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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从酒吧认识的爆乳美人妻开始的爆...】(6-15)作者:皇天无亲【字数:31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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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前天 11:3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从酒吧认识的爆乳美人妻开始的爆乳母女花后宫】(6-15)
作者:皇天无亲

     第六章 爆乳室友柚子姐

在餐厅吃早餐的时候,我终于见到了雪叶姐的室友。
那居然是个熟面孔,和雪叶姐在同一家酒吧工作的同事,柚子姐。
我端着牛奶杯的手微微一僵。她的身材,居然和雪叶姐一样丰满火辣。
她此时正穿着一件无袖的白色夏季针织衫作为家居服,这反而更加凸显了她那夸张的曲线。那对被紧紧包裹的爆乳,仿佛随时要把针织衫的纤维撑断、弹跳出来一样,紧绷到了极点,布料在胸前被撑得半透明,隐约能透出里面没有穿内衣的浑圆轮廓。黑色休闲裤下,那挺翘的丰臀也勾勒出惊人的弧度,每一次走动都带着沉甸甸的肉感。
与雪叶姐温婉慵懒的气质不同,柚子姐给人一种冷艳成熟的印象。她有着一双凌厉的丹凤眼,茶色的齐肩短发随意地散落着,精致的五官中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英气。身高也比雪叶姐高挑一些,大概有一百六十五公分以上。一个是毫不掩饰的美艳,另一个则是略作优雅的妖娆,各有千秋。
“真没想到,雪叶居然会把男人带回家呢。还真是稀奇。”
柚子姐拉开椅子,在我对面坐下,双腿交叠。那条黑色的休闲裤被大腿的肌肉绷紧,透出一股成熟女人的干练与性感。
“非、非常抱歉,突然就跑来打扰了。”我紧张地低着头,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被她那对在针织衫下呼之欲出的巨乳吸引。
“没事没事,不用那么拘谨。反正这屋子挺大的,空着也是空着。再说了,她交个男朋友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柚子姐语气平淡地说着,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若无其事地和我聊着天。
她似乎并没有因为我的突然出现而感到不快。而且……明明昨晚我和雪叶姐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她居然只字未提。那响彻半宿的浪叫和肉体拍击声,难道她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大概是因为深夜,她睡得太熟没有察觉吧。
我和坐在旁边的雪叶姐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暗自松了口气。
但这显然只是我们一厢情愿的错觉,我很快就会为这份天真付出代价。
------
这天刚好我和雪叶姐都休息。
难得的独处时光,在这间充满女性雌香与奶腥味的卧室里,我们要做的事情……自然不言而喻。
“噢?……噢噢噢噢?!小乾的肉棒……好硬……好舒服啊啊啊?”
我们再次陷入了疯狂的交合中。彻底被快感俘虏的雪叶姐,毫无顾忌地发出甜腻骚浪的呻吟。
我们像两头饥渴的野兽般紧紧纠缠。床铺早已是一片狼藉,被子和枕头被踢到了地板上,床单更是被蹂躏得皱巴巴的,沾满了不知是谁的体液,精斑和淫水混合成一片泥泞的地图。
在这片混乱中,我保持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双手死死掐着她纤细的腰肢,自下而上地猛烈撞击。
“噗叽!噗叽!噗叽!”
粗大的紫红龟头一次次破开那湿滑泥泞的穴口,长驱直入,狠狠地撞击在那娇嫩的花心上。每一次拔出,紧致的媚肉都恋恋不舍地外翻,带出晶莹拉丝的爱液;每一次没入,都伴随着肉体剧烈碰撞的响亮拍击声。
“啊啊啊?!好深……?要被顶穿了……?”
雪叶姐那张娇媚的脸庞酡红一片,眼眸湿润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抛甩的沉甸甸爆乳,被我肆意地揉捏着。我将那两团肉山向中间挤压,看它们在我的指缝间变换着淫靡的形状。
“噗滋……噗滋滋……”
被开发过后的乳腺异常敏感,稍一用力,浓醇的母乳就从充血红肿的乳孔中喷溅而出。白色的奶汁在空中划出弧线,溅落在我的胸膛上,顺着我的腹肌流下,也将凌乱的床单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雪叶姐……你今天出的奶水,比昨晚还要多呢。简直就像头产奶的乳牛一样。”我喘着粗气,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一边用言语挑逗着她。
“呀?……好、好丢人……不要说出来啦……?”她羞耻地捂住脸,但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我的暴行,“可是……小乾的肉棒太厉害了……只要一插进来,胸部就会不受控制地流水……?”
就在我们激烈纠缠、水乳交融之际,我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异常。
卧室的门并没有关严。
透过那道狭窄的门缝,一双凌厉的丹凤眼正死死地盯着我们。
是柚子姐!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没有去上班?她就在门外!
当我们的视线交汇的瞬间,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恶趣味的轻笑。那是一种捕猎者看到猎物落网时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淫靡。
紧接着,她居然当着我的面,缓缓地脱下了那件紧绷的白色针织衫。
“!?”
我的瞳孔骤然放大,连呼吸都停滞了。
眨眼间,柚子姐已经将自己剥了个精光,展露出一具完全不输给雪叶姐的极品熟女胴体。那对失去束缚的巨大雪峰“弹跳”而出,惊人的脂肪量让它们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顶端的两颗红豆因为兴奋而高高挺立。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密林。
她用左手托起自己那对夸张的豪乳,将其挤压变形,手指熟练地捻弄着充血的乳头。右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隐秘的草丛中。
“咕叽……咕唧……”
微弱却黏腻的水声从门缝外传来。她中指和食指并拢,抵住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开始旁若无人地自慰起来。
她就这样一边死死盯着我和雪叶姐做爱的画面,一边揉捏着自己的敏感地带……而且,她明知道我已经发现她了,却依然没有停下动作!那双丹凤眼里闪烁着痴迷与狂热,粉润的舌尖舔过红唇,仿佛正在品尝着某种禁忌的快感。
那种强烈的被窥视感和极度背德的刺激,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脊椎。我的胯下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在雪叶姐的子宫深处疯狂跳动。
“啊?……哈啊?……小乾……小乾……?”
雪叶姐对门外的一切毫无察觉,她依然沉浸在肉欲的狂欢中,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双腿盘在我的腰间,像藤蔓一样绞紧。
“小乾怎么突然变大了……?好烫……里面被撑得好满……?”
“雪叶姐……我、我不行了……要射了!”
我看着门外柚子姐将手指深深插入自己的花穴,拔出时带起长长的银丝,脑海中的理智彻底崩塌。
“全部……全部射进来……?”
我紧紧抱住雪叶姐疯狂颤抖的娇躯,腰部猛地一挺,将肉棒死死钉在她的宫口。但在高潮爆发的那一瞬间,我的视线却死死地锁定在门缝外那具疯狂自慰的赤裸娇躯上……
“啊啊啊啊啊啊!”
“咿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尽数灌注进雪叶姐的子宫深处。她发出一声凄厉的高亢浪叫,身体剧烈痉挛,大量的奶水再次从胸前喷射而出。
而门外的柚子姐,看着我射精的瞬间,双腿猛地一夹,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脸上露出了迷离的高潮颜,显然也是同步达到了顶峰。
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成了催化我射精的最强春药。
------
午后。
“小乾,我出去买点东西哦。晚上想吃什么?”
“诶……?随便,你做的主我都喜欢。”
“呵呵,你今晚也别想跑哦……?”
雪叶姐刚经历过高潮的脸颊还带着酡红,她心情极好地凑过来,在我的嘴唇上用力啄了一下,随后又顽皮地隔着被子,在我的胯部亲了一口。
换好衣服后,她轻快地走出了房门,伴随着大门关闭的“咔哒”声,屋子里陷入了安静。
我浑身赤裸地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脑海里还在回味着刚才的疯狂。门外那具赤裸的、疯狂自慰的肉体,像梦魇一样挥之不去。
“……哎呀呀,你们还真是干得天昏地暗呢。那么大的动静,真以为我聋了吗?”
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柚子姐的声音幽幽地传来。
我猛地转过头。
……她依然保持着刚才在门外偷窥时的状态,浑身上下全身赤裸!
那对失去束缚的巨大雪峰随着她的走动微微颤巍,视觉效果比隔着门缝时还要惊人。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交替迈步,每走一步,那大磨盘般的丰臀就随之摇曳,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成熟雌香。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我的肉棒瞬间精神抖擞地立了起来,把被子顶出了一个小帐篷。
“呃……原来你昨晚就听到了啊……”我干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
“废话。”柚子姐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丹凤眼微微眯起,透着一股女王般的威压,“呐,我说,能不能稍微分我一点?光是在旁边听着、看着你们那么爽,我也忍不住会感兴趣的啊……?”
说着,她直接俯下身,掀开被子,丰腴的肉体紧紧地贴了上来。
“轰!”
那股属于另一位成熟女性的幽香,混合着她身上的热度,瞬间将我包围。她那对惊人的爆乳直接压在我的胸膛上,软糯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她修长的大腿跨过我的腰,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骑乘姿态跪坐在我身上,那湿润泥泞的花穴,甚至隔着一层空气,都能感受到它的滚烫。
但我还是强忍着欲火,伸手握住她的肩膀,试图推开了她。
“不、不行。我不能背叛雪叶姐……”
“哦?嘴上说得这么好听,下面不是挺精神的吗?”她挑了挑眉,视线落在我高高翘起的紫红肉棒上,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呜……”我无言以对,身体的反应已经彻底出卖了我。
“放心吧,就这一次,我不会缠着你的。”柚子姐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黯淡,原本女王般的气场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其实啊……我前夫那个家伙,有勃起障碍。”
“诶?”我愣住了。
“虽然治好了,但那方面的能力还是很弱。对他来说,做爱就像是完成任务一样,随便弄几下就结束了。所以……我从来没有体会过,那种真正舒服的性爱是什么滋味。”
她低下头,茶色的短发垂落在脸颊两侧,那张冷艳的脸上满是落寞。
“……”
“你就当是可怜我……教教我,身为女人的快乐到底是什么感觉,好吗?”
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冷艳的丹凤眼,此刻却水润润地望着我,眼中满是渴求与哀怜。她的一只手缓缓向下,握住了我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轻轻地套弄着。
“拜托了……听着你们那么激烈的动静,看着你把雪叶干得那么舒服,我一直处于生不如死的状态啊……”

   第七章 被雪叶姐发现的劈腿

只是这一次。
我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借口。理智的防线在那具极具侵略性的赤裸雌躯面前,犹如纸糊般脆弱。
然后,我伸出手,一把搂住她那纤细却紧绷的后颈,狠狠地吻上了她那抹娇艳欲滴的红唇。
“嗯?……谢谢你。啾呜……咕唧……滋溜……?”
我们疯狂地交换着津液,两条舌头在湿热的口腔里激烈地绞缠、厮杀。她那张原本透着冷艳的女王脸蛋,此刻已经染上了发情的红晕。我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她双腿间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刚刚她在门外自慰的成果此刻显露无疑,肥厚的蚌肉向外翻卷,里面泥泞不堪,滚烫的爱液将我的手指瞬间包裹,我大肆揉弄着那颗充血的阴蒂。
与此同时,柚子姐的手也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硬如烙铁、滚烫跳动的紫红肉棒。她的动作生涩却又带着一股孤注一掷的急切,冰凉柔嫩的手心上下套弄着柱身,指腹不经意间刮擦过敏感的马眼,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电。
“要不,先用胸部帮你舒服一下?嗯?”
柚子姐喘着粗气,松开被吻得红肿的嘴唇,那双丹凤眼里闪烁着媚意,刚要屈膝蹲下身去。
但我体内那股暴虐的雄性本能已经被彻底点燃,我根本不想等待。我一把掐住她的腋下,迫不及待地将那根粗硕的肉棒直接挤进了她那条深不见底、白腻耀眼的乳沟之中。我没有等她慢慢调整姿势,而是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蜂腰,直接挺动腰胯,将那对夸张的西瓜级爆乳当成了肉穴般,开始剧烈地抽插起来。
柚子姐立刻心领神会,她配合地用双臂紧紧从两侧向内夹拢乳房,将我的肉棒死死包裹在那两团惊人的脂肪堆中。
“啊?……啊啊?……我的胸部……居然被这么粗暴地对待……?”
她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茶色的短发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摇晃。
“不喜欢吗?”我喘着粗气,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龟头在乳肉间疯狂穿梭,摩擦产生的高温仿佛要将那一块肌肤点燃。
“喜欢……开心死了?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我不知道激烈的性爱是什么样子的,你全都教给我吧……?”
“啪唧?!啪唧?!啪唧?!”
随着我腰部的猛烈冲刺,粗大的肉棒不断进出,皮肉相撞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不断回荡。那对硕大的乳球在我的胯下被撞得变了形,剧烈地荡漾着。当我用力往下压时,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得向四周摊开,那种惊人的肉感反馈,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顺滑,爽得我头皮发麻。
“啊?……哈啊?……用胸部做……好有感觉……?”
我的龟头不断地向上顶弄,粗暴地摩擦着那两颗因为充血而高高挺立的深粉色乳头。就在这剧烈的摩擦与挤压下,奇迹发生了一幕。
突然,一股白色的液体从那肿胀的乳孔中喷射而出。
“唔……!”
柚子姐发出了一声变调的闷哼。就如同打开了某种隐秘的开关,她的乳腺在极度的情欲刺激下,竟然开始不断地溢出母乳。那浓醇香甜的奶汁顺着红肿的乳孔汩汩流下,我的肉棒很快就被这温热的天然润滑剂彻底浸透,抽插变得更加顺滑、黏腻。
“噢?……噢噢?……奶水……止不住了……?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没有怀孕……啊啊啊?”
她惊恐而又羞耻地看着自己喷乳的胸部,但身体却诚实地将乳房夹得更紧。我将沾满母乳的肉棒再次深深夹入那条泥泞的乳沟,加快了冲刺的频率。
“啪啪啪啪啪啪?!”
“柚子姐!我要射了!”
我大声宣告着,睾丸已经收缩到了极限。
“就这么……全部射在我的胸部上吧……?”她痴迷地望着我,眼中满是渴求。
“咕嘟……咕嘟……”伴随着一阵强烈的下腹收缩,我低吼一声,将积攒的浓稠白浊尽数喷射在那对沾满奶水、被挤压得变形的爆乳之间。滚烫的精液顺着雪白的肌肤流淌,与乳白色的母乳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柚子姐喘着粗气,伸出修长的手指,蘸起那混杂着精液与母乳的黏稠液体,缓缓送入嘴里,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舐干净,发出一声淫靡的吞咽声。
“……你的精液,好浓呢?”她舔了舔嘴角,那副冷艳与淫荡交织的模样,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柚子姐……”
“还不够……?现在,直接插进来吧。”
柚子姐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上,背对着我,摆出了一个极度羞耻的站立后入姿势。那大磨盘般浑圆肥厚的蜜桃臀高高翘起,两瓣臀肉中间,那泛滥成灾的肉缝一览无余。而被重力拉扯的爆乳,则在她的胸前沉甸甸地摇晃着,如同两颗熟透的果实。
我咽了口唾沫,双手托住那两瓣肉感十足的浑圆臀瓣,将刚刚射过一次却依然硬挺如铁的肉棒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猛地一挺身。
“噗嗤!?”
“啊!”
“噢噢噢?……好大……进来了……?好厉害……肚子要被捅破了……?”
真正厉害的是柚子姐的里面。也许是因为前夫的无能,这条幽深的甬道几乎没有被真正开发过。湿热、紧致到了极点,那层层叠叠的高温褶皱带着惊人的吸附力,仿佛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争相亲吻、吮吸着我的龟头。那种被极致包裹的绝妙触感,让我瞬间失去了仅存的理智。
“柚子姐!柚子姐!”
“啊?……嗯啊?……好激烈……怎么突然……顶得这么深……?啊啊啊啊啊?”
我一手从她腋下穿过,肆意地揉捏着她那垂落摇晃的爆乳,另一手则毫不留情地高高扬起,重重地拍打在她那肥腻雪白的臀瓣上。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伴随着肉体狠狠撞击的闷响,在房间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每打一下,那雪白的臀肉上就会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而柚子姐的身体也会随之剧烈地痉挛,发出难以自持的尖叫,花心更是会因为受虐的刺激而死死绞紧我的龟头。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好厉害……太激烈了……?停不下来了啊啊啊?这才是做爱……这才是真正的做爱啊啊啊?”
“噗叽?!噗叽?!噗叽?!”
在疯狂的后入打桩中,我感觉还不够。我猛地抽出肉棒,抓住她的肩膀,强行改变姿势,将她拉起来面对着我。
我一边低下头,像野兽一样贪婪地吮吸着她那不断溢出香甜奶水的红肿乳头,一边双手掐住她的腰,从正面再次猛烈地顶撞进去。柚子姐的双脚几乎要离开地面,她只能双手死死地搂住我的脖子,身体向后仰去,将那饱满高耸的胸膛完全暴露在我的嘴边,承受着我暴风骤雨般的侵犯。
“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停?……我要疯了……子宫要被撞坏了……?啊啊啊啊啊?”
“你不是喜欢激烈的吗!来啊!再爽一点!”我红着眼,将雄性的征服欲发泄到了极致。
“噢噢噢噢?!喜欢……最喜欢了?!所以……再把我弄得更乱一点吧……?把我当成发情的母狗一样狠狠地肏吧……?”
她那张冷艳的脸庞彻底崩坏,化作了阿黑颜的痴态,眼白向上翻起,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
我再次将她翻转过去,一把将她按在冰冷的墙壁上。那对沉甸甸的爆乳被死死压在墙面上,瞬间被巨大的力量挤压成了两张大肉饼。每一次我从后面猛烈撞击,那两团肉饼就会在墙上剧烈地摩擦蠕动,不断喷溅出的母乳在墙上留下了一道道刺目的白色印记。
“啊啊啊啊啊?!去了……我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柚子姐发出了濒死般的尖叫,她的肠壁疯狂地痉挛起来。
“我也……要射了!”
我感受着甬道内那排山倒海般的绞杀力,大吼出声。
“别拔出去……就在里面……我想和你一起高潮啊啊啊?把你的精液……全部给我……?”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猛地向前一送,将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宫颈口上,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深深地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我们俩的身体同时剧烈地抽搐起来,像两具失去灵魂的牵线木偶。
随着高潮的余韵逐渐散去,我们彻底耗尽了体力,双双瘫软着滑落在地板上。我气喘吁吁地将脸深深地埋进她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混杂着汗液、雌香与奶香的糜烂气息,肉棒依然埋在她的体内。
“唔嗯?……你还真是喜欢这里呢……?”柚子姐慵懒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
……然而,在极致的快感冲刷下,我完全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我甚至没有去思考,为什么刚刚还大门紧闭的卧室,现在会传来一阵微凉的风。
“……看来你们做得挺投入啊,连我回来了都没发现。”
一个冰冷至极、不带感情色彩的声音,突兀地从门口传来。
我浑身一僵,头皮瞬间炸开,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了。我惊恐地抬起头,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雪叶姐正站在卧室门口,手里还提着刚买回来的食材。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交叠在地板上、肉体依然相连的我们,那双曾经充满温情的狐媚眼,此刻冷得像两块寒冰。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我想站起来,想冲过去解释,但双腿却因为过度的放纵和极度的恐惧而完全使不上力,只能狼狈地跪坐在地上。
“等、等一下!雪叶姐,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在发抖。
“无所谓。你们慢慢享受吧。”她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没有歇斯底里的怒吼,只有彻骨的心寒。
“不!你的声音好可怕!别走啊!”我绝望地伸出手。
“我才不管你们呢。”雪叶姐冷哼了一声,眼眶微微泛红,“亏我还以为……你说爱我是真心的……”
说完,她猛地转过身,伴随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清脆的响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大门被重重地摔上。
“哈哈哈哈,这下变成修罗场了呢!”
身旁,柚子姐却毫不掩饰地、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她那张冷艳的脸上满是看好戏的愉悦,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只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我怎么可能笑得出来啊,柚子姐……”
我看着雪叶姐消失的门口,无力地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一声绝望的叹息。

     第八章 雪叶姐的前夫

“没关系,没关系啦。我顶多算个泄欲的炮友而已。”
“那也是个大问题好不好……”
“就这一次而已啦。对吧,小乾?”
“呃?啊、啊啊,嗯。”
雪叶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对哪怕穿着衣服也依然醒目的巨乳随着叹息上下起伏了一下。
“小乾这回答,听起来根本就不像‘就这一次’啊。真是个坏心眼的家伙……”
“对、对不起嘛。我、我一不小心就得意忘形了……毕竟柚子姐也……很有魅力……”
“算了,随你便吧。连称呼都变了……色鬼。”
好不容易才把心情糟糕的雪叶姐给哄好(大概算哄好了吧?)。第二天,我先回了趟自己的租屋处,去公司上了个按部就班的班,下班后又像往常一样,再次来到了那家熟悉的地下小酒吧。毕竟刚发生了那样的事,突然就不来了也挺奇怪的,更何况我心里还挂念着她。
可是,推开厚重的隔音门,店里不仅没有雪叶姐温婉的身影,连平时总爱在吧台边抽烟的柚子姐也不在。明明排班表上写着她们今天要出勤的。
听在吧台擦杯子的老板娘说,她们因为突发状况早退了,而原因听起来非常糟糕。
“唉,是雪叶的前夫……”老板娘放下杯子,压低了声音。
“是的,都直接跑到店里来了。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臭架子,真是让人讨厌。”
老板娘虽然说话直白,但似乎真的引发了不小的骚动,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据老板娘描述,那个男人一进门就径直走向雪叶姐,强行去摸满脸抗拒的雪叶姐的手臂。雪叶姐吓得脸色苍白,想离开座位,那个男人却一把拽住她,大声咆哮:“我让你陪我没听见吗!?”
最后,他甚至当着其他客人的面,理直气壮地说出了“我大发慈悲想跟你复婚,你该感恩戴德”这种令人作呕的鬼话。
实在看不下去的老板娘立刻介入其中,叫来了店里的保安,强行把那个前夫赶出了店门。为了安全起见,她让雪叶姐先回家了。作为室友的柚子姐自然是不放心,陪着她一起回去的。
“雪叶那孩子,吓得不轻呢。她本来就性格软弱,在那个男人面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似乎根本不敢反抗那个男人。”
孩子?老板娘到底多大年纪了啊。看起来和雪叶姐也差不了多少,却总是用这种老气横秋的口吻说话……
“我知道了。那我今天也先回去了,我本来就是为了见雪叶姐才来的……”我皱起眉头,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与担忧。
听我这么一说,老板娘挑了挑眉,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勾起了一抹艳丽的笑容。
“呵呵呵。雪叶,是吧?还真是可爱呢~?”
连称呼都变了这件事,被她敏锐地察觉到了。
……如果我和雪叶姐在一起,那就算是年龄差挺大的姐弟恋了吧。老板娘看起来倒是挺支持的,但我听说社会上总会有人用冷眼看待这种事。如果我年纪再大一点,变得更成熟可靠,或许就没问题了,也能更好地保护她不受那个渣男的欺负……
------
离开酒吧后,我站在昏黄的路灯下,给雪叶姐打了个电话。
嘟嘟几声后,电话接通了。问起店里的事,她只说:“没事的,为了以防万一才提前回家的。我很好。”
她的声音听起来无精打采,语速也有些快,明显是在掩饰什么。这反应并不让人高兴。总觉得……她根本没有把我当成可以依靠的人,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隐瞒。
“我今天去你那边。”我不容拒绝地说道。
“诶、现在?”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慌乱的倒吸气声。
“嗯。”
“那个……小乾,今天有点……”
“我马上到。”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心里隐隐作痛,快步向雪叶姐居住的公寓赶去。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她被那个男人恐吓时瑟瑟发抖的模样,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
坐电梯上楼,刚走到走廊上,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就穿透了安静的空气。我快步拐过转角,就看到她房间门前站着两个陌生人。
“……别再缠着我妈了!我根本就不承认你这个父亲!”
一个女孩双手叉腰,柳眉倒竖,正气势汹汹地对着一个男人大喊。
……那是一个美得让人惊艳的女孩。即使是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她浑身也散发着犹如模特般耀眼的光芒。及肩的黑发柔顺光泽,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上满是愤怒。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露肩夏季针织衫,大片白皙晶莹的肩颈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件薄薄的针织衫被一对尺寸极其夸张的豪乳撑得紧绷欲裂!那惊人的脂肪量让那两团雪峰高高挺立,几乎要把衣服纤维撑断,在胸前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每一次她因为愤怒而大口呼吸时,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就随之剧烈晃动,仿佛随时会弹跳而出。
很显然,她完美继承了母亲的爆乳基因。不仅如此,她下半身穿着一条棕色的超短裙,两条被黑色哑光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踩着黑色的高跟鞋,显得更加高挑火辣。
总觉得这张脸在哪里见过……难道是哪个偶像或者模特?
与她对峙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他肩膀宽阔,体格结实得像一头熊,从卷起的衬衫袖口露出的前臂肌肉虬结,即使穿着休闲的夏装,也能看出他拥有相当强悍的肉体力量,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你是我的女儿吧?别在这碍事。女儿就该听父亲的话,父亲才是一家之主。”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傲慢。
“~~!就是因为你这种自大狂的性格,我从小就恶心透顶了!”
“还有,奈奈,你穿的这叫什么衣服?不知廉耻,毫无教养。”男人用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黏腻的目光扫过女孩那对被撑得快要裂开的巨乳,冷哼了一声。
“那是因为你用下流的眼神看我,才会觉得下流!”被叫做奈奈的女孩毫不退缩地瞪了回去。
“胸部都快掉出来了,还敢狡辩?”
“谁掉出来了!?再说了,就算穿得严严实实,遗传自我妈的这胸部也太大了吧,反而会被紧身衣勒得更色情好吗!”奈奈气急败坏地反驳,因为激动,胸前那对西瓜级的爆乳再次掀起一阵炫目的肉浪。
“我说的是你露出来的皮肤太多了,这就是不知廉耻。”
“烦死了烦死了!这个世界不是什么事都会如你所愿的!而且和以前不一样,我已经不是那个只能躲在妈妈身后哭的小女孩了!”
“哦?”男人挑了挑眉,眼中闪过轻蔑。
“我可是练了两年自由搏击的!去死吧你!看招!”
奈奈突然发难,她猛地扭转那盈盈一握的蜂腰,带动着那条穿着黑丝的修长美腿,飞起一脚朝男人踢去。裙摆飞扬间,隐约能看见大腿根部勒出的肉感勒痕。
然而,男人却像看小孩子过家家一样,轻松地向后一跃,便躲开了这气势汹汹的一击。
奈奈显然缺乏实战经验,用力过猛导致根本收不住脚,“砰”的一声闷响,那条穿着高跟鞋的美腿狠狠地踹在了走廊坚硬的混凝土墙壁上。
“~~!好痛!”
就像是踢到了小脚趾的人一样,奈奈瞬间破功,抱着腿在原地疼得直跳脚,眼角甚至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刚才那股火辣的气势荡然无存。
男人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真是个不良少女。看来有必要好好管教一下了。”
“……!”奈奈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像一堵墙一样,一步步逼近。
……我已经大概明白这两个人是谁,也清楚现在的状况了。我深吸了一口,压下心头的恐惧,连忙冲上前,张开双臂挡在了他们中间。
“等等。先冷静一下。”
就在这时,男人停下脚步,用阴冷、充满敌意的目光锁定了我的脸。
“就是你这个小白脸,勾引了雪叶?”
“……你认识我?”我愣了一下。
“当然调查过。一个平凡的高中毕业小职员是吧?连个管理职位都没有。哈哈哈,年薪顶多也就二十万吧?真是个温室里长大的小少爷。”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毫不掩饰语气中的鄙夷。
“你想说什么?”我咬紧牙关,双手紧紧握拳。
“正好。让你见识一下我们之间的差距。”
一切发生在一瞬间。
我甚至没有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肉体撞击声,男人自下而上猛地挥出一记右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我的腹部。
那股力量大得惊人,仿佛被一柄铁锤正面击中。我感觉内脏瞬间绞在了一起,呼吸被硬生生掐断。巨大的冲击力让我整个人瞬间双脚离地,像一个破布口袋一样向后飞去。
“哐当!”
我的背部和后脑勺狠狠地撞在了走廊的金属铁栅栏上,剧烈的疼痛从脊椎蔓延开来。伴随着一声狼狈的闷响,我重重地摔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呃……”
我试图爬起来,但胃里的酸水不断上涌。轻微的脑震荡让我的视线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画面出现了重影,耳边只剩下尖锐刺耳的耳鸣声。

    第九章 安慰雪叶姐

“……你们两个!没事吧!?”
听到动静的雪叶姐终于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走廊上的骚动已经引起了邻居的注意,几扇门探出了好奇的脑袋。
“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今天就先放过你们。雪叶,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男人丢下这句话,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冷笑。临走前,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这就是我和你之间的差距。小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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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退回了公寓的客厅休息。
奈奈坐在沙发上,气呼呼地揉着脚踝。
“气死我了!本来想一脚踢爆他的蛋蛋,让他跪地求饶的!居然敢伤了本少女的美腿!”
**……关于你受伤这件事,我觉得完全是你自己踢墙造成的……**,但我还是明智地保持了沉默。而且现在根本不是吐槽这个的时候。
情况非常糟糕。从雪叶姐和柚子姐那里了解到的情况来看,那个男人,果然是雪叶姐的前夫,不仅去店里闹事,还直接找上门来,逼迫雪叶姐复婚。
而且,这个叫奈奈的女孩……雪叶姐的女儿,似乎也成了他的目标,他强行要搬过来和她们一起住。
考虑到那个男人极度自恋且霸道的性格,他理所当然地认为“你本来就该回到我身边”,这才是最让人头疼的。就算今天把他赶走了,他肯定还会再来。
“对不起,小乾。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雪叶姐坐在我身边,紧紧地抱住我,心疼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虽然有点害羞,但她身上的雌香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些。她本来打算装作不在家,所以才在电话里犹豫要不要让我过来。不过,就算我没来,如果只有她们几个女人在,面对那种暴力的男人,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没、没事的。就是被打的地方还有点痛。”
看着我们亲昵的举动,奈奈瞪大了那双漂亮的眼睛。
“……话说回来,你到底是谁啊?难道说……你是我妈的男人?”
雪叶姐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羞耻地低下了头。一旁的柚子姐替她回答了:
“是啊。”
“诶?真的假的!?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吧?你几岁?”
我只能老实回答:
“……二十七。”
“啊,什么嘛。比我想象的要老一点。是个大叔了,大叔。”
“才不是大叔好吗!?那你呢,你多大?”
“我?我二十岁啊!在校模特。自认为还挺有名的,你没见过我吗?”
“……不,我确实觉得你有些眼熟。”
原来是模特啊。难怪长得这么漂亮,气质也这么出众。不过……这胸部也太大了吧?几乎和雪叶姐不相上下了。
“话说回来。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好像知道我的底细,知道你们的店,还知道这里的地址,甚至连你女儿的住处都一清二楚。”
柚子姐耸了耸肩。
“嘛,雪叶的前夫可是个很能赚钱的家伙哦。”
“是这样吗?”
“是公司高管呢。至少他和雪叶还没离婚的时候是这样。对吧?”
雪叶姐默默地点了点头。
难怪他会用年薪来嘲讽我……他那么害怕事情闹大,恐怕也是因为极度看重自己现在的社会地位吧。
“所以,他是雇了私家侦探之类的吗?一个有钱的跟踪狂,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柚子姐的推测让我不寒而栗。
雪叶姐拉起我的手,站起身来。
“小乾。我很担心你的伤。让我看看。”
就这样,我被她拉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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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房间里弥漫着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雌香与淡淡奶腥味的糜烂气息。
被打的地方已经开始泛起了一大块触目惊心的青紫。那个男人对付我这种没练过格斗的普通人,下手也真是够狠的。那一拳几乎把我的自尊和骄傲一并打得粉碎。
雪叶姐从柜子里翻出医药箱,红着眼眶,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沾着药膏为我涂抹。她那柔软微凉的指尖轻轻触碰着我隐隐作痛的腹部肌肉,冰凉的药膏虽然缓解了一些肉体上的灼热感,却无法平息我内心的翻江倒海。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吧嗒、吧嗒。
晶莹的眼泪断了线似的从她那双充满愧疚的狐媚眼中滚落,砸在我的肚皮上,温热得有些烫人。她那张总是透着温婉的俏脸此刻满是自责,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心碎。
我忍着背部和后脑勺传来的阵痛,猛地坐起身,一把将正低头哭泣的雪叶姐拉进怀里,双臂如铁箍般紧紧地抱住了她。
“小乾……?”
她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僵。
“……我好不甘心。”我咬着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挫败,“那家伙比我强壮,比我有钱,在他面前,我好像什么都不如他。我甚至……连保护你都做不到。”
我将脸深深地埋进她那散发着熟女体香的颈窝,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馥郁幽香,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奶甜味,像是一剂强心针,疯狂地刺激着我体内那股属于雄性的暴虐本能。
“可是……”我抬起头,双眼通红地盯着她那张错愕的脸庞,一字一顿地说道,“就算这样……我也想让你成为我的女人。我想要你,现在就要!”
雪叶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双水润的眼眸中闪过震惊,但随之而来的,并非抗拒,而是一种被彻底融化的极致温柔与近乎病态的顺从。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伸出双臂,环住了我的后背,将那对令人窒息的惊人爆乳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上。
“没关系的。”她将脸贴着我的耳畔,吐气如兰,声音里染上了一抹难以掩饰的媚意,“你想怎么做……都可以……?只要是小乾……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雪叶姐!”
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我们双双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也没有平日里那种循序渐进的温存前戏。我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双手抓住她上衣的领口,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薄薄的布料被粗暴地撕开,几颗纽扣崩飞出去,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包裹着那对绝世凶器的黑色蕾丝胸罩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那原本就只起着勉强遮掩作用的布料,根本承受不住那两团巨大脂肪的重量。我毫不怜惜地一把扯断了胸罩的肩带,将那层碍事的蕾丝粗暴地剥落。
“啪!”
伴随着一声令人血脉贲张的闷响,那对失去束缚的西瓜级超级爆乳如同两颗重磅炸弹般,瞬间从布料的压迫中弹跳而出!惊人的肉量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掀起一阵阵炫目的白腻肉浪。那白皙丰腻的乳肉上,还残留着被胸罩边缘勒出的红印,而顶端那两颗犹如熟透大樱桃般的乳头,早已因为兴奋而高高挺立,充血肿胀。
“啊?……小乾……今天好急……?衣服都要被你撕坏了……?”
雪叶姐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掩,却被我一把按在了头顶两侧。
“因为我想让你彻底忘掉那个混蛋!你的身体,你的脑子,只能装满我!”
我低下头,一口狠狠地含住了一侧那颗硕大红肿的粉色乳头,像饿极了的婴儿般,用力地吮吸起来。舌尖犹如一条灵活的毒蛇,在胀大的乳孔处疯狂打转、挑逗,牙齿更是毫不客气地轻轻啃咬着那敏感至极的乳晕。
“咿呜呜呜呜?!不、不行……那里……啊?……乳头要被你咬掉了……?啊啊啊?”
雪叶姐的娇躯瞬间如遭雷击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她那修长白皙的双腿在床单上无助地蹬踏着,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虽然刚刚才被那个暴力前夫吓得不轻,但她这具早已被我彻底开发的熟透肉体,却对我这充满占有欲的粗暴侵犯产生了最诚实、最淫荡的反应。
几乎是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洒在我的口腔内。
“噗滋……滋滋……”
大量的母乳从那被我肆意蹂躏的乳孔中如决堤般喷涌而出,浓醇香甜的奶汁瞬间灌满了我的口腔,甚至顺着我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那白腻高耸的胸脯上。
“咕嘟……咕嘟……”
我贪婪地吞咽着这属于她的体液,喉结不断上下滚动,发出一阵阵淫靡的吞咽声。另一只手则握住另一侧那团沉甸甸的肉山,肆意地揉捏、挤压,将那饱满的乳肉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哈啊?……哈啊?……小乾……多喝一点……?把我的奶水……全部吸干吧……?我是小乾的专属奶牛……?”
雪叶姐那张温婉的脸庞彻底化作了发情的痴态,眼白微微上翻,嘴角流淌着晶莹的涎水,嘴里吐出平时绝对说不出口的下贱淫语。
我腾出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一把揪住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黑色内裤,粗暴地扯到了她的脚踝处。
那处泥泞不堪的肥厚蜜穴瞬间暴露无遗。大片乌黑卷曲的密林下,那两片丰满粉嫩的蚌肉正不受控制地向外翻卷着,透明拉丝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汩汩流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的雌香瞬间浓烈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
我没有任何犹豫,挺起那根早已硬如烙铁、青筋暴突的紫红肉棒,将那沾满自己前列腺液的硕大龟头,直接对准了那泥泞泥滑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沉,狠狠地一插到底!
“呃……!”
牵扯到腹部那块巨大的淤青,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让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
“啊啊啊啊啊?!进来了……?小乾的肉棒……好热……好大……?”
雪叶姐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高亢的浪叫,双手死死地扣住了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她的内部紧致得令人发指!虽然曾经生过孩子,但这具肉体仿佛为了绞杀男人而生。层层叠叠的高温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涌来,死死地吸附、咬住我的龟头和柱身。那种极度的紧窄感和滚烫的温度,让我刚刚因为疼痛而有些涣散的理智再次被狂暴的情欲彻底吞噬。
“雪叶姐……你好紧……紧得要把我夹断了……”我咬着牙,喘着粗气说道。
“因为……因为人家害怕嘛……?一想到那个男人……下面就吓得缩紧了……可是被小乾这么粗暴地插进来……又觉得好舒服……?”
她眼角挂着泪水,那双狐媚眼里满是迷离的春情,腰肢竟然开始主动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我的入侵。
“那就用我的大鸡巴,把你脑子里关于那个男人的记忆全部操出去!”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腹部肌肉撕裂般的疼痛,双手死死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开始如同打桩机般猛烈地抽插起来。
“噗叽?!啪叽?!噗叽?!”
“啊?……哈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子宫要被捅破了……?啊啊啊啊?”
每一次粗大的肉棒拔出,那紧致的甬道内壁都会恋恋不舍地向外翻出粉嫩的媚肉,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淫水;每一次狂暴地没入,龟头都会毫无保留地狠狠撞击在她那娇嫩的花心上,发出肉体碰撞的响亮拍击声。
“痛吗!?这样痛吗!?”我一边疯狂冲刺,一边红着眼低吼。
“不痛……?好爽……?小乾的大肉棒……要把人家的骚穴干坏了……?”
随着我一次次不知疲倦地猛烈撞击,雪叶姐那对失去束缚的硕大爆乳在胸前疯狂地上下抛甩着。沉甸甸的脂肪砸在她的肋骨上,砸在我的胸膛上,激荡出一阵阵炫目的白浪。
“噗滋……滋滋……”
极度的快感让她的乳腺彻底失控,浓白的奶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晃动四处飞溅,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洒落在她的脸上、脖颈上,也将我那沾满汗水的腹肌涂得一片泥泞。
“对……就是这样……?把我弄坏吧……?我是小乾的肉便器……把那个男人的阴影全部插出去……?啊啊啊啊啊啊?!”
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身体犹如一条离水的鱼般疯狂地痉挛、打挺。甬道内壁那排山倒海般的绞杀力,配合着我忍痛冲刺的狂暴,将这场交合推向了最极致、最疯狂的深渊。

     第十章 前夫哥的来电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那是两具汗湿的肉体毫无保留地狠狠砸在一起的响声,伴随着床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狂想曲。
“噢?……噢噢噢噢?!小乾……小乾……?”
“我是谁的?”我喘着粗气,双手犹如铁钳般死死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一边将那根硬如烙铁的粗大肉棒狠狠掼入她那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一边死死地盯着她那双因为快感而渐渐涣散的狐媚眼。
“是、是我的……?小乾是我的……?”雪叶姐仰起头,白皙的天鹅颈绷出一道迷人的弧线,汗水顺着她娇媚的脸颊滑落。
“那你又是谁的?”
我猛地抽出大半根肉棒,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湿滑的穴口,随后腰部发力,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再次一插到底!
“噗叽?!”
“啊啊啊?!我是小乾的……?呜呜呜……这具身体,已经被小乾的粗肉棒彻底开发了……?再也离不开小乾了……?除了小乾的大鸡巴,哪里都不想去了……?”
她那张平日里温婉端庄的熟女脸庞,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被情欲支配的雌兽痴态。眼白微微上翻,殷红的小嘴半张着,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
“那就用你的身体记住!你已经不需要那个混蛋了!”
我红着眼,将腹部那块巨大淤青传来的痛楚全部转化为暴虐的征服欲,加重了冲刺的力度。每一次狂暴地拔出,那紧致到令人发指的甬道内壁都会恋恋不舍地向外翻卷出粉嫩的媚肉,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浓稠淫水,将我们交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毫无怜惜地刺入,坚硬的龟头都深深地顶在她那娇嫩的子宫口上,甚至在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轮廓。
“啊啊啊啊啊?!要坏掉了……?子宫要被你撞破了……?”
雪叶姐的腰肢像离水的鱼般疯狂地扭动着,修长白皙的双腿死死地缠住我的腰,足趾痉挛般地蜷缩着,仿佛恨不得将我整个人揉进她身体的最深处。那对失去束缚的西瓜级爆乳在胸前剧烈地抛甩着,沉甸甸的乳肉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拍打在我的胸膛上,激荡出一阵阵炫目的白腻肉浪。
“小乾……给我……?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肚子里……?把我灌满……?我是小乾专属的精液便盆……?”
她凄厉地浪叫着,甬道内壁那排山倒海般的绞杀力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我的龟头不放。
“噢噢噢噢噢噢!”
睾丸收缩到了极限,理智的防线轰然倒塌。我猛地向前一送,将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宫颈口上,犹如打桩机般完成了最后一次最深、最狠的贯穿。
“咿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噗嗤……噗嗤呲呲呲呲?”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我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尽数喷吐在她那脆弱敏感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白浊一波接着一波,疯狂地冲刷着她的内壁。
雪叶姐发出一声极度尖锐、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浪叫,双眼彻底翻白,陷入了阿黑颜的崩坏状态。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着,花心疯狂地吮吸着射入体内的精液。与此同时,极度的快感让她的乳腺再次失控,大量的奶水从那两颗红肿的乳头中如喷泉般飙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洒满了她的脸颊和锁骨。
“啊啊啊啊啊???好烫……精液……把里面填满了……?肚子要被小乾的精液撑爆了……??”
我们在极致的快感余韵中双双瘫软在床上。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堵住那些试图倒流的精液。雪叶姐软绵绵地将脸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剧烈的心跳声,呼吸间全是浓郁的雌香与奶腥味。
“……小乾。谢谢你。”她伸出无力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
“我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的。”
我紧紧地搂住她那丰腴的雌躯,感受着她体内依然在不规律收缩的媚肉,在心里暗暗发誓,无论那个男人是谁,无论他有什么手段,我都绝对不会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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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人,怎么还不回来?”
客厅里,正在玩手机的奈奈嘟囔了一句。她看了看紧闭的卧室门,百无聊赖地晃了晃腿。
柚子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大概是又干上了吧。”
“???”奈奈愣了一下,随即脸颊飞起一抹红晕,“什么干上了!你、你说话注意点分寸好不好!”
“我把电视声音调大点吧。”柚子拿起遥控器,按了几下音量键。
奈奈歪了歪头,满脸疑惑,但很快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重重地叹了口气。
“唉。接下来该怎么办呢。那个男人……还会再来找我吗……”
“害怕了?”柚子转过头,看着她。
“……嗯。老实说,有点。”
奈奈蜷缩起身体,双臂抱住自己。虽然刚才在走廊上,她在那个男人面前表现得像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但她内心其实还是很不安的。毕竟那个男人的体格和压迫感,不是她那点三脚猫功夫能对付的。
柚子为了鼓励她,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
“要不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住下吧?反正大家都在。那个叫小乾的男生,虽然看起来有点傻气,但关键时刻还是挺有骨气的嘛。”
“真的吗?可以吗?”奈奈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过嘛,我觉得他很快就会老实下来的。怎么说呢,其实我们也有应对的策略哦。”
“策略?什么样的策略?”
“这个嘛,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嗯?”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铃声突然突兀地响起。是雪叶落在这里的手机。柚子心里闪过不好的预感,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不出所料,来电显示上正是那个男人的号码。
“真是的,阴魂不散啊。雪叶现在正忙着呢,干脆无视好了……等等。”
柚子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两秒,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他在店里和这里都闹得那么凶,还把小乾打伤了。难得有机会,稍微恶心他一下也不错。”
柚子说着,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接听键,并顺手将通话切成了视频模式,同时关闭了自己这边的麦克风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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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找你这个婊子没话可说,叫雪叶接电话!”屏幕里传来男人傲慢且充满怒意的声音。
“哎呀哎呀,别急嘛。有好东西给你看,稍微等一下。”
柚子拿着正处于视频通话状态的手机,像个即将揭开魔术谜底的魔术师,踩着轻盈的步伐朝走廊走去。不知道是出于好奇还是什么原因,奈奈也下意识地跟在了她身后。
走到一半,柚子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你要一起来?”
“反、反正他肯定又要对妈妈说些难听的话。我不能放任不管。”奈奈强撑着胆子说道。
柚子的视线在奈奈那件被撑得紧绷欲裂的白色针织衫上扫过,轻笑了一声。
“你这家伙,明明长着一对这么夸张的巨乳,性格却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纯真呢……”
“谁、谁是巨乳啦!不要随便乱叫!我也不是小孩子!再说了,柚子姐你自己的也不小啊!”奈奈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
“算了,就当是社会实践吧。”
两人放轻脚步,走到雪叶卧室的门前。刚才雪叶冲出来得太急,门并没有完全关死,留着一道微小的缝隙。柚子伸出手指,轻轻将门又推开了一点点。
刹那间,那原本被房门阻隔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毫无保留地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
奈奈和屏幕里的男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柚子却毫不在意,直接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门缝内那毫无防备、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噢?……噢噢噢噢~~~~?!哈啊?!哈啊?!再深一点……把我里面弄得一塌糊涂吧……???”
“噗叽?!噗叽?!噗叽?!”
“啪!啪!啪!”
经过了短暂的温存,房间里的两头野兽显然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厮杀。大床上,雪叶正跨坐在王乾的身上。虽然是女上位的骑乘姿势,但王乾却并没有乖乖躺着享受,而是双手死死握住雪叶那饱满的肥臀,主动从下方猛烈地向上顶弄着腰胯。
每一次粗暴的自下而上的贯穿,都让雪叶那对失去束缚的沉甸甸的超级爆乳在空中剧烈地抛甩着。那两团惊人的脂肪犹如装满了水的巨大气球,随着撞击上下翻飞,掀起惊心动魄的白腻肉浪。刚刚喷射过奶水的乳头依然红肿不堪,随着动作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残影。
“那、那两个人……!原、原来是在做这种事……而、而且,也太激烈了吧……”
奈奈瞬间羞红了脸,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红晕。她双手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但虽然满脸羞涩,那双清澈的眼睛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忍不住微微探出头,死死地盯着门缝里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好……好厉害。妈妈她,看起来好舒服的样子……那根东西……好粗……”
不知是不是被这极度背德的淫靡画面刺激到了,奈奈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燥热从小腹升起。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穿着黑丝的大腿内侧下意识地互相磨蹭着,试图缓解那股突如其来的异样酥麻,身体也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住、住手!立刻让他们停下来!开什么玩笑,那是我的雪叶!不准你在别的男人面前张开腿!”
屏幕里的男人彻底慌了神,那张原本傲慢的脸庞因为极度的屈辱和愤怒而扭曲变形,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眼睁睁看着自己曾视为所有物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胯下露出如此放荡下贱的痴态,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彻底击碎了他的自尊。
柚子却只是冷笑了一声,眼神里没有温度。
“谁是你的?搞清楚状况,你已经完蛋了。”
“你、你说什么?”
“你以为我们什么都没做吗?你以为雪叶为什么要在那个地下酒吧忍气吞声?我们早就把你调查得底朝天了,那些肮脏的证据都在我们手里。”
“怎、怎么可能……”男人的声音颤抖了。
“仗着自己有点钱,就在外面为所欲为。花钱买未成年少女,这事我们可是查得一清二楚。除了这个,你利用职务之便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财务勾当,账本复印件也已经躺在我们的邮箱里了。要是这些全都曝光出去,你猜你会落得什么下场?”
“你这贱人……!区区一个卖笑的婊子……!”
“随便你怎么骂。但现在可是这个婊子捏着你的命根子呢。”柚子的语气越发冰冷,字字诛心,“要是你不想被警察抓走,不想失去你那引以为傲的高管职位,就乖乖滚远点,再也别靠近雪叶和奈奈。”
柚子看着屏幕里那张面如死灰的脸,发出了最后一击的嘲讽:
“而且,你也看到了,你的前妻现在对别的男人的肉棒可是迷恋得很呢?门被打开了都毫无察觉,满脑子只剩下被插的快感了。你那种软趴趴的自尊心,就留着在监狱里慢慢反省吧。”

   第十一章 傲娇的奈奈

“啪!啪!啪!啪!啪!啪!?”
沉闷而狂暴的肉体撞击声在昏暗的卧室里回荡,连绵不绝,仿佛永远不知疲倦。每一次粗大肉棒的狠狠贯穿,都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那是大量淫水被疯狂搅弄、挤压出的淫靡声响,在静谧的空气中被无限放大。
雪叶那原本温婉端庄的脸庞,此刻早已被情欲彻底融化。她双眼迷离,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吐出温热的香气。她主动伸出那双白皙柔软的手臂,紧紧抓住王乾沾满汗水的双手,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急切,引导着他覆上自己胸前那对失去束缚、正在剧烈抛甩的西瓜级超级爆乳。
“挤出来……?把奶水,全部挤出来吧……?”
她的声音嘶哑而甜腻,带着浓浓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淫荡呻吟。
“这么喜欢被挤奶吗?”王乾喘着粗气,双眼猩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具彻底为自己绽放的熟美胴体。
“喜欢……?最喜欢被小乾揉捏……被小乾吸吮了……?我是小乾的……?”
“那我就如你所愿,把你榨得一滴都不剩!”
王乾发出一声低吼,覆在那两团惊人脂肪上的大手猛地收紧。他毫不怜惜地狠狠掐住那两团肥腻的乳肉,像揉面团一样肆意蹂躏、挤压。沉甸甸的乳房在他的掌心中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指缝间溢出大片被勒得通红的白皙肌肤。
随着他狂暴的动作,那两颗早已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犹如熟透大樱桃般的粉色乳头瞬间被挤压到了极限。原本微小的乳孔被硬生生撑开。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喷射声,两股浓醇香甜的母乳如高压水枪般,从被撑开的乳孔中飙射而出!白色的奶柱在半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不仅溅落在雪叶自己满是汗水的脸颊和锁骨上,甚至喷洒到了王乾的下巴和胸膛上。浓郁的奶腥味瞬间与空气中弥漫的雌香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催情毒药。
“咿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喷了……?好多……好多奶水喷出来了……???小乾……好舒服……?要变成专门为小乾产奶的母猪了……?”
雪叶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下贱地喘息着,浑身犹如触电般剧烈地痉挛、打摆子。她不仅没有因为这种粗暴的对待而感到痛苦,反而彻底沉浸在被肆意蹂躏的快感中无法自拔。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疯狂地向上挺动,主动将那泥泞不堪的蜜穴往王乾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上套,甬道内壁的层层媚肉更是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而在门外,透过那条微小的门缝和手机屏幕,另一个男人正目睹着这摧毁他全部尊严的地狱绘图。
男人的脸色惨白如纸,双眼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布满血丝,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发出犹如野兽濒死般的嗬哧声。
“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这到底算什么啊!”
柚子站在一旁,看着屏幕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惊讶地挑了挑眉。她那双冷艳的眸子里闪过快意。那个把雪叶当成牲畜一样折磨、随意践踏别人尊严的渣男,此刻居然像个被抢走玩具的三岁小孩一样,被打击得崩溃大哭起来。
“明明……明明好不容易才又能得到雪叶了!就算被拆散,她也应该永远是我的所有物才对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在别的男人身下叫得那么骚!那个贱货……那个婊子!”
男人绝望地痛哭流涕,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甚至连手机屏幕都因为他手的剧烈颤抖而变得模糊不清。他曾经引以为傲的社会地位、金钱、力量,在这个满身奶水、疯狂索求精液的女人面前,变得一文不值。
就在男人绝望痛哭的时候,门缝内,床上的交合也迎来了最疯狂的最高潮。
在雪叶那紧致高温的绞杀和不断喷溅的奶水刺激下,王乾的理智也彻底燃烧殆尽。他的腰部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要将对方彻底贯穿的狠厉,疯狂地向上冲刺。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汗水交融,肉体相贴,再也没有缝隙。
“亲我……?小乾……亲我……?”
听到雪叶娇媚入骨的渴求,王乾猛地仰起头,犹如一头饥饿的野狼,狠狠地噙住了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两人深深地吻在了一起,毫无保留地敞开自己的口腔。两条舌头犹如狂舞的灵蛇,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地纠缠、舔舐、吮吸,贪婪地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发出“啾呜……咕唧……啧啧……”的淫靡水声。
一吻结束,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牵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雪叶那张红透的俏脸上满是痴迷,而王乾则红着眼,发起了最后的猛攻。
“要去了!雪叶,我要射了!”王乾咬紧牙关,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感觉自己的睾丸已经收缩到了极限,一股滚烫的岩浆正在疯狂上涌。
“就这样……?不要拔出来……?射在里面……?把我的子宫,变成你专属的精液便器……?把浓浓的精液,全部灌进来吧啊啊啊啊啊??”
雪叶发出了最下贱的邀请,她双腿死死地盘在王乾的腰上,甚至主动用那泥泞的甬道去迎合龟头撞击的频率,花心更是大开,仿佛在急切地等待着那股滚烫的洗礼。
“啊啊啊!去了!我要射了!”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噗嗤呲呲呲呲呲呲……???”
伴随着王乾一声犹如野兽般的低吼,他猛地向前一送,将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抵在雪叶娇嫩的宫颈口上。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犹如决堤的洪水,以一种近乎暴力的姿态,疯狂地喷吐在她那脆弱敏感的子宫最深处!
两人死死地抱在一起,迎来了无比激烈的内射高潮。
一波接着一波的白浊疯狂地冲刷着雪叶的内壁,那种几乎要将子宫撑爆的极致灌注感,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她那双水润的狐媚眼瞬间直翻白眼,陷入了毫无防备的阿黑颜。她张大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黏腻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浑身剧烈地打着摆子,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着,彻底沉浸在被最爱的男人填满、受孕的极致快感中,那两颗饱受蹂躏的乳头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溢着丝丝奶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手机屏幕里,雪叶的前夫发出一声极其无力的哀嚎,随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他在床上从来都只是为了发泄自己的兽欲,敷衍了事,从未经历过、也无法想象如此狂野、热烈、充满原始生命力的性爱。此刻,在视觉、听觉以及男人自尊的重重打击下,他在各种意义上都已经被彻底击溃了。
而在门外。
“……原来做爱,是这么厉害的事情啊。”
站在柚子身后的奈奈,双腿发软,只能靠在墙上支撑着身体。她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地盯着门缝里那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肉体,喃喃自语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胸前那对被白色针织衫撑得紧绷欲裂的爆乳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更让人震惊的是,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伸进了自己那条超短裙里。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她的手指正不受控制地揉捏着自己那早已因为目睹这背德画面而湿透的私处。大腿内侧的黑丝互相摩擦着,花瓣分泌出的晶莹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的布料,让她感觉到一阵难耐的空虚和酥麻。
“啊呀?!”
她突然发出一声娇软的惊呼,像是触电般猛地将手抽了出来。
“等、等等,我在干什么啊……!”
奈奈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对着母亲和另一个男人的性爱画面发情自慰,瞬间羞耻得满脸通红,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惊慌失措地捂住脸,转身“噔噔噔”地逃跑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凌乱的声响。
柚子看了一眼奈奈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屏幕里已经像死狗一样的前夫,冷笑了一声,关上了门,毫不犹豫地切断了视频通话。
“太好了呢,雪叶。这下你终于可以幸福了。不过,我可不能就这样算了……”柚子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转身走向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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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雪叶姐的前夫再也没有出现过。
连个电话或者骚扰短信都没有,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过想想也是,被人捏住了那种足以毁掉他下半辈子的致命把柄,甚至还亲眼目睹了自己前妻在别的男人身下那副放荡的模样,只要他还有点理智,就知道绝对不能再来招惹我们了。
看来雪叶姐和柚子姐,都是相当厉害的女人呢。能在那种地下酒吧生存下来,并且在关键时刻给予致命一击,这份果断和手段让我刮目相看。相比之下,在这件事上我几乎什么忙都没帮上,除了挨了一拳,好像就只剩下在床上出了一把力。多少觉得自己有些没用。
……但是,从今往后,我一定会让她幸福的。或者说,这是我必须要做的。虽然年龄的差距,还有那个男人曾向我炫耀过的社会地位的差距,依然像一根刺一样偶尔扎我一下……但即便如此,我爱她的心意是绝对不会改变的。我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光明正大地保护她。
为了方便照顾她,也为了防止那个渣男狗急跳墙,我已经提前把一部分行李搬到了雪叶姐的公寓。从今天起,我们就要正式同居了。大部分大件的家具和衣物都已经拜托搬家公司送过来了,所以我现在只背着一个单肩包,显得格外轻松。
在一个休息日的周六下午,阳光明媚,我走进了那部熟悉的电梯。
“叮……”
电梯门即将关上的瞬间,一只白皙的手伸了进来挡住了门。
“啊。是小哥你啊。”
“哟。”
真巧,奈奈也走进了电梯里。
关于那个男人的事虽然已经解决了……但对她来说似乎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所以她最后决定搬过来和雪叶姐一起住。毕竟母女连心,雪叶姐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外面。
我本来还担心自己住进来会很碍事,毕竟这是一个全都是女人的公寓,而且还有一个正值青春期的漂亮女儿。但奈奈和雪叶姐都说完全不用在意,于是我就厚着脸皮答应了。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可是,同在一部狭小的电梯里,奈奈却用一种极其嫌弃的眼神看着我,像是躲避瘟神一样,紧紧地贴着电梯的角落,甚至还用双手护在胸前。
“小哥,你别靠我太近……”她皱着精致的眉头,一脸警惕。
“我根本就没靠近你好吧。”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指了指我们之间至少半米的距离,“怎么了,怕我吃了你?”
“才、才不是。我才不怕你呢。”奈奈挺了挺胸膛,那对惊人的爆乳瞬间在紧身T恤下勒出诱人的轮廓,“我对我的踢技可是很有自信的,像你这种只会挨打的家伙,我一脚就能搞定。”
是啊,一脚就把墙踢了个坑,还把自己疼得眼泪汪汪直跳脚。我在心里默默吐槽,但没敢说出来。
“那到底是怎么了?离我那么远干嘛?”
“我可是模特哎。超级可爱的那种。”她扬起下巴,一脸骄傲。
“嗯,确实挺可爱的。”我敷衍地点了点头。
而且那对爆乳真的非常色情,跟雪叶姐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要是被她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估计真要踢我了。**
“我也算小有名气了。要是被别人看到我和你这种大叔一起进公寓,肯定会引起误会的。万一被狗仔拍到,标题写着‘清纯模特奈奈密会中年大叔’,我的职业生涯就完蛋了!”
“啊,行行行。那我在大厅等你先进去。真是麻烦。”我叹了口气,懒得跟这个青春期的小丫头争辩。
“啊!你刚才说我麻烦了!太过分了!”奈奈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指着我的鼻子控诉,“搞什么嘛,明明对妈妈和柚子姐就一副色眯眯、温柔体贴的样子,唯独对我这么冷淡!明明我也很大……”
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话里的歧义,猛地闭上了嘴,脸颊飘起两朵红云。
“好了,到了。”电梯发出清脆的提示音,门缓缓打开。我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你赶紧下去,快走快走。去去去。”
“居然把我当小孩子打发!明明只比我大七岁而已!”奈奈气得直跺脚。
“你刚才不还叫我大叔吗?”我反唇相讥。
“哼!不理你了,我先走了!大笨蛋!”
奈奈莫名其妙地发着脾气,气冲冲地走出了电梯。
“明明长得那么像,性格却这么活泼,内心完全是相反的类型啊。”
我小声嘀咕着,目送奈奈离去的背影。她今天穿着一条紧身的牛仔短裤,随着她生气的步伐,那挺翘饱满的蜜桃臀在短裤下诱人地摇晃着,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这充满肉欲的身体倒真是如出一辙。真不愧是母女啊。**
我有些心不在焉地想着,背着单肩包,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走出了电梯。

    第十二章 同事的八卦

午休时间,公司的休息室里弥漫着咖啡和便当混合的气味。空调的冷气呼呼地吹着,勉强驱散了夏末的闷热。我正咬着三明治,盯着手机屏幕发呆,脑子里还在回味着昨晚和雪叶姐那场酣畅淋漓的盘肠大战,回味着那对几乎要把我溺毙的丰满乳肉。
“喂,乾!你看看这个,这女孩超可爱的吧。我偶然在抖音上刷到的哦。”
“诶?……啊!?”
坐在对面的同事突然把手机屏幕怼到了我眼前,差点没把我嘴里的三明治吓得掉出来。
因为屏幕上显示的那个穿着紧身吊带背心、正对着镜头摆出可爱姿势的女孩,正是奈奈。
视频里的她,那对被布料勒得紧绷欲裂的惊人爆乳随着动作一阵乱颤,几乎要破衣而出,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种沉甸甸的脂肪分量。
“听说是个模特。这照片和视频绝对修过吧?这胸也太大得离谱了,简直不符合人体工学啊。”分享的这货摸着下巴,一脸老色批的探究表情。
**……就我见过本人、甚至不小心目睹过她在门外自慰的亲身经历来说,应该是没修过。**
我在心里默默吐槽。至少那对爆乳绝对没加工过,确实是货真价实的超级巨乳。那种随着步伐抖动、能掀起白腻肉浪的夸张肉量,我可是有着深刻的视觉记忆。
一旁的后辈凑过来看了一眼发声者的屏幕,发出了“啊”的声音。
“这位现在挺火的呢,好像叫奈奈。那对大胸简直让人受不了啊,底下评论区全都是一群饿狼在嚎叫。”
“你说话还真直白。”分享者嘿嘿一笑,“不过确实,这谁看了都会挪不开眼啊。这要是真的,那可真是极品了。”
“在巨乳控的圈子里可是超级有名的哦,据说马上就要出写真集了。”后辈补充道。
“哼,这种八成是整的或者垫的吧?现在的丰胸内衣可是做得很逼真的,一挤就有沟。”分享者一副看透世事的语气。
“诶,前辈你这样说可真是不解风情啊。就算垫的,这底子也得够厚才行啊。”
听着他们的讨论,我莫名觉得有些坐立不安,干脆闭上嘴,低头猛喝了一口咖啡掩饰尴尬。
**……既然雪叶姐那对是真材实料、甚至还能像喷泉一样飙射奶水的极品,那作为亲生女儿的奈奈自然也是完美遗传了那可怕的基因。** 事到如今再感叹也有点晚了,但这对母女的肉体基因真是可怕得让人感到恐惧,同时又忍不住下半身发热。
“说到爆乳啊。”分享者突然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国家机密,“乾,你们部门那个新人,不也是个核弹级别的吗?”
“诶?”
我又发出了愚蠢的声音。
“就是那个在物流仓库打工的,听说她还是个在校大学生呢。”
“依丽真啊……”
我们公司是处理药品的,物流部门需要进行大量的发货作业。因为仓库里的工作大多是简单的体力活,所以雇佣了不少派遣员工和兼职阿姨。其中也有少数像她这样来赚外快的学生兼职。
依丽真就是其中之一,大概一个月前刚招进来的。
“那孩子感觉怎么样啊?”分享者搓了搓手,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我远远见过一次,那身材,绝了。”
“嗯,挺老实的。虽然是女孩子,但不太爱说话,总是低着头干活,属于那种很安静的类型。”我尽量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回答。
“身体发育得可一点都不老实啊。”
分享者这话简直像个猥琐的色老头。
**这年头知心姐姐那么多……这种职场性骚扰级别的话题可实在敏感地很,你还是收敛点吧。随便一个买外卖的小仙女都能在网上大做文章的社会,更何况对方还是个19岁的在校女大学生。**
……不过,会觉得兴奋,也不是不能理解。
实际上,依丽真确实拥有着令人惊叹的爆乳。
她身高大概也就一百五十多公分,娇小玲珑得像个初中生。但即使隔着公司那件毫无美感可言的宽大工作服,也能清楚地看出她胸前那对无论是从正面还是侧面看都极具分量感、沉甸甸的巨大隆起。那制服的布料在胸前被高高撑起,几乎要崩裂开来,随着她搬运货物的动作,能明显感觉到那两团肉丘在衣服底下沉重地晃动。
那尺寸,几乎和雪叶姐、柚子姐还有奈奈不相上下。
她留着一头及肩的茶色短发,但前脸的刘海留得很长,完全遮住了左眼,给人一种阴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然而,那只露出来的右眼却十分清澈可爱,能看出是个长着一张精致娃娃脸的女孩。
那娇小的身躯、清纯可爱的娃娃脸,配上那对极具肉欲、极度夸张的魔鬼级巨乳,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这种反差反而酝酿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魔性魅力,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把她按在身下狠狠蹂躏。
“下次找机会去物流那边搭个话好了。反正我是品管,也经常要去那边转悠查货。”分享者跃跃欲试。
“人家可是很认生的,看到生人就躲,你适可而止吧,别把小姑娘吓跑了。”我赶紧劝阻,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保护欲。
“怎么,你这么了解,难道你已经搭过话了?可以啊你,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下手挺快啊。”分享者用手肘撞了撞我,挤眉弄眼。
“没,我基本没直接和她说过话。都是听兼职的阿姨们说的。”我连连摆手,“而且我又不负责那边的实际作业,那边的主管是别人,我平时都在办公室。”
“真的假的?”分享者眯起了眼睛,狐疑地看着我。
“真的啦。”
“……那我就直说了啊。”分享者突然收起了玩笑的表情,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你在上次酒会喝醉时提到的那个地下酒吧,你经常跑去那里的事……已经暴露了哦?现在公司里都传开了。”
“噗!咳咳咳!”
我一口咖啡直接喷回了杯子里,剧烈地咳嗽起来,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虽然不去那种地方,不太清楚细节。但传闻说,你和那里一个身材超辣、胸大屁股翘的美女好上了,大家都在私底下议论呢,说你小子艳福不浅。”分享者拍着我的后背,语气里满是调侃。
“呃、有、有这回事吗……都是谣言啦,哈哈,怎么可能……”
我胡乱地抽了几张纸巾擦嘴,表面上打着哈哈,强装镇定,但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雪叶姐的事暴露了?!到底是谁传出去的?千万不能让公司里的人去打扰她!**
“你小子,平时看着闷声不响的,私底下还挺能干的嘛。”分享者拍了拍我的肩膀,“下次带我也去见识见识呗?”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虽然嘴上这么敷衍着,拼命想把话题糊弄过去。但说实话,私底下,我和那个被这些货们垂涎三尺的爆乳兼职生,依丽真,其实已经有了不少的联系。
毕竟……
**丽真,其实是柚子姐的亲生女儿啊。**
那可怕的巨乳基因,在她们母女之间,简直就像是被诅咒一样,遗传地相当完整。

    第十三章 和丽真的过去

其实,早在我和雪叶姐还是地下酒吧里的“单纯客人与服务员”关系时,我就已经从平时闲聊的蛛丝马迹中,拼凑出丽真就是柚子姐亲生女儿这个事实了。当时只觉得这世上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并没有往深处想。但自从我厚着脸皮搬进那间充满了脂粉气和雌性荷尔蒙的公寓,和她们正式开始同居生活后,柚子姐终于卸下了那层冷艳的伪装,向我敞开了心扉,吐露了一些让人无奈的家庭内情。
“我啊,被我女儿讨厌了……”
那是某个闷热的夏夜。公寓的阳台上,夜风带着几分城市特有的喧嚣。柚子姐穿着一件丝质的黑色吊带睡裙,慵懒地靠在栏杆上。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猩红的烟头在夜色中忽明忽灭,袅袅升起的烟雾模糊了她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嘲弄和冷艳的脸庞。
那对惊人的黑丝蜜桃肥臀在睡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身体的微微倾斜,勾勒出极度惹火的曲线。然而,她此刻的神情却无比悲伤,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
“离婚的时候。她居然说,要跟着她爸爸生活……”她吐出一口烟圈,声音虚弱得仿佛风一吹就会散。
“你们吵架了吗?”我站在她身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
“也不是那样……可为什么呢。我就是想不明白。”她烦躁地揉了揉那头波浪卷发,“我自认虽然算不上什么完美的母亲,但至少没亏待过她。可她宁愿选那个混蛋,也不愿选我。”
我不知道该不该深入这个话题,但既然她愿意在深夜对我倾诉,我也想更多地了解这个外表坚强、内心却千疮百孔的女人。
“她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人渣。”柚子姐冷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厌恶,“酒品极差,喝醉了就发酒疯,砸东西、骂人。还是个无可救药的赌徒,家里总是没钱,连丽真的学费都差点被他拿去填了赌债。而且还好色,看到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人就走不动道……”
她顿了顿,掐灭了烟头,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嘲讽。
“最可笑的是,那家伙其实有勃起障碍。空有一肚子淫秽的想法,下半身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听到最后那个情报,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但这男人的配置听起来也太糟糕了吧。先是雪叶姐那个会家暴的变态前夫,现在又是柚子姐这个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却是个阳痿的极品。这俩闺蜜的男人运,简直是灾难级别的差。
“以前他也不是那样的……”柚子姐叹了口气,眼神变得空洞,“不知道怎么就变了。可能是年纪大了吧,又或者是工作不顺心,总之,后来发生了太多让人恶心透顶的事。我实在受不了了,才决定离婚的。”
“那你女儿,为什么还要选择跟着那样的父亲呢……?”我实在无法理解丽真的脑回路。
“我怎么知道啊。”柚子姐垂下了肩膀,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在丝质睡裙下微微晃动,却透着一股无力感,“可能她就是觉得,比起那个无能的男人,她更讨厌我这个在外面抛头露面、身上总是带着酒气和烟味的妈妈吧……”
看着她那落寞的背影,我心里一阵发酸。当听到亲生女儿选择跟着那种人渣父亲时,她一定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吧。
只是,我隐隐觉得……作为旁观者来看,她们之间似乎缺乏足够的沟通。我觉得柚子姐虽然嘴巴毒了点,但在地下酒吧里为了保护雪叶姐能果断出手,本质上是个很重感情、也很坚强的女人。她怎么会被女儿讨厌呢……当然,这也可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这种别人家的家务事,按常理来说是不该随便插嘴的。
可是,我总觉得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
毕竟,我和柚子姐、还有那个在公司物流仓库里低头干活的丽真之间,都有着这样奇妙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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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左右。
夕阳的余晖将公司的玻璃幕墙染成了刺眼的橘红色。因为白天一直在处理那批加急的药品订单,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所以我硬生生把午休拖到了这个下班的节点。
“啊,累死了。”
我走到公司外面的吸烟区,用力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头发出“咔吧咔吧”的抗议声。
“啊。乾先生,辛苦了……”
一个有些拘谨、细若蚊蝇的声音突然从我身侧传来。
我转过头,发现丽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她朝我微微鞠了一躬。随着她的动作,那长长的前刘海轻轻晃动,让我短暂地瞥见了她被遮住的左眼,以及那张精致清纯得如同洋娃娃般的小脸。
她今天穿着一件棕色的短袖上衣,搭配着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紧身牛仔裤。上衣的下摆被规规矩矩地扎在裤子里,勾勒出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但我,或者说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视线都无法避免地被她胸前那极其不协调的风景所吸引。那件普通的棕色短袖,在她的胸前被撑起了一个夸张到离谱的弧度。布料紧绷欲裂,似乎下一秒就会被那对沉甸甸的超级巨乳崩开。那两团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肉丘,即使只是随着她呼吸的轻微起伏,也散发着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强烈肉欲。
那娇小玲珑的身躯,配上这核弹级别的巨乳,视觉冲击力简直让人眩晕。
“嗯,你好啊。今天也是早班?”我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保持在她的脸上,虽然这很难。
“您是在……摸鱼吗?”她微微歪着头,右眼清澈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怎么可能。别瞎说,我很没面子的好吧!”我立刻拿出社会人的架子反驳道,挺直了腰板,“这是在休息,白天实在太忙了,连吃口饭的时间都没有。”
真是的,现在的学生啊,净瞎说大实话。
“随便聊聊啊。”我看着她那张和柚子姐有几分神似的脸,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你和你妈妈关系好吗?”
“诶?”丽真明显愣住了,那只露出来的右眼微微睁大。
我已经向丽真坦白了我和柚子姐是在那家地下酒吧认识的事。虽然还没告诉她我们现在已经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了……
“柚子姐之前提起过你。”我挠了挠头,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所以我有点好奇你们现在的状况。”
“妈妈她……说了我什么吗?”丽真的声音立刻变小了,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嗯,说了什么呢。总之,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和那个混蛋老爸住在一起,开心吗?”
“妈妈她……那个……”丽真咬着下唇,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你们没见面吗?”
“没、没有。”她摇了摇头。
“这样啊。那,你是不想见她吗?讨厌她?”我直白地问道。
丽真猛地抬起头,用力地摇了摇头,眼眶里甚至泛起了一层水光。看她这剧烈的反应,怎么也不像是讨厌柚子姐的样子,反而更像是某种深藏的愧疚或者难言之隐。
“如果可以的话,偶尔去见见她,或者给她发个消息吧。”我看着她,认真地说道,“这是来自柚子姐朋友的忠告哦。她其实……很想你。”
“啊……好、好的。”
丽真显得有些困惑,又有些慌乱。她再次朝我鞠了一躬,转身快步走进了公司大楼。看着她的背影,那挺翘饱满的丰臀在紧身牛仔裤的包裹下,随着她急促的步伐一摇一摆,勾勒出惊人的弧线,十分惹眼。
**我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叹了口气,我把喝完的易拉罐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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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这天正好是丽真的排班日。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我又像个老头子一样在公司外面的吸烟区透气,揉着酸痛的脖子。巧的是,丽真又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您又在摸鱼吗?”
“都说了不是啦。我这是合理规划休息时间。”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呵呵呵。开玩笑的。”
丽真突然捂住嘴,轻笑出声。那是一个略带稚气、却又十分可爱的笑容,像是一朵悄然绽放的百合花。那一瞬间,她那清纯可人的模样,和柚子姐那冷艳嘲弄的笑容奇妙地重合在了一起。
“你是不是对我有误解啊?觉得我是那种整天偷懒、混吃等死的混子上班族?”
“没有的事。”丽真摇了摇头,那只露出来的右眼亮晶晶地看着我,“您平时……在仓库查货的时候,工作都很利落。遇到那些刁钻的供应商,也能游刃有余地处理。感觉很成熟,我很憧憬呢。您认真工作的样子,很帅气。”
被一个十九岁的清纯爆乳女大学生用这种崇拜的眼神看着,直白地夸奖“很帅气”,我感觉自己的老脸有些挂不住了,甚至有些微微发烫。
“谢、谢谢夸奖。”我干咳了两声,移开视线。
“那个。这个……给您……”
“嗯?”
丽真突然从背后拿出一个小小的包装袋,双手递到我面前。那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纸袋,上面印着粉色和红色的可爱心形图案,用一条精美的丝带扎着口,一看就是女孩子精心准备的心意。
“是曲奇饼干……特意为乾先生……烤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低得几乎要埋进那对夸张的爆乳里,连耳根都红透了。
“诶?”我愣住了,下意识地接过了那个轻飘飘却又仿佛重若千钧的小袋子。
“那、那我先走了!”
不等我反应过来,丽真便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哒哒哒”地跑回了公司里。她跑动的时候,那对被棕色短袖紧紧包裹的超级巨乳在胸前剧烈地上下抛甩,甚至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
……特意为我烤的?
喂喂喂。
这算什么?
我站在夕阳下,手里拿着那个印着心形图案的饼干袋,感觉它烫手得像是一块烧红的木炭。
“这下难办了啊……”
我喃喃自语道。心里既有一种被年轻女孩暗恋的窃喜和高兴,又觉得有些难为情,更重要的是……这可是柚子姐的亲生女儿啊!要是被公寓里那几个女人知道了,我会被生吞活剥了吧?

     第十四章 丽真的麻烦

夜风裹挟着夏末的余热,拂过公寓的阳台。远处城市的霓虹灯火像是一片斑斓的星海,与指尖忽明忽灭的猩红烟头交相辉映。
柚子姐穿着那件熟悉的黑色丝质吊带睡裙,慵懒地靠在栏杆上。细长的女士香烟在她修长的指缝间燃烧,淡淡的烟雾模糊了她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嘲弄的冷艳脸庞。随着她轻微的动作,那对惊人的黑丝蜜桃肥臀在轻薄的布料下勾勒出惹火的曲线,而那被睡裙勉强包裹的丰满巨乳,则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谢谢你啊。多亏了你,我终于和丽真好好谈了一次。”
她吐出一口烟圈,转过头看着我,语气里少了平时的那份尖锐,多了难以察觉的柔软。
“哦?那真是太好了。”我靠在她旁边的栏杆上,手里握着一罐冰镇啤酒,心里也跟着松了一口气。看到她之前因为被女儿讨厌而消沉、借酒浇愁的样子,我确实有些不忍心。能往好的方向发展,总归是件好事。
“我们约好下次见面了。”柚子姐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真的帮大忙了。”
“她不搬过来一起住吗?”我顺口问道,毕竟这间公寓还算宽敞,多住一个人也不是不行。
“诶?”柚子姐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问。
“她爸爸不是个赌徒,又爱发酒疯吗?”我皱起眉头,想起之前柚子姐描述的那个烂人,“把那么可爱的丽真留在那种人身边,你放心吗?”
柚子姐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关节有些发白。
“怎么可能……放心得下啊。”她低下头,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奈和苦涩,“但是,当初离婚的时候,是丽真自己说要跟着父亲的。我也只能尊重她本人的意愿啊。我这个做母亲的……大概是真的被她讨厌透了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你问过她真正的原因吗?”我转过身,直视着她的眼睛。
“什么意思?”
“怎么看,她所谓‘讨厌你’都像是一场误会。不是吗?”我想起白天在公司吸烟区,丽真听到我提起柚子姐时那剧烈的反应。那绝对不是厌恶,而更像是某种愧疚或是难言之隐。
“这、这个嘛……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她一直都不愿意多说。”柚子姐烦躁地抓了抓那头波浪卷发。
“你们之间肯定发生过什么,但我觉得……你们还是需要再好好谈一次。包括以后该怎么办。她现在肯定也处于一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状态。”
柚子姐沉默了。她静静地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夜色中,我看到她的脸颊微微泛起了一层红晕,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是因为我这番略显多管闲事的劝说。
“……我知道了。”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却透着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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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的某栋破旧公寓里。
丽真坐在自己狭小闷热的房间里,心不在焉地翻看着手中的教科书,但书上的字眼却怎么也进不了她的脑子。她的思绪,还停留在傍晚时分,公司外那个夕阳染红的吸烟区。
**把饼干送出去了……乾先生会觉得麻烦吗?**
她忐忑不安地咬着下唇。从刚来到那家公司打工起,她就对那个总是穿着笔挺西装、在仓库里认真查货的男人抱有一种淡淡的好感。起初只是觉得他是个有点特别的人,虽然嘴上总是抱怨着麻烦,但工作起来却比谁都利落。
但这份感情发生质变的契机,是他主动介入了她和母亲之间,成为了连接她们的桥梁。
这个一直被她默默关注的男人,在她最烦恼、最无助的时候伸出了援手,温柔地解开了她心头的死结。对她来说,那简直就像英雄一样,让她深深地憧憬着。
当初父母离婚,讨论抚养权归属的时候。她之所以提出要跟着父亲,其实是因为她内心深处还抱有天真的幻想,相信这个家还能回到过去。年幼的她无法接受家庭的破碎。她总觉得,父亲总有一天会变回原来那个温柔的人……如果留他一个人就太可怜了,至少自己应该陪在他身边。
然而。现实却给了她狠狠一巴掌。
她很快就意识到,这种期望是大错特错。父亲根本没有丝毫悔改的迹象。他的酒品越来越差,花钱如流水,不仅把家里的积蓄挥霍一空,甚至开始把心中的不满发泄在丽真身上。
用力扯她的头发,对她大吼大叫,把家里砸得稀巴烂。丽真的身心都在这种日复一日的折磨中逐渐枯竭。她终于彻底死心,明白父亲已经没救了。她现在只想远远地逃离那个家,逃离那个像恶魔一样的男人。
对现在的她来说,原本有些尴尬的母女关系,反而成了她新的希望。她渴望母亲的拥抱,渴望回到那个虽然有些吵闹但却充满温暖的地方。
只是,这样一来,母亲和王乾的关系就让她有些在意了。
**【丽真】乾先生总是直呼妈妈的名字“柚子”,态度显得十分亲昵。他们……绝对不仅仅是普通的客人与陪酒女的关系。**
丽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但即便如此,她对乾的心意也没有丝毫改变,反而与日俱增。那种混杂着憧憬、爱慕以及难以言喻的背德感的感情,像是一颗种子,在她的心底生根发芽,疯狂生长。
回到家后,丽真的脑海里全都是王乾的影子。他穿着西装的背影,他有些无奈的笑容,他那双温暖而有力的手。
实际上,丽真是个性欲相当旺盛的女孩。她那娇小清纯的娃娃脸和极度夸张的爆乳之间,隐藏着巨大的反差。她经常会偷偷看一些R18的同人本,买一些成人影像,甚至还瞒着父亲买过按摩棒,对性有着强烈的好奇心和渴望。只是她在现实的恋爱中并不主动,也没有遇到过真正心动的异性,所以至今仍是个处女。
此刻,夜深人静。闷热的空气让她的身体开始发烫。
她一边幻想着乾那张成熟稳重的脸,一边开始了自我安慰。
“嗯?……啊?……啊?……好舒服……?”
在自己那张单人床上,她压抑着声音,紧紧地咬着下唇。她已经脱去了那件棕色的短袖和牛仔裤,只穿着一套粉色的蕾丝内衣。那件薄薄的内衣根本无法包裹住她那对沉甸甸的超级巨乳,大半的雪白乳肉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上下抛甩。
她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双腿间,在那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来回搅弄。
她闭着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乾温柔地抚摸她、将那滚烫的肉棒插入她体内的画面。
**【丽真】乾先生……如果是乾先生的话……?**
随着幻想的深入,她那对惊人的爆乳起伏得越来越剧烈,粉嫩的乳头在布料的摩擦下变得硬挺充血。晶莹的爱液从穴口泛滥而出,不仅将内裤浸得湿透,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床单上,留下了一滩淫靡的水迹。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乾先生……?”
她浑身颤抖着,发出压抑而甜腻的娇喘,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满足中。
……然而,沉浸在背德幻想中的丽真并没有察觉到。
在她房间那扇半掩着的房门外,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正透过门缝,贪婪而贪婪地窥视着她这副淫靡放荡的模样。昏暗的走廊里,传来一阵粗重而浑浊的喘息声,像是一头隐藏在暗处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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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了。”
吃过晚饭后,柚子姐正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刷着手机,突然脸色大变,猛地站了起来。
我正坐在长沙发上看电视,顺手拿起一块丽真送的饼干放进嘴里。手工烤制的,味道出奇的好,甜而不腻,酥脆可口。她不仅长得可爱,厨艺也不错啊。明明才18岁,却这么能干。
“怎么了?”我看着她那瞬间失去血色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丽真发消息说,我们见面的约定被她爸发现了。”柚子姐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声音都在发抖,“那个混蛋现在正发着脾气,非要跟着一起来。”
“……这样啊。”我放下手里的饼干,眉头紧锁。
如果丽真想要改变现状,迟早是要和那个糟糕的父亲摊牌的。
只是,现在这个时机太早了。丽真和柚子姐之间的误会还没有完全解开。最好是等她们母女俩真正沟通好之后再面对那个男人。现在这种情况下,那个男人一旦介入,事情只会变得更加复杂和难以控制。
不过……如果丽真现在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那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早点解决也许更好。
“她只能偷偷发消息给我……也就是说,那个混蛋现在肯定就在她旁边盯着……”柚子姐咬着牙,眼中闪过狠厉和焦急。
“他偷看了丽真的手机吗?这人也太……”我感到一阵恶寒,连女儿的隐私都要监视,这种控制欲简直令人发指。
“可恶。乾,你也跟我一起去。”柚子姐一把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快步向玄关走去。
“诶?去哪?”我赶紧站起身跟上。
“丽真现在住的地方。”
“你知道地址吗?”
“啊啊。我还偷偷配了备用钥匙。我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快走!”柚子姐一边换鞋,一边冲着厨房喊道,“雪叶,乾我借走一下啊!”
正在厨房洗碗的雪叶姐听到动静,探出半个身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诶?诶?发生什么事了?”
“虽然不太清楚怎么回事,但你们路上小心哦……”
奈奈毫不客气地拆开包装,一边往嘴里塞着丽真送我的饼干,一边坐在餐桌旁朝我们挥手,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喂,那可是我的饼干啊。**
**算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柚子姐那焦急的模样,让我心中的不安也随之扩大。我抓起外套,跟着柚子姐冲出了公寓。

     第十五章 突然直球的丽真

时间稍微倒回一点。
那是在今天下班的时候。
落日的余晖将公司的走廊染成一片橘红。我趁着丽真准点下班打卡的空隙,在更衣室外面的走廊里叫住了她。
“丽真,那个……饼干,谢谢你啦。很好吃。”
其实那袋饼干昨晚就被奈奈那个贪吃鬼抢走了一半,但我总得找个机会向人家道谢。毕竟昨天收下的时候,因为太震惊,连句像样的感谢都没说出口。
“诶?啊……不、不客气。”
丽真停下脚步,那张清纯可爱的娃娃脸瞬间涨得通红,手指不安地揪着衣角。
“没给你添麻烦吧?”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不想给她压力。
“怎么会呢。”她连忙摇头,那对即使穿着宽松短袖也依然醒目的巨大双乳随着动作微微颤动,“那个……因为您帮我解开了和妈妈的心结。我太高兴了,所以就……一点心意而已。”
“你很喜欢你妈妈吗?”我看着她那只亮晶晶的右眼,微笑着问道。
“是的。”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嘴角绽放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毕竟……我们是一家人啊。”
看着她终于能坦率地表达对柚子姐的感情,我心里也觉得暖暖的。
“那你爸爸呢?”我顺口追问道,“你现在不是还和他住在一起吗?”
听到这个词,丽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那个……”
她低下头,痛苦地紧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刘海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似乎有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正在她的脑海中翻腾。
有些话,她似乎怎么也说不出口。
……
傍晚,破旧闷热的公寓内。
当得知丽真偷偷和柚子见面的事后,那个男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阴沉暴躁起来。廉价的劣质酒精味混合着常年不通风的霉味,在狭小的客厅里发酵,令人作呕。
“开什么玩笑!我绝对不允许你去见那个贱女人!你是我的东西!”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浑浊的眼球里布满了红血丝。他挺着典型的中年发福体格,肚皮上的肥肉随着粗重的喘息一颤一颤的,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猪,一步步把丽真逼到了墙角。
“爸爸,你听我解释……”丽真惊恐地后退着,娇小的身躯瑟瑟发抖。
盛怒之下,男人根本不听她的辩解,他猛地伸出满是汗水的大手,用尽全力将丽真粗暴地推倒在客厅那张破旧的沙发上。紧接着,他像座沉重的肉山一样跨坐在了她的身上,一只散发着烟臭味的大手死死捂住了丽真的嘴。
“啊!唔唔唔!”
丽真拼命地挣扎着,纤细的双手用力捶打着男人的手臂,但力量的悬殊让她的一切反抗都显得那么徒劳。
突然,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瞳孔骤然收缩,恐惧如冰水般浇透了全身。
因为她看清了,父亲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了一把锋利的裁缝剪刀,那冰冷的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芒。
“嘿嘿嘿。其实啊,前阵子……我看到你偷偷自慰了。”
男人贴近她的耳边,喷出一口令人作呕的热气。他那张油腻的脸上挤出一个极度扭曲、猥琐的笑容。
“身材发育得真不错啊,嘻……嘻嘻嘻嘻。”
**【丽真】他看到了?!什么时候……不要……救命……乾先生……!**
在丽真惊恐万状的目光中,男人手起刀落。
“嘶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响,男人用那把剪刀,将丽真身上那件棕色的短袖上衣从中间粗暴地剪成了两半。
失去布料束缚的瞬间,一件纯白的大号蕾丝胸罩“啪”的一声弹跳出来。那对几乎要将罩杯完全撑裂的超级爆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白腻的乳肉在罩杯边缘挤压出深深的沟壑,随着丽真惊恐的喘息,那两团沉甸甸的巨大肉丘剧烈地上下起伏,仿佛随时都会从内衣里蹦出来。
“呜呼。不愧是我的女儿,这胸也太大了吧,嗯?”
男人贪婪地盯着那对炫目的巨乳,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口水。他用剪刀的冰冷侧面轻轻划过那道深邃的乳沟,引起丽真一阵剧烈的战栗。
“用这对大奶子,让多少男人爽过了,啊?”
丽真脸色惨白,拼命地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落。
但这绝望的反抗似乎更激发了男人的施虐欲和变态的掌控欲。他喘着粗气,再次挥动剪刀,“咔嚓咔嚓”几下,将她那条洗得发白的紧身牛仔裤也一并剪开、粗暴地扯下。
白嫩修长、充满青春活力的美腿,以及包裹在纯白纯棉内裤里的丰满耻骨,顿时展露无遗。
此刻的丽真,全身上下只剩下那套单薄的白色内衣裤。她那张清纯可爱的娃娃脸满是泪痕,与这具极具肉欲、丰满到令人咋舌的半裸娇躯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这种被暴力撕碎的纯洁,反而酝酿出一种致命的、充满煽动性的色情魅力。
近亲相奸的禁忌刺激,加上丽真那肉感十足、充满青春气息的半裸娇躯在身下绝望挣扎的模样,犹如一剂猛药。
男人原本因常年酗酒和纵欲而萎靡不振、甚至患有勃起障碍的下体,竟然在这极度变态的刺激下奇迹般地复苏了。那根丑陋的肉棒迅速膨胀勃起,在脏兮兮的裤裆里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呼……呼……干脆就这样,把你的身体彻底变成我的形状吧……嘿嘿、嘿嘿嘿嘿嘿。”
男人喘着粗气,扔掉剪刀,伸手就要去解自己的皮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扇老旧的防盗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脚踹开,甚至连门框的螺丝都崩飞了几个。男人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上的动作僵住了。
“什么人!?”他惊恐地回头吼道。
“……是你老娘,你这个阳痿混蛋!”
伴随着一声霸气十足的怒骂,柚子姐犹如一头护崽的愤怒母狮,踩着高跟鞋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她二话不说,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将他从丽真身上狠狠推开。
紧接着,她抬起那条包裹在紧身裤里的长腿,用那尖锐的高跟鞋鞋跟,对准男人那刚刚勃起、还没来得及释放的裤裆,毫不留情地狠狠踹了下去。
“咕哇!!”
男人发出一声凄厉如杀猪般的惨叫,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他双手死死捂住下体,“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痛苦地蜷缩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
柚子姐看都没看他一眼,一把拉起还在沙发上瑟瑟发抖的丽真,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快跟我走,丽真!”
“妈妈……!嗯、嗯!”
丽真紧紧抓着柚子姐的手,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跌跌撞撞地跟着她冲出了那个地狱般的房间。
------
夜色深沉。
我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手心里全是冷汗。刚才跟着柚子姐冲进那栋公寓的时候,看到那一幕,我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如果晚去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呼……”
柚子姐坐在副驾驶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似乎终于把刚才那股暴怒的戾气吐了出来。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远离了那片令人窒息的街区。
可是,车厢里的气氛却变得异常诡异起来。
“呜呜……好、好丢人……”
丽真坐在后排的座位上,身上虽然披着柚子姐的外套,但里面依然只穿着那套被剪碎后残存的白色内衣裤。她羞耻地蜷缩着身子,双腿紧紧并拢,在后座上不安地扭动着。
那根黑色的安全带斜斜地勒过她的胸口,这无疑是雪上加霜。安全带的压迫将那对惊人的爆乳勒得更加突出,白嫩、绵软的乳肉在带子边缘被挤压出极其淫靡的形状,仿佛两颗随时会爆裂的水蜜桃。
因为只穿着内衣,加上刚才的惊吓和挣扎出了一身汗,车厢那狭小密闭的空间里,渐渐弥漫起一股属于年轻女孩的淡淡甜香。那是一种混合着汗水、惊魂未定的急促呼吸,以及属于处女特有的、清纯又甜腻的雌香。
闻着这股味道,听着后座传来的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和丽真压抑的娇喘,我的下半身就像是接收到了某种原始的交配信号,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膨胀。
**该死……这种时候发什么情啊!王乾你这个禽兽!**
我拼命在心里咒骂自己,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路况上。但那根肉棒却完全不听使唤,嚣张地高高翘起,把西装裤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它硬得发痛,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在内裤布料上摩擦的触感。
我尴尬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掩饰,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因为我从车内后视镜里看到,丽真正红着脸,眼神时不时地往我高高隆起的裤裆瞟去。那只露出来的右眼里,除了羞涩,竟然还闪烁着某种水润的光芒。
“……很不舒服吧,乾先生?”
丽真细若蚊蝇的声音从后座传来,带着颤抖的娇媚。
“诶?啊、抱、抱歉!”
我慌忙移开视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在和她说什么啊!?**
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的柚子姐,突然捂住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哈哈哈,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喜欢大胸啊……”
说着,柚子姐又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后视镜里的我,以及我那几乎要撑破裤裆的窘态。
“……?”
总觉得,她从刚才把那个男人踹翻之后,就一直很在意我们俩的反应,眼神里透着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狡黠。
柚子姐突然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用一种极其随意的语气说道。
“嘛,正好。既然乾都已经发情了。”
“你在说什么啊!?”我差点一脚踩在刹车上。
丽真更是羞得满脸通红,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她那水润的眼眸偷偷打量着我,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是、是这样吗……?”她小声地确认道。
“不、不是,那个,裤裆确实是硬了,但这只是男人的生理反应,那个、不是……”
我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因为只要丽真那衣不蔽体、被安全带勒出夸张形状的惹火身段一映入眼帘,只要她那甜腻的雌香一钻进鼻腔,我的肉棒就会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地胀大,硬得几乎要炸开。
“唔……?那个,如果是乾先生的话,我……随时都可以……”
“啊!?”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丽真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她那原本清纯的娃娃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羞耻与决绝的媚态。
“我可以……帮您舒服一下哦……?”
她的话语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我那根紧绷的理智之弦上。
就在这充满背德与情欲的对话让车内空气变得无比黏稠、几乎要燃烧起来时。
柚子姐突然猛打方向盘。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车子拐进了一条人迹罕至、连路灯都没有的偏僻山道上,然后稳稳地停在了路边的树丛阴影里。
“好了。”
柚子姐拔下车钥匙,转过头,看着后座上衣衫不整的女儿,又看了看我那高高隆起的裤裆,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而迷人的微笑。
“这地方,可是连鬼都不会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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