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被一名穿着漆皮制服的执勤队员领向宿舍区。走廊两侧是冰冷的石墙,空气里飘着一股浓郁味道。那是高档香水与腥膻气息的混合物,像是走在发情巢穴里。
路过几个半开放休息区,我看到几个十二三岁、身穿透明蕾丝内衣的少年跪在地上。这些孩子的骨架纤细,皮肤白得透明。他们的后庭被塞入粗大的玻璃插件,插件高频震动,剔透材质让内部红肿肉壁清晰可见。少年眼神迷离,腰肢随震动频率在地面摩擦,屁股被撑出圆滚滚的形状,肉褶被玻璃柱强行抹平。
一名穿着皮靴的教员走过,随手拍打其中一个少年的臀肉。白皙软肉在拍击下激起波浪,少年发出破碎低泣,顶端前列腺液顺着腿根滴落在石板地上。我死死盯着那个少年的脸,他才十二岁左右,稚嫩五官在快感冲刷下扭曲。他张开小嘴,发出破碎喘息,身体在拍击中一阵阵打颤。
我死死盯着这些被物化的身体,目光锁定在少年的菊穴上。玻璃柱将肉洞撑成一个发亮的圆环,红色内壁在震动中剧烈颤抖。我观察玻璃插件边缘没入肉褶,将幼嫩后穴强行撑开,露出一圈充血的红晕。我能想象那种异物填充感,神经末梢被高频电击的快感。这种将稚嫩身体工具化的场景,让我的肉棒在裤裆里跳动,顶端在前额皮质摩擦下渗出晶莹液体。
我想象自己被按在冰冷地面,后腰被强行顶起,菊穴被塞入沉重的玻璃。那根粗大的柱子在体内搅动,将我的自尊磨碎。我想象身体随震动完全失禁,滚烫的液体在石板地上溅开,我只能跪在原地承受支配。我想象玻璃柱在内部精准顶撞前列腺,把我的意识撞成碎片,让我像条鱼一样在地上拍打。我想象那种被撑到无法闭合的空虚,只要插件稍微抽离一分,就得发出求饶的浪叫要求重新填满。
我的目光落在另一个少年身上,他的脖子上戴着细窄皮质项圈,项圈连着短链。他趴在地上,后庭插件被一名队员用脚尖踢了一下。少年发出惊恐且满足的低吟,整个身体在地面打滚,屁股向后撅起,试图让玻璃柱没入更深。这种将纯洁少年驯化为性奴的画面,让我的精神亢奋。我死死盯着那些被撑得发亮的肉褶,心中产生欲望,想要尝试那种被填满、无法闭合的空虚感。
我盯着那个少年的后穴,观察玻璃柱在肉壁间制造的真空感。每次震动都将内部红肉强行向外翻,在透明材质上留下黏腻的水渍。我能看到由于长期使用,少年的后庭已经失去了闭合能力,即便插件停下,那口肉洞依然维持着被撑开的圆孔形状。我想象自己也拥有那样一口烂穴,无论走到哪里都带着这种被填满的痕迹。我想象自己穿着透明蕾丝,在众人注视下被塞入各种形状的异物,直到身体完全习惯这种被蹂躏的充实感。
我观察到一名队员走上前,用手指在少年的腿根处狠狠按了一下。少年猛地挺起腰,后庭插件被顶入最深处,导致他的腹部出现一个明显的突起。他发出了一声近乎畜牲的长吟,眼神完全涣散,口涎顺着唇角滴在石板上。这种将生理快感推至极致的折磨,让我呼吸急促,肉棒在内裤里剧烈跳动。我盯着那处被撑开的红晕,渴望也能体验一次这种把尊严与肉体一起交给支配者的绝顶快感。
我死死盯着那个少年被插件撑成圆形的后穴,脑中浮现出自己也被如此对待的画面。我想象被一名队员强行按在走廊墙壁上,臀肉被粗暴地掰开。我能感觉到那根冰冷的玻璃柱顶在我的禁区,随后猛地捅入。那种将肉壁强行撑开的胀满感会瞬间冲垮我的理智,让我发出破碎而淫靡的低泣。我想象插件在体内高频震动,将我的前列腺顶得发麻,让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失禁。液体会在玻璃柱的挤压下喷溅在石板地上,我只能像条被剥光了皮的鱼一样,在极端的快感里颤抖、抽搐。这种被完全物化为“发情玩具”的设定,让我的肉棒在瞬间充血,顶端的前列腺液直接浸透了内裤。
我观察到那名队员又在少年的后穴口用指甲狠刮了一下。少年身体猛地弹起,后穴在插件的撑开下剧烈收缩,试图把那根异物吸得更深。我死死盯着那个红肿的圆孔,心中升起一种渴望被完全摧毁的欲望。我想象自己也被扣上项圈,成为一名行走在宿舍区的肉便器。我的后庭会被塞入各种尺寸的玻璃柱、金属锥,直到它完全失去闭合功能。我想象自己每次走动时,都能感觉到内部被撑开的空虚感,而这种空虚会逼着我主动寻找下一个能填满我的男人。
我在极致的视觉亵渎中呼吸粗重,感觉自己的脊椎一阵阵发麻。我盯着那个被操到失神的少年,想象着自己也处于那种阿黑颜状态:双眼翻白,舌头软塌塌地伸出唇外,意识在连续的肉体撞击中崩坏。我想象被一名教员用皮靴碾压在臀肉上,然后被一个粗大到令人绝望的异物捅穿后庭。在那一瞬间,我会发出最下贱的求欢长吟,承认自己只是一头渴望被填满的雏狗。这种将纯洁少年驯化为性奴的画面,让我的精神亢奋到了顶点。
在拐角处,我看到了母亲。她依然穿着那件白裙,但此时她的手腕被一副冰冷的金属手铐锁在一名男队员的臂弯里。女队长走在前面,回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冷漠:“资产登记已完成,母体由特种管理组接管,进行单独的清洁与待命登记。你回宿舍休息。”
母亲看向我,眼神里依旧是那种温婉慈爱。她没有说话,只是对着我微微点头。随后,她被那名男队员拽向相反方向。由于拉扯力道大,她身体前倾,那对沉甸甸巨乳在镂空白裙中剧烈颤抖。我死死盯着她离去的背影,看着那对肥硕白臀在行走间左右摇摆。我观察到她走动时,由于没穿内裤,白裙下方的薄纱随之起伏,隐约可见那道红肿的肉缝在颤动。
我知道,她现在被带走的理由是“清洁”。但我太清楚那个词在学院里的含义,那是为了剔除之前的残渣。她会被按在冰冷的冲洗台上,双腿被强行掰开到极限,粗大的水管直接捅入她的子宫深处。高压的药液会冲洗掉所有男人的精液,将那些浓稠的白浊全部搅碎并排出。随后,药液会刺激她的子宫内壁,使其处于一种极致的发情状态,为接下来的多人使用腾出空间。
我想象着母亲在冲洗台上的样子:她那张端庄的脸贴在冰冷金属上,双腿被锁在支架上,水流在她的内部疯狂肆虐。她会发出绝顶快感的长吟,身体在水流冲刷下剧烈痉挛。我死死咬住嘴唇,想象着她被清理干净后,那口红润的肉洞会变得多么空虚、多么渴望再次被填满。这种将至亲完全物化为“容器”的认知,让我的脊椎一阵阵酥麻,肉棒在内裤里猛地跳动。
很快,我被领进了一间狭小的单人宿舍。房间里布置得极其淫靡。窄床的床头挂着一副特制的皮质束缚带,用于将四肢固定在四个方向。简陋木桌的下方安装了一个带有倾斜角度的金属托架,显然是为了方便使用者在跪姿状态下被操弄。穿衣镜的边缘镶嵌着粉色的荧光灯带,只要开启,整个房间就会被一种催情氛围笼罩。
我走到洗手池边,看着镜中那个皮肤白皙、骨架纤细的伪娘少年。我的胸口平坦,但乳尖却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我伸出手抚摸自己的腰线,这里纤细得像个少女。这种极度雌化的身体在这个学院里意味着什么,我心如明镜,这意味着我是一件完美的……可以被任意填充和蹂躏的容器。
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后,我看向宿舍门后的一道厚重帷幕。那是通往公共混浴大浴室的入口。我掀开帷幕,一股浓烈的热蒸汽瞬间将我包裹,随之而来的是极其腥膻的男性气味。
那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