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在论坛看到前女友被玩到高潮 (上)
标签:#调教#母狗#淫堕#反差#绿帽
序章
凌晨两点多。
推特后台私信界面。
账号ID显示为:@小圈树洞姬。
这个账号在圈子里很有名,坐拥几十万粉。每天都有无数男男女女把这里当成情感垃圾桶,倾倒着那些见不得光的癖好、难以启齿的性幻想,或者是被欲望折磨后贤者时间里的忏悔。
新的对话框顶在最上面,头像是个系统默认的无表情灰白人影,ID是一串乱码,显然是刚注册的小号。
那边的消息发得很急,像是在宣泄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连带着错别字都透着一股急不可耐的躁动。
[user_89757]:姬姬,我要投稿。
[user_89757]:匿个名,必须匿名。这事儿憋在我心里快炸了,要是让熟人知道,我这辈子算是完了。
树洞姬回复了一个常用的“请讲”表情包。
那边几乎是秒回,输入状态一直在跳动,显示对方正在疯狂打字。
[user_89757]:我被前女友给坑了。不,是被她毁了。
[user_89757]:甚至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她。表面上看,她是个温柔体贴的好姑娘,平时连个黄段子都听不得的那种。谁能想到骨子里......操。
[user_89757]:我以前是个特正常的直男,真的。我看片只看大胸长腿,对脚没有任何特殊感觉。那种对着脚就顶级过肺啊这这那那的,我以前觉得都有病。
[user_89757]:结果跟她在一起半年,我现在看见女人的脚就走不动道。稍微好看点的足弓,我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就是想上手挠,想看脚趾蜷缩起来的样子,想听那种被痒得受不了的求饶声。
[user_89757]:我现在每天晚上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她那双脚。还有她骗我给她挠脚心时候的那个表情......
[user_89757]:我是真的不甘心。明明是她一步步引导我下水的,等我真上瘾了,真变成个离了她脚就活不了的变态了,她却把我甩了。
[user_89757]:理由居然是我们不合适。去他妈的不合适。
[user_89757]:这故事有点长,你忍一下。我都写在备忘录里了,现在发给你。要是能发出去,就当给兄弟们避个雷吧——别碰那些看似清纯的女人,真的,你永远不知道她脱了鞋袜,在那层乖乖女的皮囊下面,是个什么样的人。
紧接着,一大段密密麻麻的文字被发了过来。
故事开始。
正篇
那是在去年的五月份。
你要是问那时候的我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会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给你展示几个大波浪卷发、身材火辣的网红。至于脚?在我那时候的概念里,看女人的脚和看女人的手肘没啥区别,谁会对着一截手肘发情?
认识江瑾瑜是个很俗套的局,老周组的剧本杀。
我迟到了十分钟,推门进去的时候,大家都在互相介绍。满屋子男男女女吵得跟菜市场似的,就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坐在角落里。
穿得特素。那种把脖子锁骨都遮得严严实实的小碎花长裙,外面还罩了个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黑长直,没染也没烫,垂在肩膀上。
“你好,我叫江瑾瑜。”
声音很轻,跟猫挠似的,没什么攻击性。
我也就礼貌性地回了句:“沈墨宇,叫我老沈就行。”
那时候我是真没多想,心里甚至还在嘀咕,这种一看就是乖乖女类型的,玩得起这种需要撒谎互撕的本子吗?
老周把我和她分在一组,我是凶手,她是帮凶。
那场剧本杀玩得挺闷,主要是我不在状态。中间我去捡掉在地上的剧本,身子往桌下一探,那是第一次产生“不对劲”的感觉。
桌布长长地垂下来,把底下的光线遮得有些昏暗。
在这一片昏暗里,我看见一只脚。
那是江瑾瑜的脚。她大概是嫌那双有点磨脚的福乐鞋不舒服,悄悄把脚后跟退了出来,只用脚尖勾着鞋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
虽然光线暗,但那种白晃晃的色泽特别扎眼。她穿着那种很薄的浅口隐形袜,脚背绷得直直的,脚踝那里细得有些过分。随着她晃腿的动作,足弓弯出一道挺好看的弧线。
我就扫了一眼,捡起本子就坐直了。
说实话,当时心里一点邪念没有。就是单纯觉得,这姑娘看着挺保守,桌底下倒是挺随性。
“刚才……”她突然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手里拿着那本破旧的线索卡挡着嘴,“刚才你也投了反对票,对吧?”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透着一股子无辜劲儿。
“啊?哦,是。”我有点走神。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稍微往后缩了缩,脸颊飞起两片红云,像是被人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我……那个鞋子有点硬,刚才不小心碰到了。”她支支吾吾地解释,眼神往桌下瞟,“没踢到你吧?”
其实根本没碰到我。
但她这么一说,搞得我好像是个盯着人家脚看的变态一样。
“没事,我刚捡东西。”我赶紧摆手。
那天散场后,老周在那嚷嚷着去吃烧烤。几个女生都说要减肥不去,江瑾瑜也跟着摇头。
“太晚了,家里门禁严。”她站在路灯底下,那双福乐鞋早就穿好了,整个人又恢复了那种“我是乖乖女”的气场,“我爸妈不让我十点以后还在外面。”
我看她那副拘谨的样子,心里暗笑:这年头还有这种古董家教?
“我送你吧,顺路。”鬼使神差的,我接了一句。
她犹豫了一下,咬了咬下嘴唇。
“那……麻烦你了。”
她在车上也很安静,一直抓着安全带。直到快到她家楼下,她才突然转过头,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沈先生,你平时是不是不太喜欢穿袜子睡觉?”
我愣了一下:“啊?这都能看出来?”
“刚才捡剧本的时候……”她低着头,手指搅在一起,“我看你脚腕露着,猜的。”
我就记得当时车里那个气氛特别微妙。她也没说什么露骨的话,甚至表情都很正经,就是那个语气,软糯糯的,让人心里莫名其妙地痒了一下。
之后那个礼拜,我们的联系主要就在微信上。
她回消息不算快,也不是那种这就“哈哈哈哈”发一堆表情包的类型。她的朋友圈更绝,简直就是标准的“乖乖女”模板:周末在家做的烘焙饼干、偶尔去图书馆打卡的半张侧脸、或者是路边喂流浪猫的短视频。
要是放在以前,这种清汤寡水的路子我早就不耐烦了。但怪就怪在那晚她在车里的回忆,就像个小钩子,时不时在我心口挠一下。
周五临下班,我实在没忍住,发了条消息过去。
“那个……周六有空吗?上次欠你顿饭,这周刚好发工资。”
我都做好了被婉拒的准备,结果大概过了十分钟,手机亮了。
“好呀。不过我不怎么能吃辣,可以选清淡点的吗?”
那天我选了家日料店。
她穿了双白色的小高跟,也就三四公分那种,看着很乖,配那身淡蓝色的连衣长裙刚刚好。吃饭的时候她话不多,主要是听我吹牛逼,时不时给个惊讶的眼神,或者体贴地帮我倒茶水。
这姑娘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你觉得自己是个顶天立地的爷们。
吃完饭出来,天公不作美,下起了毛毛雨。
我想打车,显示前面排队五十多位。
“要不……走走吧?我看地图上前面有个地铁站。”她提议道,手里的包包稍微往上提了提,“反正雨也不大。”
于是我俩就撑着一把伞往地铁站走。
那种暧昧的气氛,大概就是这时候起来的。
因为伞不大,她为了不让我淋湿,半个身子几乎贴着我。我能闻到她头发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洗发水的味道,还有肩膀时不时蹭到我手臂那种软绵绵的触感。
走了大概有两公里,我看她走路姿势有点不对劲了,原本轻快的步子变得有点拖沓。
“是不是鞋不合脚?”我停下来问她。
江瑾瑜立刻站直了,把那一瞬间的疲态收得干干净净,摇摇头冲我笑:“没事,就是太久没走这么多路了,可能有点缺乏锻炼。”
你看,这就是她最要人命的地方——懂事得让人心疼。
我没信她的邪,指了指旁边的长椅:“歇会儿吧,我也走累了。”
刚坐下,借着路灯我就看见她脚后跟那块皮都磨红了,隐约还蹭破了点皮。
“都磨成这样了还硬撑。”我当时那股大男子主义一下子就上来了,皱着眉说了她一句,“等着。”
我去旁边便利店买了包创可贴,又买了一瓶冰水。回来的时候,她正弯着腰,低头在那儿看自己的脚后跟,听到脚步声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赶紧把脚放平。
“把鞋脱了。”我在她面前蹲下。
“啊?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她在那儿推辞,手忙脚乱地想接过创可贴,脸红得跟那瓶冰镇可乐的标签似的,“这多不好意思,这大庭广众的……”
“别动。”
我那时候真没别的想法,就是觉得这姑娘太逞强。我稍微用了点劲,握住她的脚踝,帮她把那只凉鞋脱了下来。
那是我第一次实打实地摸到她的脚。
哪怕是在夏天,她的脚也是凉凉的,触感很滑。虽然是晚上,但在路灯底下,那皮肤白得甚至有点晃眼。我撕开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在她脚后跟磨破皮的地方。
不过我当时真没想太多。
那一瞬间,我只感觉掌心里的那只脚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微微蜷缩了起来。
“疼吗?”我抬头看她。
江瑾瑜咬着下嘴唇,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不疼……就是……有点痒。”
我不经意间看见,她的脚趾紧紧扣着鞋底边缘。
“痒?”我愣了一下,心想贴个创可贴怎么会痒,可能是碰到了神经末梢?
“我……我这里比较怕痒。”她指了指足底那块软肉,然后迅速把话题岔开,“谢谢你啊沈先生,你真的很细心。”
“叫什么沈先生,太生分了。”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以后叫名字,或者叫老沈都行。”
她抬头看着我,那种乖巧的眼神里好像突然多了点温度,嘴角弯了弯:“那……墨宇哥哥?”
那一声“墨宇哥哥”叫得我骨头都轻了二两。
那之后的一个月,也就是俗称的暧昧上头期。
以前我追女生,哪怕是再怎么喜欢的,也要讲究个推拉,要讲究个“敌进我退”。但在江瑾瑜这儿,那些套路全都失效了。因为她实在是太“真诚”了。
每天早上一睁眼,肯定能收到她的微信:“早安呀,今天有点降温,记得带件外套。”
晚上睡觉前,雷打不动的“晚安,做个好梦”。
这姑娘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点渗进我的生活里。她那种关心不是查岗似的控制欲,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温柔。比如我加个班发朋友圈抱怨,过半小时外卖小哥就送来一杯热拿铁,备注只有两个字:加油。
我那时候就在想,要是能跟她在一起也太幸福了。不作不闹,温柔体贴,关键是长得还那么好看。
捅破窗户纸是在六月中旬。
那天周末,我约她去滨江公园散步。夏天的江边风挺大,吹得人晕乎乎的。
我看她走得慢,鬼使神差地就去牵她的手。
她的手很小,手心又凉又滑,被我抓住的时候明显僵硬了一下,但没躲。
“手心凉凉的……”她低着头,声音发颤,试图把手抽回去,“又冰又冷,不好受的。”
“没事,我不嫌弃。”我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点,十指扣在一起。
那天晚上的江风真的很温柔,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讽刺。我们在长椅上坐下,我看着她的侧脸,脑子一热,就表白了。
“做我女朋友吧,瑾瑜。”
我这话说得很直白。江瑾瑜明显怔了一下,她转过头,路灯昏黄的光打在她脸上,把那种惊愕和羞涩照得一清二楚。她微微张着嘴,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突然,眼睛忽闪忽闪的。
沉默了好几秒,我都快要尴尬得抠出三室一厅了,她才小声说:“可是……我其实挺闷的,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不会打游戏也不会陪你看球赛……你以后会觉得我很无聊的。”
你看,她总是先挑自己的刺,把姿态放得极低。这种话对男人来说,杀伤力简直爆表。
“我要是想找人打游戏,我去网吧找兄弟不就行了?”我当时被猪油蒙了心,信誓旦旦地握着她的手,“我就喜欢你这样安安静静的。”
她低下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手指轻轻动了动,在我手背上划拉了一下,痒痒的。
“那你……不许后悔哦。”
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绝对不后悔。”我斩钉截铁。
她这才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有点腼腆又有点欣喜的笑容,我也只当是少女情窦初开的娇羞。
那天晚上,我是把她送回家门口才走的。临别前,我想亲她,刚凑过去,她就像兔子一样躲开了,只让我亲到了脸颊。
“太……太快了。”她满脸通红地往后缩,背靠在门板上,手背贴着刚才被我亲过的地方,“我……我不太习惯……”
我那时候不仅没生气,反而觉得这姑娘真是单纯得可爱,简直就是大熊猫级别的珍稀动物。
“行,咱们慢慢来。”我乐呵呵地摸了摸她的头,“早点睡,晚安。”
“晚安。”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还站在楼道里傻乐了半天。
从那天起,江瑾瑜正式成了我的女朋友。
跟江瑾瑜在一起的那几个月,我那帮兄弟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最开始的起哄,变成了实打实的嫉妒。
没别的原因,这姑娘实在是太“完美女友”了。
那时候我住单身公寓,以前那屋子跟狗窝差不多,自从她来了,不说一尘不染吧,至少连冰箱里的快乐水都被码得整整齐齐。
那是七月初的一个周六,外面太阳毒得能把人烤化。我俩窝在我那个小屋里吹空调。
她在厨房切西瓜,我在客厅打游戏。
“墨宇,吃瓜啦。”
她端着果盘走出来。那天她穿得挺居家,那种很宽松的白色大T恤,下边是条浅灰色的运动短裤,两条腿又长又直,晃得人眼晕。她没穿拖鞋,光脚踩在木地板上。
我当时正好一局游戏打完,心情不错,趁她弯腰放果盘的时候,坏心眼地从后面一把抱住她的腰。
“啊!”
她整个人像触电了一样弹了一下,手里的果盘差点没拿稳,那个反应大得吓了我一跳。
“怎么了?”我赶紧松手,“我也没用力啊。”
江瑾瑜转过身,手里还护着那个果盘,脸红得不行,甚至眼角都渗出了一点眼泪。她喘着气,半嗔半怪地瞪了我一眼:“你……你别挠我那里。”
“腰?”我有些好笑,“碰一下都不行?”
“我这人特别怕痒……”她把果盘放下,往旁边挪了两步,警惕地看着我,“全身上下都有痒痒肉,特别是腰和……反正你别乱碰。”
那时候我觉得她这反应特可爱,又想去逗她,刚伸出手,她就跟只炸毛的猫一样缩到沙发角落里去了,抱着个抱枕当盾牌。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举手投降,拿了块西瓜递给她,“吃瓜。”
她这才放下抱枕,小口小口地啃着西瓜,像只仓鼠。
气氛正好,我也不是柳下惠。看着她吃西瓜时沾在嘴唇上的红色汁水,我喉咙有点紧。
我凑过去,在她嘴角亲了一下,帮她卷走那点汁水。然后顺势把她压在沙发背上,加深了这个吻。
刚开始她还乖乖回应,舌头笨拙地躲闪着。但随着我的手开始不老实,顺着她的T恤下摆想往上探,她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气不大,但是很坚定。
“墨宇……不行。”
她气喘吁吁地推开我,领口有些乱,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她赶紧慌乱地把衣服扯好,低着头不敢看我。
“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慢慢来。”
我那时候其实已经被火烧得有点难受了,但看着她那副受到惊吓又有些愧疚的样子,满肚子的邪火瞬间就被凉水泼灭了。
“对不起,是我太急了。”我叹了口气,把头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在我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小孩一样:“我从小家里管得严,观念也比较……传统。那种事,我想留在以后,可以吗?”
“嗯,听你的。”
我抬起头,看她一脸认真,心里除了那点没得到满足的失落,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感动。现在这世道,这种认真对待这种事的姑娘,真的太少了。
“不过……”她突然犹豫了一下,眼神飘忽,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什么思想斗争。
“怎么了?”
“要是你实在……实在难受的话,”她的声音低得快听不见了,耳朵红得滴血,“我可以用手帮你……”
那份单纯的青涩感,让我觉得自己要是再逼她,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其实你说江瑾瑜是个纯粹的闷葫芦吧,也不对。
跟我那些兄弟们熟了以后,她也挺放得开。有次大家一起去KTV,我那帮损友非要起哄让她唱歌。我本来想帮她挡了,怕她害羞。结果她大大方方接过话筒,点了首孙燕姿的《绿光》,虽然算不上什么专业水平,但胜在声线干净,也不怯场。
“嫂子可以啊!这肺活量!”老周在那拍手叫好。
江瑾瑜唱完,脸颊微红,笑着把话筒递回去:“也就是瞎唱,大家别笑话我就行。”
你看,她在外面给足了我面子。性格大方,长得漂亮,还会说话。每次带她出去,我都觉得倍儿有面子。
但唯独在那方面,她的“底线”就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高墙。
那时候我们虽然住在一起——嗯,说是住在一起,其实就是她周末会来我这过夜。我这虽然是单身公寓,但也有一米八的大床。可每到睡觉的时候,那就是真正的“同床异梦”。
她是真能裹得跟个粽子似的。哪怕是大夏天,她睡觉也要穿那种分体式的长袖长裤睡衣,把除了手脚以外的地方遮得严严实实。
有一次半夜醒来,我想趁着迷糊劲儿亲热一下,手刚顺着她睡衣下摆伸进去摸到一点腰侧的软肉,她立马就像装了雷达一样醒了。
“别……”
她抓住我的手,睡眼惺忪却语气坚决。
“就蹭蹭,不进去。”我也算是把这种渣男语录都搬出来了。
“墨宇。”她坐起来,抱着被子,神情严肃得像是在开董事会,“我们之前说好的。如果……如果你真的只是为了那个,那你去找别人吧。”
这话一出,我就算是有再大的火也熄了。
“说什么胡话呢。”我赶紧认怂,重新躺好,把她搂进怀里,“睡吧睡吧,我不动了还不行吗。”
她这才软化下来,像只温顺的猫一样重新窝回我怀里,甚至带着点讨好的意味,主动亲了亲我的下巴。
“我也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她小声嘟囔着,“毕竟你是正常的男生,有需求很正常。但我真的……心里那道坎过不去。要结婚才可以。”
“行行行,都依你。”我闭上眼,闻着她发丝间的香气,心里一边是苦涩,一边又是甜蜜。苦涩是因为得憋着,甜蜜是因为觉得这姑娘是真把你当未来老公看。
那次“刹车”之后,我们俩的关系其实反而更亲密了。可能是因为我那一脚刹车刹得及时,让她觉得我是真心尊重她,所以在别的方面,她也开始稍微放开了一点点。
当然,仅限于拉手、拥抱,顶多也就是个稍微深入点的接吻。
有一次我去接她下班。她公司团建聚餐,我到的时候,她正被几个男同事围着劝酒。
“哎呀小江,这就不给面子了啊,就一杯!”
江瑾瑜被逼得连连摆手,脸都有点白了:“王哥,我真的酒精过敏,真的不能喝。”
我一看这场面火就上来了,直接走过去挡在她前面:“不好意思啊各位,我女朋友真不能喝,我替她喝。”
我也没废话,直接把自己面前那杯满上的啤酒一口气干了。
从饭店出来,江瑾瑜挽着我的胳膊,头轻轻靠在我肩膀上。
“还好你来了……”她小声嘀咕着,语气里带着点后怕,“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脱身。”
“以后这种局你就别去了,或者是直接叫我去接你。”我摸摸她的头。
她抬起头冲我笑,那种依赖感真的特别让人受用。
但说实话,作为一个身心健康的二十多岁男人,我也挺憋屈的。
每天面对着这么个漂亮女朋友,能看不能吃,那感觉就像是在沙漠里守着一瓶没开封的冰可乐。她穿衣服也很注意,平时那些低胸啊、超短裙啊基本不碰,连在家穿睡衣都是那种卡通款的长衣长裤。
最折磨人的就是每次亲热的时候。
情到浓时,她会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轻喘息,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但只要我的手一往下走,或者是动作稍微有点出格,她身体就会本能地僵硬一下,然后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就会望着我,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看得你满心罪恶感。
“对不起嘛……”
每次事后,她总是缩在我怀里道歉。
“我是不是太扫兴了?”她玩着我衬衫上的扣子,语气很失落,“其实有时候我也想……但是我真的很怕。我看网上那些……会不会很疼啊?”
你看,她不是不愿意,她是害怕。
这理由找得无懈可击,让我连句重话都不忍心说。
“没事,我等你准备好。”我也只能一遍遍这么说,还得装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
虽然那层最后的窗户纸没捅破,但热恋期该有的腻歪我们一样没少。
八月中旬,公司团建,允许带家属去海边露营。我带着江瑾瑜去了。
那帮同事一看到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特别是几个跟我平时玩得好的损友,私下里拽着我直捶胸口:“老沈,你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这种极品都能让你骗到手?”
晚上篝火晚会,大家都喝了点酒,气氛很嗨。
真心话大冒险环节,这帮人渣早就盯着我们这对“新人”不放了。
“来来来,瓶口转到嫂子了!”大伟那个大嗓门一吆喝,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江瑾瑜本来就有点不胜酒力,脸上泛着桃花红,眼神迷离地靠在我肩膀上。
“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真心话吧。”她声音软绵绵的。
大伟那个没正形的直接就问:“跟我们老沈发展到哪一步了?本垒打了没?”
这种场合问这种问题其实挺常见的,要是换个放得开的姑娘,要么大方承认,要么笑着骂回去。但江瑾瑜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不少,身子坐直了,脸上的红晕不但没退,反而更深了,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衣角,低着头,声音细若游丝:“没……没有……”
周围一阵起哄声:“哟——咱们老沈不行啊?”
“去去去,少在那放屁。”我赶紧搂住她的肩膀帮她挡,“我媳妇脸皮薄,你们别没完没了的。”
江瑾瑜却没像我想象中那样顺势躲过去,反而抬起头,虽然羞涩但很认真地看着那一圈人:“墨宇他很尊重我的……我们都觉得,这种事要等到以后……以后确定了关系能走到最后再说。”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大伟竖起大拇指:“嫂子牛逼,真的,现在像你这样的姑娘绝种了。”
散场回帐篷的时候,海风有点凉。
江瑾瑜没穿鞋,拎着那是双被她宝贝得很的小白鞋走在沙滩上。月光下,她光着脚踩在沙子里,一个个脚印又被海水冲刷掉。
“刚才是不是让你难堪了?”她突然停下来,回头看着我,眼神里有点忐忑,“我看他们好像都在笑你……”
“笑个屁,他们那是嫉妒。”我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再说了,你说的也是实话。”
“我就是怕你会觉得我很古板……”她把头埋在我胸口,脚趾在沙子里不安地抠挖着,“现在的女孩子好像都很开放,我……我也不是不想给你,就是心里总觉得要有些仪式感,怕太容易得到的就不会珍惜了。”
“傻瓜。”我亲了亲她的额头,“你这样只会让我更珍惜。”
她仰起头,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了一个带着海风咸味的吻。
其实直到现在,我也说不清那到底是巧合还是她精心设计的局。
那是九月初的一个周末午后,外面下着暴雨,天色阴沉得像是傍晚。江瑾瑜在我这儿,两个人哪儿也去不了,就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片子挺老,叫《情书》,典型的日系纯爱,节奏慢得让人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