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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爆乳妈妈的奶水从同学嘴里流到课桌上】(30-33)
作者:雨夜独醉
第三十章
自从医院发生的这些事之后,吴阿姨再回到学校上课时,整个人给我的感觉就不太一样了。
说不上来具体哪里变了——她还是那个灭绝师太,穿着深蓝色职业套装站在讲台上,厚厚的黑色连裤袜包裹着两条丰腴的大腿,黑色中跟鞋在讲台上踩出沉闷的嗒嗒声。她依然用那种凌厉到能把人剜下一块肉的眼神扫视教室,依然用那种冷冰冰的语气点名叫人回答问题,依然会在抓到有男生开小差时毫不留情地当众训斥。
但我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碎了。
就像一面镜子,表面上还是完整的,可仔细看,镜面里有无数道细细密密的裂纹,从中心向四周蔓延,随时都可能整个崩裂开来。
吴阿姨的眼角纹比之前更深了。那种纹路不是因为笑出来的——笑纹是往上扬的——而是因为过度疲惫和长时间蹙眉,在眼眶周围堆叠出的细密褶皱。她抹了比平时更厚的粉底,试图盖住眼下的青黑色,但粉底在细纹处卡住了,反而让那些纹路更明显。
她的嘴唇也干裂了。从前的吴阿姨虽然不施脂粉,但嘴唇总是饱满湿润的,泛着健康的血色。可现在,那两片薄唇上翘着干皮,唇角有细小的裂口,像是很久没喝水又被什么东西反复撑开过——我不敢往下想。
最明显的变化是她的奶子。
吴阿姨那对G罩杯木瓜巨乳,以前虽然也大,但总是被她用老式肉色厚胸罩紧紧勒住,外面再套上宽大的深蓝色西装外套,看起来就是一团模糊的隆起,虽然鼓鼓囊囊的,但并不扎眼。可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对奶子好像比以前更大了——不,不是更大,是更沉了。
它们像两只灌满了水的热水袋,沉沉地坠在胸口,把西装外套的扣子绷得紧紧的,扣眼周围的布料被扯出放射状的褶皱。吴阿姨讲课转身在黑板上写字时,那对巨乳会随着动作晃荡,晃荡的幅度比以前更夸张,像是在里面装了两大袋晃荡的液体,惯性大得连她的身体都跟着微微晃动。
她一定又涨奶了。
那对奶子里正蓄满了奶水,涨鼓鼓的,把乳房的轮廓在西装外套下撑得更清晰——我能看见两坨浑圆肥硕的肉团,从胸口的位置垂坠下来,因为太重而微微往下坠,把胸罩的肩带都扯紧了,在肩膀处勒出浅浅的印痕。
我看着吴阿姨在黑板上解二次函数,看着她侧身时那对巨乳被重力拉成更夸张的水滴形,看着她伸出手臂点黑板上某道题时乳房跟着手臂的动作挤压变形,嘴里就忍不住分泌出唾液。
自从在干妈叶柔嘉那儿喝到奶水之后,我就对奶水更加痴迷了。
那种感觉该怎么形容——温热的、腥甜的、浓郁得像融化了的奶糖又带着淡淡咸味的液体,从乳头里喷射出来,直接灌进嘴里,顺着喉咙淌下去,整个口腔、食道、胃里都暖烘烘的。那不是超市里卖的盒装牛奶的味道,是活的奶水,是体温三十七度刚从乳腺里分泌出来的鲜奶,带着成熟女人身体特有的肉香和体味。
干妈的奶水清甜微甘,喝下去之后舌尖上还会残留一点若有若无的甜腥,让人忍不住一直舔嘴唇回味。我以前在AV里看母乳片的时候,只能靠想象揣测那是什么味道,可真正喝到之后才知道,那根本不是想象能模拟的——那是一种会让人上瘾的东西,比烟、比酒、比任何东西都更让人欲罢不能。
干妈对我真的很好。她从来不会推拒我,每次我去校医室,她都会先锁好门,然后解开白大褂的扣子,再解开里面那件浅粉色蕾丝吊带内衣的肩带,让那一对I罩杯吊钟型巨乳弹出来,紫檀色的大乳头已经渗出细小奶珠了,在灯下亮晶晶的。
她会把我搂进怀里,一只手托着乳房的根部,把乳头塞进我嘴里,另一只手摸着我的后脑勺,用那种温柔得像要滴出水的声音说:
“慢慢喝,别着急,妈妈的奶还有很多很多。”
可吴阿姨不一样。
吴阿姨答应过我——就在那次我冲到她办公室质问她为什么没能阻止我妈继续去赵峰家的时候,她红着眼眶,愧疚得几乎要哭出来,对我说“等过段时间身体调理好了,好好准备一下”,就让我喝一顿她的奶水。
现在都快两周了。
我坐在教室里,看着讲台上吴阿姨被厚连裤袜包裹的两条肥美大腿来回走动,看着那对巨乳在西装外套下晃荡,心里像有蚂蚁在爬。整整一节课我都没听进去一个字,满脑子都是吴阿姨那对丰腴饱满的巨乳,想着它们蓄满奶水后沉甸甸的样子,想着深褐色大乳晕中间的紫黑色乳头渗出的奶珠,想着她的奶水会是什么味道——比干妈的更浓?更腥?更甜?
吴阿姨四十七岁了,比干妈还大一岁,刚生完二胎不到半年。她的奶水一定很浓,一定很有“熟女味”,说不定会像鲜榨的豆浆那样浓稠挂壁,喝一口就能沾满整个舌面。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我蹭地站起来,书包都没收就往外冲。
“林天,你去哪儿?”
我回头一看,劳动委员李明正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我。他现在整个人都变了,以前畏畏缩缩的,自从被赵峰“开光”之后,脸上总带着一种油腻腻的优越感。他妈妈是超市收银员,据说现在每天早晚各喂他一次奶,奶量还不小。
“我去厕所。”我随口敷衍。
“哦——”他拖长了声音,嘴角往上一勾,“去厕所啊。去吧去吧。”
他那个“哦”字里包含着太多恶心的暗示,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我这个小鸡巴废物去厕所打飞机。我想反驳,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闷着头往外走。
身后传来几个男生低低的笑声。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低着头冲出了教室。
数学组办公室在三楼拐角,我跑到门口的时候,正好撞见教物理的张老师从里面走出来。张老师看了我一眼,问:
“找吴老师?她刚开完教研组会议,应该在的。”
“谢谢张老师。”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等他走远了,才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
吴阿姨低沉的嗓音从门缝里传出来。我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办公桌上堆着厚厚几摞作业本,红笔搁在摊开的作业本旁边。
她听见脚步声擡起头来,看见是我,脸上闪过一瞬极其微妙的情绪。
如果不是我最近这阵子刻意观察她,我是绝对捕捉不到那个表情的。
她先是眉头极其轻地拧了一下——只是眉心往中间聚拢了不到一毫米的距离,连皱纹都没挤出来——然后嘴角往下微微撇了一点,那个动作快得像是抽搐,转瞬即逝,马上被一个温和的笑容盖住了。
但那个笑容并不自然。
吴阿姨真正的笑容我见过,那是去年我考了班级前十她表扬我时的笑容——眼角的皱纹会往上挤,脸颊的肉会往两边推,眼睛会眯起来,虽然不算好看,但那种笑容是暖的。
可现在她这个笑容,只有嘴角在往上提,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反而有种掩饰不住的疲惫和……不耐烦?
“小天啊,有什么事吗?”她把红笔放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往后靠了靠——那是一个防御性的姿势。
“吴阿姨,我……”我突然有点紧张,刚才路上想好的说辞一下子堵在喉咙里,“我想问问您……就是上次您说的……”
“上次说的什么?”她的眼睫毛颤了一下,视线不自觉地往窗户那边飘了飘。
“您说等身体调理好了,就让我喝……”
“哦,那个啊。”吴阿姨打断了我的话,声音提得有点高,然后立刻压低下来,变成一种很沉重的叹息,“小天,阿姨这几天真的不行。”
她把手从桌上拿下来,放在小腹的位置,眼神变得复杂起来。那条老式肉色厚连裤袜在她腿上起了一层细细的褶皱,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抚平,手指在肥美的大腿上来回搓着。
“我父亲……你也知道,还在ICU。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肾源排期又遥遥无期,每天的费用都上万……”她的声音沙哑下去,眼角确实有点发红,这次倒不像装的,“我每天在医院和学校两头跑,饭都顾不上吃,奶水……”
她说到“奶水”两个字的时候,明显地顿了一下,像是这个词本身烫嘴。
“奶水都变苦了。”她擡起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恳求,也有点……嫌弃?
“小天你知道,人要是太累、压力太大,身体是会分泌什么……什么皮质醇的。那个东西会让奶水发苦,宝宝都不爱喝。”她把“宝宝”两个字说得特别重,然后立刻意识到这个词用得不对——我又不是她儿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赶紧补充道,“……所以现在真的不行。阿姨不能让你喝苦奶,对不对?”
她说着,身体又往后靠了靠,椅子发出吱呀一声响。她下意识地把西装外套的领口拢了拢,那对肥硕巨乳被手臂一挤,在西装外套下鼓出更夸张的弧度。
“那……吴阿姨,您什么时候才能调理好?”我盯着她被厚连裤袜包裹的小腿,不敢看她的眼睛。
“这个……总得等我父亲病情稳定下来吧。医生说下周可能会有转机,如果新的肾源到了,做了移植手术,我爸的情况好转了,我心情放松了,奶水质量自然就恢复了。”她把“如果”两个字咬得很清楚,但句子越说越长,越说越虚,说到最后她自己都像是有些不耐烦了,手一挥,“到时候阿姨一定让你喝个够,好不好?”
到时候。
又是到时候。
我记得很清楚,两周前她说“等过段时间”,一周前我问她她也是说“等父亲情况好转”,现在她还是说“到时候”。
我擡起头来,看着吴阿姨那张妖冶成熟的脸。她的五官其实不差,只是岁月在眼周和嘴角留下了抹不掉的痕迹。她的头发被染成了藏青色,发根已经长出了几厘米的白发,像撒了一层盐。她涂了口红,是很老气的那种豆沙色,唇线画得有点歪,下唇边缘晕开了一点。
她正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努力维持的温和,但温和下面,是不加掩饰的心虚和……厌恶?
我不确定。
但有一个念头突然从我脑子里冒出来——如果干妈叶柔嘉,她答应我的事从来不会拖。我刚开口叫了她一声“妈妈”,她就把乳头塞进我嘴里了。她说“妈妈的奶还有很多”,她真的就有很多,多到喝都喝不完。
吴阿姨这个态度……
我感觉自己的心往下沉了沉。
“那吴阿姨,您说话算话?”我干涩地挤出一句。
“当然算话,阿姨什么时候骗过你?”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极其真诚,眼眶甚至又泛红了一点,“小天,你也是阿姨看着长大的,阿姨把你当半个儿子。你放心,等阿姨这阵子忙完了,身体调理好了,一定好好准备一下,让你……”
她顿了顿,嘴唇翕动着,像是在斟酌用词。
“……让你好好吃一顿。”
她把那个“吃”字说得很轻,轻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声。她说完就别过脸去,假装去整理桌上的作业本,但我看见她的耳根红了——不是羞涩的红,是撒谎被揭穿前心虚的红。
“那我先走了,吴阿姨。”
“嗯,快去上课吧,别迟到了。”她根本没回头。
我走出办公室,把门轻轻带上。走廊里空荡荡的,远远能听见某个班正在齐声朗读课文。我靠在墙上,胸口堵得厉害。
她骗我。
她根本就没想给我喝奶。
我回忆着刚才她的一举一动:那个微不可查的拧眉,那个只有嘴角在动的假笑,那个防御性的后仰,那个往窗外飘的眼神,那些越说越长的推托理由,那些为了增加说服力而硬挤出来的眼泪。
这些细节分开来看,每一个都可以有合理的解释——她确实父亲病重,她确实压力大,她确实可能奶水发苦。但加在一起,整件事就透着一股虚假的味道。
如果干妈能做到的事,为什么吴阿姨做不到?
干妈也失去过孩子,她的奶水是因为夭折的孩子才一直没断的,每次喝奶的时候她都会抱着我喊“儿子”,让我把脸埋进她深邃的乳沟里喝牛奶。她的奶水清甜微甘,她从来不会推拒我,从来不会找理由,她甚至主动提出要我去校医室找她。
可吴阿姨呢?
吴阿姨答应我的事已经拖了两个星期,每次我问她,她都能变出一大套说辞,用新的借口来掩盖旧的承诺。更关键的是,她给赵峰喝奶的时候,怎么就没这么多讲究?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突然扎进我的脑子里。
我整个人僵住了。
赵峰——
我一个激灵直起身,飞快地掏出手机,连上手机流量,打开浏览器,输入那个熟悉的成人论坛地址。
论坛刷新了。
首页置顶的位置,一个加粗加红的帖子赫然在目,标题字体很大,每个字都像沾着血和精液——
《高中老师·病房写真——在老父亲病床前被肏喷奶灌精》
我点进去。
视频加载的那几秒钟,我的手在发抖。
画面里是一间昏暗的病房,监护仪的绿色指示灯一明一灭地闪烁,屏幕上跳动着心电图。病床上躺着一个枯瘦的老人,氧气管插在鼻子里,双目紧闭,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而病床的护栏旁边,一个穿着黑色连体网衣的女人正双手撑在护栏上,被一个高大的男生从后面插入。
那个女人是吴阿姨。
画面很清晰,清晰到我能看清她身上那件黑色连体网衣的每一根网线——网眼极大,几乎遮不住肉,白皙丰腴的肉体被切割成无数菱形小块。胸前开了两个圆洞,那对木瓜巨乳从洞里挤出来,深褐色大乳晕硕大一片,紫黑色乳头肿胀得像熟透的葡萄,正随着身后男生撞击的频率剧烈晃荡。
她下身穿着黑色细网眼连裤丝袜,开裆处被撕得更大了,露出一片红肿湿亮的骚穴,粗黑的大鸡巴正整根没入,整根拔出,带出黏腻的白浆,顺着丝袜大腿往下淌。
男生揪着她头发往后拽,她被迫仰起头,那张妖冶成熟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春潮,眼睛半睁半闭,嘴唇翕动着,发出嘶哑的呻吟。
“母狗,你爸就躺在这儿,你被我肏得舒服吗?”
“舒……舒服……”
“你是不是老子的专属奶牛?”
“是……是专属……”
“那还不叫老公!”
“老公……老公……老公肏死我……”
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玻璃,但每个字都带着发情母兽般的黏腻和渴望。她的肥臀拼命往后拱,主动去套弄那根肉棒。她的奶水在剧烈晃动中从乳头里飙出来,喷溅在病床上,喷溅在老人被子上,斑斑点点,像泼墨画一样肆无忌惮。
赵峰从后面捞住她那对乱晃的巨乳用力一攥,十指深深陷入雪白肥软的乳肉里,乳汁从指缝间滋射出来,飙出一米多远。他又把手举到镜头前晃了晃,满手的奶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兄弟们,这是吴老师的奶水,捂熟了的骚奶,带着她老父亲病房里的消毒水味儿,喝起来又腥又浓又挂壁——”
他把手伸到吴阿姨嘴边,吴阿姨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他手指,咕噜咕噜地把自己的乳汁咽下去。
视频最后,他抱着吴阿姨跨坐在自己大腿上,面对面插入。吴阿姨双手勾住他脖子,裹着细网眼丝袜的两条肥白大腿紧紧夹住他腰,骑在他身上上下耸动,那对木瓜巨乳在他胸口磨蹭。赵峰一口含住她乳头疯狂吸吮,同时胯下迅猛往上顶,吴阿姨仰头发出高亢的浪叫。
“老公……老公……我要喷了……喷了——”
奶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喷涌,监护仪的滴滴声突然急促起来。画面在剧烈的晃动中变成一片漆黑。
帖子下面,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这是什么神仙剧情!在亲爹病床前被肏到喷奶!”
“母狗已彻底调教完成,请赵总下次安排群交,我要喝这老骚货的尿!”
“这奶水也太足了吧,喷成喷泉了,这老娘们到底储了多少奶?”
“举手报名!求点菜:想看灭绝师太跪地挤奶!”
“你们看她的脸没,四十好几了眼角全是褶子,但骚起来比年轻女的还浪,这种老货肏起来最带感,皮实!”
我退出论坛,关上手机,靠在走廊墙上,看着天花板。
我想笑,又想哭。
原来吴阿姨真的早就是赵峰的母狗了。
她在医院里被赵峰按在杂物间的墙上后入,在父亲病床前被内射,在别墅里跨坐在赵峰大腿上自己动。她的奶水被赵峰像品酒一样品鉴,被摄影机高清记录,被放到论坛上被五十三万人围观。
她给赵峰喂奶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压力大、奶水苦”?
她往赵峰嘴里挤奶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等调理好了再喝”?
她裹着细网眼丝袜被赵峰肏到奶水乱喷、嘶哑喊着“老公”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学校里还有个叫林天的小废物正傻乎乎地等她兑现承诺?
我脑海里不可遏制地回放刚才视频里的画面——吴阿姨那张妖冶的脸上写满发情母兽般的浪荡,被我妈吸乳头、被赵峰吸乳头、被吸奶器吸奶、被粗黑大鸡巴来回贯穿,奶水从她乳孔里滋出来,像捏爆的橙子,汁水四溅毫不吝啬。
可到了我面前呢?
她拢紧西装外套挡住那对巨乳。
她用手臂在胸口筑起防御。
她把承诺一再推托,用“到时候”来搪塞我。
她看我的眼神里,有温和、有关心、有愧疚,但愧疚之下藏着什么——藏着对我的不屑,对我的轻视,对一个“既不像赵峰那样有本事又不是她亲生儿子”的小废物的鄙夷。
她可以给赵峰喂奶,可以给他口交、挨他肏、被他内射,可以在老父亲病床前被他肏得奶水狂喷,可以穿着开裆丝袜跪在地上让他后入。
但她连一口奶水都舍不得给我喝。
因为赵峰有本事——他爸是市长,家里有钱,鸡巴大得像头驴。
而我只是个懦弱的、贫穷的、卑微的、被赵峰踩在脚底的废物。
我算什么?我算什么东西?
我的眼眶突然涌出滚烫的液体,模糊了视线。
我扶着墙壁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打湿了校服裤子,可我分不清这是屈辱的泪水还是愤怒的泪水。
又或者,两者都有。
更可怕的是——我能感觉到,在屈辱和愤怒之下,有一种更丑陋的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是兴奋。
是那种看到自己渴求而不可得的女人被另一个更强的男人凌辱蹂躏时,才会产生的病态兴奋。
我恨吴阿姨骗我。
可她被赵峰按在病床前撕开网衣肏到喷奶的画面,却让我胯下涨得发疼。
我恨她瞧不起我。
可她把赵峰手指上的奶水乖乖舔干净时那张听话的贱脸,却让我鸡巴硬得像根钢筋。
我恨她把我当傻子。
可她裹着开裆黑丝网袜在医院走廊里跪着给赵峰口交、被深喉插到干呕的画面,却让我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裤裆。
我真是个废物。
我蹲在走廊角落里,握着自己那根被吴阿姨瞧不起、被妈瞧不起、被所有人都瞧不起的小鸡巴,一边无声流泪,一边疯狂撸动。眼泪顺着脸颊淌进嘴角,咸涩得要命,和脑子里反复闪回的那些淫靡画面搅在一起——病房的监护仪、父亲病床、黑色连体网衣、细网眼连裤丝袜的裆部破洞、吴阿姨嘶哑的“老公”、从乳头飙射在老人被子上的奶水,还有赵峰的视频标题。
《高中老师·病房写真——在老父亲病床前被肏喷奶灌精》。
我在射精的那一瞬间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关硌在骨头上咯吱作响,浑身痉挛着,把腥热的精液洒了一裤裆。
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片白光。
白光褪去后,我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忽然觉得那上面的气味闻起来像懦弱的腥臭。
走廊那头传来上课铃声,闷闷的,远远的。
我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抹了把脸上的鼻涕眼泪,挣扎着站起来,把沾满精液的那只手在校服衬衫上蹭了蹭。
校服布料留下了一片暗色的湿痕,黏糊糊的。
我转身往教室走,腿是软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经过数学组办公室门口时,我停下脚步,透过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吴阿姨正背对着门坐着,深蓝色西装外套勾勒出她宽厚的肩背和丰腴的腰身,那条老款肉色厚连裤袜在她坐久了之后大腿肉把袜子撑得更薄了,透出底下白腻的肉色。她低着头,肩上那对巨乳在西装外套下又晃了晃——她在用吸奶器。
轻微的嗡鸣声从门缝里挤出来,伴随液体喷进奶瓶的沙沙声。
她挤出来的奶水,会倒进哪个瓶子里?
会摆在冰箱里,等赵峰来的时候,端给他喝?
我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心里反复响着一句话,像坏掉的录音机,一遍遍重复——
我求都求不到的奶水,赵峰把它射到墙上、射到被子上、射到论坛五十三万人眼前。
我呢。
我只是条求着喝都喝不到的废物贱狗罢了。
第三十一章
最近这段时间,妈妈对我越来越冷淡了。
不,与其说是冷淡,不如说是她的心思根本不在我身上——不在我身上,也不在这个家上。
她变了。
以前的妈妈是什么样的?
她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穿着深色职业套装,化淡妆,扎低马尾,拎着公文包出门。她的妆容永远是那种克制的精英女性风格——底妆轻薄服帖,眉毛修得干净利落,眼影最多抹一点大地色,口红是低调的豆沙色或裸色。她走路时背脊笔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嗒嗒声。她上课的时候永远是那副高冷严厉的表情。
她是S市一中最年轻的高级教师,是英语教研组组长,是无数学生和家长心目中的“沈老师”——端庄、知性、不苟言笑、拒人千里。
可现在的妈妈呢?
她早上起床的第一件事不是洗漱,而是拿起手机看消息。她坐在床边,浅金色侧分短发还有些凌乱,真丝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下来,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肩膀和深邃的乳沟。她盯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个我从没见过的笑容——那不是对着我或者爸爸时礼貌疏离的笑,而是一种带着娇媚和撒娇意味的笑,眼角的细纹都因为这个笑容变得柔软起来。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打完之后还会对着屏幕抿嘴笑一下,然后把手机紧紧贴在胸口,像个恋爱中的少女。
她开始疯狂地打扮自己。
以前她的化妆台上只有几样基础护肤品和一盒素色眼影盘,现在那上面摆满了各种大牌化妆品——SK-II的神仙水、雅诗兰黛的小棕瓶、La Mer的面霜、TF的口红、香奈儿的香水。她每天早上要在化妆台前坐一个小时,先敷面膜,然后一层一层往脸上抹东西,最后画一个精致到极致的妆容。
她的底妆变得更厚了,但看起来却更服帖,像瓷器一样光滑细腻,把脸上细微的毛孔和法令纹都遮盖得严严实实。她开始画眼线——以前她从不画眼线——用深棕色眼线笔勾勒出细长上扬的眼尾,让本就狭长的眼睛显得更加妩媚勾人。她的眼影也变了,不再是低调的大地色,而是带着细闪的香槟金或者烟粉色,在灯光下闪烁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最明显的是口红。
她以前只涂豆沙色或裸色,现在她的化妆台上摆着十几支不同色号的口红——正红、酒红、玫瑰红、珊瑚橙、裸粉、豆沙……她每天出门前都要对着镜子试好几支,最后选一支涂上,再用纸巾抿掉多余的膏体,留下饱满水润的唇色。
她涂口红的样子让我觉得陌生——她微微张开嘴,露出一点雪白的牙齿,然后用口红在唇上细细描画,动作轻柔而专注,像在描摹一件艺术品。涂完之后她会对着镜子嘟起嘴检查,然后满意地笑一下。
那个笑容不是给我看的。
她的衣着打扮也变了。
以前她上班穿的都是深色职业套装——黑色、深灰、藏青,款式保守,裙摆长度规规矩矩卡在膝盖。可现在,她的衣柜里多了很多新衣服,颜色鲜艳得刺眼,款式也越来越大胆。
她开始穿紧身针织衫,那种薄得透肉的修身款,把她那对H罩杯巨乳勾勒得凸凹有致,两颗乳头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她开始穿包臀裙,裙摆短得只到大腿中部,紧紧包裹着她丰满浑圆的臀部,走路时臀肉一颤一颤的,裙摆下露出一大截裹着超薄黑丝或肉丝的修长美腿。
她甚至开始穿吊带裙——那种领口开得极低的深V吊带裙,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和深不见底的乳沟,H罩杯的巨乳被吊带勒得更加挺拔饱满,随着走路的动作上下颤动,看得人眼晕。
她的丝袜也不再是以前那种朴素的肉色或黑色了。她开始买各种各样的丝袜——超薄款、全透款、带花纹的、带蕾丝边的、带细闪的……她最喜欢的是那种极薄的黑色连裤丝袜,薄得像一层水雾,紧紧贴在腿上,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把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衬得更加诱人。
她还做了美甲。
以前她从不做美甲,指甲永远剪得短短的,涂透明的护甲油。可现在,她每周都要去美甲店做一次指甲——水晶甲、光疗甲、法式美甲、渐变色、镶钻……她的指甲永远保持着精致完美的状态,修长纤细,涂着鲜艳的颜色,闪烁着blingbling的光泽。
她拿着手机打字的时候,那十根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指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十颗小宝石。
她开始频繁地做美容和保养。
她办了好几张美容院的会卡,每周至少去两次——做脸、做身体、做SPA、打水光针、打玻尿酸……她每次从美容院回来,皮肤都白得发光,嫩得像能掐出水,脸上的细纹也被填平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她的身材也变得更好了。
她开始去健身房,请了私教,专门练臀腿和核心。她每次健身回来,身上都湿漉漉的,紧身运动背心被汗水浸透,勾勒出她那对巨乳的形状和运动内衣的轮廓。她的腰更细了,臀更翘了,腿更紧致了,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性感和韵味。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她接电话的样子。
她经常拿着手机躲进卧室或者阳台,压低声音和对面的人说话。我贴在门缝偷听过几次,听见她用一种我从没听过的娇媚嗓音说着什么——
“嗯……人家知道啦……你真坏……”
“人家想你了嘛……你什么时候来……”
“讨厌……不要说这种话……会害羞的啦……”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软得像要化了,尾音上扬,带着黏腻的撒娇意味。她一边说一边笑,笑声娇滴滴的,像个恋爱中的小女生。
可她已经四十八岁了。
她是我妈。
她是我爸的妻子。
可她现在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对着手机撒娇卖骚,对象还他妈是赵峰——她的学生,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
妈妈回家越来越晚了。
以前她每天五点半准时下班回家做饭,现在她经常七八点才回来,有时候甚至十点、十一点,深更半夜才推门进来。
她回来的时候满身疲惫,衣服凌乱,黑丝或肉丝被勾破,高跟鞋的鞋扣松脱,头发散乱,脸上的妆花了,口红蹭得一塌糊涂。她身上混着一股浓郁的腥甜味——奶水、精液、汗水、香水混杂在一起的味道,隔着老远就能闻到。
她进门后直接无视我,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脱掉高跟鞋就往卧室走,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两腿之间好像夹着什么东西,每走一步都微微颤抖。
她关上卧室门,过一会儿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她要洗很久很久,洗到热水器的水都快用光了才出来。
她和我说话越来越少了。
以前她还会问我“今天学校怎么样”“作业写完了吗”“晚饭想吃什么”,现在她看都不看我,吃饭的时候也是低着头刷手机,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完全把我当空气。
有一次我鼓起勇气问她“妈,你最近怎么老是这么晚回来”,她终于擡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永远忘不了。
那不是妈妈看儿子的眼神。
那是一个被打扰了好事的女人,看向一个碍事的累赘时的眼神——冷漠、不耐烦、嫌恶,甚至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的嘴角扯出一个冷笑,用一种淡漠到极点的语气说:
“关你什么事。”
然后她站起来,拎起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进卧室,砰地一声关上门。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只吃了两口的饭菜,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碗里。
吴阿姨也彻底臣服在赵峰的大屌下了。
自从那次在论坛上看到她在父亲病床前被肏到喷奶灌精的视频之后,我就知道,她已经是赵峰的专属母狗了。
她不会给我喝奶的。
她的奶水,她的身体,她的一切,都属于赵峰。
而我,只是一个求都求不到的废物贱狗。
妈妈是赵峰的母狗。
吴阿姨是赵峰的母狗。
柳娜老师也是赵峰的母狗。
全班二十多个男生的妈妈都在给自己儿子喂奶。
而我,全班唯一一个没喝过自己妈妈奶水的人,我的妈妈却是被全班喝过奶水、被全班肏过的S级奶牛。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该怎么办?
我太弱了,太没用了,太废物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爸爸。
对,爸爸!
爸爸毕竟是一家之主,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妈妈再怎么放肆,也不敢在爸爸面前太过分吧?
爸爸常年在外地工作,一年到头也就春节回来那么几天。他在一家建筑公司做项目经理,负责监督工地,一个项目少则半年多则一年,根本没时间回家。
可如果我打电话叫他回来,编个理由,说家里有事需要他……
对,就这么办!
我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边传来嘈杂的机器轰鸣声和工人的吆喝声。
“喂,小天?”爸爸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怎么了,有事吗?”
“爸……”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我……我想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爸爸笑了:
“傻小子,爸也想你。怎么突然给爸打电话?”
“我……我最近学习压力有点大,想让你回来陪陪我……”我撒了个谎。
“压力大?”爸爸的声音立刻严肃起来,“是不是成绩下降了?你妈没说什么吗?”
“妈她……”我顿了顿,“妈她最近很忙,也没怎么管我……”
“嗯?”爸爸的语气有些疑惑,“你妈最近很忙?忙什么?”
“我……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她经常很晚才回家……”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行,我知道了。”爸爸叹了口气,“我跟工地这边请个假,这周末回去一趟。”
“真的?!”我惊喜地叫出声。
“嗯。爸好久没回家了,也该回去看看你们。”
“谢谢爸!”
“傻小子,跟爸还客气什么。”
挂掉电话后,我整个人都轻松了。
太好了,爸爸要回来了!
只要爸爸回来,妈妈肯定会收敛一点,至少不敢像现在这样明目张胆地出去找赵峰了吧?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嘴角终于勾起了这段时间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几天后的周五傍晚,爸爸回来了。
他拎着一个旧旅行包,风尘仆仆地推开家门,脸上满是疲惫,下巴上冒出青黑色的胡茬。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和深色工装裤,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一看就是刚从工地赶回来的。
“爸!”我从沙发上跳起来扑过去。
“哎哟,小子长高了啊。”爸爸笑着揉了揉我的脑袋,“让爸看看……嗯,壮实了不少。”
“爸你累不累?要不要先洗个澡休息一下?”我接过他手里的旅行包。
“不急,你妈呢?”爸爸四处张望。
“妈她……还没回来。”
“还没回来?”爸爸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七点半了,“她平时不是五点半就下班了吗?”
“妈她最近……经常回来得比较晚。”我低着头说。
爸爸的眉头皱了起来,但他没多说什么,只是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去浴室洗了把脸。
我们俩坐在沙发上等妈妈。
电视开着,但谁都没看。
七点半,八点,八点半……
时针指向九点的时候,门外终于响起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哒哒声。
我和爸爸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门把手转动,门被推开。
妈妈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深紫色针织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那对H罩杯巨乳被针织衫紧紧包裹,勾勒出饱满挺拔的形状,两颗乳头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短裙,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部,紧紧勒住她丰满浑圆的肥臀,走路时臀肉一颤一颤的。
她的腿上裹着超薄的黑色连裤丝袜,在玄关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紧紧贴在修长笔直的美腿上,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
她脚上踩着一双黑底红底的CL尖头细跟高跟鞋,十厘米的细针跟,鞋面缀满细密的红色水晶,在灯光下闪烁着妖艳的光泽。
她的浅金色侧分短发有些凌乱,长刘海斜掠过额角,发尾微微翘起。她的妆容精致得像要去参加宴会——底妆厚而服帖,眼角画着上扬的深棕色眼线,眼影是带细闪的香槟金,睫毛刷得又长又翘,颧骨上扫着淡淡的高光,嘴唇涂着饱满水润的正红色口红。
她的指甲做了新的款式——渐变色水晶甲,从指根的裸粉色渐变到指尖的深紫色,每个指甲上还镶了一颗小碎钻,闪闪发亮。
她拎着一个黑色的小羊皮包,包上挂着一个卡地亚的钥匙扣。
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性感和韵味——精致、妩媚、风情万种。
可她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她的针织衫领口歪了,露出半边肩膀和黑色蕾丝肩带。她的黑丝右腿大腿内侧有一道细长的破洞,透出底下白腻的肉。她的口红蹭花了,唇角晕开了一点红色,下巴上还沾着什么白色的痕迹。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两腿微微并拢,每走一步都像是腿间夹着什么东西。
她身上混着一股浓郁的腥甜味——奶水、精液、汗水、香水混杂在一起,隔着老远就能闻到。
她推开门的那一刻,脸上还挂着一个满足而慵懒的笑容,眼角眉梢都透着餍足的春意。
但当她擡起头,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爸爸时——
她整个人僵住了。
那个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然后像被人用橡皮擦擦掉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眼睛睁得极大,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你……你怎么……”
“我回来看看你们。”爸爸从沙发上站起来,笑着走过去,“怎么,不欢迎我回来?”
“不……不是……”妈妈的声音有些发抖,她慌乱地把凌乱的头发拢到耳后,下意识地拽了拽针织衫领口想遮住乳沟,但领口开得太低了,根本遮不住,“我只是……只是没想到你会突然回来……”
“小天给我打电话,说想我了。”爸爸看了我一眼,“我这不就请了几天假回来了。”
妈妈猛地转头看向我。
那个眼神——
那不是妈妈看儿子的眼神。
那是一个被人坏了好事的女人,看向始作俑者时的眼神。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眼角的细纹深深地挤在一起,瞳孔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怒火和……嫌恶。
她的嘴角往下撇,唇线绷得紧紧的,嘴唇因为用力抿着而微微发白。
她的鼻翼翕动,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
她就这样盯着我,一秒,两秒,三秒……
我看见她眼底深处那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在怪我故意叫爸爸回来打搅了她的好事。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来。
“你回来得这么晚,是去哪儿了?”爸爸看着妈妈,语气里带了一丝疑惑。
妈妈猛地收回盯着我的目光,转向爸爸,脸上迅速堆起一个僵硬的笑容:
“我……我去学校开教研组会议了。讨论下学期的教学计划,开得有点久……”
“教研组会议?开到这么晚?”
“嗯……你也知道,我现在是教研组长了嘛,事情比较多……”她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爸爸的眼睛。
“哦……”爸爸点了点头,似乎没看出什么不对劲,“那你辛苦了。先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吧,我给你热了饭菜。”
“嗯……好……”
妈妈脱掉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裹着黑丝的脚趾蜷缩着。她拎起包,低着头快步往卧室走。
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
我擡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眼神。
那个眼神冷得像冰——
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母爱,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只有赤裸裸的厌恶和不耐烦。
……
我以为爸爸在家里待的这段时间,妈妈至少会收敛一点。
哪怕只是装装样子,哪怕只是稍微早点回家,哪怕只是不要那么明目张胆地打扮得花枝招展出门……
可我错了。
妈妈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收敛。
她依然我行我素,每天晚归,每天穿着那些暴露的衣服出门——包臀短裙紧勒着她丰满的肥臀,超薄黑丝或肉丝包裹着修长笔直的美腿,脚上踩着十厘米细跟高跟鞋,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性的性感和风情。
她每天化着精致到极致的妆容,涂着鲜艳的正红色或酒红色口红,做着渐变色水晶甲,喷着浓郁的香水,像是要去赴一场盛大的约会。
而她约会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学生——赵峰。
爸爸想和她说说话都没机会。
有几次爸爸试图在晚饭时和妈妈聊聊天,问问她学校的事,问问她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请几天假休息一下……
可妈妈根本不理他。
她低着头刷手机,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完全把爸爸当成空气。
“慧慧,今天学校忙吗?”爸爸小心翼翼地问。
“嗯。”妈妈头也不擡,敷衍地应了一声。
“要不要我明天陪你去学校?帮你搬搬东西什么的……”
“不用。”
“那……周末我们一家三口出去玩玩?好久没一起出去了……”
“没空。”
爸爸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沉默下来。
他坐在餐桌对面,看着妈妈那张冷漠的脸,眼神里满是失落和无奈。
更可怕的是——
有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经过爸妈卧室门口时,听见了让我终生难忘的对话。
“慧慧……”爸爸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卑微的恳求,“我……我好久没碰你了……你能不能……”
“不能。”妈妈的声音冷得像冰。
“可是……我们都好几个月没……”
“我累了,我要睡了。”
“慧慧……”爸爸的声音里带上了哽咽,“你是不是……是不是不爱我了?”
一阵沉默。
然后妈妈冷笑了一声:
“你说呢?”
我靠在门外的墙上,整个人僵住了。
“为什么?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我可以改……”
“你哪里做得好了?”妈妈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你看看你自己什么样子!一个月挣几千块钱,在工地上像条狗一样累死累活,回家还满身土味!你能给我什么?你能给这个家什么?”
“我……我努力工作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为了这个家?”妈妈冷笑,“你以为你很伟大吗?你知不知道,你那点可怜的工资,连小天的学费都不够!要不是我在外面……”
她突然顿住了。
“在外面什么?”爸爸追问。
“……在外面做家教补课挣钱,这个家早就散了!”妈妈冷冷地说。
“慧慧,我知道你辛苦了,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对我……我们是夫妻啊……”
“夫妻?”妈妈的声音里满是讽刺,“你配吗?”
“……”
“你看看你那张脸,四十好几了,脸上的皱纹比老头子还多!你看看你那身材,瘦得跟竹竿似的,连肌肉都没有!你看看你那……”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赤裸裸的鄙夷:
“……你看看你那玩意儿,软趴趴的,还没我小拇指粗!你以为我愿意让你碰我?我嫌恶心!”
“慧慧……”爸爸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你给我滚!别碰我!”
砰——
卧室门被猛地推开。
爸爸穿着旧T恤和短裤,光着脚踉跄着冲出来,脸上满是泪痕。
他看见靠在门外的我,整个人愣住了。
我们对视了几秒,然后他垂下头,用手背抹了把脸,快步走进了客房。
门被轻轻关上。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疼得喘不过气来。
从那天起,爸爸的状态越来越差。
他每天坐在沙发上发呆,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灵魂。
他不再试图和妈妈说话,也不再试图挽回什么,只是默默地坐着,看着电视屏幕,但谁都知道他什么都没看进去。
他的脸色越来越憔悴,眼圈越来越黑,胡茬也不刮了,整个人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一个得不到妻子爱的男人,就是这么悲哀。
而我,看着爸爸这副样子,心里满是自责。
都是我的错。
是我打电话叫爸爸回来的。
是我以为爸爸回来能让妈妈收敛一点。
可结果呢?
妈妈不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而爸爸,原本在工地上虽然累,但至少心里还有个念想——他以为家里有个爱他的妻子在等他。
可现在,这个念想被彻底击碎了。
他亲眼看到了妻子对他的嫌恶,亲耳听到了妻子对他的羞辱。
都是我害的。
如果我不打那通电话,爸爸现在还在工地上,虽然辛苦,但至少不会这么痛苦。我让爸爸回来,反而让爸爸受伤了。
我很难过,我想要制止妈妈。
这天下午,爸爸说要去超市买点东西,出门了。
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傍晚七点多,门外响起高跟鞋的哒哒声。
我坐在沙发上,心跳得飞快,手心满是汗。
门被推开。
妈妈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和深不见底的乳沟,那对H罩杯巨乳被裙子紧紧包裹,勾勒出饱满挺拔的淫靡轮廓,两颗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
裙子很短,只到大腿根部,紧紧勒住她丰满浑圆的肥臀,走路时臀肉一颤一颤的。
她的腿上裹着超薄的黑色连裤丝袜,在玄关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紧紧贴在修长笔直的美腿上。
她脚上踩着一双银灰色尖头细跟高跟鞋,十厘米的细针跟,鞋面镶嵌着细密的碎钻,闪闪发亮。
她的浅金色侧分短发被烫成了微卷,长刘海斜掠过额角,发尾在脸侧轻轻弯起,衬得她整个人妩媚动人。
她的妆容精致得像艺术品——底妆厚而服帖,眼角画着上扬的深棕色眼线,眼影是带细闪的玫瑰金,睫毛刷得又长又翘,颧骨上扫着淡淡的高光,嘴唇涂着饱满水润的酒红色口红,和裙子的颜色完美呼应。
她的指甲做了新款式——纯黑色磨砂质感的方形指甲,每个指甲上镶了一颗小钻,冷艳而性感。
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冷艳气质——精致、高贵、拒人千里,却又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推开门的那一刻,脸上还挂着一个餍足的笑容,眼角眉梢都透着被滋润后的春意。
但当她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我时,那个笑容瞬间消失了。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神变得冷漠而不耐烦。
“你爸呢?”她脱掉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裹着黑丝的脚趾微微蜷缩。
“爸他……出去买东西了。”我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妈,我有话想跟你说。”
“说。”她拎起包往卧室走。
“妈!”我几步冲过去,拦在她面前,“你能不能听我说完!”
她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我:
“有话快说,我要去洗澡。”
我看着她那张冷漠的脸,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妈……”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再跟赵峰来往了?”
她的眉毛挑了起来。
“爸爸他……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能不能多陪陪他?他真的很爱你,他为了这个家在外面那么辛苦……”
“所以呢?”她打断我的话,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所以……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再这样了?你每天这么晚回来,每天穿成这样出去……爸爸他心里很难受……”
“我为什么晚回家你不知道吗?”妈妈冷笑一声,“你爸一年到头不在家,我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现在你长大了,会叫外援来管我了?嗯?你以为叫你爸回来就能改变什么?告诉你——你爸就是个没本事的窝囊废,连自己老婆都管不住,你还指望他能管住我?你觉得你爸回来能做什么?他能给我买包、能给我买车、能让我在同事面前擡起头?”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刻薄的弧度,“还是说你以为他会感激你的小报告——给他一个当绿帽乌龟的机会好让他跪着求我?”
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这不是我预想中的对话。
我以为妈妈至少会有点愧疚,至少会看在我哭着求她的份上心软一点。但她没有。她每一句话都在往我心口最脆弱的地方扎,扎得又准又深。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爸他真的很可怜……”
妈妈打断我,声音淡漠得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那也是他自找的,谁叫他一点本事都没有?”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那双我看了十六年的狭长美眸,那双曾经在我跌倒时露出心疼、在我及格时露出骄傲、在深夜给我掖被子时露出温柔的明眸——此刻只剩下彻底的冷漠和居高临下的轻蔑。
“妈……”我的声音嘶哑得像一把在砂纸上摩擦的锯条,“你到底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对我很好、对爸爸也很好……你以前会给我做早饭,会给我洗衣服,会在我考差了的时候拍着我的背说没关系下次再努力……你以前——”
“以前是以前。”她打断我,语气依然淡漠,“以前我还没想明白。现在我明白了——一个窝囊废老公,一个废物儿子,这个家耗了我十八年。要不是赵——”
她突然顿住了,没把那个名字说完。但那个名字已经悬在了空气里,像一把刀,吊在我头顶悬而未落。
“妈,”我忽然哽咽着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像蚊子叫,“你说这么多……其实是因为赵峰,对不对?因为赵峰比我强,比爸爸强——他爸是市长,他家有钱,他个子高,身材好,鸡巴大……”
我说不下去了。
“鸡巴”这个词从自己嘴里吐出来的瞬间,我就后悔了。这是一个儿子不该对母亲使用的词汇。但妈妈的反应却让我心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
她并没有因此感到震惊或者羞耻或者恼怒。
她只是微微一挑细眉,用一种近乎审视的冰冷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扫视了一番,然后轻轻哼了一声。
那种哼声既不是愤怒也不是否认。
是认同。
她认同赵峰比我强,比爸爸强。在她心里这根本不是什么需要羞耻的事,而是一个摆在台面上明明白白的事实——她只是懒得说出来而已。
“没错,”她突然开了口,声音清冷平静,像是在课堂上纠正一个学生错误的发音,“他确实比你强。比你强得多。”
这句话像一柄钝刀,缓慢而彻底地扎穿了我的心脏。
我跪在地板上,身体开始不可抑制地发抖。眼泪模糊了视线,膝盖隔着校服裤子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又冷又硬。我努力支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去,嘴唇翕动了很久,终于挤出几句断断续续的话:
“妈——我……我不管你怎么看我……我真的很爱你……”我把脸埋下去,额头抵在地砖上,肩膀剧烈地耸动,“我……我从小就特别依赖你……你记得吗,我小时候怕打雷,每次雷雨夜都跑到你床上挤在你怀里睡觉;你出差的时候我抱着你衣服闻着你的味道才能睡着;你加班回来晚了,我就坐在门口等你……”
我真诚地诉说自己对母亲的依恋,我想如果连这都打动不了她,那就真的没有东西能打动她了。
妈妈的眉头动了一下。
极其轻微,只是纤细的眉梢略微往上擡了半毫米。但那个动作转瞬即逝,下一秒她的脸又恢复成那张冷若冰霜的精致面容。
“你说完了?”她问。
“还没……”我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她的腿——她那双裹着超薄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我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膝盖窝上方,脸埋进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腿肉里。滑嫩如绸的黑丝在我脸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珍珠般温润的光泽在眼前流转。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我能感觉到她腿面皮肤的温度——温热的、滑润的、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体香的。
“妈——”我用力把脸往她两腿间更深的地方埋进去,闷闷地喊道,“妈妈……妈妈……我真的好爱你……你别这样对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真的……我真的好想——”
我的脸埋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里,我的鼻腔里灌满了她的体香,我的手指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摸到了她大腿根处被吊带袜勒出的那圈丰腴腿肉——那个触感柔软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像最细腻的绸缎包裹着温热的海绵,手指轻轻一压就陷进去,松手又弹回来。
“妈妈……我好想吸您的奶水……”
我说完这句话,空气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妈妈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我的手指下突然绷紧——那是愤怒还是嫌恶,我分不清。下一秒,她擡起另一条裹着黑丝的腿,膝盖狠狠顶在我的胸口上,把我整个人从她腿上掀开。
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擡起头。
妈妈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的脸——那张我见过无数次对着镜子化妆、对着电脑备课、对着门口等待的父亲漠然别开的精致面孔——此刻写满了一种表情。
是恶心。
发自生理层面的、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恶心。就像一个人打开餐盒盖子,发现里面不是自己点的牛排,而是一只死老鼠。
她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干呕。她的手擡起来掩住自己的口鼻,纤长的手指张开,深红色猫眼甲在日光灯下闪烁,仿佛我刚才在她大腿内侧埋脸的动作是什么脏得让人反胃的东西。
“你——”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但那个波动不是心软,不是动摇,而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厌恶,“——你果然跟你爸一个德性。不,你比你爸还恶心。”
她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冷眸微微眯起,从睫毛下面射出两道鄙夷的光。
“你跟我说了这么多,又是爸爸可怜,又是心疼爸爸,又是想让我少出门在家多陪陪——我差点以为你还真有点良心。结果到头来……”她冷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那个动作优雅而残忍,“到头来还是想吸我的奶。”
“妈,不是——”
“不是什么?”她打断我,声调陡然拔高,“不是想吸奶?那你刚才怎么不哭着说妈妈我好想替你分担家务?怎么不哭着说妈妈你辛苦了让我帮你按按肩?你跪下来抱我腿,脸往我大腿根里蹭,在我大腿内侧拱来拱去拱了半天,拱出来的第一句掏心窝子的真话——就是吸奶。”
她说到这里又发出一声干呕的轻哼,这次没有擡手掩嘴,那个声音直接从喉咙里挤出来,像真的有什么东西从胃里翻涌到了嗓子眼。
“你知道你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你脸上是什么表情吗?”她低头看着我,明眸里全是冰碴子,“你闭着眼睛,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肉都在抖,一副发情的样子——口水都差点流到我丝袜上了。你对着你亲妈露出那种表情,你还敢说不是为了吸奶?”
我瘫坐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说得对。
我说了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什么爸爸可怜,什么心疼爸爸,什么让妈妈多陪陪爸爸——可我跪下来扑上去抱住她腿的那一刻,我心里真正想要的不是那些。我心里想的全是什么时候能吃到她的奶,那颗紫檀色大奶头从她红唇间被赵峰吸出奶的画面,还有那双包裹在超薄黑丝里的修长美腿。
她说得一个字都没错。
我就是为了吸奶。
“可……可是妈妈……”我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鼻涕,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我知道我想吸您的奶……是有点色……我自己也知道这不正常……可是——”
我深吸一口气,擡起头看着她,豁出去了。
“可是我听说——班上的同学,他们现在都在喝自己亲妈的奶了。李明的妈妈、张强的妈妈、赵光的妈妈……好多好多,全都是。她们的妈妈一开始也不同意,但后来都同意了,现在每天都主动让儿子吸奶,有的不止喂奶还——还帮儿子口交、舌吻什么也愿意——为什么就我不行?”
我说完这句话,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
妈妈看着我。
她那双狭长的美眸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不是假的,是真的没想到我会说这个。然后那丝惊讶迅速被一种更加浓烈的东西淹没。
是轻蔑。
是那种一个站在山顶上的人看着山脚下蚂蚁挣扎时才会产生的、骨子里的、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轻轻摇了摇头,饱满的豆沙色唇瓣微微张开,发出一声低而长的嗤笑。然后她伸出涂着黑色磨砂美甲的修长手指,动作优雅地拢了拢耳边的浅金色短发,长刘海从额角滑落到眉梢。
“你听到的都是真的啊。”她说,声音慢条斯理,带着一丝慵懒的玩味,“确实都在喂,有些不止喂奶还让儿子摸、让儿子抠,赵光他妈还主动帮他口交,张开腿骑儿子脸上的都有——”
她看着我,嘴角那个冷笑的弧度又上扬了一点点。“可你以为人家妈愿意喂儿子是因为什么?”
我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因为他们的儿子足够优秀!李明虽然是劳动委员但他每天下课都能组织全班男生分工打扫教室,被他管教的时候连体育委员都不敢顶嘴。张强成绩不算特别好但篮球打得全市前三。赵光他妈开家长会的时候亲口说的——我儿子越来越有男人味了。”
她看着我,美眸冷得像冰。
“他们都在成长。不管是用什么手段、抱了谁的大腿、喝了谁的催乳药——他们在变成强者。而你——”
她顿了顿,把目光从我的头顶扫到脚底,又从脚底扫回头顶。那个目光的路线很慢,慢到足够让我感觉到自己身上每一个被她扫过的地方都在发烫。
“你连一个可以让人多说两句的优点都找不出来。”
她的声音很平淡,没有嘲讽的语调,甚至带着一点陈述客观事实的中性语气。但恰恰是这种语气,比任何尖锐的嘲讽都要更致命。
我瘫在地板上,手撑在身后,指甲抠进地砖缝隙里。心口像是被人塞了块冰,冷得透不过气来。我想反驳些什么——想说我在班上考了第十五名,想说那也是进步,想说努力难道就不算优点。但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话往下对照——对照她刚才列举的那些同学。李明的组织力、赵光的男人味……这些都是我身上最最缺乏的雄性气魄,是我一个书呆子无法拥有的。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我的嘴唇翕动了很久,最后只挤出一句话:
“……可我真的很想喝您的奶,妈妈,我真的……”声音到最后几乎是气若游丝的哀求。
妈妈站在那里,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唇角勾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个弧度并不大——只是一条轻微的线条,但里面承载的东西却像一整条深渊。
“滚吧。”
“你还想吸我的奶?”她冷笑,“你做梦去吧!”
“就算我的奶水倒在下水道,我也不会给你喝一口!”
“因为你不配。”
“你这个废物儿子,只配在被窝里撸着你那根小鸡巴,看着论坛上你妈被别人肏到喷奶的视频,一边哭一边射精!”
她说完,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往卧室走。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她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和被酒红色裙子紧勒的丰满肥臀,眼泪模糊了视线。
第三十二章
召回爸爸制止妈妈的行动算是彻底失败了。
不仅失败,还产生了我完全没想到的后果——妈妈开始把我当成敌人了。
以前她对我只是冷淡、忽视、不耐烦,像对待一个碍事的家具。可现在,她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种新的东西——敌意。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敌意,就像看着一个背叛者、一个告密者、一个坏了她好事的小人。
那天晚上我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腿哭着求她的时候,她眼里就有了这种敌意。当我说出“我好想吸您的奶水”这句话时,那种敌意瞬间变成了恶心和厌恶。
可我没想到的是——更可怕的事还在后面。
那是爸爸回家的第五天。
傍晚六点多,我坐在沙发上写作业。爸爸在厨房里忙活着准备晚饭,围着妈妈那条碎花围裙,锅铲在锅里翻炒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油烟机呼呼作响。他一边炒菜一边哼着小曲儿,看起来心情不错——这几天虽然妈妈对他冷淡,但至少没像前几天那样直接骂他废物,他大概觉得这就是好转的信号了。
门外响起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哒哒声。
我条件反射地擡起头看向门口。
这个时间点,这个熟悉的脚步声——是妈妈回来了。
门被推开。
然后——
我整个人僵住了。
妈妈穿着一件浅蓝色碎花无袖旗袍。领口很高,紧紧箍住她修长雪颈,精致的盘扣一路从锁骨扣到胸口,把那对H罩杯巨乳勒得更加挺拔饱满。
旗袍是紧身剪裁,完美贴合她的身体曲线——从胸口的雪白爆乳,到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蛇腰,再到丰腴浑圆的翘臀,每一寸起伏都被那层薄薄的真丝精准勾勒。旗袍下摆开衩很高,一直开到大腿根部,她每走一步,修长笔直的美腿就从开衩处若隐若现地露出来。
她的腿上裹着Wolford透明肉色丝袜——那是顶级品牌的超薄款,薄得像一层水雾,紧紧贴在腿上,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把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衬得更加诱人。丝袜的透明度极高,隐约能看见底下白腻细腻的肌肤和腿部完美的肌肉线条。
她脚上踩着一双银色鱼嘴高跟凉拖——露趾款,十厘米细针跟,鞋面是银色亮片装饰,她涂着深红色蔻丹的脚趾从鱼嘴处露出来,脚背上的透明肉丝紧紧包裹,勾勒出精致的足弓曲线。
她的浅金色侧分短发今天特意打理过——长刘海用卷发棒烫出柔和的弧度,斜斜压过额角,发尾微微内扣,整个发型透着成熟女性的精致和优雅。
她的妆容比平时更加精致——底妆厚而服帖,像瓷器一样光滑细腻;眼角画着细长上扬的深棕色眼线,眼影是带细闪的香槟金;睫毛刷得又长又翘;颧骨上扫着淡淡的高光;嘴唇涂着饱满水润的正红色口红,和旗袍的淡雅形成鲜明对比,透着一种冷艳而妩媚的气息。
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冷艳气质——精致、高贵、风情万种。
可让我彻底傻眼的不是她的打扮。
而是她旁边的人。
赵峰。
赵峰就站在妈妈身边,穿着白色T恤和深色休闲裤,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玩世不恭的、带着点邪气的笑容。
而妈妈——
妈妈的手正挽着赵峰的胳膊,她纤细白皙的手臂穿过赵峰的臂弯,手掌贴在他小臂上,身体微微侧靠在他身上,那对巨乳透过薄薄的真丝旗袍挤压在赵峰手臂上,勾勒出饱满挺拔的形状。
她脸上挂着一个温柔而满足的笑容,眼角眉梢都透着餍足的春意,整个人像是刚被滋润过的花朵,娇艳欲滴。
她就这样挽着赵峰的胳膊,堂而皇之地走进了家门。
在爸爸在家的情况下。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情况?!”
“妈妈她疯了吗?!”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当着爸爸的面把赵峰带回家?!”
我僵坐在沙发上,手里的笔掉在了作业本上,眼睛睁得极大,盯着门口那一幕,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动弹不得。
厨房里传来爸爸的声音:
“慧慧回来啦?”
他围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但当他看见妈妈身边的赵峰时,笑容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这是……?”
妈妈松开挽着赵峰的手,优雅地脱掉银色高跟凉拖,光着裹在透明肉丝里的脚踩在地板上。她转过身,对着爸爸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声音温柔而自然:
“这是我们班的学生,赵峰。他英语成绩一直不太好,我打算今天给他补补课。”
“哦——”爸爸恍然大悟,脸上的疑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朴实的热情,“那好啊!小伙子快进来坐!我正在做饭,一会儿一起吃啊!”
“谢谢叔叔。”赵峰笑着说,声音客气而礼貌,像个标准的好学生。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爸爸乐呵呵地摆摆手,“慧慧你带小赵去书房吧,我再炒两个菜,马上就好!”
“嗯。”妈妈点点头,转身看向赵峰,眼神里闪过一丝暧昧的笑意,“走吧,去我房间。”
她说的是“我房间”,不是“书房”。
可爸爸没听出来。
他已经转身回厨房了,锅铲在锅里翻炒的声音重新响起。
妈妈挽起赵峰的手,踩着裹在透明肉丝里的光脚,带着他往卧室走。
经过客厅的时候,妈妈的目光扫过坐在沙发上的我。
那个眼神——
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只有一种近乎挑衅的、居高临下的、“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冷笑。
她就这样看了我一眼,然后收回目光,挽着赵峰走进了卧室。
门被轻轻带上,但没有锁。
我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
“她——她怎么敢——”
我的手在发抖,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脑子里一片混乱。
妈妈竟然把赵峰带回家了。
当着爸爸的面。
而爸爸爸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还在厨房里乐呵呵地炒菜,还说“一会儿一起吃”,还觉得妻子终于对他热情了一点,心情都好了起来。
可他不知道,他此刻热情招待的“学生”,正是那个每天把他老婆肏到喷奶、把他老婆的淫荡视频传到论坛上被几十万人围观、把他老婆调教成专属母狗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步挪向卧室门口。
厨房里油烟机的呼呼声和锅铲翻炒的滋啦声掩盖了我的脚步声。
我挪到卧室门口,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道细细的缝隙。
我侧着身子贴在墙上,把耳朵凑到门缝边。
里面传来妈妈的声音——那种软糯甜腻、带着撒娇意味的娇媚嗓音,和刚才对爸爸说话时的客气礼貌完全不同:
“你好坏……人家老公在家你还偏要来……”
然后是赵峰低沉的笑声,带着一种玩味和得意:
“就是因为你老公在我才来的啊。当着你老公的面玩你才刺激嘛,不然你这家这么寒酸有什么好玩的?肯定是在我家大别墅里玩才爽。”
“讨厌……”妈妈娇嗔地说,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万一被他发现怎么办……”
“发现?”赵峰嗤笑一声,“就你老公那个怂样,就算当着他的面把你肏到喷奶他都不敢吭声。再说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种残忍的快意:
“——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你老公在厨房里像条狗一样给我做饭,而我在他卧室里玩他老婆的骚屄。这种感觉——爽翻了。”
妈妈没有反驳。
她只是发出一声软软的娇笑,带着赞同和迎合。
我靠在门外的墙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疼得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可更让我崩溃的还在后面。
大约过了十分钟,爸爸在厨房喊:
“慧慧!小赵!吃饭啦!”
卧室门被打开。
妈妈和赵峰走了出来。
妈妈的浅蓝色旗袍还是整整齐齐的,盘扣一颗都没松,脸上的妆容也没花,只是嘴唇上的正红色口红被蹭掉了一点,唇角有些湿润。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角眉梢都透着餍足的春意。
赵峰跟在她身后,脸上挂着那种餐后的满足笑容。
他们走到餐桌前坐下。
爸爸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见他们,笑呵呵地说:
“来来来,趁热吃!小赵别客气啊,就当自己家!”
“谢谢叔叔。”赵峰礼貌地说。
餐桌是长方形的,爸爸坐在一头,妈妈和赵峰坐在长边,我坐在另一头。
爸爸给赵峰夹菜,热情得不得了:
“小赵多吃点,年轻人正长身体呢!”
“好的叔叔。”
“对了小赵,你是哪个班的啊?”
“高一三班,叔叔。沈老师是我们班主任。”
“哦——那可太好了!慧慧是个好老师,你跟着她好好学,英语成绩肯定能上去!”
“嗯,我会努力的。”
爸爸一边和赵峰聊天,一边埋头吃饭,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
而就在餐桌下面——
我看见了让我终生难忘的一幕。
赵峰的手伸到了桌子下面。
他的手越过桌角,摸向坐在旁边的妈妈。
妈妈穿着那件开衩很高的浅蓝色旗袍,坐下的时候开衩处自然滑开,露出大片裹着透明肉丝的修长美腿。
赵峰的手伸进了那道开衩里。
他的手掌贴在妈妈裹着透明肉丝的大腿上,慢慢往上滑,滑过膝盖,滑过大腿,一直滑到大腿根部。
然后——
他的手指扣进了妈妈两腿之间。
妈妈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僵了一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但她没有推开赵峰的手,反而微微张开了腿,方便他的手指探进去。
赵峰的手指隔着透明肉丝和旗袍的布料,在妈妈两腿之间来回摩擦、抠挖、揉捏。
而与此同时,他还在和爸爸说话:
“叔叔,您平时在哪里工作啊?”
“我在建筑公司做项目经理,常年在外地跑工地。”爸爸笑呵呵地说,“所以家里都是慧慧在操持,辛苦她了。”
“沈老师确实很辛苦。”赵峰笑着说,手指却在桌子下面用力一抠。
妈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被压抑住的哼声。
“慧慧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爸爸关心地问。
“没……没事……”妈妈的声音有些发抖,“可能有点累了……”
“那你少吃点,早点去休息。”
“嗯……”
爸爸低头继续吃饭。
而赵峰的手指在桌子下面越来越放肆——
我坐在对面,视角正好能看见桌子下面的情况。
我看见赵峰的手整只探进了妈妈两腿之间,手指隔着透明肉丝和旗袍的布料,在那个最隐秘的地方反复抠挖、揉搓。妈妈裹着透明肉丝的两条修长美腿微微张开,膝盖往两边分,方便赵峰的手指更深入地玩弄。
她坐在椅子上,表面上端着碗假装吃饭,实际上筷子都拿不稳,身体微微发抖,脸颊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
更过分的是——
每次爸爸起身去厨房拿东西的时候,两个人就更加肆无忌惮。
“酱油没了?我去拿!”爸爸站起来往厨房走。
他刚转身,赵峰就猛地凑过去,一把搂住妈妈的腰,嘴唇贴上了她的红唇。
两个人在餐桌边疯狂接吻——舌头纠缠,唾液交换,妈妈发出细细的呜咽声,赵峰的手从背后伸进旗袍领口,狠狠攥住了那对巨乳。
他隔着旗袍的薄薄布料揉捏那对丰肥饱满的雪白爆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把那对巨乳揉搓变形。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娇吟。
爸爸的脚步声从厨房传来。
两个人迅速分开,妈妈拿起筷子假装夹菜,赵峰端起碗喝汤,脸上都挂着若无其事的表情。
“找到了!”爸爸拿着酱油瓶走回来,笑呵呵地坐下。
而我——
我就坐在对面,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看着妈妈被赵峰当着爸爸的面玩弄。
看着她和赵峰接吻、被揉奶、被抠屄。
看着她脸上那种餍足而兴奋的春色。
看着爸爸一无所知地笑着吃饭。
我的手在桌子下面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掐出了血印子。
我想站起来,想冲过去扇赵峰耳光,想对着爸爸大喊“你看不见吗?!你老婆正被别人玩呢!”
可我做不到。
我就像个懦夫一样坐在那里,低着头,假装吃饭,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碗里。
而就在此时——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妈妈和赵峰做这些的时候,根本没有避着我。
他们在桌子下面玩,我的视角完全能看见。
他们趁爸爸去厨房时接吻揉奶,我就坐在对面,他们根本没有回避我。
他们就是故意让我看的。
因为在他们眼里,我太废物了,就算当着我的面玩也无所谓——反正我不敢说,也不敢反抗。
或者——
他们觉得我太傻了,根本看不懂他们在玩什么。
我擡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向妈妈。
妈妈正好转过头,和我的目光对上。
她的眼神——
冷漠、不屑、轻蔑,还有一丝赤裸裸的挑衅。
然后她收回目光,转向赵峰,嘴角的笑容变得温柔而妩媚。
我低下头,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在碗里,溅起一片水花。
爸爸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红着眼眶、攥紧拳头的样子。他喝了点酒,脸上泛着红光,整个人处于一种兴奋而热情的状态。他拍着赵峰的肩膀,声音洪亮得整个餐厅都在嗡嗡响:
“小赵啊!你小子——对我脾气!来来来,咱爷俩去客厅喝两杯!我那儿还有一瓶存放了五年的茅台,今儿个高兴,咱开了它!”
赵峰被爸爸拽着胳膊往客厅走,脸上挂着那个玩世不恭的笑容。他回头看了妈妈一眼——那个眼神里含着某种只有他们俩才懂的暗示——然后对爸爸说:
“叔叔,您先去,我马上来。我和沈老师去厨房勾兑一下我刚才带来的两瓶奶酒,草原上寄过来的,纯正的马奶酒,可香了。”
“奶酒?”爸爸眼睛一亮,“那玩意儿我还没喝过!好好好,你们去弄,我先去把酒柜里的茅台拿出来!”
他乐呵呵地往客厅走,走了几步突然顿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底——刚才踩过那片从妈妈两腿之间顺着椅子滴到地板上的淫水,透明肉丝袜浸透之后滴下来的黏液,在深色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湿痕,黏糊糊的,踩上去发出轻微的滋啦声。
“这啥玩意儿?”爸爸皱着眉,擡脚看了看鞋底,黏稠的透明液体拉出一道细细的丝,“黏糊糊的……小天,你是不是把饮料洒地上了?”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得发烫。
“我……我……”
“行了行了,赶紧拿拖把擦了!”爸爸不耐烦地挥挥手,心思全在茅台和奶酒上,“擦干净点,别让你妈和小赵踩到滑倒了。”
他转身朝客厅走去,嘴里还念叨着“马奶酒……那玩意儿到底啥味儿……”
客厅里传来电视被打开的声音——爸爸调到体育频道,解说员正在激情昂扬地解说一场足球赛。
餐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还有地上那滩淫水。
我站在那儿,看着那滩水渍——透明中带着极淡的乳白色,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不规则的湿痕,灯光照上去反射着淡淡的光泽。那是从我亲妈阴道里流出来的体液,是在赵峰的手指抠挖下分泌出来的淫水,是被那个男人的手指隔着透明肉丝和旗袍布料反复揉搓刺激后溢出的黏液。
是她在自己的丈夫——我的父亲——面前,被另一个男人玩弄到身体失控的证据。
而爸爸踩到了它。
他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杂物间拿出拖把。拖把头上浸着清水,我把拖把杵在那滩淫水上,来回用力地擦。水渍被清水稀释,变成更淡的乳白色,然后被拖把吸走。拖把和地板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我擦了很久,久到那片地板被我擦得能反光,久到我的手指把拖把柄攥得发白,久到我的泪水啪嗒啪嗒掉在刚擦干净的地板上,又得重新擦一遍。
擦完地后,我把拖把放回杂物间,转身往厨房走。
厨房的门是一扇半透明的玻璃推拉门,拉上了大半,但留了一条大约十厘米的缝隙。油烟机没开,厨房里很安静,安静到我能听见里面传出的每一丝细微声响。
我侧身靠在门框上,透过门缝往里看。
妈妈正站在厨房的操作台前,整个上半身赤裸着。
她那件浅蓝色碎花旗袍的上半身部分已经被完全褪下来了。旗袍的布料堆叠在她纤细的蛇腰处,像一圈揉皱的蓝色波浪。她的上半身彻底裸露,雪白细腻的上半身肌肤在厨房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珍珠光泽。
她那对椰子一样大的美艳巨奶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妈妈的身体是那种很特别的类型——骨架纤细瘦削,肩头圆润小巧,锁骨深陷如两道优美的弧线,腰细得让人怀疑那盈盈一握的尺寸是怎么撑住上半身那对巨乳的。
但一旦到了胸部,整个身体就像突然炸开一样——那对H罩杯的巨乳从纤细的胸腔上拔地而起,肥白硕大,浑圆饱满,沉甸甸地垂坠着,因为分量太重而微微往下坠,把丰满柔软的乳肉拉成极具诱惑力的水滴形。乳房的上半部分饱满得像两座浑圆的雪丘,下半部分则沉甸甸地垂出一道丰腴的弧线,乳房的轮廓被重力拉到极其夸张的程度,但却没有明显的下垂——她的乳肉弹性极好,即使有十八年的哺乳史,那对巨乳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坚挺和饱满。
乳房表面的皮肤白得发光,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白得像凝固的乳汁,薄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静脉血管分布——那是哺乳期和长期涨奶后乳腺发达才会有的青筋,从乳根一路蔓延到乳晕边缘,像一幅青色的叶脉纹身,反而给那对雪白巨乳增添了一种说不出的淫靡和色情感。
她的乳晕极大,足足有比一枚硬币还要大上一圈的面积,颜色是熟透了的深玫瑰色——不像年轻女孩那样粉嫩,而是一种经历过无数次哺乳、被吮吸、被揉捏后沉淀下来的成熟颜色。乳晕表面的腺体微微凸起,形成一圈细密的小颗粒,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而她的乳头——
那一对紫檀色的大奶头,此刻正充血肿胀,硬挺挺地翘立着,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乳头尖端微微张开,渗出细小洁白的奶珠。奶珠越来越大,在乳头尖端聚集成一颗圆润饱满的乳白色液体球,然后因重力而滴落——嗒的一声,砸在厨房的大理石台面上,溅成一小片乳白色的水花。
赵峰正站在妈妈面前。
他手里攥着两个玻璃大杯——那种装扎啤的厚重玻璃杯,一个杯子少说也有五百毫升容量。他把杯子放在台面上,然后伸出双手,同时握住了妈妈那对雪白爆乳。
他的手指粗长,指节分明,肤色略深,和妈妈白腻如脂的乳肉形成鲜明对比。他十指张开,从乳房根部往乳头方向用力挤压——像挤牛奶一样,五指深深陷入柔软丰腴的乳肉里,乳房的形状在他手掌间被揉捏得变形扭曲,雪白的软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肥腻的乳脂像要融化了一样在指间流动。
“来,自己端着杯子。”赵峰命令道。
妈妈顺从地拿起那两个玻璃杯,双手各端一个,杯口对准自己的乳尖。
赵峰重新握紧她的巨乳,这次挤得更用力——他粗壮的十指像铁钳一样从乳根处狠狠攥紧,然后缓慢而用力地往下碾,整只手掌随之移动,把那对肥白硕大的乳房从根部往乳头方向挤压,乳房的雪白软肉被挤压得鼓胀变形,乳腺管在他手掌下剧烈收缩,积蓄其中的乳汁被强力逼往乳头方向。
“唔——!”
妈妈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
滋——!
一道乳白色的水线从她左侧乳头里喷射出来,力道极大,直接飙入玻璃杯中,打在杯壁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那不是滴,不是流,而是喷射——像被捏爆的水袋,像被挤压的高压水枪,乳汁从乳头尖端那细小的乳孔里以肉眼可见的水线形态强劲喷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后落入杯中。
然后右侧乳头也跟着喷了——
滋——滋——!
两道乳汁同时从她的双乳中喷射而出,交叉着落入玻璃杯。乳汁撞击杯壁的声音沙沙作响,像细雨打在玻璃上,又像碳酸饮料开瓶时气泡涌出的嘶嘶声。两个杯子的杯底迅速被乳白色的液体覆盖,然后液面不断上升——从杯底漫到三分之一,又从三分之一漫到一半。
赵峰的手掌继续用力挤压,手指从乳根碾到乳晕,又从乳晕碾回乳根,反复地、有节奏地挤压揉捏着那对巨乳。
他的手法极其老练——先是整个手掌包裹住乳房用力攥紧,让乳腺管里的乳汁被挤压出来;然后手指分开,分别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往乳头推挤,把藏在乳腺分支里的奶水也逼出来;最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晕边缘,往乳头方向一撸——
滋啦——!
乳汁的流量瞬间加大,喷射的力道也更加猛烈,白色的水线甚至飙到了杯沿,溅出来几点乳白色的液体,落在妈妈雪白的小腹上和堆叠在腰间的旗袍布料上。
“你这奶量是真的可以,”赵峰边挤边笑着说,声音里满是玩味和赞赏,“比我家那头母牛——我妈那个骚货——都要猛。她怀孕之后奶量都没你这么多。你到底怎么回事?都断了十八年了,怎么还有这么多奶?”
妈妈咬着下唇,肥腻的大奶头在他手指的挤压下疯狂喷射乳汁,那张精致的冷艳面容此刻却满是发情母兽般的迷乱和餍足。她的浅金色侧分短发因为出汗而贴在了额角,长刘海被汗水打湿,黏在太阳穴上,发尾微微翘起,衬得她整个人更加妩媚妖娆。
“人家……人家也不知道……”她娇喘着说,嗓音软糯甜腻,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和黏腻的鼻音,“就是……就是每次被你吸完之后……奶水就变得更多……比以前还多得多……唔……你轻点……”
“轻什么轻,你不就喜欢重的吗?”赵峰邪笑着,手上的力道反而更大了。他的十指深深陷入那对肥白硕大的爆乳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甲盖陷进柔软的乳肉中,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压痕。乳汁被他挤得更猛了——两条白色水线从乳尖喷射而出,力道大得像水枪,打在玻璃杯壁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我呆呆地站在厨房门外,透过那道十厘米的门缝,看着这一切。
我看着妈妈那对迷人的大梨子巨乳——那对我从未品尝过的充满奶水的奶袋——在赵峰粗糙的手掌下被挤压变形,乳汁像喷泉一样飙出来,落进玻璃杯里。
我看着她的脸——那张我熟悉的高冷知性的脸,此刻却满是发情母兽般的餍足、迷乱和服从。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狭长媚眸里蒙着一层水雾,眼尾泛着湿红,弯细眉微蹙着,嘴唇微微张开,漏出细碎的娇吟。
她看着赵峰的眼神——那种眼神我从没在她看爸爸时见过。那是完全臣服的、完全属于一个男人的眼神,里面全是依恋、驯服和赤裸裸的性欲。
我想起刚才赵峰说的那句话——“比我家那头母牛,我妈那个骚货,都要猛。”
他把他自己的亲妈——冯雅茹,雅茹集团董事长——叫做母牛。他说他妈的奶量都没有我妈多。
所以我妈在这些男人眼里,到底是什么?
是一头产奶量惊人的S级奶牛。
是一头被调教到随时可以挤奶、随时随地可以喷乳的母牛。
是赵峰引以为傲的、比他自己亲妈奶量还多的“极品大奶牛”。
而这两个杯子里正在不断上升的乳汁——我亲妈的乳汁——马上就要被端到客厅,和茅台混在一起,被赵峰和我那个戴了绿帽子还一无所知的父亲共饮。
我透过门缝继续看着。
赵峰已经从挤压变成了揉捏——他的双手不再只是从乳根往乳头挤,而是开始肆意地揉搓那对巨乳,像揉面团一样把它们揉成各种形状。雪白的乳肉在他的指间溢出、变形、挤压,乳汁随着揉捏的节奏一阵一阵地喷射——有时是两条细长奶线,有时是散成一片的奶雾,有时是力道大到直接喷出杯沿的奶柱。
玻璃杯里的乳汁已经快满了。
两个杯子的杯壁内侧挂着一层厚厚的奶膜,乳白色的液体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表面上浮着一层细腻的奶沫——那是刚从乳腺里喷射出来的、带着体温的新鲜乳汁特有的泡沫,浓稠得几乎像酸奶的质感。
妈妈那对巨乳却还在往外喷奶,似乎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
赵峰松开手,用手指轻佻地弹了弹她肿胀的大奶头。乳头被弹得晃了两下,又喷出两道细细的奶线,落在已经快要溢出来的杯子里。
“这两杯差不多够了,”赵峰拿起那两个装满乳汁的玻璃杯,杯壁温热,散发着浓郁的奶香,“剩下的留着,等我喝完酒再来吸。你这里头的奶水——让我妈的奶量都甘拜下风,舍不得浪费一滴。”
妈妈虚脱般靠在操作台上,赤裸的上半身还在微微颤抖,那对巨乳依然往外渗奶——乳头尖端挂着晶莹的奶珠,一滴一滴地落在她堆叠在腰间的旗袍上,把浅蓝色的真丝布料打湿,变透明,透出底下雪白的肌肤。她的脸酡红如醉,狭长媚眸里全是水雾,呼吸凌乱,雪白爆乳随着呼吸起伏晃动,奶水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乳白痕迹。
“你真坏……”她娇嗔着说,声音软得像要化了,“每次都把人家挤成这样……”
“你不就喜欢吗?”赵峰端着两杯奶酒,低头在她汗湿的额角亲了一口,“去换那套我给你买的衣服。等我陪你老公喝完这顿酒,再好好满足你。”
他端着两杯奶酒转身往门口走。
我赶紧从门缝处移开,快步退到客厅和走廊的交界处,假装刚拖完地的样子,低着头用拖把在已经一尘不染的地板上来回推。
赵峰推开厨房门走了出来。
他手里端着两个大玻璃杯,杯子里装着将近满溢的乳白色液体——那是我亲妈的乳汁,足足一千毫升。奶酒的表面浮着一层细密泡沫,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挂在杯壁上的奶膜缓缓往下淌。
他走到客厅时,爸爸正坐在沙发上,电视里足球赛踢得热火朝天,茶几上已经摆好了两个小酒杯和那瓶开了封的茅台。
“叔叔,奶酒好了!”赵峰笑着说,那笑容看起来阳光灿烂,像个标准的好学生,“这玩意儿特香,您一定得尝尝。”
“哎哟,闻着就香!”爸接过杯子凑到鼻尖闻了闻,浓郁腥甜的奶香混合着茅台酒香直冲鼻腔,“这奶味也太浓了,比咱超市买的牛奶香多了!”
“那肯定不一样。”赵峰在沙发上坐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把装了妈妈乳汁的玻璃杯放在两人面前,然后端起酒杯和我爸碰了一个,“这是纯天然无添加的,现挤现喝。”
“鲜奶做的奶酒?!那不得酸啊?”爸一饮而尽,咂了咂嘴,脸上露出惊艳的表情,“好喝啊,一点不酸!怪不得这么香——这奶味儿,啧啧……”
“好喝吧?”赵峰也喝了口,目光越过杯沿,扫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这片草原上的奶牛都是精细饲料喂养的,奶水自然又香又甜又浓。您仔细品品这后味——闻着是不是还有股淡淡的……花香?特别像那种在乳汁里打滚滚熟了之后的奶腥甜。”
“对对对!花香味!”爸已经喝了三四杯,舌头开始大了,“还有点……有点咸咸的,像奶里加了点盐……”
“那是汗味。”赵峰慢悠悠地说,手指在杯沿上打着圈,“极品奶牛挤奶的时候要发情,一发情体温就高,奶水里就混进情欲的咸涩和腥甜。喝这种奶酒,就是在喝那头母牛发骚时候的体液——您说是不是比普通奶香得多?”
“你小子真会形容!”爸爸哈哈大笑,完全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对,就是那个味儿!又腥又甜又咸,还有股说不出来的香味,喝下去胃里暖烘烘的!这奶可真新鲜,这奶牛也真是好!”
“叔叔喜欢就好。”赵峰又给我爸倒满一杯,看着我爸爸那张憨厚无知的脸,他眼角的笑意更深了,“改天我再给您带两桶过来。这头大奶牛奶量稳定得很,每天不挤就涨得死去活来,得让人使劲攥住奶头往出榨,榨的时候还会发出很骚的呻吟声。不过您放心——我只给您带最新鲜的奶,刚榨出来还带着体温的那种。”
“那敢情好!”爸高兴得直拍大腿,又一杯下肚,“你小子够意思!来来来,再干一个!”
我站在客厅入口处,看着这一幕。
看着赵峰笑着说“极品奶牛挤奶的时候要发情”,我爸完全不知道那是在形容他老婆。看着赵峰说“奶水里混进情欲的咸涩和腥甜”,我爸还附和说就是这个味儿。看着赵峰说“得让人使劲攥住奶头往出榨,榨的时候还会发出很骚的呻吟声”,我爸还在哈哈大笑。
我爸不知道那头每天被人攥着奶头榨奶的“极品大奶牛”,就是他的结发妻子。他不知道那两头“新挤出来还带着体温的鲜奶”,就是他老婆乳头上刚刚喷射出来的乳汁。他更不知道他面前这个笑容阳光的“好学生”,就是榨他老婆奶水的人。
茅台一瓶很快就见了底,混着妈妈乳汁的奶酒也被爸爸一个人干掉了大半杯。爸爸终于瘫在沙发上,发出震天的呼噜声,嘴巴微张,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醉得不省人事。
第三十三章
就在爸爸的呼噜声震天响起来的那一刻,主卧的门开了。
妈妈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赵峰带来的那套情趣内衣。
那是一套吊带蕾丝透明网衣——整件衣服由极细的黑色网纱制成,网眼极大,几乎完全透明,将她那具雪白丰腴的成熟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网衣的领口开得极低,从锁骨一直开到肚脐上方,只用两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色吊带挂在圆润小巧的肩头,吊带上缀着几颗黑色水钻,在灯光下闪烁着妖艳的光泽。
网衣的网纱紧紧贴在她那对丰满的玉乳上,将巨乳勒得更加饱满挺拔。网眼被丰满的乳肉撑开到极致,露出底下大片大片白腻如脂的乳肉。她的乳头——那对刚被挤过奶还肿胀着的大奶头——从宽大的网眼里直接突出来,硬挺挺地翘立,乳尖还渗着细小奶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网衣的长度堪堪遮到小腹,腰身以下是黑色的蕾丝吊带,吊带扣在一条极细的黑色丁字裤上。丁字裤裆部窄得像一条线,根本遮不住她两腿之间的那片神秘地带——稀疏的淡色阴毛从黑色网纱边缘探出头来,被残余的淫水打湿,卷曲地贴在耻骨上。
她的腿上裹着一双水晶丝袜——极薄的透明丝袜,带细密银闪,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紧裹住她那双修长丰腴的雪白美腿。丝袜的袜口是精致的黑色蕾丝宽边,上面缀着两圈银色细钻,勒在大腿中段,把那圈丰腴柔软的腿肉勒出微微凹痕,凹痕上下各鼓起一截白腻腿肉,在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极为色情的肉感弧度。
她脚上踩着那双银色鱼嘴高跟凉拖——十厘米细针跟,亮片鞋面,露出的脚趾裹在水晶丝袜里,涂着深红色指甲油,透过丝袜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她的浅金色侧分短发有些凌乱,长刘海斜斜压过额角,发尾微微翘起。她补了妆——眼线重新画过,深棕色眼线细长上扬,眼影是妖娆的酒红色带细闪,睫毛刷得又长又翘,弯细眉梢微微挑起,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妩媚到极致的妖娆气息。她涂了新的口红——不是之前被蹭花掉的豆沙色,而是饱满水润的正红色,衬得她嘴唇更加艳媚诱人。
她就这样踩着十厘米细跟高跟鞋,散发着浓郁媚香,挺着那对几乎从网衣里蹦出来的雪白爆乳,裹着银闪闪的水晶丝袜,扭着被丁字裤勒紧的肥美雪臀,哒哒哒地走到了客厅。爸爸的呼噜声震天响。电视里足球赛还在继续。茶几上放着空了的茅台瓶和残留着乳汁的玻璃杯。
而妈妈——她走到赵峰面前,转过身,将自己那具裹在透明网衣和水晶丝袜里的成熟肉体,毫无保留地坐进了赵峰的怀里。她用裹着水晶丝袜的丰腴美腿勾住赵峰的腰,用涂着正红色口红的艳唇贴上赵峰的嘴。
两个人就在醉倒的爸爸面前、在电视荧幕闪烁的光影里、在满茶几的残酒和残余乳汁之间,疯狂地接吻。
赵峰搂着妈妈的蛇腰,低头含住她一只紫檀色大奶头用力一吸,口腔里瞬间灌满了温热腥甜的乳汁。他咕噜咽下一大口,擡起眼睛看向瘫在沙发上打呼噜的爸爸,嘴角勾起一个淫邪的弧度。
“沈老师,”他把嘴从奶头上移开,乳汁还挂在唇角,“你老公刚才还夸这奶酒好喝呢——你说他要是知道这奶是刚从你奶头里挤出来的,他会是什么表情?”
妈妈跨坐在他腿上,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勾着他的腰,那张妩媚妖娆的媚脸上春色盈盈。她弯细眉微挑,狭长媚眸里蒙着一层水雾,涂着正红色口红的艳唇微微张开,漏出一声软糯甜腻的娇喘:
“你……你真坏……非要在他面前……”
“坏?”赵峰双手攥住她那对肥白硕大的雪白爆乳用力一挤,十指深深陷入柔腻饱满的乳肉里,乳汁从紫檀色大奶头里滋射出来飙在他脸上,“老子就是坏——当着你老公的面肏你这头大奶牛才刺激。你看看你老公那个怂样,自己老婆被学生玩了都不知道,还在那打呼噜。你说他是不是废物?”
他说话的声音不小,但爸爸的呼噜声震天响,电视里足球赛的解说声也在持续,完全盖过了他们的对话。
妈妈被他的手指揉得浑身发软,媚眼迷离,红唇间漏出酥软入骨的轻吟:“嗯……他是废物……唔……”
“大点声,”赵峰一把揪住她的浅金色短发往后拽,逼迫她仰起那张妖娆的面庞看向爸爸的方向,“对着你老公说——我老公是废物。”
妈妈被拽得雪颈后仰,白嫩藕臂软绵绵地搭在赵峰肩上,染着深红色蔻丹的纤长玉指微微颤抖。她的媚脸酡红如醉,狭长媚眸眼尾泛红,艳唇翕动了片刻,终于用那软糯甜腻的嗓音说道:
“我老公……是废物……”
“这就对了。”赵峰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托住她那对沉甸垂颤的肥腻爆乳,把两颗紫檀色大奶头同时塞进嘴里疯狂吸吮。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和妈妈的娇吟声混在一起,乳汁从他嘴角溢出,顺着她白腻如脂的乳肉往下淌。
吸了足足两分钟,他擡起头,嘴角全是奶渍,盯着妈妈那张春色盈盈的娇颜冷笑:“来,换个姿势。你趴在沙发上,对着你老公的脸——让他好好看看他老婆是怎么被肏的。”
他抱起妈妈那具裹在透明网衣和水晶丝袜里的丰腴肉体,把她翻过去按在沙发扶手上。妈妈双手撑在爸爸脑袋旁边的沙发垫上,那张妩媚妖娆的媚脸离爸爸醉倒的脸不到半米。爸爸嘴巴微张,嘴角流着口水,酒气熏天,呼噜声一声比一声响,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赵峰站在妈妈身后,大手一把撩起她网衣的下摆,露出那被黑色丁字裤勒紧的肥美雪臀。他粗鲁地扯开丁字裤的细带,露出她两腿之间那片红肿湿亮的骚穴——蜜唇早已充血肿胀,淫水顺着水晶丝袜内侧往下淌,在银闪闪的丝袜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湿痕。
“你这骚货——在自己老公面前还能湿成这样。”赵峰握住自己那根粗黑巨蟒般的二十多厘米大鸡巴,龟头对准妈妈湿漉漉的阴道口,却不急着插入,只是用龟头在她蜜唇上来回蹭磨,“沈老师,你跟你老公说——老公,你老婆的骚屄马上就要被学生的大鸡巴肏了。”
妈妈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指关节发白,染着深红色蔻丹的指甲深深陷进布料里。她的媚脸涨得通红,弯细眉紧蹙,贝齿紧咬着艳唇。电视的光映在她那张妖娆的面庞上,把她眉眼间那份被情欲和羞耻反复碾磨的挣扎照得清清楚楚。
“说啊。”赵峰的龟头顶在她的骚穴口上,却不进去,只是来回蹭,“不说我就不肏——你自己看着办。”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凌乱,那对肥白硕大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奶水自发地从肿胀的大奶头里渗出来,滴在沙发垫上。她的身体因为渴望被插入而微微发抖,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不由自主地往两边分得更开,把肥美白腻的大腿根彻底暴露出来。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发软,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颤抖:“老公……你老婆的骚屄……马上就要被学生的大鸡巴肏了……”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赵峰听见,但爸爸依然在打呼噜,什么反应都没有。
赵峰咧嘴笑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他双手掐住妈妈那被水晶丝袜包裹的肥美雪臀,十指深深陷进白腻腻的臀丘里,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啪——!”
粗黑巨蟒般的大鸡巴整根没入妈妈的骚穴,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妈妈的雪白肉体剧烈一震,那对肥白巨乳猛地往前一晃,两颗饱满大奶头甩出两道乳白色的奶线,直接喷溅在爸爸醉倒的脸上。
“唔——!”妈妈仰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媚眼紧闭,红唇大张,身体被撞得差点扑到爸爸脸上。
“爽不爽?”赵峰掐着她的肥臀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粗黑的大鸡巴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狂暴地进出,带出黏腻的白浆和淫水,顺着她裹着水晶丝袜的大腿往下淌,“在你老公面前被学生干——爽不爽?!”
“爽……爽……唔……好爽……”妈妈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软糯甜腻的嗓音变成了沙哑发软的浪叫。她双手死死撑着沙发垫,那对被透明网衣勒紧的肥白爆乳随着撞击疯狂晃荡,乳汁从肿胀的大奶头里四处乱飙,溅在沙发上、茶几上、爸爸的脸上。
她擡起那张春色盈盈的娇颜,狭长媚眸半睁半闭,眼角全是湿红的春潮。正红色口红的艳唇被撞得合不拢,漏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好大……肏死我了……奶子被晃得好疼……唔……”
赵峰俯下身,一边继续猛肏一边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沈老师,你老公刚才喝奶酒的时候可是夸这奶水香呢——你说,要是让他知道这奶现在正从他老婆被肏晃的骚奶头里往他脸上喷,他会是什么表情?”
他说着,伸手捞住妈妈那对晃荡的肥白爆乳用力一攥。十指深深陷入柔腻饱满的乳肉里,乳汁从指缝间滋射出来,飙成两道乳白色水线,精准地喷在爸爸张开的嘴边上。
爸爸砸了咂嘴,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头歪向另一边继续打呼噜。
妈妈看着自己的乳汁喷在老公嘴上,羞耻感让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绞住赵峰的肉棒。她咬着艳唇,眼尾泛红,那张妖娆的媚脸上满是屈辱和情欲交织的复杂表情。
“你看看你老公那个熊样,”赵峰继续在她耳边低语,胯下的冲撞力道丝毫不减,“自己老婆被肏到奶水乱喷,他还在那做美梦。你猜他梦里有什么?有这奶骚味儿吗?”
“别说……别说了……”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却主动往后翘起来勾住赵峰的腰,肥美雪臀拼命往后拱,主动去套弄那根粗黑大肉棒。她的雪白腰窝深深凹陷,腰臀交界处那道媚人弧度随着撞击剧烈起伏,白腻腻的臀丘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一波波往外荡。
“那你跟你老公说——你夸我几句,我就不说。”赵峰挺着腰猛干,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妈妈双手撑着沙发垫,那张妩媚妖娆的媚脸悬在爸爸醉倒的面孔正上方。她的浅金色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长刘海被汗水打湿黏在眉梢,发尾随着撞击一晃一晃。她看着爸爸那张憨厚无知的脸,看着他嘴角的口水和溅在上面的乳汁,狭长媚眸里涌出泪水。
但她还是开口了,嗓音沙哑发软,却带着一种彻底臣服的黏腻鼻音:
“老公……你老婆就是个骚货……就是头发情的大奶牛……唔……每天不被学生的大鸡巴肏就浑身难受……奶水不被他吸就涨得要炸……老公你满足不了我……只有他能满足……只有他能……”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声。但赵峰听得很清楚,他咧嘴笑了,手指在她裹着水晶丝袜的大腿根上来回摩挲。
“继续说——说你最喜欢被谁肏?”
“最……最喜欢被赵峰肏……唔……”妈妈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那张春色盈盈的娇颜上泪水、汗水、情欲混在一起,把精致的妆容糊花了。正红色口红蹭到了下巴上,眼线晕开了,弯细眉蹙成一团,狭长媚眸眼尾全是湿红的春潮,“他的鸡巴比谁都大……比谁都粗……唔……肏得人家快死掉了……”
赵峰一把捞住她的蛇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悬空翻转,让她变成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姿势,面对面插入。妈妈裹着水晶丝袜的两条修长美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那对肥白巨乳挤在赵峰胸口上,沉甸甸的肥腻乳肉被压成两个扁圆形肉饼,乳汁从紫檀色大奶头里挤出来,濡湿了两人胸前的衣料。
这个姿势让她和爸爸的脸更近了——她跨坐在赵峰腿上,被肏得上下颠簸,那张妖娆的媚脸离爸爸醉倒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厘米。她能看清爸爸脸上的每一条皱纹、每一根胡茬、嘴角残余的酒渍和自己刚才喷上去的乳汁。
“给你老公看看你的骚样,”赵峰双手托住她那对圆润硕大的雪臀用力揉捏,十指陷进白腻腻的臀丘里,同时胯下疯狂往上顶撞,“让他看清楚——他老婆是怎么骑在学生鸡巴上的。”
妈妈双手勾住赵峰的脖子,染着深红色蔻丹的纤长手指死死抓住他后颈。她仰起雪颈,发出高亢的浪叫。那对巨乳在赵峰眼前疯狂晃动,紫檀色大奶头被肏得甩出乳汁,奶线在空中乱画。
“老公……看看人家……人家在被学生肏……唔……人家的骚屄被他的大鸡巴塞得好满……奶子好涨……奶水止不住……”她用那沙哑发软的媚音对着爸爸的方向喃喃自语,把赵峰刚才教她的话一字一字吐出来,“老公你喝的奶酒……就是人家奶头里挤出来的……好喝吗……那是人家发情的时候挤的……里面有发骚的味儿呢……”
赵峰听了这话,肉棒又硬了几分,顶得妈妈发出一声软媚入骨的尖叫。他低头含住她一只紫檀色大奶头疯狂吸吮,一边吸一边继续往上猛顶。
“说!说你在老公面前被学生肏到要喷奶了!”
“我要……要喷奶了……老公……你老婆要喷奶了……在学生面前……被学生肏到喷奶……”妈妈的声音拔得极高,然后突然断掉,变成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她的雪白肉体剧烈痉挛,那双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紧紧箍住赵峰的腰,染着深红色蔻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紧。那对肥白巨乳猛地一涨,乳晕骤然收缩,紫檀色大奶头喷出两道乳白色的强劲水柱,直接射在赵峰脸上、胸口上,更多的飙过沙发,溅在爸爸仰天醉倒的糙脸上。
爸爸的脸被乳汁打湿了一片,鼻尖上挂着一滴奶珠,嘴唇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他皱了皱眉,舌头下意识地伸出来舔了舔唇上的乳汁,咂了咂嘴,继续呼噜震天。
赵峰看着这一幕,兴奋得眼睛发红。他松开含着奶头的嘴,掐住妈妈的蛇腰把她按倒,让她四肢撑地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他把她的媚脸对准爸爸的方向,自己从后面再次插入。
“你老公爱喝你的奶,”赵峰一边猛干一边说,捞住她那对晃荡的雪白爆乳肆意揉捏,乳汁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你说——如果这奶水里再掺点我的精液,他会不会更喜欢喝?”
妈妈被肏得浑身发软,那张妩媚妖娆的媚脸上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痕迹,全是发情母兽般的迷乱和餍足。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分得很开,肥美雪臀高高撅起迎接身后粗黑大鸡巴的冲刺。
她回过头,用那双眼尾泛红的狭长媚眸看了赵峰一眼,又转回去看着爸爸醉倒的脸,软糯甜腻地娇嗔道:
“讨厌……你真坏……当着我老公的面肏别人老婆……还要让人家老公喝你的精液……”
赵峰哈哈笑了两声,加快了冲刺的节奏。他粗黑的大鸡巴在妈妈红肿湿滑的骚穴里疯狂进出,囊袋啪啪啪地砸在她被水晶丝袜包裹的肥美大腿根上。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穿层层媚肉,直捣子宫最深处。妈妈的呻吟越来越高亢,最后几乎变成尖叫。
“要射了——!”赵峰低吼一声,猛地从妈妈阴道里拔出肉棒,把她翻过来跪在自己面前。他疯狂撸动那根沾满白浆的大鸡巴,龟头顶在她那张春色盈盈的媚脸正上方。
妈妈仰着脸,涂着正红色口红的艳唇微微张开,狭长媚眸半睁半闭,眼角全是湿红的春潮。弯细眉微挑,鼻翼轻轻翕动,一副早就被肏服的乖顺模样。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浓稠腥热的白色精液从龟头里喷射而出,射在她妖娆的面庞上——黏稠的白浆糊在弯细眉梢、沾在长睫毛尖、顺着鼻梁往下淌、挂在艳唇唇角。更多的精液射在她那对肥白硕大的巨乳上,和还在往外渗的乳汁混在一起,乳白和浊白两种液体在饱满的乳肉上融成一团,顺着白腻的乳沟往下淌。
还有一些精液力道太猛,越过妈妈的肩头,喷溅在沙发上爸爸醉倒的脸上。
爸爸的额头上沾了一小滩白浊液体,顺着眉心往下淌。他砸了咂嘴,眼皮动了动,但最终只是翻了身继续打呼噜。
赵峰射完之后,把龟头上残余的精液抹在妈妈的乳头上,用拇指把精液和乳汁搅在一起,然后将乳头塞进嘴里吸了一口。他含着满嘴精液和乳汁的混合物,凑到妈妈面前,嘴对嘴灌进她嘴里。
妈妈顺从地张开艳唇,吞咽下去,咕噜一声,喉结滚动。正红色口红的唇上沾着精液和白浆,亮晶晶的。
“去,给你老公加点料。”赵峰松开她的下巴,往醉倒的爸爸那边擡了擡下巴。
妈妈站起来,双腿发软打着颤,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几乎撑不住她那具刚从高潮中软下来的丰腴肉体。她走到爸爸面前,弯下腰,那对还在渗奶和精液的肥白巨乳悬在爸爸面孔正上方。
她伸手托住自己一只肿胀的大奶子,用手指捏住还在渗奶的紫檀色大奶头,对准爸爸微微张开的嘴,轻轻一挤——
一滴混着精液的乳汁从她乳尖滴落,落在爸爸的嘴唇上,顺着唇缝渗进他嘴里。
爸爸无意识地咂了咂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响。
妈妈直起腰,回头看了赵峰一眼。那张妖娆的媚脸上,精液和乳汁还在往下淌,精致的妆容已经彻底糊花了,但嘴角却挂着一个说不清是餍足还是悲哀的笑容。
赵峰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支事后烟,看着妈妈裹在水晶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和还在滴精液的雪白爆乳,又看了看满脸精液和乳汁依旧醉得不省人事的爸爸,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而这一切——
我站在卧室门后面,透过那道细细的门缝,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客厅里的画面——爸爸瘫在沙发上,脸上沾满了精液和乳汁,呼噜声震天响。妈妈赤裸着上半身,腿上裹着水晶丝袜,跪在赵峰面前舔干净他鸡巴上残余的精液和淫水。赵峰一边享受妈妈的口舌服务一边抽烟,眼神越过妈妈的头顶,落在爸爸脸上那些白色浊液上,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我的眼睛很痛,很干,眨都不敢眨。脑子嗡嗡作响。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但又不是完全疼痛,里面还混着某种让我更害怕的情绪。
我看着妈妈那张正含着赵峰鸡巴的艳唇——那是刚才她说“老公是废物”时翕动的红唇。我看着妈妈那对正在赵峰手里变形流奶的巨乳——那是刚才对着爸爸脸上喷奶、把混着精液的乳汁滴进爸爸嘴里的丰满豪乳。我看着赵峰那只揉捏妈妈奶子的手——那是刚才撸动粗黑大鸡巴把精液射在爸爸脸上的手。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
裤子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很小。和赵峰那个完全没法比。可是它很硬,硬得发疼,硬得像是要把裤子顶穿。
我的手开始发抖。嘴唇开始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嘴角,咸得要命。
我不想看。我告诉自己不要看。那是你妈,那是你爸,你妈在你爸面前被别的男人肏了,那个男人把精液射在了你爸脸上,你妈还把混着精液的奶水滴进你爸嘴里——
可是我移不开眼睛。
我握着那根被妈妈骂过的、不到六厘米的、被所有人瞧不起的小鸡巴,看着客厅里的一幕幕,开始前后撸动。
妈妈正在给赵峰口交。她裹着水晶丝袜的双腿跪在地毯上,那张妖娆的媚脸埋在赵峰两腿之间,浅金色短发的发尾随着她头部前后摆动的节奏轻轻晃荡。她的艳唇含着赵峰的龟头,正红色口红的残迹蹭在肉棒上,染着深红色蔻丹的纤长玉指握住粗黑茎身,配合着嘴唇的吞吐来回套弄。
赵峰抽着烟,一只手随意地摸着妈妈的头发,时不时把她的头往下按,让她吞到最深。妈妈发出被深喉弄到干呕的压抑声音,但依然没有擡头,反而更加卖力地裹紧嘴唇上下吞吐。
射在爸爸脸上的精液还没擦。
那几滩白浊液体就那样挂在爸爸的额头上、鼻梁上、嘴唇上。电视荧幕闪烁的光映在上面,亮晶晶的。
我的撸动越来越快。眼泪越流越多。可我的脑子里却克制不住地疯狂回闪刚才看到的画面——妈妈跪在沙发前,四肢撑地,赵峰掐着她的肥臀从后面猛插。
妈妈那对豪硕的爆乳被肏得像水袋一样乱晃,乳汁从红枣一般大的奶头里飙出来,喷在爸爸嘴上。妈妈对着爸爸说老公你老婆就是个骚货,是头发情的大奶牛,每天不被学生的大鸡巴肏就浑身难受。老公你满足不了我,只有他能满足。
然后赵峰拔出鸡巴,撸动,射精。精液喷过妈妈肩头,精准地溅在爸爸额头上,顺着眉心往下淌。妈妈用手指抹了抹自己的乳头,把精液和乳汁搅在一起,然后走向爸爸,弯腰,将那滴混着精液的乳汁挤进爸爸嘴里。
爸爸咂了咂嘴,咽下去了。
我撸着撸着,发现自己竟然在笑。嘴角往上翘,是那种控制不住的抽搐式的笑。眼泪在流,嘴巴在笑,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那是在哭还是在笑,我自己都分不清。像破风箱漏气一样嘶哑的呜咽,混着“咯咯咯”的笑声,脸扭曲到发痛,面部肌肉抽搐到酸胀。
我真恶心。我比赵峰恶心,比妈妈恶心,比这屋里的任何人都恶心。我看着自己的亲妈被肏,看着亲爹被羞辱,看着精液溅在爸爸脸上,看着奶水滴进爸爸嘴里——我居然硬了。我不但硬了,我还在撸。我不但在撸,我还快要射了。
我恨那个画面,可我又忍不住把那个画面在脑子里一遍遍回放。每一遍回放,手里的速度就更快一点,鸡巴就硬得更疼一点,眼泪就流得更凶一点。
客厅里——妈妈正骑在赵峰身上。她把自己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跨过他腰间,肥美雪臀对准那根刚射过还硬着的粗黑大鸡巴坐了下去,整个吞入。她仰着雪颈,浅金色短发往后散落,那张妖娆的媚脸上满是迷乱和餍足,正红色口红的艳唇大张着,漏出一连串软糯甜腻的淫叫。
而我爸爸的酒醒了。
不是全醒——全醒的话他不会只是砸了砸嘴。他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半醉半醒之间眼皮动了动,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然后他的手擡起来抹了一把脸,把额头上的精液抹得满手都是。他睁开一条眼缝,视线模糊,什么也看不清,只看见眼前有两团影子在晃动。那是他妻子正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上下耸动的雪白肉体。
“唔……喝酒……接着喝……”爸爸迷迷糊糊地嘟囔,然后翻了个身,脸埋进沙发靠背里。沙发皮面上蹭了一道白浊的精液印子。他的呼噜声重新响起来,比刚才更响了。
妈妈甚至没有停下来。她骑在赵峰身上,扭着蛇腰,用那对巨硕的双峰。赵峰含住她一只=大奶头,一边吸奶一边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笑。
我看着妈妈扭动的肥臀,看着赵峰眯着眼吸奶的惬意表情,看着爸爸皮糙肉厚的侧脸上蹭的那道精液印。我的手指快把校服裤子都撸破了。整个人靠在墙上,腿软得像要瘫下去。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嘴角还挂着那个不知是哭是笑的抽搐弧度。
然后我射了。
精液从我那根不到六厘米的小鸡巴里喷出来。稀薄的、寡淡的、带着懦弱腥味的精液。射在门框上,射在墙壁上,顺着壁纸往下淌,留下几道可笑的白色痕迹。
射完之后,我整个人顺着墙滑下去,瘫坐在地板上。裤裆里又湿又黏,精液还在往外渗,打湿了校服裤子的裆部和裤腿。可我的手还是握着那根已经软掉的小鸡巴,没有松开。
它缩成一团,像一只从壳里被拽出来的蜗牛,可怜巴巴地蜷在我掌心里。我看着它,想起妈妈说的话——还没我小拇指粗。六厘米。废物。
客厅里,妈妈骑在赵峰身上,上下耸动,那对肥腻爆乳晃出雪白的浪花。赵峰的双手托着她的肥臀揉捏,龟头在她子宫里顶撞。她仰起雪颈发出高亢的浪叫,乳汁从乳头里喷出来,飙在茶几上、酒杯上、爸爸喝剩的茅台瓶上。
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但那呜咽里,还夹着最后一丝没有退去的、让我恨透了自己的变态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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