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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栀子花凋零:暗恋的校花女神被欺负我的校霸混混征服--下【字数:30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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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臻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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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栀子花凋零:暗恋的校花女神被欺负我的校霸混混征服    (下)

标签:#NTR#调教#虐待#凌辱#恶堕#即堕#母狗#洗脑#堕落#奴隶#绿帽


那支银色的催眠笔,成了李梦宸人生走向彻底崩溃的分水岭。
         第一次被催眠的那个下午,李梦宸残存的意志力让她答应做黄杰的“女朋友”——但这不过是权宜之计,只是为了保住陈文杰不再被他霸凌。内心深处,她对黄杰的厌恶和抗拒没有丝毫减少。当黄杰约她见面时,她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黄杰想对她动手动脚,她僵硬地躲开;黄杰提议去那间旧出租屋,她更是百般逃避。
         这种敷衍的态度持续了两周,终于彻底激怒了黄杰。
         “操,这婊子耍老子玩呢?”黄杰一拳砸在墙上,骨节处渗出血丝。他看着手机屏幕上李梦宸发来的“今天真的不行”的消息,眼底翻涌着阴鸷的戾气。“妈的,跟老子玩这套?哄得老子放了陈文杰那废物,现在想翻脸不认账?”他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那个头像——那是李梦宸穿着校服的证件照,曾经清冷高傲的眼神,此刻在他看来简直是对他最大的嘲讽。
         那天放学,天色昏黄得像被旧时光浸透的旧照片。教学楼后的隐蔽角落,黄杰堵住了李梦宸。他难得地放软了语气:“就几分钟,不耽误你。”他甚至还挤出一点笑容,但那笑容挂在他满脸横肉的脸上,比哭还难看,反倒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
         李梦宸看着他难得没有露出凶神恶煞的样子,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她捏着书包带子的手指松了松,犹豫了片刻:“那……那你快点。我还要回去复习,下周期中考试。”
         “行行行,就几分钟。”黄杰笑着走上前,手指悄悄滑入裤兜,握住了那支从暗网买来的催眠笔。笔身带着他体温的热度,仿佛一件活物在他掌心蠕动。他的心跳加快了几分——这是他从网上花了两千块买的玩意儿,据说能让人进入深度催眠状态。他试过两次,效果出奇的好。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溜走了。
         “看着我。”黄杰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有一条滑腻的蛇尾缠绕住了她的听觉神经,“李梦宸,你是不是很累?”
         李梦宸张了张嘴,没有回答。但她确实很累——一边要在黄杰面前保持周旋,一边要担心躺在医院的陈文杰,一边还要应付繁重的学业。她几乎每天晚上都在失眠,闭上眼睛就是陈文杰被打得浑身是血的样子,就是黄杰那张狰狞的脸。她甚至开始掉头发,每天早上梳头时都能看到梳子上缠绕的断发。
         “你很累,对吧?”黄杰的声音继续循循善诱,像一条毒蛇顺着她的耳道钻进她的大脑,“你不用绷得那么紧。在我面前,你可以放松……彻底放松……”
         他捏着笔柄,让那支笔在她眼前缓缓地左右晃动。银色的笔身在校服衬衫袖口投下的阴影里折射出一道细碎的光,像是某种来自地狱的讯号。李梦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银色的笔身,视线开始涣散,瞳孔在那道银光的牵引下逐渐失去焦距。
         “不……我不看……”她咬着牙,想要移开目光,却发现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像挂了铅块一样往下坠。她的视野边缘开始模糊,周围的教学楼、花坛、远处的操场都变成了模糊的色块,只有那支笔在她眼前晃动,晃动,晃动。
         “你没得选。”黄杰压低声音,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看着它……看着它怎么晃动……是不是觉得眼皮很重?是不是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李梦宸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校服衬衫的第二颗扣子都在微微颤动。她拼命想要掐自己的大腿保持清醒,指甲隔着校服布料掐进肉里,留下深深的月牙形印痕。但那支笔的晃动频率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带着某种超越物理规律的韵律,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她的瞳孔在夕阳的光线下一点点失去焦距,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吸走了所有的光芒。
         “啪——”
         黄杰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那声响指像一把刀,干净利落地切断了她与这个世界最后的连接。
         李梦宸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双腿一软,整个人就要往地上倒去。她的书包从肩膀上滑落,课本散落一地,在夕阳下铺开一片狼藉。黄杰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腰,那只粗糙的手掌隔着校服布料贴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他揽着她,像揽着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朝学校后门的方向走去。
         后门的小巷里停着一辆破旧的电动车,是他从修车铺借来的。他把李梦宸扶上后座,让她靠在自己背上。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脑袋歪斜着,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什么都没有,像两颗被抽空了内容的玻璃珠。
         黄杰骑着电动车,穿过晚高峰拥挤的街道,拐进一条又一条越来越狭窄、越来越脏乱的小巷。空气中弥漫着垃圾堆的腐臭味和下水道返上来的腥气。最终,他停在了一栋老旧筒子楼前。楼道的灯泡坏了一盏,剩下的那盏发出昏黄的、电压不稳的光,照在斑驳的墙面上,像某种廉价恐怖片的场景。
         他扶着李梦宸——或者说,拖着她——上了四楼。楼梯间的扶手锈迹斑斑,水泥台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角落里堆着废弃的家具和发霉的纸箱。他从裤兜里掏出钥匙,打开那扇掉漆的铁门。
         那间出租屋很小,大概只有十几平米。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就是全部的家具。窗帘是那种廉价的蓝色涤纶布,脏得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被拉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外面的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混合着烟味和汗臭味,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腐朽气息。
         黄杰把李梦宸放在床上,让她靠在床头。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完全没有任何自主的支撑力。他蹲在她面前,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红塔山,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
         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升腾、扩散,模糊了他的五官。
         他盯着李梦宸的脸看了很久。
         那张脸真的很漂亮——五官精致得像是用最精细的画笔一笔一笔勾勒出来的,皮肤白皙细腻,即使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也泛着瓷器般温润的光泽。她的睫毛很长,微微卷翘,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嘴唇是浅淡的粉色,因为失去意识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洁白的贝齿和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黄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他能感觉到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开始发硬,顶在牛仔裤的布料上,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掐灭烟头,站起身来,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但那不是他今天要做的全部。**
         黄杰从床底拖出一个破旧的行李箱,打开,从里面翻出一台老旧的数码相机。那是他从二手市场淘来的,花了他五十块钱,镜头上有几道划痕,但拍出来的画面还算清晰。他把相机放在桌子上,调整好角度,对准了床的方向。
         然后,他走到李梦宸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
         “脱掉衣服。”黄杰坐在床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李梦宸浑身僵硬地站在他面前,手指捏着自己的校服扣子,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眼神空洞涣散,像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但那种残存的耻辱感仍在她眼底深处挣扎着,像一只被困在琥珀里的虫子,拼命煽动翅膀却无法动弹。
         “我数三下,你会乖乖地,一颗一颗地,把所有扣子解开。”黄杰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一……二……”
         数到“二”的时候,李梦宸的手指颤抖着,像风中枯叶般瑟瑟发抖。她死死咬着下唇,嘴唇已经咬出了血珠,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完全不听使唤。最终,像是被什么东西按下了按钮,她的手指开始机械地、缓慢地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蓝白校服滑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扬起一阵细小的尘埃。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那是她上周才买的,想着等高考结束后穿给陈文杰看的。她低着头,不敢看自己,也不敢看黄杰,但身体却像是完全脱离了意识的掌控,像一具被远程操控的提线木偶。
         黄杰拿起相机,按下了录像键。红色的指示灯亮起,像一只窥视的眼睛。
         “继续。”他的声音从镜头后面传来,带着压抑的兴奋。
         李梦宸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扣子。蕾丝内衣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那对饱满的、挺翘的乳房。她的乳房很漂亮,形状完美得像雕塑作品,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挺立。在昏暗的灯光下,雪白的肌肤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像月下的初雪。
         黄杰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放下相机,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她那双曾经清冷的眸子此刻只剩下空洞和顺从,毫无焦距地看着他,像两颗被抽走了灵魂的玻璃珠。
         “现在,跪下。”
         她缓缓地、像是一只断线的木偶,膝盖弯曲,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水泥地的寒气透过薄薄的肌肤钻进骨头里,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那一瞬间,李梦宸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彻底碎掉了——碎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渣都不剩。那是她十八年来建立的所有骄傲、自尊、矜持和对未来的憧憬,在这一刻被碾成了粉末。
         黄杰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中泛着油亮的光泽,青筋在柱身上盘绕虬结,像某种扭曲的生命体。他握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抵在她微微颤抖的嘴唇前。
         “张嘴。”
         她张开了嘴。
         那一瞬间,李梦宸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能闻到他阴茎上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混合着汗味和烟草味,刺激着她的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抵在她的嘴唇上,龟头挤开她的唇瓣,进入她的口腔。那股味道更浓了,带着咸腥的、让她作呕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
         “对,就是这样。”黄杰发出满足的叹息,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将整根阴茎含得更深,“用你的舌头,舔它。”
         李梦宸的身体在颤抖,但她的舌头却不听使唤地伸了出来,生涩地扫过龟头的表面,扫过冠状沟的褶皱。她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那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不属于她。
         黄杰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肢,让阴茎在她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喉咙口,让她产生强烈的呕吐感,但她连干呕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嘴里横冲直撞。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和泪水混在一起。
         那一晚,黄杰彻底占有了她的身体。
         当他把她推倒在床上,扯掉她身上最后的遮掩时,李梦宸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仰面躺在发霉味刺鼻的床单上。天花板上有一道长长的裂缝,像一道黑色的伤疤。昏黄的灯光把房间照得像一个阴暗的洞穴,灰尘在光柱中缓缓飘浮。
         她雪白细嫩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像月下的瓷器。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躺下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乳尖挺立着,像两颗粉色的樱桃。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片她从未让任何人碰触过的、最私密的地方——稀疏的阴毛,淡粉色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黄杰压在她身上,他的身体粗糙、滚烫,带着汗臭味和烟草味,像一头从泥沼里爬出来的野兽。他分开她的双腿,将它们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扶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对准了她未经人事的处女花径。
         “不要……”李梦宸终于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声音,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绝望的哭腔,“求求你……不要……”
         黄杰没有理会她。他腰身一挺,那根粗大的阴茎狠狠地刺入了她的身体。
         “啊——!”
         李梦宸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像濒死的蝴蝶一样剧烈地颤抖着。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撑开了她从未被侵入过的甬道,撕裂了她身体里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那种撕裂的疼痛像是有人拿着一把烧红的刀子,从她的下体一直劈开到腹腔。
         鲜红的处女血沿着大腿根部流下,在泛黄的床单上洇开一朵刺目的红梅。
         黄杰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停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她紧致的内壁因为疼痛而痉挛性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着他的阴茎。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几乎就要射出来。
         “操……真他妈紧……”他咬着牙,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更多的血和透明的爱液。李梦宸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她的乳房像两只受惊的白兔一样上下弹跳。她睁着眼睛,瞳孔放大,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眼泪无声地流淌。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呜咽,像一只濒死的小兽。
         黄杰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床架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随时都会散架。
         “操……操……真他妈爽……”黄杰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汗珠,滴落在李梦宸雪白的胸脯上,“妈的,校花就是校花,操起来就是不一样……”
         他俯下身,粗暴地啃咬着她的脖颈、锁骨和乳房,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和齿印。他含住她的一颗乳头,用力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感受那粒小肉珠在他口中变硬、膨胀。
         李梦宸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那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疼痛和羞耻。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空洞的、失去焦距的眼神,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十分钟,也可能一个小时——黄杰终于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将阴茎深深顶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射进了她的子宫。
         那一瞬间,李梦宸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蔓延,像是某种毒药,正从她的子宫扩散到四肢百骸,将她的整个身体都染成了肮脏的颜色。
         黄杰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汗水滴落在她汗湿的皮肤上。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正在慢慢变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直起身,从她体内抽出阴茎。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着血和精液的浊白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
         黄杰拿起相机,对着她狼藉的下体拍了几张特写。闪光灯刺眼的光芒照亮了李梦宸惨白的脸,但她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
         她只是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那道裂缝,像是灵魂已经从这个身体里离开了,只剩下一个空壳。
         从那以后,黄杰几乎每天都会找机会对她进行催眠和侵犯。
         有时是在放学后空无一人的教室里。他把窗帘拉上,反锁了教室的门,然后用那支银色的催眠笔轻轻一扫,她就乖巧地趴在课桌上,高高翘起臀部,让他从后面插入。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她赤裸的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能听到走廊上同学们的脚步声和说笑声,能听到隔壁教室老师讲课的声音,而她正在这里,被一个恶魔按在课桌上强奸。
         有时是在那间充满霉味的出租屋里。黄杰会变着花样地玩弄她的身体,逼她做一些越来越过分的事情。他要她跪在肮脏的地板上给他口交,要她趴在他面前像狗一样爬行,要她用各种淫荡的姿势取悦他。每一次,他都会用相机记录下来,说是“留念”。
         有时他甚至会在学校的天台上。午休时,在蓝天白云之下,在操场上同学们的喧闹声中,他让她坐在自己胯上,像骑马一样上下起伏。风把她凌乱的头发吹起来,她能闻到空气中栀子花的香味——那是她曾经最喜欢的味道,现在却让她觉得恶心。
         每一次,黄杰都会先唤醒她一部分意识——让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违背意志地迎合他、讨好他。那种精神和肉体完全分裂的感觉,比单纯的催眠更让李梦宸崩溃。
         “看看你自己,李梦宸。”黄杰一边抽插着她的小穴,一边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低头看向两人交合的部位,“你看看你是怎么夹着我的鸡巴不放的。这还是那个端着架子、装清高的校花吗?嗯?看看你下面这张小嘴,多贪吃啊,把我的鸡巴咬得死死的。”
         李梦宸看着自己腿间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白浊的泡沫。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阴唇被撑开、翻出,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透明的黏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扔进了开水里,浑身都在发烫发红,却蒸发不出一点反抗的勇气。她一边落泪,一边不自觉地收缩着阴道,将那根粗大的阴茎越夹越紧。
         “操……夹得真紧……妈的……你就这么欠操吗?”黄杰被她夹得倒吸一口凉气,爽得低吼一声,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她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一阵阵肉浪,在昏暗的光线下颤动。
         李梦宸听到自己嘴里发出浪叫的声音——那是她的声音,却完全不是她想说的话。她听到自己在喊“杰哥好棒”“操死我”“人家要去了”,那些词汇从她嘴里说出来,像是在看一部极其下流的AV,而女主角长着她的脸。
         她恨自己的身体。
         恨它在被催眠时变得这么淫荡,恨它在被强奸时还能达到高潮,恨它在看到黄杰时会不由自主地湿润、收缩、渴望。
         但她无力改变什么。
         在催眠那绝对而霸道的控制力下,李梦宸的生活被彻底重构。黄杰的指令如同植入骨髓的本能,让她对“完美身材”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执念。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还未刺破黑暗,李梦宸便会在闹钟响起的前一秒猛然睁眼。脑海中不断回荡着黄杰那天在昏暗房间里的低语:“我要你变成最带劲的样子,每一块肉都要长在我喜欢的地方。”这声音成了她疯狂的燃料,像一只无形的手,日夜不停地攥着她的心脏,逼她去做那些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做的事情。
         她开始进行地狱式的严格健身。曾经连体育课跑八百米都会微微喘气的娇贵校花,如今却在健身房里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她在深蹲架下一次次挑战极限重量,大腿和臀部肌肉在撕裂般的酸痛中重组,汗水滴落在黑色的橡胶地板上,摔成八瓣。她在器械区挥汗如雨,只为雕刻出更紧致的腰腹线条和更饱满的胸型。她的手腕、膝盖、肩膀都在发出抗议的酸痛信号,但她不能停下来——停下来就意味着失败,就意味着黄杰会惩罚她,就意味着更深的催眠、更痛苦的折磨。
         与此同时,她严格遵照“指令”,按时服用那些通过特殊渠道弄来的进口药物。那些药片——有的是白色的小圆片,有的是淡黄色的胶囊——成了她身体蜕变的催化剂。她每天早晚各服用一次,配合着极高蛋白的饮食与近乎自虐的锻炼,她的身体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
         三个月的时间,足以让一只白天鹅在烈火中涅槃成一只妖艳的凤凰。
         再次站在黄杰面前时,李梦宸早已褪去了当初那层单薄的青涩。她穿着一件极紧的露脐运动背心,那两团硕大饱满的乳房在药物的催发下,仿佛熟透的果实般沉甸甸地坠着,将布料撑到了极限。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那两团软肉便剧烈地起伏颤动,深邃得仿佛能夹断视线的乳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泛着情动时诱人的潮红与光泽。
         视线下移,曾经纤细柔弱的腰肢此刻收紧得惊人,平坦的小腹上隐约可见两道性感的马甲线,却丝毫不显干瘦,反而与上下丰腴的部位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夸张腰臀比。她的臀部经过无数次的深蹲与药物填充,变得浑圆、肥硕且高高挺翘,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般紧绷而富有弹性。每当她走动时,那两瓣厚实的臀肉便在紧身的布料下肆意晃动,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波浪。
         她那双曾经笔直纤细的大腿,如今也练成了充满力量感的蜜大腿,内侧的软肉丰腴腻手,外侧的肌肉线条紧实流畅。
         “不过,光有身体还不够。你的脑子,也得彻底变成我的东西。”
         这一天,黄杰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直接让李梦宸陷入深度催眠状态。这一次,他有一个更加精密的计划——他要让李梦宸恢复一部分原本的自我意识,然后在清醒的痛苦中挣扎、崩溃,最终主动求他抹去那个曾经干净的李梦宸。
         那支银色的催眠笔,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他让笔尖悬停在李梦宸面前,却没有立刻启动。
         “看着它,李梦宸。但不是让你睡。”黄杰的声音冷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今天,我要你保持清醒。我要你清楚记得,自己身体在做什么,嘴巴在说什么。”
         他缓慢地、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出下一个指令:“从现在开始,每天你都会有四个小时的时间,完全记起过去的自己——那个清高、矜持、暗恋着陈文杰的高冷校花李梦宸。你会记得自己原本的一切,记得过去十八年养成的所有习惯、价值观和羞耻心。你会为自己现在的身体和所作所为感到极度的羞耻和痛苦。但是——”
         黄杰停顿了片刻,欣赏着她眼神中开始浮现的惊惶——那种混合着恐惧、绝望和一丝希望的惊惶。
         “但是你无法违抗我的任何命令。你的身体依然对我言听计从,依然会在见到我时发情,会在我的声音下跪倒,会在我的阴茎进入时湿润、高潮。你会清醒地看着自己用那张曾为陈文杰讲解习题的嘴,含住并吞吐我的鸡巴;你会清楚体验自己双腿是怎么主动为我分开,小穴是怎么兴奋地收缩吮吸;你会听着自己说出那些肮脏的淫语,感受自己主动摆出各种下贱的姿势。”
         “最残忍的是,”黄杰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会记起昨天、前天、上周每一次在我胯下高潮的快感;你会想起自己是如何一次次地求我操得更深,是如何主动趴在地上撅起屁股让我从后面干;你会重新体验那种被药物和锻炼改造身体的狂热,甚至重新感受到初次被我破处时那撕裂的痛苦和后来生理上难以抑制的快感。”
         “啪——”
         响指声清脆。
         李梦宸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
         这一次,她的眼神没有涣散,反而前所未有的清晰。那层一直笼罩在眼眸中的、顺从的迷雾被彻底撕开,露出了底下痛苦的、惊惧的、几乎要碎裂的清明。
         **第一天,她完全崩溃了。**
         当下午四点的钟声准时响起——那是黄杰设定的“清醒时间”的开始——李梦宸正跪在地上,刚刚为黄杰口交完毕,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那腥膻的味道在她口腔里蔓延,她的舌头还残留着那根阴茎的触感。
         突然间,如同被冷水泼醒,她的瞳孔剧烈震颤。
         记忆像海啸般汹涌回卷:教室里与陈文杰并肩刷题的午后、两人之间青涩暧昧的对视、她被黄杰破处那晚的痛苦和后来被催眠的屈辱、她主动在健身房拍照发给黄杰时的谄媚、她吃下那些药片时的麻木、她在镜子前欣赏自己身体变化时那种病态的满足……所有画面同时炸开,像一万颗炸弹在她脑海里同时引爆。
         “不……不可能……”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布满吻痕和指痕的身体,看着自己手中还握着的、刚从黄杰裤链中滑出的阴茎——那根东西还半硬着,沾着她口腔里的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喉咙里涌出破碎的呜咽,“这不是我……这不是我……怎么会……我怎么会……”
         “跪下。”黄杰的指令同时抵达。
         她的身体立即执行了命令。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疼痛从膝盖骨传来。但那残存的理智让她痛苦地蜷缩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眼泪疯狂涌出,大滴大滴地砸在地板上。
         “抬起头,看着我。”黄杰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像一尊来自地狱的雕塑。
         李梦宸的脖子僵硬地抬起,像是生锈的机械,发出吱嘎的声响。眼泪模糊了视线,但她还是看清了眼前这张脸——满脸横肉的、粗糙的、猥琐的脸。鹰钩鼻,薄嘴唇,眼神里满是得意和残忍。她再想到陈文杰那张干净温和的侧脸——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那个会在她困倦时给她递上一杯热牛奶的男生,那个会红着耳根给她讲题的少年——胸口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
         “继续,用你的嘴,好好伺候我。”黄杰的阴茎又挺立起来,在她眼前摇晃,龟头油亮,青筋盘绕。他握着那根东西,抵在她唇边,龟头碰到她干裂的嘴唇。
         李梦宸的嘴唇剧烈颤抖着,她想抗拒,想狠狠咬下去,咬断这根毁了她一生的东西。但她的下颌像被无形的力量撬开,不受控制地张大了嘴,将那根带着腥膻气味的肉棒含了进去。
         咕叽的吮吸声响起——那是她清醒的意志无法控制的身体本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在她口腔里膨胀、跳动,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带来强烈的呕吐感。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缠绕上去,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冠状沟,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吮吸声——咕叽,咕叽,咕叽——淫靡而响亮。
         她的眼泪滴在地板上,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每一次舌尖刮过龟头的褶皱,每一次喉咙深处传来被顶撞的窒息感,她心里都在尖叫“不要”,但身体却在更卖力地吞吐、更深地吞咽,像是这台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她了。
         那天晚上,她被黄杰按在床上从后面操干。她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高高撅起。黄杰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猛烈地抽插。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身体痉挛着,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那根入侵的肉棒。子宫的收缩是那么真实,甚至比催眠状态时还要强烈。
         她一边浪叫着“杰哥……再用力……操死我……操死你的小母狗……”,一边在心底无声地哭喊“住手……快停下来……求求你停下来……”。她听到自己嘴里发出的那些淫荡的叫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剜着她残存的心。
         这种身体和灵魂被彻底撕裂的感觉,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清醒时间”结束。
         **第二天,挣扎加剧了。**
         她在午休时间被黄杰带到学校天台。天台的水泥地很烫,阳光直射下来,无处躲藏。她背靠着墙,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被扯到膝盖弯,双腿被迫缠在他腰上做爱。操场上有学生在打球,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和他们的说笑声清晰地传上来。教学楼里传来上课铃声,紧接着是学生们的喧哗声——有人换教室,有人去厕所,有人站在走廊上聊天。
         随时可能有人抬头看到这一幕。
         清醒的意识让羞耻感爆表:这里是学校!她曾经是所有人都仰视的女神!现在却像个婊子一样在这里张开双腿被人干!如果有人抬头看,会看到她的脸,看到她和黄杰纠缠在一起的身体,看到那根在她腿间进出的肉棒。
         但她的身体却在迎合: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小穴不自觉地收缩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双手甚至主动扒开自己的胸衣,将那对巨乳往他嘴边送,乳头硬挺着,渴望被吮吸。
         “叫,大声点。”黄杰一边猛力冲撞一边命令。他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杰哥……好深……要去了……啊啊啊……”她的声音高亢而淫靡,回荡在空旷的天台上,顺着风传到楼下。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完全传不到心底那个正在缩成一团、拼命想把自己藏起来的李梦宸耳中。那个李梦宸正蹲在意识的最深处,双手捂着耳朵,闭着眼睛,瑟瑟发抖。
         “操……骚货……你这身体真是被老子调教得太好了……”黄杰喘着粗气,更加猛烈地冲撞。
         “嗯啊……都是杰哥调教得好……人家最喜欢杰哥操我了……啊啊……又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受不了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她听到自己的胡言乱语,身体在高潮中痉挛,爱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滚烫的水泥地上,很快蒸发成一小片白色的痕迹。
         **第三天,她开始主动在清醒时间到来前求黄杰催眠自己。**
         “杰哥……求求你……在我醒着之前再下一次指令吧……”她跪在他脚边,卑微地亲吻他肮脏的鞋面,上面沾着泥土和口香糖的残渣,“我受不了了……每次清醒的时候都像在地狱里……求求你让我彻底无知无觉吧……我不想再记得我是谁了……”
         但黄杰拒绝了。
         “我要的就是你清醒地品尝这种痛苦。”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那双冰冷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同情,“我要你把‘李梦宸’和‘我的母狗’之间的区别刻进骨髓里。我要你每一次高潮的时候都记得,你是个多么下贱的婊子。”
         **第四天、第五天……日复一日的折磨。**
         每天下午四点准时到来的清醒时间,成了李梦宸的酷刑。她会从床上、地板上、课桌边、甚至公共厕所的隔间里突然“醒来”,然后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或被半扒光衣服,不是正在给黄杰口交,就是正被他以各种姿势侵犯。
         那种撕裂感越来越强。她的身体已经彻底习惯了取悦黄杰的本能:小穴会在闻到他的气味时就湿润,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乳头会在被他目光扫过时就挺立,即使在最羞耻的时刻;大脑会在听到他声音时就分泌出渴望的多巴胺,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兴奋的激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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