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废物男改造到全身敏感穿裙子戴项圈叫主人连射精都变成后面自己涨出来的性奴】(6-9)
第五周,沈叙让我把那条裙子穿回去。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沈叙看着我:「自己穿,还是我帮你?」
我走进屋,脱下外套,套上那条浅灰连衣裙。这一次,心跳还是快,但手没抖。裙摆垂下来,扫过膝盖窝,我浑身轻轻一颤……那里还记着精油的感觉。
「好。」沈叙说,「今天课的名字,叫'高潮叠层'。改造前,你一次高潮就完了,射完就凉,对不对?改造后,你要学会让快乐一波接一波地来,一波比一波深,中间不断。」
他从柜子里拿出三样东西:一个黑色眼罩,一个口球,和一根震动棒。
「今天先剥夺你的眼睛和嘴。」沈叙说,「看不见,说不出,你的身体就只能靠感觉。你会发现,快乐不在眼睛里,也不在脑子里,它在你身体深处,一直在那里,只是以前被别的东西盖住了。」
他给我戴上眼罩。世界黑了。
「张嘴。」
我张开嘴,那个口球塞了进来,软皮的,绑在脑后。我含着它,说不出话,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跪好。」沈叙说,「手撑着地,屁股翘起来。」
我跪下去,裙子堆在腰上,露出光裸的屁股和腿。看不见,我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姿势,只能感觉到膝盖压着地板,凉,硬,屁股翘着,穴口凉飕飕的,暴露在空气里。
「放松。」沈叙的手贴上我的后腰,「我今天不碰你前面,一根手指都不碰。你的鸡巴,今天自己管自己。你的快乐,全部从后面来。」
他挤了润滑,冰凉,涂在穴口。
然后那根震动棒抵了进来。
「啊……」我含著口球,闷闷地叫了一声。
震动棒不粗,但一直在震,一进去就整个穴道都在发麻。沈叙缓缓把它推到底,顶住那个点,然后开着低档,不抽动,只让它抵在那里震。
麻,从那个点一圈一圈扩散开,扩到小腹,扩到大腿,扩到整条脊柱。我跪在那里,膝盖在抖,口水顺着口球流下来,滴在地上,拉成细丝。
「感受一下。」沈叙说,「它没动,它只是在那里震。可你的身体已经在潮了。你以前用手的时候,快乐是从鸡巴往外散,很快就散完了。现在你感受一下,快乐是从里面往外长的,它不散,它一直涨。」
他说得对。那股麻一直在涨,没有停过,没有散过。我跪在那里,听见自己喉咙里呜呜的声音,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后蹭,想让它震得更深。
「忍住,不许到。」沈叙说,「我要你记住这个涨的过程。改造前你一到就射,射完就完了,你从来没体会过,快乐是可以一直涨、一直不掉的。现在涨着,别放它走。」
震动棒调高一档。
麻变成了浪,一波一波往那个点涌。我跪不住了,上半身趴下去,额头抵着地板,屁股还翘着,被那股麻顶着,一下一下地蹭。
「叫出来。」沈叙说,「含着口球也要叫出来。」
「呜呜……呜……」我嘴里全是口水,呜呜的声音变成一种断断续续的、像哭又像喘的调子。
「快到了吧?」沈叙说,「别急。到了的时候,你记住那个感觉……第一次到,是浅的,快的,像以前手淫那样,射一下就完了。但改造后,第一次到只是开胃,后面还有第二波,第三波。快乐会自己接上来,你不用做什么,只要不躲。」
震动棒又调高一档。
快乐涨到了顶点……前面那根东西,我明明没碰它,它却自己一跳,精液喷了出来,喷在裙摆上,一小股,稀的。
射了?我没碰它……
「第一次到了。」沈叙的声音很平,「你看,它自己射了。你什么都没做,它自己就丢了。这是改造后的身体……它学会了用后面,前面就变成附属品,被后面的快乐牵着走。」
我趴在地上喘,以为射完就完了。
可震动棒没停。
「还没完。」沈叙说,「第一次是开胃。现在,感受第二次。」
震动棒继续震着那个点。
我射完的身体本来该进入不应期,可那个点还在震,麻还在涨,涨得比刚才还快。我射完的鸡巴又慢慢硬起来,被后面的麻拖着,一点点立起来,翘着,渗着前液。
「感觉到了吗?」沈叙说,「射完了,快乐没有断。以前你射完就凉,就空。现在你射完,快乐还在,还在涨,它拖着你的鸡巴,又把它拖硬了。这就是我说的'快乐拖着走'。」
第二次比第一次深。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腰在晃,屁股在蹭,口水流了一地,呜呜的声音变成了高频的、破碎的、像哭一样的调子。那个点被震得发麻发烫,快乐涌上来,一波,又一波,我分不清哪波是哪波,只知道它在涨,一直在涨,涨到我整个人都在抖……
「呜呜呜……!」
第二次射了。这次喷得多,精液一股一股涌出来,全洇在裙子上,湿了一大片。射的时候后穴猛地绞紧,绞着那根震动棒,像要把整根吃进去。
我瘫在地上,以为这回真的完了。
震动棒还是没停。
「第三次。」沈叙说,「这次最深。你准备好了吗?」
「呜……」我摇着头,嘴里呜呜着,像是在说不,又像是在说不知道。身体已经不听我的了,那个点被震得又麻又烫,我全趴在地上,屁股还翘着,自己往震动棒上蹭,自己找那个点。
第三次涨得最慢,却最深。
它不像前两次那样一下就冲到顶点,而是慢慢地、一层一层地往深处涨。我感觉到快乐从那个点出发,沿着脊柱往上爬,爬过头顶,又从头顶蔓延下来,漫过全身,漫到每一根手指、每一根脚趾。
「这就是深高潮。」沈叙说,「浅高潮在前面,射一下就完了。深高潮在整个身体里,它不像射精那么急,但它更满,更密,更久。你感觉一下,它是不是已经不止在那个点上了,它在你全身。」
他说得对。第三次的时候,我已经分不清哪里是快乐,哪里是我。像泡在一池温水里,从里到外都是麻的,软的,空空的,又满满的。
第三次没有射精。前面那根东西只是硬着,跳着,渗着透明的液体,却射不出来……快乐全部涌到了后面,涌到了全身,前面反而空了。
「不射的深高潮,比射精更满足。」沈叙说,「你感觉到了吗?它不像射完那样空,它很满。你的身体记得这种感觉,它会越来越想要。」
他关掉震动棒,慢慢拔出来。
穴口空掉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一块。我趴在地上,戴着口球,眼罩被泪水洇湿了,裙子湿透了,精液、前液、口水、汗水,混在一起。
沈叙摘掉我的口球和眼罩。
光涌进来,我眯着眼,看见自己趴在地上,看见沈叙蹲在我面前,手里拿着那本笔记本。
他翻开一页,念给我听:
「第五课,高潮叠层。第一次:快射,量少,稀。第二次:深射,量多,后穴绞紧。第三次:深高潮,无射精,全身性快感,时长最长。判定:三波叠层初步建立,深高潮出现。下一步……」
他合上笔记,看着我:「教你,射完以后,怎么还要。」
我趴在地上,浑身是汗,腿间一片湿,看着沈叙。
「主人,」我说,声音哑得不像我,「射完了……可我还是,还是想要……」
沈叙看着我,笑了:「你看,你已经会了。」
那天晚上回去的路上,我坐在公交车上,窗外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往后倒。
我身体里那股麻还没散,一波一波,从后穴深处泛上来。我夹着腿,不敢让人看出异样。
可我心里知道,那三波快乐,一波比一波深的感觉,我忘不掉了。
以前手淫,射一下,就完了,什么都留不下。
现在呢?
现在射完了,快乐还在。它拖着我,让我在公交车上,腿都在抖。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刚才还攥着裙摆。
我听见自己在心里说:
沈叙,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知道,快乐原来可以这么长。
回到出租屋,我站在玄关,没有开灯,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身体里那股麻还在,我夹着腿,感受着它,像感受一个住在我身体里的小东西。
我摸黑走进浴室,开了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了,脸是红的,嘴唇有点肿,身上还带着工作室里那股味道。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人看着我,眼神是我没见过的。
这个我,是谁?
我问他。
他没回答。
那周周末,沈叙给我布置了一个新练习。
「今天教你,怎么用呼吸控制快乐。」他说,「改造后,你的身体会越来越容易兴奋,容易到随时都会发情。你不能让它控制你。你要学会,在它涨起来的时候,用呼吸把它压下去;在它该来的时候,用呼吸把它放出来。」
他让我跪在榻榻米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闭着。
「吸气,数四拍。」沈叙说,「屏住,数四拍。呼气,数八拍。跟着我念。」
我照做。
「现在,想着你的后穴,」沈叙的声音很平,「想着那个点。让它麻起来。」
我闭上眼,想着那个点,麻果然自己泛上来,一下一下,越来越清晰。
「不许动。」沈叙说,「用呼吸压住它。呼气的时候,想着把它压下去。吸气的时候,想着把它养着,别放。」
我照做。麻涨起来,又被我压下去,又涨起来,又压下去。
「你发现没有,」沈叙说,「快乐是可以被管理的。它涨,你可以让它退;它退,你可以让它再涨。改造前,你只会被快乐推着走,一到就射,射完就空。现在,你要学会握住它。」
我跪在那里,闭着眼,一下一下地呼吸。
麻在身体里涨涨退退,像潮汐。
「很好。」沈叙说,「你学会了。从今天起,这个呼吸,是你的钥匙。你想让快乐来,它就跟着你的呼吸来;你想让它停,它就会停。」
那天练完,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一滴都没漏。
我以前,稍微被碰一下就会湿。可那堂课,我跪了半个小时,学会了用呼吸压住它。
「主人,」我说,「我学会了。」
「嗯。」沈叙说,「改造后,快乐自己找上门的时候,你会需要这个。不然,你走在大街上,突然就湿了、硬了,你怎么办?」
我低着头,脸红了一下。
「现在,」沈叙说,「把呼吸放掉。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