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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母上攻略迷奸版(4-6)【字数:123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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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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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母上攻略迷奸版(四)
我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发生。手里的蜡烛已经灭了,烛芯上冒着一缕细细的白烟,但我没有放下它。我的手指握着蜡烛,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就像妈妈被铁链吊着时,她倒垂的手指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一样。*我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发生。手里的蜡烛已经灭了,烛芯上冒着一缕细细的白烟,但我没有放下它。我的手指握着蜡烛,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就像妈妈被铁链吊着时,她倒垂的手指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一样。*
客厅的电视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妈妈平时的生活视频——她在公司年会上端着酒杯微笑,她在厨房里围着围裙炒菜,她穿着那双烟灰色丝袜在玄关弯腰换鞋。视频里的她端庄、体面、不可侵犯。而屏幕下方,她被铁链倒吊在客厅中央,脚踝被铁链勒得发紫,双臂无力地垂着,指尖几乎碰到地面。血液倒流让她的脸涨得通红,太阳穴的青筋突突地跳,散开的长发拖在地上,沾满了灰尘和之前拖行时蹭上的污渍。*
*她的屁眼和阴门朝上张开着。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屁眼还没有完全闭合,洞口微微张开,混着血丝的肠液从里面倒流出来,顺着小腹往下淌,淌过她被写上黑色大字的小腹,淌过她的肋骨,最后滴在地上。扩阴器撑开了她的阴道,不锈钢的鸭嘴钳把阴道壁撑成一个圆形的洞口,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粉红色的阴道壁褶皱,以及最深处那个圆柱形的、表面光滑的宫颈口。一根体温计插在她的尿道里,水银柱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刻度显示三十七度二。*
*李董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半坐着的上半身拉起来,另一只手甩了她一个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妈妈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裂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她半睁着眼睛,瞳孔涣散,意识已经在药物和疼痛的双重作用下模糊不清,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你妈平时在公司不是挺威风的吗?”*李董笑着对我说,又甩了一个耳光,这次打在另一边的脸上。*“开会的时候拍桌子瞪眼,把我们几个骂得狗血淋头。现在呢?现在她屁眼朝上躺在这儿,阴道里插着扩阴器,尿道里插着体温计,肚子上写着‘母狗’。小东,你说她威不威风?”
*我没有回答。我看着妈妈被扇得红肿的脸颊,看着她肚子上那些用黑色马克笔写的大字——“母狗”“肉便器”“欠操”“骚货”——字迹歪歪扭扭,墨迹被汗水和体液洇开,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她的乳房上还残留着之前滴上去的蜡膜和针孔血痂,乳头依然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矮壮男人从卫生间里提着一个塑料桶走出来,桶里装着半桶浑浊的黄色液体,刺鼻的尿骚味弥漫开来。他把桶放在妈妈头旁边,从包里拿出一个没有针头的针筒,伸进桶里抽满了一管尿液。然后他蹲下身,一只手掰开妈妈的嘴,另一只手把针筒里的尿液灌进去。*
*妈妈被呛到了。尿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流进她的头发里,流进她的耳朵里。她剧烈地咳嗽,身体在铁链上晃动,脚踝上的铁链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矮壮男人没有停,又抽了一管尿液,这次对准的是她朝上张开的屁眼。他把针筒尖端插进那个红肿的洞口,拇指缓缓推下活塞。尿液灌进了她的直肠,和里面残留的肠液、血丝混在一起,从针筒和洞口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小腹往下淌。*
“灌肠。”*矮壮男人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你妈平时那么爱干净,现在让她好好清理清理。”
*王德彪从卫生间里拿出一个鸭嘴钳——不锈钢的,和插在妈妈阴道里的那个是同一套。他蹲在妈妈头旁边,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另一只手把鸭嘴钳塞进去,旋转螺丝,把她的嘴撑开成一个圆形的洞口。妈妈的下巴几乎脱臼,嘴唇被撑得发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脸颊淌进头发里。*
*瘦高个第一个走过去,站在妈妈被撑开的嘴前,低头往里面吐了一口口水。口水落在她的舌头上,混着她自己分泌的唾液,在鸭嘴钳撑开的洞口里积成一汪浑浊的液体。然后他解开裤子,掏出阴茎,对准妈妈的嘴开始撒尿。尿液打在舌头上,溅在口腔壁上,灌进喉咙里。妈妈被呛得剧烈咳嗽,但鸭嘴钳撑着她的嘴,她合不上,只能任由尿液从嘴角溢出,流得满脸都是。*
*李董第二个走过去。王德彪第三个。矮壮男人第四个。四个人轮流往妈妈被撑开的嘴里吐口水、撒尿,浑浊的液体在口腔里积满了又溢出,顺着脸颊、脖子、锁骨往下淌,在她倒垂的身体上画出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我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根已经熄灭的蜡烛。我看着妈妈被倒吊在客厅中央的身体——她的脸因为充血和耳光肿得几乎认不出来,她的嘴被鸭嘴钳撑成一个黑洞,她的阴道被扩阴器撑开露出宫颈,她的尿道里插着体温计,她的屁眼在往外流着尿液和肠液的混合物,她的肚子上写着“母狗”,她的身体上布满了蜡膜、针孔、掌印和血痂。*
*电视屏幕上,视频还在循环播放。屏幕里的妈妈穿着那套深灰色西装套裙,站在公司年会的主席台上,端着酒杯,对着镜头微笑。她的头发盘成一个精致的发髻,耳垂上戴着一对珍珠耳环,脖子上系着一条淡紫色的丝巾。她看起来那么端庄,那么体面,那么不可侵犯。*
*我放下蜡烛,走到电视前,关掉了屏幕。客厅里只剩下铁链晃动的金属摩擦声、妈妈喉咙里微弱的呜咽声,以及四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够了。”*我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把她放下来。”
*李董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被倒吊在客厅中央的妈妈。她的脸已经肿得几乎认不出原来的样子,嘴角裂开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混着尿液和唾液的液体从被鸭嘴钳撑开的嘴里淌出来,顺着倒垂的脸颊流进头发里。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眼白里布满了血丝,像是被药物和疼痛推到了一个半昏迷的边缘。*
“行吧。”李董挥了挥手,示意矮壮男人去解铁链。“今天差不多了,再玩下去真出人命就不好收场了。”
*矮壮男人走到墙边,松开固定铁链的扣环。铁链哗啦一声滑下来,妈妈倒吊的身体猛地往下坠。王德彪和瘦高个赶紧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接住,然后慢慢放到地上。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瘫在冰冷的地砖上,散乱的长发铺了一地,沾满了灰尘、尿液和之前拖行时蹭上的污渍。*
*我蹲下身,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头发。她的脸肿得厉害,两颊被耳光扇得通红发紫,嘴角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嘴唇干裂起皮,上面沾着凝固的尿液痕迹。鸭嘴钳还撑在她的嘴里,把她的嘴撑成一个黑洞,口水混着尿液从嘴角淌出来,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我伸手捏住鸭嘴钳的螺丝,慢慢旋转,把钳口合拢,然后从她嘴里取出来。她的下巴几乎脱臼,嘴合不拢,就那么半张着,露出里面被尿液泡得发白的舌头。*
“妈。”我轻声叫她,手指轻轻拍了拍她没有肿的那半边脸。“妈,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她的眼珠动了一下,瞳孔缓缓聚焦,看向我。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被彻底击垮后的空洞。她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又像是在看一个她认识了很多年却从来没见过的人。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小东……”
*然后她的眼睛闭上了,头歪向一边,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很浅,很慢,但还有。我握住她的手腕,拇指按在脉搏上。心跳也还在,虽然微弱,但至少还在跳。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身体——扩阴器还插在阴道里,不锈钢的鸭嘴钳把阴道壁撑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宫颈口。体温计还插在尿道里,水银柱显示三十七度二。屁眼还在往外渗着混了尿液和肠液的液体,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浑浊的水渍。*
*我伸手握住扩阴器的螺丝,慢慢旋转,把钳口合拢,然后从她阴道里取出来。阴道壁被撑了太久,没有立刻闭合,留下一个微微张开的洞口,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在微微痉挛。我又握住体温计,从她尿道里拔出来。体温计上沾着尿液和一小丝血迹,尿道口红肿充血,周围的皮肤被撑得发白。*
“李董,你们先走吧。”*我站起来,从沙发上扯了一条毯子,盖在妈妈赤裸的身体上。毯子遮住了她肚子上的黑色大字,遮住了她乳房上的蜡膜和针孔,遮住了她还在往外渗血的屁眼和红肿外翻的阴部。*“剩下的我自己处理。”
*李董耸了耸肩,把裤链拉上,从桌上拿起自己的车钥匙。王德彪和矮壮男人也跟着收拾东西——手机、针筒、鸭嘴钳、剩下的半桶尿液——统统塞进那个黑色的旅行包里。瘦高个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地上被毯子盖住的妈妈,嘴角挂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笑。*
“小东,”李董走到门口,回过头对我说,“你妈明天醒了要是闹,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知道。”我说,没有回头看他。“她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
*门关上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妈妈。电视屏幕已经关了,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妈妈微弱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声。我蹲下身,把妈妈连毯子一起抱起来。她的身体很轻,比我想象中轻得多,像一捆被抽空了骨头的肉。我把她抱进卫生间,放在浴缸里,打开热水,开始清洗她身上的污渍和血迹。*
*我关掉热水,水声戛然而止,卫生间里只剩下妈妈微弱的呼吸声和排风扇低沉的嗡鸣。她从浴缸里被捞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软的,像一捆被抽空了骨头的肉,头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湿透的长发贴在我的胸口,冰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在我的脚背上。*
*我用一条大浴巾把她裹住,从腋下一直裹到膝盖,然后把她打横抱起来。她的身体很轻,比我记忆中轻得多——小时候她抱我的时候,我觉得她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怎么挣都挣不开。现在轮到我抱她了,她的头靠在我的肩窝里,呼吸浅而急促,呼出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和血腥味。*
*我用脚踢开卫生间的门,抱着她走进卧室。卧室里还残留着之前的气味——蜡烛的烟味、精液的腥膻味、汗水的酸味,还有那种铁锈一样的血腥味。床单已经被扯得乱七八糟,上面沾满了精斑、血迹、蜡渍和尿液,枕头掉在地上,被子揉成一团堆在床脚。*
*我把妈妈放在床边的椅子上——就是之前她被绑着滴蜡的那把椅子——让她靠着椅背坐好,然后用浴巾把她身上的水擦干。我擦得很仔细,从脖子开始,擦过锁骨,擦过乳房上那些凝固的蜡膜和针孔血痂,擦过小腹上那些被水泡得模糊不清的黑色大字,擦过大腿内侧那些被蜡滴过的红肿痕迹,擦过小腿上被铁链勒出的淤青,最后擦到脚踝——脚踝上的勒痕最深,皮肤已经磨破了,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被水泡得发白。*
*擦到脚底的时候,妈妈的身体微微抽了一下。那些针孔被热水泡过之后又开始渗血,暗红色的血珠从细小的伤口里渗出来,在脚底的皮肤上聚成一小滴,然后顺着脚掌的弧度往下淌。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但睫毛在轻轻颤动,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梦里也在疼。*
“疼吗?”我轻声问,明知她听不见,还是问了。然后我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脚底的伤口,舌尖舔掉那滴血珠。血的味道咸腥而微甜,混着热水的余温,在我舌尖上化开。*
*我把她重新抱起来,走到床边,用一只手扯掉脏了的床单,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干净的床单铺上,然后把她放在床上。她的身体陷进床垫里,湿漉漉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几缕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肿得几乎认不出来的脸更加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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