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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香扇轻摇——白衣(1-12)【字数:24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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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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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章
  白衣是医科大的教授,也是医科大第一附属医院的男科主任。女人做男科医生就已经是奇葩了,偏偏这位女医生又生得非常美丽,要命的美丽。因此男科诊室门前总是人满为患,大的小的,老的少的,俊的丑的,全的缺的,长居本地的,来旅游观光的,可谓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最拍案惊奇的是,病患中居然有女人!女人看男科,什么意思?这些人当中,有多少是真病,又有多少是假病?遗憾的是,不管是男人女人,真病假病,到头来总是满载希望而来,又满负失望而归,因为白医生极少出诊,来也是让学生代为诊病。但即便如此,人们仍然前赴后继,乐此不疲,都希望能撞到大运。久而久之,春田市患男性病的人越来越多,多到像鱼市上卖的虾米。
  在这些病患当中,有一个是比较特别的,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是本文的作者,也就是我了,怎么样,特别吧!
  我病了,不是假病,确切的说,不完全是假病。半举,算真病还是假病呢?
  说真病,它能插能射,说假病,它只硬一半,光顾着自己爽,搞得炮友们怨言满天飞。渐渐的,我失去了人心,变成门可罗雀的孤家寡人。征战淫场二十多年,最终落得这么个下场,不得不说是天大的悲哀。
  每晚沉溺夜店,竟然没有一个女人来捧场,换个地方,依然粉黛远离,再换,连姐儿也不爱了,再换……算了,不换了,打哪来还回哪去吧,看来我已经成为春田市的另一个奇葩了!
  于是我只好回到“猫窝”。这是夜店的名字,我哥们儿的夜店。有道是借酒消愁愁更愁,终日酒气,使我一蹶不振,憔悴不堪。哥们儿心疼,处心积虑为我支招。
  说起我这哥们儿,也是个妙人。他是同志,此同志非彼同志,相信大伙儿都明白同志的含义,我就不多作解释了。当初认识他的时候,还有那么一段故事,只不过这段故事实在令人喷饭,也很尴尬,我不好意思说,他更不会让我说,总之很那什么就是了,随你怎么想去。
  哥们儿见我过得悲切,拍拍我的肩膀算是安慰,说:“我说爷们儿,你就这么下去啊?”
  我打着酒嗝说:“那你说我还能怎么样?我都愁死了!”
  “找个女人娶了算了,省得一天到晚孤苦零丁,连衣服都没人洗,都酸了,你自个闻闻。”
  我闻闻衣领,又闻闻衣袖,确实酸得要命。又打了个酒嗝,说:“怎么,嫌我脏啊,那你帮我洗洗!”
  哥们儿捏着鼻子退开,啐我一口:“去你的,我又不是女人,犯得着为你这种臭男人洗衣服吗?”
  “那不就是啰,你这么个假娘们儿都不待见我,何况是真女人?再说讨老婆多可怕,你没瞧见风嫂那模样啊?”想起风哥的老婆,我就不寒而栗,那是女人吗?年纪轻轻,凶得跟母老虎似的!
  哥们儿也打了个哆嗦,心虚地回头望望,小声说:“别嚷别嚷,让她听见风哥又要倒霉了。哎,有个事我要问问你。”
  “问吧,呃……”
  “我说你就不能不打嗝吗?臭死了,我的衣服都熏臭了,讨厌!”
  “嘿嘿,你这也叫衣服?吊带还差不多!”我伸手撩撩他那件领口开得很低的“T恤”,调侃道。
  他拨开我的手,恼怒地说:“拿开你的臭爪,无聊!哎,说真格的,你的病到底能不能治?”
  “你才有病呢!死屁眼儿!”哥们儿的话深深刺伤了我作为男人的尊严,我生气地臭骂他一通。
  “好好好,你没病,那你就自个儿在这喝吧,喝死拉倒!细妹,再给这没病的人倒一杯,我走了,你爱咋咋地!”
  “哎哎哎,别走啊……”
  “不走在这干嘛?你又没病。”
  “我有病行了吧,别走别走,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哥们儿这才说:“你想不想治?”
  “想,不想是王八!”
  “那好,我给你推荐一个人,找她你的病准好。”“谁?”
  “我表姐。”
  “你表姐?你表姐该不会是男人吧?男人我可不见啊。”
  听我这么一说,他转身就走。
  “回来回来,那你也得说说你表姐是谁呀,哦,随便说个人就完啦?你表姐会治这个?”我握起拳头独伸出中指,做成鸡巴状。
  “恶心!我表姐是白衣!”
  “白衣?哪个白衣?”
  “还有哪个白衣,医科大那个。”
  “是她?她是你表姐?怎么没听你提过?”我惊得张大嘴巴合拢不起。
  “你见过她?”
  “没有。”
  “那你想不想见她?”
  “想!白大美人,哪个男人不想见!”
  “见可以,但不准打歪主意,她可不是你的菜,我表姐有老公有孩子,你别去插一杠子。”
  “你把兄弟当什么人了!不过……怎么才能见到她呢?听说白大夫从不出诊,多少人想见她都见不着。”
  “这你就甭操心了,我自有办法,过两天给你消息。”
  “别介,干嘛要过两天啊,明儿不行吗?”我听到白衣的名字,心有所往,急切地想见到其本人。
  “就你现在这模样?带你去她还不骂死我,这两天你把酒戒了,烟也戒了,去的时候穿件干净点的衣服。”
  “我哪有啊,都没洗呢,要不你借我一件?”
  “我的衣服你敢穿?大老爷们儿邋遢成这样的还真少见,两天时间还不够你洗呀?”
  “也是,”我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可是大爷从来都不亲自动手洗衣服的,要不你……细妹,你怎么样,要不你帮哥……叔叔呗!”
  小姑娘正在擦杯子,看到我的样子,起紧“逃命”。
  “洗衣服到洗衣店洗去,你调戏我员工干嘛?”
  “嚯嚯,开玩笑开玩笑,几件衣服算什么,老爷我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
  “那好,大后天,等我电话,现在滚吧!”
  第二章
  两天就是48小时,我掐着手指数小时。好不容易等到第三天,我早早起床,精心打扮一番,西装、领带、皮鞋,照照镜子,觉得领带不够好,去挑,挑来挑去都不中意,索性就不扎了。完事后就开始等电话,从七点一直等到十点,哥们儿才来电话要我马上赶到医科大。
  我急急忙忙驱车前往医科大。到达目的地,哥们儿已在那等候。我随他来到教学部七楼,在一间办公室前停下脚步,哥们儿敲敲门,里面传出一个非常好听的女人声:“请进。”
  我们推门而入。一个女人正埋头在文案里,见进来人,她抬起头来,我就看到一副美得摄人心魄的面孔。额滴绳啊!这世上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哪个王八蛋摘得好彩头娶了她?
  “表姐,这是我的好朋友姜里白。里白,这是我表姐白衣白大夫。”哥们儿见我楞呆呆的,捅了我一把。
  “啊,什么?哦哦,白大夫,您好!”
  “您好,请坐。”
  我和哥们儿在办公桌前坐下,白大夫看了看我那哥们儿,说:“区杰,你出去吧,这暂时没你事儿了。”
  哥们儿临走前拍了拍我肩膀,意思是“爷们儿,HOID住了!”我看他两眼,几乎要感激涕零。
  “你有病?”
  “有……点儿,但不重……”
  “那你回吧,不用看了。”
  “别介,重,我病得很重。”
  “那我开始问诊,你要如实回答,以免耽误病情,懂吗?”
  “哎,好。”
  “年龄?”
  “38”“婚姻?”
  “未婚。”
  “几个床伴?”
  “什么?哦,三四五六……七个吧,好像是。”我掐着手指算数。
  “到底几个?说清楚点,不要算不熟的那种。”
  “那就四个。”
  “能勃起吗?”
  “能。”
  “硬度怎么样?”
  “不全硬,但能插能射。”
  她瞪了我一眼,说:“没问你这个,别乱接茬。一星期几次?每次多长时间?”
  “有时候多有时候少,一星期平均……大概其四次吧,四次,每次嘛以前半个多小时,现在也就十来分钟。”这是实话,我没有诓她。
  “挺厉害嘛!”
  “过奖过奖!年纪大了,越来越不中用了……”
  她咳嗽了两下,我赶紧住嘴。
  “手淫吗?”
  “没有,从来没有!”
  “嗯,脱裤子。”
  “什么?”她冷不丁来这么一句,我没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她,“还要脱裤子啊!”
  “不脱裤子怎么看?不好意思啊,一星期四次,你还不好意思?”
  我脸一红,站起身转向一边,脱下长裤,又看了看她。她只盯着,没说话。
  我咬咬牙,把内裤也脱了,阴茎就抖露出来。美女面前露大屌,是福还是祸?我没来得及细想,她就递给我一只小杯子,指着沙发说:“去那里,手淫。”
  “啊,啊?手……手……”
  “手淫,会吗?”
  “瞧您说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路啊。”
  “别废话,会还是不会?”
  我刚想说:会怎样不会又怎样。但看她的样子,又把话吞了回去,讪讪地说:“会,做多久?”
  “射精为止,射在杯子里。”
  我坐到沙发上,撸了几下,尴尬地说:“太……太干了。”
  她稍迟疑,从包里拿出一支润唇膏递给我,却不走开,就在边上看着。
  润唇膏涂鸡巴,真是闻所未闻!
  无奈,我只得涂上。唇膏较硬,做润滑剂并不合适,但有总比没有好,将就着用用吧!
  没想到活了三十多岁,第一次撸管就献给了一位熟女,而且还是第一次见面的熟女。我不敢正眼瞧她,却兴奋到了极点,没几分钟就哆哆嗦嗦射了。这下糗大了,刚刚还夸耀十几分钟,转过脸就露了馅。我满脸通红,窘得要命,可气的是,那“二货”射是射了,偏不硬不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真想用大腿把它夹死。
  我还她唇膏,她白了我一眼,说:“不要了,你留着吧。”
  我收起唇膏,刚想提上裤子,她就阻止我:“先别忙,我要取点你的前列腺液。”
  “哦,那……怎么取?我刚射了一次,再来一次恐怕没这么快。”
  她一听,几乎忍俊不住,说:“取前列腺液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趴到桌子上。”
  说着戴上医用手套,又拿出一小片玻璃,等我趴好了,又说:“分开腿,屁股再撅起一些。”
  我依照她的吩咐撅起屁股,就觉肛门有异物侵入,她把手指插了进来,又在一个特定地方抠了几下,我突然产生强烈的射精的感觉,把持不住又射了一次。
  说是射,其实是流,很少的两三滴混浊的液体挂在龟头尖端。她用玻璃片把那几滴液体从龟头上刮下,又拿另外一片玻璃夹住液体,对我说:“喏,这就是你的前列腺液。”我看了看,和精液根本没有区别,连气味都一样。心想她该不会是拿我开刷吧?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理,问我:“有疑问吗?”
  我忙说:“没……没有。”
  “那好,你穿上吧。”
  待我穿好裤子,她叫来助手,把那两样东西交给她拿到实验室化验。然后又对我说:“你的病情初步诊断为性交过频综合症证,就是性生活太频繁,引起阴茎海绵体轻度疲劳,所以举而不坚。”
  “哦,可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过了呀!”
  “那之前呢?是不是过频了?”见我没搭腔,她又说:“具体情况要等明天化验结果出来后才能确定,你回吧,明天再来复诊。”
  “那明天您几点有空呢?”
  她翻看了下日程安排表,说:“上午我有课,你下午来吧。”
  我退出办公室,哥们儿区杰还在等我,“你怎么还在,我以为你早走了。”
  “哪能走啊,怎么样?还顺利吧?”
  “还行,你表姐让我明天来复诊。”我自然不能跟他说撸管和插屁眼的事。
  “那就好。我说,爷们儿,以后可得悠着点了,别和以前那样像匹种马似的到处逛悠了,都这年纪了,伤不起啊!”
  我没出声,只奇怪他怎么变了个人,我的私生活他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今儿个怎么突然表现得很关心的样子,难道太阳真打西边出来啦?
  第三章
  第二天,一上午没事,我都在睡大觉,这几天戒酒戒烟,又亲自参加劳动(洗衣服,手洗),精神好了很多,感觉也年轻了十岁。本以为下午可以去复诊的,没成想被叉叉杂志的主编约谈稿子的事情。这家伙就是个话痨,呶呶不休说了整整一个下午,连打电话的机会都不给我。我早就听得耳朵起茧,却又不敢开罪他,那几篇稿子能不能上,下一顿能不能吃得饱,也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好不容易辞别主编,来到白大夫的办公室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出乎我的意料,她仍在办公室没走,不愧是医德高尚妙手仁心,说了等我就等我。
  看到我,她放下手中的医案,说:“来啦,坐吧。”
  我没坐下,说:“白大夫,要不要……再检查检查?”说完又要脱裤子。
  她赶忙摆手:“不用不用,坐下就行。”
  我坐下。她看着手中的化验单说:“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你的精液和前列腺都没有问题,病情可以确诊为轻度性交过频综合症证,肾阳亏虚,要多休息,再吃些金匮肾气丸就可以了,但要忌房欲,气恼,烟酒,忌食生冷食物。有条件多吃虾,个头越大的效果越好,不要油爆,最好是白灼。”
  “哦,要忌多久呢?”虾不虾的无所谓,我只关心这个。
  “至少三个月。”
  “啊,这么久啊!”
  “怎么,不愿意?”她眉头一皱,看着我。
  “不是不是,我谨听医嘱,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该付多少医药费?”
  “你是区杰的朋友,诊费就免了,药你自己买,普通药店都有卖。”
  “谢谢!那……我还能来复诊吗?”
  她注意到我的用词,有点脸红,说:“嗯~看情况吧,你觉得有必要就来,我都在这里。还有事吗?没事请回吧,我要下班了。”
  “呃,白大夫,我能不能请您吃个饭?您看,害您在这等了这么久,我有点过意不去,能不能赏个脸,让我也……”
  “好。”
  没想到她居然答应了,而且这么爽快,我受宠若惊。她给女儿打了个电话,说和朋友有约,不回家吃饭了。
  我和白大夫来到我常光顾的那家西餐厅,就餐的人不少,却很安静,人们交谈都是低低的说。我还找那个老位子,拉开椅子请白大夫坐下,服务生拿来菜单,她老实不客气地接过翻看起来。
  这时,一个女郞走过来跟我打招呼:“姜里白,你也在这啊,好久不见了哦,这位是……”
  我一看,要命!她怎么在这?这女人是我从前的一个炮友,我患病后就跑掉了,一个多月不见,她还是那副骚样。我讪讪笑道:“这位是我朋友,白大夫。”
  “呦,还是位白衣天使呐,长本事啊你!你好,白衣天使!”这骚货问候白大夫。
  白大夫只是冲她微笑了两下算是还礼,却并不答话,继续翻看菜单。
  骚货自讨没趣,走开了。可她前脚刚走,后面又来一位,同样是个骚货。第二个骚货刚走,又来第三个、第四个,而且是同时来的,相互见了还怒目而视,互泼“酸汤”,如果这里不是公共场合,恐怕就要开骂了。
  我很尴尬,跟白大夫说要不换个地方得了,这里环境不太好。哪知她说:”
  干嘛要换地方?我看这里没什么不好的,只不过有几只苍蝇在叮一个有缝的蛋而已,不用换了,就这吧!”
  我知道她在讽刺我,却不敢反驳,谁让我的的确确是个“有缝的蛋”呢?地方换不成了,只好祈祷不要再飞来“苍蝇”。
  “白大夫,她们……”
  “我要小牛排,七成熟,你呢?”
  “我……也七成熟吧。”
  点餐之后,场面变得有些尴尬,彼此都无话可说。我费尽心机找话题,找来找来去,还是用上了老伎俩,说:“白大夫,我……能不能称呼您的名字?”
  “为什么?”
  “您看,一回生二回熟,我们是第二次见面,也算是熟人了,而且还一起吃了饭,老是白大夫白大夫地叫,显得生分不是,叫名字显得亲切点。”
  “哦?你还真会自作多情啊,这是你贯用的手段吧?嘴长在你脸上,你爱叫什么是你的事。”
  她看穿了我的伎俩,说话也很刺耳。我不在意她话里带刺,虽说这种伎俩不咋地,却很管用,这不,她答应了。
  “白衣,你看病都那样看吗?”
  “不是。”
  不是?那我是第一个啰!嘿嘿,有们儿。
  “你笑什么?我问你,你有没有把自己的病当回事?”
  “你不是说我这病不要紧吗?当不当回事有什么关系,反正三个月后都会好。”
  白衣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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