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钢琴女神女友背地里居然是个被操烂的婊子 (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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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窗外的雨从傍晚就没停过,淅淅沥沥地敲在防盗窗的铁皮上,像有人在楼上反复地、很有耐心地弹同一个音。
我把最后一道糖醋小排盛进白瓷盘,又摆好两支蜡烛、两副刀叉,往高脚杯里倒了半杯杨梅酒,才坐到沙发上,第三次拿起手机。
我叫周砚,今年二十七,靠给出版社画插画、接点线上的商业稿过日子,白天基本不出门。我有个小我四岁的女朋友,叫苏栖,我平时喊她栖栖。
栖栖在城南的"拾光"琴行教钢琴,带的是最基础的那批小孩。她生得清冷,一张鹅蛋脸白得像刚洗过的瓷,眉眼都淡淡的,说话从不大声,站在琴房窗边的时候,总让人想起那种不太敢碰的东西。
可她的身段一点也不清冷。一米七的个子,肩窄腰细,胸前那两团饱满把白衬衫的第二颗扣子撑出一小道褶,走路时被束在里头的乳肉一下一下地晃,晃得人心里发慌;腰收得极紧,往下那两瓣屁股又圆又翘,百褶裙压不住,每走一步都在裙料底下滚一下。她左耳后头有一颗很小的痣,藏在发丝里,只有她低头别发夹的时候才看得见。
她今天下午出门前特意换了件白衬衫,外头套一件米白的薄开衫,底下是条到小腿的百褶长裙。我说下雨,穿长裙要湿。她说不会,陆董开车送她。
今晚本来说好七点半回来,一起过我们三周年的。
现在九点四十了。
"栖栖怎么还没到……"我盯着那盘已经开始发干的糖醋小排,自言自语,"平时这个点早该回来了啊。"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里那条消息——"阿砚,陆董顺路送我,你先别等我啦~"发出来的时间是七点四十一。
从那以后,石沉大海。
琴行地下车库,一辆深灰色的揽胜停在最里侧的车位上,车头对着墙,两侧都是空位。
驾驶座下来个男人。男人叫陆敬亭,四十六岁,是"拾光"琴行背后的投资人,也挂着一家私立艺术学校的校董名头,已婚,听说女儿都上大学了。
他绕到副驾这头,弯腰拉开了车门。
先探出来的是一截脚踝,细得能一把圈住,往上是一双白色的细跟凉鞋,鞋跟七厘米,绑带从脚背斜绕上去,在脚踝内侧缠了两圈才系成一个小蝴蝶结。
再往上是包裹在薄薄一层肉色丝袜里的小腿,丝料薄得能透出底下淡淡的青色血管,脚趾在丝袜里若隐若现。
苏栖从副驾里起身,今晚她穿得格外"端正"——可这端正里,每一处都藏着勾人的破绽。
白衬衫的扣子一直系到最上头那颗,规规矩矩的,可缎面的料子薄,地下车库那两盏冷白的顶灯一照,布料表面就流动着一层水光,前襟贴着她胸口起伏的弧度,把那两团饱满的形状整个勾了出来,连里头那两点微微顶起的轮廓都看得清。
她把米白开衫抱在怀里,没穿。开衫抱在胸前,反倒把领口那截雪白的锁骨和一整片胸脯挤得更高。
下面那条百褶长裙被她坐得皱了,裙摆一侧翻起来一小块,露出肉色丝袜从膝盖一路拉到大腿根的那一截,袜口是一圈半透明的蕾丝边,勒在雪白的大腿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随着她起身而舒展开的印子。
再往上看,是一张清冷得能骗过所有人的脸。
鹅蛋脸,皮肤白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一双杏眼又大又静,眼尾却微微上挑,天生带三分不该有的媚。鼻梁秀气,唇上没涂什么,只被雨气润得发软。长发盘在脑后,用一枚珍珠发夹别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谢谢陆董送我回来~"她软着嗓子,眼睛弯了一下。
陆敬亭听得喉结一动,被这动静勾得火气上涌。
他反手把车门一关,上前一步,一只大手直接扣住了她的细腰,往自己怀里带。
"不请我上去坐坐?"他声音不高,带着点雪茄熏过的哑。
苏栖被他搂着,耳尖泛红,只象征性地扭了一下,软声道:"不了啦,我男朋友还在家等我过纪念日呢~"
"纪念日?"陆敬亭笑了,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借着车库顶灯欣赏那张清冷里透着媚的脸,"你男朋友在家等,你现在不也在我车上?"
话音刚落,他低头就堵住了她的嘴。
苏栖"唔"了一声,香舌被他撬开牙关,两条舌头缠在一处,喉咙里滚出几声闷哼。"唔呜……唔……呜……不可以~哈,陆董~人家有……滋滋,男朋友啦……不要伸舌头,哦哦~呜呜,阿砚都还没亲过人家……"
听到正牌男友都没吻过的小嘴被自己随意享用,陆敬亭越亲越凶,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往下摸,隔着那条百褶长裙从膝盖一路摸到大腿根,再往上一探,掌心贴着丝袜的蕾丝边往里钻。
他手指摸到那片湿滑温热、毫无遮挡的嫩肉时,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操……"陆敬亭把嘴撤开,贴着她耳朵喘气,"苏栖,你他妈连内裤都不穿,这是方便谁呢?"
苏栖俏脸潮红,装出一副清冷害羞的模样,睫毛颤着:"人家……才没有~明明是陆董非要摸进来。"
陆敬亭的大手直接压住她那片湿淋淋的肉唇,中指一勾就插了进去,搅出黏腻的水声。
另一只手从衬衫的下摆钻进去,推开那层薄薄的料子,抓住一只浑圆饱满的奶球,那惊人的弹性让他忍不住大力揉捏,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顶端的乳尖在他掌心里蹭得硬挺。
"妈的,骚货,"陆敬亭压低嗓子骂着,两根手指在她穴里进出,带出一缕透明的淫水,"奶子这么大,下面还这么湿,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干了?"
"才不是呢,"她仰起脖子,声音里带着颤,"今天是人家和阿砚的恋爱纪念日,人家要回去陪他的……啊!"
"你那个男朋友知道你这么下贱淫荡吗?被自己的投资人随便扣到骚屄喷水吗?"苏栖背靠着揽胜的车门,两条腿夹紧,却夹不住男人不断作乱的手。
快感一波波往上顶,竟是被扣到高潮了,整个人软到只能双手抓着陆敬亭的衬衫前襟,才勉强站稳。
"嗯啊……陆董……别在这儿,会被人看到的……"她喘着气,声音里却全是软糯的邀约。
陆敬亭四下扫了一眼。这个点的地下车库,只有远处那盏感应灯亮着,一个人影也没有。
"看到就看到了,"他低笑一声,一手把她往后按在车门上,"让路过的人都看看,你这清冷小老师是怎么在老板车上挨肏的。"
陆敬亭心里想:「早就馋死这骚货了,脸上装得越冷,肏起来越带劲,老子非把她干哭不可。」
苏栖咬着下唇,羞耻得耳朵发烫,却发现自己下面更湿了。
她没再反抗,反而把身子往男人怀里送了送,小声说:"那……去车上吧,不要在外面,我男友会忍不住关心我回没回家,探头出来看的~"
"骚货,已经想好了怎么被肏了是吧,给我进去!"陆敬亭拉开后座车门,一把将她塞了进去,自己也跟着钻进来,"砰"地一声带上门。
车内开了暖风,真皮座椅的气味混着他身上那点雪茄的甜腥、车载香薰的檀木味,还有苏栖散发出来的那缕像雨后栀子一样的体香,全搅在一起。
她仰躺在后座上,白衬衫早就被从下摆推到了胸口,两条肉色丝袜裹着的长腿大敞着,腿心那片粉嫩干净的肉穴在昏暗的顶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阴阜上有一颗很小的痣,光洁得能看清每一条褶皱,此刻被自己的淫水浸得发亮。
"嘿嘿,还是个小干净,自己把腿掰开。"陆敬亭解着皮带,命令道。
苏栖红着脸,听话地伸手抱住自己两条腿弯,往两边掰,先把干净的穴口露出来。
她漂亮的手指再压住阴户用力,湿淋淋的花唇也舒张开来,露出早已湿透、正在敏感收缩的肉洞。
我的清冷女友眼神迷离地望着男人裤裆里弹出来的那根粗硬肉棒,看着那根紫红发亮、青筋盘绕、尺寸惊人的大鸡巴,竟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淫贱好色的微表情,和那张清冷端庄的脸蛋反差甚远。
"陆董的……好大……怪不得这么好色,非要在人家男朋友楼底下欺负我。"她娇嗔道。"什么欺负,那是你这条小老师屄湿透了,老板我体恤员工,用大鸡巴给你加班止水!"
苏栖面红耳赤,穴里更湿了:"那我可付不起陆董的大鸡巴加班费啊呜呜呜。"
"大鸡巴插到你这小老师喷水,高潮就算今晚的加班费。"陆敬亭单膝跪在座椅上,扶着肉棒在她花唇上蹭了几下,那湿滑的穴口立刻"咕啾"一声,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把真皮座椅打湿了一小片。
苏栖更加羞耻:「阿砚还在家点着蜡烛等人家,可人家现在却要在这儿被陆董无套插进去……好淫荡,可是……下面好痒,被陆董的大鸡巴馋坏了。」
"噗滋——"陆敬亭挺腰一顶,肉棒没入大半,狠狠撑开她的穴口,顶到了最里头。"哦哦,大鸡巴操进来了!好大好深!"
苏栖被操得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尖细的呻吟,两条腿绷得笔直。
陆敬亭根本不给我的清冷女友适应肉棒形状和轮廓的时间,双手扣住她的细腰,开始又快又重地抽插起来。"啪啪啪……啪啪……噗滋噗滋……"
"嗯啊啊……太深了……哈啊……陆董……啊啊……轻点呀,人家,呜呜,受不了……好深好粗……哦哦哦~小穴被操坏了呀!"栖栖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两条长腿无助地架在男人肩上,随着撞击一颤一颤,白色的细跟凉鞋也被晃得往车顶上撞,鞋跟敲在车顶内饰上,笃笃地响。
陆敬亭俯下身,把她的衬衫往两边一扯,两只雪白浑圆的奶球弹了出来,乳尖已经硬挺。
他一手抓住一只,狠狠揉捏,另一手按着她的后脑,逼她抬头看自己。
"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他喘着粗气,"家里男朋友给你做糖醋小排点蜡烛,你他妈在这儿被投资人干得浪叫,妈的,骚屄真会咬,这么淫荡的婊子,你男朋友是不是喂不饱你啊?"
"没……没有……"苏栖眼神涣散,舌头无意识地舔了下嘴唇,"人家……还没让他亲过……"
"操,男朋友不让亲,却和认识半年的老板无套做爱,真是个婊子!"陆敬亭顶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撞开她的宫口,"说,你为什么不让他亲?"
"因为……因为他是人家的男朋友呀~"她说这话时,声音甜得发腻,眼底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兴奋,"男朋友……才不能随便碰人家呢……我们要留到领证那天……咿呀呀,那是,纯爱呀!""我看你是纯纯喜欢做爱!干!"
陆敬亭听了,骂了一声,直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在后座上,双手扒着车窗。
那又圆又翘的屁股高高撅起,两瓣花唇被肏得红肿外翻,一股股白沫顺着肉色丝袜往下流,在蕾丝袜口上积成一小圈。
"噗滋!"他又从后面狠狠插了进去,这一下整根没入。
苏栖"哈啊"一声,额头抵在车窗玻璃上,呵出一片白雾,玻璃外头是湿漉漉的车库地面和一排排空着的车位,车窗里的淫叫和水汽混在一起。
"你男朋友要是看见你这样,会怎么想?"陆敬亭一边打桩似的耸动,一边拍她的屁股,"啪"的一声,雪白的臀肉颤了好几颤,浮起一片粉。
"不要……不要提他……啊啊啊……"她嘴上说着不要,穴里却绞得更紧了,"轻点陆董,嗯嗯……人家会……会坏掉的……哈啊……"
"坏掉?你这种小老师就是欠干。"陆敬亭抓住她散下来的头发,把她的脸从车窗上拉起来,逼她扭头和自己舌吻。
两条舌头"滋溜滋溜"地搅在一起,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一根透明的丝线,滴在她自己的胸脯上。
车内温度越来越高,皮革味、汗味、她下体那股又腥又甜的气味混作一团。
陆敬亭的手绕到前面,搓着她那颗充血的花蒂,苏栖浑身一抖,尖叫着夹紧了肉棒。
"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她全身痉挛,穴肉死死绞住男人的肉棒,一大股淫水"噗"地喷出来,把两人交合处淋得透湿,连真皮座椅的缝里都汪了一小滩。
陆敬亭没停,反而趁着她高潮的余韵加速抽插,撞得她整个人都往车窗上撞,那张清冷漂亮的脸贴上玻璃,舌头都被操到到处乱舔,活脱脱一条发情的母狗。
他俯下身,咬着她耳后那颗小痣旁边的软肉:"小母狗不是想要加班费吗,哈哈,要不要老板的精液工资?"
"……射进来……全射给人家……"苏栖已经爽得语无伦次,"人家……随便你无套中出啦……"
"那你男朋友呢?他在家等着给你过纪念日,你这一肚子精液回去,怎么跟他交代?"陆敬亭低笑。
"就说……就说加班了嘛~"她扭过头,媚眼如丝,"陆董不是,嗯嗯,给人家好多精液工资吗,人家不擦,留在下面……带回家去~嗯嗯,给他看啊……"
陆敬亭被她这话激得青筋直跳,又狠狠顶了十几下,终于低吼一声,把肉棒深深埋进她的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了进去。"射死你这条骚母狗……给老子接好!"
"啊啊啊……好烫……好多……"苏栖翻着白眼,双腿打颤,穴肉一缩一缩地吞着精液。
过了好一会儿,陆敬亭才慢慢把肉棒拔出来,"啵"的一声轻响,那红肿的穴口里缓缓淌出一缕乳白色的浓精,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滑,滴在真皮座椅上。
两人就这么交叠着喘了一会儿。苏栖又讨好地凑过去。
"陆董,人家帮您弄干净~"苏栖红着脸张嘴把半软的肉棒含了进去,香舌沿着青筋一寸寸舔舐,又吸掉上面的白浊,"滋溜滋溜"地吞咽着,末了还抬起眼,媚声道:"好浓啊……人家全咽下去了哦~"
她自己的衬衫早皱成一团,奶子上、大腿上全是揉捏出的红痕,百褶裙的裙摆和丝袜上沾满了腥臊的水渍。
两分钟后。
"陆董……那人家先上去啦~"苏栖整理着头发,把珍珠发夹重新别好,声音又恢复成软糯乖巧的模样,"谢谢陆董送人家回来~"
陆敬亭拉好拉链,点了一支烟,摇下车窗,冲她摆摆手:"上去吧,明天琴行见,替我祝福你男朋友纪念日快乐哈哈。"
苏栖红着脸笑了笑,下车前还不忘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陆董慢走,路上小心噢~"
她目送那辆深灰色的揽胜滑出车库,尾灯在雨幕里糊成两团红,才踩着发软的双腿,扶墙走了两步。
雨夜里那股潮气一扑,她裙下那片湿泞变得冰凉,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满身的狼藉,眼里的兴奋还没退干净。
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滚烫的脸颊,把裙摆往下拽了拽,迈开步子朝单元楼走去。
叮咚——
门铃响起来的时候,我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
门口站着的,正是我等了一整晚的女朋友。
她披着一件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深灰色男式外套,百褶裙皱得不成样子,几缕湿发黏在汗湿的脖颈上,脸颊红得像刚跑完步。
空气里,一股陌生的烟草和雪茄混着的味道、某种腥甜的湿气,裹着她平日那股雨后栀子的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栖栖,你怎么才回来?"我上前一步,"小排我都热三遍了。"
"琴行临时加了课嘛~还是陆董好心送我回来的啦!"她弯起眼睛,笑着往屋里走,脚步还有点发软,心里悄悄补了一句,「陆董人可好了,怕我着凉,不仅送我件外套,还把暖洋洋的精液射在人家肚子里呢。」
我张开双臂想抱她,却被她灵巧地一扭身躲开,从我臂弯下钻了进去。
"哼,才不让你抱,大色狼!"身后传来她好听的声音,和以前每一次一样。
清冷害羞的栖栖,很少接受我的接触,哪怕只是简单的拥抱。我虽然很馋她的身体,但也怕惹她生气。
……
进门之后,栖栖没往餐桌看,先一甩脚,把那双白色细跟凉鞋蹬在玄关。
鞋跟砸在木地板上,"嗒、嗒"两声,她整个人跟着晃了一下,忙伸手扶住了墙。
"栖栖,你没事吧?"我伸手去扶她。
我的指尖还没碰到她胳膊,她先软软地跌进了我怀里,脸蛋红透,心里满是出轨的刺激和对我的抱歉。「呜呜呜,被陆董操太狠,身子都软了,还好有阿砚扶着我……阿砚真好。」
这一下亲密,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上个月我发高烧烧到三十九度,她才肯让我抱那么一小会儿,还隔着我那床厚棉被。
而现在,她整个人贴着我,身上的味道一股脑往我鼻子里钻——最上面是那股熟悉的栀子香,底下还有一些别的味道。
烟草味,很重,还夹着一点甜腥的、像烧过的雪茄那种味道。
我告诉自己:「加班嘛,琴行里哪个家长抽了烟,沾回来的。嗯,对的,栖栖都说是陆董送她回来的,肯定是那时候沾染的。」
"谢谢阿砚~人家脚有点站不稳啦~"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又软又委屈,"上了一个半小时的课,站得脚都酸了。"
我心头那点疑云被她这一句撒娇冲得干干净净。
我搂住她的腰,隔着那层滑溜溜的衬衫,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她的身材好完美,腰细得我一只手好像就能掐断,可再往上,那两团饱满的奶子正软软地压在我胸膛上,热烘烘的,带着她自己的体温。
"饿不饿?小排我又热过一遍了。"我低声说,嗓子发干。
"才不要~"她仰起脸,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嘴唇被雨气润得发软,"人家要补偿你,谁让你等人家这么久。"
没等我反应,她踮起脚尖,在我下巴上"啵"地亲了一口。
软乎乎的,带着些许调皮。
我喉咙里滚了一下,低头就去寻她的嘴。
却被她偏开脸,笑着躲过去:"哼,色鬼,谁准你亲嘴啦~"
我僵在半空。恋爱三年了,栖栖从来不让我碰她的嘴。
我原以为今晚会不一样,看来还是没有。我的栖栖实在太清冷太害羞了,连初吻都要留到领证那天。
可火已经被她勾起来了,烧得我口干舌燥。
我咽了口唾沫,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隔着衬衫和那条薄薄的裙料,停在了她翘起的臀上。「好软好色!」
那两瓣屁股又圆又挺,隔着布料都能觉出惊人的弹性。
我大着胆子捏了一下,她"嘤"了一声,粉拳砸我一下,又把身子更往我身上贴了贴。"坏蛋,别~啊~羞羞!"
我得了鼓励,胆子更大了。
一只手环着她的背,另一只手从她腰际往上摸,隔着衬衫揉上了她的胸口。
那团饱满压在我掌心,软得惊人,我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料子,甚至能摸到她里面那一点硬挺的轮廓。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栖栖今晚,好像没穿内衣。
"栖栖……"我喘着气,手指不自觉地收拢,隔着布料揉弄起来,"你,你今晚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呀~"她眼神迷蒙,声音又软又娇,身子随着我的动作轻轻颤着,"人家还不是为了……给你过纪念日嘛……喜欢嘛……惊喜哦,今天出门就没穿呢!"
我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既是栖栖准备的惊喜太诱惑,又紧张她今天真空上班,有没有被琴行里的男家长、男同事偷窥裙底和衣领,视奸小穴和大奶子啊?
我有点不舍,欲望也被调动。
另一只手也滑了下去,顺着她裹着丝袜的大腿往上摸。
那丝袜薄得惊人,我掌心贴上去,几乎能直接感受到底下大腿肉的温度和滑腻。
她腿根夹了一下,呼吸急促起来,却没推开我。"别,那里~不可以呀~嗯。"
那条裙子虽然长,可一侧的开缝一直裂到胯骨,我的手只要再往上一寸,就能摸到裙底。我有点控制不住,又往前摸了摸。
"啪。"刚刚还娇媚黏人的栖栖一秒变脸,她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我抬起头,对上的是一张瞬间冷下来的俏脸。
"阿砚,不可以哦。"她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
那双刚才还湿漉漉的杏眼,这会儿微微眯起,眼尾那点天生的媚变成了凉意,嘴唇抿成一条线,哪还有半分刚才撒娇的模样。
我慌了,手僵在那里不敢动:"我,我没忍住……我就是想……栖栖太迷人了……"
"不许乱想啊。"她甩开我的手,往后退了半步,两条胳膊抱在胸前,把裙子下那截大腿并得死紧,"谁让你乱摸的,女孩子的清冷小穴,只有老公才可以摸哦。毕竟人家是要找一个白头偕老的好男人呢,当然只对他负责啦。"
栖栖的解释让我更加脸红,但我心里那团火还烧着,憋得难受,话就有些不过脑子:"栖栖,我很爱你,我这不是……咱们都三年了,今天还是纪念日,你就让我……"
"三年怎么了?"她眼睛一红,声音拔高了半截,带着点我看不懂的委屈和羞恼,"你天天就知道想那档子事!你是不是也和其他男人一样,每天就想着用鸡巴恶狠狠地捅我操我,不负责地把我小穴和子宫灌满精液,再拍拍屁股走人?"
我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哪怕栖栖说得很色情,我也低下头去,满脸愧疚。
她见我发愣,忽然别过脸去,肩膀一扭,背对着我,声音小了下去,却还是气鼓鼓的:"哼,你就当我见不得人吧。人家不给你看,就是因为人家肚子里全是男人的精液,怕被你发现我是假装清冷的高反差出轨婊,这样总行了吧!"
我一怔,随即一颗悬着的心反而落了下来,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就是这样,一害羞就胡说八道,拿最脏的话往自己身上套,好显得自己"不干净"了,好把我从她身边推开。
我觉得栖栖可爱时,她却背对着我,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穴里都兴奋到夹不住精液了:「傻瓜阿砚,人家可一句都没骗你哦~陆董射进来的那些,现在还胀胀地存在里面,稍微动一下都热热地往下流,怎么敢让你看呢……」
我上前一步,从背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温声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急。"
我顿了顿,语气软下来,"你慢慢来,好不好?我不碰了,真的。"
她僵了一下,没挣扎,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肩膀慢慢松了下来。
"这还差不多。"她小声嘟囔,声音里还带着点没散尽的小脾气,"人家今天真的累了嘛。"
"知道,知道。"我哄着她,一下一下轻拍她的背,心里那点邪火也被这阵心疼压了下去。
是我太心急了。
她加了这么久的课,脚都站不稳,我还在这儿想着更进一步,真是混蛋。
"那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她从我怀里挣出来,理了理那皱巴巴的裙摆,朝我露出一个又软又乖的笑,"周砚哥哥等人家一下下哦~"
我点点头,看着她光着脚往浴室走。
许久之后,浴室响起水声,我才摇摇头,笑自己不要操之过急,转身走向餐桌,等待晚餐的到来。
栖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把凉掉的小排又放进平底锅里热了一遍,重新摆好盘。
蜡烛的火苗在窗缝漏进来的风里轻轻一晃,把整张餐桌照得忽明忽暗。那瓶杨梅酒已经开了口,两只高脚杯并排立着,杯壁上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洗完澡,头发半干,散散地披在肩上,发梢还滴着一点水珠。
今晚她换了件奶白色的真丝睡裙,裙摆软软地垂到膝盖上方,领口松松的,两根细带子搭在锁骨上。
她没再穿丝袜,两条光洁的长腿从裙摆下伸出来,脚上趿着一双粉色拖鞋。
整个人裹着一股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气,甜丝丝的,像刚开的一瓶栀子花露,甜得让人想要咬上一口。
"周砚哥哥~"她软软地唤我,走过来从背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头,朝餐桌探了探脑袋,"好香呀。"
我心里软成一团,先前苦等几小时的困燥在此刻烟消云散。
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快坐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我拍拍她环在我腰间的手,那手又软又凉。
她"嗯"了一声,松开我,绕到对面坐下,两条腿在桌下并得规规矩矩,冲我弯起眼睛笑。
我正要去倒那瓶杨梅酒——"咚咚咚!"敲门声又急又重,像有人拿拳头在砸。是谁那么粗暴无礼?
我手一抖,酒瓶差点掉在桌上。
"这么晚了,谁啊……"我皱了皱眉,朝门口走去。
门一拉开,一股子机油混着汗的味道先撞了进来。
门口站着个男人,我一眼就认出来,是楼下一层开修车铺的钱师傅,叫钱大伟,四十上下,整天在铺子里跟扳手和轮胎打交道。
他上身只穿了件深灰色的旧工装,袖口卷到手肘,两条小臂上糊着几道洗不掉的机油印子,胳膊上两条腱子肉一鼓一鼓;下身穿一条洗得发白的迷彩裤,两条大腿粗得像树桩,膝盖往下一层密密的腿毛。
他像是刚从铺子里上来,浑身上下都往外冒着热气和机油味,那味道浓得呛人。
"周砚!"他一开口,嗓门震得楼道都有回音,"你们家是不是漏水了?我那铺子顶棚滴答滴答漏了一晚上,赔钱!"
"漏水?"我一愣,连忙摆手,"没有啊,钱师傅,我这一晚上都在家等我女朋友,哪有用什么水……"
"你等女朋友关我屁事!"他一步跨上前,胸肌几乎顶到我下巴,居高临下地瞪着我,"老子楼下被泡了一地,你他妈还跟这儿装不知道?"
我被他逼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门框上,心里又急又气,却硬不起来:"钱师傅,你讲点道理,我们家真没开水……"
说到这里,我才想起来栖栖刚洗完澡。"对了,我女朋友刚洗完澡出来,就洗了个澡……应该不至于吧?"
"洗澡?"他冷笑一声,那眼神里全是不耐烦,"洗个澡能漏成那样?周砚,你是看老子好说话是吧?"
他边说边往前逼,两条胳膊一抬,那纹着一条青龙的小臂青筋暴起,活像要抡过来。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喉咙发紧,想解释,舌头却像打了结。
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一声清冷的声音。"别在我家门口动手,信不信我报警!"
是栖栖。她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后,一只手轻轻搭上我的胳膊,把我往旁边带了带,自己挡到了我身前。
她身上那件奶白睡裙裹着她纤细的身段,头发还湿着,一张脸却冷得像结了层霜,眼尾那点天生的媚此刻全化成了凉意。
钱大伟的拳头停在半空,目光落到她身上,喉结肉眼可见地滚了一下。
"你就是他那个……女朋友?"他眯起眼,声音低了下去,眼睛却在她领口那截雪白上一扫,又扫到裙摆下那两条光洁的腿。
"是我。"栖栖抱着胳膊,语气不咸不淡,"漏水的事,我下去帮你看看是哪儿的问题,说清楚,别在门口大呼小叫。"
她顿了顿,又威胁道:"别想着讹人,法治社会,你休想为所欲为!"
我一听她要跟这个粗鄙的男人下去,连忙拉住她:"栖栖,你一个人别去,我跟你一起……"
"阿砚,你就在家待着。"她转过头,冲我露出一个让我安心的笑,眼里的冷意瞬间化成了软糯,"这种事情我可以处理的,你准备晚餐辛苦啦。"
"不是不信,我是怕他……"我压低声音,瞥了眼堵在门口那个跟堵墙似的钱师傅,"他、他这人不好惹。"
"哎呀,能有多难惹。"她松开我,朝我眨眨眼,又贴在我耳边说悄悄话,"这种无脑的家伙,人家三句话就能说服他,等我回来哦~"
我张了张嘴,到底没再拦。
她总是这样,一旦拿定了主意,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什么讹人不讹人的,快走,我看你们是不见黄河不死心!"钱师傅的眼神还在栖栖身上打转,颇为着急地暗示了一句。
栖栖头也不回地下了楼,清凉单薄又性感的身影消失在楼道拐角。
钱师傅转身跟上去,沉重的脚步声一下一下踩在楼梯上,两人渐渐走远。
半小时过去。
餐桌上的小排早就凉透了,蜡烛燃到了底,最后一点火苗"噗"地灭下去,只留下一股蜡油烧焦的糊味。
我攥着手机坐在那儿,看着屏幕上的时间一分一分往上跳。
栖栖说去楼下钱师傅的铺子里"讲道理",已经整整半个消息、一条消息、一个电话都没有。
心里那点不安越滚越大,最后再难压抑。
我"腾"地站起来,抓起手机就往门外冲。
钱师傅那人我见过几回,胳膊比我大腿还粗,脾气上来没轻没重。
栖栖一个姑娘家,那么柔弱那么清冷,还那么漂亮,跟他单独待这么久……
我越想越怕,脚步越来越快,两步并作一步往楼下走。
一层没人,修车铺的卷帘门拉着,只留了一条缝,里面没亮灯。
我正要转身回去,脚下却踩到一滩水,凉丝丝的,顺着楼梯缝一路往下淌。
顺着那滩水往下一层看,负一层非机动车库的感应灯,亮了。
紧跟着,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
压抑的、黏腻的声音,从那道半开的铁门后面冒出来。
紧接着是有节奏的"啪、啪、啪",像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在反复拍打,还夹着铁皮被撞得嗡嗡响的余音。
最后才是女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好听喘气声。"嗯嗯~哦哦~好厉害~轻点……太,咿呀,太深了你个坏蛋……"
我屏住呼吸,放轻了脚步,贴着冰凉的水泥墙一点点绕过去。
我的清冷女友栖栖双手扶着一摞码得老高的旧轮胎,两条大白腿分得大开,那件奶白色真丝睡裙被人从后面掀到了腰上,堆成一团乱布。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雪白浑圆的臀高高撅着,两瓣软肉在感应灯冷白的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臀侧还印着两道黑黑的机油指印,像谁随手在她身上盖了个章。
钱大伟就站在她身后,一条腿曲着,一条腿踩在倒扣的塑料筐上,粗壮的腰一下一下地往前顶,是最原始、最趋近本能的、名为交配肏屄的动作。
「什么?钱师傅把我的栖栖强奸了!」我瞳孔猛地一缩,就要冲过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