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苏婉--乡村母猪生活 (中)
第三章:苏婉在社日祭台上公开还山恩
下午两点,青石村一年一度的“还山恩”社日正式开始。
村口那棵几百年的老榕树下早已搭起一座简陋却庄重的祭台。台子上铺着红布,摆满了整只烤乳猪、三牲(鸡、鱼、猪头)、新鲜水果、米酒和香烛。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香火味、烤肉香和村民们身上混杂的汗臭味。
全村男女老少几乎都来了,足有上百人。男人们穿着干净的衣服,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祭台;女人们则低声议论,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
村长穿着一件旧式长衫,站在祭台中央,高声念着古老的祭文:
“今春社日,青石村合村老少,敬告山神、土地、祖先……愿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人丁兴旺……苏家婉丫头,今日当众还山恩,以报山神养育之德!”
话音落下,全村人齐声应和,气氛瞬间变得既庄重又淫靡。
苏婉被四个壮年男人从人群中扶了出来。她今天穿了一身传统的红色花布衣裳,衣服略紧,把她那对沉甸甸的G杯乳房勒得格外突出,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她的脸蛋微微泛红,眼神里混杂着羞耻、紧张和一丝隐隐的兴奋。
她被扶上祭台后,先是恭恭敬敬地跪在香案前,给山神和祖先磕了三个头。然后,村长大声宣布:
“按照祖宗规矩,村里最美的姑娘,必须当着全村人的面,把身子献给山神与村中长辈,以示诚心。苏婉丫头,从十二岁起就被全村男人共同调教,如今已是一头听话的母猪。今日,就让她好好展现这些年的成果!”
台下响起一阵低沉的欢呼和口哨声。
苏婉低着头,声音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婉婉……愿意还山恩……请村里的爷爷、叔叔、兄弟们……好好享用婉婉这头母猪……保佑青石村一年平安……”
仪式正式开始。
首先是“献身香”。
苏婉在全村男人炙热的目光注视下,被要求脱掉所有外衣。
只剩下一套极度暴露的红色肚兜和小内裤。
那件红色肚兜用极薄的半透明纱绸制成,紧紧勒在她丰满的胸脯上,却根本包裹不住那对沉甸甸的G杯豪乳。两团雪白肥美的乳肉从上方大片溢出,深深的乳沟被挤得又深又紧,几乎要将薄薄的纱绸撑裂。布料下,两颗粉嫩乳头早已硬挺,把纱绸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随着呼吸,那对又大又软的奶子轻轻颤动,仿佛随时都会跳脱出来。
下身的红色小内裤更加下流。
两条细细红绳连接着一块狭窄三角布片,勉强遮住她肥厚柔软的阴户,却完全勒进丰满的臀缝里。雪白圆润的屁股肉从两侧满满溢出,形成诱人的勒痕。那块小布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将肥美的外阴轮廓清晰勾勒出来。浓密乌黑的逼毛从布边顽皮地钻出几根,在阳光下闪着湿润淫靡的光泽。
她整具雪白柔嫩的身体就这样近乎全裸地站在高台上,在明亮的阳光下耀眼刺目。
鲜艳的红色布料与雪白肌肤形成强烈反差,让她看起来既像待宰的祭品,又像一头随时准备发情的母猪。
村长缓步走上祭台。
他从苏婉带来的玻璃罐中,用木勺舀起满满一大勺浓稠的老年精液。那罐精液是苏婉早上刚从村里老头们身上收集的,里面不仅混杂着十几根黑白阴毛,更被加入了强效春药。
村长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伸手拉开苏婉早已湿透的红色小内裤,将那狭窄布片粗暴拨到一边,彻底露出她粉嫩肥美的骚穴和后面粉紧的菊穴。
村长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伸手拉开苏婉那条早已湿透的红色小内裤,将布片粗暴地拨到一边,露出她粉嫩肥美的骚穴和后面粉紧的菊穴。
“来,给全村祖宗们献上最诚心的敬意……”
他用粗糙的大手挖起那勺浓稠老精,毫不怜惜地均匀涂抹在苏婉柔软湿滑的阴唇上,又将剩余的浓精狠狠抹进她微微一张一合的骚穴深处,最后还特意挖了一大团,涂满她粉嫩的菊穴和臀沟。
浓稠发黄的精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缓缓流下,拉出黏腻淫靡的丝线。罐中那些老人的阴毛有的粘在她乌黑的逼毛上,有的卡在嫩穴口,随着精液缓缓蠕动。
瞬间,一股极其浓烈、令人作呕却又极度淫靡的老年精液腥臭味在祭台上空弥漫开来,笼罩着苏婉整具雪白的身体。
而混在精液里的强效春药迅速起效。
苏婉漂亮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那双水润的桃花眼蒙上一层浓浓的水雾。雪白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呼吸逐渐急促,粉嫩的乳头迅速硬挺发胀,下身更是淫水狂涌。
她却依然乖乖微微分开双腿,主动将湿润肥美的骚穴和粉嫩菊穴呈现在村长面前,任由那一大勺又浓又臭、混有春药的老精被粗糙的手指一点点抹进自己最私密的两个穴里。
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黏腻地拉出长长的银丝。
接着是“开穴仪式”。
村里德高望重的三位老人依次走上祭台,其中年纪最大的一位已七十八岁,步履蹒跚,却满脸兴奋。
第一个老人颤抖着解开裤子,露出一根又黑又皱、包皮极长的老鸡巴。厚厚的包皮垢堆积在层层叠叠的褶皱里,散发着浓烈刺鼻的陈年骚臭味。
在全村人的围观下,苏婉顺从地跪在老人面前,漂亮的脸蛋几乎要贴到那根脏臭的老鸡巴上。
此时,涂抹在她骚穴和菊穴里的强效春药已经彻底发作。苏婉雪白的身体微微发烫,桃花眼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呼吸急促而紊乱,下身更是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浓密乌黑的逼毛不断滴落。她那张精致温柔的脸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却依然乖乖低下头,先是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浓郁刺鼻的男性腥臊味,随后张开湿润柔软的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像品尝最美味的食物一般,仔细而贪婪地舔弄着那些发黄黏稠的包皮垢。
“啧……啧啧……滋滋……咕啾……”
下流又满足的吮吸声不断响起。她吃得津津有味,粉嫩的舌尖一遍遍钻进层层褶皱里卷取污垢,喉咙里甚至发出轻微的吞咽声。春药的作用下,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雪白的大腿根部已是一片湿滑狼藉。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和粗鲁的笑骂声:“婉丫头就是懂事!”“吃得真香啊!”
清洁完毕后,老人扶着那根半硬的老鸡巴,插进苏婉湿热柔软的小嘴里,浅浅抽送了几下,便低吼着将第一股稀薄发黄、带着浓烈腥臭味的老年精液射进了她嘴里。
苏婉被春药催得浑身发软,却依然乖乖含着紫红肿胀的龟头,任由滚烫的老精灌满口腔。她没有吞咽,而是微微仰起漂亮的脸蛋,满嘴黏稠精液地仰起头,把这口又浓又臭的老精缓缓吐回玻璃罐中,继续为接下来的仪式收集。
第二个、第三个老人也依次走上前,重复着同样的过程。
苏婉始终跪在祭台上,当着全村男女老少的面,一次次温柔而下贱地为三位老人清洁包皮垢、口交奉精,再把射进嘴里的老精全部吐回罐子里。那张原本精致漂亮的脸蛋上,嘴角沾满黏稠的精丝和包皮垢残渣,潮红一片,桃花眼水雾朦胧,带着一种被春药彻底催情后的顺从与满足的柔媚表情。
春药让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每吞咽一口残留的老精,她雪白的身体就会轻轻颤抖一下,肥美的骚穴更是收缩着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在祭台的木板上留下点点水迹。
仪式终于进入最高潮——“全村轮恩”。
苏婉被几个壮汉粗暴地按在祭台中央的草席上,红色肚兜被一把扯掉,只剩下一条早已被淫水浸得透湿、几乎完全透明的红色小内裤。
她的双手被高高绑在头顶,双腿被强行大大分开,摆出最淫荡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肥美雪白的骚穴和粉嫩菊穴完全暴露在午后强烈的阳光下,穴口一张一合,还残留着之前涂抹的浓稠老年精液。
由于春药的强烈作用,苏婉雪白的身体早已烫得惊人,桃花眼水雾朦胧,粉嫩乳头硬挺发胀,下身淫水如潮般不断涌出,顺着浓密乌黑的逼毛大片大片地往下流淌,把草席浸湿了一大片。
村里的男人们早已排起长长的队伍,眼神饥渴而狂热地等待着。
第一个上台的是村长。他解开裤子,露出那根粗黑硬挺的老鸡巴,直接顶开苏婉湿透的小内裤,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粗鸡巴凶狠地捅进她早已湿滑柔软、春药催得极度敏感的骚穴深处,沉甸甸的睾丸用力撞击在她柔嫩肥美的阴唇上,发出响亮淫靡的“啪!啪!啪!”声。
“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啊……!村长的鸡巴……好粗……好烫……顶到婉婉子宫了……啊啊啊——!”
苏婉立刻发出一连串又软又甜、绵长到极点的“哦哦哦”娇吟。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又媚又浪,漂亮的脸蛋瞬间被快感彻底扭曲,桃花眼向上翻起一丝白眼。
村长被她穴内层层嫩肉死死吮吸得舒服得低吼,更加凶狠地抽插起来。
紧接着是苏婉的父亲、叔伯、堂兄弟、年轻后生、老光棍……男人一个接一个走上祭台。他们毫不怜惜地操弄着她的骚穴、嘴巴和屁眼,有时甚至两人同时上阵,三洞齐开,把苏婉雪白柔软的身体操得前后剧烈摇晃。
那对沉甸甸的G杯豪乳在剧烈抽插中甩出淫荡至极的乳浪,粉嫩的乳头被不同男人用力吸吮、啃咬得又红又肿,布满牙印和晶亮的口水。春药加持下,苏婉的身体敏感到了恐怖的程度,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绵长甜媚的浪叫: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深……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透明的淫水被操得四处喷溅,像失禁一般把祭台草席弄得一片狼藉。
她漂亮的脸蛋上早已满是泪水、口水和浓稠的白浊精液,却依然用那温柔软糯、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浪叫着:
“哦哦哦……好粗……好烫……婉婉的骚穴……要被操坏了……嗯啊啊啊……婉婉是青石村的公共母猪……从小就被爷爷叔叔们操大的……请大家……用力操婉婉……把热热的精液……全部射进子宫里……保佑全村……风调雨顺……人丁兴旺……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每一次高潮来临,苏婉都会发出又长又甜、几乎崩溃般的“哦哦哦”连叫,雪白的身体剧烈痉挛,骚穴和屁眼死死收缩吮吸着插入的鸡巴,淫水喷得又高又远。
台下,村民们一边大口喝酒吃肉,一边兴致勃勃地观看这场盛大的“还恩”仪式。有人高声叫好,有人粗鲁议论:
“婉丫头这几年在城里读书,骚穴还是这么会吸!”
“春药一上就叫得这么浪,不愧是咱们村养出来的头号母猪!”
而我,被苏婉的几个叔伯强行按在台下第一排最好的位置,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眼睁睁、毫无遮挡地看着自己温柔漂亮的女友在全村人面前被当做公共肉便器轮番奸淫。
我整个人彻底看傻了。
脑子一片空白,像被重锤狠狠砸过一样发蒙,只能呆呆地坐在那里,死死盯着祭台上那具雪白柔软的身体。那是我大学里追了半年、温柔乖巧的女朋友苏婉……此刻却像一头发情的母猪,被全村男人一个接一个地操弄着,发出绵长甜媚的“哦哦哦”浪叫,淫水喷得四处都是。
我甚至忘了挣扎,只是目光发直地看着她被操得前后摇晃的G杯豪乳,看着她红肿外翻的骚穴和屁眼,看着浓稠的精液不断从她身体里被顶出来……
在一次猛烈的高潮间隙,苏婉曾短暂地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向我。那双水润的桃花眼里满是泪水与破碎的温柔,却又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满足与顺从。
社日仪式从下午一直持续到天色完全黑下来。
直到苏婉被操得几乎昏死过去,小穴和屁眼红肿外翻、完全合不拢,雪白的小腹微微鼓起,肚子里灌满了至少二三十个男人的浓稠精液,仪式才终于宣告结束。
村长高声宣布:“苏婉丫头还恩圆满!山神满意了!明年继续!”
台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与掌声。
苏婉瘫软在祭台上,全身布满精液、吻痕和手印,那张原本精致漂亮的脸蛋此刻却像一条被彻底操坏的母猪,嘴角挂着满足又迷离的傻笑。
而我,坐在台下第一排,依旧呆呆地看着这一切,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
夜已经很深了。
社日仪式结束后,全村人吃完酒席便渐渐散去。苏婉被几个女人扶回家里,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棉质睡裙。
她看起来已经很疲惫,脚步有些虚浮,走路时双腿轻轻打颤。但当她回到房间,看到坐在床边的我时,还是露出了那个温柔熟悉的笑容。
“宇哥……我回来了。”
苏婉轻轻关上房门,走到我面前,声音软软的,像往常一样乖巧。
我看着她,喉咙发紧,一时说不出话。
我喉咙发紧,声音有些发哑:
苏婉似乎看出了我的情绪,她轻轻坐在我身边,柔软的身体靠了过来,拉起我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
“宇哥……今天的事,你应该都看到了吧……我不想再瞒你了。这是我们青石村世代传下来的规矩,叫‘还山恩’。村里的女孩,从小就要接受全村男人的恩泽,成年后更要在每年社日把身体献给全村……这是传统,不是我一个人的选择。从我记事起,爸爸和村里的长辈就一直这样教导我……我早就习惯了。”
我猛地一怔,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声音发哑地反驳:
“传统?这种……这种事怎么能是传统?你被那么多人……我接受不了,婉婉!我真的接受不了!”
苏婉看着我激动的样子,眼神却异常平静而温柔。她轻轻摇头,握紧我的手:
“宇哥……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对我们村的女人来说,这就是命……如果我不这么做,整个村子都会认为我忘恩负义,山神也会降罪……”
听到“这是村子传统”“不是苏婉自己的选择”这些话,我心中的愤怒与排斥瞬间出现了裂痕。一时间,我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呆呆地看着她,眼眶渐渐发红。
苏婉见我动摇,没有继续解释,而是温柔地靠得更近。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虽然洗干净了,却依然带着无法掩盖的潮红。脖子和锁骨处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牙印。睡裙下,那对G杯乳房明显肿胀了许多,乳头隔着布料都能看出红肿的痕迹。
她拉着我的手,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鼻音:
“宇哥……如果你还想要我……今晚我可以陪你……”
她主动掀起睡裙下摆,轻轻分开双腿,露出下面那已经惨不忍睹的私处。
我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心脏像被狠狠揪住。
苏婉的小穴肿得非常严重,原本粉嫩的阴唇现在又红又肿,向外翻着,像两片熟透的肥厚肉瓣。穴口微微张开,还在轻轻收缩,不时有残留的浓白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来。她的菊穴也红肿不堪,周围布满被操弄后的痕迹,甚至还有几道细细的血丝。
那对原本挺拔雪白的G杯乳房,此刻也布满青紫色的手印和牙痕,乳头肿得像两颗小指头,又红又亮。
我看着她被糟蹋成这样的身体,心里涌起强烈的疼惜、屈辱与复杂的情绪,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婉婉……你的这里……都肿成这样了……我……我怎么忍心……”
苏婉看着我心疼的样子,温柔地笑了笑。她伸出手轻轻抚摸我的脸,声音软糯又体贴:
“宇哥……没关系的……真的……婉婉的身体虽然肿了,但还是可以的……如果你想插进来……婉婉忍着点就好了……”
她说着,竟然还主动躺下来,轻轻分开肿胀的双腿,把那红肿不堪的骚穴完全展现在我面前。
我看着她那被操得又红又肿、还在往外流精液的小穴,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鸡巴虽然硬得发痛,却怎么也下不去手。
最终,我还是摇了摇头,声音苦涩:
“算了……今天……我真的下不了手……”
苏婉没有勉强我。她温柔地坐起身,靠在我怀里,轻轻抱住我。
“那……让婉婉用手帮你,好不好?”
她没有等我回答,就伸出白嫩柔软的手,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了我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她的手指依旧那么细长温暖,动作轻柔而熟练。
苏婉轻轻把我裤子拉下来,握住我那根和村里男人相比既细小又干净的鸡巴,慢慢上下套弄起来。
她一边温柔地撸着,一边把脸贴在我胸口,用软糯关切的声音轻声安慰:
“宇哥……别难过……婉婉还是最喜欢你的……你的鸡巴虽然没有村里那些男人粗……但婉婉觉得很安心、很温暖……因为婉婉喜欢的是你……”
她的手法很轻很慢,指腹时不时温柔地刮过敏感的龟头,掌心包裹着棒身缓慢滑动,带着满满的体贴。
我本来就处于极度紧张和刺激的状态,在她温柔的侍奉下,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才不到一分钟,一股强烈的快感便猛地涌了上来。
“婉婉……我……要射了……!”
苏婉没有躲开,反而轻轻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声音软软的:“射吧……射在婉婉手上……全部射出来……”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苏婉白嫩的手掌和手指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的睡裙前襟。
射完之后,我全身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羞耻的潮红。
苏婉先是轻轻帮我擦拭着残留的精液,忽然像是意识到什么,动作微微一顿,小声喃喃道:
“……嗯?这么快就……”
话刚出口,她自己也立刻意识到不对。
而我却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整个人瞬间僵硬。脸颊“腾”地烧得滚烫,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上胸口,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耳朵嗡嗡作响,脑子里只剩下她那句无心的话在反复回荡——这么快就……
我下意识地想把身体蜷缩起来,却发现自己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那种被自己最温柔的女友指出“早泄”的屈辱,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自尊最柔软的地方,让我既尴尬又难堪,眼睛发酸,几乎不敢去看她。
苏婉漂亮的桃花眼瞬间睁大,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懊悔之色。
“啊……对不起!宇哥……婉婉不是故意的……”她慌忙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带着浓浓的自责和心疼,“婉婉刚才看你这么紧张……一时没忍住就说出来了……真的对不起……婉婉不是嫌弃你,一点都没有……”
她赶紧抱紧我,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上来,那对沉甸甸的G杯豪乳压在我胸前,声音又软又急,像在哄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不断安慰:
“宇哥,你别往心里去……婉婉真的觉得你很好……刚才只是随口一说……你今天受了这么多刺激,还能这么快就有反应,已经很棒了……婉婉最喜欢的就是宇哥这样对婉婉敏感的样子……真的……”
苏婉一边说着,一边轻轻亲吻着我的胸口和脖子,声音越来越温柔,几乎带着一点哭腔:
“对不起……是婉婉不好……别生婉婉的气好不好?婉婉以后再也不乱说了……在婉婉心里,宇哥是最棒的……谁都比不上你……”
她像犯了大错一样,把我抱得更紧,雪白柔软的身体几乎完全缠在我身上,用最温柔体贴的方式拼命弥补刚才那句无心之言带来的伤害。那对沉甸甸、仍带着些许红肿的G杯豪乳紧紧压着我的胸膛,温暖而柔软,仿佛想用身体把我所有的羞耻和难堪都包裹进去。
我僵硬的身体在她持续的安抚下渐渐放松了一些,却依旧说不出话,只能任由她抱着。过了好一会儿,苏婉才微微松开手臂,动作轻柔地拿起床边的纸巾,仔细擦干净手掌上和我残留在她指缝间的浓稠精液。
擦拭完后,她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轻轻掀开被子,钻进被窝,从后面温柔地抱住我。柔软丰满的身体完全贴了上来,那对肿胀敏感的豪乳轻轻压在我的后背上,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她把脸贴在我的后背,温热的呼吸透过睡裙轻轻拂来,声音像是在哄孩子一般:
“宇哥……睡吧……今天你也累了……婉婉抱着你……好好休息……”
她的手臂环过我的腰,轻轻收紧,仿佛怕我半夜会冷,又像是怕我会突然消失。那均匀而轻缓的呼吸,带着熟悉的甜软体香,一点点渗进我的感官。
我却久久无法入睡。
身后抱着我的,是我最爱也最温柔的女友。
可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在村口的祭台上,被全村几十个男人轮流操弄得高潮连连、精液横流。
而现在,她却用最体贴、最温柔的方式,帮我撸了出来,然后像最乖巧的妻子一样抱着我睡觉。
夜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苏婉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她似乎真的睡着了。
而我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屋顶,心里一片苦涩。
……
第二天早上,阳光洒进房间时,苏婉已经醒了。
她昨晚虽然抱着我睡了一夜,但脸色依旧带着一丝疲惫,脖子上的吻痕还没有完全消退。她轻轻从我身后起身,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吵醒我。
我其实早就醒了,只是闭着眼睛没有出声。
苏婉穿好衣服后,坐在床边,温柔地俯下身,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用软糯的声音轻声说:
“宇哥,你再睡一会儿吧。我今天要去村里给几位爷爷和叔叔做保养按摩……昨天社日,他们为了我射了很多次,睾丸肯定又酸又胀。我得去好好帮他们按摩放松一下,表达感谢……中午应该就能回来。”
她说完,又轻轻帮我掖了掖被角,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我躺在床上,心如刀绞。
苏婉先去了村西头的老槐树下。那儿有几张老式的竹躺椅,村里几个昨天在祭台上操得最狠的中年男人和老头正懒洋洋地躺在上面晒太阳。
苏婉提着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按摩油和热毛巾,乖乖地走上前,声音温柔又带着歉意:
“张叔、李爷爷、王伯……昨天婉婉让你们射了好多次,睾丸一定很累吧?今天婉婉特意来给你们按摩保养……谢谢你们昨天那么用力地操婉婉……”
几个男人一看到苏婉,眼睛立刻亮了,脸上露出猥琐又满足的笑容。
“哟,婉丫头这么懂事啊?来来来,先给爷爷按按。”
苏婉没有半点犹豫,乖乖跪在第一个老头面前,温柔地解开他的裤子,把那根昨天下午操过她无数次的又黑又皱的老鸡巴,连同两个沉甸甸、明显有些肿胀的睾丸一起掏了出来。
那对大蛋蛋皮肤发红肿亮,表面布满皱纹,上面还残留着昨晚没洗干净的浓稠精液痕迹和苏婉自己的淫水干涸后的白色污渍,散发出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臊骚臭味,一看就知道这个男人社日过后并没有洗澡。
可苏婉却像对待刚出生的宝宝一样,伸出白嫩柔软的双手,轻轻捧起那两个又重又烫的卵蛋。她先往掌心倒了些温热的按摩油,然后用十根纤细的手指认真又细致地揉捏起来。
她按摩得极为用心,指腹轻轻按压、揉搓、拉扯着那对布满褶皱的肿胀睾丸,时不时还用指尖温柔地刮挠蛋蛋下方最敏感的薄嫩皮肤。
老头舒服得直哼哼,浑浊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一只粗糙黝黑的大手从后面掀起苏婉的短裙,直接摸上了她圆润雪白、还带着昨夜操弄痕迹的肥美屁股,用力抓揉起来。
“嗯……婉丫头的屁股还是这么软……昨天被操肿了吧?现在摸起来还是这么有弹性……”
老头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五指张开,深深陷入苏婉雪白柔嫩的臀肉里,粗糙的指腹还故意往她红肿的穴口处探去,轻轻抠挖着。
“啊……嗯啊……!”
苏婉雪白的身体猛地轻轻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娇吟。春药残效和长期调教让她的身体极度敏感,被老头粗糙的手指一抠,红肿的骚穴便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浓密乌黑的逼毛缓缓滴落。
她双腿微微发软,却没有躲开,反而乖乖把雪白肥美的屁股往后微微送了送,让老头的手指更方便地抠挖自己湿滑的穴口。漂亮的脸蛋泛起动人的潮红,呼吸明显乱了,却依旧用那软糯温柔的声音轻声回应:
“张叔……您轻点摸……婉婉的屁股和骚穴昨天被操得有点肿……现在特别敏感……嗯啊……您的手指好粗……抠得婉婉好痒……但您想怎么摸就怎么摸吧……这是婉婉应该做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专心地低下头,继续为老头按摩那两个又沉又臭的睾丸,甚至主动把脸贴上去,轻轻用粉嫩湿润的嘴唇亲吻着那布满皱纹的蛋皮,像在表达感谢与顺从。粉嫩的舌尖时不时伸出,温柔地舔舐着上面的汗渍和残留的精斑。
苏婉的雪白身体在老头粗鲁的抠挖下轻轻颤抖着,浓密乌黑的逼毛已被淫水彻底打湿,晶莹的液体不断从穴口拉出银丝,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模样既下贱又极致诱人。
第二个中年男人也忍不住了。他直接站到苏婉身后,从后面伸手进她的衣服里,一左一右粗暴地抓住那对又肿又沉的G杯豪乳,狠狠揉捏起来。
粗糙的掌心用力挤压着柔软肿胀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雪白细腻的乳肉中,把丰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得严重变形溢出,像两团被肆意蹂躏的雪白面团。手指还故意捏住她早已敏感红肿的乳头,来回捻动、拉扯、弹弄,把两颗粉嫩的乳头拽得又长又硬。
苏婉被摸得呼吸渐渐急促紊乱,雪白的身体轻轻发颤,喉咙里忍不住溢出细细的娇喘,却依然乖乖跪在第三个老头面前,一丝不苟地用双手捧着那对沉重滚烫的睾丸认真按摩。
她的短裙早已被掀到腰间,雪白圆润、弹性惊人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任由身后两个男人肆意玩弄。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突然响起,其中一个男人狠狠扇在她雪白肥美的右边屁股上,顿时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掌印。
“啊……!哦哦哦哦哦——!!!”
苏婉浑身猛地一颤,像触电般剧烈抖了一下,双腿瞬间发软,几乎要跪不住。她雪白的屁股肉剧烈抖动着,膝盖本能地往内并拢,整个上身都向前倾去。那是长期被父亲和村里男人打屁股调教形成的深刻肌肉记忆——只要屁股被打,她的骚穴就会条件反射般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立刻不受控制地涌出。
男人见状笑得更加猥琐,又连续“啪!啪!啪!啪!”几下用力扇在她另一边屁股上,把两瓣雪白柔嫩的臀肉打得又红又烫,晃出阵阵诱人的臀浪。
“啧啧,婉丫头这屁股被打得真听话,一打就腿软流水……昨天被操完还专门训练过吧?现在一巴掌下去,骚穴就缩得这么紧,这么会吸!”
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把手伸到苏婉腿间,隔着早已湿透的内裤用力揉按她红肿肥美的骚穴,指腹故意在肿胀敏感的阴蒂上来回按压、快速揉搓。
“啊……嗯啊……哈啊……哦哦哦……!”
苏婉忍不住发出一连串又软又媚、带着浓浓鼻音的轻吟,双腿颤抖得更加厉害,雪白的膝盖几乎要并在一起,却始终强忍着没有躲闪。她红着脸,声音温柔又带着哭腔地喘息道:
“叔叔……爷爷……嗯啊……摸慢一点……婉婉的阴蒂……还肿着呢……好敏感……啊……要被叔叔揉坏了……”
尽管被两个中年男人前后夹击,一个大力揉捏豪乳打屁股,一个凶狠抠挖阴蒂,苏婉却依旧努力保持着跪姿,专心侍奉着面前老头的睾丸。那副既下贱又温柔的模样,让在场所有人看得血脉贲张。
整个上午,苏婉就这么乖乖跪在老槐树下,像一个懂事听话的村姑,给昨天操过她的男人们轮流按摩保养睾丸。
男人们肆无忌惮地对她上下其手,有人粗暴揉捏她雪白肿胀的G杯豪乳,有人用力抓揉她圆润肥美的屁股,更有人直接把手探到腿间,隔着湿透的内裤凶狠抠挖她红肿的骚穴,发出黏腻的水声。
苏婉被摸得身体阵阵发软,淫水直流,却始终温柔顺从,一边侍奉一边轻声说着感谢的话:
“谢谢李叔昨天那么用力操婉婉的屁眼……婉婉的屁眼到现在还记得您的形状……”
“王伯的精液昨天射得好深……婉婉的子宫到现在都热热的……今天好好帮您放松……”
快到中午时,苏婉的衣服已凌乱不堪,短裙被掀到腰间,内裤被扯到一边,雪白的屁股和大腿根布满鲜红的手印。
她漂亮的脸蛋潮红一片,呼吸紊乱,却还是温柔地帮最后一个男人按摩完,才轻轻擦了擦手,提着小布袋站起身。
“爷爷叔叔们……婉婉先回去了……下午如果睾丸还胀得难受,婉婉再过来给你们按……”
几个男人笑着应了一声,又在她雪白圆润的屁股上狠狠拍了几巴掌,清脆的“啪啪”声响起,把她打得腿软轻颤,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她离开。
苏婉整理好衣服,脸上带着高潮后残留的红晕,慢慢走回家。
当她推开院门,看到站在门口的我时,只是轻轻愣了一下,然后露出那个一如既往温柔的笑容:
“宇哥……你醒啦?我刚给村里的爷爷叔叔们做完保养……现在回来给你做午饭,好不好?”
她说话时,双腿似乎还在轻轻打颤,内裤里明显又湿了一大片,隐约能看到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而我站在那里,看着她那张漂亮温柔的脸,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四章:苏婉的子宫过户仪式与弟弟成人礼
下午的太阳特别毒,青石村像蒸笼一样闷热。
家里没有空调,只有两台老旧的风扇呼呼地吹着热风。苏婉从外面回来后,额头和脖子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满的身材。
她走进堂屋,看到父亲正光着上身坐在竹椅上扇扇子,便乖乖地走过去,轻声说:
“爸……今天好热啊,您也出汗了。要不要……婉婉帮您按摩一下?”
父亲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被汗水浸湿的胸前扫过,淡淡道:“热得要命,把衣服脱了吧,省得粘在身上难受。”
苏婉没有犹豫,背过身去,先把短袖脱掉,然后解开胸罩。那对又大又沉的G杯乳房立刻弹跳出来,因为昨晚和上午被反复玩弄,乳头依然红肿着,在热空气中轻轻颤动。
接着,她又将短裙和早已湿透的内裤一起褪下,完全赤裸着雪白丰满、曲线玲珑的身体站在父亲面前。汗水在她平坦的小腹、圆润的雪臀和大腿根处闪闪发亮,浓密乌黑的逼毛也被汗水和淫水打湿,黏腻地贴在肥美的阴唇上。
父亲也干脆地把裤子脱掉,只剩下一条宽松的大裤衩挂在腿上,那根粗黑的老鸡巴和两个沉甸甸的睾丸完全露了出来。
苏婉乖乖跪在父亲面前的竹席上,双手捧起那两个又热又重、布满汗渍的睾丸,往掌心倒了些按摩油,开始认真地揉捏起来。
她十根白嫩柔软的手指温柔却有力地按压、揉搓、拉扯着父亲沉重的蛋蛋,时不时用指腹轻轻刮挠蛋蛋下方最敏感的薄嫩皮肤。汗水从她雪白的脖颈和丰满的乳房上不断滴落,落在父亲粗壮的大腿上,留下点点湿痕。
父亲舒服得眯起眼睛,