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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家道中落被迫接受严厉性欲管理调教制度的大小姐(1)【字数:36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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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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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28 23:45:3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1章 由于家道中落,而被迫沦为严厉性欲管理调教制度下的性奴隶大小姐
  千代田区最顶层的公寓,今晚被柔和却昂贵的灯光笼罩着。
  落地窗外是东京中心纸醉金迷夜景,灯火连绵,像一层薄薄的金箔铺在黑色的夜色上。
  客厅里没有喧闹的音乐,只有低低的谈话声和偶尔响起、又很快被压下去的笑声。
  三十多名同龄人散落在沙发和吧台之间,手里拿着香槟或红酒,动作都带着一种刻意的克制。
  今天是九条重工株式会社的千金大小姐九条铃音的18岁成人礼
  九条玲音站在落地窗前,单手环抱手臂,看着窗外的夜景。
  她今天穿了一条酒红色的长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贵气十足——如果忽略她此刻正用脚尖无聊地戳着地毯的话。
  客厅里的人已经到得差不多了,但她却一直没有看到那个最该出现的人。
  她微微皱了皱眉,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身材挺拔的男人,语气带着一点不耐烦:
  “阿澈,我爸还没到吗?”
  大小姐的管家神崎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声音平稳:
  “还没有,小姐。我刚才发消息给他,也没回复。”
  玲音顿了顿,忽然开口:
  “那你打个电话给他。”
  神崎澈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拨通了九条玲音父亲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却始终没有人接听。
  他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摇了摇头:
  “……没人接。”
  玲音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沉默了两秒,忽然用带着抱怨的语气说道:
  “真是的,今天是我生日诶,他到底在忙什么啊……”
  神崎澈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后,像是在等待她的下一步指示。
  玲音又等了几分钟,见父亲还是没出现,终于是彻底失去了耐心。她转过身,声音带着明显的任性:
  “算了,不管他了。切蛋糕吧。”
  “是。”
  神崎澈走上前,正准备拿起蛋糕刀时,玲音忽然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最大的一块和上面那颗糖玫瑰都要给我。别给我切小了。”
  神崎澈的手微微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
  “……小姐,医生上周才提醒过您,甜食吃太多对身体不好。”
  玲音立刻皱起眉头,用一种带着撒娇意味的抱怨语气说道:
  “阿澈你好烦诶,今天是我生日,吃点甜的怎么了?难不成你想让我在自己生日那天吃沙拉庆祝吗?”
  神崎澈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只是低头去拿蛋糕刀。
  (……大小姐,您这逻辑真的没问题吗?)
  神崎澈沉默了两秒,还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他转身走向摆在客厅中央的蛋糕。
  那是一个足有半米高的纯白多层蛋糕,表面装饰得极为精致,最顶端用糖霜塑成一朵盛开的玫瑰。
  神崎澈拿起银质蛋糕刀,动作熟练地调整着角度,像做这件事已经做过上百次一样自然。
  玲音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从她十二岁那年起,这个比她大两岁的男人就一直跟在她身边。
  听话、稳重、除了偶尔喜欢捉弄一下自己以外从不逾矩。
  像是被精心打磨过、却永远不会出鞘的刀。
  她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有人一直安静地、可靠地站在自己身后,接受她的任性,也包容她的傲慢。
  客厅里的气氛还算融洽。有人在低声讨论关于大小姐所在学校的事,有人靠在吧台边轻笑。香槟的细小气泡在灯光下不断升起,又无声破裂。
  玲音正要走过去,玄关的方向忽然响起门铃声。
  声音不算大,却在安静的氛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微微皱眉,转头看向神崎澈。
  “这么晚了,还有谁来?难道是老爹要给我个惊喜吗?阿澈,去看一下。”
  神崎澈也抬起了视线,眉头微微蹙起。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安静地看向玄关方向,随后缓慢走过去。
  而就在这一刻,玄关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
  “开门,查水……(不对)”
  “特勤局!都别动!”
  几道黑影瞬间冲进客厅,动作迅捷而专业。整个客厅像被瞬间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为首的干员快步走到客厅中央,声音清晰而冰冷:
  “九条玲音!我们是隶属东京都国立特勤局的干员,奉命对你进行逮捕!”
  玲音站在原地,一时间甚至没反应过来,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疑惑的惊呼:
  “诶?”
  为首的干员继续说道:
  “因你父亲的案件性质严重,牵连范围极广,上级决定对你采取特别拘留措施。你现在必须跟我们走。”
  玲音的脑子在听到“父亲”两个字的时候,忽然嗡的一声。
  她下意识地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
  “什……什么?什么情况?你们把我父亲怎么了?你们为什么要抓我?喂,我从小到大可都是良民啊!今天白天还在学校上学。”
  干员看了她一眼,语气公事公办:
  “九条先生已经被逮捕。”
  这句话一出,玲音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看着干员把冰凉的手铐缓缓扣在自己手腕上,脑子里一片混乱。父亲被抓了?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她一点都不知道?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那些贵族学校的朋友们面面相觑,有人已经开始往后退。
  玲音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银色手铐,忽然产生了一种非常荒诞的感觉。
  ……今天明明是她的生日。
  她花了三个月准备这场成人礼,结果现在却要被一群特勤局干员当着所有人的面戴上手铐带走。
  而且理由还只是因为她父亲已经被抓了,从小阅历甚广的她只能分析出一个冰冷而荒诞的事实,九条家被人做局了,她父女俩也完蛋了。
  神崎澈站在她身边,看着玲音此刻苍白的侧脸,以及她强撑着却仍在微微颤抖的手指,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可正当他想上前一步时,却被两名干员拦下。
  而玲音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反复回荡的念头——
  ……到底发生了什么?
  干员扣紧手铐后,没给玲音太多反应的时间,直接开口道:
  “走吧。”
  玲音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手腕却被手铐拉得生疼。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虽然她大概已经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但声音还是带着明显的慌乱和不甘:
  “等一下……你们到底要带我去哪里?至少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吧?”
  为首的干员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公事公办: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到了地方自然会有人跟你说。”
  玲音咬了咬下唇,胸口像堵着一团火。她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神崎澈,声音带着一点急切:
  “阿澈,救救我啊!”
  神崎澈听到后立刻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低沉:
  “请等一下。我是九条小姐的管家,我有权知道——”
  “退后。”另一个干员伸手拦住了他,声音冷硬,“别轻举妄动,否则连你也一起抓。”
  神崎澈的脚步顿住,拳头在身侧微微收紧,却没有再往前冲。他只是死死盯着玲音,像是在用眼神告诉她——他在。
  玲音看着他被拦下的样子,忽然觉得胸口更闷了。她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声音带着一点发颤却依旧硬撑着说道:
  “喂,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干员没有多说废话,直接拉着她往玄关的方向走。
  玲音被扯得踉跄了一下,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铐住的手腕,又看了看自己今天特意挑的酒红色长裙,忽然觉得整个人都像在做梦。
  ……她明明还想着要吃蛋糕的。
  客厅里的朋友们都安静地站在原地,或是后退几步,没有人敢上前阻拦,也没有人敢跟她说话。
  空气里只剩下细微的呼吸声和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
  走到玄关的时候,玲音忽然停住了脚步。她转头最后看了一眼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白色蛋糕,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蛋糕都没切呢,起码让我吃一口啊……”
  神崎澈站在原地,看着她被干员带出公寓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知道,这场生日宴,已经彻底完了。
  而玲音在被带进电梯的那一刻,脑子里却突然冒出一个非常荒唐的想法——
  她今天特意挑了这条裙子,是为了显得更成熟一点。
  结果现在,她却像个犯人一样被铐着手,被一群男人押着走。
  ……这画面,简直太丢人了。
  电梯门缓缓合上,把客厅里所有人的视线都隔绝在外。
  特勤局某处会面室里,空气沉闷得像被水浸透。
  九条玲音的父亲九条五郎坐在桌子对面,他动用自己还能用的人脉争取到了一次额外的秘密会面。
  仅仅一天之隔,他的头发已经白了一半,脸上写满了憔悴,他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神崎澈,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开口:
  “阿澈……你能来,我已经很意外了。”
  神崎澈坐在他对面,姿态笔挺,声音低沉而恭敬:
  “老爷叫我来,我自然会来。”
  五郎先生笑了笑,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
  “上面那些老家伙,这次是真的不想放过我们家了。他们不会放过我,也不会放过玲音……孩子,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玲音。”
  神崎澈微微低头,没有接话。
  五郎继续道:
  “不过,好在他们目前还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把我们家的资产全部拿走。至少在财产这块,他们暂时动不了。所以玲音以后的衣食住行,应该还是有保障的……这算是目前唯一能算得上的好消息。”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疲惫:
  “我自己……短时间内应该出不来了。而玲音,她的刑期恐怕少不了。二十年……大概是跑不了的。”
  他抬起头,直视着神崎澈,语气认真而沉重:
  “不过……现在有一条路,可以让她少受很多苦。”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有一种制度,叫‘侍奉囚制度’。如果走这条路,刑期可以变相缩短一半,而且相当于能变相钻空子把人‘保’出来。只是……会有很多限制。而且必须经过一次公开拍卖,且直系亲属不能参与竞拍。理论上是让受刑人成为某种被政府允许的私人专属……”
  他说到这里,喉咙像被堵住一样,让一个父亲说出把自己的女儿变成“性奴隶”这种话实在还是太强人所难了,不过神崎澈好像明白了老爷想说什么,他之前听说过这种制度,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把手搭在五郎先生那充满皱纹且苍白的手腕上,轻声道:
  “老爷,您不要再说了,我懂。”
  五郎先生的视线又落回在了阿澈身上,声音低沉且坚定,但又带着深深地愧疚:
  “所以,我希望你去拍下玲音。”
  神崎澈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微微停滞。
  五郎先生继续道:
  “让她认你为主人和监管人……当然,这只是形式上的。实际上,你还是她的管家。只有这样,她才能过得相对舒服一点,也能早点自由……想办法把我救出去。”
  他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阿澈啊……你在我们家这么多年了,我能看出来你是个成熟稳重的好孩子。我家玲音,就托付给你了。”
  这句话落下后,会面室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神崎澈垂着眼眸,双手放在膝上,指节微微发白。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一般,心里思绪万千
  (不……不对……,这究竟是什么展开啊!老爷,您这托付又是?您到底是在拜托我照顾大小姐,还是在让我……)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他就立刻在心里狠狠把它压了回去,轻轻咽了下口水。
  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
  在老爷说出“拍下玲音”这四个字的时候,他脑子里竟然极其短暂地、几乎无法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
  大小姐被他拍下来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她那张总是带着傲慢和任性表情的脸,会露出什么样的神情?
  是极度不甘地咬着牙,还是会像以前发脾气的时候一样,眼睛里带着一点水光,却依旧死鸭子嘴硬地骂他?
  ……甚至,他隐隐产生了一种非常隐秘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情绪。
  那种感觉像是在说——
  (难道说?大小姐,以后就得听我的了?)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不到一秒,就被他自己用力掐灭了。
  神崎澈低声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一些:
  “……我明白了。”
  五郎先生看着他,像是把最后一点力气都用在了这一句托付上,疲惫地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
  而神崎澈坐在对面,脑子里却不断浮现出玲音平时的样子——那个总是用傲慢语气使唤他、却又偶尔会任性抱怨的小姐。
  他忽然觉得胸口很闷。
  (靠……我到底在想什么。)
  他几乎不敢再往下想。
  阿澈应老爷最后的要求,准备去另一个房间会见一下自己家的大小姐,并交代老爷的嘱托。
  他站在那扇门前,整理了半天复杂的思绪,今天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把他这个小管家都搞得有些不知所措,简直就像R18小说中那荒诞的剧情展开。
  当他推开会面室的门时,房间里光线昏暗。
  玲音大小姐坐在桌子对面,双手被铐着。
  她今天还穿着那条酒红色的长裙,只是裙摆脏了,头发也散乱地披在肩上。
  眼睛明显红肿,妆也花了,看起来比平时狼狈很多。
  听到开门声,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当看清是神崎澈时,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迅速别开视线,用很轻、带着一丝悲凉的声音说道:
  “阿澈……你怎么来了。”
  声音听起来有些哑,明显刚哭过。
  神崎澈走到她对面坐下,声音低沉:
  “小姐,我见过老爷了。”
  玲音咬了咬下唇,还是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用带着点任性的语气说道:
  “……所以呢?我爸有什么想让你转告的吗?”
  神崎澈看着她这副样子,沉默了两秒,才开口:
  “老爷让我转告您一些事。”
  玲音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眼睛,像是不想让神崎澈看到她哭过的痕迹。
  神崎澈继续道:
  “老爷说,上面这次是铁了心要对付九条家。他自己短时间内出不来,而小姐您……刑期恐怕也少不了。”
  听到这里,玲音的肩膀明显颤了一下。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哎,我早就猜到了。”
  神崎澈顿了顿,继续说道:
  “不过老爷说,现在有一条路可以让您少受很多苦——走侍奉囚制度。刑期能缩短一半,也能早点出来。只是需要受点小苦,需要经过拍卖,而且直系亲属不能参与。”
  他看着玲音依旧低着的头,声音放得更轻了一些:
  “老爷希望我去拍下您。”
  这句话一出,玲音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带着明显的震惊和不信,又感觉到一丝荒诞
  “什……什么?”
  她声音发颤,明显是听懂了这意味着什么,但又不愿意相信。
  神崎澈看着她的反应,心底莫名升起一种不该有的恶趣味,继续平静地说道:
  “让您认我为主人和监管人。当然,这只是形式上的,实际上我还是您忠实的管家。”
  玲音死死盯着他,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她忽然发出了一声近乎嘲讽的笑声,但笑声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哈?你说什么?”
  她猛地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提高了些许,略微哭花却依旧精美的脸庞瞬间变得有一丝害羞的红晕,带着明显的抗拒和羞耻:
  “让我认你为主人?阿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要我……让你把我买下来?”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明显发颤,脸上的表情是震惊、屈辱和不甘交织在一起。
  神崎澈看着她这副反应,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道:
  “这是老爷的意思。他说……只有这样,您才能过得相对舒服一点,也能早点出来。”
  玲音眉头皱起,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当然明白父亲的意思。
  如果不走这条路,她很可能要在监狱里度过漫长的岁月。而走这条路,虽然会很丢人,但至少能早点出来,也能想办法救父亲。
  可就算知道这些,她也完全无法立刻接受。
  她是九条玲音。从小到大,她从来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存在。现在却突然要被自己的管家“拍下来”,还要认对方为主人?
  这种屈辱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低着头,声音发颤却依旧带着傲气:
  “哼!……我才不要,我宁可烂在监狱里。”
  神崎澈看着她这副又委屈又强撑的样子,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道:
  “小姐,老爷还让我告诉你一句话。”
  玲音没有抬头,只是用很轻、带着沙哑的声音问:
  “……什么话?”
  神崎澈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声音低沉:
  “他说……咱家的未来,就靠你了。”
  (小姐啊,您就从了我吧)
  这句话落下后,玲音的眼眶瞬间泛起水光。
  她死死咬着下唇,肩膀轻轻颤抖着,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
  玲音的母亲在她五岁的时候就因疾病过世了,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她和父亲相依为命,最多再加个阿澈。
  所以她即使有一些任性和傲慢,但她一直很听父亲的,也一直很重视父亲。
  神崎澈安静地看着她,没有再说话。
  他知道,现在的玲音心里一定很乱。
  他能做的,只有把话带到,然后等着她自己做决定。
  阿澈把老爷的话说完后,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玲音低着头,一动不动。她咬着下唇,指尖死死抠着桌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能清楚地看到,玲音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咱家的未来,就靠你了。”
  这句话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
  她其实从神崎澈说出“老爷希望我去拍下你”的时候,就已经隐约猜到了父亲的意思。
  而当这句话真正被说出口时,她就知道,自己大概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可就算知道,她也还是难受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是九条玲音啊。
  这种屈辱感让她胸口发闷。
  玲音死死盯着桌面,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很轻、带着鼻音的声音开口:
  “好吧……我知道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带着明显的疲惫和认命。
  神崎澈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知道,以玲音的性格,能说出这句话已经很不容易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一名特勤局人员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九条玲音,因为你父亲的案件涉及金额巨大,且性质恶劣,目前检察机关倾向于对你提起公诉。如果走正常程序,你的刑期可能在十五年以上,甚至接近二十年。”
  二十年。
  这个数字一出现,玲音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下。
  她抬起头,盯着那名特勤局人员,愣了一下:
  “……二十年……嗯?不对,二十年?”
  对方点了点头:
  “目前来看,是这个幅度。”
  玲音低头看着桌面上的文件,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住。
  二十年。
  她今天才十八岁。如果真的要坐二十年牢,那她出来的时候都已经三十八了。
  她突然反应过来事情的严重性,猛然抬起头,不甘的质问道:
  “X的,喂,你们有没有搞错啊,我还是个学生啊,我能犯什么事?”
  “为什么是我也要坐这么久?我的名字出现在哪些文件里了?还是说我做了什么具体的事?”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明显提高了些许:
  “我什么都没做过啊。我连我父亲在外面具体的经营产业和他在做什么我都没参与过,昨天我甚至还是个未成年人,你们凭什么让我也被连坐二十年?”
  特勤局人员面无表情地回答:
  “因为你是九条家的直系继承人,在法律上属于利益相关者。案件涉及的资金流向和公司运作,你作为继承人需要承担相应责任。”
  玲音被这个回答彻底激怒了。她用力扯了扯手铐,声音带着明显的愤怒和不服:
  “什……什么利益相关者?那我是不是还得为我爸小时候偷过糖也负责啊?”
  她喘了口气,继续质问道:
  “我今天才十八岁啊大叔,我连公司的大门都没进过几次,你们就直接判我二十年?你们有没有人性啊??”
  特勤局人员依旧语气平静:
  “这是目前检察机关的倾向性意见。具体量刑还要看后续调查和审判。”
  玲音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她忽然觉得这整件事荒唐得离谱。
  她今天明明是来过生日的,结果现在却被告知可能要坐二十年牢,而且理由居然是“因为你是九条家的继承人”
  她吼累了,也明白了质问和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似乎没有任何选择
  她低着头,沉默了很久,语气变得绝望般的平静:
  “喂,你们是不是有那个什么侍奉囚制度,能刑期减半那种,我想签那个协议。”
  特勤局人员被她突然的情绪转变和突然提出的这个话题搞得有点懵,沉默了两秒,说道:
  “有倒是有,不过九条小姐,你确定吗?”
  玲音面如死水,平静的说道:
  “我确定,别啰嗦了,把协议给我拿过来,我签。”
  不久后,那名干员拿着一沓文件回到了会见室,玲音看着摆在桌子上那一堆协议书,内心升起莫名的烦躁,她甚至懒得看里面到底写了什么,毕竟自己又没有任何选择。
  最终,她伸出手,从桌上拿起笔。
  动作很慢,也很重,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
  笔尖落在文件上时,她的手指微微发抖。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纸上,把字迹洇开了一些。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咬着牙,一笔一笔把自己的名字签了上去。
  签完字后,她把笔扔到桌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她低着头,声音沙哑:
  “……我签了,你们拿走吧。”
  特勤局人员拿走文件,淡淡地说道:
  “好的,九条小姐,明天我们会派人把你转到东京市立监管局,进行后续程序。”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玲音和神崎澈。
  玲音依旧低着头,肩膀轻轻颤抖着,像是在极力压抑什么。过了很久,她才用很轻、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
  “……阿澈。”
  神崎澈看着她这副样子,声音低沉:
  “小姐,我在”
  玲音还是没有抬起头,只是用一种带着自嘲的语气说道:
  “……以后你可得对我好一点哦。毕竟你就要成为我未来的主……监管人了。”
  这句话说得又别扭又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意味。
  阿澈看着她,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他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低声回应:
  “小姐……我明白,您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第二天上午,玲音被两名特勤局人员押送上了前往东京市立监管局的车辆。
  她坐在后座上,手腕依旧被铐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让她觉得有些恍惚。
  昨天晚上她几乎没怎么睡,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签字时的画面,她低头看着自己被铐住的手腕,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像一场漫长的噩梦。
  车子开到东京监管局时,已经接近中午。玲音被带下车,经过层层检查后,被领进了一间相对干净的房间。
  东京监管局的会面室里,空气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九条玲音被两名工作人员带进来时,房间里已经坐着一个女人。
  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深色的制服,头发整齐地盘在脑后,气质沉稳而干练。
  看到玲音被带进来,她站起身,声音平静却又带着一丝打量地说道:
  “九条玲音,是吧?嗯~不愧是九条重工家的千金,还真是个小美人啊。”
  “哦对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吉田美香,从今天开始,我会是你的专属调教师。”
  玲音被按着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她抬起头,声音带着明显的抗拒和疑惑:
  “诶?……什么专属调教师?”
  吉田美香点了点头,语气不冷不热,像是在陈述一件普通的工作:
  “没错。在你完成改造和两周调教之前,我会全程负责你的所有事宜。包括宣誓、手术安排、日常管理,以及后续的监管权拍卖流程。”
  听到这个,又是改造,又是调教的,玲音又生出一种(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的既视感,不过还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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