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 指南手册 宣传中心 繁/简

转载小说

    今日:38| 主题:36165
收藏本版 (651)
发表新帖


转载搬运前请站内搜索标题看有没有人发过,如果有人发过了,请不要重复发帖!


每篇文章主题帖字数最低不得低于 2000 字。
回帖字数不得超过 1000 字( 小说内容请不要在回帖内更新,新章节请新发主题帖并标题写好章节序号 )


如果已完结,请在一个帖子内全部发完,不要拆分几个帖子。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禁止标题就只填写个【ai续写用】【自用】等等跟文章无关的标题。发文章就正常发文章就行,请把正常的文章标题加上!!
比如:
【ai生成】妻子的大冒险(这种可以)
ai续写专用(这种标题不行)
查看: 11|回复: 0

[其他] 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11-13)【字数:29147】

[复制链接]

8776

主题

8822

帖子

6万

积分

登峰造极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积分
61463
发表于 3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545384790 于 2026-10-3 15:38 编辑

 第11章平安夜他喝光了她两只乳房
  圣诞节的晚餐是周姐张罗的。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一锅莲藕炖猪蹄汤,王淑芬从冰箱里翻出半瓶去年剩的长城干红,倒了四个小杯,说是应个景儿,沈清禾以哺乳期为由没喝,陆建国喝了两杯,陆明远喝了一杯。
  饭吃到七点半,陆明远的手机响了。
  律所的合伙人张律师打来的,说是一个劳动仲裁案的当事人明天一早要飞国外,今晚必须把补充协议改完让对方签字,案卷在所里,你现在过来。
  陆明远挂了电话,脸上带着歉意看了沈清禾一眼。
  "所里有个急活儿,我得过去一趟。"
  "多久能回来?"
  "不好说,张律说材料不少,估计得弄到后半夜。"
  沈清禾点了点头。
  "开车注意安全,路上有雪。"
  陆明远在玄关换鞋的时候,陆建国端着茶杯从餐厅走出来,语气随意地问了一句:
  "这么晚了还叫你去,几点能回来?"
  "爸,说不准,可能两三点吧。"
  "那你路上慢点,别赶。"
  "知道了。"
  前门关上了,车库门升起来的电机声闷闷地震了两下,然后是发动机启动的声音,车倒出去,车库门又降下来,整个一楼重新安静了。
  王淑芬收拾了碗筷,周姐洗碗,九点多的时候王淑芬带着知行上了二楼哄睡,周姐收拾完厨房上了三楼。
  沈清禾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是十点二十分。
  换上了那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这件睡裙是怀孕前买的,V字领口,两根细细的吊带,裙摆到大腿中段,真丝面料轻薄贴身,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缎面光泽,怀孕前穿着刚好,胸部位置略有余量,现在F杯的巨乳把V字领口撑成了一个深深的U字形,两团乳肉从领口边缘鼓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里面穿着白色前开扣哺乳内衣,没有穿防溢乳垫。
  下面是一条白色棉质内裤,哺乳期的加宽款。
  十点四十分给知行喂了最后一顿夜奶。
  婴儿房在次卧隔壁,沈清禾坐在婴儿房的摇椅上解开哺乳内衣左侧的搭扣,把乳头送进知行的小嘴里,七个月大的婴儿含住乳头吸得起劲,小嘴巴嘬得嘬嘬有声。
  十一点十分知行吃饱了,沈清禾把孩子放进婴儿床,拍了拍小后背,盖好被子,王淑芬已经在主卧睡了,婴儿房的监控摄像头连着王淑芬床头的手机,知行半夜哭了王淑芬会起来看。
  沈清禾回到次卧。
  关了大灯,只留了床头柜的小夜灯。
  暖黄色的光晕照亮了半张床和一小片地板,房间的其他角落沉在暗影里,窗帘拉着,十二月底的临江市夜里零下三度,暖气片把室温维持在二十二度左右,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熏衣草味,是沈清禾放在床头柜上的香薰蜡烛。
  半靠在床头,拿起手机看了两眼工作群的消息,没有紧急的。
  打了个哈欠。
  哺乳内衣的左侧搭扣还开着,喂完奶忘了扣回去,左侧乳房从翻开的罩杯里半露出来,乳球的上半部分裸露在真丝睡裙的V字领口里,乳头泛着一层奶水的润泽光芒,乳孔周围有两三颗细小的奶水凝珠,像微型的珍珠,在小夜灯的光线下泛着半透明的白。
  右侧内衣罩杯还扣着,兜着右乳。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准备拉被子睡了。
  门。
  次卧的门没有锁。
  平时不锁门,因为陆明远回来晚的时候直接推门进来就行,锁了门还得起来开。
  门把手动了一下。
  很轻。
  门开了。
  走廊的灯已经关了,只有楼梯口的壁灯还亮着一盏,昏暗的走廊光线从门缝里渗进来,然后被一个宽大的身影遮住了。
  陆建国。
  深蓝色的棉质睡衣裤,那种中年男人的家居套装,上衣是翻领开襟款,裤子是宽松的直筒裤,脚上是灰色的棉拖鞋。
  头发还是整齐的,没有睡过的痕迹。
  沈清禾的身体在被子底下绷紧了。
  左手迅速拉起被子,把被角提到了锁骨的位置,遮住了领口和半露的乳房。
  "你出去。"
  声音压低了,不是在书房里那种清冷的法官声线,是凌晨一点卧室里的低声呵斥,带着警惕。
  "明远随时会回来。"
  陆建国没有停在门口。
  走进来了。
  棉拖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身后的手往回伸了一下。
  "嗒。"
  门锁扣上了。
  "他凌晨三点之前回不来,我问过了。"
  声音不大不小,慢条斯理的,那种永远不着急的语气,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你问过了?你问什么了?"
  沈清禾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但语气尖锐了一分。
  "吃饭的时候他说要去律所,我就随口问了一句几点能回来,正常关心儿子,有什么问题吗?"
  陆建国走到了床边。
  站在床的左侧。
  小夜灯在右边,暖黄色的光从右侧照过来,陆建国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里,那只被灯光照亮的眼睛里,瞳孔像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你锁了门。"
  "你妈在隔壁睡着呢,门开着说话不方便。"
  "没什么好说的,你出去。"
  "法官大人这么早就睡了?今天圣诞节,不等你老公回来?"
  "他回来是他的事,你出去。"
  沈清禾的语气硬了一截。
  被子攥在手里,被角拉到了下巴的位置。
  眼睛盯着床边站着的那个男人。
  凤眼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太清表情,但眼白的部分反射了小夜灯的光,有一种冷冷的警觉。
  陆建国没有出去。
  坐下了。
  坐在了床沿上。
  弹簧床垫在身体的重量下微微凹陷了一块,沈清禾的身体跟着那个凹陷的方向滑了一小截,被角被拽动了一下。
  "上次书房里的十万块还没给你转呢。"
  "我不要那个钱。"
  "哦?不要了?之前五万不是挺痛快就收了?"
  "......"
  沈清禾没有接话。
  五万的事没法接。
  收了就是收了,花了就是花了,车贷还了、信用卡清了、车险的钱也留出来了,那五万块已经变成了银行流水里一行一行的转出记录,和日常开销混在了一起,洗都洗不干净。
  "我说句公道话。"
  陆建国的声音放得很柔,像在跟一个闹小脾气的晚辈讲道理。
  "明远挣得少,你工资也不高,这个家里里外外的开销,你一个人扛着多累,爸在里面待了五年,亏欠这个家的太多了,给你钱不是别的意思,就是心疼你。"
  "你心疼我的方式有问题。"
  "什么问题?"
  沈清禾抿着嘴,没有展开。
  【什么问题?你心里没数吗?书房里的事算什么?沙发上的事算什么?你的手伸到过什么地方,你嘴含过什么东西,你自己不清楚?】
  这些话全部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因为说出来就意味着把那些事情从"没有发生"的模糊地带拖到"明确发生了"的位置上。
  只要不说出口,就还能假装是模糊的、暧昧的、不可定义的。
  说出口了,就成了事实。
  而事实需要处理。
  沈清禾不知道怎么处理。
  报警?以什么罪名?强制猥亵罪?两次都没有报警、没有反抗到底、甚至身体产生了明确的生理反应,任何一个有经验的刑事律师都能在法庭上把这些细节拆成"半推半就"和"事后反悔",更何况对方是公公,自己是法官,这种事一旦进入司法程序,不管结果如何,法官的职业生涯就彻底完了。
  告诉明远?然后呢?父子反目、家庭破碎、孩子七个月就要面对家庭解体?
  搬出去?用什么理由?搬出去之后一个人带孩子、还车贷、付房租?八千块的工资够干什么?
  这些念头在过去四天里反反复复地滚过脑子,每一条路都走不通,每一条路的尽头都是另一堵墙。
  而最让沈清禾害怕的不是这些现实问题。
  是她自己。
  是她在书房里那十五秒的高潮,比上次沙发上的十秒更长、更猛烈,是她在高潮的时候抓住了陆建国的头发,把那颗正在吸吮乳头的头按得更紧了,是她回到卧室脱掉法袍之后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红肿的乳头和湿透的内裤,心跳加速的原因不全是羞耻。
  有一部分,是残余的兴奋。
  这个认知比任何外在威胁都可怕。
  陆建国的手伸过来了。
  不是伸向她的身体。
  是伸向被子。
  五根手指捏住了被角的边缘。
  "别拉着被子跟爸见外。"
  "你别碰......"
  被子被掀开了。
  不是猛地扯下来的,是一个缓慢的、有力的、不容抗拒的拉扯动作,像是拆一件礼物的包装纸。
  沈清禾的手抓着被角,但那个从外侧施加的力量比手指的握力更大,被角从指尖之间一寸一寸地滑出去,连带着指甲在棉质被套上刮出了轻微的沙沙声。
  被子滑到了腰部。
  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的上半截完全暴露了。
  两根细细的吊带搭在白皙的肩膀上,锁骨的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投出两道浅浅的阴影,V字领口被F杯的巨乳撑成了深深的U字,乳沟的阴影从领口一直延伸到两团乳球的交界处。
  左侧哺乳内衣的罩杯翻着,左乳的上半部分从内衣罩杯和睡裙领口之间的空隙里裸露出来,乳球的弧线从肋骨下方开始隆起,圆润饱满地鼓出领口的边界,乳晕和乳头还藏在布料下面,但乳肉的白皙和饱满已经一览无遗。
  右侧内衣罩杯扣着,兜住了右乳,但F杯的体量让罩杯的面料绷得死紧,乳球的轮廓隔着内衣和睡裙两层面料也清清楚楚。
  小夜灯的暖黄色光线落在酒红色真丝面料上,折射出一种暗沉的绸缎光泽,那种光泽顺着乳房的弧线流动,在乳峰最高点聚成一个明亮的光斑,在乳球下方的阴影里消失。
  陆建国的呼吸变了。
  不是变急了。
  是变深了。
  胸腔里的每一次吸气都更长、更重,像是在用力地、缓慢地把空气压进肺叶的最深处。
  【操。】
  这一个字在脑子里炸开了。
  之前在书房里是隔着衬衫揉的,后来解开扣子看到的是从衬衫缝隙里露出来的、被灯光照得有些苍白的乳肉。
  现在是不一样的。
  现在是凌晨一点的卧室,小夜灯的暖光,酒红色的真丝,白皙到发光的皮肤,半露不露的姿态,还有空气里淡淡的奶香和薰衣草的气味混在一起。
  陆建国的手掌落在了沈清禾的左肩上。
  指腹碰到了真丝吊带的细带,把吊带从肩膀上拨到了手臂外侧。
  "别......"
  沈清禾的声音刚出口,右手的手指就扣住了陆建国的手腕。
  但没有推开。
  抓住了。
  抓住了但没有推。
  就那么抓着。
  陆建国的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了,把右侧的吊带也拨了下去。
  两根吊带挂在了上臂的位置,失去了吊带支撑的睡裙领口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了更多的皮肤和乳肉。
  然后是内衣。
  右手找到了右侧哺乳内衣的前扣。
  "嗒,嗒。"
  两声。
  右侧罩杯翻了下来。
  左侧本来就开着。
  白色哺乳内衣完全失去了固定功能,像一条松垮的布带挂在胸部下方,两只F杯的巨乳从所有束缚里弹了出来。
  完全暴露。
  彻彻底底的暴露。
  不是书房里从衬衫缝隙里看到的一部分,是整整两只,从胸骨到乳沟、从锁骨到肋骨、从腋窝内侧到胸部正中,每一寸乳肉都裸露在凌晨一点的暖黄色灯光里。
  两只巨乳圆润饱满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瓷碗。
  乳球的弧线从锁骨下方的胸大肌表面开始隆起,缓缓攀升,到乳峰最高点形成一个完美的半球形顶端,然后从最高点向下方倾斜,乳球的重量让下半球比上半球稍稍丰厚一些,但整体形态依然挺括,没有明显下垂,二十八岁的皮肤弹性和产后恢复的瑜伽训练维持住了乳肉的紧致。
  乳晕是浅粉色的,两侧各一个约三公分直径的浅粉色圆形区域,颜色比周围的白皙皮肤深了两到三个色号,但仍然是粉的,少女一样的粉。
  乳头挺立在乳晕中央。
  两颗粉嫩的肉粒因为哺乳期的泌乳状态而微微肿大,比普通女性的乳头粗了一圈,呈短圆柱形,高度约五毫米,顶端圆钝,左侧乳头刚喂过知行不到两个小时,乳孔周围还残留着细微的奶水凝珠,两三颗比芝麻还小的半透明白色小球,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右侧乳头的乳孔周围也有一层薄薄的奶膜,没有凝珠,但整个乳头表面泛着一种被奶水浸润后的润泽感,像涂了一层薄薄的乳液。
  陆建国俯下身去了。
  膝盖跪在了床沿上,一条腿的膝盖压在了沈清禾腰侧的床垫上,弹簧在重量下又凹了一块,沈清禾的身体跟着倾斜了几度。
  脸朝下。
  嘴张开。
  嘴唇碰到了左侧乳头的瞬间,一颗奶水凝珠被下唇的皮肤蹭破了,微量的温热液体在嘴唇和乳头之间展开成一层薄薄的膜。
  "嗯......"
  沈清禾的声音从鼻腔里溢出来。
  很轻。
  像叹气。
  陆建国的嘴唇收拢了。
  张开的口腔罩住了整个乳晕和乳头的面积,嘴唇在乳晕外缘一公分的位置形成了一个闭合的圆形密封,上唇贴合乳晕上方的皮肤,下唇兜住了乳晕下方的乳肉,舌头从口腔底部抬起来,宽厚的舌面从下方托住了乳头。
  吸。
  用力地、贪婪地、像一个饥饿到极点的生物扑到了食物上的那种吸法。
  口腔内部的空气被颊肌和舌根的配合迅速抽空,形成了一个负压腔室,乳头和乳晕被负压吸进了口腔深处,乳头的前端被拉伸到了几乎贴近上颚的位置,乳腺导管在强烈的负压作用下被整体拉直、扩张,管腔内储存的乳汁被像水泵一样强行抽出。
  第一股奶水涌进了口腔。
  不是喷射。
  是涌。
  温热的、甘甜的、浓度比牛奶略稀但比水浓稠的乳白色液体从多个乳孔同时涌出,填充了舌面和乳头之间的空间,然后像一道小型洪流一样冲向了舌根和咽喉的方向。
  "咕。"
  第一口。
  甜的。
  带着一种鲜活的、只属于人体分泌物的温热甘香,没有任何加工痕迹的原始奶味,比书房那次更浓郁,可能是因为距离上次喂奶不到两个小时,乳腺的泌乳反射还处在活跃期。
  喉结滚动。
  吞了。
  然后继续吸。
  第二口,第三口,第四口。
  吸的频率越来越快,嘴唇箍在乳晕上的力度越来越紧,每一次吸吮之间的间隔不到一秒,几乎是连续不断的抽取,粗糙的舌面在吸吮的同时不停地搅动,舌尖在乳头的顶端画圈、碾压、拨弄,碾过乳孔,碾过乳头的侧面,碾过乳晕上那些因为泌乳而微微隆起的蒙氏结节。
  奶水在口腔里来不及全部吞下去。
  多余的奶水从嘴唇和乳晕之间的密封缝隙里溢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嘴角往下淌,经过下巴上短短的花白胡茬,一滴一滴地落在沈清禾白皙的胸口上,落在两只巨乳之间的乳沟里,沿着乳沟的凹槽往下流,消失在了酒红色真丝睡裙的领口下方。
  "嗯......嗯哈......别吸了...知行...知行晚上还要吃的...嗯..."
  沈清禾的声音在头顶飘着,断断续续的,没有力气的。
  用知行当挡箭牌。
  但声音本身已经出卖了一切。
  那个"嗯"的尾音带着轻微的颤,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减弱振动之前最后几次颤抖。
  陆建国的嘴没有停。
  右手在吸吮左乳的同时握住了右乳。
  五根粗大的手指从右乳的外侧包裹过去,掌心贴合了乳球外侧的弧面,指尖扣住了乳球的下方,然后整只手收拢,把右乳整个攥进了手掌里。
  右乳在手掌里被挤压变形。
  圆球形被攥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扁椭圆,乳肉从指缝和虎口之间鼓出来,白色的嫩肉在粗黑手指的间隙里像挤不完的面团,每攥一下就溢出来一截,松一点又弹回去。
  拇指找到了右侧乳头的位置。
  指腹碾上了乳头的顶端,指纹的纹路像一张细密的砂纸碾过粉嫩的乳孔,然后拇指和食指夹住了乳头的根部,从根部往尖端方向推挤。
  一股奶柱从右侧乳头的乳孔里喷射出来。
  因为手掌攥住乳球形成了外部压力,乳腺腺泡里的乳汁被物理挤压,加上手指在乳头根部的推送,奶水喷出的力度比嘴巴吸出的还大。
  细细的奶柱射了大约七八公分远,溅在了陆建国的右脸颊上,一道乳白色的水痕从颧骨位置斜着划到了下颌角。
  "真甜。"
  陆建国的嘴从左乳上抬起来,说了两个字,嘴唇上挂着一层奶水的白色薄膜,下巴的胡茬里也沾着好几滴还没干的奶渍。
  "爸的小奶牛,爸把你两个奶子都喝干。"
  "别...别叫我那个...嗯..."
  沈清禾的声音发抖。
  不是冷的。
  二十二度的室温加上身体内部正在蔓延的热度,皮肤表面已经开始泛出一层薄薄的汗意。
  是被叫"小奶牛"的那个瞬间,一股电流从耳朵窜到了小腹深处。
  【不要叫那个,叫了就...就好像真的变成了...】
  嘴唇从左乳移到了右乳。
  左乳从口腔里脱出的瞬间,乳头已经变成了深粉色,比正常状态大了一整圈,表面被唾液和奶水浸泡得发亮,乳孔微微张开着,还在往外渗奶,一滴一滴地从乳头尖端冒出来,沿着乳球的弧线往下滑。
  嘴含住了右乳。
  这次没有任何前奏。
  张嘴,含住,箍紧,吸。
  一气呵成。
  右乳比左乳更涨。
  因为左乳刚刚被知行吸过又被陆建国吸了一轮,泌乳量已经在减少了,右乳今晚只被知行吸过一次,距离上一次排空已经过了将近三个小时,乳腺腺泡里积蓄的乳汁比左乳多出至少三分之一。
  第一口就灌了满嘴。
  奶水的量大到在口腔里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液面,舌头浸在奶水里,上颚也被溅到了,咽喉口的奶水多到需要连续吞咽两下才能清空。
  "咕嘟...咕嘟..."
  两声连续的吞咽,声音在安静的深夜卧室里清晰到不真实。
  左手同时在揉捏刚吸过的左乳。
  大力的、不讲章法的、五根手指全部陷进乳肉里的揉法。
  巨乳在粗大的手掌里被揉成了各种形状,圆的被揉成扁的,扁的被攥成长的,乳肉在手指的间隙里被挤来挤去,指缝里不断渗出被挤压出来的残余奶水,乳白色的液体沿着手指的关节纹路往下淌,淌过手背,滴在了酒红色真丝睡裙的胸口面料上,留下一块一块深浅不一的湿痕。
  嘴在吸右乳。
  手在揉左乳。
  上半身的两个乳房被同时蹂躏。
  "嗯哈...嗯...太...太用力了...嗯啊...别揉了...痛...嗯♡"
  沈清禾的后背弓起来了。
  从半靠床头的姿势变成了腰部拱起的弧形,后脑勺压在了枕头上,下巴朝上,脖颈的线条被拉成了一条绷紧的弧线,锁骨下方的皮肤在呼吸的起伏中一起一伏。
  两只手抓着两侧的床单。
  十根纤细的手指把白色的棉质床单攥成了两团皱巴巴的布,指节全部泛白,指甲嵌进了布料的纤维里。
  嘴巴微张。
  下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出了一个浅浅的凹痕,放开的时候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更红,比豆沙色深了一个号。
  脸红了。
  不是耳根红了脸才红的那种逐渐蔓延。
  是整张脸同时红的,从额头到下巴、从耳根到鼻尖,潮红色像是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均匀地、全面地、不留死角地覆盖了整张精致冷艳的面孔。
  凤眼半闭。
  睫毛在抖。
  上眼睑微微颤动,像蝴蝶翅膀的震频,瞳孔在半开的眼缝里涣散,小夜灯的暖黄色光点落在瞳孔表面,没有聚焦。
  乳头被反复吸吮刺激产生的快感不是局部的。
  是沿着神经通路从乳头直达小腹深处的子宫和阴道,催产素在血液里飙升,子宫收缩,阴道壁开始分泌大量的黏液,内裤的裆部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湿了一层。
  陆建国能闻到。
  嘴唇含在乳头上吸吮的时候,鼻腔正对着乳球之间的皮肤表面,呼吸带入的空气里混着奶水的甘腥和另一种味道。
  更低处传来的。
  更腥的。
  更潮湿的。
  女人下体分泌物的那种独特的、温热的、带着微酸的气息,从酒红色真丝睡裙的下摆方向飘上来,和奶水的味道混在一起。
  右乳的奶水已经被吸得明显减少了。
  最初的几口是涌出来的,后面的要用力吸才能吸到,乳腺腺泡里的存货在快速消耗。
  陆建国更用力地吸了。
  嘴唇箍紧了乳晕,颊肌凹陷下去,口腔内的负压达到了最大值,舌面卷着乳头往口腔深处拉扯,像是要把整个乳头吞进喉咙里,牙齿轻轻地衔住了乳头根部的皮肤,上牙和下牙之间夹着粉嫩的乳肉,不是咬的力度,是钳住的力度,配合着舌头的搅动和口腔的吸力三重作用。
  最后几口奶水被强行抽了出来。
  稀薄了。
  最初的奶水是前奶,稀而甜;中间的是成熟乳,浓而香;最后被吸出来的是后奶,脂肪含量最高,质地更稠,带着微微的黏腻感,甜度反而比前面淡了一些。
  右乳被吸到了不再出奶的程度。
  乳球的饱满感明显消退了,从涨鼓鼓的F杯变成了略微柔软一些的状态,乳头被吸成了深粉色的肿胀状态,表面被唾液和残余奶水浸泡得亮晶晶的。
  嘴松开了。
  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的声响,口腔和乳头之间形成的负压在分离的瞬间破裂。
  陆建国抬起头。
  脸上一片狼藉。
  嘴唇和嘴角、下巴和胡茬、左脸颊被喷到的那道奶痕,全是乳白色的液体残留,有的已经半干了变成了白色的薄膜,有的还是湿润的。
  舌头从嘴唇上方扫过,把嘴角和上唇的奶渍舔进了嘴里。
  "两个奶子都喝空了。"
  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息,呼出的气息里全是奶腥味。
  "法官大人的奶比蒙牛的好喝多了。"
  沈清禾没有力气回嘴了。
  两只被吸过的巨乳裸露在空气中,不再是涨鼓鼓的饱满状态了,乳球的弧线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但整体形态依然是大的、圆的、白的,只是从"涨满到快要溢出"变成了"被排空后的柔软",两颗乳头肿着,红着,亮着,像两颗被反复嘬过的红樱桃,乳晕上布满了唾液和奶水混合的液体,在小夜灯的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胸口上、乳沟里、睡裙的领口、甚至小腹上方的皮肤上,到处是滴落的奶水和溅出的奶渍,白色的、半透明的、大大小小的斑点和水痕。
  沈清禾大口喘着气。
  胸腔的起伏带动着两只被吸空的巨乳微微晃动。
  凤眼完全闭上了。
  睫毛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水雾。
  嘴唇微张,下唇上有两道牙齿咬过的浅印。
  以为结束了。
  没有。
  陆建国的嘴唇从乳头上离开以后没有抬起来。
  往下移了。
  沿着右乳下方的弧线,嘴唇碰到了肋骨上方的皮肤,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带着奶味的唇印。
  继续往下。
  经过了肋骨,经过了腹部上方的柔软皮肤,经过了肚脐。
  嘴唇在肚脐边缘停了一秒,舌尖在肚脐的凹陷里轻轻转了一圈,舔到了皮肤表面薄薄的汗液和一小滴从胸部流下来的奶水。
  继续往下。
  到达了小腹。
  酒红色真丝睡裙的下摆堆在了大腿中段的位置。
  陆建国的手从睡裙下摆伸进去,指尖碰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的、温热的、微微出汗的皮肤,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往上滑,经过了大腿根部的内侧面,到达了裤腰的位置。
  白色棉质内裤。
  指尖碰到了裤腰松紧带的边缘,然后沿着松紧带横向滑了两公分,碰到了裆部方向。
  湿的。
  内裤的裆部已经不是"湿了一层"的程度了。
  是湿透了。
  棉质面料吸饱了水分,从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贴肉的、能隐约看到底下皮肤颜色的状态。
  手指拉住了内裤两侧的裤腰。
  往下扯。
  沈清禾的臀部微微抬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小。
  腰部离开床垫不到两公分,臀部跟着抬了一个微不可见的角度。
  但足够了。
  足够让内裤从臀部下方滑过去。
  内裤沿着大腿往下滑,经过了膝盖,经过了小腿,从脚踝上被扯了下来。
  一条湿透了的白色棉质内裤被随手扔在了床的另一边。
  睡裙的下摆被双手从两侧推到了腰际以上的位置。
  酒红色的真丝面料堆在了腰部,形成了一圈不规则的皱褶,腰以上是被吸过的裸乳和散开的哺乳内衣,腰以下是完全裸露的下半身。
  白虎蜜穴。
  第三次近距离直面这片领地。
  第一次是沙发上的手指触觉确认,在黑暗中摸到了光滑无毛的皮肤和湿润的缝隙,第二次是书房里隔着西裤和丝袜的夹层伸手进去,触觉更充分了但没有用眼睛看。
  这是第一次用眼睛看。
  小夜灯的暖黄色光线从床头的方向斜着照过来,照亮了沈清禾张开的两腿之间的全部风景。
  光滑无毛的耻丘。
  皮肤白皙到了不真实的程度,和腹部、大腿内侧的皮肤是同一个色号,没有任何色素沉淀,没有任何毛发生长的痕迹,连毛囊的小点都没有,像一块被打磨得光滑如镜的白玉,从小腹的终点一直延伸到两片阴唇的起点,弧形的耻丘微微隆起,圆润而饱满。
  两片阴唇已经充血了。
  小巧的、粉嫩的两片唇瓣,平时是闭合的、像两片合拢的花瓣,现在因为充血和性兴奋而微微张开了,外侧的阴唇边缘略微翻开,露出了里面更浅一个色号的内侧黏膜。
  阴蒂。
  红豆般大小的肉粒从阴蒂包皮中探出了头,充血后比正常状态大了一圈,呈暗粉色,表面光滑湿润,顶端圆钝。
  穴口。
  阴道口微微张着,不是被手指撑开的那种张法,是自主性的张开,环形的穴口肌肉放松,露出了里面颜色更深的粉红色内壁黏膜,穴口周围和两片阴唇之间的沟壑里淌满了透明的爱液,黏稠的、拉丝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粼粼的光泽,整个蜜穴被爱液浸润得发亮,像一颗被露水打湿的粉色蜜桃。
  "操......"
  陆建国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了。
  粗哑到了极点的一个字。
  【没毛的...这小穴真他妈嫩...白的跟豆腐似的...嫩的跟小姑娘似的...操,谁能信这是生过孩子的穴?陆明远这个兔崽子...守着这么个宝贝...两三分钟就交代了...暴殄天物。】
  脸埋下去了。
  下巴先碰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花白的短胡茬扎在了细嫩的大腿内侧面上,粗硬的毛茬在白皙的皮肤表面刮出了一小片鸡皮疙瘩。
  然后嘴唇到了。
  嘴唇先碰到了右侧大阴唇的外缘。
  柔软的唇肉贴合了充血的唇瓣,感受到了那片皮肤的温度,比大腿内侧更热,带着一种由内而外散发的潮湿热气。
  舌头伸出来了。
  粗糙的、宽厚的、表面布满味蕾颗粒的舌面从穴口最底端的位置开始,缓慢地、用力地、完整地往上舔。
  舌面碾过了穴口下方的会阴皮肤,碾过了阴道口的外缘,舌尖在穴口的边缘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继续往上,碾过了两片内阴唇之间的沟壑,碾过了充溢着爱液的整条缝隙,碾过了阴蒂包皮,最后碾到了阴蒂的顶端。
  一整条完整的舔舐轨迹。
  从最底端到最顶端。
  "啊...!"
  沈清禾的腰弹了一下。
  从床垫上弓起了一个弧度,小腹的肌肉绷紧,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往外张开了更大的角度。
  舌面碾过阴蒂那一瞬间的刺激太强了。
  粗糙的味蕾颗粒像一排微型的齿梳刮过了裸露的阴蒂头,充血的小肉豆在粗糙舌面的碾磨下被拨动了位置,每一个味蕾颗粒经过的时候都产生了一次微小的、尖锐的快感脉冲。
  "不...那里...嗯哈...太...太敏感了...嗯..."
  "敏感?"
  陆建国的声音从两腿之间传上来,闷闷的,嘴唇贴着阴唇在说话,每个字的气息都直接喷在了湿润的穴口上。
  "法官大人下面这张嘴比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上面说不要,下面流了一裤裆。"
  "你...闭嘴...嗯啊...!"
  "我闭嘴了可就不能舔了,你要哪个?"
  "......"
  "嗯?"
  "......别...别说话了...嗯..."
  【不是让继续的意思,不是,只是不想听到那些话,不想听到那些把自己从法官变成...变成...】
  舌头没有等回答。
  舌尖对准了穴口。
  戳进去了。
  舌尖是软的、热的、湿的,不像手指那种硬邦邦的入侵,而是像一条活物钻进了温暖潮湿的洞穴。
  舌尖戳进穴口的深度大约两公分,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包裹了上来,柔软的、温热的、湿滑的褶皱贴合了舌面的每一个味蕾颗粒,穴口的环形肌肉轻轻箍住了舌根。
  舌头在穴内搅动了。
  左转,右转,上顶,下压。
  每一个方向的搅动都碾过了一片不同质地的阴道内壁,有的地方光滑如绸缎,有的地方粗糙如细砂纸(那是前壁的G点区域),有的地方柔软得像融化的果冻。
  黏稠的爱液从阴道壁上被舌头刮下来,混合着唾液在口腔里交融。
  那个味道。
  酸的。
  微酸的。
  带着一种温热的、发酵过的、属于健康年轻女性阴道分泌物的独特气味和味道,酸度和甜度之间有一个暧昧的平衡点。
  "嗯哈...嗯...嗯啊~~...不...不要用舌头...嗯...那里...啊...♡"
  沈清禾的两只手从床单上松开了。
  不是放在身侧了。
  伸下去了。
  十根纤细的手指插进了埋在两腿之间的那颗花白的脑袋的头发里。
  指尖扣住了后脑勺。
  和书房那次一样的动作。
  不是推。
  是按。
  按着那颗正在舔穴的头。
  沈清禾的腰部开始了不自觉的动作。
  小幅度的前后摇摆。
  骨盆以腰椎为轴心做着节奏缓慢的画圆运动,每一次前推的时候穴口往舌头的方向送了一送,每一次后拉的时候又退回来半公分,配合着舌头在穴内搅动的频率,形成了一种自发的、无意识的交合节奏。
  两条腿张到了最大的角度。
  膝盖弯曲,脚跟踩在床垫上,大腿内侧的皮肤绷紧,大腿根部和阴唇外侧之间的皮肤褶皱被完全展平了。
  "嗯啊...嗯...哈...嗯哈~~...再...嗯...♡"
  "再什么?"
  "......再...上面一点...嗯..."
  声音小到了蚊子叫的程度。
  嘴唇几乎没有动。
  但那几个字飘出来了。
  明确的、无法辩驳的指引。
  "法官大人要爸舔哪儿?说清楚。"
  "你...嗯啊...你明明知道...嗯...别...别逼我说...嗯哈...♡"
  "爸不知道,法官大人得说明白了,爸才好执行。"
  "......"
  三秒的沉默。
  三秒里只有舌头在穴口缓缓搅动的水声和两个人粗重的呼吸。
  "......上面...那个小豆子...嗯...那里...♡"
  声音碎了。
  碎成了气音和鼻音的混合物。
  从二十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最专业的小众爱好者社区

老哥稳小姐信息网-AvGood-Archiver-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