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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肥臀萝莉女友幼嫩子宫一点一点被教导主任巨根灌满--下2【字数:279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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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臀萝莉女友幼嫩子宫一点一点被教导主任巨根灌满   (下2)  16-19

标签:#淫妻#绿帽#调教#母狗#反差#萝莉#隐奸


第16章

“滴——”

收银台前悬挂的黑色音箱里,随即传出一声机械而清脆的女声播报:“支付宝到账七十三元。”

陈天宇把手机揣回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兜里,两只手提着便利店塑料袋。袋子里塞得满满当当:松软的面包、两瓶冰镇乌龙茶、一盒切好的新鲜水果,还有任晓彤特意发消息点名要吃的两根粗肉肠——刚从加热柜里取出来,滋滋冒油。隔着薄薄的塑料袋,刚出炉的肉肠香气直冒,温热贴着指节。

挑拣面包、排队结账花了十来分钟。走出便利店,正午的滚滚热浪迎面扑来。

陈天宇迈下台阶,下意识往左侧那条通往露天停车场的小巷望了一眼。

原本停在香樟树阴下、车身有节奏上下起伏的那辆黑色豪华轿车已经不见了踪影。深色的柏油路面上空空荡荡,只有两团车轮压痕,热风卷着枯叶在巷道里打着旋儿。

站在原地,陈天宇忍不住感慨。有钱是真好啊——开着豪华轿车,养着这么娇小的女友,想什么时候做就什么时候做,甚至能把怀里的姑娘操到高潮喷水。

不过自己也不差。熬过了高中最关键的一仗,考得心里有底,身边还有晓彤这样乖巧黏人的女孩陪着,陈天宇已经觉得很知足。只要肯踏实干,将来靠双手挣钱,他一样能给彤彤一个安稳的小家。

收回飘忽的思绪,陈天宇提着食物,快步朝学校大门走去。

校门口的喧闹随着时间退去大半。陈天宇走到校门右侧的大树下,找了个阴凉台阶站定。

刚站定没多久,他就看到任晓彤从远处小跑着过来。

她扎着高高的马尾,随着跑动在脑后一跳一跳,穿着一件简单可爱的短袖T恤,胸口印着抱胡萝卜的小兔子,下身是一条白色小短裙,露着纤细白皙的长腿,脚下踩着一双黑色圆头小皮鞋,白袜包着脚踝,显得娇小可爱。

见她跑得有些踉跄,陈天宇心里那点软意一下子涨满了,刚往前跨出两步张开手臂,那个小小的身子就一头扎进了他怀里,像只归巢的乳燕。

“砰”的一声轻响,任晓彤整个人结结实实撞在他的胸膛上。

“呼……呼……哥哥……”

她两只手死死抓着天宇校服衬衫的衣角,把整张脸颊深埋进他的胸口,小小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温热急促的气息隔着单薄的衬衫,一下下扑在他心口。

“对不起……呼……天宇哥哥……让哥哥久等了……”

软糯的嗓音微颤着在怀里闷闷地响着,小姑娘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是生怕他生气。

“哈哈,没事没事,傻宝宝。”

陈天宇胸腔里满是柔情,腾出一只手掌,爱怜地抚摸着她后脑勺柔顺的长发,又顺着脖颈轻轻拍打着她单薄的脊背替她顺气,“这有什么好道歉的?不是在电话里说了打车过来吗?怎么大热天的自己跑过来了?”

任晓彤将脸在他胸口蹭了蹭,过了两三秒,才细声细气地回答:“嗯……因为……堵得太厉害了,车子都动不了……怕哥哥考完试等太久……就……自己先下车跑过来了……”

听着女友这番掏心掏肺的体贴,陈天宇只觉得整颗心都化开了。

他抬手轻轻捧起任晓彤的小脸,让她从自己的怀里抬起头来。

少女的额头沁着一层细汗,睫毛被热气濡湿,一眨一眨地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蓄着水光,婴儿肥的脸蛋红了一大片,一路烧到耳根和白嫩的脖子。她小巧的鼻翼还在翕动,淡粉的唇微微张着,一下一下吐出温热的气。那副气喘吁吁的模样,让陈天宇心疼极了。

他抬起拇指,轻柔地替她揩掉鼻尖上的那一颗汗珠,语气里满是心疼:“傻丫头,哥哥多等一会儿算什么,瞧你跑得这一头汗,中暑了怎么办?走,咱们去阴凉处歇歇,喝口冰饮料,再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陈天宇顺势牵起她的小手。女孩子的手指又细又软,掌心里沁着奔跑后的薄汗,被他宽大干燥的手掌整个包住。

他拉着她走到旁边花坛的树荫下,将手里的塑料袋递到她面前,献宝似的笑了笑:“你看,全按你的要求买的。还有你特意要吃的肉肠,便利店刚烤出来的,还热乎着呢。”

任晓彤的视线落在那个透明袋子里。

两根粗肉肠油亮发红,横卧在防油纸袋里,表皮被烤得微微鼓胀,冒着油光,一股纯粹的肉香混着焦香直往外钻。

在看清那根粗肉肠时,任晓彤的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动静,本就绯红的小脸像被什么烫到,红晕一下烧得更深。

“嗯……谢谢哥哥……”

她伸出有些发软的手指,接过装肉肠的纸袋,声音压得极低,轻得几乎听不见。

陈天宇一边替她拧开乌龙茶的瓶盖,一边有些好奇地打趣道:“宝宝今天怎么突然想吃肉肠了?你不是总嫌太油腻?”

任晓彤捏着纸袋的手指微微收紧,尴尬地把脑袋垂得更低,几乎要贴到胸口的卡通小兔子图案上,小巧的脚尖在地面上轻轻碾了碾,含糊不清地嘟囔道:“嗯……还好吧……最近……有点喜欢……肉肠……”

她启开唇瓣,露出两颗小虎牙,极小心地咬下一小口,慢慢嚼着,脸颊鼓起一小包,腮帮子一动一动,活像只谨小慎微的小仓鼠。

陈天宇看着她这副害羞到骨子里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失笑,只当是小女孩口味转变后的不好意思,并没有深想。

正午的日头毒辣,站着吃东西到底不够安稳。陈天宇四下打量了一番,发现街道斜对面有一家麦当劳,透过大片明净的落地窗可以看到里面客人稀少,隔着玻璃都能觉出里头的凉气。

“走,大马路上太晒了,咱们去麦当劳里坐着吃。”在麦当劳里两人分食完简单的食物,体力渐渐恢复。陈天宇把桌上的纸袋垃圾收拾妥当,站起身,轻轻拉住任晓彤的手。

“走吧,宝宝,去医院看叔叔。”

病房里的百叶窗半合着,斜斜漏进几道昏黄微暗的光束。房间中央的病床上,静静躺着一个面容枯槁、瘦得脱了形的中年男人。他的口鼻处紧紧扣着透明的医用塑料氧气面罩,随着胸膛微弱的起伏,面罩内壁凝出薄薄一层水雾,随即又消散开去。床头边立着的体征监护仪闪烁着荧光屏,绿色的折线缓慢拉伸,发出规律而单调的“滴——滴——滴——”提示声,衬得病房里愈发空旷死寂。

看到病床上毫无生气的父亲,任晓彤眼圈一下子红了一片。她快步走上前去,小小的身子顺势跪倒在床边,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捧住父亲那只插着输液管、皮肤干瘪微凉的手掌。

“爸爸……彤彤来看你了。”她伏在雪白的床沿上,把侧脸贴在父亲瘦削的手背上,声音发颤地轻声唤着,“今天感觉有好点吗,爸爸?”

病床上的男人双目紧闭,对女儿的呼唤没有任何声息,只有监护仪的滴答声在空气中回荡。

陈天宇站在病床另一侧,看着眼前骨瘦如柴的长辈,心里涌起一股沉甸甸的酸楚。他理了理自己的衣领,恭恭敬敬地对着昏迷中的任父微微躬身,放平语调轻声做自我介绍:“叔叔好,我叫陈天宇,是……晓彤的……好朋友。”

任晓彤听到他的声音,仰起泪光闪烁的脸庞,对着床上的父亲哽咽着说道:“是的,爸爸……天宇哥哥……一直对我特别好。这段时间要不是有天宇哥哥陪着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

话说到后半句,悲伤和委屈一起堵上喉咙,她话没说完就哭得接不上气。

陈天宇走上前,伸出手掌轻轻抚摸着女友单薄颤抖的肩膀,试图将掌心的温度传递给她。

就在这时,陈天宇眼角的余光不经意扫过床头那台体征监测仪。仪器荧光屏上原本维持在六十几的心率数字,在任晓彤说完那句话后,忽然微弱地跳动了一下,数字向上攀升到了七十三,随后屏幕上的指示灯随之闪烁了一下。

陈天宇心头微动,连忙低声问道:“彤彤,你看这个读数。叔叔是不是对咱们的声音有反应?”

任晓彤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神色微微有些恍惚。她松开父亲的手,缓缓站起身,将疲惫的小脑袋轻轻靠在天宇的侧腰上,眼神中透着几分迷茫与感伤。

“是的,主治医生也说过,爸爸对外头的声音是有一点反应的。”任晓彤吸了吸泛红的鼻子,细软的嗓音贴着天宇的衣物传来,“可医生讲,这也说不准是爸爸自己听见了,还是身子不自觉动了一下。也许爸爸只是陷在一个醒不过来的梦里……”

“嗯,只要有反应就是好兆头。”陈天宇揽住她的腰肢,轻声宽慰道,“或许咱们以后多抽时间来跟叔叔说说话,就能帮他快点从梦里醒过来了。”

说完,陈天宇重新转过身,神情认真地望向病床上的任父,语气庄重而诚恳:“叔叔,今天我的高考刚刚结束,感觉考得还算不错。等拿到成绩,我应该能上一所好大学。这个暑假我有大把的时间,我打算去附近的便利店或者快餐店打点零工,挣些医药费,替彤彤和家里分担一点。”

听到这句朴素却分量十足的承诺,靠在他腰间的任晓彤身体骤然一僵。

下一秒,积压已久的情绪一下子决了口,少女整个人软倒下去,眼泪再也兜不住,两只小手死死揪着天宇的衣襟,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哥哥……天宇哥哥真好……呜呜……对不起……我……好没用……”

听着女友这声哭到变调的道歉,陈天宇只觉得心口被什么攥住,一抽一抽地疼。他哪里舍得看心爱的宝贝这般轻贱自己,当即双膝一软,也跟着跪坐在床边的地板上,伸开双臂将哭成泪人的任晓彤整个圈进自己宽阔的怀里。

“傻宝宝,瞎说什么呢,宝宝已经做得很好了。”陈天宇收紧了手臂,低头贴着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分外笃定,“以后你爸爸就是我爸爸了。宝宝一定要相信我,等我大学毕业挣了钱,我一定要娶你回家。”

少年的誓言滚烫而赤诚。任晓彤缩在他的胸膛里,单薄的肩膀剧烈耸动着,整个人泣不成声,滚烫的泪水浸透了天宇胸口的一大片棉布。

两人就这么相拥跪在病床前,过了许久,任晓彤的哭声才渐渐收住,只剩断断续续的抽泣。

天宇刚把她从地上扶起来,拿出纸巾帮她擦拭满脸的泪痕,病房外厚重的木门忽然“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穿着素色连衣裙、头发挽在脑后的中年女人提着保温饭盒走了进来。女人身材高挑,眉眼生得端正,只是眼角的倦意怎么也掩不住。

“哎,彤彤来看爸爸啦?这位是……”

女人看清病房里站着的少年,脚步微微顿了一下,有些疑惑地开口询问。

任晓彤连忙擦了擦眼角,有些慌乱地从天宇身边挪开半步,低下头小声介绍:“妈妈,这是……天宇哥哥……就是我之前跟您提过的,是附中高三的学长……”

陈天宇心头一紧,赶忙站直了身子,态度端正地向女人鞠了个浅躬:“阿姨您好,我叫陈天宇。今天刚刚高考完,特意跟着彤彤一起过来探望一下叔叔。”

晓彤母亲端详了陈天宇几眼,目光温和地落在这个略显拘谨的少年身上,紧绷的面容缓和下来,轻轻点了点头:“哦,我想起来了,彤彤以前在家里提起过。你好呀小宇,刚考完试就赶过来看叔叔,真是有心了。”

病房里的紧绷气氛悄然散去。三人站在床边简单交谈了几句,话题自然离不开任父的病情与恢复情况。任阿姨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将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拧了条温毛巾,动作轻柔地替病床上的丈夫擦拭额头与手背,又俯身替他按摩僵硬的四肢关节。

陈天宇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注意到,每当这位母亲看向病床上昏迷的丈夫,眼里总有一种化不开的深情;可那深情底下,似乎还压着别的什么,哀伤、悔恨,沉得让他看不透。他猜想,阿姨大概是在怪自己没把丈夫照顾好,心里对这个遭了难的家庭又多了几分同情。

窗外天色渐暗,落日的余晖把云染出一片昏黄。陈天宇看了一眼时间,主动向任阿姨提出告辞。

“阿姨,那我和彤彤……先回去了。改天我再来看叔叔。”

“好,小宇,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彤彤跟天宇同学先回去吧。”任阿姨放下手里的毛巾,转头看了看天宇,忽然温和地开口,“对了,小宇呀,你先稍微等一下,阿姨有两句话想单独跟你聊聊。”

陈天宇心里咯噔一下,转眼就提了起来。他之前听彤彤提过,阿姨是大学老师,管女儿管得极严,最见不得学生在该读书的年纪不务正业、谈情说爱。刚才自己和彤彤在病房里举止亲近,眼圈都哭红了,难道阿姨看出了什么端倪,要当面把他狠狠敲打一顿?

他有些忐忑地跟着任阿姨走到病房外的走廊拐角处。

任阿姨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少年,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

“小宇呀,要是搁以前,照阿姨这个脾气,我肯定得板起脸跟你说,你们现在这个年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专心读书,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现在连想都不要想。”

任阿姨的声音压得很低,语调有些疲惫地顿了顿,眼神微微游移了一下,“但是最近……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我其实也没有什么资格和立场去对你说教。”

陈天宇愣住了,有些意外地抬起头。

任阿姨轻轻舒了口气,目光真挚地看着他:“我知道这段时间彤彤心里压力很大,但幸亏有你一直陪着她,阿姨心里其实是挺感谢你的。不过呢,有一点阿姨还是得提醒你,你虽然考完了,但彤彤接下来马上就要升高中了,你们俩在一起,千万不能把功课给拉下了。要是影响了学业,阿姨还是会有意见的,明白吗?”

预想中的狂风骤雨变成了温和的托付与感谢,陈天宇心头悬着的大石总算落了地,连忙挺起胸膛,连连点头保证:“阿姨您放心,我一定听阿姨的话,督促彤彤好好复习,绝不耽误功课。”

“嗯,确实是懂事的好孩子。”任阿姨脸上浮起一点宽慰的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时间不早了,天快黑了,彤彤你们俩先回吧。今晚我留在医院这边照顾爸爸,擦擦身子按摩下手脚之类的。”

说完,彤彤妈妈拉开病床旁边的帘子,原来后面还有一张床,估计是任阿姨晚上歇息的地方。但奇怪的是,跟任叔叔整洁的床品相比,任阿姨床上的被褥似乎不太干净,床单上有一大圈深色的印子,仿佛被什么液体浸泡过,枕头上和帘子内侧还有一点一点泛黄的喷射状的液滴痕迹。

该不会是喝可乐之类的撒了吧?罢了,阿姨觉得有问题会跟医院要求更换的。

与任阿姨告别后,陈天宇回身牵起在病房门口乖巧等候的任晓彤,一同走出了医院大楼。

任晓彤始终温顺地跟在陈天宇的身侧,两只小手紧紧环抱着他的胳膊。快走到医院外的公交站台时,她忽然放慢了脚步,拉了拉天宇的衣角。

陈天宇停下脚步,转过身有些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宝宝?”

任晓彤仰起小脸。暖黄的街灯照在她脸上,白皙的脸蛋红扑扑的,睫毛轻轻打着颤。她咬了咬下唇,小手攥着天宇的袖口,声音压得极低,却一字一句落进了少年耳朵里:

“哥哥……今晚……家里就我一个人……”彤彤欲言又止,“……你可以……来我家陪我吗?”

这句话像一道小电流,从耳根一路窜到四肢,陈天宇的呼吸猛地停了一拍。

心跳在胸膛里擂得发慌。去女孩子家里过夜,而且还是自己朝思暮想、最心爱的女孩家里,在此之前,这是他连做梦都不敢轻易奢求的场景。

看着任晓彤那双满含期待又羞涩得快要滴出水来的大眼睛,陈天宇哪里说得出半个不字,喉结滚了滚,忙不迭点头:“好……好,哥哥去陪你。”

他深吸了一口气,掏出手机,走到一旁给家里拨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了,传来母亲熟悉而略带疲惫的声音。陈天宇强压着狂跳的心口,借口说今天高考刚结束,几个要好的同学约好一起对对答案、聊聊志愿,今晚就住同桌家不回去了。

从小到大,他在爸妈眼里都是个懂事本分、刻苦自律的乖孩子,高三这一年为了省钱连早饭都精打细算。如今好不容易熬过高考,想和同学放松一下,他估摸着母亲不会多心。电话那头,母亲果然没有起疑,只叮嘱他在外头注意安全、别喝生水,就爽快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陈天宇长长舒了口气,回过头对上任晓彤抿嘴轻笑的眼眸,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地牵紧了彼此的手。

到了彤彤在教职工小区的家。房间收拾得整洁素雅,一看就是读书人家的样子。只是男主人长期住院、女主人两头奔波,屋里到底透着久无人住的冷清。

任晓彤换上印着小熊卡通的小拖鞋,像个贤惠的小妻子一样,小跑着进了厨房。任阿姨出门前做好的饭菜还温在电饭煲里,是一锅软糯的红豆小米粥,搭配两盘清爽的家常炒菜。两人坐在餐桌旁简单吃了顿迟来的晚餐,胃里有了暖意,身上的疲惫也消散了大半。

饭后,任晓彤从父母卧室的衣柜里找出一套任父尚未拆封的崭新棉质睡衣,红着脸递给陈天宇让他换上,自己则拿了换洗衣物先钻进了浴室。

听着卫生间里传出的哗啦啦水声,陈天宇坐在客厅的木质沙发上,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上涌,掌心一阵阵冒着虚汗。

等任晓彤洗漱完毕,裹着一件印着草莓图案的粉色连体睡裙走出来时,空气里飘开一股清甜湿润的沐浴露香。她的小脸被热水熏得粉扑扑的,湿漉漉的长发用干发巾包着,光洁纤细的小腿露在裙摆外,白生生的小脚踩在地板上,整个人水灵得像一颗刚剥了皮的水蜜桃。

陈天宇也拿着睡衣快步进了浴室,草草冲了个温水澡,换上了那套略显宽大的睡衣。

走出浴室,客厅里已经关了主灯,只有次卧虚掩的房门缝隙里透出昏黄柔和的暖光。

陈天宇推门走进去。这是任晓彤的闺房,屋里摆满了各种毛绒玩偶,靠墙的书架上整整齐齐码放着书籍与舞蹈奖杯,空气里尽是她身上那股草莓味的体香。

房间中央的小床上铺着一层柔软的薄棉被,任晓彤已经掀开被角躺了进去,只露出半张带点婴儿肥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着门口的他。

这也是陈天宇头一回和心爱的女孩这样毫无遮挡地贴在一起。从前在图书馆、在茶水间,两人偷偷摸摸地亲热,总少不了怕被人撞见的慌乱,却从没有哪一次像此刻这样,把彼此都交到对方手里。

“天宇哥哥……发什么呆呢……快进来呀……被窝里好舒服的……”

她伸出一截雪白嫩藕似的小臂,掀开了身侧的薄被,小声招呼着。

陈天宇喉咙发紧,手脚有些僵硬地绕到床的另一侧,脱掉拖鞋,轻手轻脚地钻进了单薄的棉被里。

身下的床垫十分柔软,刚一躺下,任晓彤娇小的身子像温热的藤蔓,主动缠了上来。

她侧过身,把小脑袋亲昵地贴在陈天宇的颈窝里,一条细嫩的手臂横过他的胸膛,紧紧搂着他的腰,鼻息里一股淡淡的草莓甜香,一下又一下扑打在他的锁骨上。十八九岁的气血本就旺盛,被这样柔软温热的身子紧贴着,陈天宇脑子里那根弦一下子绷到了极限。他翻过身,将任晓彤纤瘦的身躯严严实实揽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那两片温软的唇。

起初只是轻柔细致的碰触,但压抑已久的渴望很快在封闭的被窝里蔓延开来。陈天宇试探着探出舌尖,撬开了她贝齿的防线。任晓彤轻轻哼了一声,没有躲,反倒笨手笨脚地迎了上来,两条小舌头在湿热的口腔里慢慢缠绕、吮吸,带出细细的水声。

长长的一记湿吻过后,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凌乱起来。

就在陈天宇胸口起伏不定的时候,任晓彤那只搭在他小腹上的小手,忽然大着胆子,顺着睡衣的下摆悄悄滑了进去。

她的指尖软嫩微凉,隐隐透着一丝无法抑制的轻颤,轻轻抚过天宇平坦紧绷的腹肌,随后探入平角内裤的松紧带,指腹毫无阻隔地碰到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

“唔……”

陈天宇闷哼一声,整条脊背猛地一麻,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

任晓彤的小手将那根十厘米出头的肉柱握在掌心,掌心被那温度烫得缩了一下,随后便照着曾在图书馆里试过的那样,生涩而轻柔地上下套弄起来。

还没等陈天宇从这阵剧烈的快感中缓过神来,任晓彤的身子忽然像条光滑的小鱼一样,哧溜一声滑进了被窝深处。

被面鼓起一个小小的包。陈天宇只觉得腰间的睡裤被两只小手轻轻拉了下去,微凉的空气刚拂过大腿根,紧接着,一团湿热便把他的龟头整个裹住了。

任晓彤把他的肉茎含进了嘴里。

小姑娘伏在他的胯间,用小嘴细致地吞吐着那颗粉嫩的龟头,湿滑温热的小舌头在柱身前端敏感的冠状沟与马眼周围反复打转、轻舔,时不时发出极细微的“滋溜”吮吸声。

那股汹涌的快感直冲脑海,陈天宇浑身剧烈颤抖,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阴茎在温热的口腔深处突突狂跳,前列腺液一个劲儿地往外渗,眼看就要忍不住交代出来。

“彤彤……不行……要出来了……”

情急之下,陈天宇双手抓住被角,一把将盖在身上的薄被掀了开来。

昏暗温软的床头灯光倾泻而下。

陈天宇低头望去,眼前的画面让他觉得像在做一场最甜的梦——

身形瘦小的女孩乖巧地跪趴在他敞开的双腿之间,两只白嫩的小手捧着他的阴茎根部,圆圆的小脸蛋微微内陷,淡粉的唇瓣被撑得浑圆,正一门心思地吮着他的肉棒。

看到被子突然被掀开,自己的模样完全暴露在光线下,任晓彤又惊又急,一下瞪圆了大眼睛,原本就红的小脸烧得更厉害,红得像要滴血。

“唔……讨厌哥哥……不准掀被子啦……”

她含糊不清地娇嗔着,想要去抓被角却抓不到,整个人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索性把整张小脸深深埋在天宇的大腿内侧和浓密的耻毛之间,可嘴巴还是舍不得地含着那根硬邦邦的小弟弟,小舌头一边在马眼上胡乱拨弄,一边娇滴滴地嘟囔着抗议:

“……不准看……羞死啦……”

看着身下的姑娘这么用心地服侍自己,陈天宇觉得自己简直是天底下最走运的男人。

那股冲动一下把理智冲散了,陈天宇再也按捺不住,只想真正进入这个女孩。

他伸手握住任晓彤细嫩的双肩,动作有些急切地将她从自己的胯间拉了起来,翻身将她轻柔却坚定地压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任晓彤身上的粉色睡裙在拉扯间翻卷到了胸口上方,露出一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胸前两只小小的肉丘挺在那儿,顶端的两颗乳头被空气里的凉意激得硬了起来。陈天宇俯下身,把一颗乳头含进嘴里轻轻吮着打转,又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亲。

任晓彤被亲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两条纤细的长腿也跟着微微蜷了起来。

陈天宇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往里探。那里光溜溜的没有一丝毛发,两瓣粉嫩微合的软肉紧紧挨着,中间凹陷出一道浅浅的肉缝。当少年的指腹试探着摸上那条娇嫩的肉缝时,任晓彤像被挠到痒处,在床单上扭着腰,咯咯地笑起来:

“咯咯……好痒呀……哥哥……好痒……”

嬉笑声中,陈天宇的指尖在肉缝边缘轻轻拨弄,感觉到了微微渗出的一丝湿润与温热。

他撑起身子,跪坐在任晓彤敞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握着自己那根胀得发硬、顶端渗着前液的小肉茎,笨手笨脚地往那道窄缝上凑。

对一个毫无经验的十八岁少年来说,这一关远比想象中难。角度找不准,心里又慌,龟头在滑腻的肉缝上一下下打滑,顶得任晓彤轻轻蹙眉。

陈天宇急得满头大汗,喘着粗气反复调整着腰腹的角度,双手扶着她柔嫩的大腿根,费了好一番力气,才终于找准那处窄小的入口,把浅粉的龟头一点一点挤进了温热紧致的蜜穴里。

当整根十厘米出头的肉茎终于被一团温热湿软紧紧裹住时,陈天宇发出一声长长的粗重喘息。

身下的任晓彤只是轻轻咬了咬下唇,睫毛微微颤了颤,脸上并未显露出痛楚的表情。

陈天宇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结合处雪白的被单。

床单上干干净净,没有他此前担心的那点落红。陈天宇心里没有半点芥蒂。他早听人说过,练舞蹈的女孩子从小劈叉、下腰、大跳,韧带拉得开,那层膜在不知不觉间裂了也是常有的事。

女孩的身体又紧又热地裹着他,陈天宇只觉得满心都是说不出的得意和侥幸。

只是他太兴奋,又实在没经验,根本撑不了多久。

他双手撑在任晓彤身侧,腰胯开始笨拙地前后摆动。仅仅缓慢地抽插了十几下,窄道里那阵紧裹的快意一下把他的感官淹没,阴茎猛地抽搐收缩,精关守不住了。

“啊……彤彤……要出来了……”

陈天宇手忙脚乱地从蜜穴中拔出小肉茎,下一刻,两三股稀薄的白浊便断续溅落而出,落在任晓彤光洁白嫩的肚脐眼和小腹周围。

从亲吻爱抚到进入、抽插、射出,前后加起来还不到七八分钟。

陈天宇脱力般伏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原本坚挺的阴茎迅速软化萎缩下去。

看着任晓彤小腹上斑驳的白浆,再看看身下安安静静、没什么反应的女友,陈天宇心里一阵懊恼,自责也跟着冒了上来。

他在黄色小说和那些录音里听过,女孩子真到了舒服的时候会扭腰迎合、放声浪叫,甚至喷出水来。可刚才那几分钟青涩的抽弄,彤彤大概什么滋味都没尝到,不过是顺着他、迁就他罢了。

正当陈天宇满心沮丧、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道歉的时候,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环上了他的脖颈。

任晓彤从床上坐起来,像只乖顺的小猫,把软软的身子偎进他怀里,小脸贴着他的心口,抬起眼来看他:

“天宇哥哥……最爱哥哥了……”那双大眼睛里没有半点抱怨和不满,满当当装的都是对他的依赖。陈天宇心头那点不安和自责一下子散了,眼眶一热,把女孩紧紧搂进怀里,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在窗外柔和的夜色与安静的虫鸣声中,少年与少女紧紧依偎在一起,相拥而眠。

# 第 17 节

高考一结束,绷了大半年的弦骤然松了,陈天宇在家昏睡了两天两夜,像要把欠下的觉一次还清。可这样的清闲没维持多久,家里的钱袋子就把他从床上催了起来。父母那点微薄收入,供他在一线城市读工科本就吃力;偏偏这时候,任晓彤家又塌了半边天。任叔叔突发脑溢血倒下,如今还躺在病房里;光维持体征的药和监护,一天就是一笔他不敢细想的数目。任阿姨和晓彤咬着牙硬撑,那个家在他眼里也快撑不住了。

陈天宇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了。既然向晓彤许过照顾她一辈子的话,他就没道理在家白待着。高考放榜前那段长长的空档里,他把家附近的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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