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经理,公司门口有人找。”
我放下手中的工作,抬头看见向我传话的小侯,他还戏嚯的冲我眨眨眼睛。
是什么人,我脑中没有半点头绪,事先也没接到电话,不过还是面无表情的穿过长长的走廊。远远看去,只有一个窈窕的背影,我迟疑着放缓了脚步。
“姐夫!”一个美丽的少女冲我招招手。
“小……雪?”我迟疑了一下。
“姐夫,你电话换了怎么也不和我姐说一声……”看着公司门口进进出出员工似笑非笑的眼神,我制止住她继续说下去。
“楼下有一家不错的咖啡厅,我们去那坐坐。”说完没等她表态我就迈步朝电梯走去。
去咖啡厅的路上她像一只欢快的精灵,引得众人侧目。也许一个暮气沈沈的男子更映衬出她的清醇可人吧!
望着眼前浓黑的咖啡,听着少女欢快的声音,不由得我不感叹世事的变幻无常。
韩雪,我前妻的表妹,这小丫头上高中的时候还是家里的常客,可自从三年前妻子远渡加拿大,妻子娘家那边的人我也许久不曾见过了。
铃声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韩雪拿起电话对那边说了几句。
“姐夫,单位里边有点事,我先回去了。”韩雪抱歉的看着我。
“你都工作了?我记得你应该还在上大学不是吗?”
“现在大四就开始实习了。不多说了,我先走了。姐夫,别忘了给我姐打电话,她特意嘱咐过我的。”
她站起身来,对我笑了下:“有时间请我吃饭。”我微微颔了颔首。
我的目光随着似曾熟悉身影走到门口,她转过身朝我挥挥手。
回到办公室,我看着手中的电话号码,不知道应该以怎样的心情去拨打。
踌躇了良久,终于打通了电话,耳边传来的是熟悉的声音。
“是我。”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
“你……还好吗?”她迟疑了一下。
“韩雪上午到我这里来了,她说你有事情找我。”
“我想把儿子接到加拿大,让他接受这边的教育。”
“会不会太早了?他才6岁。”事关儿子,我不敢马虎。
“我谘询过这里的学校,孩子越小过来越容易熟悉这边的环境。”
我在电话边沈吟着,没有说话。
“你放心,杰夫会对他像亲生的一样,没有孩子的拖累,你也可以早点……成个新家。”
“我考虑一下。”我出奇的平静:“先这样吧,我还有工作。”没有听到对面的答复我就关上了电话。
三个月后,我送孩子上了飞机,看得出平生第一次坐飞机让他很兴奋。她的妈妈会在那边的机场迎接他,还有他的新爸爸。
回去的路上,我看见了一群人在放风筝,那些把风筝放得很高的人往往收不回风筝,只能把线剪断。这或许就和我的婚姻一样,妻子回不来的时候就只能放手。
前妻是到加拿大第二年的时候和我提出的离婚,听人说找了个老外。离婚的时候手续是找人办的,她没有回来,财产和儿子全归我。
我忽然想起答应过韩雪一起吃饭,于是拿起电话来。
“姐夫,你终于想起我来了,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听得出电话那头心情不错。
“今晚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我迟疑了一下,又接着说:“把你男朋友一起带着吧!”
“哪有啊?”电话里传出来“吃吃”的笑声。
我们约在了一家我经常光顾的饭庄,我本来想在大厅偏僻处找个地方就得,可今晚这里坐满了吃饭的人,幸运的是刚好有一个小包间的客人用餐完毕。
包间不大,坐两个人正好。由于客人多,菜上得很慢,我们闲聊着。韩雪还是一口一个姐夫的叫我,我几次纠正她她却说叫这么多年了,改不了口。
我们谈了一些近况,她又说了一些学校里的事,不知道怎么又转到了当年她经常来我家时候发生的事情,说到高兴处她笑得前仰后合。我微笑着聆听,她眉眼间和我前妻很像,恍然间我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
我问她想喝点什么,她点了红酒。吃饭的时候她兴致始终很高,酒气把她的脸颊印得很妩媚。我担心她喝得有点多,劝她少喝点,她却说假如和别的男人一起当然要少喝点了,可是和姐夫一起怕什么!
韩雪还是喝多了,她觉得自己不能再喝的时候已经晚了。我只知道她在外面租房子住,却不知道具体的地方,我试着问了她半天,她依然昏昏沈沈。我只有叫了一辆计程车,想着到家里先对付一晚上。
我把她安置在孩子的房间里,帮她脱掉风衣和鞋子。她的脚很美,纤细的脚踝、修长的脚趾,脚掌粉红,让人忍不住想揉搓一番。我帮她盖好被子,逃出了这个房间。
自从妻子走后,我从未和任何异性发生过关系,平时也是偶尔上网用手帮自己解决问题的,连我自己都觉得作为一个三十三岁男人的不可思议。可这晚我躺在床上只觉得浑身火热,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浑浑睡去。
天刚濛濛亮的时候我迷迷煳煳觉得有人走进了我的房间,接着一个火热的身体转进了我的被窝。我背对着她,睡意全无。
一只柔若无骨的手穿过肩头划向我的胸前,一声绵软无力的“姐夫”把我的理智完全湮灭。我猛的转过身来,紧紧地搂住她,宽厚的嘴唇堵住了她微张的小嘴。我们的舌头彼此纠缠着,让她发出“呜呜”的呻吟。
我的下体愈发火热,她冰凉的小手伸进了我的睡裤中,握住我那蠢蠢欲动的阳具,感官上的刺激让我瞬间到达了顶点,肉棒不听话的跳了两下,就在她的手中一泄千里。她“嘻嘻”的笑着,反手把手上的精液全抹到了我的内裤上。
欲望宣泄而出让我慢慢平静了下来,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再面对韩雪。我平躺着,她枕着我的胳膊,一只手在我的胸前画着圈,尖锐的指甲仿佛时刻提醒着我这不是梦境。
过了好久,我慢慢的说道:“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说这话的时候,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心里却揣测着可能发生的结果。
“姐夫,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你。那时我就想,长大了我就要嫁像姐夫一样的男人。”
第一次见到韩雪应该是我和前妻刚刚交往的时候,那时我的确风华正茂。记得第一次到前妻的家里拜见她家亲戚的时候,有一个小姑娘用她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我,我还还以她一个微笑。当时的我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有一天,我们会发生这样的故事。
“你和姐姐结婚后,我虽然不甘心可也只有默默的祝福你们。可是现在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了,我要在你身边一辈子。”
我悚然而惊,原本以为刚刚发生事或许是她少女时的一个夙愿,愿望达成后可能我们就会回到各自的生活中去,可听完她的话才觉得有些棘手。转念又有些释然了,她毕竟刚走出校门,以后不勉能遇到更优秀的青年才俊,到时候我应该会被放弃吧!我自嘲的想着。
“可是……”我沈吟了良久,本想以兄长的身份劝解她几句,可刚才的喷发又让我有些颜面无存。
我们默默躺着,谁都没有说话。韩雪半搭在我身上,修长的腿压在我两腿之间。我内裤里的精液让我感觉到黏黏唿唿的不舒服,偏偏她的小腿弯夹住我的肉棒一阵阵的摩擦,渐渐地我感觉肉棒又有些蠢蠢欲动。
韩雪的小手轻轻捉住了我的手,慢慢引导到她身下的内裤上,我隔着她的内裤缓缓地揉动着,潮湿的内裤已经无法阻挡我手指的继续探询。我轻轻的把她的内裤从她臀下抽出来,继续揉搓韩雪的阴蒂,只觉得她下体喷出一阵阵热浪。
我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着韩雪胸前的两颗小红豆,这时我听到耳边传来轻柔的声音:“上来。”
我以最快的速度脱掉内裤,来到了韩雪的两腿之间,用我那硕大的鸡巴摩擦着韩雪的阴道口和阴蒂,而韩雪也扭动着胯部,想套住我的肉棒。
从上方看去,韩雪的阴毛很稀疏,无法遮住粉嫩的阴部,阴道口那里只有一个微微张开的小缝隙。虽然阴道里面很紧凑,但充份的前戏已经让她那里爱液泛滥了,感觉不用费太大的力气就能挤进去。
韩雪微闭着双眼,满面潮红,牙齿咬住了下嘴唇,看得出她已经忍受到了极点。
我还是不紧不慢地摩擦着,忽然韩雪用她那修长的美腿夹住了我的腰,眉眼如丝的望着我说了声“我要”。我猛地挺动腰腹鸡巴滑进了她的湿润的地方,韩雪“啊”的一声,面部表情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却把我腰夹得更紧了。
我感受着下体传来的温暖和紧凑,两只手把住了韩雪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挺动了起来,只听得两人下体的交合部位穿来“吧唧、吧唧”的声音。
韩雪轻轻的哼着,两只手搂住了我的脖子,两条腿紧紧夹住我的要,身体全挂在我身上。由于韩雪的纤细苗条,我并没感觉有特别大的负担,反而因为这样的姿势抽动的幅度更加剧烈。
因为刚刚才射过一次,所以这次我的肉棒更加坚挺持久。我一次一次地深入着,感觉龟头已经顶在了她的花芯上。韩雪的上半身布满了潮红,她两条腿夹得也越来越紧,我感觉她的高潮马上要到来了,又奋力地顶了几下。
韩雪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浑身痉挛般的扭动着,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行了……不行了……”最后她制止住了我的继续抽送。
我毕竟是结过婚的男人,当然不像毛头小伙那样不可抑制,而且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了,肉棒缓缓抽出了她的体内。
在办公桌后我伸了一个懒腰,没想到全天的工作我一上午就完成了,也许是雌性荷尔蒙滋润了我。百无聊赖的我回想着早晨发生的艳遇,直到此刻我还感觉有点不太真实。
我离开家上班的时候韩雪还没有起床,她说今天要休息一天,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起床回家了吧?或许我现在应该给她打个电话?我拿出了手机翻出她的电话,应该说什么呢,她不会觉得我是个贪得无厌的人吧,也许今天过后我们从此就是陌路人了。一个三十三岁男人在面对二十一岁少女的时候完全没了自信,茫然中我又收起了手机。
一下午都在患得患失中度过,我不时的看着表,想早点下班,回家去理清头绪。五点钟,我收拾好公文包,等待着下班的时刻到来。
“孟经理,于主任叫你到她的办公室。”
五分钟后我坐在了人力资源部于主任的对面。办公桌后面的她在低头写着什么,�头看见我微笑着对我说:“马上就好。”
我不动声色的默默打量着她,于淼。和我一样,公司草创的时候就进来了,不过她是老总的嫡系,因此年龄虽然比我小可却是公司里的核心人物。虽然楚楚动人、天生丽质,可是却从未在我的性幻想里面出现过,平时我们表面上都很客气,可私下里交集却并不多。
据我所知公司里不少青年都对这位炙手可热的中层干部趋之若骛,可于淼表面上对大部分人都敬而远之,其实她暗地里和公司的另一位中层刘海洋有暧昧关系。
“孟君阳。”于淼打断了我对公司人事的琢磨。
“什么事?于主任。”我正襟端坐。
“S省最近有个产品博览会,陈总想让你带个人过去考察考察,你想带谁走近期打个报告上来。”于淼和声悦色的对我说。
我们随后就部门里的人事安排又交流了一些看法,看看时间也已经应该下班了。
从于淼的办公室刚出来就看到了刘海洋,刘海洋也是和我一起进的公司。虽然比我小三岁可是因为业务能力强,在老总眼力一直是得力干将,我们平时关系也不错,业务上他对我也很关照。
“老孟,晚上一起喝酒去。”他嘻嘻哈哈的看着我。
“改天吧,今晚有点事。”
“老一个人单过也不是办法,哪天领你认识几个MM。”他放低了声音说。
我笑了一下,没推辞也没肯定。
他冲我挥了下手,走进人力资源部。
“小于……”
我没兴趣探听别人的事情,于是快步走开了。
我打开家门后发现家里大变样。鞋架上多了几双女士鞋,客厅也多了几件简易家俱。桌子上摆满了饭菜,厨房里叮当作响。
难道韩雪没回去?我不动声色的走进房间。
韩雪从厨房里跳了出来,欢快地说道:“你回来了!还有一个菜,马上就开饭。”说完又转进厨房。
我收拾好一切后,静静地坐在餐桌旁,看着桌上的菜肴心里一片嘘然。从前妻走后我好像没正经的做过几次饭,只有儿子从爷爷家回来我才会炒几个菜,平时不是对付方便面就是叫外卖。
韩雪的饭量很小,我没吃几口她就放下筷子,两只手支着下巴,歪着头看着我。
“你怎么不吃了?”我�眼看着她。
“女生要保持体形呀!”她满眼全是笑意,“我喜欢看着你吃。”
“哦。”
我专心的对付着眼前的饭菜,没有问她为什么把衣服鞋子都拿来。
过了一会她又说道:“对了,我把那边的房子退了,以后搬到你这来住。”
“好啊。”我犹豫了一下,依旧没有�头。
吃完饭后我们一起坐着看电视,她唧唧喳喳说个不停,上一次家里这么热闹是什么时候,我想不起来了。
长条沙发上她半坐半躺,我坐在另一端,她的两只白嫩的小脚放在了我的腿上。我偷偷的看了看她,她全神关注在电视剧里,没有注意到我。
我低头看着她的双脚如婴儿般娇嫩,十指脚趾上涂满了粉红色的丹蔻,纤长的脚型配上柔若无骨的足踝,让人忍不住想亲下去。记得前妻说韩雪小时候学过舞蹈,没想到脚还保养的这么好。
“你看什么呀?”韩雪吃吃的笑着,“想亲一下啊?”
我缓缓地�起她的脚,她迷惑的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我张开嘴,把她的脚趾含了进去,她笑着缩成一团,“好痒,不行啊。”想使劲把腿收回去。我牢牢抓住她的脚踝,继续吸允。她的喘息声逐渐的加重了,她的脚趾像跳动的精灵,在我的吸允下舞蹈。我用牙齿轻轻的刮了下她的脚心,她咯咯地笑着,腿突然蹬了一下,正好蹬在我的脸上。
我被蹬的有点发蒙,韩雪紧张的爬起来,小心翼翼的说:“我……不是有意的,没踢坏吧?”
我晃了晃头,微笑着说:“不怪你,没事。”
韩雪娇羞的看着我,“你怎么亲那里呀,不……”
“不臭,”我紧忙堵住她的话,“小雪身上都是香的。”不过说实话我的确没闻到一点异味,还真有股淡淡的肉香。
“姐夫……”看着她微张的小嘴,我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欲望,让我们的四片嘴唇紧紧沾合在一起。她的舌头不安分的在我嘴里转来转去,我也毫不示弱的根她纠缠在一起,我的手攀上了她胸前的丰嫩,用里的揉搓着。我的舌头从她的嘴唇划向了她的耳朵,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耳垂,她的两条长腿夹住我的大腿不停的扭动。
我的嘴唇划过她白嫩的脖颈,向下继续探询,在她胸前停留下来。她的乳房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却十分坚挺,上翘的乳房像一对跳动的玉兔,我一手一只抓住,将一对美乳含进嘴里吸得啧啧有声,韩雪的上半身都挺起来迎合。
我的嘴唇继续向下划去,舌头停留在她肚肌里,手也不闲着把她的下体剥得精光。我的嘴唇终于来到最吸引人的地方,韩雪腿根间的唇肉像花瓣一样鲜嫩而有光泽,湿漉漉的阴户散发着芳香热气,我伸嘴紧紧的吸允她的阴唇附近,舌头还转进她的花径里不住的逗弄。
韩雪不由得发出一声哀婉悠扬的娇啼,叫道:“那里……不行。”但她的屁股却不断�高来迎合我的嘴唇,两只手也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头。韩雪的肉体在我的舌头下一阵阵颤抖着,我也无法按奈肉棒的冲动了。
我一把抱起韩雪,走进卧室把她放到床上,她翻了一个身爬在床上,娇喘连连地说:“不行了,让我休息会。”
我没管这些,扶着鸡巴来到了她身后,伴着“啊”的一声叫,我的鸡巴插进了韩学的小穴中,就着她的屁股做起了前后运动。韩雪的屁股不大但是很翘,让我的阳具顺利的进入其中,而且她的屁股像一个缓冲器,当我大力插入时能适时的垫着我的腰腹部,让我动起来更剩力气,她的屁股也在我的撞击下带动着阴道异常的紧绷。
韩雪随着我每一次深入,“啊,啊”的叫着,虽然从背面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过看见她紧紧拽住床单的手就知道她已经到达顶点了。
韩雪的下面像一个吸盘,每当我深入到她花芯的时候都会产生强烈的蠕动,抽插了二十多分钟,我也逐渐达到了临界点。高潮来临的时候我猛的拔出鸡巴,乳白的液体尽情打在了她的后背和屁股上,每一滴落在她身上都能引起她的一阵抖动。
半个月后,我和于淼出差到了S省。
本来计划里是我和另一位中层干部一同出行,可由于我们的一家供货商出了问题,单位里派出几个人到那边处理事件,一时间人手短缺。和女同事一起出差路上难免有所不便,可是这次展销会意义重大,公司怕我自己忙不过来,还是坚持让我们同行。
七天的展销会,把我们两人累得精疲力尽,不过收获颇丰。
回去的前一天晚上,有家公司邀请我们参加答谢酒宴,酒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于淼的电话响了,她向大家抱歉一声,走到外面接听。
几分钟过去后她回来向大家告退,说这几天没休息好,有些头晕。
虽然她不在,但是酒宴进行的很顺利,宾主皆欢。
我带着酒气回到宾馆,心里还在想于淼怎样了,如果身体有问题恐怕会误了明天回去的机票。这几天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韩雪,真想早点回去见到她。
我来到于淼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没有反应。恐怕是她早以休息了,我下意识的扭了门把一下,门没有锁,房间里一片漆黑,黑暗中传来抽泣的声音,我犹豫了一下,迈步走了进去,顺手打开灯。
于淼坐在沙发上,两眼微红,看到我进来有些吃惊。
“于主任,”我酝酿了一下措辞,“身体怎么样了?”
“没事,好多了。”她满面梨花的望着我。
我们相互注视着,终于还是我打破了沉默,“那早些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说完我退出房间带上门。
下飞机回到家后,我美美的睡了一上午。
韩雪回家后看见我立刻就跳到我怀里,充满蜜意的叫了一声“老公。”“老公”这个称谓让我不禁有些赫然,转念一想总比一直叫我“姐夫”要强些吧。
将近十天的禁欲让我有些急不可待了,晚饭后我就一直寻找与韩雪亲热的机会,可她对我的拥吻却有些闪躲。也许是她专注于电视剧中了吧,我安慰自己。
我躺在床上,心里因为欲望得不到释放而有些急噪起来。
韩雪姗姗来迟,蜷缩在我的怀里,“今天不行,我那个来了……”她的眼神里充满歉意。
“帮帮我。”我抚摩着她的秀发。
“怎么帮?”她疑惑的问。
“用嘴巴。”
韩雪的脸瞬时红的像滴出血来,她轻轻的说:“把灯关掉。”
我�手关掉了床头灯,黑暗中她匍匐到我的身下,纤手把玩我的分身,似乎不知道该从哪里做起。
我静静的看者她,双眼在黑夜里炯炯有神。
韩雪颤抖着亲吻我的肉棒,她香滑的嫩舌不断在我阴茎上划来划去,良久,终于感到肉棒被温暖湿热所包裹。可是她好像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了,茫然的看着我。我坐起上半身,一只手扶着她的头,低沈的说:“动起来。”
在我的引导下,韩雪的螓首不住的摆动,她的舌头也逐渐和我的肉棒纠缠在一起。可是韩雪青涩的技术还有牙齿不断挂到我的鸡巴上,让我虽然感觉兴奋无比却迟迟不能达到高潮。
过了十几分钟,她“啊”的一声后坐到床上,委屈的说:“我的嘴都麻了,你怎么还没出来呀!”
我平静的把韩雪的腿�到身前,她“咦”的一声,对我的做法充满了疑惑。
我把她一双嫩白滑腻的小脚丫放在了我的小腹之上,黑夜中虽然无法看清韩雪的脸,我却感觉到她有一丝迷惑和兴奋。
我把韩雪柔嫩的脚掌并拢夹住阴茎,缓缓的抽插,她调皮的玉趾轻轻地磨擦着我的龟头,我放开双手让她的双足自由活动。
韩雪上半身后仰,两只手撑在床上,双脚夹住我的肉棒不住的套动。
“姐夫,舒服吗?”她迷离的唿唤着我。
我的下体越来越膨胀,终于随着韩雪双脚的摩擦,白色的体液喷发而出,溅射到韩雪粉白娇嫩的玉足上,她嘻嘻地笑叫着好烫。
“下了班陪我出去一趟。”刘海洋走到办公桌前对我说。
我放下手头工作,揉揉太阳穴,“什么事啊?”
“好事。”说完刘海洋径直走开了。
下班后我来到了停车场,刘海洋在汽车旁冲我招手,我漫步走过去,他递给我一支烟。
刚抽了两口,停车场入口处又走进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刘海洋�头看了看,“上车。”说完他打开车门坐到了驾驶坐上。
我不紧不慢的继续抽着,直到那人慢慢走进,我冲她点点头,“于主任。”
于淼艳若桃李地冲我笑了一下,“嗨。”
我又抽了几口,直到她转进车里,我才打开后车门坐下。
一路上,刘海洋和于淼两个人在前面说笑着,我百无聊赖的看着车窗外。忽然,窗外一个熟悉的身影印入我的眼帘,是韩雪。她和一个高高瘦瘦学生模样的男孩好像在争执什么。
我的心阴晴不定,十分想套出手机给韩雪打个电话问她在哪里,可是车里实在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场合。我按奈住躁动的心情,闭目养神。
车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在一家酒店门口听下,我们三人鱼贯而入。
在饭桌旁坐定之后,我看看了他们俩,缓缓的说:“不会就是请我来吃饭的吧?”
刘海洋看着我,嘻嘻笑了几声,“领你来相亲了。”
我心里诧异万分,脸上却是苦笑,“海洋,你真能开玩笑。”
刘海洋简单地向我介绍了一下今天要来的女士的情况:一位离异女士,医院的医生。
我们闲聊了半晌,他的电话响起,他接听后无奈的说:“这叫什么事啊!”
他抱歉的对我说:“急诊手术,她恐怕来不了了。”
我不已为意的说道:“反正我们也是好久没一起喝酒了,今天就当是出来坐坐。”
刚吃了半个小时,他手机又响起了,他不经意看了一眼说:“我出去接个电话。”于淼微微侧身看了一眼他的手机,那一瞬间我似乎看见于淼的脸色变幻了一下。
几分钟后刘海洋回到桌前对我们说:“朋友那发生点事情,叫我去一趟,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我和于淼对视了一下,我�头对刘海洋说:“我吃好了。”
他又看了看于淼,于淼也幽雅的擦了擦嘴角,说:“我也吃好了。”
出去的时候于淼直接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我在副驾驶上透过后示镜看见她闭上眼睛,似乎在酣睡。
我回到家后,韩雪还没有回来,我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电视。
“累死我了,陪同学逛了一下午,浑身粘忽忽的,我先洗个澡。”韩雪进门就对我说。
“好啊。”
韩雪走到卫生间门口,嘻笑着对我说:“你怎么不问我是和男同学还是女同学逛街了。”
“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我还以她一个微笑。
“当然是女同学了。”她巧然一笑。
我在外面坐了有将近十分钟,然后轻轻的走进了卫生间。浴室的玻璃门已被水汽覆盖,门后一个窈窕的身影让人怦然心动。我侧耳聆听,她在轻轻地哼着歌曲,看来心情不错。
我快步走到衣物箱前,翻动了一阵,把她刚换下的内裤找了出来。用手捻捻没什么分泌物,放到鼻子底下嗅嗅也没有异味。
我慢慢的打开浴室的门,韩雪看到我吓了一跳,“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别把你的衣服弄湿了。”
我没有说话,而是已最快的速度除下衣物转了进去,“我想和你一起洗。”我温柔的对她说。
韩雪娇羞的看着我,我手臂搂住韩雪的细腰,用我微微的胡须渣摩擦着她光滑柔嫩的脸,韩雪紧闭着嘴唇,一边笑一边躲闪。我的另一只手来到她丰满微翘的臀部,韩雪坚挺的胸部在我身上不断摩擦着。渐渐的两个人的唿吸都沉重了,我放开她的腰,手指开始探询她的下体。韩雪想逃开我手指的侵袭,可是我按在她屁股上的手让她无路可退。
韩雪的阴蒂在我手指灵活的抚摩下渐渐地挺立起来,我的每一次抚摩都让她身体的扭动幅度越来越大。
我抹了一把韩雪那氾滥的爱液,把手举到她的面前,笑着问她:“这儿是什么?”韩雪迷离的看着我,我用手指把爱液涂在她的嘴唇上,她微微张开小嘴,吸吮着我的手指。
我的一只膝盖顶进韩雪的两腿之间,一根气势汹汹的鸡巴紧跟进来。我的阴茎在韩雪的大腿间来回抽动,龟头在她的阴蒂,外阴唇和阴道口之间摩擦着。韩雪的红唇中发出娇媚的喘息和呻吟,我一只手抱起韩雪的腿让她只有一只脚站在地上,火热坚硬阴茎顶进韩雪湿润顺滑的阴道中。韩雪嘴唇,发出“啊……”的声音。
韩雪下体的肉洞包紧我的鸡巴,我狂风暴雨般的抽动让她发出哽咽一样的声音。她扭动着臀部迎合着我的动作。
纠缠了许久,我轻柔的对她说:“换个姿势吧。”
我让韩雪弯下身体,手扶浴盆。我的肉棒对准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