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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银行淫犬被迷记 1-12【字数:338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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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行淫犬被迷记   1-12



               第一章

  林芳是通过一个需要多层跳转的暗网论坛找到我的。那个论坛表面讨论摄影器材,深层则流转着各种隐秘的欲望与交易。我的ID是“药师”,下面跟着一行小字简介:专业,洁净,无痕。后面几张没有露脸、但角度刁钻、光线讲究的“作品”预览图,就是我的名片。

  她的私信很直接,没有寒暄。

  “看了你的作品,很专业。我有一个目标,是我同事,也是我‘好朋友’。我想让她身败名裂,永远翻不了身。钱不是问题。”

  附了一张偷拍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穿着合身的银行制服套裙,短发利落,正对着电脑屏幕微笑。身高看起来确实不高,但隔着衬衫也能看出肩膀比普通女性宽,撑起了那件西装外套。她侧身拿文件时,套裙包裹的臀部弧线饱满,甚至把布料撑得有些发亮。这就是杨婕。

  我回复:“细说。”

  接下来几个小时,林芳的文字像毒蛇吐信,缓慢而清晰地勾勒出一个因嫉妒而扭曲的灵魂。她讲她们同期入行,讲杨婕只是普通本科却凭着“会来事”爬到她这个海归硕士头上,讲好的客户资源如何倾斜,讲杨婕如何成了她的顶头上司——支行行长。她恨杨婕的优秀,更恨杨婕拥有的一切:事业,还有家里那个据说相貌身材都不错的丈夫。

  “我要她最不堪的样子被所有人看到,但又要看起来和她无关,是‘意外’泄露。”林芳写道,“我听说……有种方法,可以让人事后什么都记不起来。”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想要的是迷奸,并且要伪造出杨婕私生活混乱、并意外泄露照片的假象。很老套,但有效,尤其是对杨婕这种位置的人。毁掉一个人,有时候只需要几张真假难辨的照片和看客的唾液。

  “目标有健身习惯,身体素质较好,对药物代谢可能比常人快。家中环境?丈夫作息?”我抛出专业问题。

  她一一回答,甚至提供了杨婕家的地址、备用钥匙藏放位置、以及杨婕丈夫经常加班晚归的规律。准备得很充分,恨意果然是最好的驱动力。

  “你亲自参与吗?”我问。

  “当然。”她回复很快,“有些事,我得亲手做。”

  我评估风险。目标社会关系清晰,居所固定,习惯可循。委托人动机强烈,配合度高。关键是,她对技术细节一无所知,这给了我额外的操作空间。

  “可以。报价发你加密邮箱。收到定金后,我会先进行环境勘察和必要布置。具体行动时间另定。”

  她没有讨价还价。定金很快到账。

  两天后,下午两点,我拿着林芳提供的钥匙,第一次走进了杨婕的家。  门锁打开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我侧身闪入,迅速关门。

  一股淡淡的、温馨的家居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柠檬味空气清新剂、某种柔顺剂的清香,还有一点点……可能是杨婕健身回来留下的、极淡的汗水与防晒霜的味道。客厅整洁得过分,米白色的沙发,原木色的茶几,上面摆着一盆绿萝,长得很好。墙上挂着两人的婚纱照,杨婕穿着婚纱笑得很灿烂,她丈夫搂着她,确实相貌端正,身材挺拔。一个标准的中产幸福之家。

  我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客厅电视墙上方有一个装饰性的镂空隔板,正对沙发和开放式餐厅。卧室门虚掩着。我戴上薄手套,脚套,开始工作。

  勘察的重点是卧室和卫生间。主卧很大,带独立卫生间。kingsize的床上铺着浅灰色的床品,两个枕头并排放着。床头柜上摆着杨婕和她丈夫的合影,还有一个智能手表充电座。我打开衣柜,里面衣服分类整齐,一侧是男装,另一侧女装中,运动内衣和紧身裤占了相当比例,印证了她的健身习惯。我拿起一件她的运动背心,布料柔软,带着洗涤后的干净气味,尺寸确实不小。

  卫生间干湿分离,洗漱台上并排摆着两人的牙刷、护肤品。我注意到杨婕用的是一套不错的女士护肤品,旁边还有一瓶助眠的褪黑素。浴缸和淋浴区都很干净。

  但这不是我来欣赏家居设计的。我从随身携带的黑色工具包里,取出几个比纽扣电池还小的微型摄像头。它们带有广角镜头和无线传输模块,续航持久,待机时几乎不发热。

  第一个,我把它嵌在了客厅装饰隔板的镂空花纹里,角度刚好能覆盖沙发和大部分客厅区域,还能瞥见玄关。第二个,我费了点功夫,装在了主卧床头正上方、烟雾报警器的侧面缝隙里,这里位置高,不易察觉,能俯瞰整张床。第三个,目标对准卫生间。我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安装在马桶或淋浴正上方——那太容易被发现,也过于侵犯日常隐私(尽管我们即将做的事远甚于此)。我把它粘在了浴室镜柜的顶部边缘,镜头向下,能拍到洗漱台前的一片区域。这里,至少能看到她睡前洗漱、喝水的动作。

  安装过程冷静而迅速。我用手机测试着信号接收和画面清晰度。屏幕里,杨婕的家以一种无声的、被窥视的状态呈现出来。温馨的暖色调灯光(我开了灯以便操作),整洁的布置,此刻都成了我计划里即将被玷污的背景板。

  我最后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指纹、毛发、或者物品位置的微小变动。然后,我退到客厅中央,再次环顾这个空间。

  婚纱照里的杨婕还在笑着。她很快就不会笑了。她会躺在现在我看去的这张沙发上,或者那张kingsize床上,失去意识,任人摆布。她的宽肩和饱满的臀部会成为撞击的受力点,她的短发会被汗水浸湿,她的嘴里、身体里会被注入不属于她丈夫的东西。而这一切,都会通过我刚刚安装的“眼睛”,被我记录下来,成为我黑暗收藏里新的一部分。

  空气中那股温馨的味道,此刻闻起来有点讽刺。

  我关掉灯,让房间恢复原状。轻轻带上门,锁舌扣合的声音同样轻微。  勘察完毕。舞台已经搭好,只等演员入场,灯光亮起——只不过,这灯光将是红外补光灯,而演员,除了昏迷的主角,其余都是心怀鬼胎的配角。

  手机震动,是林芳的信息:“如何?”

  我回复:“场地已确认,布置完成。等你的信号。”

  下一步,就是等待杨婕和她的丈夫,回到这个已经被我提前植入“眼睛”的家里。然后,喝下我已经加入打底药的温水。

               【第二章】

  行动定在三天后的晚上。林芳提前确认,杨婕的丈夫那天有个应酬,会晚归,而杨婕照例会在健身回家后,喝一杯温蜂蜜水。

  晚上八点半,我坐在离杨婕家两条街外的一辆不起眼的轿车里,膝盖上放着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分割成三个画面:客厅、卧室、卫生间。客厅和卧室的画面是黑白的红外模式,只有卫生间镜柜那个摄像头,因为镜前灯没开,一片漆黑。

  耳机里传来楼道里隐约的电梯到达声。过了一会儿,客厅监控画面里,门开了。

  杨婕先走了进来。她穿着一套深色的运动装,短发有些湿漉漉地贴在额角,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即使透过红外镜头,也能看出她肩膀的宽度比一般女性明显,走路的姿态带着一种力量感。她随手把健身包放在玄关柜子上,弯腰换鞋时,运动裤紧绷,勾勒出饱满的臀部曲线。她径直走向厨房。

  几分钟后,她丈夫也回来了,提着公文包,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两人在客厅简短交流了几句,听不清内容,但姿态寻常,丈夫甚至伸手揉了揉杨婕的头发,杨婕笑着躲开。很平常的夫妻日常。

  关键在厨房。我切换了音频接收频道,调到早就安装在厨房吊顶角落的微型拾音器。轻微的流水声,杯子碰撞的清脆响声,然后是微波炉“叮”的一声。  杨婕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杯子走了出来,坐在沙发上。她小口啜饮着,应该是那杯温蜂蜜水。她丈夫也去倒了杯水,坐在她旁边,看着电视新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盯着屏幕,手指在触摸板上无意识地敲击。林芳在另一处待命,我告诉她,药效通常在服用后二十分钟到半小时开始显现,具体因人而异。

  二十五分钟时,我注意到杨婕的动作慢了下来。她原本靠在沙发背上的身体逐渐下滑,头一点一点地。她丈夫似乎还在看电视,但眼神也有些发直,手里的水杯歪斜,水洒了一点在裤子上都没察觉。

  三十分钟。杨婕手里的杯子彻底滑落,掉在厚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蜂蜜水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她整个人侧倒在沙发上,眼睛半闭着,睫毛在红外镜头下呈现怪异的白色,瞳孔位置一片深黑,失焦。嘴唇微微张开,一丝透明的涎水从嘴角缓缓流下,拉出一道细亮的线。

  她丈夫的情况类似,他试图站起身,却只是徒劳地晃了晃,然后重重地坐回沙发,头向后仰靠在靠背上,嘴巴张开,发出缓慢而粗重的呼吸声,渐渐变成了轻微的鼾声。

  深度镇静。打底药起效了。

  我立刻给林芳发了暗号:“果子熟了。”

  我关闭了电脑,戴上新的手套和脚套,拎起我的工具包,下车,走向那栋楼。  进入杨婕家时,林芳正站在客厅中央,呆呆地看着沙发上瘫软的两人。屋内只开了沙发旁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杨婕和她丈夫失去意识的轮廓。空气里除了原本的家居气味,现在多了一丝淡淡的、难以形容的甜腻气息,来自打底药代谢产物和唾液混合的味道。

  “他们……”林芳的声音有点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正常药效。”我打断她,声音平静。我走到杨婕身边,俯身。先是用手指轻轻拨开她的眼皮。眼球完全失焦,瞳孔对光线变化毫无反应,只是茫然地对着天花板。我松开手,眼皮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维持着半开的状态,露出大部分眼白,看起来有些骇人。她的皮肤温热,触手绵软,我捏了捏她的手臂肌肉,平时健身锻炼出的紧实感还在,但此刻肌肉松弛,像塞满了棉花的皮囊,只有微弱的内在张力抵抗着我的捏弄。我抬起她的一条腿,松手,它沉重地落回沙发,没有任何自主的蜷缩或调整。

  我又检查了她丈夫,情况类似。呼吸缓慢均匀,鼾声轻微。

  “深度镇静,”我直起身,对林芳说,“可以摆弄,但还有微弱反应。要进入下一步吗?”我指的是捂七和打力,让她进入更深的、毫无反应的完全昏迷状态。

  林芳盯着杨婕那张毫无知觉的脸,又看了看她丈夫,咬了咬下唇:“先等等。”她的目光落在杨婕因为侧躺而挤压变形的胸部,运动服领口歪斜,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隐约的内衣边缘。“我……我想先单独和她待一会儿。你……你先出去?”

  我点点头,没多问。指了指客厅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插座:“我在那里接了个备用电源,监控主机在运行。你按计划做你的,有‘异常’我会处理。”我特意强调了“异常”二字,指的是如果杨婕出现不该有的反应。

  林芳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种混合着恐惧、恨意和某种炽热的东西。

  我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门,但没有完全关严,留了一条缝隙。我走到楼道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再次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三个监控画面清晰传输着。

  客厅画面里,林芳摘掉了帽子和口罩。她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亮得惊人。她先是走到杨婕丈夫身边,盯着他看了几秒,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近乎厌恶的表情,然后用力把他往沙发另一头推了推,让他彻底瘫在那边,远离杨婕。  然后,她转向了杨婕。

  她蹲在沙发前,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杨婕的脸颊。杨婕毫无反应,只有嘴角的涎水因为触碰而改变了流淌的轨迹。林芳的手指顺着脸颊滑到脖颈,然后,猛地抓住了杨婕运动服的拉链。

  “杨行长……”她低声说,声音沙哑,“今晚……你得听我的了。”

  她拉开了拉链。

               【第三章】

  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在昏暗楼道里泛着冷白的光。客厅监控画面占据了大部分区域,红外模式下,一切呈现出诡异的灰白阴影,但细节清晰得可怕。

  画面里,林芳已经将杨婕的运动服上衣彻底剥了下来,扔在地毯上。杨婕里面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运动内衣,包裹着饱满的胸脯,随着她无意识的呼吸微微起伏。林芳的手指勾住内衣边缘,用力向下一扯——不是解开,而是粗暴地扯到乳房下方。两只乳房弹了出来,在红外镜头下呈现出苍白的球体,乳头颜色略深,小巧,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凸起,也可能是光线阴影造成的错觉。

  林芳停顿了一下,呼吸明显变得粗重。她拿出手机,对着杨婕裸露的上半身,从各个角度拍了好几张照片。闪光灯在红外画面里爆出短暂的高亮,映出杨婕失焦的半睁眼和流着口水的嘴角,画面有种亵渎般的冲击力。

  接着,她开始脱杨婕的运动裤和内裤。这个过程有点费力,因为杨婕完全无法配合,双腿沉重。林芳几乎是半跪在地上,用力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拽到脚踝,再彻底剥离。杨婕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阴毛修剪得整齐,阴唇在红外线下颜色更深,紧紧闭合着。

  林芳从她带来的手提袋里,掏出了那根东西。即使在黑白画面里,也能看出那是根黑色的、尺寸惊人的穿戴式假阳具,顶端还带着夸张的龟头形状。她脱下自己的裤子,将假阳具的基座固定在自己胯部,调整了一下。那黑色的橡胶阴茎在她苍白的小腹下方挺立着,对比强烈,充满了一种荒诞而邪恶的仪式感。  她重新跪到杨婕双腿之间。一只手粗暴地掰开杨婕的大腿,让那具失去意识的躯体门户大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胯下那根黑色假阳具,对准了杨婕的阴户。  然后,她腰身用力,向前一顶。

  “嗤”的一声轻响,即使隔着门和耳机,我也隐约听到了。那是橡胶摩擦过紧闭阴唇、强行挤开软肉进入的声音。屏幕里,杨婕的身体因为这一下侵入而轻微地震动了一下,腹部甚至出现了一次微弱的、无意识的向上挺动,随即又瘫软下去。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几乎微不可闻的“呃…”,像是被堵住了气管又突然松开一点缝隙。

  林芳开始了抽插。起初动作有些生涩,但很快变得疯狂。她双手抓住杨婕的腰侧,那里因为健身而紧实有肉,此刻成了她发力的把手。她每一次撞击都用力十足,黑色的假阳具在杨婕下体进出,带出一些透明的、在红外光下反光的粘液,涂抹在两人结合的部位和大腿内侧。假阳具与肉体碰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甚至盖过了林芳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她一边操弄,一边腾出一只手去揉捏杨婕的乳房,手指用力掐拧着乳肉,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她又俯下身,去吸吮杨婕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最后,她甚至凑上去,吻住了杨婕微张的、流着口水的嘴唇。一个漫长而扭曲的吻,林芳的舌头强行撬开杨婕的牙关,深入其中搅动。杨婕的头部被她固定着,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侵犯持续了大概十分钟。杨婕的身体就像一团温热的软泥,被林芳肆意塑形、撞击。她的皮肤开始泛出运动后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但在红外画面里不明显。只是,我注意到,她的眼皮颤动得越来越频繁,原本半睁失焦的眼睛,偶尔会短暂地睁开一条更大的缝隙,露出更多茫然的眼白,又迅速合拢。

  林芳显然也注意到了。她停下来,喘着气,看着杨婕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她伸手拍了拍杨婕的脸颊:“杨婕?杨行长?舒服吗?”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杨婕的嘴唇翕动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种无意识的喉音。她的眉头极其轻微地蹙了一下,眼皮剧烈颤抖,然后,一声含糊的、带着浓重睡意和混沌的短句,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

  “老……公……?”

  声音很轻,含糊不清,但音节明确。

  临界反应。

  林芳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兴奋变成了纯粹的惊恐。她猛地向后缩了一下,差点从杨婕身上跌下去。

  我立刻合上电脑,推开门冲了进去。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汗味、橡胶味和女性体液混合的腥甜气息。林芳还半跪在杨婕腿间,假阳具还插在里面,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杨婕躺在沙发上,身体依旧绵软,但眼皮仍在颤动,嘴唇微微动着,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一些无意义的气音。

  “捂住她口鼻,现在!”我低声喝道,声音不容置疑。

  林芳下意识地照做,手忙脚乱地抓起沙发上散落的一件杨婕的运动服,团了团,就要往杨婕脸上捂。

  “用这个!”我快速从工具包里掏出一个准备好的小喷瓶,里面是高效吸入剂,将一块叠好的厚实湿毛巾塞给她,“盖住口鼻,用力捂紧,十秒钟!”  林芳接过湿毛巾,颤抖着盖在杨婕口鼻上,双手用力下压。杨婕的身体没有任何挣扎,只是喉咙里发出几声被闷住的“咕噜”声,眼皮最后剧烈颤动了几下,然后彻底安静下去,不再有任何动作。

  我蹲下身,迅速检查。翻开眼皮,瞳孔彻底涣散,对光无反应。触摸颈动脉,心跳缓慢但规律。深度镇静被强制加深了。

  但这还不够。要确保顺行性遗忘,确保她接下来无论遭遇什么都不会再有反应,必须“打力”。

  “把她翻过来,屁股撅起来。”我命令道,同时从工具包里取出细软的硅胶管、润滑剂和装有药液的注射器。

  林芳此刻完全听从指挥,她费力地将杨婕沉重的身体翻转成侧卧,然后屈起她的双腿,让臀部抬高。杨婕那因为健身而格外饱满圆润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臀缝深陷。我挤了大量润滑剂在硅胶管前端和自己的手指上,手指先在杨婕的肛门口按压、扩张,那里紧闭着,但肌肉在深度镇静下松弛。然后,我将细软的硅胶管头端,顺着润滑,缓缓地、平稳地推了进去。

  管子进入得很顺畅,几乎没有遇到括约肌的有效抵抗。推进去大约十厘米,我停住,将另一端连接上注射器。

  “按着她,别让她动。”我对林芳说。其实杨婕根本不可能动,但这句命令更多是为了稳住林芳。

  我缓慢推动注射器活塞。透明的药液通过软管,注入杨婕的直肠深处。这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三十秒。拔出软管时,带出一点润滑剂的痕迹。

  我再次检查杨婕。呼吸变得极其缓慢、微弱,几乎听不见。身体彻底绵软下去,之前还有的那一点点微弱的肌肉张力消失了。现在她就像一具真正的人偶,关节可以随意弯折,肢体只有纯粹的死重。完全昏迷。

  我站起身,看向林芳:“好了。她现在什么都不会知道了。”

  林芳瘫坐在地上,看着杨婕那具毫无生气的躯体,又看了看自己还固定在胯下的黑色假阳具,脸上表情复杂。恐惧褪去后,一种更深的、扭曲的东西浮现出来。她慢慢爬起来,目光转向了沙发另一头,同样深度镇静着的杨婕丈夫。  “他……”林芳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平时……好像很以他这个老婆为傲。”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走到杨婕丈夫身边,蹲下,开始解他的皮带,拉下拉链。他的阴茎在深度镇静下半软着。林芳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它。

  她用嘴服务了他一会儿,动作谈不上多熟练,但很用力,带着一种发泄般的情绪。然后,她站起身,脱掉自己剩下的衣物,跨坐上去,扶着那半软的阴茎,对准自己下面,沉下了腰。

  她开始上下起伏,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眼睛却死死盯着旁边昏迷不醒的杨婕,眼神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意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她在操杨婕的丈夫,而杨婕就在一旁,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做不了。

  这场侵犯持续的时间不长。林芳很快就到达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然后瘫软在杨婕丈夫身上,喘息着。

  过了一会儿,她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拔掉了胯下的假阳具,扔在地上。她走到我面前,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某种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空虚。

  “我好了。”她说,“剩下的,交给你了。按我们说的,拍照,录像……三个洞,都要。”

  她指了指昏迷的杨婕,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很轻:“拍清楚点。”

               【第四章】

  林芳退到一边,从地上捡起她的衣物慢慢穿着,目光却一直落在我身上,落在我即将对杨婕做的事情上。客厅沙发毕竟局促,而且旁边还瘫着一个她丈夫。  “把她弄到卧室去。”我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搬一件家具。

  林芳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过来帮我。我们一人一边,抬起杨婕绵软的身体。她真的很沉,不是肥胖的那种沉,而是肌肉和骨架带来的结实重量。完全昏迷下,她没有任何自主的肌肉收缩来辅助,整个人像一袋湿沙,软塌塌地往下坠。她的头向后仰着,短发扫过我的手臂,痒痒的。我们费力地将她抬进主卧,扔在了那张kingsize的大床上。

  床垫柔软,她的身体陷进去,又微微弹起。我打开卧室顶灯,光线比客厅明亮许多,一切都无所遁形。杨婕赤裸地躺在灰色的床单上,皮肤因为之前的侵犯和药效泛着一种不自然的淡粉色,但在灯光下更显白皙。她的宽肩平摊开来,锁骨清晰,乳房因为重力向两侧摊开一些,乳尖颜色浅淡。腰腹紧实,能看到隐约的马甲线痕迹。而最显眼的,还是那对饱满的臀部,即使平躺,也在腰臀连接处压出深深的凹陷,侧面的弧度饱满如熟透的蜜桃。

  林芳已经拿起了我放在床头柜上的专业摄像机,打开了录像模式,镜头对准了床。她似乎调整好了状态,像个尽职的摄影师。

  我没急着脱衣服。先是走到床边,伸手抓住了杨婕的一条大腿。皮肤温热,肌肉松弛,触手光滑,因为健身几乎没有多余的赘肉,捏在手里是紧实的质感。我用力将她的腿向两边分开,她的身体像人偶一样任由我摆布,双腿被掰成一个大大张开的M形,整个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嫩肉,之前林芳侵犯留下的粘液和润滑剂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健身的身材,摆弄起来就是方便,”我头也不回地对林芳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骨头关节都听话,肌肉有弹性,不会太硬也不会太软塌。”

  我脱掉自己的裤子,阴茎早已勃起。我跪上床,来到她张开的双腿之间。没有前戏,不需要。我扶着自己,对准那一片湿滑,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嗯……”一声满足的叹息从我喉咙里溢出,不是出于情感,而是纯粹的生理反馈。里面温热、紧致,即使在她完全放松的状态下,肌肉的天然弹性和通道的狭小依然带来了强烈的包裹感。因为昏迷,里面没有任何主动的收缩或吮吸,只是一种被动的、柔软的容纳。

  我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的,感受她内部每一寸褶皱被撑开、摩擦的触感。然后逐渐加快力度。每一次撞击,我的小腹都会重重撞在她的大腿根和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她整个身体随着我的节奏晃动,乳房像两团水袋一样向两侧抛动,又荡回来。最显眼的是她的臀部,每一次我深入时,那饱满的臀肉都会因为冲击而剧烈波动,形成一圈圈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臀肉颤抖着,白花花一片,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镜头拉近,拍这里。”我一边动作,一边对林芳示意我们交合的部位。林芳听话地将摄像机镜头推近。那里已经泥泞不堪,我的阴茎进出时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和润滑剂,混合在一起,变成浑浊的白沫,涂抹在她的大阴唇、大腿内侧,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腹和床单上。每一次抽出,龟头都会带出一点内壁的嫩肉,然后“咕滋”一声重新没入,水声越来越响。

  “看见没?”我喘着气说,动作不停,“健身的女人,这块肌肉群也发达。里面夹得紧,撞起来屁股上的肉又厚实,回弹力足,操起来带劲。”我的点评冰冷而具体,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的性能。

  后入式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我感觉到第一波高潮临近。我猛地拔出,带出一大股粘液,滴落在床单上。杨婕的身体失去支撑,双腿无力地摊开着,下体一片狼藉,微微开合的小洞还在缓缓渗出混合的液体。

  “换个姿势。”我说。

  我抓住她的肩膀——那里很宽,正好适合抓握——将她整个人拖到床边,让她上半身悬空,只有臀部还压在床沿。然后我站到地上,将她两条腿架到我肩膀上。这个角度,我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进出的全过程,也能更深入地顶到最里面。  传教士体位,但充满了掌控的意味。她的头向后仰着,悬在床外,短发垂下,眼睛紧闭,嘴唇微张,一丝唾液从嘴角蜿蜒流下,滴到地板上。我抓住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的冲刺。这个角度撞击得更深,每一下都直抵花心。她的身体被我撞得一下下往床上滑动,又被我拉回来。乳房随着剧烈的晃动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弧线。

  高潮来得迅猛。我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射精时剧烈的收缩让她的小腹甚至微微痉挛了一下——但那只是我肌肉收缩传导过去的错觉,她本身依然毫无反应。

  我退出,阴茎半软,上面沾满了混着精液的粘稠液体。我用手抹了一把,将那些白浊抹在她的小腹上,画出一道淫靡的轨迹。

  休息了大概五分钟。期间林芳一直举着摄像机,镜头扫过杨婕全身每一个被使用过的部位,拍下那些痕迹。我点了支烟,靠在墙边,看着床上那具任人宰割的躯体。她还在缓慢地呼吸,胸脯微弱起伏,除此之外,与一具精美的硅胶娃娃无异。

  烟抽完,我掐灭。接下来是后穴。我重新戴上一只新的橡胶指套,涂满润滑,先进行扩张。她的肛门括约肌在完全昏迷下松弛,但依然紧致。我用了两根手指,仔细地旋转、按压,让润滑剂充分进入。然后,我再次勃起的阴茎抵住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小口。

  进入比前面困难一些,即使有大量润滑,那里的紧致程度依然超乎想象。我缓慢而坚定地推进,能感觉到环状的肌肉被一寸寸撑开,包裹挤压着我的阴茎。全部进入后,我停了一会儿,适应那种极致的紧缚感。

  肛交的抽插声音更闷,更湿,带着一种独特的“噗叽”声。她的臀部在这个体位下承受了全部冲击,臀肉被撞得不停颤抖,臀缝因为侵入而微微变形。我抓住她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肉里,用力揉捏着,感受着撞击时传来的波动。

  第二次内射来得更快。我将精液留在了她肠道深处。

  最后是口腔。我爬上床,跪在她头边。捏开她的下巴,她的牙齿在昏迷下自然松开,露出湿润的口腔和粉色的舌头。我扶着再次硬起来的阴茎——经过两次射精,它已经不如最初坚挺,但依然可用——抵住她的嘴唇,然后慢慢塞了进去。  口腔里温热潮湿,舌头软绵绵地垫在下面。我抓住她的头发,固定住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插。龟头摩擦过上颚和舌面,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喉咙因为异物侵入而产生微弱的吞咽反射,但不足以构成阻碍。我抽插了几十下,然后抵到最深处,在她喉咙口完成了第三次内射。

  精液一部分射进了喉咙深处,一部分从她嘴角溢出,混合着之前的唾液,流满了她的脸颊和脖颈,甚至流进了她的耳廓。

  我退出来,长长舒了口气。结束了。

  阴茎彻底疲软下来,带着满足后的空虚感。我下床,找了条毛巾随便擦了擦自己。林芳也关掉了摄像机,她看着屏幕里的回放,画面定格在杨婕满脸精液、双眼紧闭的特写上。

  她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恐惧或空虚,而是一种被点燃的、近乎狂热的亮光。

  “拍得很清楚,”她说,声音有点沙哑,“她什么样子,都录下来了。”  她顿了顿,目光从屏幕移向我,嘴角勾起一个奇怪的弧度。

  “清理?”她问,语气轻飘飘的,“你看着办吧。不重要。”

  她走近两步,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兴奋:

  “重要的是……杨婕下周要和我去S市出差。三天两夜。酒店我已经订好了。”  她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下次,酒店继续。而且……会有‘观众’。”

               【第五章】

  三天后,S市。

  我比她们早到了四个小时。酒店位于商务区,不算顶级奢华,但干净整洁,私密性尚可。林芳订的是双床房,用她的身份证。我戴着棒球帽和口罩,拖着一个小型登机箱——里面装着必要的工具和药物——在前台用林芳提前发我的电子房卡验证码,顺利拿到了另一张实体房卡。前台小姐没有多看一眼,这种商务出差太常见了。

  房间在12楼,走廊铺着厚地毯,脚步声被吸收。1208。刷卡,进入。  房间不大,标准商务双床房配置。两张一米二的单人床,靠窗一张小圆桌和两把椅子,电视柜,衣柜,卫生间干湿分离。窗帘拉着,室内光线昏暗。我放下箱子,没开主灯,先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缝隙。

  外面是城市的黄昏,高楼林立,车流如织。这个角度看不到什么特别的景观,但足够判断房间的大致朝向和外部环境。我拉好窗帘,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开始仔细检查房间。

  墙角、天花板、烟雾报警器、电视柜边缘、床头灯罩……我像一只谨慎的鼹鼠,排查着可能存在的原有监控设备。商务酒店一般不会装,但小心驶得万年船。确认安全后,我从箱子里拿出几个微型摄像头。比上次的更小,伪装成普通的电源适配器插头和一颗装饰性的假绿植摆件。插头摄像头我替换了床头一个原本给手机充电的插座适配器,位置正对两张床。假绿植我放在了电视柜角落,枝叶的缝隙里藏着针孔镜头,视角覆盖房间大部分区域。

  安装完毕,我连接手机上的专用APP测试。画面清晰,音频接收正常,夜视功能良好。两个摄像头互为备份,确保无死角。我调整了一下假绿植的角度,让镜头更隐蔽地对准预计中杨婕可能会躺下的那张床——根据林芳的信息,杨婕习惯睡靠窗的床。

  接下来是重点:下药。

  目标是她睡前会喝的水。杨婕有轻微洁癖,出差也习惯喝瓶装水,而且只喝某个固定品牌的中性矿泉水。这一点林芳早就摸透了,并且提前在酒店的迷你吧里确认过有这个品牌。但直接从迷你吧拿有风险,瓶盖可能被做过记号(虽然概率极低),而且开封状态不可控。

  我的方案更稳妥。我从箱子里拿出两瓶同品牌、同批次的矿泉水——这是我提前在S市超市购买的。然后,我打开了房间迷你吧,取出里面原有的两瓶同款水,拧开瓶盖,将里面的水倒进洗手池。动作平稳,没有溅出。空瓶和瓶盖放到一边。

  现在,我手上有四瓶水:两瓶我带来的“加料”水,两瓶空的“原装”瓶。  “加料”过程需要精细。我坐在小圆桌旁,从箱内隔层取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盒子,打开,里面是分装好的粉末和一支带细长针头的注射器。粉末是“打底药”,经过提纯和口味处理,无色,微甜,溶解度极高。我用注射器抽取约1。5毫升的纯净溶剂,将粉末溶解,轻轻摇晃,直到完全透明。

  然后,我拿起一瓶我带来的水,拧开瓶盖。瓶盖内侧的密封塑料膜完好。我用注射器的细针头,小心翼翼地刺穿塑料膜的一个边缘——位置要选在拧紧后瓶盖螺纹会遮挡住的地方。针头探入瓶内,缓慢推动活塞,将透明的药液注入水中。剂量经过精确计算,足以让一个杨婕这样体格的健康成年女性在半小时到一小时内进入深度镇静,但又不会过快引起不适或怀疑。

  注射完毕,拔出针头。被刺穿的塑料膜小孔几乎看不见,而且位于瓶盖内侧边缘,拧紧后与瓶口螺纹贴合,更难以察觉。我轻轻摇晃水瓶,让药液充分均匀溶解。做完这些,我将这瓶“加料”水拧紧,放在桌面上。

  另一瓶我带来的普通水,也拧开瓶盖,用针头在同样的位置刺破塑料膜(但不注入任何东西),然后拧紧。这是为了制造一致的“开封痕迹”,避免只有一瓶有针眼而引人怀疑。

  最后,我将这两瓶水——一瓶加料,一瓶普通——的瓶盖整体拧下,交换,分别装到那两个从迷你吧取出的空瓶上。这样,从外观上看,这就是两瓶“原封未动”的酒店迷你吧矿泉水,瓶身甚至还有酒店贴的迷你吧价签。但实际上,其中一瓶的瓶盖是“加料瓶”的瓶盖,里面藏着溶有药物的水。

  我在那个“加料”瓶的瓶底,用无色的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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