里文明单位的称号。赵峰见了那毒贩的惨状,他把林雁蓉找来,问道:“蓉儿,你们究竟对这个毒贩做了什么?他浑身是伤,膝盖也骨折了,几乎要残疾了。”
“赵叔,没什么,他不开口,我就命保安打了他一顿,呵呵。”林雁蓉天真的说到。
赵峰深深的感到担忧,这孩子差不多是他从小看到大,但没想到如今家里发生了变故之后,她居然会变得如此的残忍暴力,如果真的任由她这么发展下去,真不知道她以后会做出什么事来。
张老五想要用毒贩栽赃星美酒吧的意图破产了,不仅如此,连那一整条线下的贩毒渠道都被警察打掉,张老五实在心有不甘。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命手下隔三差五的去星美捣乱,林雁蓉的马仔们目前还没有胆量和实力同张老五的人对抗,除了硬着头皮应付他们之外,暂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一来二去,星美的生意越来越差。
林雁蓉每天疲于繁重的学业,还要抽出时间来应付酒吧的生意以及那些流氓地痞的骚扰,涉世未深的她显然还不太能够应付眼下的这一些。连续几个晚上,她都急的几乎失眠,终于她熬不住了,决定向张五爷服个软,将星美酒吧交给东海商务来托管,自己则放弃这些生意,安安心心的当一个学生算了。
一个夜里,她把喜子和大鹏还有李运来等人叫到一起,打算商议这事,她刚要开口,喜子便急切的说:
“主人,现在怎么办?刚刚应付了几个前来闹事的,要不我们带几个兄弟做了张老五得了,省得您每天这么担心。”
的确,看见林雁蓉黑眼圈,喜子和大鹏十分着急,他们一方面觉得心疼,另一方面也觉得,主人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怎么可能做的了这么大的事业?过往的一切权当是场游戏,为主人解决了心头大患之后,就学着何志宽那样亡命天涯,也算对得起主人了。
听了喜子的话,林雁蓉的眼珠转了转,盯着他们两个,然后缓缓的说:
“其实这不算什么大事,我们以后要面对的苦难比这要多的多,没有谁在起步阶段会完全顺风顺水的,我们需要一些时间,需要想办法兵不血刃的解决掉张五爷这个麻烦。”
林雁蓉将退缩的念头完全抛诸脑后,见了喜子和大鹏,她又重新的为大家打气。
“那主人您有什么打算吗?”大鹏说到,语气有些怀疑,毕竟像张老五这样的老社会人,名声响,根子深,不知道主人能有什么办法应对。
林雁蓉想了想,然后吞吞吐吐的说道:“俗话说,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这个张老五有没有什么弱点?或是有什么怕的人?嗯?”
喜子和大鹏面面相觑,抓耳挠腮,林雁蓉见状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扔到他们面前:
“抽吧。”
“主人,不用。”
“没事,今天随意。”
“谢主人。”
他们两个一人一根烟,急不可待的点了起来,小屋子里很快变的烟雾缭绕。
林雁蓉觉得有些呛,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打趣的说道:“瞧你们咕嘟咕嘟的冒着烟,这东西有什么好?心、肺啊,都有影响,以后还是少抽点为好。”
大鹏笑道:“主人,就这么咕嘟几口烟,过过心肺,特别提神。”
他说着,突然怔住了,他瞧了瞧喜子,说了一句:“古鑫!”
“嗯?古鑫?”喜子也附和到。
“古鑫?这是什么东西?”林雁蓉好奇的问到。
“主人,古鑫不是东西,哈哈,他是一个人名。”喜子笑到。
“嗯,是一个人名,以前在道上很有名气的,张老五身上有一处枪伤就是古鑫留下的。所以,他对古鑫这个人特别忌惮。”大鹏解释到。
“是啊,主人古鑫挺有名气的,但这些年隐退了,没有什么消息,以前张五爷最嚣张的时候,唯独怕他。他下手又稳又狠,谁都知道他的名气。”喜子也说到。
“你们认识他吗?别怪主人天真,他能不能为咱们做事?”林雁蓉张着嘴巴惊讶的说到。
“这不太可能吧?我们只是听说过他,不过宽哥和他有一些交情,要是宽哥在,估计能请动他。”大鹏说。
“要是宽哥在,也不用古鑫了,宽哥也能对付张老五了。”喜子回应到。
林雁蓉笑了笑:“切!没有宽宽,咱们还不过日子了?主人要带着你们把家业搞的旺旺的,等宽宽回来,他一定高兴死了。哈哈!”
“你们明天给我打听一下古鑫的下落,看看这个人在干嘛,看看咱们有没有机会接触他一下。”林雁蓉吩咐到。
古鑫在九十年代的A市江湖很有名气,他与何志宽有些交情,但是与何志宽那种张扬的性格所不同的是,他为人孤傲沉稳,即没有加入刀枪队,也没有入别的帮会。大多数日子都是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他当过兵,身手和枪法都很了得。做过一段时间的职业杀手,因为一些旧时的恩怨,用土造手枪差点将张老五打死,他下手阴狠,所以社会上的人们都很忌惮他。张老五花了不少钱才摆平他们之间的恩怨,也从此再也不想和这个人有任纠葛。
现如今,他渐渐的隐退,找了两个小兄弟在货运港附近开了一家配货站,不过他虽是一个出色的杀手,但是对做生意却不十分在行,久而久之,生意经营的越发惨淡,也有人找他请他出山相助,都被他谢绝了。为此,他也得罪了不少人,入了江湖,想要退出却并不容易,总有些人暗中找他的麻烦,他的生意越做越差,有时候一个月只有一单生意,甚至连一些基本的日常开支都难以应付了,他又不愿意放下面子去借债,所以现在生意也只能勉强维持着。
一天黄昏,古鑫正在配货站里抽着烟,心绪烦乱的翻着手边的报纸,报纸上用一个个豆腐块登记着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广告,他也将配货站的广告登在了报纸上,可是半个多月也无人问津,索性,他搜索着对自己有用的消息,不时将电话打过去,然后对方往往是不耐烦的听他说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有一个小姑娘敲了敲他们办公室的玻璃窗,说道:“我可以进来吗?”
古鑫懒洋洋的抬起了头,示意手下去开门,那个女孩微笑着说谢谢,然后走了进来。古鑫打量了眼前这个女孩,岁数不大,样貌很清纯,皮肤白白净净的,穿着一件白色的短款羽绒服,黑色的短裙和打底裤,脚上是一双矮腰的黑色皮靴,身上背着一个印有卡通图案的书包。
“请问,古鑫先生在这里吗?”女孩环顾了四周,然后目光落在古鑫的身上,脱口问到。
古鑫看着她,没有答话,而是手下的一个小兄弟回答了她:“你有什么事,有东西要托运吗?”
“我叫林雁蓉,我有个生意想和古鑫先生谈谈。”林雁蓉没有直接回答那个人的话,而是一直盯着古鑫介绍着自己。
“生意?小姑娘,你想做什么生意?”古鑫有些好奇,忍不住开口发问。
林雁蓉微笑着从书包里取出一个笔记本,用一支彩色的钢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联系方式,然后又从书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礼盒,一齐放在古鑫的面前,说道:“既然古鑫先生不在这里,那就烦请您转告他一下,我有些生意上的事想和他聊一聊,上面是我的联系方式和地址,这个礼物是送给他的。”
说完林雁蓉点头向大家致谢,然后转身离开。
林雁蓉走后,古鑫好奇的将礼盒拆开,发现是一只小小的帆船模型,那模型上面写着“一帆风顺、生意兴隆。”但他仔细的打量这个小小的帆船模型,发现船身居然是用黄金制成的,船帆是用玉雕成的,样子十分精美。这个礼物让古鑫很喜欢,而且感觉价格不匪,看起来这个小姑娘为了准备这个礼物用心了。
按照纸条上的联系方式,古鑫带着一丝好奇于周日的下午来到了星美酒吧,他说明了来意,保安将他领到了林雁蓉那间小小的办公室里。林雁蓉见他来了,十分高兴,找来纸杯子,为他沏了杯热茶。
“原来您就是古先生,呵呵,和我猜的不错。天这么冷,麻烦您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这茶挺香的,您趁热喝了,暖暖身子。”
林雁蓉白嫩的小手为古鑫递过了茶。
“你有二十岁吗?”古鑫双手拿着茶杯,沉默了半晌而后问到。
“您好眼力,不瞒您,我目前正在读高三,明年就十七岁啦,呵呵。”林雁蓉笑着回答到。
“这酒吧是你开的?”古鑫有些惊奇的问到。
“嗯,是的,我用家里的钱开的,找了几个大人帮忙打理。”林雁蓉笑着回答。
古鑫听说过星美酒吧,也曾许诺和手下说,等赚了钱,请他们来这里潇洒一番,但是一直没有如愿。见这家酒吧的老板居然是一个不到十七岁的少女,他十分惊讶。
“那你家里条件一定不错了。”古鑫喝了口茶,淡淡的茶香驱走了他的寒意,他问到。
“不瞒您说,我父亲叫林庆东,因为一些事进了监狱,他留了些钱给我,让我过日子,我就把这些钱拿来经营了这件酒吧了。只是目前遇到一些麻烦,所以就想到了古先生。”林雁蓉淡淡的说到。
林雁蓉接着把张老五的事情和古鑫讲了,古鑫听了之后,他为眼前这个女孩的成熟与稳重感到不可思议,但是那些江湖上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从这个年纪略显青涩的女孩口中说出,却总是那么不相配。
“古先生明说了吧,我知道您现在生意经营的不好,要不然您来我这里,生意咱们一起做,挣了钱一起分,我只要能赚个学费和生活费就够啦,星美这里要不是遇到了一些小麻烦,其实生意还是不错的,您看呢?”林雁蓉趁势游说到。
“那我要投入多少钱?”
“您不需要投钱,您这算是人才加盟,呵呵。”林雁蓉笑着回答。
不一会儿,喜子敲门进了办公室,说道:“主人,麻烦您出来一下,有点事。”
“古先生您坐着,我先出去一下。”
古鑫一脸诧异的坐着,他听见周运喜见林雁蓉“主人”,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看见这里有所人对林雁蓉都毕恭毕敬的服从,他感觉又不像是听错了。
林雁蓉回到办公室,笑着说:“古先生,让您久等了,处理了一些小事。”
“那个人刚才叫你什么?”古鑫问。
“哦,他叫我主人。呵呵,我是大家的主人,所以他们这么叫我。”林雁蓉笑眯眯的说到,脸上洋溢着自豪与骄傲。
“如果我加入,我是不是也得这么叫。”古鑫问。
“如果是外人当然不用这么叫,如果是自己人,不仅要这么叫,还得给我跪拜磕头呢。”林雁蓉玩味的说着。
古鑫听了立即站起来,放下茶杯:“小姑娘,江湖和你想象的不同,你太小,不适合在这里玩,再见!”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两天后,喜子来到古鑫的配货站,见了到他,放下一个纸包就离开了。古鑫打开一看,是两万块钱和一封字迹工整的信,信是林雁蓉写的,大意是说对前日的失礼感到抱歉,这是一点心意,希望古先生能笑纳,算是接受自己的道歉。
古鑫命人将信和钱全部退回给林雁蓉。结果第二天这些又送到古鑫这里,古鑫又退还,然后又被送到。古鑫又气又乐,索性亲自拿着钱和信来到了星美见到了林雁蓉。
“小姑娘,我没时间和你开玩笑,钱我不要,我也不想和你有什么瓜葛,你别再来烦我了。”古鑫说到。
林雁蓉笑着,从手边拿皮一件皮衣,走到古鑫身边,说道:“古先生,看您的外皮都旧了,我按您的身材为您定订了一件,您能不能穿上,让我看看合不合身吗?”
古鑫有些无语,但又觉得有些感动,这皮衣他一时不知道该不接纳,不过自己浪迹江湖多年,倒也很久没人这么贴心的对待过自己了。
“谢谢,我不要,再见。”古鑫将皮衣接过,然后扔到了一边,转身要走。
“你!混蛋!”林雁蓉怒骂了一句。
古鑫回过身一看,林雁蓉气鼓鼓的瞪着他,眼圈发红,泪水在眼圈里打转,样子又可爱又可怜,他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份。拿起了皮衣,准备试穿一下。
“不喜欢就算了!还给我扔了!这好歹是人家请有名的师傅专门给你做的,我就是想道个歉,和您谈谈合作,我是年纪小,有些地方做的不好,你这个当大人的,就不能包涵一下吗?我一个人打理这个生意容易吗?你怎么这么看不起人?!”林雁蓉大声说到。
古鑫最怕女人掉眼泪,他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没想到自己被一个小姑娘弄的团团乱转。无论他怎么劝慰,林雁蓉都一直在生气。他无奈的说:“那你要怎样才好嘛!”
“跪下,叫我主人,从此跟我干!”林雁蓉大声说到。
“这太可笑了!”
“可笑吗?你问问他们是不是都是心甘情愿,你问问他们星美经营的如何,你问问他们星美接待的都是哪些客人,比你的配货站干的强多了!”林雁蓉反驳到。
古鑫故意露出了从前的凶狠表情,冷冷的对林雁蓉说:“呵呵,小姑娘,你要是能放倒我,我就听你的。”
一般人见了古鑫这个表情,都会毛骨悚然,唯独林雁蓉止住了泪水,然后乐不可支的问道:“真的?”
“卧槽?你。。。。。。”古鑫一秒破功,有些无语,有些想笑。
“喂,我以前学过骑马,如果我能放倒你,骑在你身上,把缰绳勒进你的嘴里,就算我赢,好不好?”林雁蓉问到。
“啥?”古鑫觉得有点荒谬,但是看着林雁蓉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想了想便答应了他。
“那就周日,你这家伙可不许不来啊!”
“好,我来!”古鑫皱着眉头答应了。
周日到了,古鑫还真的来了,他这个人有点爱钻牛角尖,虽然林雁蓉说的听起来像个玩笑,但是见那姑娘自信的语气和神情,加之整个星美的人都叫她主人,他好奇这姑娘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他于是便来赴约,并一探究竟。
林雁蓉早早就在等侯着他,他见林雁蓉穿着马靴、修身的英式格子裤,白色的带着皱花的真丝衬衫,头发精致的扎起,看起来像是一个那种古典的欧洲贵族家庭,受过良好教育的大小姐。古鑫浪迹江湖许久,见过不少女人,但尽是庸脂俗粉,而眼前这个气质不俗,举止端淑的少女,则一瞬间让他莫名心动。
林雁蓉微笑着带他走进了舞蹈室,然后为他脱掉了外皮,将一幅马鞍和马镫绑在了古鑫的身上。
“这是干什么?”古鑫忍不住问。
“一会儿要骑上你,没个马鞍不舒服。”林雁蓉淡淡的回答到。
“好吧,我今天就陪你玩玩。”古鑫摇头说到。
“输了,你要遵守诺言啊。”林雁蓉一边为他系着马鞍,一边说到。
“我还会放你这个小姑娘的鸽子?”
“我能用武器吗?你毕竟这么壮实。”林雁蓉问。
“可以,只要你不拿着一支七九式冲锋枪就行。”
“还五六式半自动呢,笨蛋,我拿得动嘛?”
古鑫被逗乐了,心想这姑娘说话好可爱。
不一会儿,林雁蓉拿起了她说的武器,一支长鞭,一支短鞭,还有一根缰绳。那长鞭展开足有五米长,卷起一团,被林雁蓉握在手里。
两人分开站在两个角落里,林雁蓉说:“那就开始吧!”
古鑫笑了笑,他径直的走过去,想要把林雁蓉抱起来,然后放在地上,一切就都结束了。
可是他快要走到林雁蓉身边时,她手一抖,长鞭当即甩了出来,鞭梢正击在他的腿部,弄的他觉得火辣辣的痛。
接下来几次,每当古鑫想要接近林雁蓉时,都被她的鞭子击退,他想抓住那鞭子,但是林雁蓉快速的收回。这套本事,还是她在学马术的时候,为了驯服那些野马而自行摸索出来的。没想到,今天居然被她拿来驯人了。
在她眼中,人和马本质上是有没有区别的,只要稍稍改进一下方法,没有降不住的好汉,没有骑不了的烈马。
古鑫怒了,吃了几鞭子之后,他猛的冲过去,想要抓住林雁蓉,结果都是反反复复的被她的鞭子抽中,几次下来,衣服和裤子都已经开绽,皮肤也渗出了血。
“你能不能别用鞭子!!”古鑫怒吼到。
“你不是说我只要不用冲锋枪就行吗?”
“我擦。。。。。。”古鑫气的无语。
其实林雁蓉也是有点紧张的,额头上也微微的渗出了汗珠,她要做的就是激怒眼前这个男子,让他狂燥,耗干他的力气,但是他毕竟是一个杀手,要是一个不小心,自己可能会受到伤害。但她还是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长鞭,伺机出击。
古鑫急了,又一次猛扑过来,林雁蓉见有机可乘,向前迈了两步,然后挥鞭出击,一下子卷到了古鑫的腿上,然后用力一拉,将古鑫拉倒在地。
他刚要起身,没想到林雁蓉一下子跃到他的身上,稳稳的骑在了他背上的马鞍里。
“嗯,不错,好舒服,骑人比骑马舒服多了。不多,你以后也是马,骑你也算是骑马喽,呵呵。”林雁蓉得意的笑着,声音玲珑动听。
林雁蓉一只脚登进了马镫,另一只脚则没有,以便应付突发情况。随即,古鑫高大的身子猛的想要站起,但林雁蓉用马鞭缠住他的脖子,马鞭的另一头缠在他的腿上,让他一时站不起来,然后林雁蓉又用膝盖猛的顶住古鑫的颈椎,高喊一句:“下去。”
古鑫顺势又趴在了地上。几次挣扎,都被林雁蓉一一化解,古鑫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种长长的马鞭就像蛇一样的缠着自己,而那女孩就像长在他身上似的,怎么也甩不下去。
“你想怎么样?!”古鑫恼怒的问到。
“没怎么样啊,就是想要骑着你,骑你到服我为止!”林雁蓉笑吟吟的说到。
“把你这长鞭拿走!”古鑫大吼到。
“呵呵,连我的鞭子都逃不掉啊?看起你注定是给我当马的料哦。”林雁蓉羞辱到。
那五米长的鞭子像是一条绳索,把古鑫的腿和脖子都缠住了。
“啊!!快拿走!”古鑫愤怒的吼叫到。
趁着他张嘴大吼的时候,林雁蓉当即把缰绳勒进了他的嘴里,一下子古鑫就说不出话来了。
有了缰绳,林雁蓉将两只脚都踩进了马镫里,稳稳的骑住了古鑫,熟悉的感觉又上来了,林雁蓉信心倍增,她大声训斥道:
“古鑫!我告诉你,无论是豪杰还是猛兽,只要到了本小姐的胯下,没有不服的!你今天要么跪下来臣服我,往后当我的奴才;要么就被本小姐一直骑到你吐死而亡,活活的骑死你,你看着办!”
“你这黄毛丫头,你TM休想!”古鑫还要挣扎,而林雁蓉已经不需要长鞭了,那只短鞭朝古鑫的身上猛抽了好几下!
“别乱动!驾!”林雁蓉训斥着。
她把长鞭从古鑫的身上解下来,现在已经不需要了,只要稳稳的骑着他,她就有百分之百的自信骑到他求饶。
林雁蓉骑在他身上,坐直了身子,命令道:“驾!”
古鑫心想这姑娘真把我当成马了?还喊“驾”?他索性就一直不动。
林雁蓉见状,猛抽了他几下,古鑫感到很痛,不得已爬动开来。
爬了几步,他又猛的跃起,要想甩掉林雁蓉,而林雁蓉也早有防备,用短鞭子猛抽了一下他的大腿内侧,弄的他下盘不稳,又扑倒在地上。
“乖一点,我的马驹儿,主人打你可心疼了。”林雁蓉软软的说到。
爬了几步,古鑫又动了心思,一只手去抓林雁蓉的腿,林雁蓉用鞭子精准的抽到了他的手指,痛的他把手放下。
“老实点,驾!”
古鑫索性忍着痛,在地上不停的大幅度的跃起、扭动,想要甩掉林雁蓉,可是她却一直死死的骑着古鑫。她将力量都集中于腰臀,双腿紧紧的夹住他,上身保持住平衡,以致于古鑫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被本小姐骑着不好吗?你为什么要一直挣扎呢?”林雁蓉问到。
“呜哇呜哇呜哇。”古鑫气的说不出话来,他的嘴被勒着。
“呵呵,真好玩儿,小马驹儿你说的什么语啊?主人可没学过呢?”林雁蓉笑着说到。
古鑫惟一不挨鞭子的方法就是驮着林雁蓉稳稳的爬着,可是爬了几圈,他的背和膝盖都又痛又胀,头上的汗珠也不停的滴落。可是骑他的姑娘一点都没有让他停下来的意思。
他爬着,觉得嘴巴被猛的一勒,林雁蓉一扯缰绳,命令道:“吁!”
接着,她解下了缰绳,不知拿哪里拿了瓶水,瓶口喂到古鑫的嘴里:“喏,喝吧。”
古鑫又累又渴,也不顾别的,大口大口的喝着,林雁蓉又用带着香味的纸巾为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一系列动作,弄的古鑫心里暖丝丝的。他索性也不挣扎了,倒不如驮着这姑娘爬一会儿也好。
喝了水又接着爬,爬了三、四圈,古鑫又觉得口渴,请求道:“水,给我水。”
“叫声主人就给你喝水。”林雁蓉骄傲的说到。
“水!求你,给我口水!”
林雁蓉笑着拿起了水瓶,在古鑫的眼前晃了晃,古鑫刚要张嘴去接,结果一下子又被勒进了缰绳,然后林雁蓉在他的眼前,慢慢的将水倒掉,古鑫眼睁睁的看着那水倒掉,而自己一丝也喝不到。
“驾!”
古鑫恼怒,想要站起身来,可是刚一直腰,林雁蓉抽出腿来,一脚踩在他的后脑,猛蹬了一下,古鑫又扑倒在地。他这次耍赖,索性不起来了,然后屁股开始火辣辣的痛,林雁蓉的鞭子不停的抽打着他,然后她一拉缰绳:“起!”
古鑫无奈的又挣扎着爬起,驮着林雁蓉努力的向前爬着。
林雁蓉顽皮的将脚伸到古鑫的眼前,漂亮的马靴在古鑫的眼前晃来晃去,林雁蓉说道:“喂,小马驹儿,主人的靴子漂亮吗?你好好加油哦,坚持住,主人会考虑让你舔我的靴子,呵呵!”
不知道为什么,古鑫突然下意识的想要用鼻尖蹭蹭林雁蓉的靴底,被林雁蓉骑了这么久,他不再像起初那么想要反抗,除了觉得羞辱和疲惫,不得不说,这姑娘骑在自己身上,有一种让他很踏实的感觉。少女的体香无时不记得的刺激着他,只是碍于面子,他不想叫林雁蓉主人,不过这么一直被她骑着向前往爬,倒也有一种别样的幸福。
古鑫也不多想了,驮着她向前爬着,他的脑海里浮现着一幕幕的往事,以及自己现在一幕幕遭遇,想想自己也是太过倔强,一次次的拒绝着林雁蓉的邀请和道歉,还满不在乎的和她这个赌,说实话,这姑娘太会拿捏人心,鞭笞和温柔相济,竟然让他心里对她充满了敬佩与崇敬。
“快一点爬,驾!”
古鑫加快了速度,林雁蓉骑着觉得很舒服,索性也就不抽打他了。爬了两圈,喂了些水,她没想到古鑫体力这么好,爬了这么多圈也没倒下,这倒是激起了她的好胜之下,她倒要看看胯下这男子究竟能撑到什么时候。
来到落地镜旁,林雁蓉一勒缰绳,命古鑫抬头,镜头子古鑫看见一个美的像天使一样的少女正骄傲的骑着狼狈不堪的他,少女的眼神有骄傲,但也有几份疼爱,她的骑姿是那么优美,而他自己在这种高贵和美丽面前,却显得无比的卑微。
又爬了一段距离,林雁蓉打定主意,要测试一下自己的训练成果,看看胯下之人还有没有反抗的意识,她把鞭子在古鑫眼前晃了晃,然后扔出很远,说道:“你好乖,主人就不打你了,你就听着主人口令爬吧。”
古鑫居然点了点头,没再反抗,林雁蓉很高兴:“驾!”
不一会儿,她又把缰绳扔掉了,她微微的闭上了双眼,享受着胯下马奴爬到给她带来的快感。
这不同于骑着zandar风驰电掣的感觉,而是一种软绵绵的快乐,胯下是活人,是有着万物之灵之称的活人,是一名男子,一名让江湖众人闻之色变的杀手,现在正温顺的在她的胯下,成了她的坐骑,缓缓的爬着。她命古鑫停下,然后摘掉了马鞍,重新骑上他,尽情的享受一个活人柔软的后背。一个活人被她驯服的不得已而成为她的坐骑,那感受到胯下坐骑肌肉微微的颤抖,她享受着,时不时的夹紧他的身子,这种高高在上的快乐让她一时间忘却了许多烦恼。
古鑫一圈接一圈的爬着,疲惫、羞耻、也有一丝快感,在他心底反复的交织着。灵长类动物身上那种对首领服从的原始基因被激发出来,而这个首领就是骑在他身上的林雁蓉。他盲目的爬着,眼前一片白茫茫的,一切杂念都没有了,只有主人动听的命令和银铃般的笑声。他慢慢的爬着,直到再也爬不动了。
林雁蓉翻身下“马”,一脚踩住古鑫的头,骄傲的问道:“服不服?”
古鑫挣扎着说了一句:“服。”然后就晕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躺在林雁蓉的腿上,林雁蓉坐在地板上,用毛巾擦拭着他的额头,正在给他喂水。
“小马驹,累坏你了,主人好心疼呢!多喝点,一会儿主人带你去休息。”林雁蓉心疼的说到。
少女的体香和温柔击碎了古鑫的内心,他好像这一刻永远停下,永远的依偎在主人的怀里。他放下了一切的包袱,居然安然在主人的腿上睡了过去。
再醒来,他躺在床上,林雁蓉正在给他涂药治伤,林雁蓉笑着说道:
“你醒来了?真好,吓坏我了!不好意思啊,古先生,我玩的太过份了!让您受委屈了。您的伤口我都涂了药了,不碍事的,请您放心,真的对不起您啊。”
说着,林雁蓉又从书包里拿出了那两万块钱,说道:“这钱无论如何您收下,算是我的歉意,另外您的日子现在也挺紧张的,有这些钱您能扛一段时间,好不好?”说罢,将钱放在了他的枕边。
休息好,吃了些东西,古鑫拿着钱,羞愧的向林雁蓉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
又过了一个星期,林雁蓉正在酒吧的办公室里盘算着这段时间的损失,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令她忧心忡忡,这里有人进来报告:“主人,古先生来了。”
“哦?快请进来呀!”林雁蓉高兴的说到。
古鑫走了进来,提着一个包。他把包放在地上。然后一下子跪倒在林雁蓉面前:
“林小姐,我古鑫自愿听从您的差遣,从此叫您主人,做您的奴仆,请您不要嫌弃,收下我吧!”
林雁蓉快乐疯了,但还是骄傲的嘟着嘴,问道:“你想好了?”
“是!我想好了,我把配货站卖了,从此就跟着您干了!”
“嗯嗯,那。。。那。。。你还不改口?”
“奴儿古鑫见过主人!”古鑫给林雁蓉磕头说到。
林雁蓉开心极了,接着她骄傲的踏出一只脚,命令道:“真乖,吻主人的脚吧!”
古鑫向前爬了一步,恭敬的亲吻了她的靴子。
林雁蓉俯下身子,抱住了他的头,流着泪说道:“你来了可就太好了!主人正需要人才,你以后不许背叛主人,你和跟主人好好的干!主人才不会亏待你呢,你要是背叛了主人,主人就把你剁吧剁吧喂狗!呜呜呜呜!”
“是!主人!我一定会永远追随在您的脚下,绝不背叛您的!”
“那主人以后叫您鑫儿吧,好吗?”
“啊?好呀!记得小时候只有妈妈这么叫过我!”
“喂?那主人不就是和妈妈一样的人吗?对不对?”
“对!主人!鑫儿永远忠诚于您!”
“哈哈!真乖!”
林雁蓉开心的抱住鑫儿的脑袋,像极了当年抱住zandar。.
(十一)
岁末年终,长平路依就如往常一样的灯红酒绿,熙熙攘攘。
星美酒吧客人的上座率最近一直不太理想,张老五的人近几天几乎天天来捣乱,频率越来越高。
又一个晚上,张老五的打手们又来了。几个保安上门与他们推搡着,结果被他们打的满地找牙,一个保安被踢中下盘,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客人们见状都纷纷知趣的离开。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场子。
打手中,领头的是一个瘦高个子的黄毛,他领人径直的来到吧台,要酒要烟,酒杯和瓶子摔碎了一地。
“妈了逼的!用点假酒来糊弄兄弟们啊?操!这酒和马尿一个味!哈哈哈!”
黄毛和一众人放肆的大笑。
“小伙子,你这么说,好像你喝过马尿似的。”一名冷峻的男子从背后拍了拍黄毛的肩膀。
“你妈逼的,你谁啊?轮的着你说话?”黄毛的质问到。
黄毛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人,他穿着一件皮衣,个子和自己差不多,有一米八左右,肌肉很结实,短发,浓密的眉毛下一双狼一样的眼睛。看起来,年纪比自己要大。
“你尝尝这个是不是也是马尿味,嗯?”这男子说着,拿起一瓶酒,然后扯住黄毛的衣领,猛的用酒瓶砸在了他的头上,酒瓶砸的粉碎,黄毛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直接栽倒在地上。
其他几个打手见状,不由分说,一拥而上要为黄毛报仇,结果那男子三拳两脚打翻了众人,动作干脆利落。又有一人掏出砍刀向男子猛砍,男子闪身,右手在他面前轻轻一晃,那人脖子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迸发。
男子从地上扯起一人,盯着他的眼晴说:“去告诉张老五,我叫古鑫,回头我专程上门拜访!现在你们都给我滚!”
几个人连滚带爬,狼狈不堪的架起了不省人事的黄毛逃离了酒吧。
林雁蓉从里屋出来,来到古鑫身旁,微笑着说:“鑫儿,干的不错。”
古鑫一改刚才冷酷的神情,此时变的像一只大金毛似的,用邀功的眼神望着她,说道:“主人,有我在,没人敢给您添麻烦。”
林雁蓉踮起脚摸了摸古鑫的头:“鑫儿真棒、真乖,主人相信你的能力!嘻嘻!”
古鑫周身像过电了似的,居然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他感觉自己的双膝酸软,在主人面前总是有点不自觉的微屈着。
终于,(各种sm资源加扣1941720593)他忍不住慢慢的跪了下去,任凭主人抚摸他的头,他不时轻轻的用脸颊轻轻的蹭林雁蓉的小腿,她微笑着,一抬腿径直的骑跨在了古鑫的身上,对手下吩咐道:“大伙打扫一下吧,那些人估计不会再来了,收拾好,接着开门营业!”
听到命令,众人纷纷去打扫,林雁蓉好奇的问古鑫:
“鑫儿,你是什么用东西把那人的脖子划开的?”
“主人,奴儿用的是这个。”说着,古鑫把手里的一支爪刀递上来,林雁蓉接过后,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柄小小的刀子,刀身弯曲的像一颗獠牙,刀柄的末端是一个圆环,可以套在食指上。林雁蓉轻轻的扯下一根发丝贴近刀刃,鼓动香腮轻轻一吹,发丝竟被齐齐斩断,她不由得赞叹:“鑫儿好身手!”
胯下的古鑫听到了主人的夸奖,开心极了,连连称谢,林雁蓉则宠溺的抚摸着胯下的奴儿。古鑫爱极了被主人骑在胯下的感觉,好似自己是一只流浪的水鸟终于找到了一个安心的巢。他现在对林雁蓉十分依赖,迷恋她清新的气质和张驰有度的奴役,被主人骑着,他能感受到主人少女的芬芳和微微的体温,心底在激动之余,还有一份从未有过的踏实。
他的肌肉在微微的颤抖,细腻的林雁蓉察觉了他的状态,她调整了一下骑姿,双腿搭在古鑫的肩上,坐直了身子,轻声的说了句:“驾。”还轻轻的用臀部颠了一下古鑫的背。古鑫立即顺从的驮着她回到了办公室。
进入了办公室,林雁蓉依然没有“下马”的意思,她微微的低头问道:
“鑫儿,发现骑着你感觉好舒服,身子也热热的,正好也能为主人驱寒,不知道你是否介意让主人多在你身上骑一会儿呢?”
古鑫听了诚惶诚恐:“主人,奴儿怎么会介意呢?您以后把椅子卖掉,我来给您当座椅,怎么样?主人?!”
“哈哈,你这呆瓜,那不把你累死了?”林雁蓉笑吟吟的问到。
“主人身材娇小,除了您的温度,几乎感觉不到一点点分量,奴儿没事的!”古鑫连忙回答到。
“好啦,知道你喜欢驮着主人,不过,主人也不能一直骑着你,不然,喜子和大鹏他们该嫉妒你了,对于坐骑们,主人也要雨露均沾,只要乖乖的,都有被主人骑着和伺候主人的机会哦。”林雁蓉说罢,又轻轻的捏了捏古鑫的耳垂。
古鑫实在对主人崇拜的五体投地,给人家一个小女孩当马骑,居然还幸福的不知所措,他恨不得从此主人的双腿都粘在自己身上,让主人永远不离开自己。
林雁蓉骑着古鑫在屋子里爬来爬去,她从柜子里拣出一张毯子和一个垫子铺在地上,命令道:“鑫儿,爬过去,跪在垫子上。”
古鑫爬到了毯子上,膝盖跪在了垫子上,顿时觉得双膝舒服多了。
“喏,主人趁这会儿没什么事,做做功课,就骑着你哈。”
“啊,谢谢主人!”
“真乖!”
林雁蓉骑着他,拿出书包,把文综的复习题拿出来做着,古鑫则悄悄的闭上眼,用心的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不知过了多久,林雁蓉说道:“鑫儿,给主人把靴子脱掉吧。”
说完,她把腿抬了抬,靴子贴到了古鑫的脸颊,古鑫没敢用手去拉靴子上的拉链,深怕自己一动,将主人摔倒,他想了想,便主动的用牙齿咬住主人短靴上的拉链轻轻的拉开,然后叼着靴口,轻轻的想要为主人脱掉靴子。
“哇,鑫儿,你好有灵性嘛,来,主人帮你!”林雁蓉也没有意识到古鑫会用嘴巴为自己脱靴子,她伸手褪掉了靴子,一双穿着粉色棉袜的小脚丫露了出来,古鑫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主人的脚,脚型唯美、可爱,他呆呆的盯住主人的脚,林雁蓉会心一笑,用脚蹭了蹭他的鼻尖:“宽宽最喜欢主人的脚味了,每次都又吸又闻的舔个没完没了,你也闻闻看。”
古鑫贪婪的吸着主人的脚味,混杂着皮革的味道,有一种淡淡的果香,这种味道让他的血流加速,深深的刺激着他荷尔蒙和多巴胺的分泌。这世上最容易让人成瘾难戒的东西非四号海洛因莫属,但比海洛因更有力量的,或许就是主人的足香了!
“亲爱的主人,鑫儿愿意为您去死!愿永远臣服在您的脚下!”古鑫小声的叨念着,细心的林雁蓉听到了他的心声,微笑着换了个姿势,双脚踩在古鑫的后脑上。
“热热的,给主人暖暖脚吧,乖。”
她微微一用力,将古鑫的头踩了下去,古鑫的脸几乎贴在了毯子上,他的头成了主人的脚垫,主人坐在他的背上,踩着他的头,不一会儿还翘起了腿,好不惬意舒服。林雁蓉得意的哼着小曲,做着功课。时间凝滞,古鑫静静的享受着主人的驯服与恩赐。
张老五听闻古鑫去了星美,顿时觉得如坐针毡,没想到几年前自己花了不少钱打发走的这位瘟神现在又重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张老五很发愁,按理说,古鑫的实力本身是无法和张老五相抗衡的,但这个人性情孤傲、行为诡秘,常常自己在明他在暗,说不定什么时候跳出来给自己致命一击,这家伙逮到机会就下死手,要不是当年自己命大,差点就没命了。
正在张老五胡思乱想的时候,前以将电话打进来,秘书接了之后告诉他:“张总,有位姓古的先生找您。”
张老五一听,赶紧说道:“就说我不在!”
令他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古鑫居然真的找上门了,他思来想去,他给刘世强打了个电话:
“强子!是我!五哥现在遇到点麻烦,你能不能给想想办法?”
“五哥,您怎么了?谁还敢碰您啊?”刘世强在电话那头问到。
张五老把事情在电话中和刘世强讲了一遍,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回应道:
“这样吧,我让小袁关注一下他,五哥您就别担心了!”
“哦,小袁,那好啊!就这么说定了!”
张老五一听刘世强让小袁去对付古鑫,顿时觉得放心多了,这毕竟是刘世强最得力的手下,年纪轻、枪法和身手都很好,比当年的古鑫可谓一点都不差,他们两个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