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绿帽男友的将媚黑女友献给黑人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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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可可坐在客厅那张旧沙发上,手指来回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窗外的天色已经沉下去,只剩对面楼顶一块灰蒙蒙的霓虹在闪烁,像某种暧昧不明的信号。他心里翻涌着一股难以名状的热流,既像期待,又像恐惧,更像某种下坠前的失重感。赵宛君半小时前发来的那条消息还定格在聊天框里:“可可,你真的要把我交给那个黑人吗?我听说被那种东西碰过,就再也回不去了。”他没有回,只是反复看了几遍,最后把手机扣在膝盖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客厅不大,茶几上摆着两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还有一只赵宛君落下的发圈,黑色细绳缠着几根栗色长发。可可弯下腰,把发圈捡起来,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洗发水的味道混着一点汗味,让他喉咙发干。他想起第一次发现赵宛君偷偷看那些黑人影片时的场景——那晚她以为他睡着了,缩在被窝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得她瞳孔发亮,耳机里漏出几声低沉的、带着浓重喘息的英文单词。可可当时没有拆穿,只是闭着眼,心脏一下一下撞着肋骨,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从此再也熄不掉。
后来赵宛君也不再瞒他。她会把那些视频外放,赤着脚蜷在沙发里,一边看一边用余光瞟可可的反应。可可总是假装不经意地经过,倒水、找东西,其实裤裆里早就硬得发疼。他知道赵宛君在试探他,而他的沉默和纵容,就像一扇没上锁的门,迟早会被人推开。直到上个月,赵宛君不知从哪个论坛加了一个叫麦克的男人,看头像是个黑人,穿着背心,肌肉鼓胀,背景是一家廉价酒店的床单。她给可可看照片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他说下周来咱们城市出差,想见面。”可可记得自己当时只问了一句:“你想吗?”赵宛君没回答,只是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段十几秒的视频,那个黑人对着镜头撸动,尺寸惊人,像一条深色的蟒蛇。可可的呼吸瞬间乱了,他听见自己说:“我帮你安排。”
门铃响的时候,可可正盯着手机里麦克发来的地址——楼下便利店转角,让他去接。他站起来,膝盖有点软,走到玄关换鞋时,门铃又响了一声,比刚才更急促。他拉开门,走廊的声控灯应声亮起,一个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几乎遮住了整扇门框。麦克穿着一件黑色连帽卫衣,帽子没戴,剃得极短的卷发贴着头皮,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他比照片里更壮实,肩膀宽阔得像一堵墙,低头看可可时,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你女朋友呢?”麦克问,声音低沉,带着一点异国口音的中文,发音模糊但能听懂。可可侧身让他进来,喉咙里像塞了棉花,半天才挤出一句:“在卧室,她……她在换衣服。”麦克没再说话,径直走向沙发,坐下去的时候弹簧发出“咯吱”一声闷响。他把两条长腿大敞着,运动裤中间那团轮廓已经有些隆起,像随时会撑破布料。可可站在一旁,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麦克胯间瞟,那个尺寸让他想起视频里见过的画面,此刻真实地出现在眼前,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卧室门开了。赵宛君走出来,光着脚,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她显然刚洗过澡,头发半湿地披在肩上,脸颊泛着淡粉,嘴唇涂了一层亮晶晶的润唇膏。她第一眼先看向可可,眼神里有些怯,又有些说不清的兴奋,像一只被拎到陌生人面前的猫。然后她的目光移到麦克身上,瞳孔微微放大,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又装作自然地走到饮水机旁倒水。
“你就是麦克吧?”赵宛君的声音有点飘,她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手指尖在杯壁上停了片刻。麦克没接水,反而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让她整个人一僵。他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赵宛君踉跄一步,几乎跌进他怀里。奶白色睡裙的下摆随着动作掀起来一点,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皮肤。可可站在三步之外,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他想移开视线,可眼睛像被钉住了似的,盯着麦克那只深色的大手扣在赵宛君白皙的手腕上,色差强烈得刺眼。
“你男朋友说,你很会伺候人。”麦克低声说,另一只手已经顺着赵宛君的腰线往下滑,指尖勾住裙摆,慢慢往上撩。赵宛君咬着下唇,扭头看了一眼可可,那眼神里混杂着求助、挑逗和默许。可可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点点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去吧,宛君,你不是一直想试试吗?”赵宛君的脸更红了,她从麦克怀里挣出来,转身往卧室走,经过可可身边时,轻轻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像在撒娇,又像在告别。
麦克跟进去的时候,反手关上了门。可可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听见门锁“咔嗒”一声扣上的声音,双腿终于支撑不住,缓缓滑坐在了地板上。他背靠着沙发,能清楚听见卧室里传来的声响——先是床垫受压的闷响,接着是赵宛君一声短促的尖叫,尾音拖长,变成了压抑的呻吟。可可闭上眼睛,后脑勺抵着沙发边缘,一手不自觉地探进裤腰,那里已经硬得发疼。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可他没有丝毫后悔,反而觉得某种积压多年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卧室里的动静越来越大,床架的吱呀声混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还有麦克低沉的喘息和赵宛君断断续续的哭腔。可可的额头渗出细汗,他想象着里面的画面:赵宛君的睡裙被推到腰上,两条腿架在麦克宽阔的肩膀上,那个巨大的东西一下一下楔进她身体最深处。她平时那么矜持,此刻却叫得像个荡妇。可可的手指加快了动作,他觉得自己像个可悲的旁观者,又像个幕后导演,这种错位感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过了大约半小时,卧室门忽然被拉开一道缝,麦克赤裸着上身探出头来,额头上全是汗,胸肌随着呼吸起伏。他冲可可勾了勾手指,咧嘴一笑:“你女朋友叫你进去。”可可一愣,裤子还没提好,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他推开卧室门,一股热烘烘的气味扑面而来,空气里混着汗味、体液味和赵宛君常用的沐浴露香味。赵宛君仰躺在床上,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胸口,两条腿大敞着,腿间一片狼藉,白色的液体混着透明的汁水,正沿着股沟往下淌。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嘴唇微张,看到可可进来,只是虚弱地笑了笑,抬起一只手:“可可……你看到了吗……我回不去了……”
麦克站在床边,从后面扶起赵宛君,让她跪趴在床沿,屁股高高翘起。他拍了一把她圆润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声,然后掰开她的臀瓣,将那个仍然硬挺的巨物对准了不断收缩的入口。可可看见赵宛君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接着麦克猛地挺腰,整根没入。赵宛君的呻吟几乎变成了尖叫,她向前扑倒在床单上,十指死死揪住布料,脚尖绷得笔直。可可这才注意到,赵宛君的脖子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条黑色项圈,上面还有个金属圆环,麦克正拽着那个圆环,让她不得不仰起头,像一匹被驯服的母马。
“过来。”麦克一边抽送一边对可可说,声音因为用力而断断续续,“舔她的阴蒂,让她更容易高潮。”可可的脑子“嗡”了一声,但他没有犹豫,几乎是爬着到了床边,跪在赵宛君面前。他看见麦克那根深色的肉柱在女友雪白的臀间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点粉色的嫩肉,再狠狠顶回去。赵宛君的脸就在他眼前,眼睛半睁半闭,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红痕。可可凑过去,伸出舌头,舔上了她湿漉漉的花核。赵宛君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麦克发出一声低笑,动作愈发猛烈,床架撞着墙壁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麦克忽然低吼一声,猛地整根拔出,同时松开项圈,将一股又一股浓稠的液体喷射在赵宛君的背脊和臀瓣上,最后几滴甚至甩到了可可脸上。可可浑身一颤,自己的裤子已经被前液浸透,就这么跪在地上,达到了高潮。赵宛君瘫软在床上,只剩腰还微微拱着,背上白浊横流,像一幅淫靡的油画。麦克喘着粗气,抓过床头的纸巾随便擦了擦,然后把用过的纸团扔到可可脚边:“你女朋友的里面很紧,下次我得带点润滑剂。”说完,他拍了拍赵宛君的屁股,穿上裤子转身出了卧室,留下一串沉重的脚步声。
可可跪在原地,脸上的液体慢慢风干,他扭头看向床上的赵宛君。赵宛君也正偏过头看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变了,不再是之前那个会在深夜偷偷看视频、会试探他底线的女孩,而是一个已经尝过禁忌、彻底打开身体的女人。她慢慢伸出一条腿,用脚尖碰了碰可可的膝盖,声音沙哑又柔软:“可可,我还想要。下次,我们去商场好不好?”可可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粘湿的裤裆,低声应了一句:“好。”窗外夜色正浓,对面的霓虹忽然灭了,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像一场没有尽头的沉沦。
2.
麦克把见面地点定在市中心新开的那家购物广场,三层中庭有个巨大的环形走廊,周末下午人流最多。可可和赵宛君到得早,站在三楼靠近玻璃护栏的位置,能看见底下一楼奶茶店前排着长长的队伍,穿校服的女生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自拍。赵宛君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脚上是一双白色平底鞋,头发梳成低马尾,看起来像个刚下课的大学生。只有可可知道,她裙子里面没穿内裤。
她靠在他身边,手指勾着他的小指,掌心有点潮。可可低头看她,发现她正盯着中庭对面的一家网红书店,眼神却根本没聚焦。他捏了捏她的手:“紧张吗?”赵宛君摇摇头,又点点头,咬了下嘴唇说:“他会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乱来?”可可刚想说不会,余光却扫到扶梯口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麦克从二楼升上来的扶梯上走下来,今天穿着深灰运动短裤和白色T恤,手里拿着一杯冰美式,走路的步子很慢,眼神像在逛菜市场一样扫视四周。不少路人从他身边经过时会多看一眼,毕竟他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和黑得发亮的皮肤在这片商圈里太显眼了。
麦克显然也看见了他们,嘴角一歪,抬手用那杯冰美式朝他们做了个“干杯”的动作。可可感到赵宛君的手猛地收紧了一下,指甲陷进他掌心,但很快又松开。麦克走到近前,先打量了赵宛君一眼,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再滑到两条光裸的小腿。他吹了声口哨:“今天穿得挺漂亮。”又转向可可,从裤兜里摸出一张房卡,却不是酒店的,上面印着几个字——“时光印象·私人影棚”,地址在购物广场B座五楼。可可接过来,手指在卡面磨了两下,听麦克低声说:“我朋友开的,里面有个落地窗,正对中庭走廊。”
赵宛君的脸白了一瞬,又迅速泛起红晕。她当然明白麦克的意思——那里能看到外面的人,外面的人也可能看到里面。但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拉了拉可可的衣角。麦克已经转身朝B座走去,步子不紧不慢,像个带着猎物的领路人。可可迟疑了两秒,拉着赵宛君跟了上去。经过二楼连廊的时候,旁边两个拿着云台的年轻男生正在拍短视频,镜头扫过他们,赵宛君下意识往可可身后躲了一下。麦克回头看了一眼,笑得意味不明:“躲什么,一会儿让你更躲不掉。”
B座五楼比主楼冷清很多,大部分铺面还没租出去,灯光也暗了几度。麦克停在走廊尽头一扇深棕色门前,从门口密码锁上输入几个数字,门缝里泄出一点暖黄色的光。门一开,里面的布置让可可愣了一下——房间不大,左侧有一张深色皮沙发,右侧架着两盏补光灯和一台半人高的环形灯架,正对着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玻璃外就是主楼三楼的环形走廊,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他们刚才站过的那个位置。玻璃内侧贴着一层淡淡的遮光膜,从里面能看见外面,外面的人如果凑近玻璃,也能隐约看到里面的影子。
麦克把冰美式放在靠窗的小茶几上,弯腰试了试沙发的软硬,然后直起身,对赵宛君勾了勾手指:“过来,站到窗边。”赵宛君站在门口没动,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看了看可可,又看了看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外面正好有几个年轻女孩经过,其中一个还朝窗户这边指了指,不知道是在说自己的倒影还是别的。麦克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她肩上往下一滑,像拆礼物一样解开了她胸前的第一颗扣子。赵宛君浑身一颤,伸手想挡,却被麦克抓住手腕反扣在身后。他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温热的气流:“你男朋友就在后面看着,你怕什么。”
可可站在门边,没有出声。他看着麦克把赵宛君推到窗边,让她正面对着玻璃。她的裙摆被风幕机的微风一吹,轻轻贴在腿上,勾出腰身以下的曲线。麦克低头吻了吻她的后颈,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手探进裙底的时候,赵宛君猛地夹紧了腿,但麦克的手指已经碰到了某个湿滑的地方。他笑了一声,抽出手来,在赵宛君眼前晃了晃,两根深色手指上牵着一道银亮的丝线:“才到电梯口就湿成这样,你还装什么。”赵宛君别过头去,耳尖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睛却瞟向窗外,正好和可可投在玻璃上的倒影对上了。
可可的喉咙发紧,裤裆里的东西胀得难受。他想找个地方坐下,可双腿像生了根似的,只能一动不动地看着。麦克把赵宛君的连衣裙前襟完全解开,却没有脱下,只是将布料向两边拨开,露出里面没有胸罩包裹的乳房。她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空调冷气中微微颤动。麦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慢慢揉搓,另一只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让她的背贴在自己胸前。这样一对立在窗前,外面任何一个路过的人如果抬头细看,都能透过遮光膜看到赵宛君半裸的身体和身后那个高大的黑人。
“想不想玩个游戏?”麦克的声音从她发间传出来,眼睛却盯着玻璃外那条环形走廊,“我们就在这里做,等外面人最多的时候,你叫得大声点,他们可能真的会看见。”赵宛君扭了扭身子,也不知道是在挣扎还是在邀请,低低的“嗯”了一声。麦克腾出一只手,从沙发旁的一个黑色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型运动相机,夹在补光灯架上,镜头正对着落地窗。可可看见相机侧面的红灯闪烁了两下,显然已经开始录制。
赵宛君被按在玻璃上的时候,整面窗都轻轻震了一下。她的脸侧贴着冰凉的玻璃,呼出的气在表面凝成一小片白雾,很快又消散。麦克撩起她的裙摆,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她叫得比那天在家还大声,声音透过并不厚重的玻璃,闷闷地传出去,又被空调外机声盖掉大半。可可只看了一眼外面,两个穿着制服的商场保洁员正推着工具车从走廊经过,距离玻璃不到五米,其中一个人似乎听到了什么,抬头朝这边望了一眼。可可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但身体却像被电击一样,一阵热流直冲到小腹。他再也忍不住,踉跄着走到沙发边坐下,拉开裤链,眼睛却无法从前方交缠的身影上移开。他知道,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