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军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使他的人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那天,他如往常一样送厂长李长玲回家。车到了厂长家的楼前,他先在门前停下车,等李长玲下车后,把车开进车库,然后拿起顺路买的一箱鲜奶,给她送进屋去。这都是惯例了。
但,这次发生了意外。
李长玲的小楼是二楼,这是厂子自己建立的高级楼群,只有三层,一楼前面是门市房后面是车库及仓库。二楼是从缓台上去的,没有公用楼梯。都是套楼,楼梯在自家的室内。李长玲的住宅紧靠西面的大山,是三面临窗,光线充足。
张国军到了门前,敲门后,意外的是已经先进门的李长玲亲自来开的门。他感到有点意外,往常都是保姆来开门啊。
李长玲口气比往常亲切:「来,进来,放下吧!……坐一会!」
张国军有点不知所措,她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自己啊!他怔怔的看着李长玲,眼神露出了困惑的神情。李长玲竟笑了,并伸手拉着他到了沙发前,按他坐下。
「坐啊,客气什么!」
张国军被按在沙发上,双手都不知放在哪儿了!
望着他的窘迫的样子,李长玲口气更加亲切了:
「你先坐一会,我有点事!」
说着,也不等他回答,自顾上楼了。
张国军目送着她上楼,一时不知说什么好。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才收回目光。落在眼前的茶几上,上面放送一本大影集。他随手拿起翻开,啊,吓的他随手扔掉了。忙向楼梯看上去,没有人影。他的心在「呯呯」地跳着,呼吸也急促了。影集里面竟是李长玲戴着手铐、脚镣的照片。他不知怎么会有这样的照片呢?没听说过李长玲蹲过监狱啊?那图片也不像是在监狱照的啊。等一阵没见李长玲下来,他忍不住又拿起了影集,翻了开来,越看心越跳的厉害。里面都是这类的图片,有李长玲穿着皮夹克,连衣裙,旗袍等服装被五花大绑,有穿着长统高跟皮靴戴着镣铐,还有穿着破烂衣服被绑在老虎凳上……
张国军看着,脸红心跳,下部不知不觉硬了起来,快顶出了裤子。他看的太入神了,竟没注意到李长玲是什么时候下楼来的。突然传来轻柔的声音:
「好看吗?」
不啻晴空霹雳,吓得张国军慌忙扔下影集,站了起来,语无伦次地:
「李姑,我……我……」 李长玲是老姑的同学,他小时就叫「姑姑」。
李长玲见他这个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瞧你那样子,怕什么啊!接着看吧!」
张国军恨不得地上有个洞让他钻进去。忙说:
「李姑,没事我走了!」
李长玲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别叫我『姑』。」
张国军望着突然变了脸的李国娟,不知怎么办好。
李长玲见他这个样子,又笑了。竟捧起了他的脸亲了一口。
张国军更慌了,像不认识周晶莉似的。他臊脸色通红:「李姑,我走了!」
说着,就要开溜。
「回来!」后面传来了李长玲威严的声音。
张国军如被孙悟空使了定身法,站住了。
「过来!」后面不容置疑的声音继续着。
张国军像个木偶似的转过身来,见李长玲一脸愠怒,他不知怎么办好。
「过来!」李长玲继续命令道。
张国军不敢违抗她,只好机械地向她身边走去。
「坐下!」声音不像先前那么严厉了,但还是有着不可抗拒的口气。
张国军只得坐下,他不敢不坐。但他心里「呯呯」直嘣,不知道李长玲想干什么。
李长玲见张国军乖乖地服从了她的命令,脸色缓和了。竟挨着张国军坐下,抻出手来抚摸他的头发。张国军紧张得浑身发痒,但又不敢动弹。
李长玲发现了他的不自在,收回了手,问道:「小军,会做饭吗?」
「会!」张国军下意识地答道。他本想说「不会」的,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会」。他是当兵出身,做饭是拿手好戏。
「好吧!」李长玲说:「保姆有事回家了,你帮我做饭!」
又是不容置疑的口气。
张国军只有服从命令的份了。俩人只一会儿的功夫就弄好了四菜一汤。李长玲拿出一瓶XO,让张勇军陪她喝酒。张国军已经领教了这个女人的厉害,知道她的命令就是圣旨,不可违抗的。再说,这么好的酒,他心想,不喝白不喝。
李长玲的丈夫原是市委组织部长,前年遇车祸,失去了双腿,现在北京一家疗养院疗养。儿子今年13岁,托送在澳大利亚的姑姑家。平时由她的丈夫的一个远房侄女作保姆,主要是陪同她。今天,侄女家里有事回去了。只剩下她一人了,她倍感孤独。别看她平时威风八面,在厂子说一不二。一回到家里,孤独之感顿时袭上身来。
张国军第一次与李长玲一起吃饭,还是在她的家里,感到浑身不自在。只是闷头喝酒,不言不语。李长玲给他倒就喝。两人喝了半瓶酒。这酒口感很好,但劲头也大。张国军感到头晕了。李长玲看他差不多,扶他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然后去浴室放水。
张国军像喝了迷幻药似的,听任李长玲摆弄。李长玲给他脱衣服,他乖乖的服从着。被李长玲脱个赤裸裸的,并将他领进浴室。将他放进浴缸内。自己又出去了。
张国军被热水一泡,头脑清醒了点。仔细打量着,这浴室真大啊,赶上张勇军家的客厅大了。浴缸是四人用的,还有淋浴。真是高级啊。坐在浴缸内舒服极了。他好像忘记了这是什么地方了。惬意地往身上撩水,用手搓着汗泥。可惜没有搓澡巾。
好像知道他的心事似的,浴室的门被推开了,李长玲进来了,手提一个塑料提篮,内装着洗浴用品,很全面的。她扔给张国军一个搓澡巾,张国军下意识地用双手遮住下部,任搓澡巾掉进了浴缸内。李长玲故意不看他,自己开了淋浴喷头自顾自地洗了起来。张国军面红耳赤,臊的不知怎么办好!低着头不敢看赤身裸体的李长玲。
时间好像静止了。张国军真不知怎么办好了。
「过来!给我搓搓后背。」突然,传来了李长玲的声音。
张国军忙抬起头来,李长玲拿着搓澡巾的手是递给他的样子。这种地步,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了。张国军艰难地从水缸中起身出来,接过搓澡巾,李长玲扒在一张搓澡专用的床上,他慢慢地搓起来了。
李长玲的皮肤真白啊,又光又滑。张国军真想扒在她身上,亲吻个遍。但他不敢造次,这个女人平时在他心中如女皇似的。他的心中如打鼓跳个不停,又感到心中有无数蚂蚁在爬似的,痒痒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他下面的东西硬棒棒的了,不时地碰在床边上。他不知下面不会发生什么?他不敢想下去了。
搓了一会,李长玲起身进入了浴缸,并招手上他也进去。他在李长玲对面下去了。可李长玲偏偏挤了过来,和他并头坐在一起。好像是戏弄他似的。往他身上撩水。他一动也不敢动,老老实实任她摆弄。
李长玲见他这个样子,心里很得意。
张国军是老同学的侄儿,又是自己侄儿的同学。他当兵三年,转业后,一时没有安排工作。他与侄儿是光腚娃子一起长大的,侄儿小时总是围着他转,对他言听计从。这小子的性情与自己类似,性子野。拳脚也不错。侄儿和老同学都来找她帮忙,给张国军安排个工作。李长玲见他长得膀大腰圆,又会开车,就将原来的司机调到车队去开大货,让张勇军给自己当司机兼保镖。这小子很有眼力见,讨人喜欢。特别是嘴很严,从来不说东道西。李长玲对他很满意。
在浴缸中泡子一阵,李长玲出来了,张国军也忙跟了出来。李长玲拿出一个盆子,由篮子内拿出两袋鲜奶,让张勇军把鲜奶倒在盆里。
张国军不知她要干什么,也不敢问,只是依言用牙齿撕开袋口,将鲜奶倒进盆内。
李长玲在盆里又放足点热水,拿条毛巾放进盆里,自己躺在床上,让张国军用鲜奶替她擦身子。难怪她的身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