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的女孩子们被易化铭分成两列,不同列的女孩子们面对面地蹲着马步,膝盖之间并合得严丝合缝,而同列之间的女孩们也齐刷刷地挤在一起,两列女孩们用自己的躯干和大腿做成了“凵”字形,而易化铭正好可以舒舒服服地躺在里面的凹槽睡觉。
躺在这么一个由女孩们组成的床上睡觉是否舒适我们不得而知,但精神上的享受肯定一等一的舒适。
女孩们身上各异的香气交织成了一个个香甜的梦,尽管如此,这些女孩们的基本功并不扎实,易化铭躺上去的时候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到摇晃。
“…”鹿仪子一言不发,但易化铭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她的双腿在不断地发颤。
很快这副轻微的颤动开始扩散,几乎大部分的女生们的双腿都开始不同程度地发抖。
可即使如此她们也毫无怨言,而是认认真真地听着江老师的授课。
躺在里面的易化铭稍微伸了伸腿,这副由扎马步少女们构成的床轰然倒塌。
看样子洗脑只能让她们做到力所能及却不愿意做的事情,客观上做不到的事情是不行的,比如让江玉玲去研究怎么可控核聚变,恐怕等她算秃了头都算不出来。
意识到这一点的易化铭想了想,咋还闹得跟我爱发明一样得改进好几次啊。
不过修改床的构造倒是不难,他让女孩们重新蹲好马步,但这次是女孩们的双腿略微分开,随后两列少女之间的距离变短,用自己分开的双腿来咬合住对方的大腿,而不仅仅是单纯的抵住。
这一招果然有效。
易化铭感觉自己睡得踏实多了,不过代价就是这个床明显变窄了很多。
不过这不一定是一件坏事,由于能够躺下的地方变窄了,他的全身都挤在少女们柔软的腹部和胸部中。
少女们软踏踏的乳房就像一个个按摩仪,她们之间不断地自我调节重心平衡让挤在中间的易化铭犹如在享受着自上而下的奶子按摩。
他的双脚架在了女孩们的肩膀上面,这种夹着脚睡觉的方式让易化铭的双腿大开,高高勃起的阴茎也像一根小旗杆似的直挺挺地立在江老师面前。
可是江老师就像没看见台下的异样一般继续授课,平静的氛围也加大了易化铭的胆量。
既然是人群做的床铺,那么相应的享受措施也应该一应俱全。
中部的女孩子们都发育得不错,少女们的巨乳也争先恐后地挤压着易化铭,易化铭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掉进了洗衣机里面的仓鼠,他甚至分不清面前拥挤的乳房们到底属于谁,只能被动地享受着来自全身的乳房按摩。
除此之外,女孩们的手也纷纷地动了起来,七手八脚地解开了易化铭的衣服。
随后无数只手对着易化铭的乳头,胸腹开始了轻轻的按摩。
说也奇怪,明明每个女孩们的力气都不一样,可是她们按摩的力度都像事先规划好了一般整齐划一。
申恩彩和白银华面对面地蔑视着对方,她们一个是舞蹈特长生一个是体育特长生,在班上有许多男孩子都暗恋她们。
可是心高气傲的她们根本就看不上班级里任何一个男孩的追求,当然,她们之间也互相看不起对方。
此时易化铭的身体变成了一个棋盘,供她们两个冤家进行自由博弈。
申恩彩留了一点指甲,她用自己长于手指的指甲轻轻地刮着易化铭的乳头,这种舒适的刺痛让易化铭全身一颤,自己的乳头也立了起来。
而另一边的白银华也不甘示弱,她有点暴力地捏住易化铭的另一个乳头,然后轻轻地旋转扭捏着。
“嗯…哈…”易化铭刚刚爽得叫出了声音,就被俯下身子的鹿仪子给俯下身子亲吻。
鹿仪子的吻技十分生涩,她的内心和外表一样纯洁,她甚至不会伸出舌头,只会两片嘴巴之间的简单接触。
而申恩彩和白银华的乳头玩弄争夺战则更加激烈,易化铭感觉来自乳头刺痛的快感和扭捏的钝感一同传来,很快她们之间争夺的地方就从易化铭的乳头延伸到了下腹,她们和其他女生们一样,用自己的乳房和双手尽自己所能地为易化铭提供舒适的服务。
一时间爽、麻、痛、痒多种感觉一齐袭来,让易化铭刚刚射完精的阴茎一抖,又有了重振旗鼓的态势。
而她们也用上了自己的浑身解数来取悦易化铭,申恩彩和白银华伸出舌头,她们的手还在不断地刺激易化铭的乳头,而舌头也已经开始舔他的小腹了。
由于舔得太急,两人的舌头也交织在一起。
看着这一对高傲的双子居然为了取悦自己而互相亲吻让易化铭几乎笑出了声。
林艺希急匆匆地跑回来,脸蛋上布满了泪痕。
她本来白净的一双袜子里面沾满了泥巴,看样子是很不情愿地执行了易化铭随口提出的无聊命令。
她先是当着易化铭的面展示自己沾满了泥巴的双脚和自己被精液糟蹋得不成样子的小皮鞋,然后一边淅淅索索地哭泣一边提着自己的鞋子绕班级一圈,给所有坐在靠过道的男生展示自己最心爱的小皮鞋。
有很多男生羞红了脸颊。
林艺希的小皮鞋里面全是未干的精液,加上她沾满了泥巴的白袜,让很多男生不由自主地裆下支起了帐篷。
在展示了一圈之后她回到了易化铭身旁,当着大家的面慢慢地把小皮鞋穿上。
她的脚掌先是慢慢地贴进满是精液的鞋面,尚有余温的精液打湿了她的白袜,林艺希也皱起眉头,看样子脚上沾上精液和泥巴的感觉实在不好。
她的脚掌慢慢地往鞋子伸出滑推,越是深入脚掌接触到的精液就越多,还发出了咕呲咕呲的粘稠声响,让人遐想连篇。
林艺希闭上双眼咬紧牙关,她强忍着羞耻终于穿好了自己的一双小皮鞋,却因为鞋子里面的精液多的溢了出来撒在了黑色的漆皮鞋面上,她在鞋子里面的白袜已经被泥巴和精液湿透了。
又闷又粘又湿的感觉让林艺希羞得满脸通红,但她的噩梦还没有结束。
双脚架得高高的易化铭双腿大开正是为了林艺希,他享受着全班女孩们对她的服务,对林艺希下了最后一道命令,“用舌头舔弄我的菊穴,用这种方式哄睡,直到我睡着。”
那一天易化铭回家是女孩们送自己回家的。
不过他本人倒是睡着了毫不知情。
想象一下十多个女孩组成一个床对包裹在里面的男孩又亲又榨的场景吧,也不知道路人是什么想法。
这样子的快乐日子数不胜数,易化铭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在教室玩了几天,他还是第一次如此渴望上学,平时如同救星一般的下课铃在此时的他耳朵里就像催命符一般煎熬,他开始理解林艺希之前说自己喜欢上学的原因了——毕竟如果能在学校混出个名堂,甚至于呼风唤雨,那易化铭本人甚至比林艺希更喜欢上学。
自己之前的种种厌学情绪,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自己在学校不受老师的待见。
多亏了那场综艺节目,现在易化铭在学校过得可以说是相当滋润了。
他意识到了那个节目的普及程度远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多,整个年纪、不,甚至说整个学校的人都似乎被那个综艺节目给催眠了。
尽管他们表面上还是一副正常人的模样,但在真正的正常人——也就是易化铭面前,只需要稍微一点的诱导就可以让这群没有灵魂的傀儡原形毕露。
另一个角落。
王静婉有些惊诧地看着易化铭的身份证复印件,“…就是他?就是这么个小孩子?”
“是的。”主管面无表情,仿佛是在例行公事一般。
“随便你用什么方式,如果不想杀了他也行,我们只要求无害化就够了——当然,原则上是这么说,除了把他给宰了我想不出第二种令他无害化的方式。”
“可是这个年代…不允许随意地杀人吧?”
“随便你。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当然,报酬少不了你的,到时候奖励王者荣耀两小时。”
“嗯…嘿,易化铭。”午休时间林艺希神秘兮兮地拉着易化铭到一个角落,“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哦?我们尊敬的班长大人居然屈尊向我求助?真难得呀。”
“哎呀,你别说了。”林艺希进一步压低声音,生怕别人听见一般。“你有‘那种’能力,对吧?”
“别打哑谜,你觉得我有什么能力?”
“…”林艺希思考了片刻,似乎是在组织语言,“之前你让江老师成为厕所,随后又让我上不了课,后面还和全班女生干出那样子的事情…回到家之后我想了很久——你可以控制我们,对吗?”
“对啊,确切地说你们在写读后感的时候都被那个催眠师给下了催眠暗示,但我有一个独家秘方来保持清醒。在都被催眠暗示了的你们当中,没有任何变化的我就仿佛有了超能力一般,就像一个普通人进了瞎子堆,对比而言他就有了超人般的视力一样。”
“什么?!”林艺希吃了一惊,“原来是那个综艺催眠了我…不,我们?我还以为是电波干扰或者是空气药物之类的呢——这个任务你绝对喜欢,而且…”她露出了自信的微笑,“我有一个你无法拒绝的奖励。”
“趁我还有好奇心的时候有话直说吧,要不然我直接控制你把奖励交出来,不过那就没意思了。”
“好。”林艺希四下一扫,确认周围没人之后才悄悄附到易化铭耳边说,“帮我对江老师搞恶作剧,最好能好好地羞辱她一番。”
“…?”易化铭像不认识似的看着林艺希。“你说的是我们的班主任,江玉玲江老师?”
“是的。”
“不应该呀,你们做官的不都是跟老师一个鼻孔出气,老师说一你不二的嘛。”
“…算了我直说吧,反正在你面前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林艺希似乎并不习惯在背后说老师坏话,她鼓足了勇气才重新开口。
“前一阵子市里有个作文竞赛,如果能拿奖的话不但能拿奖学金,而且到时候考试也有优待。”
“我知道,然后呢?”
“我兴致勃勃地投稿了——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申恩彩拿奖了,该死的…”林艺希即使说脏话也不会说操你妈之类的粗鄙之语,不过她低沉着声音咬牙切齿的样子也十分可怕,“完全就是洗稿,真要说抄袭字字都是原创,但中心思想跟我的一模一样,甚至连人物姓名都懒得改!”
“切,”易化铭冷笑一声,“你还不知道她?她爹啥官职?想要摆平一个老师为她铺路不就一句话的事情。”
“如果她真的老老实实写了一篇文章,哪怕名字叫做《我的市长父亲》还拿了奖,那我倒也忍了,但问题是她居然写都懒得写,直接就套用我的稿子,我连名落孙山的资格都没有,人家孙山好歹还有一个名次,我呢?完全就跟没报名一样!”林艺希说得怒火中烧,“呼——说出来舒服多了。接下来怎么处理随你便,你不想干直接控制我给你奖励也行,甚至去跟老师打小报告穿我小鞋也行,我他妈受够当班长了,辛辛苦苦管理班级,就换来这个结果?”
江玉玲正在办公室打电话,突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请进。”
是易化铭。
江玉玲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打自己的电话:“那个时刻我变成肉便器了,然后我学生就给我拍了个照发给你——对,对。我暑假参加了那个综艺嘛,所以我被催眠成了肉便器。”
易化铭在一旁等得有点无聊,不过他愿意继续等下去。
“对,那个时候我被当成肉便器使用了,所以才被学生拍了照发给你。照片里的我并不是作为老师的我,而是作为肉便器的我。——啊,不要紧不要紧,我现在清醒了。误会解开了就好。”
“变成肉便器很难受的,用不着羡慕——实在是抱歉哈,照片给你带来困扰了。”江玉玲挂断电话,“易化铭,你有什么事情吗?”
易化铭注意到了江玉玲穿了一双崭新的短靴。“江老师,我之前从来没见过你穿这双靴子。”
“是呀,前几天特意买的。”江玉玲无奈地摇摇头,“就这么一双居然要一万多,真不值当。”
“但是真的很性感呀,你穿着就跟妓女一样骚。”
“得了吧,我骚不骚还能靠一双短靴决定?”江玉玲苦笑一声,“我老公因为这双鞋跟我吵了不知道多久,他怎么也想不通我为什么会买这么一双贵上天去的短靴——当然,我也没告诉他原因就是。”
“那么原因是什么?”
“因为它是我是有乌龟壳的河马的证明,在我说服自己是有乌龟壳的河马的那一瞬间我就想买它了。当然,我是有乌龟壳的河马这件事怎么可能跟别人说嘛——即使跟老公和孩子也不能说,只能通过穿上这双短靴来隐晦地表达出来。你是我的主人,你想知道我就跟你说了。”
“意思是…”易化铭忍住笑,“你花了一万元买了这么一双短靴,只为了证明你是乌龟壳的河马?”
“是的,这是你前几天给我下的暗示,我如实执行了。”
“哈哈哈哈哈!”易化铭要笑疯了。
“你…哈哈哈哈!果然是只蠢河马!”被骂的江玉玲一点都不恼怒,她的自我认知就是一只河马,将心比心,如果有人说你是人类你会生气吗?
“那你觉得这双靴子外观跟舒适度怎么样?”
“一般吧,不过花了血本买它穿着,不舒服也得舒服了。”江玉玲站起来,看她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就知道身材高大的她并没有适应穿高跟鞋,“我买它不为别的,主要就是能证明我是一只河马。”
“那么你为什么会有人类的智力和外表?”
“我是一只有人类外表和人类智力的河马。必要时我也会化妆,吃好吃的美食,通过阅读来满足我的精神需求之类的,不过这跟我是一只河马不冲突。”
易化铭点点头,看样子暗示只改变了她的自我认同,其他的一切都没有改变。
假如易化铭不是这场恶作剧的始作俑者,那他估计一辈子都不知道江老师变成了河马的事实。
不过话说回来,不会造成任何后果的催眠暗示能叫催眠吗?
假如我给江老师下了“做好你自己”的命令,然后她真的这样扮演自己演了一辈子,那她算是被催眠了吗?
……
办公室门口的林艺希已经等候多时,她透过窗户看到了全过程:“这就…算完了?”
“我的部分完了。你在门口盯着呢,我不太好意思那啥。”
“不太好意思?”林艺希撇了撇嘴,“你在教室里的‘壮举’我现在还记得。你这叫不好意思?话说你干啥了?我感觉你就跟她说了几句话就结束了。”
“不应该这样吗?你难道还期待看到什么?”
“我…!唉,算了算了,谢谢你帮我了。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控制我,然后把我的东西抢走呢。对了,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请你认真回答。”
“请说。”
“你说…男生跟女生说话,甚至是出去逛街是理所应当的吗?还是这其实是非常淫荡的事情,但你用常识修改让我觉得理所当然?”
易化铭笑了起来,“没那回事,现在的思潮比以前开放,不需要催眠脑控就能让男生女生一起说话。不过如果你想跟我出去逛街的话,我就当成是约会了。”
“约约约约会!”林艺希后退半步,“我…我倒也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那玩意我没带在身上,我没办法现在给你!让我想想…周六你有空吗?”
“当然啦。”
“听说太平洲的商业街开张了,咱们下午六点去街口见面怎么样?”
林艺希心满意足地抱着娃娃,为了这个娃娃她跟易化铭几乎要把身上的零钱全换成硬币投进去了,不过不管怎么说,拿到了就值得。
“易化铭!过来看看!我还以为老板都永远不会让我们抓到呢!”
易化铭拿着棉花糖和糖葫芦急匆匆地赶来。他把两样东西摆在林艺希面前,“这么大的娃娃是你抓的?”
林艺希骄傲地挺起胸膛,同时把头发拢到脑后。“花了20多个币才抓到…我知足啦。”她拿起棉花糖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好甜啊!”
她吃得很谨慎,显然不想让棉花糖沾到她的脸上。
“我小时候特别喜欢吃这个,但是我的爸爸妈妈都不让,他们都说会让我变胖,会让我得虫牙,会让我对糖分上瘾…”
“但现在你的爸妈不在场。”易化铭安慰她,“别管他们啦。实在不行我可以让他们忽略今晚的事情。”
“别管他们…”林艺希苦笑一声,她拉开一瓶果味鸡尾酒,然后当着易化铭的面喝了一口。
他们只是初中的孩子,因此即使是啤酒也觉得辛辣苦涩。
可即使如此地难喝,林艺希也用一种喝浓硫酸的觉悟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
喝完之后她长出一口带着酒味的气,脸也不知道是因为憋气还是酒精而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