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放学,两名少年却没参加社团活动,也没有回家,而是在国中二年M班的教室里闲聊。
「对了,你听我说,我昨天收到了一封奇怪的邮件~打开之后,这个东西就擅自安装在手机里,而且没办法删除耶,很恐怖吧?」
「什么什么……催眠APP?这不是色情漫画里常出现的东西吗w原来你有这方面的兴趣啊www」
「才不是咧,白痴……你看,没办法删除对吧?很恐怖吧?」
「真的耶w欸,这该不会是真的吧?我们找个对象试试看吧!」
「不不,这个东西啊~好像只能用来把人变成NTR被虐狂的样子~我查了一下,发现NTR被虐狂超级恶心的……这样果然不太好吧?」
「咦——!又没关系!我来代替你试试看吧w」
「啊,喂!」
其中一名少年抢走了另一名少年的手机,来到正打算提醒他们回家的二年M班班导——也就是我的面前,将手机画面展示给我看。
「老师,你看这个!」
「嗯?这是……什么……?」
虽然他要我看,但手机上什么都没显示。也许是关机了,只见一片漆黑的屏幕。
然而我的视线却无法从那东西上头移开,意识逐渐被那片黑暗吸引过去,变得轻飘飘的。
「老师?喂——?老师——?」
虽然远处传来了某人的呼唤声,我的身体却一动也不动。
「你别擅自乱搞啊!还给我!」
最后,即使手机从少年的手中消失,我的意识依旧被囚禁在黑暗之中,逐渐向下坠落……回过神来,我已经身在游乐园了。
身旁是盛装打扮的妻子,仔细一看,她似乎比现在年轻了一些。
「欸,我们要先玩哪个?」
「这个嘛……」
我感到一阵混乱,搞不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我的身体却擅自动了起来,开始说话。不过,我随即察觉到一件事。
那就是既视感。无论是差点在云霄飞车上吐出来,还是在鬼屋里撞到妻子胸部的体验,全都让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难道说……这是初次约会的时候吗?在摩天轮上看着美丽的夕阳,和妻子迎来初吻的瞬间,这个想法便化为确信。
而在结束那个吻之后,周遭的景色便为之一变。这次是在水族馆,身旁则是穿着不同服装的妻子……我记得这应该是第二次约会才对。
我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能被迫重新体验与妻子的所有回忆。
每经历一次,我就会想起「这么说来,我们还做过这种事啊」、「她果然很可爱」……对妻子的爱意也随着回忆的反复涌现而不断高涨。
重新体验回忆,让我对三年前经朋友介绍认识的妻子的思念不断涌上心头,无法消散。不知不觉间,这份思念变得沉重,让我觉得自己为了心爱的她什么都愿意做。
虽然每一份思念都很微小,但从未减少,不断累积……重新体验完半年前的婚礼后,我满心只想尽快对她倾诉自己的心意。
简单来说,就是做爱。在新婚旅行的途中,我迫不及待地想体验新婚初夜。
然而,重新体验新婚旅行,住进旅馆后,终于要开始做准备的我,看到的却是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景象。
明明到目前为止,连细节都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然而,就在我和她在床上接吻,准备进入那一步的瞬间,视野瞬间切换了。
原本应该是在近距离看着她的脸同时摆动腰部,映入眼帘的却是妻子在棉被上被少年侵犯发出娇喘的模样,我只能跪坐在棉被旁边看着这一切。
眼看着心爱的妻子被似曾相识的少年侵犯,我却什么也做不到,感受到愤怒与失落的我不知为何射精了。
明明双手放在膝盖上没有触碰,明明内心只有黑暗的情感,却有根火热的肉棒勃起到极限,噗咻噗咻地猛烈喷出精液,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精液应该早就从睾丸里喷光,射精却依然没有停止,与内心相反持续发出快感的身体落差让我变得不正常。
明明无法移开视线看着这世上最爱的妻子被睡走的模样,明明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看着……
明明应该想立刻痛揍少年,和妻子做爱到受不了……
身体却仿佛在说最爱的妻子被睡走才是最大的快乐,不断重复射精。
明明不是现实,一切却如此真实,我终于屈服,沦为被睡走的被虐狂。
不知不觉间射精停止,身体恢复自由,我却没有阻止妻子和少年做爱。
不仅如此,我甚至更进一步地靠近,一边近距离看着心爱妻子的小穴被侵犯的结合部位,一边嗅着汗水、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气味,一边听着妻子被不属于自己的肉棒侵犯的娇喘声……一边自慰。
尽管内心依旧因为最爱的妻子被睡走而感到失落,但更加强烈的兴奋感支配着我,将我导向射精。
接着,在我结束第一次被睡走的M洋试验的瞬间,我猛然回过神来。
「哈、啊……咦?」
醒来之后,原本感觉那么漫长的再体验,却像是只发生了一瞬间。不,事实上也确实只是一瞬间,眼前出现了两名少年的身影。
虽然像是作了一场梦,但烙印在我内心的事物确实存在,那就是比以往更加强烈的对妻子的爱。
然后,我看到刚才拿手机给我看的少年的脸,回想起刚才的性爱,勃起的肉棒不断流出前列腺液。
因为他的长相和刚才侵犯妻子的少年一模一样,不,那一定就是他吧。
在变成这样之前,少年们说过的话,我原本当成玩笑话听过就算了,但原来是因为催眠APP,我才会变成被睡走的M。
「呜哇!老师失禁了!?」
「话说你勃起了耶?w」
想象着妻子被睡走而勃起的肉棒撑起裤裆,如今仍不断流出的前列腺液贯穿内裤,弄脏了裤子。听到少年们的声音,我猛然回过神来。
「闭、闭嘴!没事,你们快点回去!」
我心想,居然想让学生侵犯自己的妻子,我到底在想什么啊?同时把少年们赶出教室。
然而,我依然勃起,这个想法也挥之不去,结果花了三十分钟才冷静下来。
之后,我清洗了因为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那话儿而弄脏的裤子,结束学校的工作,回到心爱的妻子等待的家中。
我向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可爱的妻子献上平常不会做的回家之吻,她困惑地问「怎么了?」的模样实在可爱得不得了。
我一边享用充满爱情的晚餐,一边细细品味自己为何如此幸福。
接着,为了倾吐难以忍受的爱情,我在寝室脱下她的衣服,一边亲吻一边摆动腰部。
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明明和妻子合为一体应该很舒服……却觉得少了什么。
这样的我脑中闪过一个想法,那就是如果现在侵犯妻子的是那个学生的话。
如果亲吻妻子揉捏乳房让她娇喘的人不是我……光是想到这里,我就在妻子体内射精了。
……但果然还是不够,我想看着自己最爱的妻子被睡走,体验那种失落感,在虚无感中兴奋,同时对这样的自己感到绝望,想要射精。
这样的想法与日俱增,和妻子做爱时,即使一边想象被睡走一边自慰,也丝毫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严重……
成为被戴绿帽的被虐狂后,正好过了一周,我终于吐露出无法压抑的这个想法。
放学后的教室里,少年们一如既往地闲聊,身为班导的我走近他们,他们露出诧异的表情,我则跪在地上低下头。
「拜托你们!和我老婆做爱吧!!」
我终于拜托他们睡走我的妻子。
向国中二年级的少年们,向年龄差了自己一倍以上的十四岁少年们下跪,恳求他们睡走自己的妻子,这简直是屈辱至极。
然而,变成被戴绿帽的被虐狂的我,勃起的鸡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