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后庭的驯服(上)
闹钟响了。我伸手去按,指尖碰到床头柜边缘,摸到手机。七点。陈浩的航
班是十点。
他在浴室里洗漱,水声哗哗的。我躺在床上,听着那水声,陈浩马上就要走
了。一周。他要去深圳出差,参加一个什么项目对接会。
陈浩从浴室走出来,头发半干,正在扣衬衫扣子。他站在衣柜前挑领带时,
背对着我。我看着他肩胛骨在衬衫下微微起伏的线条,那具身体,我闭着眼都能
描摹。可是最近,我已经越来越不熟悉它了。
「路上小心。」我说。声音在清晨的房间里显得有点干。
「嗯。」他应了一声,弯腰从床头柜里拿充电线。动作很快,像在赶时间。
我坐起来,看着他收拾行李。他往行李箱里塞了几件衬衫、两条领带,又转
身去了书房。他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东西——一个深蓝色的收纳包,鼓鼓的,
拉链拉得很严实。
他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把它放进箱子最底层,然后合上箱盖,拉好拉链。
整个动作自然流畅,像做过很多次。
我看着他。他看了我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我摇摇头。我想问他,那个包里装的是什么。但我也知道,他
不会回答。以前的他出差,只会带几件衣服和充电器。现在他多了一个我从未见
过的包。
他走过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我走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嗯。」我应道。
然后他拖着行李箱走出卧室,门关上了。我在床上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阳
光慢慢晒到床沿。我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双腿,膝弯内侧有一块浅浅的红痕——
那是昨晚王振国在我身上留下的。我盯着那道痕迹看了几秒,然后扯过被子盖住
了它。
陈浩走了。我不知道他那个包里装着什么,就像他不知道我的身体里藏着什
么。这样也好。我攥着被角,忽然有些庆幸。他走的一周里,我不需要再在他面
前假装,不需要在他关灯后压抑自己逐渐熟练的反应,也不需要再费尽心思藏起
身上的痕迹。这一周,是我被彻底打开的倒计时。
手机在枕边震了一下。王振国:「他走了?」
我盯着那行字。陈浩的脚步声还在楼道里回响。
「……嗯。」
我打了这一个字,发送。然后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枕边,闭了闭眼。
………………
下午的阳光被窗帘遮去大半,只从缝隙里漏进来几道细长的光,落在地板上,
像金色的栅栏。空气里有淡淡的烟草味和洗衣粉的味道,那是王振国身上常有的
气息。
我坐在他的床边——不是我的房间,是他的房间。他刚才发消息让我下来,
说「有事」。我下来时,他就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台平板电脑,拍了拍身边的
位置。
「过来坐。」他说。
我坐下了。床垫微微下陷,我能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温度。他把平板打开,
屏幕亮起来。
「周六老张来。你记得吧?」
我的手在膝盖上攥紧:「……记得。」
「老张这个人喜欢走后门,你要是没准备好,周六他会弄疼你。」
「……啊?!走后门?」我有些惊讶。
「所以要从今天开始给你也通通后面。」他点开一个视频文件,没有立刻播
放,而是先看着我,「你知道为什么女人后面也要开发吗?」
我没说话。
「因为前面能给的快乐有限。等你后面也能用了,你身上能用的地方就多了。」
说完他按下播放键。
屏幕亮起。
画面是一个布置简单的西式卧室,米白色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杯红酒。镜
头对着床,光线柔和。一个年轻女人跪在床上——棕发,白皮肤,身材纤瘦但臀
部圆润。她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两只手攥着床单。
她身后站着一个男人。外国男人,身材壮实,体毛浓密。他赤裸着身体,那
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粗,长,青筋盘绕,像一根狰狞的凶器。我下意识地屏
住了呼吸。那根东西,比王振国的还要大一圈。
男人用手握住自己的根部,用硕大的龟头在女人的后穴口周围涂抹润滑剂,
来回碾磨。女人发出细碎的、紧张的声音。男人说了句什么,像是英语,语气带
着安抚和命令的混合。然后,他将龟头对准那个紧窄的洞口,开始缓慢地推进。
画面里能看到那个洞口被撑开的过程——原本紧闭的褶皱被一寸一寸地撑平,
泛着粉色的肉被挤向两边,艰难地容纳着那根粗大的异物。女人咬紧了枕头,肩
膀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放松。」外国男人用低沉的嗓音说,「别夹那么紧。让我的鸡巴吃进去。」
他继续推进,一点一点,直到整根没入。女人仰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
吟,那声音里有痛苦,但痛苦之下,又藏着一种奇怪的、像是被填满后才会有的
饱胀感。
男人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带动她的身体向前晃动。她的手指攥紧床单,
指节泛白,但臀却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摇晃——那像是某种本能的、无法控制的身
体反应。
「你看」王振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一开始也疼,但慢慢就习惯了。」
画面里,男人的节奏逐渐加快。女人的呜咽渐渐变成连续的呻吟,断断续续
的,像是被撞碎的语言碎片。她的腰肢开始主动起伏,配合着男人的节奏。男人
伸手绕过她的腰,手指找到她的阴蒂,开始揉弄。女人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臀
部翘得更高。
画面切换了角度——镜头从侧面拍,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大的性器在女人后
穴里进出的样子。每一次拔出,带出一小截泛着水光的粉色肠肉;每一次插入,
又将它推回深处。女人的后穴已经完全容纳了那根巨物,原本紧窄的洞口被撑开
成圆形,像一张贪婪的嘴。
「啊……啊……好深……」女人用带着外国口音的英文呻吟着,声音又软又
媚,「好爽……里面……好胀……」
我盯着那个画面,呼吸变得不稳。我不想看,可我移不开眼。那根东西那么
大,插进那么小的地方,女人的表情却从痛苦变成了某种近乎沉迷的享受。
这么大……真的能插到后面的洞里吗??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了这个
问题。那个洞口看起来那么小,怎么能容纳那么粗的东西?
后面的洞被插……真的这么爽吗??我看着女人仰着头,张大嘴喘息的样子。
她的脸上泛着潮红,眼泪混着汗水,但嘴角却微微上翘,像是在承受着什么极致
的快乐。
男人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女人开始尖叫,声音又高
又尖,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乞求更多。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抓住自己的乳肉,
用力揉捏。
王振国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环上了我的腰。他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让我靠在
他胸口。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平稳有力,和我的混乱形成鲜明的对比。
「看到了吗?」他贴着我的耳朵说话,声音低沉,「她后面已经被开发过了。
你猜她第一次被插的时候是什么感觉?疼,肯定疼。但她现在——」他指了指画
面,「她已经能吃到整根了。」
屏幕里,男人的手抓住女人的胯骨,把她往后拉,让两人紧密贴合,他的耻
骨贴着女人的臀,没有一点缝隙。女人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呻吟:「Ohgod
……yes……fuckmyass……」
王振国的手从我腰侧滑下去,探进我裙底。我没有躲。他的指尖隔着内裤碰
到了湿润:「湿了。」他说,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看,你的身体
比你的嘴诚实——它在告诉我,你也想被这样对待。」
我没有反驳。
「你想想看,」他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揉按,「等周六老张来,他也会像这
样,把他的鸡巴插进你这里。」他的指尖在内裤上滑动,找到后穴的位置,轻轻
压了一下,「你后面要是不准备好,他会弄疼你的。」
我浑身一颤。
「我要你准备好。」他说,「让老张进去的时候,你不会痛。你会像视频里
那个女人一样,爽得自己动起来。」
我看着他,什么都没说。画面里,女人已经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男人
在她身后猛烈地抽送。她转过头来,露出潮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张开嘴,声音
被撞得断断续续。
王振国关掉了平板。房间安静下来。只剩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走。」他站起来,拉起我的手,「去浴室。今天开始正式训练。」
我被他拉起来,腿有些软。我跟着他走进浴室,门在身后关上。
瓷砖冰凉,贴着我的脚底。我站在浴缸里,一件一件脱掉衣服。我知道接下
来会发生什么,也知道我没有退路。但我心里清楚——我看着那段视频的时候,
确实湿了。我的身体,已经在期待了。
王振国家的浴室比我想象中干净。瓷砖是白色的,地面铺着防滑垫,角落里
有一个冲洗用的花洒。他让我脱光站在浴缸里。
「脱衣服。」他说。
他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橡胶球囊,连着透明的软管,管头涂了润滑剂。「过来。」
他拍了拍浴缸边缘,「弯腰,扶着边缘。臀部抬起来。」
我照做了。这个姿势让我门户大开,后穴和阴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羞耻感
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我没有动。浴室里的白炽灯从头顶照下来,让我无处可藏。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体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检查的温度,像在看一
件即将被使用的器具。
「自己用手掰开。」他忽然说。
我愣了一下。
「掰开你的屁股。」他重复道,语气平淡,「让我看到你后面那个洞。今天
之后,我要它学会怎么被使用。」
我的手指抖得厉害。我咬着唇,一只手向后伸,抓住自己的臀瓣,慢慢向两
边分开。那个隐秘的入口暴露在空气中,我感到一阵凉意,还有一阵更深的羞耻。
我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这样做过——连陈浩都没有。可现在我主动掰开自己,让一
个老男人检查我身上最私密的地方。
「再开一点。」他说。
我照做了。我能感觉到那个洞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一缩一缩的,像在呼
吸。
「很好。」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保持这个姿势。我让你松手才能松
手。」
然后他戴上了手套。我听到橡胶摩擦皮肤的声音,紧接着,他的手指——裹
着薄薄一层乳胶——触到了我后穴的入口。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指腹在那
个褶皱周围画圈,像在试探,又像在玩弄。那触感很奇怪,我能感觉到橡胶的纹
理,还有他指尖的温度隔着薄薄的乳胶传来。
「你这里从来没被进入过,对吧?」他问。
「……嗯。」
「陈浩也没碰过这里?」
「他说……那里脏。」
王振国笑了一声,很轻:「他不懂。你这里……」他的指尖在洞口轻轻按压
了一下,「用好了,比前面还舒服。那些真正会玩女人的男人,都知道后面有多
好。」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推进。我能感觉到那个紧窄的入口被他一点一点撑开。
乳胶手套上有润滑剂,冰凉的,但那种被侵入的感觉依然鲜明得可怕。我的括约
肌本能地收缩、抵抗,像一扇紧闭的门在抗拒撬锁的工具。
「放松。」他说,「你越夹紧,就越难受。呼吸,让肚子鼓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他的手指趁机滑了进去——一根手指,完整
地进入了我体内。那感觉太奇怪了。不是前面阴道被插入时的饱胀感,而是一种
更陌生的、更羞耻的压迫感。我能感觉到他的指节在弯曲,在我的肠道里摸索,
像在检查什么。
「你看,也不是那么难。」他说,「你这里很热,很软。只要用对了方法,
它就能接纳更大的东西。」
他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缓慢地退出。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他又说:
「两根。」
第二根手指加入了。这一次,我能明显感觉到更强烈的撑开感。两根手指并
拢,在我的后穴里慢慢地扩张、按压,像在测试它的弹性。我咬紧牙关,指节在
浴缸边缘攥得发白。
「疼……」我小声说。
「我知道。」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安抚的冷漠,「第一次是这样的。你
今天要做的,就是学会忍受这种不适。等明天、后天,它会越来越容易。」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我的后穴被他撑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那种胀痛
感让我几乎站不住。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剧烈地收缩,试图把那三根入侵
的手指挤出去,但它们固执地留在里面,不紧不慢地转动。
「感觉到了吗?」他说,「你的身体在适应。它在学着打开自己。」
他终于退出。我大口喘着气,额头全是汗。但他没有给我太多喘息的时间。
紧接着,一样更凉的东西抵住了那个洞口——是软管的管头,比他的手指细,但
更凉,是金属和橡胶的混合触感。
「接下来会有点难受。」他说,「忍一下。」
管头缓慢地插入。冰凉的触感让我的身体本能地一缩,但他按住我的腰侧,
不让我躲开。「别动。」他说,「让它进去。」
软管完全没入。我能感觉到那根管子顺着我的肠道向里延伸,一点一点,像
一条冰冷的蛇。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存在,感觉到它在
我的身体深处,凉意从内壁渗透出来。
他按下球囊。温水开始流进我肠道。
一开始只是细细的水流,温热的,带着一种奇怪的感觉。但随着水量增加,
那种感觉变成了胀满。我的肚子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一点一点地鼓起来。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度不适的压迫感,仿佛我的内脏被水流推挤到一
边。
「好胀……」我忍不住扭动腰肢,「王叔……不行了……」
「才刚开始。」他说,继续按压球囊。
水流不断涌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微微鼓起,皮肤被撑得发紧。那种
胀满感越来越强烈,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我的括约肌拼命收缩,想要
夹住软管不让水流出来,但那只是徒劳——水依然在往里灌。
他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按住我的小腹,轻轻按压。「感觉到了吗?」他说,
「这里,已经鼓起来了。你肚子里现在都是水,都是我的水。」
他的手在我小腹上画圈,隔着皮肤按压那些水。那触感太奇异了——我能感
觉到自己的肚子被按压时,里面的水在晃动,发出一种咕噜咕噜的声响。那种声
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王叔……我真的不行了……」我哀求着,「让我排出来……」
「不行。」他的语气很平,「我说了,我让你排才能排。现在夹紧。」
我拼命夹紧。但那股胀满感越来越强烈,一波一波地冲击着我的括约肌。我
能感觉到水流在肠道里晃动,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强烈的便意。我浑身发抖,
冷汗顺着额角流下来,滴在浴缸里。
「忍住了。」他说,「你要是漏出来一滴,我们就重头再来一遍。」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我的意志里。我咬紧嘴唇,几乎要把唇肉咬破。我能
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剧烈地收缩、颤抖,像一张绷紧到极致的弓弦。那些水在
我体内翻涌,叫嚣着要冲出来。
他站在我身后,没有说话。我能听到他轻微的呼吸声,那是一种带着欣赏的、
冷静的观察。他在看我的挣扎,看我的忍耐,看我为了不让他失望而拼尽全力地
夹紧自己。我知道他享受这一刻——不是享受我的痛苦,而是享受我对他的服从。
几分钟后,他才说:「排吧。」
那一刻,我几乎像被释放的弹簧一样松开自己。温热的液体混合着污物涌出
时,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底的羞耻。我蹲在浴缸里,在另一个男人面前,
做这么私密的事。那些水从我体内奔涌而出,砸在白色的瓷砖上,发出响亮的声
音。我闭上眼,不敢看他。我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心跳在耳膜里咚
咚作响。
「很好。」他语气平淡,「再来一次。」
第二次灌洗,管头插入时我的身体已经不再那么抗拒。水流灌入时,那种胀
满感依然强烈,但我的括约肌似乎已经学会了某种程度的适应。他让我夹住的时
间更长,直到我的腿开始发抖,小腹鼓得比第一次还高。
「这次夹紧一点。」他说,「我要确认你里面完全干净了。要能看到清澈的
水从你里面流出来,才算合格。」
第二次排泄比第一次更难堪。水涌出来时,我听到他「嗯」了一声,像在验
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