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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心劫:我让爱妻将我调教成绿帽奴(28-31) 【字数:396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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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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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4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28章 变故
  又过了两三天。
  秋日的阳光透过纸窗洒进屋内,我盘膝坐在窗边的蒲团上,双手结印置于丹田前,正闭目运转《碧绿诀》。
  碧绿色的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带着温润的触感,沿着任督二脉形成一个又一个完整的周天循环。
  自从突破到金丹期后,灵力流转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丹田处那颗豌豆大小的碧绿光团也在每一次循环中变得更加凝实。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修为正在稳步提升,虽然距离能够压制章飞还有一段距离,但这样的进步速度已经远超我的预期。
  窗外的老树上最后几片黄叶在秋风中打着旋儿飘落,一只灰雀站在光秃秃的枝丫上发出清脆的鸣叫。
  我正沉浸在灵力流转带来的温润舒适感中,院门突然被人推开。
  木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不算轻微的声响,将我刚刚凝聚起来的心神瞬间打散。
  我睁开眼睛,看到苏清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今日穿着一身素白色纱裙,银白长发用一根白玉簪随意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
  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许多,脸颊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红晕,那双狐媚的眼睛里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喜色。
  她反手关上院门,快步穿过庭院,推门而入,径直走到我面前。
  她微微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喘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夫君,我们等待的那个‘变故’出现了。”
  我微微一怔,下意识坐直了身体,目光落在她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上:“出了什么变故?”
  苏清婉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平复一下情绪,可嘴角那抹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直起身来,凑近我耳边,声音压低了一些,却依然带着明显的欣喜:“章飞爹爹让我带你过去一趟。”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我心中荡开层层涟漪。
  我猛地站起身来,动作之快让蒲团都向前滑了半寸。
  我几乎是急切地盯着她的眼睛确认道:“你说什么?他让我过去?”
  苏清婉点了点头,银白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抬手拢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语调带着明显的喜悦:“今天早上我去请安时,章飞爹爹让我把你带过去,虽然没告诉我原因,但大概率是有什么变故出现了。”
  我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整整一个半月,我每天都在章府门前徘徊,每一次都带着期望而去,带着失望而归。
  我甚至连母亲的身影都没能近距离看到过几次,更别说与她说上话了。
  而现在章飞竟然主动提出要见我,这背后一定有母亲的推动。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微微潮湿,是混合着紧张和期待的汗液。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那团翻涌的激动,然后转身走到衣架旁,从上面取下一件深青色的外袍披在身上。
  那件袍子还是当初刚来章府时穿的那件,颜色沉稳,剪裁合身,虽然不算华贵但也足够得体。
  我系好腰带,整理了一下衣领和袖口,对着屋内那面铜镜匆匆照了一眼。
  镜中的自己面色还算平静,只是眼底深处有一簇不易察觉的火苗在跳动。
  我转过身对着苏清婉说道:“好,我们出发吧。”苏清婉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我跟在她身后,迈出小院的门槛,踏上了前往章飞寝宫的路。
  秋日的阳光洒在石板路上,空气中带着一丝微凉的清爽。
  路边的花木已经开始凋零,枯黄的落叶在脚下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
  我跟着苏清婉穿过熟悉的回廊,绕过一座假山,经过几棵老树,沿着那条我已经走过无数次的路径向章飞的寝宫走去。
  只是这一次我不是偷偷摸摸地潜伏在暗处,而是光明正大地走在这条路上。
  这种感觉让我心中既感慨又复杂,一时之间竟有些恍惚。
  苏清婉缓步走在我身前,一头如霜似月的银白色长发松松披散,几缕柔软发丝垂落肩头,随着她每一步轻缓落脚,发丝便顺着肩线轻轻晃荡,扫过素色锦缎衣袖,漾开细碎柔和的弧度。
  她没有完全回头,只是每隔两三步,便微微侧过半张清丽侧脸,长睫垂落遮去大半眸光,只用眼角余光悄悄掠向我,视线在我的眉眼、紧握的指尖短暂停留,细细打量,似在时刻确认我心绪平稳,没有滋生躁意。
  她脚下步速分寸拿捏得极妙,不快一分、不慢半拍,裙摆曳地轻擦青砖,步伐从容舒缓,全无赶路的仓促,也无刻意拖沓的散漫,像是刻意迁就着我的步调。
  等到我们快走到章飞寝宫时,她忽然脚下一顿,整个人放慢步伐,转过身子面向我。
  方才眼底藏着的淡淡欢喜一点点尽数敛入眸底,弯起的唇角平直落下,眉眼间漫上一层沉凝认真,细细的眉头微微蹙起,藏着挥之不去的忧虑。
  她抬起白皙纤细的右手,指腹柔软微凉,带着殿外廊下晚风浸出的薄寒,轻轻、缓缓贴覆在我的小臂衣袖之上,力道轻柔,不重不压,像是怕惊扰我紧绷的心神。
  她微微俯身凑近我,鼻尖几乎要挨上我的肩头,刻意压细放低声线,气息轻轻拂过我的耳畔,嗓音里裹着难以掩饰的焦灼与叮嘱:“夫君,有件要紧事,我必须提前同你说清楚。烟萝姐姐此刻正在章飞爹爹的寝殿之内,正在……正在与他恩爱。我方才从那边离开的时候,他们便已经那般了。待会儿我们去见他们,你极有可能亲眼撞见、听见诸多难堪暧昧的场面。你千万稳住心神,沉住气,万万不可一时冲动做出失态之举。我甚至怀疑,这一切或许本就是章飞爹爹专门为你设下的一场试探。他刻意让你撞破这般光景,全然是想借着此情此景,窥探你最真实的反应。”
  我收住步伐,靴底碾过青石小径凹凸的纹路,整个人僵在道路正中。
  秋日午后的阳光褪去盛夏灼烈,温软地穿过道旁疏密交错的枝桠,碎金似的光斑层层叠叠落满青石板,风掠过树梢轻轻摇晃,地面斑驳树影便跟着细碎晃动,明暗交替晃得人眼底发沉。
  我缓缓合上双眼,长睫重重垂落,胸腔剧烈起伏,用力深吸一口带着草木微凉的空气。
  心口像是堵着一团翻涌滚烫的乱绪,激动、隐秘的期待、悬而未决的不安,再掺一丝挥之不去的酸涩,几种情绪冲撞撕扯,撞得心口阵阵发闷,指尖都控制不住微微发颤。
  苏清婉方才的叮嘱清晰盘旋在耳畔,我心底清明,这十有八九是章飞设下的试探。
  我若是当场失态失控,哪怕眼底泄出半分戾气与不满,露出一丝破绽,母亲耗时一个半月苦心筹谋才换来的机会,便会尽数付诸东流。
  她日日周旋、步步隐忍才铺好这条路,我绝不能因一时冲动,让她所有付出前功尽弃。
  我在心底一遍遍反复默念警句,字字叩击心神:“小不忍则乱大谋。机会千载难逢,万万不可因一时冲动,毁掉母亲倾尽心力换来的契机。”
  这句话如同静心咒,一遍又一遍循环往复,一点点抚平胸腔里躁动翻腾的情绪,将翻涌的心潮强行压下。
  许久,我才缓缓掀开眼皮,唇齿微张,长长吐出一口积压在肺腑的浊气。
  秋日空气寒凉,温热气息遇冷化作一团轻薄白雾,飘在半空转瞬消散无踪。
  我侧转过面庞望向身侧的苏清婉,她静静立在一旁,一双天生勾人的狐眸一瞬不瞬凝着我,眼底盛满浓得化不开的关切,担忧与浅浅期盼交织,清晰映在瞳仁之中。
  我对着她轻轻颔首,喉间干涩发紧,出声时语调比自己预想中平稳许多,只是尾音仍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细微颤抖,好在已经勉强压住翻涌心绪,不至于失态:“好,我定会沉下心冷静应对他的刁难。待会儿无论看见何种场面、听见何种话语,我都尽数隐忍,绝不会冲动行事。”
  苏清婉静静望着我,那双媚态天成的狐眸中骤然掠过一抹释然欣慰的柔光,眼尾轻轻弯起一点浅淡弧度。
  她缓缓松开方才轻覆在我小臂、带着微凉温度的纤细指尖,对着我轻轻一点下颌,旋即转身,银白长发顺着肩头垂落,随着脚步轻轻晃动,柔声开口:“夫君能这般想,我便彻底放心了,我们走吧。”
  不过片刻,那座刻满记忆的寝殿轮廓慢慢从花木尽头浮现在视野里。
  朱红漆皮大门大敞着,门前左右两尊石狮依旧昂首蹲伏,棱角被日光打磨得发亮;头顶层层叠叠的琉璃瓦承接秋日烈阳,折射出晃眼刺目的金亮光泽,看得人下意识微微眯起眼。
  苏清婉在石阶前顿住步子,旋身回头看向我,刻意将声线压得极低,唯恐殿内之人听见:“夫君,我们到了。千万谨记我方才叮嘱你的话,不论待会儿瞧见何种光景、听见什么话语,都务必沉住心气。我先进去通传一声,你在此稍作等候。”
  我敛下心神,轻轻颔首示意知晓。
  苏清婉随即转身,莲步轻抬跨过门槛,飘逸长裙下摆轻轻扫过石阶青苔边缘,一抹银白长发的身影转瞬便融进殿内幽深的阴影之中,再看不见分毫。
  我独自立在朱门之外,微凉秋风卷着细碎落叶拂动衣袍下摆,一层淡淡的寒意顺着布料贴在肌肤上。
  我再度深深吸气,将庭院里桂香尽数纳入肺腑,又缓慢绵长地吐尽胸中郁气,视线沉沉落在眼前敞开的朱红大门上,心底反复绷紧那根克制的心弦。
  未等多久,苏清婉纤细的身影重新自门内阴影中显现。她抬眼对上我的视线,轻轻朝我颔首,眉眼间递来一道示意,告诉我此刻可以入内。
  我稳住心绪,抬步踏上石阶,跨过那道分隔内外的木质门槛。
  寝殿前院远比我预想的沉寂安静,四下听不见多余人声。
  庭院角落几株晚菊正值盛放,嫩黄与浅白花瓣被秋风拂得轻轻晃动,花枝轻颤。
  苏清婉缓步走在我身前,步履依旧轻盈无声,领着我穿过整片前院。
  石板小径两侧栽种着连片桂树,细碎金黄小花藏在绿叶间,空气里萦绕着一缕似有若无的清甜花香,淡淡漫入鼻尖。
  我心底暗自生出几分复杂感触。
  从前我虽数次踏入这座府邸,每一回皆是趁夜色潜行、藏头露尾,满心提防不敢有半分张扬;这般坦坦荡荡、光明正大行走在这条庭院路上,于我而言,却是生平头一遭。
  我跟着苏清婉沿着回廊向前走去,脚下的青石板被来来往往的脚步磨得光滑如镜。
  前方那扇紧闭的门扉越来越近,门缝处透出的暖黄光线也越来越清晰。
  当我的脚步踏上主殿前的最后一级石阶时,一道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穿透紧闭的门扉,从屋内隐隐传来——
  那是带着浓重喘息与颤音的呻吟。
  那声音隔着一道门,变得有些模糊,却又因为太过熟悉而让我瞬间辨认了出来。
  那是母亲的声音,是我听了无数年的温柔嗓音。
  可此刻那声音却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浓烈而下流的媚态,断断续续地透过门缝渗出来。
  “嗯……哈啊❤❤……夫君……轻……轻一点……那里……那里好敏感……啊啊……不要那么用力……贱妾的子宫口……要被撞麻了……嗯嗯……哦哦……好深……顶得太深了❤❤……贱妾的骚穴……都变成夫君的形状了……嗯哈❤❤……”
  那声音时而绵长,时而短促,在绷紧与松弛之间不断交替。
  带着鼻音的浪叫、压抑的呜咽、还有肉体碰撞时隐约的湿腻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心跳狂乱的淫靡质感。
  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呼吸也跟着乱了节奏。
  那股熟悉而淫秽的声音,像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我的心脏,又像一把火从下腹烧起,让胯间那根被束阳锁禁锢的肉茎瞬间充血胀痛。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她喉咙深处艰难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湿润的颤意。
  那声音黏腻潮湿,那是她一边被章飞那根粗长肉棒凶狠撞击,一边努力维持着说话的连贯性而做出的忍耐。
  她的声音时高时低。
  高的时候是被狠狠撞到了花心最敏感的位置,带着猝不及防的尖叫与哭腔:“啊……!那里……不要❤❤……太深了……!”低的时候又像在拼命压抑,带着从齿缝间挤出来的隐忍呻吟:“嗯……哈啊❤❤……夫君……慢一点……”
  紧接着是皮肉相撞时发出的清脆而密集的声响,从门缝中传出来,带着沉稳有力的节奏——
  “啪……啪……啪……啪……”
  每一声都像是两个人最私密的部位紧密贴合又快速分离的证明,不急不缓却异常持久,充满从容不迫的掌控感。
  伴随着撞击声的,还有“咕啾……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声音湿润绵密,像是有大股温热浓稠的淫水正被反复挤压、搅动、摩擦,每一次挤压都带着让人血脉喷张的淫靡质感。
  然后是一个长长的、带着吞咽声和喘息的湿吻。
  我能清晰听到唇舌纠缠的细碎水声,听到母亲从喉咙深处逸出的含混呜咽,听到章飞低沉而带着笑意的闷哼。
  那亲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站在门外都能想象出两条舌头在湿热口腔中疯狂缠绕、追逐、搅动、互相吞咽口水的画面。
  我能听到母亲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的断续鼻息,听到她从唇缝间溢出的“唔唔”软媚声响。
  我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声音隔着一道门,带着喘息、鼻音、还有只有真正沉浸在情欲中才会有的黏腻,每一个音节都像针一样刺入我的耳膜。
  我能想象出母亲此刻的模样——
  她一定正跪趴在床上,双手死死攥着被褥,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与脊背上,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她的嘴唇一定被吻得又红又肿,嘴角还残留着口水拉出的银丝。
  她的腰肢正随着身后那个男人的节奏前后剧烈摇晃,圆润肥美的臀部每次被撞击都会荡起一层层雪白的肉浪。
  她的花径正被那根粗长狰狞的肉茎反复贯穿,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撑开到极限又合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的湿响。
  她的眼神一定已经彻底迷离,那双向来温柔似水的眸子里只剩下一层迷蒙的水光,所有理智都像是被身体深处那股持续不断的快感彻底融化。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迅速升温,耳根烧得像被火燎过一样滚烫。
  胯间那根被束阳锁紧紧禁锢了一整个早上的肉茎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冰冷的金属环死死勒住根部,将那股强烈的勃起冲动硬生生压制回去,却无法消除那股灼热胀痛的煎熬。
  血液正疯狂地向我的下体汇聚,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尖锐的脉动。
  那根肉茎在狭小的金属笼子中疯狂跳动着,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地翕动,如果不是那圈束阳锁死死箍住,我那根肉茎恐怕早就硬挺起来,把袍子顶出一个难堪的帐篷了。
  苏清婉察觉到我的停顿,停下脚步,偏过头来看我。
  目光中带着关切与提醒,她没有说话,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像在无声地警告:“冷静。你说过会冷静的。”
  我站在原地,掌心在袖中攥紧又松开,反复几次。
  那道熟悉的声音还在继续,时而断断续续,时而绵长悠远,带着无法言说的淫靡气息,每一声都在撩拨着我紧绷的神经。
  呼吸变得急促,额头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可就在那股冲动即将冲破理智防线的时候,我又一次想起了那句在心中重复了无数遍的话——
  “小不忍则乱大谋。”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那口气缓缓吐出。
  一遍又一遍地在内心重复着这句话,将胸口那团像火焰一样翻涌的酸涩、愤怒与病态的兴奋情感,强行捂进厚厚的灰烬里,让它的温度不再向外蔓延。
  那道熟悉的声音还在继续,可我已经能够勉强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了。
  我睁开眼睛,看向苏清婉,声音比预想中要平静一些,虽然依然带着一丝沙哑:“我没事了。我们进去吧。”
  苏清婉看着我,确认我的表情确实没有失控的迹象后,那双狐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光芒。她微微点了点头,转身向房门走去。
  苏清婉站在门前,她脸上的表情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之前面对我时那种关切的温柔与担忧全部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冷疏离的神色。
  她的眼神变得冷漠而平静,唇角微微抿起。
  她抬起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扣在门板上,发出“笃笃”两声。
  敲门声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清晰。
  门内的声音像是被按下了某个机关,喘息与呻吟声戛然而止,连带着那持续的“啪啪”撞击声和“咕啾”水声也在同一时刻彻底消失。
  门后陷入一片短暂的沉默,只有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隐约传来,像是在匆忙整理衣物,又像是在调整姿态。
  我甚至能听到母亲压抑的、带着慌乱的低低喘息声,正在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
  片刻之后,门内传来章飞带着被打断的不耐的声音:“谁呀?”
  苏清婉的声音清冷而平稳,像一汪不波不惊的井水,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爹爹,是我,婉婉。我已经把林玄清带到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门内响起一声短促的惊呼——那是母亲的声音,带着慌乱与羞耻,尾音发颤:“清儿怎么来了❤❤……都怪你……我这副样子怎么出去见人呀……”
  紧接着是一声带着颤意的娇吟,比刚才更加高昂,带着猝不及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说话的间隙猛地顶入了她的身体深处:“呃呃呃❤❤……昂……别插了……你这个冤家……都怪你都怪你……嗯哈❤❤……你……你坏死了……怎么突然又……又顶得这么深……贱妾的子宫口都要被你撞开了……哦哦❤❤……哈啊❤❤……好胀……好满……”
  我站在门外,十指在袖中紧紧攥起,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的肉里。
  那股酸涩与屈辱感像潮水一样从胸口涌上来,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淹没。
  母亲的惊呼与喘息,章飞那带着笑意的闷哼,混合着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每一个细节都像刀一样划过我的心脏,留下一道道看不见的伤痕。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太阳穴突突跳动,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着肋骨。但我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咬紧牙关,用尽全力压制着胸腔里翻涌的一切情绪,指甲嵌入掌心的刺痛,成了唯一能让我保持清醒的东西。
  章飞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内传出,带着从容不迫的戏谑:“那就……不就好了吗?反正玄清也不是外人。更何况……”
  他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像是低头贴着母亲的耳廓或脖颈,低低地说了几个字。
  内容模糊,但我隐约捕捉到了几个音节——像是“你现在舍得离开我的鸡巴吗”之类的下流话语。
  短暂的沉默之后,门内再次传来细微的喘息声。
  过了片刻,母亲的声音响起,带着气喘吁吁的沙哑与媚态,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来的,带着难以掩饰的色情腔调和浓重的鼻音:“唔哈❤❤……哦哦哦……听夫君的……贱妾都听夫君的……夫君想让贱妾怎样……贱妾就怎样……嗯啊❤❤……只要夫君高兴……贱妾什么都愿意……夫君想让贱妾在儿子面前被操……贱妾就……就配合夫君……哦哦❤❤……只要夫君喜欢❤❤……”
  她的身体像是被无法抗拒的快感彻底征服了。声音里有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放弃抵抗后才会有的顺从与餍足。
  我站在门外听着母亲那句话,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撕裂了一道口子。
  酸涩、屈辱、愤怒,以及那一丝病态的兴奋,所有情绪在那一刻同时涌上来,在我胸腔里翻涌碰撞,几乎要将我吞没。
  我咬紧牙关,将那些情绪一股脑全部压下去。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我能听到章飞低低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像是在对她说着什么安抚或挑逗的话语。
  那些声音隔着一道门变得有些模糊,却依然能分辨出其中的亲密与熟稔。
  片刻之后,章飞的声音再次响起,比起刚才那份慵懒与不耐,此刻多了一丝从容和玩味。他朝着门口的方向说道:“好了,你们进来吧。”
  苏清婉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带着无声的提醒与关切。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面前那扇厚重的木门。
  门轴转动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吱呀”声,暖黄的光线从门缝间涌出,落在门前的石阶上。
  我跟着苏清婉跨过那道门扉,踏入了章飞的寝宫。
  屋内的光线比我想象中要柔和许多。
  几枚暖黄色的夜明珠镶嵌在墙壁上,散发着温暖而朦胧的光晕,与窗外透进来的午后阳光交织在一起,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房间的布局与记忆中那次暗中窥探时看到的情趣密室完全不同。
  此刻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间看起来极为正常的寝宫。
  雕花木窗半掩着,窗台上放着一盆修剪整齐的盆景,枝叶在微光中泛着油润的绿色。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梨花木方桌,上面放着茶具和几本书册,桌角还有一盏未燃尽的香炉,正袅袅飘出一缕极淡的熏香。
  墙角立着一扇镂空屏风,上面雕刻着梅兰竹菊的花鸟图案,精致的纹路在光影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地面铺着青灰色的地砖,被擦拭得干净整洁,几乎能映出人的倒影。
  整间寝宫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正常修士的居所,找不到半点情趣密室的影子。
  显然是章飞又利用某种阵法或法术,把自己的淫窝隐藏了起来,将那些粉色的夜明珠、巨大的圆床和满墙的淫具全部掩藏在一层正常的外表之下。
  我的目光从房间的各个角落掠过,快速而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方桌上的茶具摆放整齐,书册的页角微微卷起,一副经常被翻阅的样子。
  香炉中的余烬还带着一丝温热的余温。
  墙壁上的夜明珠镶嵌在雕花铜座中,光线温暖而不刺眼。
  一切都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平静,就像任何一座普通修士的寝宫一样。
  可我知道,这一切都只是表象。
  在这层平静的外壳之下,隐藏着的是那个我曾在暗中目睹过的淫欲深渊。
  而此刻,母亲和章飞就在这间正常外表下的某个角落,正在经历着我无法想象的事情。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房间内侧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
  床榻被一层厚重的淡青色纱帐从顶部垂落下来,将床上的情景遮去了大半。
  那纱帐轻薄如雾,却又带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朦胧感,像是刻意营造出来的若隐若现的效果。
  我只能透过纱帐隐隐看到里面有人影交叠的轮廓——一道丰腴柔软的身影正伏在另一道精壮的身影之上,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从纱帐边缘露出一截,足尖因为某种原因微微蜷曲着,时而绷直,时而放松,像是忍受着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熏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又陌生的体香。
  那是母亲身上特有的幽兰香气,混合着情动时分泌的雌性气息,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属于精液与淫水混合后的腥甜气味。
  那气味钻入我的鼻腔后,让我浑身微微一颤,下体那根被束阳锁禁锢的肉茎又开始不听话地跳动起来。
  那层薄纱帐内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
  母亲粗重而压抑的喘息从帐内传出,带着努力克制的感觉,拼命压下翻涌的情绪以免叫出声来。
  可这种压抑反而让她的喘息听起来更加淫靡——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每一次呼气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轻吟,像一根绷紧的丝线在即将断裂的边缘来回颤动。
  紧接着是皮肉相撞时发出的轻柔而清脆的“啪啪”声,那声音隔着纱帐变得有些沉闷,却依然清晰可辨,带着沉稳有力的节律,一下一下撞击着我的耳膜。
  伴随着撞击声的,还有“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湿润温热的雌水正在被反复挤压、摩擦、搅动,每一声都带着让人心跳加速的淫靡质感,那声音黏稠而绵密,正如温热的蜜浆在狭窄的缝隙中被反复挤压时发出的声响。
  然后是亲吻的声音。
  低沉的、带着吞咽与喘息的湿吻,口水的搅动声和唇舌纠缠的声响混合在一起,隔着纱帐断断续续地传来,带着一种黏稠而下流的质感。
  我能听到两条舌头在某个湿热的口腔中疯狂追逐、缠绕、搅动的细碎声响,能听到津液被反复吞咽时喉咙滚动的“咕咚”声,能听到母亲从喉咙深处逸出的带着满足与渴望的含混呜咽。
  那亲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甚至能想象出母亲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脸颊涨红、眼角泛出水光的模样。
  她的嘴唇一定被章飞含在口中用力吮吸,舌头被他的舌头缠住反复搅动,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淌,在纱帐上洇出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我的目光落在那层纱帐上,能透过薄薄的布料看到两个身影正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一个俯身,一个仰头,嘴唇与嘴唇之间只有一线之隔。
  我能看到那个俯身的身影脖颈微微后仰,能看到那头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随着身体的律动轻轻摇曳。
  她的手臂撑在身下那具精壮胸膛的两侧,腰肢微微下塌,臀部以一种缓慢而绵密的节奏轻轻起伏着,像是在骑乘又像是在研磨。
  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鼻息和皮肉相撞的清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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