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赌博将妻子和家人送入深渊 (四)
简介:李明原本有一个和睦的家。父亲李山没什么大上进心,胜在工作稳定;母亲许雯雯是家庭主妇,只管家里的事;姐姐李娜刚实习,日子也算顺利。学校里,他又认识了初恋林晓雅。四口人加一段恋爱,生活本该往好的地方走。
可李山染上了网络赌博。债越滚越大,先把妻子和女儿拖进深渊,后来连李明的女友也没能躲开。
李明眼看着身边三个女人一次次往下掉。淫欲来了,情还在不在,他自己也说不清。他究竟怎么选:跟着放纵,转身逃避,还是接受眼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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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上午家里很静,静到水龙头滴一下都能听见。
父亲还在玄关换鞋,一边把鞋带拽紧,一边把那套已经说过不只一遍的话又过了一遍。他说许雯雯前些天去外地帮熟人办事,路上手机弄丢了,整整两天联系不上,他打给同事、打给远房亲戚,最后是她自己从别的号码回了一句「没事」,他才把心放下来。他嘱咐以后出门必须报平安,旧手机别再用,新卡今晚就去办。
许雯雯站在他身后,家居服,平底拖鞋,领口用第一粒扣子扣着,只应了两声,没辩,也没有把「外地」两个字再解释开。
我坐在沙发上低头看手机,屏幕亮着,一条都没回。当着他的面,天籁、侧廊、录像、那双香槟高跟,全部不能提。提了,他那句「帮熟人办事」就会从嘴里掉下去,掉下去以后这个家今晚就过不成。
父亲回头看我,说我在家看家,他去几家厂问问旧账,路远,今晚不一定回,有事给妈说。我说知道了。许雯雯把他送到门口,帮他理衣领的时候手指停了一停,像想说什么,最终只把领口抚平。门关上,锁舌进槽,楼道里的脚步一声比一声远。
屋里忽然只剩我们两个。
她没有立刻说话。先去厨房接了杯水,喝了半口又放下,走进她和父亲的房间,门带上,没锁。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只是换衣服睡觉,里面才传来布料从衣架上取下的声音,接着是盒子打开的轻响,两步跟声闷在旧地板上,一步比一步清楚。
我本该回自己房间。脚在地板上挪了半寸,又停住。
她出来的时候家居服已经不在身上。先落地的是一只裸色尖头鞋,跟大约九厘米,踩在客厅瓷砖上,声音一下就从闷变成脆。另一只跟上,她把后跟踩实,走了两步,走得很稳,稳得不像临时换上的。深灰色的包臀裙只到大腿中段,一侧开叉开到手掌能伸进去的位置,迈步时腿根那一线白会闪出来,闪完又被裙摆盖住。上面是一件浅色丝质上衣,领口低,一低头就能看见胸口挤出的那道沟,乳肉被布料托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把丝质顶出两点浅痕。腰被裙子收细,臀把裙摆顶出一条圆线,走过去的时候圆线会左右晃一下。
这双鞋我没见过。不是那天的香槟色,也不是那双八厘米的黑亮面。新的,后跟贴着一小块没撕干净的价签边。
她经过茶几去厨房开火,开叉随着步伐开合,大腿内侧那截白肉一闪一闪。坐下时裙摆往上收,几乎收到腿根,她用手按了按,按完仍有一掌宽的布料贴在腿根外侧。桌下那双裸色高跟侧过一个角度,后跟把脚背顶出弧度,脚踝那条筋随着她点脚的动作一下一下绷直。
她说吃饭还早,要喝水自己倒。声音和平时差不多,甚至更软一点,像怕把刚才那阵跟声说破。我应了一声,眼睛却停在她胸口和那截开叉上。心跳很快,手心出汗,裤裆一点点硬起来,顶着布料,顶得我只好把抱枕拉到腿上。
我想回房,又站起来倒水。站直的时候更明显,只好侧过身。水杯碰到她放在边柜上的杯子,瓷沿响了一下。新换的裙子近在旁边,布料薄,腰收得很紧,近处能闻见一股不像洗衣粉的味道,甜,又带着一点酒精,像出门前才喷上的。
手机震了一下。晓雅问周末看画去不去。我回再看。把屏幕扣死。眼前还是母亲这身衣服,和那双新鞋。
她开始切菜。刀声很稳。高跟在厨房里挪来挪去,偶尔碰到柜脚,响一声,胸随着剁菜微微晃,丝质上衣的下摆被灶台热气掀起一点,又落回去。她没低头看自己,只把菜盛进盘里,像家里每一个中午,又什么都不像。
中午她盛饭,给我添菜。一弯腰,领口大开,乳沟和内侧那圈软肉全在眼前,乳尖把布料顶得更清楚。我筷子停住,耳朵发热,裤裆里又胀了一下。她像没察觉,把碗推到我面前,说吃吧。两个人吃得很安静。父亲不在,话反而更少。她问我学校累不累,我摇头。问完她也不再找话题,只是坐着,鞋跟在桌下轻轻点了一下,又停住。
米饭我吃了半碗。不是不饿,是不敢抬头。一抬头就是开叉里的腿,领口里的胸,还有桌下那只裸色鞋尖。夹菜的手是热的。那只手我记得。录像里也是这只手,按着我的小腹,叫我明明,说帮妈。
吃完我去洗碗。她站在我侧后方,没有靠过来,跟声离我很近,近到洗到一半我把水龙头开大,高跟声还是在。腰不敢转。转过去就会看见那道开叉从后面裂开。
下午我本该躲回房间,把门关严。走到客厅那道柜面前,脚停了。柜门关着。里面有那几双鞋,我都记得位置:八厘米的黑亮面靠左,香槟的细跟靠右,这条深灰裙子叠进去之前的空位还在最上面一层。我把手按在柜沿上,指节发白,最终没拉开。拉开就是承认我在等下一场,等她再把那句「帮帮我」。
晓雅那条「再看」下面多了一句:不去也告诉我一声。我没回。手从柜沿上拿开,进了房间,门关严。作业摊开,第一行标题抄了三个字,第四个字开始歪。外面仍能听见跟声,从客厅到阳台,再走回来,每一步都稳。阳台门开过一次,风声和鞋声叠了一下,她把衣服收回来,又走回客厅,中途在我门口停了半秒,像要敲门,又走了。
天快黑的时候父亲来了一条:今晚不回,厂里有人明晚才见面。我看完,把手机扔到床尾。外面鞋跟声停了一会儿,然后从客厅一直走到我门口,一下一下,最后停住。门板外很静。她没有立刻说话。过了几秒,才低声叫明明。
我坐在床沿上,一个字也没吐出来。手心全是汗。裤子里那地方还硬着,顶得我坐不直。她又说帮帮我,很短,也很软,像怕隔着门都被人听见,最后补了一句:就这一次。
门外那双新鞋还站着。门关着。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不是不知道她要什么。是我发现自己从中午盛饭那一下开始就在等这句,等完,人还是没有去开门,也没有说出去。
手搭上门把手。没转。裤子里却更硬。她又叫了一声明明。这一声比刚才更软,软到我能想象她低着头、手按在门板上的样子。门外很静,静得像她也在等。楼道里忽然隐隐传来电梯到层的一声,很远,远到分不清是不是幻听。她那双裸色高跟却先退了半步,退完又站住,像在听那声电梯到底会不会变成钥匙。
锁芯转动的时候,门板外那双裸色高跟先走了,不是走回主卧,是很轻地退了两步,换了节奏,进了对面李娜的房门。我手还搭在把手上,一下松开,掌心在金属上留下一块热印。
李娜进门,先踢掉自己的鞋,换拖鞋,声音比母亲硬,问谁在,怎么这么早关门。厨房水龙头开了一下。许雯雯的声音已经是家里那种,问她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明天。李娜说客户改期,饭呢。母亲说还有,先洗手。
我在房间里站了很久才出去。客厅那道柜关着。母亲已经换回家居服,平底拖鞋,领口好好扣着,头发也重新拢过,像中午那身深灰裙子从来没有上过身。桌上多了一双筷子,汤还热着。李娜靠在椅背上,头发还没散完,妆却淡了,眼线只剩一点。她看了我一眼,说脸色难看,昨晚没睡。我说还行。她没追,夹菜的动作很快,吃两口抬眼问爸呢。母亲说厂里,今晚不回。
三个人坐着,电视没开。姐姐的目光在客厅扫了一圈,在那道柜上停了一下,很短,短到像只是找纸巾。我低头喝汤。汤不烫,我还是吹。吹完才意识到自己在给手里找事情做。
晚上各自回房。我躺着,听对面门开合了两次,没有高跟,只有拖鞋。主卧也没有再传来盒盖声。那双裸色鞋大概已经被按进最下层,压在旧床单下面。
第二天上午父亲还没回。母亲去菜市场,临走时交代青菜买少一点,晚上不一定能吃完。门一关,李娜直接敲我房门,没等我应,自己进来。她今天穿白色细跟,大约七厘米,牛仔短裙,低领灰色毛衣,跟在地板上响了两声,停在床边。毛衣领口能看见锁骨,锁骨上没有红,可耳后有一点被头发盖住的深色,像被什么蹭过。
她说出来。我问干什么。她说阳台。
阳台上风不大,晾衣绳空着一半。她双手抱胸,后背靠着栏杆,短裙被风掀起一点,她按住,眼神却不软。她说你跟过她。不是问句。我张了张嘴。她说别编,有些场合不是你该出现的,这句话不是白发给你的。我想说我只是送晓雅。后半截被她打断。她说你看见了,看见什么她大概知道,别说。
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拨开,白色细跟没有动,鞋尖抵着阳台地砖的缝。我说你也去。这句话出口,自己都吓了一跳。李娜看我,看了很久,久到我听见楼下有人拖煤气罐。她说应酬,广告客户,后来不是。她没解释后来是什么。她补了一句,妈不知道我知道,爸更不知道,你现在知道了,就这样。
我手按着栏杆,指节发白。我问她为什么不拦。她反问拦得住,数字在那里,你去学校,我去实习,他去厂里问旧账,谁拦。她从我口袋里抽出手机,我没来得及按灭。相册还在上一页。她没点开,拇指停在那条视频上面,停了整整三秒,像在确认文件名。她说别打开,我知道有。手机还给我,指尖冰,冰得不像刚从口袋里抽出来。
她说晓雅那边别插手,这句话你听过。我没问她怎么知道。
她从牛仔短裙口袋里抽出一张对折的收据,边角有个馆名,不是天籁,是写字楼那一层的茶室。她把收据夹在栏杆下,风吹不走。她说你以为只有你跟过。上个月客户局结束,有人把侧门照片发到她邮箱,照片里有你的后脑勺,也有妈的鞋。她当时回了一句认错人,对方只回了三个字:别装了。从那天起她知道门边那个位置不是偶然。
她说数字不是口头账。张那边按场次走,场次不够就加项目,项目不够就加人。加人的第一人选不是她,是更干净的那个。她把更干净三个字说得很慢,慢到我听出晓雅的名字在里面,只是没被说出口。风把牛仔短裙掀起第二次,她按住裙摆,按住以后手指还在抖,抖完又握成拳。
她问我跟出去的时候硬没硬。不是调侃。是验收。我没答。她看了我裤裆一眼,说行,别在阳台编。编了也没用。他们要的就是你这种会跟、会站、会把假话带回这个家的人。
李娜站直,理了理裙摆。她说下午有事出门,你待着。我问去哪。她说应酬,这两个字她今天用了第二次,接着补了一句更脏的:别跟。跟了也别出声。他们喜欢你站在那儿。
这句话比应酬两个字沉。
她把收据收回口袋,进自己房间。过了一会儿柜门响了一下,不是客厅那道,是她房间里也有一个盒子。白色细跟后来在楼梯上一下一下远了,比母亲的裸色稳,也比母亲的裸色硬。我站在阳台,风把「你跟过她」送回来。下腹发热。我骂自己。骂完还是站着,等她说的「他们」到底要不要我今天下楼。
下午四点,她出来。先听见的是鞋。漆皮黑色,尖头,跟大约九厘米,在玄关瓷砖上又快又密,像赶点。墨绿吊带裙只到大腿,外面一件黑色西装外套没扣,锁骨全在外面,乳沟在吊带边缘里挤着一条浅线。头发挽起来,耳下那一小截脖子亮着,耳后那点深色这回没有被头发盖住。她在镜子前按了按嘴角,口红补过,颜色比在家深。她没看我,只说别等。
门关上。楼道里高跟远了。我站了几秒。上次不跟,后来整夜都在后悔那几秒。钥匙攥在手里,下楼的时候腿是软的,软到电梯镜面里自己的脸都歪。她上了一辆黑车。我拦了另一辆,指着前面说跟那辆,别丢了。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没多问,只把收音机关掉。
前面那辆拐了两道弯,停在一栋写字楼侧门。不是天籁。灯比天籁亮,门口有人吸烟,烟蒂在地上排成一排。李娜进侧门,外套还披着。我绕到后门。有人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看手机,像对过照片,才侧身说张先生让你走这边,今天特批。特批两个字说得很平,平得像我本来就该来。
隔间不大。门没关严。我被按在门边,能看见里面,不能进到地毯中央。沙发对面一盏落地灯,酒味冲,冲得眼睛发涩。李娜还站着。西装外套已经搭在椅背上,吊带滑下一边,她去拉,被一只手按住。她说今晚只陪酒,语气还是家里那种硬,硬完却没有把那只手拿开。
张先生笑了一下,没接这句话,拍了拍自己腿边,说来。李娜站了两秒。高跟鞋先动。她走到他两腿之间,还想说什么,头已经被按下去,那句轻点只剩前半截。拉链声很短。她跪下去的时候九厘米的漆皮跟支在地毯上,小腿绷直,墨绿裙摆堆到腿根,臀在灯下圆着。她含进去那一下牙齿大概碰了一下,张先生啧了一声,按着她的后脑,说牙齿。她嘴里含着,声音含糊,还想硬,说知道。
头开始一下一下地上下。唾液很快把那一截裹亮。她用手握住根部,只把前半截吞进去吐出来,进出五六下,水声已经清楚,清楚到门边也能数。每吐出来一次,嘴唇都会带出一线,一线断在下巴上,再被她用手背抹掉,抹掉又含回去。张先生侧过脸,看见门边的我,把酒放下,说弟弟来了,像在介绍一道刚上的菜,又报了我的名字,说上次宴会上见过。
我没出声。李娜抬眼。目光扫过门缝,扫到我,停了半拍。没有叫弟弟。还在含。张先生按着她的头,腰往上送,让她听清楚,平时在家怎么叫他的现在别叫,叫了这张嘴就不是姐姐了。李娜咳了一声,还是含着。嘴角拉出一丝唾液,滴在他自己裤子上,滴完她想退,头被按回去,鼻子碰到他小腹,喉结滚了一下,整根几乎都进到舌根后面。
张先生问我看清楚了吗。我没答。他说硬了就点头,别装没看见,她跪着的时候比你先知道你硬了。李娜想退开换气,头又被按回去。他说手。她用手接着撸,从根撸到头,掌心把囊袋托住揉了两把,喘了两口气,再含进去,只含头顶,舌头转着圈,转完又整根往里送,咳,退出来,嘴唇发亮,下巴上一片湿。
他说起来。她站起来,腿有点软,跟没有歪。张先生把她转过去,按在沙发沿上,裙子掀到腰,内裤扯到一边。中间那条缝已经湿了,阴唇分开一条深色,亮晶晶的,被灯照着会反光。他问不是说只陪酒。李娜把脸埋进小臂里,说别问。他用手指拨开,进了两根,抽了几下,带出很轻的水声,指节进出时能看见穴口跟着收缩。他说说话,让你弟听听湿没湿。她隔了两秒,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湿了,挤完自己把脸埋得更低。
手指抽出来,带出一条透明的。他握住自己,顶端抵在入口磨了两圈,把阴蒂蹭得发亮,腰一沉,整根推进去。李娜吸了一口气,肩往里塌。她说轻点。他还是那一下到底,小腹贴上她的臀。抽出,再整根顶回去,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到最里面,每一下都把墨绿吊带往上撞。吊带滑到腰下,胸从侧面挤出来,随着顶弄晃,乳尖在灯下点着。漆皮高跟在地毯上点了两下,鞋口几乎要脱落,她用脚背把后跟重新勾住。
他问舒不舒服。她不答。他加力,拍在腿根上的声音清脆,隔着门板传来,拍完那一掌红印慢慢浮起来。他问你呢,问的是她。她咬着,嗯了一声,又骂了一句很短的,腰却自己往后送,把那根东西重新吃进去,吃到根部时穴口把囊袋也含住一点。张先生看我,说门边那个进来半步,别碰,手插口袋里。我没动。他说不动也行,站着看更像儿子。
他抓着李娜一只脚踝把腿抬高,膝盖几乎离地。裙子全堆到腰上。灯下能看见整根没入,抽出时带出一圈湿,再被撞回去,穴口被顶得微微外翻,又被下一记拍平。他让她看这边。李娜不肯。他顶深了一下,她叫出一声,短,眼睛还是被迫扫到门缝。她喘着对我说看够了没,看完回去,别让妈问。我没出声。裤裆里硬着,顶得布料发疼,胃里那股要往上涌的东西和它挤在同一层。
张先生按着她的腰又快了十来下,囊袋拍在她腿根上,连成一片。她叫出一声,马上咬住,牙关里漏出半个名字,不是张,也不是李明,像是要把什么咽回去。他抽出来,射在她腿根上,白的一股一股,顺着往下流,流过那道红印,流到漆皮黑高跟的鞋口,积在鞋面和脚背之间的缝里。他说可以了。又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