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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枢祭
序章
宫阙通群帝,乾坤到十洲。
人传有笙鹤,时过此山头。
天枢神阙,坐北望南,俯瞰天下之势。
群山巍巍,远接天际,不知连绵几千里。山间并非纯粹白雪堆积,实际是有青山的,在雪中掩映。山石嶙峋,松木静立,飞雪连山,造化白头。
秦弈隐匿声息再度踏临这神州第一宗,如今心境已与过去大不相同。
居高而望。
仙鹤盘旋,宛转飞去。
亦像他不再如当年那般受境界困扰,终超脱无相桎梏,晋升太清之境,鹤飞低鸣,高山不再是阻碍。
抬头望天。
天上正是晨曦,星斗未散,曦月尚存。
曾经百般阻挠他与明河情缘的橘皮老道姑,也成了与他相伴悠悠岁月的挚爱。
“曦月……”
“明河……”
秦弈低声喃喃,心有无限爱意流转。
天枢第一宫的老小道姑现在可都是他的媳妇了,倒不用再向当年“叩神阙”那般高调降临神宗。
毕竟,他今日来就是为了百忙中和师徒俩幽会的,又不是大张旗鼓的提亲……
天枢神阙宗门外围依旧以天上星斗为参照笼罩着一层护山界膜。
毕竟是有太清坐镇的神州第一宗,秦弈虽隐匿身形,依旧被护山大阵察觉,泛起淡淡微光。
他轻轻呼了口气,神念捕捉到第一宫里最为熟悉的气息,随即声传千里:“曦月,我来了……撤掉山门界膜的感应……”
闪烁的护山大阵当即归于平静,而后有一丝带有淡淡羞意的声音在脑海响起:
“且慢…你,你不要进宗,我直接去山门外接你。”
秦弈并未感到奇怪,兴许是曦月身为神阙第一宫的宫主,还存有被他人撞破和情人私会的羞耻吧。
青松白雪簌簌而落,宿鸟惊飞,天色更晓。
在等待曦月之时,他观察着雪中神宗。
令他不禁奇怪的是,平常随时可见的看门弟子,今日在大阵闪烁几息后仍旧不见人影。
“偷懒了?奇怪……”
正当秦弈打算探出神念随意观察一番时,忽见星稀月落,一股太阴之力与自身相应,淡雅香风裹挟着一道素白身影飘然落于自己面前。
她仿佛从天上漫步而来,星光明灭为其作点缀,荧荧皎月为其作衬托。
素雅道袍在微风中轻荡,道巾下的如瀑青丝洒脱般飘舞。
莲步轻移,闲庭信步间伴随慵懒风情,明亮如星的眼眸含着妩媚与爱恋和秦弈直勾勾的眼神相撞。
“专程来看我的,还是来找明河?”
怎料曦月出口第一句话就把秦弈嘴边刚要吐出的半截情话堵在了喉咙里。
“呃…我……”
秦弈卡壳片刻,身边红颜众多,他对这种互相吃味的场面应付起来已经差不多得心应手。
“吃徒弟的醋干嘛?”他娴熟的上前,揽过曦月道袍下盈盈一握的软嫩腰肢,嘴巴凑到她透着丝丝凉意的唇瓣上点了一下。
曦月方才的淡雅绝俗的气质在这饱含情意的一吻之下转瞬化为如水眷恋。
她也知秦弈心意,自不会在这种事上为难,于是再主动递上香唇,哼唧唧道:“哼,臭弟弟……”
“嗯?”
秦弈脸色一板,揽着她腰肢的坏手迅速下滑,移至与细腰手感完全相反的丰满之处。
“叫我什么?”
玉臀手感饱满如酥,软弹不失挺翘,一掐一揉,更是挑起曦月对面前这桃花精的无限情欲。
“好…好哥哥……”短暂迟疑,一声软腻酥骨的声音从她唇间吐露。
这一刻,曦月仿佛云间醉月,又变为了当年和秦弈重伤在莲台内相互扶持,相濡以沫的岳夕。
她是他的岳夕,亦是他的曦月。
好在山门四周无人值守,否则真让天枢神阙的道士们瞧见他们家第一宫之主这副小女人样,恐怕天都塌了。
秦弈心满意足,将怀中曦月揽得更紧,身周清风浮现,欲要托着两人往第一宫那边飞。
“说起来,你们宗门今日为何无人值守?”
话音刚落,倚在他怀里的曦月神色间闪过一丝慌张,随即抬手一拦:“等等。”
秦弈疑惑不解,就见曦月离开他的怀抱,整理了下稍显凌乱的道袍,语气平淡道:
“明河境界尚在稳固,你且先去陪她好了,免得她到时又气得跳脚指责我这师父背着她偷吃。”
“诶,怎么会……”秦弈肯定不能顺着她的话头接。
曦月面颊红霞逐渐消退,恢复那分素雅洒脱,手中摸出酒葫芦仰头喝了口,星眸慵懒的嗔了一眼,推着他往山门外走。
“好啦,知道你惦念明河,她此时在西方千里外的观星台静修。”
明河如今尚在觉醒,前世幽冥和现世明河在渐渐融合,秦弈的确很担忧她的状态。
“呼…”他深呼一口气,有些愧意的往前一步,深情的在曦月唇瓣上再度重重一吻。
唇舌相交,香津暗渡,一触即分。
“我稍后会再来陪你。”
秦弈安抚了一下好似吃味不舍的曦月,随后便腾空向西边千里开外的观星台而去。
望着其消失的背影,曦月驻足在原地久久未曾离去。
“总算…支开他了么……”
唇间微动念念有词,她纤指似回味般抹过莹润唇瓣,上边还存有方才唇舌纠缠后的温度与湿润。
她如月如星般的眸子里荡漾着柔情,眸光流动间又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酸楚之事,转变为了一抹黯淡。
“欸嘿嘿……”
刚好在这时,与曦月低落心绪形成鲜明对比的一阵嬉笑,在她的身后响起。
一位笑嘻嘻的少年从曦月的背后探出了半个脑袋。
这少年身形瘦弱,低矮的个头堪堪只到达了曦月臀部的位置。
他一出现,曦月就像受到刺激般身躯猛颤。
躲在她身后的少年无所顾忌的把手放在她丰润的臀峰之上,像宣誓某种私有物似的,故意把先前秦弈触摸过的地方覆上了自己黑乎乎的手掌。
“宫主姐姐和他很恩爱嘛~”
“光天化日下,在宗门口就肯给他摸屁股了。”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